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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衣-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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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哭,以后好好听话跳舞,可别管那些别的,我不想你跟凝珀一样。”红衣抱住琉璃的脖子,小声的说。
凝珀半夜用那根捆绑了自己手腕的丝带悬挂在房梁上,上吊而亡,十二岁,爹爹曾经官列四品,享尽一个官家子弟的荣宠,最后也不过被苏介一席草席,随意挖了个坑,掩埋在郊外。
看的多了,也隐隐约约的懂的了些。
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维护了那所谓的尊严和人格,得到的并不是所谓的尊敬和荣耀,而是无名无姓随意掩埋的一座土坟头。
“我知道了。”琉璃抹掉泪,圆圆的眼睛大睁。
所谓的尊严,是属于自由之人,权势之人的,与他们这些人,无关。
下午,是学琴和临帖的时间。
待到日头西落,红霞漫天时,红衣揉了揉眼睛,放下手中的毛笔,点上烛火,收拾好临的帖子,去到隔壁房间找琉璃一起去交给苏介看。
每日的这个时候,苏介总是在后院的。前院里,除了他以外,还有一个负责管事的,偶有一些特殊的情况需要他解决以外,基本上是空闲的。
房间里走出几个已经交了帖子的孩子,薄衣薄衫,淡淡香气,红衣牵着琉璃的手走进去,苏介懒散的坐在那里,手中拿着帖子,一张张细看。
“爹爹,放这里了。”照规矩,放下后,苏介吩咐一声他们便可以走了。只是今日,苏介却放下临帖,拇指放在下巴处摩挲着,似在思考什么。
“你们,过来。到年就要九岁了吧,也是时候了。”苏介捏着两个孩子的身体,从上到下,关节处略略停留。
“你留下,你回去。”指了指红衣,又指了指琉璃。
红衣脸色瞬间煞白,一双眼睛因为害怕而不停眨动,喉咙滑动,嘴唇微张,却说不出话。
琉璃见红衣这幅样子,也是一脸恐慌,握住他的手,对苏介说:“爹爹,你,红衣要干嘛?”
“别怕,没事的,乖乖听话。”苏介抿唇轻笑,伸手将红衣抱起放在自己大腿上,像个父亲一样,拍着他后背,柔声哄:“红衣这么听话,爹爹才不舍得弄伤你,放心,绝对不疼的。”
苏介本就长相艳丽,又因的这刻意的温柔,苍白如雪的肌肤上染了几分嫣红,那股冰冷的雾气散开,多了几分亲近之意。一时间,两个孩子就这么看着他,说不出话。
“乖,琉璃再过几日要另外一个师傅来教导,今天就先回去睡吧,放心,明天给你一个完整的红衣。”
“你回去吧,琉璃。”红衣扯开一个勉强的笑,安抚琉璃。
“我……”
“你回去。”红衣忽然放大声音。
琉璃回身,一双大眼睛就这么看着他,缓缓在外面阖上了木门。
星光闪烁,白天就是个天高云淡的好天气,晚上,更是繁星点点,一弯弦月,上面遮挡着几缕薄云,朦朦胧胧。
苏介走到床边坐下,并没有触碰红衣,他斜斜靠在那里,微闭着双眸,一如既往的神情懒散。夜风吹过,窗边淡红色的薄纱飘荡,寂静无声。
红衣的呼吸声愈发急促,他害怕,慌张,不安,甚至是,苏介此刻直接就将他衣服脱掉,拿出那个让他胆战心惊的东西,也不一定有这一刻的那种焦灼感。
苏介越是不动声色,红衣越是害怕,终于,他开口喊:“爹爹。”明知眼前人是让他遭罪的人,却不得不开口求饶。
苏介面色不变,睁开眼睛,里面波光流转,笑意盈盈,宛如外面那被遮挡住的月光,朦胧又撩人:“过来。”
红衣握紧小拳头,走过去,低头不敢看他。
“呵呵,不用害怕,瞧这小脸,都白了,今天是这个,看看,这下不怕了吧。”苏介从枕头后面的盒子里掏出一根玉白色的阳 具,细细的,跟小指差不多粗细,没有了那日看到的狰狞感,凝脂玉般的白色,让这个东西看起来温润了许多,甚至让人禁不住产生好感,想放进手里细细查看一番。
红衣略略松口气,抬头灿然一笑:“爹爹我不怕。”
苏介一愣,之后立刻反应过来,笑的不可抑止,像是那种发自肺腑的开心。眸子里因为笑意,水光闪闪,似是沉淀进了星子,泛出明亮的光芒,带着某种说不出的意味看着红衣,嘴里感慨的赞叹一声:“你这孩子,真的不错。不似那种成天寻死觅活的傻瓜,又不似丢弃自尊只图钱财的愚人,小小年纪,却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要说我原本还是不信那些什么血脉的,可是看来也是有几分说法的。”
苏介说到这里,神色一变,眸子暗沉下去,嘴角噙着一抹冰冷又恶毒的笑:“不过,再如何,还是要做这么个下贱的活的人。我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你辗转于各个男人身下的情景。”
红衣年纪尚幼,一番话听的懵懵懂懂,可苏介的神色在烛火跳跃中却非常清晰,咻忽转换间,让他身子瑟缩,瞬间汗毛倒竖。
犹豫间,红衣隐隐约约觉得他说的血脉和自己的身世应该相关,小拳头握紧又松开,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就算是问了也不会说,反而会惹到爹爹,说不定挨一顿罚。
苏介悠闲的看着在那里低垂着头的红衣,站起身,把铺盖弄齐整,今天特意铺了大红色的被面,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冶艳又妩媚。
苏介对于孩子们的打扮都是要亲自过问的,红衣眼睛很大,圆圆的,眼尾处微微上扬,等再大个几岁,张开了,定然是个勾魂摄魄的水眸,唇瓣比别的孩子要略红一些,现在年幼还不觉得,只是看起来玉雪可爱,等到够年龄挂牌了,这种小嘴,是看见就让人心痒难耐的,三岁看老,不止是性情,还包括长相,苏介这些年手里经了不少孩子,什么类型,一眼就准,他从红衣还小的时候,就只允许他着红衣,就连铺褥被面,纱帘桌布,都是那大红的颜色。
他要他把红色的这份艳,这份魅,这份妖,从小就刻进骨子里,带进血脉里,一举一动,都悄然绽放。
“红衣,来,将衣服脱了。”苏介起身,解开红衣头顶束发的带子。
颤巍巍的小手摸上腰带,夏日衣衫少,除去外面一层轻纱和衫衣,就只有那个红色的肚兜,松松挂在脖子上。
“哎,别脱这个了。”苏介看红衣将手伸到脖子后面要解开结扣,淡声阻止。
“怎么还穿着肚兜?”近两年已经没有再给红衣订做肚兜了,这个年龄的男孩子基本都不再穿了,看红衣身上这件,有点小,边角处还有点破旧,大概是几年前的了。
“恩,习惯了。”红衣小声回答。
“这样也挺好。”苏介点头,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看着那因为惊慌而圆睁的大眼,笑起来。
丝绸被面上的牡丹,绣工极好,细细密密的针脚,逐渐晕染的颜色,雍容华贵,又奢侈淫靡。
红衣仅着肚兜,赤身躺在上面,白净的小脸上早就染上红晕,有些害怕,有些难过。
八岁多大的孩子,还很小,更何况是被每日灌下抑制发育的汤药的他,白皙的小脸,干净又单纯,偶尔眨下眼睛,里面自始至终都是纯洁又清亮的。
苏介沾了一点早就备好的猪油,细细涂抹在玉制的阳 具上。
“转过身子。”
红衣刚才死死盯着那个让自己恐慌的东西的眼睛收了回来,看了看头顶的纱帐,轻轻嗯了一声,撑起身子,翻过来,把臀 部略微抬起。
“真乖。”轻笑一声,湿润粘腻的指尖触上他的臀 瓣,红衣本能性的缩进了那里的肌肉,惹的苏介又是一阵笑。
凝成脂状的猪油被涂在穴 口,耐心的打着圈,苏介指下动作轻柔,让紧张的红衣放松不少,待到入口处在他手下软化并逐渐打开时 ,硬硬的物体抵在了那里。
红衣终于忍不住喉头的移动,害怕的呻吟出声。
长夜未央
下意识的紧张中,红衣全身肌肉紧绷,穴 口也缩紧,不容外物进入。并非反抗,并非不听话,只是一种感觉到会对自身造成某种伤害而进行的本能行为。
苏介只顿了一下,沾满了油脂的手拍了拍红衣的臀 部,算作安抚,紧跟着毫不迟疑的将玉具往体内送去。
没有一点犹豫,一直向里推进。
排斥,紧缩,都不能阻挡玉具的前进,本身就不算粗大,穴 口又润滑很久,如何能阻止。
玉具进入到最深处,整个埋了进去,皱褶一缩,将尾端也裹进去,缓缓阖上。
火辣辣的疼痛。
第一次,前面准备做的再充足,再细致,动作再温柔,异物入侵的那种违和感仍旧是不能忽略的,灼热,刺痛,难受。
待到苏介手指推开轻吐一口气,红衣握紧的小手松开,才发现,眼前什么都看不清,早就被泪水糊住,晕红一片。
“别动,就这么趴着,过上那么一会就用力缩进一下后面,夹住它。”苏介拿起巾帕擦掉红衣背部一层汗水,淡声吩咐。
点点头,红衣已经说不出话,委屈的将脸埋进褥被里。
刚才因为紧张,浑身绷紧,用尽了全力,这会放松下来,全身酸软,脸颊发烫,好似经过了一场奔波,力道全失,就连话都说不出口。
“好孩子。”表扬的夸奖了一句,苏介走到脸盆旁,用皂荚清洗着自己的手。
红衣头朝墙面,半个脸趴进被子里,泪水不停滚落,他一直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可是真的来到时,却忽然让他觉得……害怕。他不是想反抗,也不是想为了什么自尊而斗争,他就是觉得有些东西变了,在今夜,被打碎了,他惶恐,不安,却不知究竟是因为什么确切的原因,浑身虚软无力,他只能靠流泪而发泄,耳边,忽然响起那天凝珀凄厉的哭喊,他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嘴里茫然的喊着:“爹……娘……爹……娘……爹……”
他喊的声音很细小,小的连坐在房间里苏介也没有听到,他甚至是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张开嘴巴,从喉咙里送出一声声气体,微不可闻。
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同别的孩子,七岁,八岁,三岁,五岁,被卖进来或者是被充作官妓,他是从记事起就生活在这里,眼前所见,只有这一方天地,回忆小时候,也就是夏日的葡萄藤架子,和冬日的漫天大雪,小院里的天空是四方形的,除去寥寥几次他得以走进前院,剩下的日子,就是在此重复的生活,他只认识苏介这个名义上的爹爹和帮他们烧水做饭的李二哥以及和他要好的琉璃,别人对他来说,都是不熟悉的,甚至是爹娘两个字,对他而言,也不过是一种陌生又遥远的称呼。
可不知为何,在这个日子,他就自然而然的喊出了爹娘,仿佛,这两个字能给予他无穷尽的力量和抚慰,让他没有那么疼,没有那么害怕,没有那么难受,喊了一遍后就再也没有办法停止,就这么一直喊下去,反反复复,直到脱力昏厥。
第二日,上午照例是舞蹈,红衣发烧,没有去,苏介特意放了他一天的假。
中午琉璃练完舞,连口水都没有喝,就直接奔到红衣这里,抓住他的手就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
红衣也是委屈,看到他哭,反而用力吸了一口气,将泪水压回去,吐了吐舌头:“看看我多好,今天能休息一天。”
“我,你,爹爹。”
红衣噗嗤一声笑出来,小脸因为发烧红彤彤的,歪着脑袋,故作疑惑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琉璃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才那份紧张消退不少,急急忙忙的问:“你受伤了么?有没有流血?爹爹弄的你疼吗?”
红衣孩子气的拍了拍床边,让琉璃坐上来:“没事,没受伤,爹爹很小心,都没流血,下次论到你时,也不用害怕,很快就好的。”
“可你病了。”琉璃低头,难过的说着。
“可能是昨天出汗出的多了,没及时擦去,又忘记盖被子,不碍事的,明天我就能跟你一起去跳舞了。”红衣一本正经的安慰着琉璃,还大人样的拍了拍琉璃的头发。
“恩。”
“你今天跳舞没有挨罚吗?”
“没有,今天刘师傅还夸我。”
两个孩子就这么坐在床头说着话,一直到李二哥推开房门走进来送饭,才发现肚子都已经饿的快扁了,尤其是红衣,早晨没有吃上什么东西。
打开食盒,两碗米粥,四样青菜,一小碟糕点,两个苹果,一串葡萄。日日如此,米饭总是要熬成稀粥才可以给他们吃,菜,除了每月一次破例,几乎不见荤腥,吃的最多的,总是青菜和水果。要是平常的孩子,这个年龄本是该长个子的时候,几碗白米饭都不一定够吃,他们却是习惯了这些分量和菜色,米饭,馒头,肉类,这些食物永远不属于他们。
吃过饭,红衣喝了药,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非要琉璃陪着他。于是,两个孩子,又躺在一张床上,互相搂着脖子,面对面的睡起来。
春去秋至,如此往复。
院子里的葡萄藤架起又拆下,七雅楼买下了后面一块地皮,后院也朝北边扩建了些许,苏介命人挖了个荷塘,在周边种了些柳树,搬来不少大石,散落塘边。
春天,趴在塘边,朝里面扔些糕点就能将里面养的几条小鱼浮出头,争相抢食。夏天,听着远处的蝉鸣,坐在葡萄藤下,尝两口还酸酸涩涩的青葡萄,秋天,院子中央的花坛里,开开落落,涂靡艳丽,冬天,搓着双手看门前雪落。
时光匆匆流走。
此刻正是夏末秋初,红衣再过半年就满十二岁,几年间,和琉璃二人愈发亲密无间,彼此都将对方当成世间唯一可以信赖可以依靠的亲人。
十二岁,正是小倌们挂牌的绝佳时机,之前,未免太过年幼,各方面都得不到回应,之后,身形渐渐张开,肢体面容都已太过。
这个年龄,身姿柔软,皮肤细嫩,面容清纯艳丽,亦男亦女,雌雄莫辩。大部分的小倌都在这个年龄正式挂牌,除去一些资历太过差的,十岁,甚至是七八岁就被人破了菊,正儿八经的培养出来的孩子,大都在这个年龄,先进行一番造势,然后出去表演几次才艺让人了解,再放出正式破菊的日子。如果长相够漂亮,气质够迷人,一夜间赚到的钱财,足足可以抵过这些年来所有的吃穿用度。
一场夜雨,将夏末最后一点酷热给带走,第二日,天还是阴沉沉的,几分冷冷的湿意浸入这秋日,淡灰色的光芒照在池水中,里面的鱼儿欢快的游来游去,偶尔出来冒几个头。
顺着刚刚修葺好的一条鹅卵石的道路,泛起浅浅一层枯萎的黄色的柳树后,掩映着一道红色的身影。
琉璃一身白衣,清丽出尘,粉嫩的唇微张,笑盈盈的朝那抹嫣红走过去。他踮起脚尖,放慢步子,悄无声息的来到红色影子的背后。
正要张大嘴巴在他耳边叫一声,那道红色的身影却忽的转身,脸上挂着一抹俏皮戏谑的笑,直直逼到他面前,不光没有吓到别人,琉璃反而被吓到,大叫一声,退了两步才站稳。
红衣看着他被吓到的样子,扶住旁边的柳树就笑起来,也不知他站在这里多久了,潮湿的雾气早就将他头发和衣衫打湿,长长的睫毛上凝结着两滴小而晶莹的水珠,衬着他含了水汽的眸子更加湿润动人,如同受到惊吓的小鹿,湿漉漉的,充满了让人想要疼宠的特质。
他还是着了一身红色的衣衫,皮肤细白柔嫩,五官极其精致,圆圆的眼睛尾端微微上扬,矛盾的糅合了清纯和妩媚,尤其是他的小嘴,红艳艳的,泛起点点水亮。
琉璃笑看着他,拍了拍胸口,不满的撅嘴:“你怎么看到我来了?”
“我正在看着前面的池塘啊,你还没走近,池水里就有你的倒影了。”
“那你还装。”
“不装如何吓到你?”红衣灿然一笑,睫毛上挂着的水珠滑到脸颊,似一滴泪滚落。
“你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多久了?浑身都湿了。”琉璃拉过他的手,瞪了他一眼,强硬的拽着他往房间内走。
今日难得休息一日,琉璃睡饱后到隔壁房间找人,发现红衣竟然不在房间。
不知在这里究竟站了多久,才会让身上头发上都沾染了那么多露水,琉璃素来冷静的心思这会也急躁起来,拉着红衣的手腕加大了力气。
“琉璃,疼。”红衣口里说着疼,脸上却挂着淡淡的笑。
走进房间,琉璃才松开他,倒上一杯热茶水递给他,拿起干帕子擦着他的头发,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天冷了,不注意的话,染了风寒我可不管你,你也别找我。”
“行了,我知错了。”红衣讨饶,拉过琉璃的手让他坐到旁边。
屋外,毛毛细雨一直不停,坐在房间内,看着外面灰蒙蒙的一切,有种破败的凄凉感,天地间,一时就只有这么暗沉的灰色,什么也不剩。
两人喝了几口热茶暖了暖身子,琉璃问:“你是害怕要挂牌的事吗?”
昨夜,苏介告诉他们两人,最近几个月内,就要他们正式挂牌,这些日子里,已经去前院经常来光临的客人那里开始传述他们两人的才貌,提前开始造势了。
琉璃问完话后红衣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拢了拢自己的衣袖,手指触上前些日子被扎在虎口处的几个针眼,来回摩挲着,他无意识的看着那里,眼睛里有些茫然。
那几个针眼是苏介扎的,他们做错事,脸不能碰,身子更是不能碰,要永远保持干净无暇没有一丝疤痕和印记的,所以,针扎是最好的,尤其是手掌,不论是虎口,指甲,还是掌心,每一处,扎进去都是锥心的疼,十指连心,说的大概就是这种疼痛的感觉。
那日,琉璃并不知道红衣做错了什么,只是知道苏介推开门一脸冷厉的走回前院,红衣无声的趴在床上,两只手腕翘起,剧烈抖动着,上面,无数细细密密的针眼,甚至是指甲盖内,都有细细长长一道红痕,琉璃不敢想那是怎样一种痛,他跪在床边,抓住红衣的手,无声的留着眼泪。
苏介绝大多数时候是温柔和缓的,前提是你要绝对听从他的吩咐,而红衣一向听话,从小到大受到的惩罚更是屈指可数,却不知为何那次会将苏介那张柔和又艳丽的脸打破,让冰寒之气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的。红衣不说,琉璃也没有逼迫,只是在之后的日子里,红衣见到苏介后,不再叫爹爹,而是一口一个苏老板。
苏介每听到一次嘴角就会勾起一抹很冷的笑意,充满了讽刺和嘲弄,可红衣不在乎,他不卑不吭,绝不改口。
琉璃望着红衣,他大概明白他为何不想再喊苏介为爹爹的原因,爹爹不仅仅是两个字,也是代表了一种别人不能亵渎的亲情,苏介是老板,是养育他们,教导他们长大的人,可以叫任何称呼,唯独爹爹两个字,不能叫。
苏介一向自负,不允许任何人的反驳,却不知那日红衣是如何让他应允的,又或者是他不曾答应,而红衣却也不会妥协。
真思索间,红衣忽然开口,一双澄澈的眸子里,光芒闪动,微微朝琉璃一笑,抓住他的手:“没事,我才不怕,又不是刚刚才被卖进来的孩子,我才不会闹那些别扭呢,琉璃也别闹,等我们挂牌那天,保管叫所有人惊呆。”
琉璃不知为何,红衣明明是很开心的口气,语调上扬着,却让他感到了几分悲哀,努力的想要笑笑,发现,手背上面滴上一滴不属于自己的眼泪。
并非女子
琉璃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他也不知道这个时刻该说什么,安慰,还是鼓励。
他抓住红衣的手,紧了紧,清亮的眸子里波光闪动,良久,也低下头,小声的叹了口气。
外面阴沉又潮湿的天气让两个孩子都感觉到心头闷闷的,琉璃来到古琴旁边,拨弄琴弦,弹起这些日子刚学的一首曲子。
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李二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进来,朝着两个孩子傻笑,伸出食指放在嘴上:“嘘……”
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用帕子裹住的,掀开,是杂粮面的饽饽,还有两个米面的。
李二的到来让两个孩子的心情好了许多,三人坐在小桌旁边,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天。
“我今天去前院听到有人在说红衣呢!”李二吃了一口红衣拿出来的酸梅子,开心的说。
“说什么?”红衣漆黑漂亮的眼睛浮现出波澜。
“说你长的好看啊,还说你跳舞跳的好,还说什么,那个叫什么”李二挠挠头,想不起来人家用了什么形容词,笑了笑:“反正说你长的好看,还有琉璃啊,也夸奖琉璃了呢。”
李二抬头,有点奇怪的嘟囔着:“你说以前你们也长的好看啊,怎么都没人知道啊,现在你们也没有去前院啊,怎么大家都知道了呢?”
红衣细细嚼着米面的饽饽,其实,他并不是多喜欢吃,只是平常他们的饭菜里是不给饽饽吃的,只有李二偷偷留下两个带给他们。他机械的咀嚼着,心里明白,是苏介在前面,通过楼内的人传给客人的,这样口口相传,但凡是好这一口的,大多都会知道,在哪一天,哪个楼内,有个这样的孩子会第一次露面。这种造势是要提前几个月的,偌大一个城,不提前足够多的日子,怎么会保证所有的人都能知道,更何况,这些日子里,会将所有的人心勾起,处在那种明知道,却看不到的境况,到真正出场那天,打扮一番,弹个琴或者是跳个舞,十个有八个孩子的初 夜都会卖个好价钱。
红衣微微一笑:“还有说什么的吗?”
李二想了想,一拍大腿,很是兴奋的说:“还有人在说上届那个武林盟主的儿子呢,本来很多人推举他当下一届盟主,他却拒绝了,听说功夫很高的,远远在这一届新选的盟主之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当,而且很很年轻呢,好像还不到三十岁。”前院那些人谈论起时脸上的那种兴奋也感染了李二,他激动的跟两个孩子说着,好像他刚刚才见过那人一样。
“哦,这么年轻,江湖人士?”红衣和琉璃整日被锁在这一方天地里,对于外面的信息全然不知,只能靠着别人的描述来窥得一二。
“是啊,江湖人士,好像说,娶了个公主呢。”
“什么公主,当今皇帝的女儿?”
“这个……”李二也是听别人说,听的不甚全面,答不出来。
红衣不在意,只是觉得烦闷,想听人说说话,继续问:“李二哥,你在前院还听了什么?”
“让我想想啊,哦,对了,还有啊,你们别说出去啊,要小心,我听到那些人在讨论什么当今太子和二皇子要争着当皇帝,闹的很厉害。”
“皇帝不是太子才能当的吗?”琉璃也是好奇,探着头问。
“太子的娘亲不在了,但是二皇子的娘亲还在,还有一大堆亲戚。”李二比划着:“亲戚多了,说话分量就足,太子就一个人,也没人帮他。”
“哦,原来是这样。”红衣点头,觉得李二哥说的好像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他们从不曾出过门,对于这些东西也只是从书本和别人口中得来,也就了解个大概。
李二说着,将手伸出摸向放着饽饽的帕子,红衣调皮的笑笑,一把护住李二的手:“李二哥,你还说带东西给我们吃,这都让你吃干净了。”
“哦,嘿嘿,对不起。”李二又傻乎乎的摸了摸脑袋,把手收回来。
琉璃也跟着笑了笑,掰开一个饽饽递给李二:“李二哥,红衣逗你玩呢,我们根本吃不下那么多,你别老听他的,受他欺负。”
“没事,你们留着吃吧,现在天凉了,也不怕放坏了,我随时都能吃,你们平时都吃不上。”李二看了看外面,搓了搓衣角:“我回前院去吧。”
“李二哥,这个给你。”红衣拿过桌上的那袋酸梅子,放进了李二手中。
当天晚上,苏介从前院过来,脸上晕了一层薄薄的红云,已经有好多年,苏介不再是这种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了,他的年龄也大了,不论是皮肤还是身形,都已经是不合要求的,他现在基本上就只是负责管理,很少会亲自接待客人,除非,有人喜好特别,而且他也无法推拒。但是最近几年已经都很少见他这种样子了,几个孩子还是楞了楞才反应过来。
他许是喝了些酒,脸上挂着迷茫的笑,身子骨软软的,推开门就一下坐在板凳上,懒散的靠在靠背上,半眯着眼睛,细微的喘着气。他腰带松松垮垮的系着,里面亵衣稍稍凌乱,露出的脖颈间,红红紫紫的痕迹非常明显,他看着眼前的孩子,细长的眼睛睁开,妩媚又艳丽:
“今天,我忽然想到一个好点子,让你们更吸引人,更美。”
他打了个酒嗝,捂住嘴巴,笑了笑:“我要你们穿耳洞。”
说一说完,孩子们立刻抬头望着他,不敢置信。
这种最起码的伦理道德和寻常知识,就算是被一直囚禁在此,他们也是懂得的,穿耳洞,分明就是女子所为,他们纵然是小倌,是男人的玩物,可终究还是男人。
几个年龄大一些被买进来的孩子反应的稍微激烈一些,怒瞪着苏介,握紧拳头,脸上涨的通红:“爹爹喝醉了。”
“我没醉,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要你们穿耳洞,戴耳坠。我今天想了想,觉得你们戴上去,比那些女子戴上的效果会更好。”苏介懒懒的,身子都不愿直起来,举起手中拿的一幅耳坠,红色的,石榴石,泪滴状,打磨成无数个小棱角,在烛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看,好看吧,放心,都不疼的,我找了人来给你们打,用豆子咯一会就好了,很快的。”
“我不穿耳洞,我不是女人,女人才会穿。”一个孩子壮着胆子开口。
“哦,为什么?”苏介把耳坠放进手心里握住,语调柔和。
孩子见他好像没生气,继续说道:“我是男人,我不是女人,只有女人才穿,我见我爹都没有,只有我娘有。”。
“好,你过来。”苏介笑眯眯的朝他招手。
红衣终于忍不住,脚下一动,却被琉璃立刻拉住,几不可查的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动,先看着。
那孩子已经十一岁了,性情都差不多定型了,可苏介却看上了他一身蜜色的皮肤,比其他白皮肤的孩子多了些健康的美,也是一种特色,这才决定把他放在后院调教。
他走过去,苏介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将手中的耳坠拿出,放在他耳边比划了一下,头往后仰了仰,歪着头来回看:“还不错,把头发散下来更好,先穿了再说,不一定用的到。”
那孩子被卖进来没多久,对苏介不太了解,一直以为他很温柔很好说话,刚才他笑眯眯的说话,原以为会放弃这个念头,哪知他竟然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要他们穿耳洞。
孩子一时气愤,张口怒斥:“我不穿,你要穿你去穿。”
“哦。”苏介氤氲了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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