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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红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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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时气愤,张口怒斥:“我不穿,你要穿你去穿。”
“哦。”苏介氤氲了水雾的眸子半睁半阖,嘴角一抹懒懒的笑,不介意的应了一声。就在那个孩子站在那里似乎松了一口气时,一脚踢了过去,踹在胸口。
沉闷的,咚的一声,回荡在肺腑间,像是撞钟,久久不散。
那孩子一下仰躺在地上,一口气没喘过来,眼看就要翻白眼,旁边的一个孩子尖叫一声,吓的眼泪都流出来。
“不许碰。”几个人都要走过去看看他,苏介立刻冷冷吩咐,果然,没人敢动弹。
那孩子一张脸通红,张大嘴,过了好一会,几乎所有孩子都以为他会过去时,他忽然猛的抽了一口气,听的所有人都打了个颤,移开视线不忍再看。无人帮他,他双手护住喉咙,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干呕起来。
苏介并非武人,这么些年身子也早就破败了,不过才三十岁左右,处于壮年,力道却是无法跟正常人相比,如果外面的三十的汉子这么一脚踢过去,这孩子十有八九会缓不过来。
那孩子好歹算是缓过来,趴在冰冷的地面,又咳又喘,听起来分外揪心。
“我告诉你们,好好听着。”苏介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喉咙:“这个世间,就只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小倌。”他冷笑两声,幽幽的眸子挨个扫视着屋里的孩子,满意的看着他们或低头或瑟瑟发抖的样子:“别把你们当男人,你们压根就不是男人了,你们也不是女人,你们没女人好用。
想在这里活下去,就老老实实听我的,别想着哪天能赎出去娶亲生孩子,你们没那个命,既然进了这里,就不许想别的,安分的给我学好怎么伺候男人。
听到没有?”
苏介提高声调,怒喝一声。
所有孩子低头,从喉咙里憋出一句,听到了。
日期提前
没有任何意外,在昏黄色的烛火中,两粒黄豆,一根绣花针,将所有人的耳朵穿了洞。穿进粗粗的棉线,避免洞口合上,苏介摆了摆手将人遣散。
红衣摸了摸发热的耳朵,觉得,其实没什么,没有必要为了这些而去惹怒苏介。
夜晚,睡的迷糊的红衣忽然惊醒,从床上坐起,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窗外,秋风袭来,前院里那些树枝在暗淡的夜色中倒是显的更加阴森,摇晃着几株已经落了叶的枝丫,憧憧影影。
烛火早就熄了,屋内漆黑一片,红衣又躺下,将被子朝上拉了拉,把脸埋进去,不敢探头。很快,被子里的气不够用的了,憋的难受,整张脸都热热的,这才转个身对着墙面,将鼻子和嘴巴往外凑了凑,露出一道缝喘气,就紧闭着双眼,僵硬着身子继续睡了。
第二天,苏介将本该上午去练习舞蹈的他留了下来,叫到房间里。
看着苏介脸上熟悉的笑,红衣知道他要做什么,一边脱衣服一边猜测,以前都是在晚上才扩张后面的,这样,含着异物睡一夜,第二天晨起拿走,只是,这次为何要白天。
红衣虽不解,也没有多问。他在苏介面前绝对听话,没有任何疑问,乖乖的脱好衣服,趴在床上。
今天,晴空如洗,窗户上遮挡的一层娟纱也卷起来,屋子里很明亮,亮到那些瓷器和绸缎,以及光裸着身子的红衣的皮肤,都泛起微微的光芒。
苏介并没有用熬了的猪油来涂抹穴 口,然后进行扩展,接着用那些玉制阳 具插 入,而是不慌不忙的看着,手指触上去,从脖颈处一直到脚跟,在日头下,看了个仔细。没有挑出毛病,苏介扶着红衣翻了个身,正面仰躺。
红衣有些局促,虽然在苏介面前光了很多次身子,却是第一次正面对着他。
苏介根本不理他这些,侧着身子,在充足又明亮的光线下,把他正面又从头到尾看了个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两腿中间。
被抑制过发育的孩子,那一小团粉粉嫩嫩的,乖巧又安静的趴伏着,就连毛发都还没有长出,苏介问:“有涨起来过吗?”
红衣摇头。
“年龄够了。”苏介念叨一句。
院子里的孩子都是这个年龄破 菊的,虽然说后面调训好了让客人高兴,可是如果前面也能用的话,客人会更加高兴。
这个年龄稍稍嫌小,不过只要经过刺激和引导,一样会提前被激发出来,从而会了解和懂得这种情 欲的。
苏介指尖干燥,轻轻的,放在了红衣的腰侧,若有若无,一下触上去,一下离开,就这么撩拨着,红衣刚开始还耐的住,时间一久,也忍不住开始微微发抖,一股让他难受的燥热在体内涌动,他扭了扭腰,试图躲开那只手,苏介钳住他肩膀,柔声说道:“别动。”
红衣紧咬牙齿,竭力压制住那想逃开的身子,安静的待在那里,由着苏介抚弄。
苏介低头,仔细的看着红衣的皮肤,上面已经泛起一层淡淡的薄红,呈现出桃花花瓣的那种粉色,就像从热水里刚刚泡了个澡,有种不言而喻的情 色的诱惑。苏介笑了笑,以往都是在夜间,纵然点着烛火也是看个大概,白天细细看来,竟然也能得到意外的收获。他看着虽然身子开始颤抖的红衣大腿中间依旧安静乖巧,皱了皱眉头,指肚下的动作更是轻。
红衣咬着下唇,不愿吭声,他浑身都热的难受,血液中仿佛有潜伏已久的怪兽一下子被惊醒,四处乱窜,搅的他不得安宁,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发泄的出口,热度越集越高,难受的浑身出了一层薄汗。
苏介眉头皱的愈紧,心里暗道,难道还是年龄太小。
他手中方向一变,朝胸前两颗红豆捏去,轻柔的力道,小心的揉捏,苏介调教过不少孩子,对于这些是再熟悉不过,轻巧几下,就能让人泄出来。他或轻或重,或按或压的动作让红衣脖子猛的朝后一仰,并不甚明显的喉结上下剧烈滑动着,咬着下唇的牙齿终于忍不住松开来,发出无助的呻吟声,一双晶亮的眸子也起了浓浓的雾气,氤氲一片。
还是不行,接近一个时辰过去了,苏介额上也开始渗出汗珠,而红衣那里依旧趴伏着。
眉头拧在一起,苏介松手,跑到旁边拿过几根鸭子里面的绒毛,软软的,捏在手里就随着呼吸的气流而左摇右摆,放到感知差的皮肤处,几乎不会被觉察。很少有孩子会敏感到这个地步,苏介也多年没有用过这个东西,他拿在手中,捏紧根部,朝红衣身上刷过去。
“啊……”红衣猛的弓起身子,不能自己的叫出声。
“哈哈,好。”苏介一把按住他肩膀,让他躺回去,脸上满是惊喜的笑,白色的细软绒毛在他手下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肚脐,小腹,让红衣急促喘息,口中呻吟不断,根本无法像刚才那般能压抑住,一声声,糯软,低哑,又有着少年特有的清亮,拨弄的他都忍不住小腹发紧。
绒毛来到大腿根部,沿着四周一圈又一圈,耐心又细致,红衣双眼迷离,浑身力气都被抽干,酥软的躺在床上,眼前一阵黑一阵白,那股焦灼的热度开始朝着小腹拥挤,聚集。
让他不熟悉,却又让他渐渐明白。
“到你挂牌那天,我会让你卖到最高价,真是副好身子。”红衣耳朵里嗡嗡直响,隐隐听出苏介对于能因此而得到金钱和一些其他东西的兴奋感。
一波又一波的,身体并不熟悉的感觉让红衣大汗淋漓,眼光微移,就能看到正前方,自己那个地方发着抖竖起来,厌恶的感觉涌来,他看着头顶,喉咙干的厉害,全身脱力,眩晕袭来,脑袋同时也像被外物撞击一样,他觉得快死的时候也许也是这样的感觉。可是,苏介却哪里容得他求饶和说不要,更何况,嘴巴也早已说不出话来。
闭上眼睛,觉得身体一点点往下坠落时,外面传来一阵细微的敲门声,苏介将手中的东西移开,红衣轻吐一口气,昏了过去。
“谁。”
敲门之人没有回答,直接推门而入,苏介看到他,刚才一脸的不耐烦褪去,敛了神色,丢弃掉手中的东西,连额头上将要滴进眼里的汗珠也顾不得擦掉,躬身一鞠:“见过……”
“免了。”那人一挥手打断他。
“这次是有什么事吩咐?”
“恩,主子要你提前些日子,那边有些情况,那个女人思子心切,病重,男人最近加紧了人手开始寻找,一定要在之前办妥。”进来的男子穿着灰色的布衣,看起来普通的容颜因为那双眼睛而显的不寻常,他说话含糊,对于人名不提,只以男人女人代替。
苏介回头看了看力竭昏过去的红衣,点点头:“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加快的,主子还有别的吩咐吗?”
“没有,你小心行事。”男人说过后,不等苏介回答,打开门,足下轻点,从墙头跃出去。
苏介坐回床边,托着腮,看着脸上红通通的红衣,额上被汗水湿透,头发都成了缕,嘴唇也被咬的红肿,虽然年纪还小,却有种异常的魅惑,大概,这种样子不是会惹的人更加疼爱,就是更加有想糟蹋和蹂躏的感觉吧。苏介目光涣散,似是想起了什么,身子也不自觉的打了个颤,伸出袖子,把红衣额上的汗擦干净,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叹了口气,走出房门。
身不由己
时间过的很快,红衣浑身湿透,汗淋淋的躺在床上,目光呆滞的望着头顶的纱帐,他想到曾经在书本上看到过的很多形容时间流逝的词句,转瞬即逝,光阴荏苒,白驹过隙,石火光阴,还有很多,看的时候意思明了,意义却不明了,现在,他好像觉得懂得创造这些词句的人当时的所想和这些词句真正的涵义了。
那个日子,一天天逼近,近在眼前,几乎伸手就可以到了。他一想到此,就觉得心悸。
恨不得时间走的慢一些,再慢一些。
旁边一声轻咳打乱了他的思维,苏介笑的温和,递过来一杯温水,刚才一番抚弄,又是浑身大汗淋漓,不喝点水,恐怕扛不过去。
撑起酸软的身子,红衣脸色绯红,头发浸湿,无力的靠在床头上接过茶杯。
无论多少次,还是很痛苦,后面的是被撑的饱胀让他无力的酸疼,前面,是让他浑身燥热,难耐不堪的刺痛。没有苏介所说的极乐,巅峰,□迭起,他能感受到的,只有不符合身体,强行带来的欢乐。
他不想告诉苏介,那人要的就是他的反应,身体确实也有,跟任何人都没有区别,也会泛红,喘息,呻吟,辗转,迷乱,然后射出。
既如此,那些真实的感受,自己知道就好,告诉了他,他也是会更进一步,想到更极端,更让他无助和痛苦的方法来刺激他的身子。
红衣闭上眼睛,擦了擦快要滴进眼里的汗水,轻呼了一口气,今天的折磨,已经过去了。
至少能休息一天了。
苏介把被子给他盖上,避免浑身汗湿的他染了风寒,又端过一杯水放在床头,才走出房间。他并不激进,日日调训的话,这么小的孩子,肯定经受不住,到了要挂牌那天,瘦成皮包骨,形神憔悴的样子,绝对卖不到好价钱。
两日一次,吃的都是单独的小灶,上好的食材,加了很多滋补和养颜的药材,同样对待的,还有琉璃,两个孩子,一般大,苏介还在考虑是分开还是说同一天让两人一起登场,是不是能引起更好的效果,吸引更多的人。
每个将要被送进前院的孩子在最后几个月里都不用在继续跟随大家学习,每日的调训后,几乎一整天都腿根虚软,站不起来,第二日才能恢复,琉璃是由另外一个师傅教导,每隔一天的休息日,两个人总是聚到一起,去后院荷塘旁边的那块草地上去坐会,感受一下外面的气息。
琉璃和红衣是不一样的,琉璃长相相对清丽一些,透明一些,比起红衣有些妩媚和灼热的红色,他更像安静美好的白色,苏介自然也从小按照这种方向来教导他,吃穿用度,一缕碧色,白色,淡蓝色。
今日,秋高气爽,两人正休息,坐在草地上,琉璃耳朵上那白水晶透明的光芒,折射到红衣
眼睛里。红衣微微眯起眼,伸开双手,砰一下,砸在草地上。
草地有些泛黄,不过很厚很软,躺上去,晒着阳光,暖洋洋的,红衣舒服的叹了口气,将琉璃也拉了过来。
“哎。”红衣问。
“恩?”
“你说,进了前院,我们还能天天在一起玩吗?”
“我……我也不知道,应该能的,我们干完活,客人走了,我们就能一块玩了。”
“要是天天有客人呢?”
琉璃回答不出来,他们是需要休息一天才能将身子恢复过来,等到了前院,如果日日都有客人,浑身疼的厉害,根本不可能再起来去玩。想到此,他也有些沮丧,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听说,有些人很坏的,会打人。”
“恩,我知道。”琉璃点点头,小声的说。
“那有没有教给你怎么做?”
“教了。”
“是不是忍着,然后笑的自然又开心,让客人继续,怎么舒服怎么来?”
“是的。”
“哦,苏老板也是这么教我的。”红衣揪了一根草,放在手心里,不停揉搓着,过了一会,又问:“那你说要是很疼很疼,笑不出来怎么办?”
“要多练习,爹爹叫你练习了没?”
“恩,有,要我天天对着镜子练习,可那个镜子都不清楚,我看不到我笑成什么样,不过他看了,说还行。要我多多练习,直到嘴角一动就笑的让人神魂颠倒才行,这样,万一碰到难缠的客人,即使在疼痛或者打骂中都能笑出来。”
红衣说的语调很轻,仿佛有种事不关己的淡然,琉璃听了也没有惊恐,他点头,应了一声,嘴里咕哝了一句,然后伸出手抱住红衣的脖子。
红衣侧了侧身子,让琉璃能抱的更舒服一些。
碧空中,几乎找不到一缕白云,除了蓝就是蓝,热热的光线洒下来,让他微凉又虚疲的身体很是舒坦,懒懒的,他扯过琉璃的长袖,铺在草地上枕了上去,伸出手抱住琉璃的脖子,觉得,这会,忽然不那么难过了。
“醒醒,你们会冻着的。”
“醒醒啊。”
“快醒醒。”
红衣烦躁的拍了过去,他睡的正香,只觉得像是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
“起来了,红衣。”琉璃醒过来,迷茫的看了看蹲在地上,一脸担忧的拉着他们衣服的李二哥。
“怎么了?”红衣眨了眨眼睛,混混沌沌的看着两人,头疼的厉害。
“起风了,你们在这里睡,就不怕冷着了,染上风寒吗?”憨厚的李二难得发火,也是一脸焦躁,只会站在原地跺脚。
“对不起李二哥。”红衣干脆的道歉。
李二反而愣住了,忽然不好意思起来,摸了摸后脑勺,咧着嘴笑了笑。红衣以往最喜欢跟他顶撞几句,小小闹一下,这次爽快的道歉,反而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三人走进琉璃屋内,李二主动去厨房倒了壶热水,倒了两杯热水递给他们。
两人不像很久以前那样跟自己欢快的闹着玩了,李二最近几次来都能感觉到,他不是太明白,只是觉得好像跟他们要去前院有些关系,他什么能力也没有,不知道该怎么做,焦急的看着两个孩子,他能做的,也就是给他们带点吃的了,想到此,拍了拍大腿:“对了。”
两人齐齐看向他。
“今晚,我去给你们带点好吃的来。前院里请了一个新的师傅来做饭,可好吃,有几次他们吃剩下的,我尝了尝,比以前的都要好吃多了,今晚,我给你们带他做的那个水晶芙蓉糕来,软软的,还有点甜,跟荔枝肉一样,比那个还亮堂。”李二比划着,想让两个孩子快乐一点。
“恩,好,谢谢李二哥。”红衣刚才被风吹的有些头疼,这会才好过来,喝了两口热茶,点点头回答。
这些日子,在吃食上,苏介管理更是严格,除了汤药就是白粥,青菜,以往还会偶尔添加的肉菜和糕点都撤掉了,红衣想了想,问:“李二哥,你能拿点菜给我们吃吗?我想吃个鸡腿。”
鸡腿很难弄到,一般客人剩下来的大都会让那些负责收拾饭菜的小厮和丫鬟们得了,尤其是没有被人动过的整个的,李二看着他们,大力点头:“好,一定。”
“恩,麻烦李二哥了。”红衣笑。
日头慢慢西斜,在逐渐暗淡的天穹中沉下去,晚霞浮现,整个大地,入目处,皆是昏黄,橘红,浓浓的一层,披撒着光芒。
院子中央的葡萄架还没来得及撤去,他随着太阳的飘落,影子一点点偏转,拉长,歪斜,最后消隐在漆黑的地面,融进黑暗中。
天上星子闪烁,白天是个好天,夜晚自然皓月当空,星子漫天。
红衣躺在床上看书,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只能靠看书打发时间,今晚吃了两碗淡而无味的白粥,几根连盐巴都没有放的青菜,正在想着今晚李二要带过来的好吃的,外面就响起了敲打门窗的声音,只有那么两下,就消失了。
红衣从床上蹦下来,凑到窗口,看到李二果然站在那里,小心的张望着四周,白天累了一天的其他孩子早就睡下了,苏介也去了前院,这会还醒着的,大概只有红衣和琉璃。
打开门,红衣走出房间要拉李二进来,李二摇摇头,站在原地,把放在怀里的包裹拿出来,琉璃这时也从隔壁房间走进,布包里是李二说的水晶芙蓉糕,像琉璃耳朵上的白水晶一样透明发亮,红衣开心的接过来,准备跟琉璃一起去吃。
“还有呢,等着我去拿。”李二直起身子,小心的望着四周,又蹑手蹑脚的走向侧门。
侧门是连接前院和后院的唯一通道,李二刚才把鸡腿和一些别的好吃的都先放到外面的竹林里,唯恐别人看到,这才先将糕点送来。
夜间,比白日里冷了不少,两人站在那里,都穿的单薄,冷的发抖,而李二却迟迟不过来。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红衣提议。
这个侧门,苏介曾经下过死命令,除非经过他允许,任何人,不准擅自离开,红衣想了想,觉得他并不是想逃跑,而只是去看看李二哥,也就没在意,拉着琉璃的手走了出去。
侧门外,并不是直接就是一大片宽敞又明亮的天地,而是一条细细长长的小道,周围长满了竹子和其他树木,才刚出了门,两人就听到隐隐约约的哀求声和拳打脚踢声。
犹豫了一下,却慢慢发现,好像被打的发出声声哀求的似乎是李二哥,两人再也顾不得许多,奔开腿跑了过去。
“你找死啊,想吓死爷爷啊!”那人一边骂,一边踹,东倒西歪的身子昭示着他喝了不少酒,脚踢的方向也没个准头,但是高大的身材,粗壮的手脚,每一下都让李二痛苦的蜷起身子,苦苦祈求。
红衣焦急,却不敢大声喊,直到走进旁边才怒斥:“放开他。”
“放开……”那人恶狠狠的转过头,话却说不出口了,两只浑浊又布满红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红衣和他身旁的琉璃,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
月朗云淡,两个孩子白净透明的小脸在朦胧又暧昧的月光中,美的不胜收。
未知明日
“李二哥,你怎么样?”红衣无视那人,朝李二走过去。
“快走。”李二剧烈的咳嗽,摆手让两人走。
这后院本就跟前院离的远,一时半会不一定有人过来,这人明显是个江湖人士,会几手功夫,眼下又喝醉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自己受点小伤不要紧,这两个孩子可不能让他给占了便宜。
“可你……”红衣皱眉,月色下,李二嘴角发黑,鼻孔流血,浑身衣衫都被踩踏的凌乱不堪。
“我没事,你快跟琉璃一起走啊。”李二急了,大声怒吼。
“走去哪里?过来,让爷瞧瞧,怎么没在楼里见过啊。”那人双眼直放光,看看红衣又看看琉璃,步履蹒跚的朝他们走去。
“快走,快走,朝前院跑。”李二拼命挥舞双手,抓起地上的土块砸向那人:“他不会再打我了,只要你们逃到前院,让人抓住他,我就安全了。”李二看他们两人面露犹豫无论如何也不想走,只得将情况分析出来讲给他们二人听。他说的倒也是实话,有他们两人在这里,那个人哪里还顾得上看李二,早就把他扔到脑后了。
“走?小□不就是出来卖的,大爷有钱,伺候好了,有赏。”那人酒喝的多了,看着两人走过去,却总是东倒西歪的,不得方向,再加上竹林遮挡了视线,一怒之下,拔出腰间的剑砍过去。
红衣刚才是被吓怕了,这会才反应过来,他们如果跑了,李二哥才算是真正安全,他抓住琉璃的手,急急朝前院跑去。
那人果然紧追而来,撇下李二一人。
前院和后院离的不算近,平日很少有人来,这喝醉的男人也是找茅厕找错了地方才迷糊的跑到这里。如果他们两人跑到后院躲避的话,根本等于引狼入室,里面不少的孩子都要遭殃,跑去前院,这个时辰,正是人多的时候,定然能将他避开,红衣紧握住琉璃的手,沿着小道奔跑。
“红衣……”琉璃气喘吁吁,听着后面那人骂骂咧咧的声音,心中惶惶然不知所措。
“快跑,别说话,别回头。”红衣断断续续的跟他说着,前面亮光处不远了,再多几步就可以到了,听着身后衣袂破空之声,以及那人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好像就近在耳边,红衣害怕的厉害,却不敢放松。
眼看就到前院大厅内了,后面那男人一个怒吼,险险抓住红衣的衣衫。
“救救我们。”琉璃看到前面有一男子,急忙呼喊。
那人回头,还不及反应,旁边很快围过来几个身穿灰色布衫的侍卫,走到两人身前,挡在了那紧追过来的男人身前。
琉璃一声呼喊,急促又响亮,前院大厅里不少人都听到,几个爱凑热闹的端着酒杯搂着美人就走出来。
前院里为了防止有人闹事,是有专门的护卫的,那个闹事的男人见侍卫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冷笑一声:“多少钱,老子都付,让他们过来老老实实的陪着。”
苏介从围观的人中走过来,笑意嫣然,端上一杯酒:“哟,这是怎么了?来,去厅里,我给爷找两个听话的孩子,保管伺候的你舒服。”
那男子也是犯贱,越是不得越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刚才两个孩子还在自己手里逃开的,他一掌打过去挥开苏介的手:“爷就要这两个。”
苏介眸子扫过地上碎裂开的酒杯,放软声音:“爷,这两个孩子不懂事,伺候不好,等日后我调教好了,爷再过来赏脸可好?”
“不行。”那人摇头,酒气混着怒气,他一时忘乎所以,在这里大肆喧闹起来。
“爷不再考虑考虑?”苏介低头,厌恶的情绪流露,声调却依旧温柔。
“滚开。”那人直接跟护住琉璃和红衣的护卫打起来。
“把他左手打断,扔出去。”苏介抬头,讽刺一笑,对着护卫吩咐。
“你们两个,滚过来。”
红衣和琉璃匆匆走到他身边,看着他阴冷的脸色,琉璃解释:“他在打李二哥,我们就出来阻止他”
“谁允许你们出来的?李二被打几下死不了,就算是死了,也不该你们出头,你们有什么用?是能舞剑还是能打拳?!”苏介抬起的手在半空中顿住,颤抖了几下,又放了下来。
“给我回去。”苏介将两个孩子推向通往后院的那条小路。
“苏老板,这两个孩子是?”后面一名男子笑眯眯的走过来,长相斯文儒雅,一双眸子放肆的打量着他们二人。
“李公子,这两个孩子是过些日子就要正式挂牌的了,你要是中意,我会提前通知你日期的,不过,今日事出意外,他们这才跑来,不能陪你了。”苏介看得懂他的意思,只是两人还没正式挂牌,这般给人瞧去不说,还要不清不楚的陪人喝酒,未免太过于随便。
“哦,好好,我明白,那等到确定了日子,苏老板记得通知我,我一定过来捧场。”那人从红衣身上又扫视到琉璃身上,目光充满了兴奋。
“苏老板,不能光通知他啊,还有我啊。”
“就是就是,算我一个。”
两个孩子在门前灯笼淡淡的灯光下,像是玉琢的小人一般,因为奔跑和紧张而红扑扑的脸蛋,细腻莹润的肌肤,略显凌乱的发丝,瘦弱又纤细的身子,还有那单纯干净的气质,无一不吸引了看到他们的每一个人,听到那个李公子的话后,岂能愿意落在他身后,纷纷叫嚷,一时间,乱成一团。
苏介的气却忽然消了,扑哧一笑,捏了捏红衣的脸蛋:“不知道是歪打正着还是你们两个蓄意阴谋,这下子可算是都知道你们了,比起我们的人的夸赞,还是这些客人的说辞更是说服人。”他转过身,对着那些人微微一笑,略微抬高声音:“各位放心,一定都通知到。今日这两个孩子受到了惊吓,我这便带他们回去休息。”
这边闹哄哄的嚷嚷着,谁都没有注意到旁边那个追赶他们二人的男子被捆绑着,塞住嘴巴,扔了出去。红衣和琉璃在苏介明显的好心情下,带着两人回了后院,还特地调了两个护卫看守,避免再出现此类情况。而受伤的李二也得到了医治,浑身除了胸口处被踩了几脚导致淤血之外,其余地方都没有大碍。
红衣和琉璃虽然担心他,被禁锢在后院也不能前去探望,就连每日烧水送饭的都换了其他人。
就在这一日日的担忧中,苏介忽然告诉他们,十日后,琉璃第一次登场。
并非挂牌,而是在大家面前亮个像,让所有人看看他的样子,为了正式挂牌那天做好准备。那天大多是弹个琴,或者是跳个舞,大多就是根据个人的形象,由苏介来决定究竟要做些什么,怎么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让更多的人惦念。
琉璃过后再十日,就是红衣。
两人不同气质,自然不同安排,琉璃那天要弹琴,而红衣自然是跳舞。
以前的衣衫虽然还能穿,但是苏介却找了外面的师傅来订做了几套,就连上面的绣花,衣服的布料,具体的裁剪,事无巨细,苏介都一一过问,非常仔细,唯恐哪里做的不好,这个精心打造了十多年的货物卖不到好价钱,功亏一篑。
初十,是琉璃登台的日子。
初九那天夜里,琉璃跑进红衣的房间,握着他的手,躺在一个被窝里。
之前的五天时间,琉璃什么也不用做,甚至是最基本的调教也都停止了,就让他随心所欲的玩,好在登台那天能看起来精神一些。可随着日子的逼近,琉璃越发紧张,几乎食不下咽,不光没有看起来容光焕发,反而是明显消瘦,原本还有点肉的小脸这下全部尖了下去,苏介没有办法,只能应允他这一夜同红衣睡在一起,让红衣劝解一下。
两人面对面,小声说着话,月亮从东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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