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红衣-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巳时(9…11),楼内静悄悄,累了一夜,此刻正酣眠。
  整条街都远离闹区,也没有车水马龙的烦扰声,都睡的香甜,此刻,后院里,两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正趴在亭台上,四只小腿在半空中来回晃荡,悠闲自得。
  着红衣的孩子,伸出小手撩拨起荷塘里的水。
  “红衣,你别弄湿了衣裳,爹爹又要骂。”那个穿白衣的孩子嫩声嫩气的对他说。
  着红衣的孩子撅了撅嘴,把白白胖胖的小手缩回来,转过头对着穿白衣的孩子说:“琉璃,你别告诉爹爹。”
  穿白衣的孩子——琉璃用力点点头:“红衣,你别怕,我不说。”
  “琉璃最好啦。”红衣凑过去,啾的一声,亲在了琉璃粉嫩嫩的脸蛋上,看着他慢慢染上红晕,拍着小巴掌笑开怀。
  “嘘,红衣,别闹。”琉璃眨巴着眼睛,将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太大声。
  “恩,琉璃,你过来我屋子玩好不好?昨天爹爹要我练习的曲子我还不会,你教教我。”
  “好,我们走吧,免得爹爹又要罚你。”琉璃站起来,伸出手拉住红衣。
  阳光从刚抽出嫩叶的枝丫中穿过,散落地面,两个手牵着手的孩子奔着小短腿,一红一白,兴高采烈的跑着,斑驳的影子,在他们身上掠过,急速变幻着影像,嘻嘻的笑声,从树叶的缝隙中漏出,夹裹着春风,飘向四处。
  云散,阳高,燕子从空中划过,一片寂然。
  无声的院落里,因的这两个孩子,似一幅寂静的泼墨图,一尾小鱼跃然水面,一下鲜活起来。
  安宁的岁月中,此刻,静好。
  “嘘嘘嘘,小声,别吵醒了人。”来到一排院落前,红衣俏皮的挤了挤眼睛,推开自己的房间。
  冶艳的大红色纱帐和褥被,是进入房间内最刺目的颜色,旁边,黄花梨木的桌椅上是紫砂茶壶茶杯。旁边,菱形的窗格,红色的纱幔。另一侧,黑色乌木的低矮木桌上,摆放着一具古琴。房间内东西简单齐整,却没有低劣仿制,都是极高雅并且价格不菲之物。
  “琉璃,你过来坐我旁边。”红衣先走到木桌前坐下,拍了拍旁边。
  琉璃坐过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认真的点点头“可以开始了。”
  试了两下音,红衣端正坐姿,轻提两肘,凝神静气,曲子难度不算高,初始,似欢快的小雨滴落在芭蕉叶,溅起水花,发出叮咚叮咚的清脆声,继而,雨入荷塘,汇在一起,声响渐提,气势渐大,不时拍打在礁石岸边,乍然裂开。
  “你这里,不对。”琉璃忽然出声,软软糯糯的声音。
  红衣收回手,让出位置。
  “这样,要收敛一点。”雨水落入荷塘,轻快欢喜,撞击在礁石之上,跃然跳起,与鱼儿共舞。
  “听到没?”琉璃收音。
  红衣撅嘴,奶声奶气的说:“琉璃真厉害,我怎么就是学不会这里?”嘟起小嘴,不开心的坐在那里。
  琉璃比他大不了多少,却显的比他懂事许多,摸上他的头安慰着:“没事,红衣跳舞很厉害的啊,我们这个院里的哪个孩子都比不上呢!没事,琴可以慢慢练,你别急。”
  “恩。”红衣笑开,阳光映照在他的小脸上,白皙透明,长长的睫毛,圆润的鼻尖,红润的小嘴,如粉雕玉琢的娃娃,玉雪可爱。一声红色妖艳的衣衫穿在他身上,非但不突兀,反而让人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只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却硬生生在言行举止中,带出了几分使人流连的美。
  “红衣,你长的真好看。”琉璃认真的说。
  “胡说,琉璃才是最好看的,在这个院子里接受爹爹教导的,我看就琉璃最好看。”红衣从凳子上跳下来,拉住琉璃的小手,他不懂惊艳,高雅,妩媚等等夸奖人的词句,他就是觉得从小和他最合得来的琉璃是最好看的。
  “大家都说你长大要做头牌的,红衣,你想做头牌吗?”琉璃难得没有露出大人脸,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我才不想做头牌,现在的头牌哥哥好可怜,经常被人打,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有的时候我看到他换洗下来的衣服都是带血的。”红衣瞪着大眼睛,几分恼怒的握着小拳头,忿忿不平。
  “可是,不做头牌也是会被打的呀。”琉璃眨了眨眼睛。
  “但是,客人都特别喜欢找头牌的呀。”
  “也对,可是我看大家都想做头牌的,为什么?”
  “恩,爹爹说,头牌就是最好的,最漂亮的,最出色的,最惹人疼的。他还说,头牌能赚许多银子,将来把自己赎出去,就能结婚生娃娃了。不当头牌的人,赚不到钱,就要一辈子在这里做工,会累死的。”
  “红衣,你别结婚好不好?等将来我们两个一起把自己赎出去,然后我们在一块生活,不生娃娃了。”琉璃苹果一般的小脸蛋极其郑重的看着他。
  “好,我才不要娶亲结婚,她们都很坏,我看到那些姐姐经常辱骂头牌哥哥,说很难听的话,她们自己长的不好看,可全都怪到头牌哥哥身上。”红衣一副小大人样,抓住琉璃的小手:“琉璃放心,等将来我们赚够银子就一起离开,我们以后天天在一块玩。”
  “好,拉钩,不许变。”
  “恩,不变。”
  两个孩子又坐回桌旁,琉璃小手托着下巴,耐心的倾听着红衣弹琴,偶尔指点一下。
  一个上午的时光,悄然流淌,待到外面传来有人在绞水的声音之时,红衣缩回手,揉了揉肚子,眼巴巴的对着琉璃说:“我饿了,琉璃饿了没?”
  “也有点,到吃饭的时间了吗?”
  “我看看。”红衣趴到窗台上,四处张望。
  这座小院位于后面,跟前院仅有一个偏门相连,这里居住的全是被卖进七雅楼内的孩子,有各种师傅每日进行调训,待到年龄差不多时,就放进前院里,开始正式挂牌。
  小院的房间一排铺开,是极淡雅的青灰色,没有多余的装饰,倒也清幽雅致,院子中间一个圆圆的大花坛,里面种植了各种花草,这个时节,浅白粉红,开的正欢,一派清怡欢快的气息。
  东北角水井处,一个灰色衣衫的小厮正从水井里绞出水往旁边的大缸里倒着。
  “李二哥。”红衣眼睛一亮,小声喊。
  李二提着桶,正专注的倒着水,一时没有听到他的喊声。
  “李二哥,李二哥,李唔……”琉璃一把捂住红衣的嘴巴,摇着头要他小声点。
  卷起一个纸团,对准李二的脑袋砸了过去。
  “嘿嘿。”李二被砸,摸了摸脑袋转过头来,看到趴在窗台上看着他的两个孩子,傻乎乎的笑了笑,走过来。
  “李二哥。”“李二哥。”两个孩子齐声喊,声音稚嫩又清脆。
  李二又摸了摸脑袋,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白色巾帕包裹住的东西,他朝身上擦了擦,将手上的污渍擦去些,才小心翼翼的展开巾帕,露出里面四个杂面的饽饽。
  “吃吧,这个可甜。”
  “谢谢李二哥。”红衣拿过两个来,递了一个给琉璃,刚要咬上,又拿起巾帕里一个,递给李二:“李二哥也吃,一起吃。”
  “不不不,我吃过了,你们吃啊。”李二忙摇手。
  “你不吃,我也不吃。”红衣撅嘴威胁。
  “呵呵,好,一起吃。”李二接过饽饽,一口咬下去半个。
  “李二哥你去做饭吧,等会在来找我们玩,别让爹爹看到你了。”红衣吃完饽饽,擦擦嘴让李二接着去忙活孩子们的午饭。
  “嗯,好的。”李二把巾帕小心翼翼的折好放进怀里,走回水井旁。
  午饭时,除了昨夜里几个受了罚,睡的迟的孩子,院子里的都起来个差不多了。
  李二早将绞上来的水烧开温着,待孩子们起来后,挨个房屋送过去,让他们自行梳洗。折腾了多半个时辰,都收拾的干干净净,站在院子中央。每个都穿着上好的绸衣,映衬的本就俊俏的孩子们更是如同观音画里走出来的童子一般,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嫣红的嘴唇,阳光下,晃花了人的眼。
  孩子们都不言不语,安静站着,没多会,侧门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走进一男子,二十多岁,一身淡青色的衫衣,眉梢眼角处,风情微露。
  “哟,今天这是都挺乖的啊,都在呢。”男子轻轻一笑,妩媚之极,丝丝缕缕的风情漾开。
  “爹爹好。”一排齐刷刷的声音响起,清脆又悦耳。
  “好好好,大家今天都乖乖的,爹爹就比什么都好。”男子眼睛笑的眯起来,悠闲的跺着步走到他们中间,后面跟着一个手提着大食盒的侍卫。
  “来,乖,先把整个喝了。”男子打开食盒的盖子,一双手,白葱一般,细细长长,又嫩又水,指甲处都泛着红润的光泽。
  端起一碗黑色的汤药,走到前面第一个孩子那里:“乖,喝了。”
  “恩。”孩子大概也就五六岁的样子,算是里面最小的一个,最吸引人的是他粉嫩的唇瓣,微微丰厚,向外嘟起,煞是可爱,接过男子递过来的小碗,咕嘟咕嘟两口喝光,末了,皱着眉,伸出舌头,整张小脸都缩成一团。
  “呵呵,这么苦?”男子摸着他的小脸蛋问。
  “爹爹,不苦。”
  “不怕,来,吃颗话梅。”男子从荷包里掏出一粒话梅塞进孩子嘴里。
  “谢谢爹爹。”
  红衣和琉璃差不多年龄和身高,排在一起,喝过苦苦的汤药后,红衣见琉璃苦的直拿手往嘴里扇风,拉住男子的袖子要了颗话梅给琉璃。
  “给你吃。”
  “你吃吧。”
  “不,就给你吃。我不怕苦。”红衣转开头把话梅塞进琉璃小手里。
  “红衣。”琉璃含着话梅,悄悄抓住红衣的手,红衣回头看着他,话梅撑起他的腮帮,鼓鼓的,用手指按了按那里,开心的笑起来。
  “混账,你以为你还是管家少爷,你就是个破烂货,我这里要你就是你的福分了,还想什么?供你吃好喝好穿好玩好,如今,分文未赚,就花销许多,你当这里是官府救济啊?”
  男子犀利难听的话语突的响起,红衣和琉璃以及一众孩子齐齐看过去。
  第二个孩子,已经快要满十二岁了,送进来才刚几天,调教的时日不算够,好在他来这里时也是官家子弟,琴棋书画,也倒算的上是精通,只需将其他需要的再好好训练些日子,推迟一到两年再挂牌也可以。
  这碗汤药,每日午饭前,是必须喝下的,雷打不动的规矩。
  初初来到,这孩子不知是什么,倒也乖乖喝下,只是今日不知为何,忽然脾气暴涨,死活不肯接过。
  男子一巴掌打过去,孩子白皙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争什么啊争,你能争的过这天?老实的喝下去,什么也别想。”
  “我不喝。”那个叫凝珀的孩子扭过头,挺着倔强的下巴。
  “灌。”男子吐出一口气,微微一笑,眼帘垂下,对提着食盒的侍卫吩咐。
  “呜呜,唔,不,咳咳。”十二岁,如何抵得过习过武功的二十多岁男人,挣扎,踢打,终究被迫咽下。跪倒在地上,泪水,药汁,糊在脸上,狼狈的可怜。
  男子阴冷的笑在唇边缓缓溢开:“这药汁,你这个年龄喝都该晚了,瞧瞧这身条,都发育好了,要加大量,你,接着灌,再一碗。”指着食盒里仅存的一碗,厉声喝道。
  “你争什么?你当你还是那管家少爷啊,等哪天把自己赎出去,重新开枝散叶啊,做梦吧。在这里的孩子,就是出去了,也是个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命。
  是,这碗药,让你的发育渐慢,比平常孩子要瘦小,个头矮,力气弱。可,这是你们活命的本钱,懂不懂?”男子指着侍卫对他说:“你长的跟他一般高,你认为有人要你吗,啊?你长的跟他一般壮,力大无比,轻轻松松将人踢开,踹到,这样能行吗?哪个客人会点你,啊?你觉得客人上这里来是找不痛快来了吗?”
  男子俯视着坐在地上的孩子,眼神冷漠又无情:“今晚,用最粗的,既然这孩子不愿意等,我也犯不着好心装你亲爹了。”

  宁死不屈

  傍晚,远处淡青色的山川遮挡住夕阳,整个天空,只剩下晚霞在肆意燃烧着,细碎的光线从枝叶间洒落,在地面上形成了点点光斑,寂静了一个白天的前院开始传出响动,绞水声,做饭声,笑闹声,渐大。
  红衣抿紧嘴巴,绷着小脸,手握毛笔,认真细致的书写着,一撇一捺,收笔,最后一个字完成后,他放下毛笔,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揉揉眼睛,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静静收拾着临摹的帖子,屋内光线从浓重的橘黄色很快转换成青灰色直到深灰,最后,如同熄灭的烛火,沉重的黑色溢满整个房间。
  趴在窗口,红衣嘟着嘴看着外面,房屋上笼罩着一层极轻极淡的雾色,仿佛还带着刚才晚霞的那点艳红色,朦朦胧胧,不真实的梦境一般。
  琉璃敲了两下门,推开:“你临完了吗?”
  “恩,完了。”红衣点头。
  半个时辰,负责教导他们写字的师傅布置的任务,临摹名家的字帖,完成后要交给苏老板,也就是他们称呼为爹爹的那个男子检查。
  “那我们去吧。”琉璃手里拿着一叠宣纸,黑色的笔迹透出来,几分稚嫩。
  “恩。”红衣低着头。
  “爹爹。”小院里最北边一间房是爹爹偶尔在这里的临时住处,大多数时间他是待在前院的。
  “进来。”
  屋子里,燃着烛火,橘黄色的光芒,温暖而熨帖,细细闻,还能闻到空气里飘散着若有若无的熏香的味道。
  两个孩子走进去就呆立当场,今天下午抗拒着不喝汤药的孩子——凝珀,正赤 裸着身子趴在床上,双手被白色丝带牢牢捆绑在床头,在烛光摇曳中,白皙光滑的身子,就像渡了层金光,仰起的脖颈,柔弱而无助。
  “爹爹,临的帖。”红衣小声说,把琉璃的帖子一起递过去。
  “放桌上。”苏介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根黑色的裹了一层皮子的棍棒:“站那里看着,不许走。”
  “你们两个年纪也差不多了,过些日子就开始吧,今天,先看着,以后听话些就没那么多苦头吃了,听到没?”苏介声音柔和,语调轻缓,只是那双眼睛却冷酷至极,直直的盯视着两人,将他们紧紧压迫,不容许一丝的反抗。
  “是,爹爹。”红衣小脸惨白,细声答应。
  “恩,站好吧。”苏介又重新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浑身似无骨,撑着桌子站起来,拿着手中的黑色皮棍,轻轻按压住凝珀的屁 股。
  “瞧瞧,这小屁 股长的,可是不错。弹性好,又圆润,摸起来手感就一流,可是,因为不注重保养,经常需要落座的位置略微有些粗糙,需要好好按摩,用药膏和药油推开,重新恢复孩童般的细嫩,到时候,那些个男人岂不各个都会爱不释手,流连忘返。你这小子,别看是个拧种,倒是长了个好身子,饿不着。”
  苏介手指轻触,慢慢滑过,伸出舌头,抬手,舔上指尖,轻轻一笑,两个孩子打了个颤,握住了彼此的小手。
  “疼就叫出来,但是,记得要叫的好听,知道吗?要叫的让人有欲 望,要叫的让人想立刻插到你体内,要叫的让人销魂欲醉……”苏介拿着一个粗大的玉制阳 具,将瓶子里的酒倒在上面,细细涂抹,慢条斯理的交待着。
  忽的抿唇一笑,眼底的明媚溢出:“放松,乖。”
  “啊……”凝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凝滞已久的空气,红衣和琉璃齐齐朝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紧握着的小手微微抖动着。
  血从大腿根部蔓延而出,没有一点迟疑,迅速染透了淡蓝色的被面,无穷无尽,汩汩而流。
  “看,不听话了,我就说过,要让你叫的好听些,这样子的叫声,客人都会被你吓的不举。”苏介低笑,青葱细指抬起,擦拭掉凝珀额头上薄薄一层汗水,轻柔的动作,怜惜的触摸,似娘亲的手,在感染风寒之时,关心呵护。
  “啊……啊啊啊……娘……爹……”苏介的另一只手,毫不迟疑,坚定而有力的握着阳 具开始抽 插,红衣站在那里,耳边似乎听到了血肉的撕裂声,一寸寸,一丝丝,破败开裂。
  凝珀双手用力摇动着,无奈丝带缠绕,只勒出一道道红紫色深痕,嘴里一声接一声的呼喊着曾经疼爱过自己的爹和娘。
  声声泣血,却得不到回应。
  “还不对,太难听,不要叫爹娘,要叫大爷,要抑扬顿挫,要低哑妩媚。”苏介面上温柔又疼惜,手中却愈加大力,整根抽出,再整根插 入,因的有了血的滋润,紧致又干涩的甬道开始舒展开,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出入,没有了刚才的困难。
  凝珀的头无力的垂挂在胳膊上,双眼无神,迷离恍惚,额上的汗水不停的往外冒,滴在胳膊上,滑落到枕头。
  疼痛,不会因为想念着爹和娘而得到舒缓,身后的阳 具,也不会因为用力的排挤而离开,能感受到的,除了铺天盖地的疼痛和腥甜的气息,就是苏介的声音,低,缓,柔,缠绕在耳畔,恍恍惚惚中,在脑中徘徊翻滚。
  “恩啊……唔恩……啊……”
  “好,不错,就是这样,继续。”苏介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手腕转动,玉制阳 具在里面细细研磨。
  凝珀嘴唇微张,撕扯的痛感缓了下来,混沌的思维隐隐意识到是因为什么,身体紧跟着本能的追求更加舒服让自己痛苦更少的感觉,喉头微动,溢出了一声呻吟。
  “唔啊……”
  欲语还休。
  红衣猛的握紧琉璃的手,只觉得心头被一根软软的绒毛刷过,不自觉的的打了个激灵,脸上悄悄爬上红晕。转头,却见琉璃张着嘴也是脸颊红通通的。
  “好,就这样。”苏介满意的笑,噗嗤,将粗物取出,淋漓的鲜血凝结成滴,反射出浓浓的血光。
  “啊……”饶是抽出的小心,凝珀仍旧疼的喊出声,睫毛抖动着,泪珠一滴滴滚落。
  “告诉爹爹,明天喝汤药吗?”趴到耳边,柔声询问。
  “喝。”
  “乖,明天喝完汤药,准你休息一天。”苏介抽过床头丝巾,擦拭着手上的鲜血,轻拍着凝珀的头。
  “你们俩,过来。”招招手,红衣和琉璃走到他面前。
  苏介托着下巴,不言不语,静静打量,烛火摇曳,照在他侧脸,薄薄橘红,年纪虽然已大,那刻在骨子里的风尘却是愈加浓烈,似乎正幽幽散开,待到要细看时,却又不见。
  红衣挺起胸膛,微侧了下身子,站在琉璃前面,苏介看到他小动作,噗嗤一声笑出来:“怕了?”
  摇摇头,红衣咬了咬唇:“不怕。”
  “没事,听话的孩子就不会罚的。这么漂亮的孩子,我怎么舍得弄坏。”指尖从琉璃脸上移到红衣脸上顿住:“好好学习,过几天,我们就开始,一点点来,不会疼的。
  回屋去睡吧,明天就要早起练舞了。”倒了杯水,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冷冷看向床上的凝珀。
  凝珀的呜咽声,在几人谈话时就从紧闭的牙关间传出,破碎,隐约,一股无法言说的痛苦掺杂其中,这会几人闭了嘴,哭声在寂静的小屋里更加突出,丝丝缕缕,似一条长长的丝线,不停的,不停的朝耳内钻。
  “走吧。”苏介起身,推开房门,把两个孩子推出房门,将那哭声隔绝。
  红衣牵着琉璃的手一直走到自己房门口,犹豫好久,才抬头,喃喃说:“琉璃,我们今晚一起睡,好不好?”
  “好,那去端热水,先洗洗脚再睡。”琉璃正有此意,立刻点头。
  梳洗完毕,头发松开,身着白色亵衣,两人钻进被窝,面对面,眨巴着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琉璃,你害怕吗?”红衣把手搭在琉璃的腰上,小声问。
  “你呢?”琉璃身子瑟缩,朝红衣的方向偎过去,藕节一样的胳膊从松垮的亵衣里露出来,搭在红衣的腰间。
  “我害怕。”红衣垂眼,眼睫毛不停抖动着。
  “我也害怕。”
  “琉璃,你到时候要听话,记得吗?别反抗,也别哭闹,再疼也要忍着,回来我给你揉揉就好了。”红衣稚嫩的童音充满了关切,虽然奶声奶气,却是郑重其事。
  “恩,我知道,红衣也是,要听话。”琉璃重重点头。
  两个孩子好久没有在一起睡觉,到底是孩子心性,害怕过后又嬉闹起来。红衣挠着琉璃的胳肢窝,惹的琉璃咯咯笑,脸上泛着红潮讨饶。
  烛火噼啪,一阵跳跃。
  琉璃粗粗喘着气,忽然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红衣问。
  “你眉毛里,黑色的是什么东西?”
  “眉毛?”红衣皱眉,抬手摸上眉头,不明所以。
  “别碰,我看看。”
  琉璃把整个脸庞都凑过去,鼻尖贴着鼻尖,瞪大双眼看着右边的眉毛,用手扒拉着:“是颗痣。”
  “痣?”
  “是的,很小一颗,就在这块眉毛最多的地方藏着,还是红色的呢,你自己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铜镜里又看不清楚。”红衣好奇起来,挤了挤眼睛:“是不是最近才长出来的?”
  “痣还能长的吗?都是小时候就有的吧。”
  “那我看看你有没有。”红衣肉肉的小手扒着琉璃的眉毛,弄的他痒痒的,笑着抓住红衣手腕:“没有,我没有。”
  两人笑着闹着,随着烛火燃尽熄灭,也沉入梦乡。
  两个玉雪可爱的孩子脸贴着脸,互相抱着腰身睡在一起,就连两只小腿也不老实的叠在一起。月光从木窗格子里洒进,一片安宁。
  清晨,日头刚出,琉璃揉了揉眼睛,听到外面的绞水声,撑着胳膊坐起来,推了推睡的香甜的红衣:“红衣,天亮了,起床了。”
  “再睡会。”红衣小手搭在琉璃的大腿上,含糊的咕哝着。
  “快点起来,不然要挨骂的。”琉璃锲而不舍,一直推着红衣。
  “琉璃,我好困。”撅着嘴,红衣摇摇晃晃的坐起来,不舍得睁开眼睛。
  “快点,我听到李二哥烧开水去了,等下就会送热水过来了。”琉璃跳下床,拿过放在床尾的衣衫,一件件套上。
  “琉璃帮我穿。”红衣闭着眼睛靠在床头,小声哼哼。
  “懒家伙。”琉璃人小鬼大的说着,扶着红衣给他套上一层里衣,正要把那身红色的外衣披上去时,就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李二哥惊恐的大叫声,响彻整个小院。
  “怎么了,李二哥。”两人瞬间清醒,奔到门口,院子里的孩子都被吓到,穿着凌乱的还没有整理好的衣服站在门口探望。
  “这,里,啊,”李二坐倒在门口,两只眼睛瞪着房间里,口中喃喃不知要说什么。
  “吵什么。”苏介从前院隐隐听到叫声,披上衣衫赶过来。
  “这里。”李二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像看到救星一样爬向苏介,急促的喘着气,手指哆嗦着指向房间里。
  正是昨夜凝珀睡下的屋。
  苏介脸色凝重,一步步走过去。
  孩子们也尾随其后,待走到门前,此起彼伏的叫喊声立刻响起。
  “别喊。”苏介回头,眸中戾光直闪,打了最前面孩子一个巴掌,厉声喝道。
  屋内,正中央,对着门,凝珀的尸首从屋梁上垂下的绳索里挂着,胸前挂着四个字,两张宣纸,从脖颈到腹部,粗粗的笔迹。
  宁死。
  不屈。

  初次调教

  日子一天天过去,春日渐暮,褪去厚重的衣衫,初夏来临,轻便飘逸的薄衫披上了身。
  小院里,李二架起了几个棚子,葡萄枝蔓顺着棚架爬过,遮盖住半个天空,棚子下面,一张石桌,旁边放置几张石凳,在这个夏季来临的日子,也倒添了几分凉意。
  上午,院子中间那个空房内,苏介坐在房间一角,吃着盘子里的小点心,双腿交叠着,懒散的看着屋子中间大片的空地上正练着舞的孩子。
  负责教舞蹈的师傅是个女子,夫家姓刘,三十岁左右,腰肢柔软,骨骼纤细,一步一回首间,可间本身的功底。
  她眼睛微眯,看着前面一排的琉璃,眉头略微不耐烦的一皱,待这一段舞完,才摆摆手让他过来。
  “你要放开,别太僵硬。”刘夫人教训着琉璃。
  “是。”
  “跳一段,就刚才那个步子,腰放软一些。”
  琉璃退开两步距离,轻抬双手,柔软又下垂的袖口像水一般从手腕滑到手肘,露出白皙的皮肤。腕子摇动,在空中甩了几个圆后,脚底开始挪动。
  “不对,这里,腰再活一些,别僵着不动。”刘夫人明显开始不耐烦。
  琉璃咬了咬下唇,脸上红红的,顿了一下后继续扭动腰部,比起刚才幅度要大了不少。
  “不行,不要这么生硬的晃动,要自然而然的,就像流水一样,缓慢轻柔。继续。
  ……
  不对,不对,我告诉你的没听懂吗?
  好了好了,停下。过来。”
  刘夫人阴冷着双眸,盯住琉璃,嗤笑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官家子弟,怎么还抱着那些个自尊矜持的,跳个舞都放不开,以后在床上可如何是好?
  苏老板,你说如何?”话锋一转,刘夫人看着坐在一角里悠闲自得的品着茶的苏介忽的询问。
  “随你意,说了,都交给你了,只要不弄坏,怎么处置都行。”苏介声音总带着股懒散的感觉,半眯的双眼随意的扫了一眼琉璃。
  “放心,弄不坏。”刘夫人点头,从袖兜里掏出一个硬硬的长方形的东西,打开盖子,取出一根绣花针。
  “来,过来。”招手,让琉璃过去。
  “爹爹,琉璃会好好跳舞的,他会的,饶了他吧。”红衣在琉璃发生前忽然对着苏介呼喊,焦躁不安,又略带惶恐,小拳头在身旁紧紧握起。
  苏介恍若未闻,刘夫人也是浅浅一笑,拉过站在原地瑟瑟发抖的琉璃的小手,对准虎口用力一刺。
  “唔……”泪珠立时滚落,闷哼声被压进喉咙里,没有溢出来。那只手,剧烈抖动着,指节僵硬弯曲。
  “告诉你们的师傅,会好好练舞吗?”苏介柔声问。
  “恩……”琉璃闭着嘴巴,死命咬着唇,从鼻腔里应声。
  刘夫人拔出绣花针,拍拍他的手,拭去那一点红色血珠:“好了,不怕,不会留疤痕的。”
  擦掉在面前这些人眼里根本不值钱的泪水,琉璃站回队伍,跟随着大家。
  抬手,转腕,扭腰。
  “琉璃。”红衣从后面走过来,上午两个时辰的练习时间结束了,各自回到房间等待午饭,抓起他的小手举到唇边,小心翼翼的吹着:“疼吗?”
  摇摇头,琉璃不吭声,泪珠吧嗒吧嗒的掉。
  “你别哭,以后好好听话跳舞,可别管那些别的,我不想你跟凝珀一样。”红衣抱住琉璃的脖子,小声的说。
  凝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