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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保镖-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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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石亭云,我又会是谁?我又能是谁?这几天大家都认定了这个身分,连那看来精明能干的二叔三叔也在见我一眼后就毫无疑义── 
            那么,Vincent为何还要这么问? 
            我的头开始疼起来了。 
            终极保镳,你好14 
            我的头好疼好疼,单医师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回响在脑子里,播音似的重复着。 
            「你是石亭云…你是石亭云……除了石亭云之外,你谁也不是……」 
            是医师每晚在我耳边说了一遍又一遍的话语,原本单调无波的音纹化为丝丝尖锐的针刺,点点滴滴成肆虐的力道撕扯我的脑。 
            站不住,我要晕倒了…… 
            Vincent适时的接住我,无比惶急的问:「怎么了?你怎么了?头痛吗?」 
            突来的剧痛让我无法回答,模糊中感觉他抱着我到隔壁的视厅室里宽敞的沙发椅坐下,随即揽我入怀,用他的大手轻轻抚着我的背,上上下下摩挲着。 
            「……好一点了吗?」他听来平静的语调隐藏忧急──别问我为什么听的出来,我、就是知道。 
            「唔……还痛……」我哼哼的回答。 
            其实好些了,可是被他抱着好舒服,所以我继续苦着脸,往他怀里蹭──他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哦,总觉得好熟悉好熟悉,有些画面……呼之欲出…… 
            糟糕,头更痛了…… 
            他也感受到我的痛楚,低下头捧着我的脸检视,用袖子轻轻拭掉我额上冒出的冷汗。 
            「…要是真痛的受不了,我去跟那个单医师拿些止痛药给你吃吧……你看你,脸苍白成这样……」 
            他眉心的纹纠结的更深,看着我,居然是那么的痛心入骨。 
            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也不确定从前是不是跟他见过,虽然Vincent跟我只是雇主跟保镳的关系,可是我知道,他对我的关怀是溢于言表的,没有掩藏、没有遮蔽,跟他的人一样,确确实实、明明白白。 

            头仍痛着,却窝心,即使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何那么的疼宠我,那种疼宠,超乎了保镳对雇主应有的程度…… 
            既然想不出个结果,我就不想了,懒洋洋的靠在他身上,做个生病中的无尾熊,搏取同情,让他再多抱一会。 
            「……我不要再吃药了……我记得以前痛过几次,可是吃了单医师开的药,都会让我睡上整整两天两夜……」我软软的拒绝他的提议。 
            Vincent只是抱着我,低哑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急了……Dr。 
            Schacter明明交代过,不能操之过急、一切要等他来的……」 
            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感受到他担心我──能让他这样抱着,还抱的这么紧这么舒服,头再多痛几次也愿意。 
            「我头痛是老毛病了……根本不关你的事……」又在他怀里蹭几下,我说。 
            「不吃药,你就多忍耐一会……要不要上楼睡一下?」他柔声问。 
            「不要不要,你在这里多陪我一会就好了……」在他面前,大胆撒娇是很自然的事。 
            他紧皱的眉心终于抒开,说:「唉,就是拿你没办法。」 
            换个轻松的姿势,搂住我,随意的拍着我的背,像哄着孩子似的……真是体贴,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独占这么温柔体贴的男人? 
            对了,他老婆曾经玩过失踪的把戏,也就是说,那个女人不是很珍惜这个绝世好男人,搞不好哪天又来个下堂求去…… 
            这么说来,我还是有机会把Vincent留在身边做一辈子的专属保镳,对不对?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先问他老婆的事,顺便转移头痛的感觉。 
            「……跟我说说你老婆半年前为什么失踪好不好……是你工作太忙冷落她……还是她嫌你办事不力……」忍着太阳穴勃勃的抽痛,我尽量用纯真无害的语气问他。 

            「谁说我办事不力的?」他脸黑了,说:「再说,我们两个几乎天天在一起,感情好的不得了,谁也没冷落谁。」 
            说到这里,他停顿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甜蜜的回忆。 
            「……连我那老头都喜欢他……」他嘴角扬起、微笑了起来。 
            「既然感情好,她后来干嘛又搞失踪?」我不解,问,而且,他看来幸福的样子让我有点酸溜溜的。 
            「……我美国本家的伯父遭到突袭身亡,当时他……正在忙毕业论文,没办法陪我回去奔丧……等我到了美国后,师父要我找出幕后的主使者来慰灵,因此在那里多耽搁了半个月,行动期间也无法跟台湾联络……」 

            他的神情愈说愈沉,揽着我的手臂也愈缩愈紧。 
            「等行动完成,我才发现怎样都连络不到他,接着周壬告诉我,说他……人间蒸发了……」 
            讲完,他寂静了好久,我忍不住翻转头看,只见他……该怎么形容那表情?痛彻心扉…… 
            我的心脏紧紧一缩,因为,即使像我这样大而化之的人,也能了解这男人的心情,他……肯定……爱惨了那个人…… 
            不用问也知道自己败了,也罢,我决定,只要他还担任我的保镳,该有的福利我绝不会客气,能留他多久就多久,最好能签个终身契约,只在休假时把人还给他老婆。 

            主意打定,我心情就好了起来,继续追问:「那、后来你是怎么找回老婆的?」 
            他把自己的头搁在我肩膀上,两手环住我像环住个大抱枕,似乎终于从长久以来紧绷的情绪中放松了一样。 
            「那段日子我真的找疯了,从没想过一个人会消失的如此彻底……就算是死了,也总有个尸体吧?更何况David他……我朋友是情报高手,居然也束手无策……」 

            「幸好,不是找回来了吗?」我安慰他。 
            他苦笑了一下,说:「是呀……找回来了……谁会料到一个人的身分可以被如此巧妙的被转接?利用了相近的血缘及外貌,移花接木到天衣无缝的地步……那一阵子,David真是被我骂的太无辜了……」 

            其实我真的听不懂他解释着些什么,只是看着他,有些茫然。 
            「跟你说太多,想你也混乱了吧?」他的唇冷冷的,说话时在我的脖子处摩来摩去,好痒。 
            「嗯,很乱,不过,我头不怎么痛了。」我说。 
            讨厌,真的很痒,脖子那里……他的唇摩着……咦,触感不对了,湿湿的什么舔着,是……舌头? 
            还没意会到什么不对劲,轻微的刺痛感传来,忍不住全身轻轻一颤,我轻声抱怨:「……你干嘛咬我……」 
            太过分了,我都还没来得及利用雇主的身分性骚扰保镳,他就先开起我玩笑来了!我挣扎着打算咬回去。 
            「……别动……」他说:「……让我抱着……休息一下……」 
            我愣着,好像从没听过他示弱的语气。 
            他说下去:「……好累,找了六个月……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 
            听了他这么说,我居然感同身受的心痛起来,于是任他搂着,直到天渐渐的暗下来。
            终极保镳,你好15 
            第二天一早就被Vincent从床上挖起,他说:「……我知道你醒了,不可以装睡……别忘了今天要上石家老宅,别赖床……」 
            不要不要,我还要睡!困死了,眼睛张不开…… 
            凉!他居然把我的被子给拉开了,可恶……我就是不醒,翻个身趴着,把头钻到枕头下。 
            「乖,起来……再不起来,我要用狠招了……」他说,不过我听得出来语气以开玩笑的成分居多,跟他平常威胁那些可怜的保全子弟兵差太多了,所以我装没听到,学驼鸟继续躲在枕头下。 

            哇!光线透过薄薄的眼皮刺激眼睛,我皱皱眉,他把枕头都拿走……我硬撑不睁眼,看他还有什么招式。 
            有东西由睡衣的下摆钻了进来,估计是他的两只手……别、别故意戳腰的两侧,好痒,一阵酸,我忍不住叫出来。 
            「嗯……不要……别搔痒,停下来……」 
            他手的动作停了几秒钟,接着继续游移到腹部,再往上…… 
            这招狠!他连身体也贴上来,身体的重量加上热热的体温,好舒服,这下子我更不想起床了。 
            「……这样下去连我都受不了……」他的声音从后面闷闷地传来,背部的温度随即消失,他离开,顺手把我从床上提起来,这个,好像老鹰抓着小鸡。 
            这下子不醒也不行,我只好睁眼瞪着他,怨:「干嘛搔我痒?下次用更温和的方式啦!」 
            「这还不温和?你去问问周壬的那些手下,受训期间睡过头,我是怎么处罚他们的。」他一面迭着被子,一面顺口回着。 
            我揉揉眼睛伸伸懒腰,边打哈欠边问:「……你都怎么罚?」 
            「仰卧起坐伏地挺身各二百下,基本蹲马步的时间比平常多一倍,还有当天的近战练习就负责作我的对手示范动作给大家看……」他说。 
            我精神来了,有兴趣的追问下去:「哪种处罚他们最怕?」 
            「当然是作我对手这一部分,就像小铁说的,一堂课上完,不死也半条命去了;所以小铁那一次受训迟到被我罚过后,再也没人有胆量睡过头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我取笑说:「啊,难怪他们要叫你魔鬼教官,你对他们好严哦!幸好我不是你徒弟,要不我这么爱赖床的人,三天……不、一天不到就被你操死了。」 
            难得的,他笑的有些邪恶:「……要处罚你,得用另一种方式……好了,快去洗脸刷牙,还想吃早餐吧,今天想我弄什么给你吃?」 
            「有什么弄什么……你做的东西都好吃,我都喜欢……」说完,我走进浴室,关上门才突然想起忘了问他,处罚我用的到底是哪种方式。 
            有空再问好了,也许他指的是搔我痒这一部份。 

            用完早餐之后就出发往石家老宅见爷爷,妈没跟着,据单医师说爷爷一向讨厌妈,爸爸死后他就拒绝让妈踏入石家老宅,也不在公开场合见她,好像有什么心结似的。 

            至于是什么心结,单医师说他不知道,好像只有石家几个元老级的人物加上二叔三叔才清楚,所以我也就不问下去,跟左边的保镳挨着坐在车后,路程大概会耗时一个小时之久。 

            车行了约半小时,在某段宽敞车又不多的省道路上,Vincent突然坐直伸子,对前方驾驶的阿良说:「保持这个速度不要变……注意右边车道那辆铁灰色的轿车……」 

            我跟单医师同时警醒起来,单医师打破他跟Vincent之间不成文的缄默规定,问:「怎么,有状况?」 
            「待会听我指示,别作出额外的动作……」贴身保镳冷冷回答。 
            我微微转头往右后车道看,的确有一辆黑黑的汽车以加速度的方式逐渐靠近我们,不过,我倒是没看出什么异样之处…… 
            「别看了。」Vincent对我柔着声说话,待遇明显跟医师不同:「……乖,不用怕!」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Vincent就把我旁边的电动车窗按下,这时那辆问题轿车已经贴近,跟我们平行奔驰着,同样的车后玻璃窗也开启,两名长相凶狠的男子坐在后面,靠我们这一侧的那个手上拿着──嗄,枪? 

            Vincent突然伸出右手臂,把我整个人按在椅背上,然后他的左手以快到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朝窗口一摆,接着,两下连续的轻爆竹声近在耳边响起── 

            旁边的轿车往右岔开,加速驶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左手还笔直在我面前不动,我凛然,一把通体黑亮的手枪握在他手中,枪口冒着细微的烟雾,而且离我的胸口不到10公分的距离……真的……这就是他藏在身上的枪…… 

            「……明亮,跟着狙击我们的那辆车……别跟丢……没错,后座两个都被我射中手臂,没攻击力了……小心点跟踪,我要知道他们跟谁接头……」Vincent冷静的对着领口的微型话筒发着命令。 

            这次Vincent多派了一辆车以相当的距离跟在后面,明亮就是司机。 
            咦咦,我好像还听到了某个劲爆的新闻……射中手臂……刚才,这个男人,我的贴身随扈在咫尺处开了枪,而且是两枪两个人…… 
            这时开车的阿良问:「教官,需要临时变更路线吗?」 
            「不用,维持原速度行进,刚才动手的……手法粗劣,没有经验,不是专业的……」Vincent淡淡地说。 
            单医师有些惊魂未定,颤颤问:「……少爷……真的被狙击?」 
            「没事,小喽啰。」他说,收回执枪的手。 
            我仍惊魂未定,全身软的动不了,四肢也没力气,还有些抖。 
            「……你被吓到了?」他发现我的异样,问。 
            我微微苦笑,嘴角也抖的说不出话来……突然之间看见有歹徒拿枪指着你、蓦然惊觉自己的确是别人暗杀的对象,随时随地有生命的威胁,是正常人都会大受刺激吧。 

            他知道我害怕,搂过我到他怀里安抚,轻声的保证。 
            「放心,在任何人动手之前,我会先杀了他们……」他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只要我想,这世界上,还没有我杀不了的人……」 
            那样自信的表情、那样冷冷的笑,我觉得……似曾相识…… 
            单医师突然又开口问:「我记得台湾的法令规定私人不得拥有枪械……你区区一个保全公司的教官,怎么能够使用手枪?」 
            「……在你举发之前,我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Vincent沉着声说,似乎不是开玩笑。 
            单医师不再说话了。 
            《终极保镖,你好》 16
            我们的车子在预定的时间内进入石家老宅的庭院;说是老宅,其实房舍恢宏有气度,美轮美奂的砖雕建筑,装饰精美,古朴中带著精致的韵味。 
               
              我一下车,石亭雨就从门口迎上来,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亭云堂哥!」 
               
              他其实打算跟我抱抱的,双臂都张开了,不过Vincent适时迎上前一步,石亭雨立即收回手臂,讪讪跟我挥个手,我也点头算回个招呼。 
               
              果然,只要被狗咬过一次,以後都会怕那只狗……我不是说Vincent是狗啦,不过,他就算是狗,也是一只潇洒帅气的军用杜宾犬。 
               
              看我发呆,Vincent问:「还为了刚才的事害怕?」 
               
              我点点头,傻傻笑著说:「还有点怕,你帮我收惊吧!」 
               
              他一愣,然後,慢慢微笑开来,说:「……你到底记起了些什么?」 
               
              我也愣,保镖又再打哑谜了。 
               
              石亭雨说:「亭云堂哥,爷爷已经在客厅等你了……对,我先告诉你,爷爷的脾气一向不太好,要是他发了什么脾气,别理他,当他老人痴呆了。」 
               
              我忍不住笑出来,哈哈,这个堂弟除了会吃人豆腐外,也挺幽默的嘛。 
               
              他领著我们进入大厅,这、这是什么阵仗?怎麽那麽多人?除了中间坐著的一个穿中山装的老头外,其馀十几个都穿著毕挺的西装,那感觉跟我家的保全人员好像……还好我也穿西装,混在他们中间也不会格格不入。 

               
              啊,二叔三叔也在,就站在中山装老头两侧,他们看到我进来,立即对老头说:「爸爸,你看,没骗你,跟二十几年前的大哥一模一样……」 
               
              老头子看著我,想也知道他就是我爷爷石元浩,单医师早给我看过他照片了。我上前几步,对他喊:「爷爷,我是亭云。」 
               
              老头子果然厉害,不动声色,定力比二叔三叔强多了,不会在看到我第一眼之际变脸色,相反的,他眼中的精光却大盛,像要把我看透似的。 
               
              看啊,你尽量看,我已经知道自己跟死去的爸爸石清平长的有多像,我也知道妈想透过我重新找回在石家的地位,可那是她不是我,我从没想求什么,顶多再被打回冷宫而已,所以不在乎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老头子开口了:「……近一点我看看……」 
               
              好可怜,他好像老眼昏花……好,服务到家,我又走近个几步,离他不到50公分的距离,让他看个够。 
               
              「……清平……」无预警的,严肃的老头子呜呜哭了起来。 
               
              客厅所有人立刻慌乱起来,我也乱,刚刚还称赞他不动声色呢,谁知道我这张脸魅力这麽大,让商界有名的严厉老头见到立刻飙泪。 
               
              「爸、爸、他不是大哥,他是大哥的独子亭云!」三叔拍拍爷爷的背,对他说。 
               
              这时候最尴尬的人是我了,不知该上前安慰老头子,还是傻傻站在这里静观其变;听单医师说过爷爷的个性冷酷,商场上一向精明有远见,也因此将石门集团弄得有声有色,不过现在看来,还好,就普通的老头子而已。 

               
              「亭云,你来……」爷爷拿出手帕拭拭泪後,招手要我过去。 
               
              我乖乖听话,走到他前面,他指指身边的空位要我坐下──有点不好意思,因为,整个大厅的人除了爷爷外都站著,这样子我怎麽好意思坐?而且连二叔三叔也站著,我这个小辈…… 

               
              「坐!」爷爷看我迟疑了几秒钟,不耐烦地又说了一声。 
               
              好有威严,原来不是色厉内荏啊!我立刻坐下,不敢违抗。 
               
              「果然是清平的儿子,眼睛鼻子都是一个样儿……」他握住我的手,轻轻拍著:「……26年了吧,你爸爸……唉,不提也罢……」说著说著,老头又唏嘘起来。 

               
              突然觉得,他也不过就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老头……不对,他至少还有两个儿子陪在身边,除了我之外也有好几个孙儿孙女承欢膝下,干嘛一见我就哭呢? 

               
              是听说过他对我爸爸特别的疼爱,这麽说来,爱屋及乌罗! 
               
              「……算算你也25岁了,学校专攻什么科系?当了兵没?」他问。 
               
              「我小时後身体不好,都请家庭教师上课,有高中的学力证明,而且不用当兵。」照著单医师对我说过的,我原原本本说给爷爷听。 
               
              他听了有些失望,毕竟石门集团的直系孙子只有高中程度的学历,上不得台面、说出去丢人。 
               
              想了想他说:「……没关系,听你说话思虑清晰,条理分明,念大学是绝对没问题的,今年九月我就安排你进石门集团附属的XX大学,等毕业到总部来学习管理事务……」 

               
              念大学?嗯,绝对比每天待在别墅里有趣的多……我咪咪笑著说:「我想去念大学,谢谢爷爷!」 
               
              爷爷也呵呵笑,说:「肯念书,不错……你现在还住在XX山区的别墅里吗?」 
               
              「对,那里环境清幽,妈说对我的身体很好。」 
               
              「环境清幽是清幽,就是太偏僻,而且我听说你妈妈接了几封威胁信,恐吓不准把你给带入社交界,所以玉兰才请了南部的保全公司来保护你,是不是有这回事?」爷爷问,口气严厉起来。 

               
              玉兰是我妈的名字。 
               
              「没错啊,妈妈请了一流的保镖保护我。」我笑著说,顺便跟Vincent对望一眼。 
               
              这时爷爷身後一个大约50几岁的男人俯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爷爷听过之後用不屑的语气对我说: 
               
              「……我说是哪家保全公司呢,原来是黑道出身的周壬设立的……听说他收起了黑道事业,把一些年轻的手下编制到自己的保全公司……也就是说,你现在身边所有的护卫都是黑道小弟……」 

               
              我讶异,小铁小靳阿良都是黑道小弟?哪有那麽可爱的帮派份子啊,而且Vincent也不像混江湖的啊,我觉得他比较像是终极警探之类的。 
               
              倒是那个周壬,怎麽看怎麽邪,的确像是黑道大哥,还是特别阴狠狡诈的那种。 
               
              我觉得还是得为家里的保全人员说说话,可不能随便让人贬低我家Vincent一手训练出来的学员,强将手下绝对无弱兵! 
               
              「嗯,爷爷……妈请来的人都很厉害,尤其是我的贴身保镖Vincent,刚刚还从两个持枪的歹徒里救出我呢,没人比他行的。」 
               
              此言一出,反而让这老头激动了,说:「你遇袭?报警了没?不行,我不放心把你交由其他的人保护,从现在起你的安全由我石门集团保全特勤室的人员负责!」 

               
              不等我说什么,他转头对刚刚那个向他咬耳朵的男人说:「洪卓,你把原来配置我身边的特勤随扈通通调到亭云那里,加派一倍的人手到他别墅里,我不要这个孙子受到一丁点伤害!」 

               
              喂喂喂,这在搞什么啊,哪有霸道到这种程度的爷爷?从前对我不闻不问就算了,现在干麽把我当寳手心里捧?而且,听他说话的意思,不就是要把Vincent赶走吗?哼,杀了我头我也不依! 

               
              「爷爷──爷、爷!」我喊了两次,才把他的注意力转向我:「爷爷,我不要别人保护我,光Vincent一个人就够了,周壬向我保证过,他一个人能当一百个用!」 

               
              爷爷生气了:「胡说八道,要比素质当然是石门集团的人员比较好,每个都是军警特勤体系退役下来的,还都送去国外接受过以色列反恐教官的训练,哪是区区黑道半途转业的帮派份子比得上的?」 

               
              什么嘛,我决定不当乖宝宝了,今天就跟这死老头杠上.
            《终极保镖,你好》 17
            我的爷爷石元浩是石门集团的实际掌权者,听说咳咳嗽都会影响台湾股市的走向,不过,现在的他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个强人所难的糟老头。 
            说什么Vincent的素质比不上石门的保全特勤室里训练出来的人,要把周壬的人全部撤换掉……才不要,我喜欢小靳小铁阿良明亮,更喜欢Vincent,我不要别人当我的贴身保镖,就算他是布莱德彼特、是阿诺史瓦辛格都不要! 

            甩开爷爷握着的手,我有些生气的说:「爷爷,我是不知道周壬有没有黑道背景啦,不过,我很满意目前派驻在我家的人手,也不想更换,你的人就你自己留着用,我不要。」 

            爷爷也生气……不怕,亭雨事先说过,爷爷的脾气不好,要是发脾气就当他老人痴呆。 
            他还想说什么,突然身后那个叫洪卓的人又俯身窃窃私语,老头子脸色渐渐凝重,也回了几句话。 
            洪卓,我知道,根据单医师给我的资料,他曾经是总统府侍卫室的23名种子教官之一,负责训练特勤组的安全人员,从30岁后就离开军情系统跟在爷爷身边,目前石门集团的保全特勤室就是由他一手带起来的。 

            换句话说,也是大内高手锦衣卫之类的人物。 
            这时候洪卓突然走出来,那一站如渊停岳峙,的确有大师风范……可是,他干嘛盯着我的保镖啊?莫非他也知道Vincent是个人才、挖角来着? 
            「……成霆是我特勤室里功夫最为精湛的人员之一,若是出国参加世界自由搏击赛绝对会在三名以内……他却说你的武功在他之上?」洪卓啧啧对Vincent说,颇有不以为然的样子。 

            成霆居然有那么厉害?那不就表示,我的保镖更是人中之龙啰?想到这里,我开心了起来。 
            Vincent倒是没什么波动,说:「我只懂得保护少爷,至于谁的武技更胜一筹,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 
            「……听说你使用的也是八极拳,却又不是特勤组或警官队出身……」洪卓继续问:「你师承何人?」 
            Vincent只是皱皱眉,说:「我师父的名字没什么好说的,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而已。」 
            洪卓点点头,突然转过身来对我说:「亭云少爷,希望你别介意,我想派几个老爷的特勤随扈来试试你保镖的身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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