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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保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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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卓点点头,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亭云少爷,希望你别介意,我想派几个老爷的特勤随扈来试试你保镖的身手,可以吗?」
老实说我很想看,可是,光石亭雨身边的成霆就已经厉害到不行了,爷爷的特勤随扈岂不更恐怖?我不希望Vincent受伤。
见我面有难色,洪卓继续说:「是少爷自己坚持不让石门的特勤人员接手保护的事务,那,周壬的手下就得拿出一些本事,才好让老爷放心,不再干涉少爷身边人事的安排……」
他说的也有理,我只好用眼神征询Vincent的意见……他轻轻点了点头,好像没问题,我这才答应。
洪卓立即点了几个人,我一看,居然派了四个穿黑西装的健壮保镖把我家的Vincent围在中间。
「四个人打一个,太不公平了!」我打抱不平的说。
爷爷这时说话了:「亭云,别说这种小孩子话,要是真有歹徒出现,他们可不会这么乖的跟你一对一单挑。」
老头子训话,讨厌……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我无法反驳,却又忍不住担心,只能大睁双眼往Vincent望去。
我的保镖只是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模样让我安心。
四个人首先发难,动作一气呵成,好像套好招似的,一个攻下盘,另一个就往Vincent的首颈部招呼,另两个则堵住了闪躲的去路,配合的天衣无缝。
Vincent的动作却更快,快到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招式,拳头击中肉体的声音才响起,那四个人已经朝地上跌去,而且脸上痛苦的表情显示每人挨的那一下都不轻。
四周立时静谧到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Vincent却没什么得意之色,只是维持原来的站姿,彷佛刚才出手打人的不是他。
我偷偷瞧着洪卓,果然,他脸色好难看,我则暗自窃喜:这下子该承认我贴身保镖的实力了吧!老实说,我也没料到Vincent有这么厉害,留在我身边还真是大才小用。
洪卓又开口了,却不是认输,只是举举手,叫:「八虎,上!」
话声刚落,站在角落不动声色的其余随扈突然冲出八个人,身形一致,动作整齐,好像是受过群战训练的队形,同时朝中心点的Vincent攻过去。
太过分了,这下子八个打一个,欺负人嘛!我绝对要抗议!正打算站起身阻止洪卓,却听见Vincent的声音冷冷传来。
「……老鬼……别怪我不客气了……」
无来由的我身体一颤,他的话简短,却带着某种寒砭到足以挫骨的杀意,拉着我的眼睛朝他看……
不闪、不避,就在那八个人触到他的身体之际,Vincent身体动了,一拳击飞背对我们方向的那个随扈,八人围成的圈立刻破了个口,然后迅疾无比的,他冲出那个口,几步内贴近了爷爷的身边。
居然没人拦得住他,在那么多那么多人的眼下。
我也在爷爷的身边,发现到另一件更骇人的事……原来我的保镖不是无缘无故就靠近爷爷的,他右手持了把锋利的瑞士小刀抵在爷爷的脖子上,左手执着他的黑色手枪,枪口指向站在一旁却救援不及的洪卓。
「……你……」洪卓只是张口结舌、动弹不得。
又是冷冷一笑,Vincent说:「……在我面前别玩那些小把戏,我家的少爷有我保护就绰绰有余了……」
Vincent果然没骗我,他说过只要他想,这世界上,还没有他杀不了的人……
不过,瑞士小刀指的人是我爷爷耶,这可不能开玩笑,他年纪大了,要是心脏承受不了这种惊吓怎么办?还好,看他气定神闲的,好像肯定Vincent不会对他怎样。
轻咳两声,我想,是我说话的时候了。
「Vincent,爷爷已经相信你的身手,不会坚持要别人保护我了……」我笑咪咪对老头子说:「……爷爷,对不对?」
听我这么说,Vincent收起了手中的兵器,往旁退了两步,不再朝任何人看,好像不知道他刚刚做了一件几乎是惊世骇俗的事。
「……周壬的手下居然有这种高手,看来他的壬华保全不得小觑……」爷爷面色不悦地朝洪卓说:「石门的特勤人员得加强训练了……」
洪卓听后又多看了Vincent几眼。
爷爷收回小恚的表情,对我说:「这保镖可不是个普通人,亭云,你运气不错……」
哼,不用你提醒,早八百年我就知道Vincent的厉害了,但是,厉害到这种程度倒真是始料未及的。
「对了,下个月我的70岁生日宴会上,我要把你正式介绍给石门集团所有的人……就以继承人选之一的身分……」爷爷继续高兴的说。
继承人?一点都不好玩!
《终极保镖,你好》 18
今晚难得的无聊,贴身保镖在陪我用过晚餐后,说要召集未值班的保全人员开一个紧急会议,这会一开好久,从七点到十点都没见到人。
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一下子没有他跟前跟后,就觉得背部空荡荡地;后来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等每天例行的吃药公事结束,也确定医师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就想偷偷摸摸溜下楼到视听室,找找看小靳是否还带了其它好玩的片子。
要下楼梯一定会经过单医师的房间,我没有Vincent那种走路无声无息的本事,所以在经过医师房门时特别屏气凝神,轻轻的用脚尖走路……
叮铃铃~~~突来的电话铃声从医师房中传出,吓得我心脏当场爆掉,抬起一半的右脚也僵在离地15公分之处,大气不敢喘一声。
即使隔着门板,静夜中,医师的声音还是能隐隐辨识。
「喂……夫人?是,很顺利,跟预期的一样,那老贼果然喜欢少爷……对……」
话题是我耶,基于人类天生的好奇心态,这下我加倍用心倾听医生电话的内容了,不过,他说话也有趣,居然把我爷爷、也是石门集团的总负责人叫成老贼。
「少爷?他看起来是很乖,不过……我有渐渐控制不住的感觉……」单医师的语气听来焦虑:「我希望能带他回医院一趟找洪越学长……」
听到医院我不禁皱起眉头,而医师刚刚讲的“控制”两字更加让我不舒服。
他继续说:「……得重新安排一次洗脑……」
洗脑???
温热的手掌从背后袭来摀住我的嘴,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在我正由头冷到脚的时刻,从背后胸膛传来的温暖适时的支撑我,并且迅速地拉我回到房间。
「……果然就是催眠式洗脑……」将我扶上床倚着床头坐好后,Vincent恨着什么似的说。
我仍然没回过神,只是呆呆地坐着。
看我这样子失魂落魄他一时也不知作何反应,于是靠在我身边,紧紧搂我在怀里安慰。
「……听我说……那家伙只洗去了你半年以前的记忆,人格部分没什么改变……」他切切地、温柔地耳语:「……你还是你……」
「我只是没想到,单医师他……我信任的人、我当成哥哥的人……居然……」被背叛的感觉,糟糕之极。
Vincent没说话,只是用他的体温安抚着我。
「……为什么要替我洗脑?从前的我……不听话?」我低声问。
「不是的,因为你……」他蓦地住口,良久,才沉痛的慢慢道:「我不敢再说什么刺激你,免得你又像昨天那样犯头疼……」
我脑中灵光一现,从他怀中钻出来,问:「你……你以前真的认识我?」
轻微到几乎查觉不出的欣喜从他脸上一掠而过,他却假装不动声色:「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总觉得对你这个人不陌生,而且你也问过我,六个月以前的我是谁……」我头开始晕:「……是啊,如果不是石亭云,那……我会是谁?」
头痛的前兆,可是,我不由自主地往他的五官望过去,巡礼似的看着他眼睛的坚毅、鼻子的挺直、棱角分明的唇、以及刚正方直的下巴……
我想找出深藏在自己脑海中、跟这张脸任何相关连的记忆。
「如果我说我认识你……」他又把头埋在我肩膀脖子间,闷着声说:「如果说我是为你而来,你会不会吓一跳?」
「嗄,为我?」我的确吓一跳,不过,更多的是欢喜:「真的?」
「嗯,千真万确,只是现在不宜透露太多……你怎么了?」他注意到我身体的轻颤,仔细看看,我正冷汗直流。
「……头又痛了……好痛……」我双手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徒劳无功,单医师的声音在脑里一直响一直响,重复着就是一句话───
你是石亭云……
「别再想下去,乖,深呼吸……」他忧急地说:「……再一次……深呼吸……想想别的……」
想别的?他正抱着我,我可不可以想些心猿意马的事,比如说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正常男人都会想到的事?
……还真有效,我的头痛减轻了……
「……你的手在干什么?」他问:「我叫你深呼吸,没叫你乱摸啊……」
我脸一红,想的太投入了,手就不受控制往他背后乱捞……辩解辩解:「啊,我……你叫我想别的事,所以我就猜……到底你那只瑞士刀还有黑色手枪究竟放在身上哪里……」
他愁容稍解,微笑说:「上次我大方让你搜身你不,今天就大胆了?」
都骑虎难下了,我只好继续摸,背后摸不到就摸前面……电影上的警探都把枪挂在胁下……没有,那就腰部……摸一圈也没有,难道学某些女杀手藏在大腿那里?顺着腰部往下滑到膝盖,要吃豆腐就吃的彻底些……
「没有?」这下换我大惊小怪了:「你到底藏在哪里?你真的带在身上?」
他点点头,我意外的发现他额头上也冒出汗珠,忍不住问:「你很热?」
他也学我深呼吸,然后说:「……别再摸下去了,否则……」
「否则什么?难道找出你的枪以后,你会杀我灭口?没那么小气吧?」我对他笑嘻嘻,知道他根本不可能那么做。
「要灭口我有几百种方法,对你,只要一种就够了……」
接下来,他居然灭了我的口十分钟。
《终极保镖,你好》19
我居然,居然就这样被自己的贴身保镖灭了口……唔……好兴奋的感觉……继续……灭下去吧……
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总之,天旋地转了至少十分钟之久后,我在失控之前推开他,恶人先告状,说:「你……你是同性恋?你红杏出墙!」
看得出来他已经动情,眼中有异于往常的激越,见我往后退开,他立刻用手把我的身体捞回来,轻声说:「……我是gay没错,但我没有……红杏出墙……」
这个逻辑好像怪怪的,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不过,有个重点,他……他居然跟我一样,是gay……我是吧?
「既然是同性恋,干么跟女人结婚?既然结婚了,就有对伴侣忠实的义务,你怎么可以……」
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可以吻我、还吻的那么久?而且,昨天听他谈起老婆时,明明是那么的情深意切,跟他现在说的话相比,矛盾……
「……谁说老婆一定要是女的?」好像被我骂的气闷,他泄恨似的往我耳垂咬一口,又抱怨:「……你这个笨蛋……」
「啊,好痛!」我低呼一声,然后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叫出来:「骗人,俩个男人怎么结婚?」
「我们是在国外结婚的,你……他的父母也接受了,还认我作干儿子……」说完,他口里的动作改咬为舔。
居然有这么开明的父母,他们一定很在意自己的儿子幸不幸福吧!跟我花蝴蝶似的妈妈比起来,有那样的父母,真好……我开始在脑海里描绘那一对父母到底会是什么模样。
真希望我能有那样的爸爸妈妈……
突然间剧痛再度袭来,这次更猛,猛的就像有人拿榔头直接往我的脑袋敲击一样,我身体颤抖起来,抑不住的呻吟出来。
「你、你又不听话了!」他沉痛的说:「……别再想……求你别想了……」
「……可是……有什么……」我咬着下唇,忍着痛,说。
我想,可能是因为最近都没吃单医师给的药吧,脑筋已经不若以往的昏昏沉沉,常常会有画面无预警的浮光掠影过,就像刚刚那样,一闪而逝,可是等我想抓,影像就消失了。
我知道,我真的丢了好多东西,像寳物一样的东西。
对了,记得曾经问过Vincent,为什么他一点都不担心失踪的老婆,他说他找到人了,只是脑中少了点东西……
……他说他是为我而来……
心脏冬冬的大跳,像打鼓──别急,别急,慢慢来──我深呼吸,将氧气缓缓地深刻地送入肺里,再徐徐地吐出来,一次又一次,让心跳尽量维持平缓……我不要想了,有件事我已经清楚,不需要再想下去。
他体贴的擦着我因为疼痛而冒出的汗,拿着床头放置的面纸,轻轻的按压,就怕一个用力会让我的疼痛更激烈,这样细心的动作,除了他,谁会这么对我?
或许我不该那么轻易的就信任一个人,尤其是不久之前才发现哥哥一样的单医师居然是欺骗我的人,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现在抱着自己的保镖、这个叫做Vincent的人……值得我全心的信赖……
因为我是他的……
等头痛终于停止,我倚着他的胸膛,问:「……喂,你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他还在为我的头痛而忧心,听我这么说,愣了一下,反问:「继续下去什么?你讲话老是这么无厘头。」
我微微一笑,说:「看你没精神,我大方一点,耳朵借你继续咬好了……」
他表现的还真不是普通的惊讶,说:「你刚才还不要我红杏出墙呢!害我都不敢做下去……」
「灭都被你灭口了,还有什么不好做的?」我仰头,双手往他脖子上揽:「……我不就是你老婆?」
哈哈哈,他被我吓到了,目瞪口呆的模样真是可爱。
他失声叫出来:「你怎么知道?」
我皱皱眉,说:「拜托,我不过是丧失记忆,又没变成傻子,你已经给了那么多暗示,我又确定你老婆是个男的,前后对照一下,还有什么疑问?」
我的解释反而让他更加的震惊,只能呆呆瞪着我,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他没话我可有话:「先说了,我还是记不起什么,想下去又怕头痛,要是哪天等我恢复记忆,却发现你也跟单医师一样骗人,当心我杀了你!」
他终于回神、失笑、说:「好,到时我让你杀。」
我想想不对,质问:「……对了,为什么老婆是我不是你?你会做菜又会照顾人,比较像做老婆的那个啊!」
「魔鬼教官总不能在那群学生面前说自己是人家的老婆吧!」他柔柔地辩解。
想想也对,男人嘛,顾全面子是很重要的,所以我点点头,算了解。
「好,既然知道你是我的人,现在你有充分的时间说明过去的我究竟是谁,怎么娶了你,又怎么被人带到这里成了不伦不类的少爷?」
「你别急好不好,我怕说了什么又会刺激你头痛,姓单的家伙下的暗示太重了,我不敢冒险……」他说。
我嘟嘴,抱怨说:「那怎么办?我想早点想起所有事耶!」
安抚我,他说:「为了解开你的催眠状态,我已经请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从美国过来,这几天就会到了……稍安勿躁,好不好?」
「那、带我离开石家,反正你知道我是谁,我可以慢慢的适应以后的生活……」我满怀希望的求他,因为,我真的不想当石亭云,即使这个身分会带给我永远的大富大贵。
「可不可以再忍耐个几天?我就快揪出幕后那个人了,告诉你,我一定会把那个绑走你的人找到,然后,让他或他们用余生后悔,为什么会出生于这个世界上……」
他在说最后几句话时,眼里跳动着某种晦闇的阴冷,像准备大开杀戒的冥王,浑身散发着……是什么?我无法形容,若以我贫乏的词汇来形容,那就是──杀气。
我不怀疑他会杀了那些害我失去记忆的人。
好像改不了他的决心,所以我顺其自然,问他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到底叫什么名字?」
「瑞瑞,你是我的瑞瑞」他说。
终极保镖,你好20
嘿,他说我叫瑞瑞,我喜欢这个名字。
「全名呢?」笑吟吟追问。
「石瑞,而且,你跟石门集团好像还真有些关联。」他说。
「难道我是私生子之类的?比如说富家子弟年轻时不知检点,在外面乱搞,女友其中之一的偷偷生下儿子,十几年后再来个认祖归宗?」我猜。
「你真的电影看太多了……也庆幸你的神经够粗,才不会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一知道事实的真相就哭天喊地彷徨失措……」他微笑,脸上的戾气终于淡下。
他是在称赞我没错吧?
总之事情还是整个朝好的方向走,至少我没有失恋,又发现老婆好好的在身边,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那种……可以明目张胆的吃豆腐了。
对了,刚才往他身上找枪时,有些地方不好意思找,现在知道自己是他老公,就给他那个肆无忌惮的摸下去……
往他身上捞,一面捞一面问:「……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武器藏在哪了吧?我真的很好奇耶,不解开这个疑问我很难睡觉的……」
哈哈哈,找到了,跟手枪一样坚硬的……
诧异的看向他。
保镖老婆奸诈的笑出来,问:「……想看吗?你们有大半年没见面了……」
老实说,想看,可是看之前,有个问题得先解决。
「喂,问你喔,以前我都是怎么疼爱你的?」睁大眼睛正经无比的看着他:「不准笑,我真的忘了!」
与其说他是笑,不如说他是在嘲弄。
「……忘了?没关系,我从头调教你一遍,你很聪明,一遍就会了……」
…………
呜呜呜,这一调教就折腾了我大半夜,魔鬼教官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早上,阳光斑斓的穿过阳台照在我房间的早上。
全身腰酸背痛的……奇怪,那个杀人凶手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叫我起床?赖床赖习惯了,每天不跟他来个拉锯战的话,起床也起的不痛快。
等了五分钟还是没动静……保镖老婆好像不在房里……没意思,不赖了,从床上自动自发爬起来,先到阳台去伸个懒腰,呼吸新鲜空气,顺便……啊,被我捉到奸!
就在我阳台外的下方处、那一片石头砖的走道上,他正低头跟小梅说着话,小梅看来一脸为难的样子,时不时望着地砖道的某处,随着Vincent的开口,她偶尔点头偶尔摇头。
可恶,我以前是不是没把夫妻的权利义务规范清楚啊?这个老婆怎么可以一大早就去搭讪小梅那么清纯善良的女孩子?不行,得重新教育才行!
才刚这么想,老婆突然抬头往我这看了一眼,没什么心虚的样子,反而笑的大方又迷人,我心一动,也跟着回笑,小梅跟着Vincent的动作往我这里瞧,结果也脸红了。
这下换我心虚,赶紧退回房间洗脸刷牙换衣服,再风一般的冲出房间要下楼找老婆……经过单医师的房间时,他也于此时走出来,正好拉住我说话。
「……少爷,一起去用早餐吧,我有事顺便要跟你说。」
医师啊……自从昨晚知道他一直持续对我进行着洗脑,现在要我坦然面对他,还真难……可是老婆要我耐心等等的……
「单医师,我现在都跑厨房吃早餐耶,有什么事你这里说好了。」跟他虚与委蛇一下。
他看来有些失望,问:「你怎么那么爱跑厨房?那里油腻腻的不是很难过?」
「不会呀,Vincent每天都会亲手弄早餐给我吃,我爱死了!」边说边流口水:「再说,老李把厨房弄得很干净,这里的保全人员也都在那里吃饭的。」
他很失望,露出像是小狗被主人丢弃的可怜表情,害我有些不忍,即使知道他是害我丧失记忆的元凶。
「那、医师,你要跟我说什么事?」放软了声音,我问他。
他重新振作起精神,挤出个笑容对我说:「少爷,每个月的例行检查又到了,趁着这两天没别的事,我已经跟石门医院的洪越医师预约了今天下午的时间,为你做个整体性的评估。」
医院……我记得自己上过医院几次,也记得洪越医师──洪越除了是单医师以前国外读书时的学长外,也是上次爷爷家里另一个老头子洪卓的儿子,目前是石门医院的院长。
我讨厌上医院那种感觉、也不喜欢洪越医师、更讨厌的是,我根本记不起来在医院里发生的任何事,只知道每次从医院回家后,脑中那种昏昏晕晕的感觉很不舒服,有几次我甚至吐了出来。
而且,我已经知道单医师是要带我去做洗脑的工作……我纳闷,这是合法的吗?石门医院可是个知名的大医院,这种事传出去,只怕石门集团的声誉会毁于一旦吧!
嗯,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慢慢走下楼,遇上正过来找我的Vincent,我立刻跟他报告了这件事。
「我不想去医院,有没有办法避开啊?」我可怜兮兮地问老婆。
「不要紧,我正好去探探洪越的底……你别紧张,若是真有什么侵入性的手段来搞混你的脑,我会实时把你救出来。」
他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好,必要时我准许你把医院给拆了。」
「遵命!」他说。
嘻,老婆就是这么听话,真乖,晚上再好好奖赏他。
「记得别吃下任何人拿给你的任何药物,连水也别喝。」他小心叮咛。
「嗯,我只吃你拿的,这样可以吧?」我皱皱眉又说:「怎么觉得自己好像实验用的小白鼠?」
「我会负责把疯狂的科学家找出来的。」他说:「让他们把那些药物也吃上个半年!」
拍拍手,我老婆好狠哦!
边说话边走,经过刚才他跟小梅站立的地方,我立刻停脚问他:「你跟小梅在说些什么啊?都有我了还敢跟小女生搭讪,不行!」
「胡思乱想你!都跟你说我是gay了,怎么可能跟小梅怎么样?倒是你,没事就用眼神乱电人,那个小梅才被你迷的神魂颠倒的!」
哼,老婆居然反咬我一口,真的需要再改造再教育!
他摸摸我的头,又说:「我跟小梅真的没什么,只是问她一点事情。」
「什么事什么事?我想知道!」求他。
「也没什么,我只是问她知不知道地上这块紫黑污渍怎么来的……」他轻笑,指着粗糙的大石砖地:「就是你阳台下方的这一块……」
《终极保镖,你好》 21
我一直追问Vincent关于脚底下某块灰白色石板地砖上紫黑渍的事,他只是摇摇头,透露了一句我若知道会害怕的话之后,就什么也不肯说下去了。
故作神密,有什么好害怕的?
话说回来,那块污渍其实不甚明显,乍看之下只以为是沾染上了某些脏污、或是石板砖表面层久踩之后露出下面的原色……不过,看Vincent那副慎重的样子,大概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下午,按照预定行程前往石门医院,进行单医师说的精神整体性评估。
石门医院对我而言已经不陌生,记得我就是在这家医院度过半年的植物人生涯,醒来后因为脑伤的缘故把从前的事都忘了,剩下的这半年我还常常因为头痛的缘故回来,由洪越院长亲自复诊,算来我面子大的很。
现在我已经知道所有单医师传递过来的讯息都是假的,半年以前的我并非石亭云,而是石瑞,还是已婚身分呢!总之,像是电影的谍对谍,我落入了一场悬疑的行动剧中。
Vincent原本寸身不离的跟着我,可是却被要求必须让我一个人进入洪越院长的个人诊疗室里──他对我点点头说不要怕,他不会离我太远,这让我心情稳定许多。
嗯,我不怕,进入光线雅淡、安静且室温适中的诊疗室里,单医师引导我坐上诊疗椅斜靠着,拿了开水跟几颗陌生的药物给我。
我习惯性的苦着脸,问他:「单医师,这药……一定要吃吗?」
「也有针剂型的,少爷比较喜欢打针?」单医师问。
「口服的就好!」我赶紧回答,顺便问:「……那,这药吃下去也会想睡?」
「自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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