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和-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再次呐喊,收藏收藏,推荐推荐!
正文 第十章 女儿当自强(中)
岑子吟回去收拾东西,那张夫子刚好上完一堂课,岑子吟闷不肯声的走进去,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妥当,子玉凑上来与她说话,岑子吟只是笑笑,此刻心中感触颇多,到底是成年人的心智了,还勉强能自持,却是难免情绪上有些波动,笑的很是苦涩,看子玉的眼神便知道自己此刻笑的有多难看了。
她今天之所以没说话,是因为很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方大娘太倔强了,说好听是自尊心很强,说难听些便是太倔强了。而且身份地位也很低,岑家的人从骨子里瞧不上这个女人,却又不得不接受这个女人,一旦岑元思去世了,这根唯一的线条就崩断了,岑家迫不及待的要与这个女人划清界限,甚至恨不得将她改嫁掉也无所谓,至于这几个岑元思留下的孩子,岑家的人则是又爱又恨,爱是血脉相连,恨是他们身上一切的缺点都因为方大娘而被无限的放大,放大到觉得都是方大娘的过错的地步。
想要解决这些问题的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努力的提高自己的地位和价值,偏偏这三个孩子又是处在很敏感的年纪,加上方大娘的一些误导,直接导致的是仇视,因为仇视而越发的不合群,从而造成了恶性循环。
岑子吟在心中理性的分析着这一切,偏偏却因为大郎的一句话而愤怒了,大郎的眼神,让她想到的是受伤的小动物,也许女人天生就很敏感吧,岑子吟无法忍受这一切。
性子里护犊子的天性更是让她无法接受外人说她家人任何一点半点的不好。
要改变!一定要改变!
这个家如果不能由方大娘的肩膀来扛起,那么,就由她来吧!反正,她已经回不去了,方大娘就是她的母亲,大郎和二郎就是她曾经极度渴望的兄长——虽然有缺点,却是真心的将她疼到骨子里。
“子吟……”子黎低声叫道。
岑子吟别过头去看了子黎一眼,这是子黎第一次叫她,子黎道,“你没事吧?”
岑子吟冷冷一笑,跟小孩子她没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是迁怒罢了,子黎被岑子吟看的抿了抿嘴,嘀咕道,“你瞪我干嘛?”
“四娘,你该叫三娘姐姐呢!”子玉甜甜的在一边笑道。
子黎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子玉一眼。“五娘。你也该叫我姐姐!”
岑子吟扯扯嘴角。“我没事。要回家了。你们好好上课吧。”说罢向门外走去。子黎眼神复杂地望着岑子吟地背影。
抱着包裹往外走。这种灰溜溜地感觉很不爽。事后才觉得无比地窝囊。岑子吟泄气地踹着地上地石头。琢磨着回去以后该怎么做。立下了雄心壮志。到底还没有头绪。目前唯一岑子吟能想到地办法就是蒸馏酒。天知道那地方方大娘能不能让她去玩。
“岑子吟!”背后传来一声呼唤。岑子吟下意识地回过头。是子黎。她怎么跟出来了?
子黎走到岑子吟面前。昂起头道。“怎么这次你不闹了?你不是很能闹吗?以前不是会动手吗?“
神经病!岑子吟翻翻白眼转身就走。搞不懂小孩子地别扭情绪。
子黎又在她身后唤了几声,岑子吟都当做没听见,向马厩走去,方大娘和大郎二郎还没有过来,马厩里常教头正在那儿刷马,瞧见岑子吟过来,略微惊讶的道,“三娘,你这是要到哪儿去?”
对常教头岑子吟很难摆脸色,扬起笑脸道,“回家,二伯父非要说我和大郎二郎揍了锗夫子,让我们回去面壁思过。”一边说,一边解开缰绳,将马拉出来。
常教头笑道,“那也是你们仨太调皮了些,不过小孩子哪儿有不皮的,我家那小子也是整日的闯祸,哪天要不闯祸了,他娘就开始担心是不是病了。”
岑子吟呵呵笑了笑,陆续将大郎和二郎的马拉出来在院子里候着,过了许久才看见方大娘领着大郎和二郎从远处走过来,方大娘走在最前端,眼眶红红的,身后大郎拉着有些别扭的二郎并排走着,手上拿着两个包袱,大郎走过来道,“娘和三娘同乘吧。”说着翻身上马,二郎却是别扭的站在马边不肯声,方大娘与常教头打过招呼翻身上了马背,看见二郎依旧站在那里不肯动,骂道,“你到底回不回去?”
二郎不语,将嘴抿的紧紧的,眼神倔强。
大郎又翻身下来去拉他,“二郎,回了。”
二郎一侧身,怒道,“我不回去!”
方大娘闻言更是怒不可遏,“你能不能别在这儿给老娘丢人现眼了?”
二郎抬起头叫道,“我不回!”
大郎连忙拉他道,“有什么话回去再说不好么?”
二郎冷哼道,“在这儿不说清楚,回去了有用么?我没打过那姓锗的夫子,凭什么要我承认?凭什么要去给他钱?我不回!”
方大娘闻言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最红的却是那鼻尖,眼中的水汽充溢,仿佛一下子就要滴出来了,瞪大了双眼翻身下马,一把拽住二郎的耳朵道,“你倒是回还是不回?”
二郎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毕露,“我不回!凭什么那人被人揍了要我们背黑锅?明明就不是我们做的!为什么他不让那人找证人来证明是我们做的,非要我们去找什么证人?明明就是他自己得罪了别人,关我们什么事?就因为子黎的话吗?她的话就可以尽信了?她真的就没撒过谎?”
“你再说!”方大娘气的浑身颤抖,松开手高高的举起手臂,望着二郎,二郎倔强的抬起头不甘示弱的望回去,常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二郎的背后,一把将二郎拉到身后,“大夫人,不可!”
方大娘瞪了常教头一眼,终究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常教头连忙让大郎拉开二郎,低声对方大娘道,“大夫人,这年纪的孩子都有些别扭脾气,您也别跟他置气了,三娘,还不过来劝劝你娘?“
岑子吟从马背上下来,拉着方大娘的袖子轻轻摇了摇,方大娘虽不好在常教头身上撒气,对自家孩子却是不客气的,一把挥开岑子吟的手,恼道,“偏生你几个讨债鬼没玩没了的不消停!好好的跑到平康坊附近做什么?这会子倒是让人人都说我教的好儿女!”说着终究忍不住有几滴泪水滴了出来,随即偏过脸擦了去。
岑子吟知道方大娘其实已经知道他们并没有去打那锗夫子,只是有理说不出罢了,有人存心挑刺,即便他们没有打那锗夫子,打了另外一个人也会被说道,何况还是在平康坊附近,几个孩子其中还有一位小姐,贸贸然的跑到那种地方去,背地里怕是被人笑话死了。
常教头欲言又止的看了岑子吟一眼,岑子吟摸摸鼻子,低声道,“娘,女儿知道错了,大郎和二郎也是知道错了。”
二郎叫道,“我们都没有错!”
大郎急的直拽二郎,岑子吟也觉得这家伙真能坏事,方大娘已是挽起袖子怒道,“你便是不肯认错是吧?老娘今天就让你知道错字是怎么写的!”
二郎犯了倔劲儿,站在原地等方大娘去揍他,大郎想拽也拽不动,常教头离的远了些,等回过神来已是让方大娘绕了过去,岑子吟一直紧密注视着方大娘的动静,倒是伸手死死的抱住方大娘的腰,叫道,“娘,不要……”
岑子吟怎敌得过方大娘的力气,大郎拽不动二郎便过来帮忙,好容易拦下了方大娘,没想到二郎见大郎放手竟然走过来道,“我若错了,娘打死我好了!这错我断然不会认的!”
方大娘怒吼,“你们两个放手!今天我非打死这小畜生替岑家清理门户不可!”
大郎与岑子吟如何肯依?方大娘挣不开两人的手,只有瞪着眼前倔强的二郎一个劲儿的掉眼泪,一边道,“好,好,好!你们兄妹三人是齐了心要气死老娘是吧?今日老娘就如了你们的意好了!”
说罢伸手就去拔头上的簪子,兄妹二人都是抱着方大娘的腰,对方大娘这一招措不及防,岑子吟惊呼一声,拦了上去,二郎已是吓的呆了,大郎反应是三人中最快的,伸手拦住了那尖端,一下子就把手刺的破皮流血,方大娘似是气疯了,不管不顾的依旧往自己胸口扎。
正在这危急时刻,突然听见常教头大叫一声道,“住手!”
四人被中气十足的一声一惊,才想到这儿还有外人在,白白的让人看了笑话,那常教头苦笑道,“二郎,你还是随你娘回去吧,有些事,我本不打算说,看见你们如此,却终究不好再瞒下去。这学堂,你们还是不要再呆下去了。”
。。。。。。。。。。。。。。。。。。。。。。。。。。。。。。。。。。。。。。。。。。。。。。。。。。。。。。。。。。。。。。。。。。。。。。。。。。。。。。。。。。。。。。。。。。
继续呐喊,,,推荐,收藏~
正文 第十一章 女儿当自强(下)
“为什么?”岑子吟问道。
常教头像是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有些支吾的道,“你们知道就行了,这么多事,大夫人心中也是该有数的,我也不好多说,罢了,你们就回去吧,另寻一家私塾念书也是好的,离家近些,也省得几个孩子来回奔波。”
若是常教头随便编排一个由头也许就糊弄过去了,偏生这常教头是有名的实在人,要么不说话,一说话必然是真话,这倒是让爱较真的方大娘越发的好奇了,“常教头,你的好心奴家是知道的,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些年也承蒙你的关照,几个孩子的骑术才能学的那么好,常教头不妨直说了吧。”
常教头是知道方大娘的性子的,听见她这么说,便知道是磨不过去,在此耽搁太久怕是会出岔子,何况这几个人也不知道是聪明还是犯傻,不说破的话有些事老是看不透彻,苦笑道,“上次三娘的马不是受惊了把三娘差点从马背上颠下来么?我去寻了那马回来,却发现马鞍上被人动了手脚,是谁我也不清楚,所以一直不敢说,只是肯定这里有人容不下你们。”
“什么?!!!”方大娘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二郎却是跳脚质问三娘,“竟然有这等事?我怎么没听你说过?”
大郎则是凝眉看着常教头,“常师傅真不知道是谁?”
岑子吟道,“罢了,不提这事儿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三娘是方大娘的命根子,哪儿容得她有半点损失,怒道,“三娘,你是知道是谁了?”
岑子吟道,“娘……”
方大娘打断岑子吟的话,“不行,我得去找老太太评评理去,好好的孩子交到学堂竟然还出了这等事儿!”
大郎和二郎也是道。“是地。没地来由就这么算了。这学堂不来也罢。这事儿却不能就这么算了。”
常教头无奈地道。“大夫人……”
方大娘一摆手道。“常师傅。我知道你是好心。我不会把这事儿是你说地说出去地。就说是我回家发现马不对。这学堂我也不稀罕再来。就是谁动了三娘地马。我得让他们给我个说法!”
常教头道。“大夫人。你去讨说法可有人证物证?”
这一问倒是问到了方大娘地伤心处。不管是对是错。先就安上一个说谎地罪名。随即不管是谁地错都让你去找证据!方大娘一愣。岑子吟连忙拉着方大娘地手道。“娘。这事儿就算了吧。咱们家去。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没道理把事情做绝了。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三娘!”二郎叫道。“你现在是怎么了?畏畏缩缩地。反正咱们也不来了。咱们也从来不靠谁。还怕得罪他们么?别说什么现在你没事。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我们又该怎么办?”
方大娘道,“不管这事儿是谁做下的,也该有个说法,咱们也不问其他,你们几个好歹还是岑家的嫡系,老太太一日在,便不能断了往来,我也不是冲动,只是想去问个缘由,老太太虽然偏心,在大事上也是能分辨的。”
常教头低叹道,“便是知道你们会如此,我才不愿说的。”
大郎拱拱手道,“谢过常师傅,此事我们不会牵连你进来,你且放心。”
三人的神情泰然,已是做好了决定,岑子吟却是没有太乐观,倒是不好再多话,抱定心思心道,正好也去瞧瞧老太太的样子,顺便看看岑家主宅那边的情况,说来亲戚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这时代可是有灭族一说的,没来由日后被连累了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四人的目的地换了方向,径直走出了族学,向岑家的祖宅走了去。岑家祖宅就在东门外,离族学所在不远,走路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能到,沿途都是岑家一族的族人,看见方大娘母子四人行来纷纷点头问好。岑子吟随着大郎二郎含糊的唤着来人,一路上半点都不敢放松,直到听的大郎低吟一声,“到了。”才想起抬起头来瞧瞧周围的环境。
诺大一个门厅,那门槛就足足有一尺高,一对铜质的门环已是被无数的人摸过,留下深深的痕迹,大门此刻是开着的,门口站了一个青年管家,一身蓝色的粗布衣服,二十七八的样子,很是憨厚的笑着与四人打招呼,“大夫人,大郎二郎三娘,你们怎么得空来了?老夫人昨日还在念叨呢。”
说着见四人翻身下了马,伸手拉过缰绳自牵了马去马厩,方大娘领着三人径直向里走了去。岑家的宅子外在瞧着很有些年头了,里面倒是打理的细致,花草都修剪的极为别致,亭台楼阁远远瞧去在岑子吟眼里就与现代的公园似的,还比公园干净上许多,里间偶尔有下人穿梭,都上前来与四人打招呼,瞧得出家教极为严格,岑子吟埋着头跟在岑大娘身后,突然想起了侯门一入深似海这句话。
说来岑家的院子不算大,只是在岑子吟一个现代人的眼中,方大娘那个四合院的小酒馆就已经了不起了,何况这个有着数百亩良田的岑氏家族。这院子约莫占据了两亩余地,其间亭台楼阁齐全,还有小桥流水假山数处,只是各处房屋都略显得陈旧,也不知道岑家往上是有过风光日子的,如今是比不得早些年了,还是因为念旧的情绪作祟,舍不得离了这个祖宅。
带着满心的疑惑,岑子吟随着方大娘进了一个小院,还没进得庭院,就听见一个爽朗的笑声迎了出来,“大嫂,婆婆正在说你怎么这么久都不让大郎二郎他们过来呢!可巧,你们这就来了。”
那女人比方大娘年轻十来岁,打扮的十分贵气,方大娘倒是不吝多让,只是身上的衣服都略显陈旧了些。那女人说着挽起方大娘的手,一手伸过来拉住岑子吟,“听说三娘受了伤?可好透彻了?婆婆这两日都吃着斋祈福呢,之前寻了个有些神通的道士问了,道是这两年三娘有些磨难,便求了那道士做法,毕了还不放心,竟然又想去和尚庙烧香,让二伯给拦着了这才没去。”
方大娘苦笑了下,从那女人手中挣脱出来,略带不满的道,“可不是有些灾难,好好的在族学里练习骑射也能有人偷偷的在那马鞍上做了手脚,我道是该谢常师傅,却不知道是老太太做法吃斋换来的。”别过头对岑子吟道,“去了与老太太好好磕头呀!”
方大娘在火头上的话着实不太好听,岑子吟只得含糊应了一声,那女人扯了扯嘴角难看的笑了一下,扭头来瞧岑子吟,“三娘没事吧?”
岑子吟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这位是谁,支吾道,“没事。”
方大娘冷笑道,“三弟妹这话说的,子玉回了家就没说过?三娘,你连人都不会叫了么?大郎二郎,你们两个也都哑巴了?”
大郎二郎连忙低头叫道,“三婶好。”岑子吟支吾着跟着叫了一句,心道这就是子玉的母亲了,瞧模样她对方大娘一家还算不错呀?
这院子并无回廊,只是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道饶过一片竹林,又越过小桥流水,方才到了一座阁楼前面,两个丫头倚门而立,见了来人冲着里间道,“老太太,大夫人与大少爷、二少爷、三娘子过来了。”
就听见里面一个略显得中气不足的女子声音道,“老太太说让他们进来吧。”
五人依次走了进去,进门就瞧见一张屏风对着门摆着,遮去了来人的视线,饶过屏风地上铺了一张波斯来的地毯,地毯后放着一张大圆桌,圆桌后面的靠背椅上坐着一位面容慈祥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头发一丝不苟的梳理的很整齐,身上的穿着也很是朴素,目光柔和的让岑子吟一看就倍生亲切之感。
而老太太身边的腰圆凳上,坐着一个略显得瘦弱的女人,三十出头的样子,比方大娘小些,却比子玉的母亲年长些。面容有些苍白,精神略微显得有些萎靡,见到方大娘进来有气无力的让身边的丫头搀扶起身与方大娘请安。
岑子吟抿着嘴瞧着方大娘上前来,拉着他们几人跪下给老太太请安,然后又让岑子吟三人与两个婶婶请了安,老太太这才吩咐丫头搬来凳子让众人坐下。
跪是跪了,岑子吟下意识的却是反感这些东西,抿着嘴坐在凳子上不吭声,瞧得出方大娘还是很尊重老太太的,待一切规矩行了这才开口道,“婆婆,今儿个媳妇带着这三个孩子过来,不是为了其他,就想让婆婆做个主。”
那二夫人瞥了方大娘一眼,扶着额头笑道,“孩子是该好好的教的,让他们明了是非才对。昨日我也劝了元汉,倒是惹的他发了好大一顿脾气,元汉道大嫂是明白事理的人,不当如此护短,趁着孩子小要让他们明白对错,大了就来不及了。我家子黎子淇若是做了这样的事,相公他定会打断他们的腿!”
方大娘冷冷一笑道,“孩子自是当管教的要管教,即便是大人犯了错,不也一样要被罚么?今儿个来,我却不是为了这事儿。”
。。。。。。。。。。。。。。。。。。。。。。。。。。。。。。。。。。。。。。。。。。。。。。。。。。。。。。。。。。。。。。。。。。。。。。。。。。。。。。。。。。。。。。。。。。
捂脸,,,求推荐,求收藏,,,突然觉得自己好啰嗦,可是俺不提醒总是有人会忘记嘛,,,在这里说明一下更新时间,每天中午十一点过到十二点之间更新三千左右,下个月PK,到时候依旧每天一更,这是为了保证质量不得已而为之——今天查资料就查了一上午,为了不想闹笑话,大家要理解哈,如果有啥错误的地方,还请大家指出来,小弓会改正滴,,,另,下个月俺会不定时的加更,,,至于到时候怎么加,要看俺的写作进度鸟。。。一鞠躬下台。。。
正文 第十二章 老虎不发威(上)
老太太不解的望着两人,仿佛没有觉察其中的暗潮汹涌,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二夫人捂着嘴咳嗽了两声道,“族学的锗夫子被人打了个鼻青脸肿,四娘说是那天看见三娘几个偷偷的跟着锗夫子去的。”
方大娘道,“子黎可曾亲眼瞧见大郎他们动手了?何况,今儿个我要来说的也不是这事儿,我发现三娘的马鞍被人动过了,今儿个才知晓三娘前些日子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丢了性命,算算日子恰好就是那一日,问了几个孩子才知道是他们回家怕我担心没敢说,这事儿婆婆可要替三娘做主,这祸事可不是什么天灾。”
二夫人哎呀一声惊呼道,“从马背上摔下来?不是说是三娘之前被二郎的马球打下马来,摔的手脚不太灵便了么?”
老太太闻言恼道,“你们好生糊涂,三娘,过来给我瞧瞧!老大媳妇也是,这又是马球又是马鞍的,你们到底瞒着我多少事儿?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没人给我递个话?”
方大娘诺诺道,“原是媳妇怕婆婆担心。”
老太太瞧了方大娘一眼,瞪着二夫人和三夫人道,“你们一个个的嘴也严实,瞒到我头上来了。”
二夫人咳嗽了两声,苦声道,“婆婆,媳妇的身子本就不大好,平日里都在您身边侍候,这事儿也是后来才听子黎提起的,已是过去了,就没说出来与婆婆担心。”
三夫人笑笑道,“婆婆莫气,媳妇管着家里上上下下的事呀,家门也不迈出半步的,着实是今天才听说。如今三娘无事,当是婆婆的心愿神明听见了,说来,咱们家也该吃几日斋,谢过神明的恩典。”
三人你来我去的一番话,已是将话题扯到了天边,岑子吟则被老太太拉在怀里,检查了她身上,又低问了她伤到哪儿了,揭开头发看了看头上的伤处,叹息一声道,“祖母请了高人算过了,这两年你诸事不顺遂,凡事当心些。”
岑子吟唔了一声,二夫人猛然咳嗽起来,引了众人的注意力过去,方才喘息着道,“我家四娘身子近来也不大好呢!都是我这个当娘的错,不像大嫂身子好,生出的孩子底子也极好,哎……若是四娘六郎也像三娘般,我不知能少操多少的心。”
“二嫂若是不舒服。就回屋歇着好了。”老太太笑着道。
二夫人摇摇头。“不了。大嫂好容易来一次。这几个孩子我也好些日子没见着了呢。”
大郎和二郎露出不悦地神色。方大娘嗤笑道。“二弟妹这身子弱不禁风地。比不得我们这些粗人。我还是快些把话说全了。领了几个孩子回去。否则让二弟妹又病上十天半个月地可是天大地罪过。”
顿了顿。挑眉问道。“我就想问问。这马鞍被人动了手脚。该是谁地责任?好好地孩子交到族学里。差点就给我摔了下来。族学可是二伯管着地。婆婆。这事儿您可不能不管!我家三娘虽然皮粗肉糙。到底还是岑家地娘子。到底还是肉长地。”
二夫人闻言脸色大变地尖叫道。“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不兴空口白话。嘴不过就两张皮。上下翻飞黑白由你。若是有个由头。总要拿出证人证据来地!何况。这几个孩子白日里自己来族学。是来了还是没来都说不准。否则三娘也不会在郊外从马背上摔下来!再说了。族学里那么多地孩子。谁家是亲手交来了我们没好好交回去地?相公他一心为了岑家才办了这学堂。难不成还要负责他们在路上地安危不成?”
方大娘道。“可不是在族学里出地事儿?三娘骑着地就是那匹老马。一路骑来没事。骑射地时候就出了事儿?好在回去地时候没骑那马。是由大郎带着。否则后果还真不堪设想!”
二夫人道,“那也不该是我相公的事,管马厩的人呢?常教头呢?下面的人都问过了吗?没的来由别人的马都没事,偏生就是三娘的出了问题,大嫂,您可瞧仔细了。”
方大娘一时语滞,方才急急忙忙的要来讨公道,偏生忘记问是马鞍上出了什么问题,恼道,“那马我已是带来了,马发狂的事儿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二弟妹要查大可叫人来问过,族学可是二伯在掌管。”
二夫人闻言毫无征兆的掏出手绢捂着脸便呜呜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道,“婆婆,您可要为我们做主,感情元汉好心办了族学,别人送了孩子来上学不领情便罢了,什么脏事儿破事儿都往他身上扯,他还能存心害了自家的侄女儿不成?即便是下人们做下的事儿,与主子有什么干系?三娘在学里本就是个淘的,对管家也没个好脸色,那些管家个个都贼精,出了一两个要欺主的恶仆也不是什么奇事,元汉他平日里忙,没来由扯到他身上。若是这样,咱们也不必办这族学了,请了夫子到自家家里来教养几个孩子就成。”
方大娘经不得别人激,一听二夫人的话怒道,“不过免了几个束修罢了,二弟妹说的好没来由!你办了族学,我将孩子交给你们,你们若是不管,跟把孩子扔荒地上有什么区别。”
二夫人闻言气的指着方大娘的鼻子道,“大嫂,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二郎管着孩子们的束修,午饭,还要请夫子,那院子也是从二房的私房里拿出来的,昨儿个张伯又来伸手借钱,不是瞧在大伯的份上,元汉没二话便会允了?大嫂这话实在是太伤人了!可还曾将咱们瞧做亲亲的亲戚?不过是几个束修罢了!哼!婆婆,您可听明白了!”
不说这个还好,说到这个方大娘瞬间就红了眼圈,昂首道,“休要说什么兄弟情!大郎卧病那几年,你们谁来瞧过他?三伯倒是来过,上门来了可曾带了一点半点遮手的物件?自家兄弟的杂货铺半价收了去便罢了,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可大郎死后,你们又是如何的?上门闹腾的家里好几个月没做成生意,就差把我们娘四个活活的给饿死,真真是好个兄弟情!”
二夫人恼道,“休要胡说!我与三弟妹明明就来了,是你将我们赶了出来!”
三夫人跺脚道,“大嫂这话不公平,当时家里用度也艰难!那铺子当年就说好要留给大郎二郎的,咱们这些年替他们管着,收了的利钱便当做是当年那些钱的贴补罢了,可没人图你们的这点便宜!”
岑子吟不解的看着方大娘,只见方大娘脸色又红又白,一口银牙紧咬下唇,那双眼充盈着火光,像是有说不出的委屈,正要开口,就听见老太太低喝道,“你们几个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太婆了?”
三人一滞,低头称不敢,老太太道,“过去的事已是过去了,没道理抓着不放,老大那铺子老太婆做主,是谁的就是谁的,待到大郎二郎长成娶妻了自然要还给他们。至于当年的事,谁都有不对,老大媳妇你心是好的,就是说话太伤人,要是眼里有我这个老太婆就休要再提此事。老二媳妇,二郎做了善事族人都看在眼里,平日里的事族里什么好事不都落到二房头上没人有半句怨言?你大嫂说你两句,话难听些,你也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你是小的,也该忍忍。”
两人被一番说道,皆是低下头不言语,脸色却都还有些愤愤,到底没敢在老太太面前多话。
老太太见状吩咐道,“晚饭就在这里用吧,那事我会问问二郎的。”
老太太对两人各打三十大板,算是把事情压了下去,岑子吟却是听的云里雾里,这些事怎么与传言有些出入?去看大郎二郎,两人都是低着头数自家的指头,方大娘则是苦笑道,“这事儿有婆婆做主是最好不过了。”说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那声音低闷,撞得岑子吟心中有些郁郁。
。。。。。。。。。。。。。。。。。。。。。。。。。。。。。。。。。。。。。。。。。。。。。。。。。。。。。。。。。。。。。。。。。。。。。。。。。。。。。。。。。。。。。。。。。。
求推荐,求收藏。。。
正文 第十三章 老虎不发威(中)
午饭时间,二夫人又发病了,头疼不已,辞了回房休息,方大娘伴着三夫人与老夫人在厅内侯了半晌岑元汉这才姗姗来迟,与老妇人赔笑道,“秉伦她不太舒服,四娘也有些发烧,方才随我一同回来了,便不过来用饭了。”说着拿眼斜了岑子吟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自来打狗就要看主人,给岑子吟没脸那就是给方大娘没脸。到如今岑家这一脉所出的男丁不过三人,老大岑元思生了两个儿子,老二岑元汉则有一子,今年方五岁,老三则是在生了子玉之后还无所出,三夫人生了子玉以后便病了一场,不再有生育,岑家老太太对大郎和二郎都是极为看重的,岑元汉在老太太面前断然不会给两个孩子没脸,何况大郎和二郎都不是方大娘所出,又是真正的岑家嫡系,所以才有此一瞥。
方大娘心中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