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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极保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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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服的就好!」我赶紧回答,顺便问:「……那,这药吃下去也会想睡?」 
            「自然的,这是洪越院长刚核准购进的一批新药,效果很好……快吃下去,院长要来了。」他催促着我。 
            效果很好?愈是这样说我愈不敢吃,假装把药倒入口里,再咕噜咕噜吞下一大口水……老婆虽然交代过只要是他们提供的,连水都不能喝,可是这种情况水不喝不能取信于人嘛! 

            闭眼躺下……刚刚跟医师确定过,这药吃了一样想睡,所以我假寐。 
            等了好久好久,久到我几乎都睡着了,才听见开门声,想必是洪越来了──没错,听到单医师叫了声学长,那人也轻轻应了句。 
            「电话里听你很急……发生什么事?」浑厚的男声,是洪越。 
            「我发现他……不再那么言听计从……而且,跟之前每天有三分之二都在睡觉的情况比起来,现在精神比以前好,神志也更为清明……」单医师忧心忡忡的说。 

            没错,自从Vincent来了之后,我可以在心里轻易的拒绝单医师所下达的任何命令,因为我打骨子里信任Vincent的一言一行,他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有着无法否定的权威。 

            也可能我潜意识里怕老婆……不不,是听老婆的话,所以,老婆不管说什么我都绝对信,不是有句俗语说:听某〈妻〉嘴、大富贵? 
            只听洪越继续说:「……可能是同一种药物服用久之后,他身体产生了抗药性……不要紧,刚才的新药他吃了吗?……嗯,那是我跟美国XX大药厂合作研发的制剂,对于暗示性低又不合作的病人特别有效……」 


            「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单医师担心的问。 
            「……其实美国还没批准作人体实验……他的后续反应对我的研究会有很大的帮助……」洪越说。 
            意思是说我就是第一批服用新药的白老鼠?还好还好我没吃。 
            「学长……」听单医师说的话好像挺为难的:「这样好吗?把没有确立功效的药给他吃……我担心会对他的脑子产生永久性的影响……」 
            洪越沉默了好一会,然后,他冷着声问:「你关心他?我之前就已经提醒过你,别对实验的对象产生同情心,这样下去要怎么给那些曾经讥笑你的老家伙好看?」 

            「……学长……」 
            「别忘了,当初你提出“指导性记忆重建理论”时,指出暗示催眠能够诱发虚构的记忆,让记忆具有高度可塑性,因此你呼吁全美的催眠治疗师实行较保守的做法,以免患者在回溯记忆上产生错认的情形,结果受到那些老迂腐多重的挞阀?」 

            「……我现在正从事着同样的工作……」单医师有些意气消沉:「……学长,我知道你一直都挺我,也愿意提供一切的设备来完成我的研究……可是,他……让我很难再做下去……」 

            「都已经到这种程度了,怎么能够半途而废?再说,我们给了他新的身分,成为石家的一份子,这对大部分的人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有什么不好?」 
            「我很后悔欺骗了他……一直灌输他假的记忆,让他自以为是那个人……而他明明……」单医师叹了好大一口气。 
            「……你喜欢他?」洪越沉着声问。 
            单医师没回答。 
            「如过你真的喜欢他,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在催眠状态下,根据强化的原则,在他的意识跟潜意识中印记、贮存你的优势,去调节控制他的心身状态……这对你来讲一点也不难吧?」 


            「……是不难,可是……」单医师小声的说:「……不太好……」 
            听到这里我心里骇然,没想到所谓的催眠跟暗示在专家手下能做到左右人心的程度……也就是说,过去半年间单医师随时随地都有机会做到完全操控我的程度,甚至扭转我的感情向着他…… 

            事实上,他没有那样作,顶多让我想不起以前的事而已。 
            「你就是这样畏畏缩缩,才会一受到攻击就从美国逃回来……」洪越很生气的说:「自己的态度没办法坚持,再怎么好的学术理论都是白谈,因为你根本不敢面对质疑的意见!」 

            单医师再度沉默。 
            洪越好像花了一点时间来平复自己的怒气,等他再度开口时,口气又恢复正常了:「……算了,待会他醒来后是接受新暗示的最好时机,该怎么作你自己决定!」 

            没多久,门打开又关上,我猜洪越出去了……不知道单医师会怎么作?我应该继续装睡下去吗?Vincent上哪儿去了? 
            这地方环境真舒服,我好想睡…… 
            单医师的手摸上我的头发……慢慢的往下,他用手指轻轻划着我的脸,然后是嘴唇…… 
            他真的……也喜欢我? 
            突然之间警铃声大作,单医师的手指一僵,立刻离开,大门接着被撞开,我听到保镳沉冷静的声音说:「医师,有火灾警报,我先带少爷出去……」 
            不知道现在该继续装睡下去、或是假装被警铃声吵醒起身……还没想出答案呢,老婆居然把我给扛了起来冲出去。 
            丢脸死了丢脸死了丢脸死了……… 
              警铃声响了几下就停止,没多久柔美的女声广播说刚才的火灾警报器故障,请医院里看病的民众不用惊慌云云。
              
              阿良已经把车开到医院某个出口处,另一部跟随的车也停在不远的地方;自从昨天发生了有人拿枪狙击我的事件後,Vincent安排出门时更加小心,除了安排反跟踪的车辆之外,在我进医院之前他也先派了人探过,确定没什麽异状才让我下车的。
              
              对我保护周到是很好啦,可我还是有话要抱怨,就在他把我往车里扔,自己也随即钻进来之後。
              
              「太过分了,你怎麽可以把我当成沙包?我堂堂一个男子汉大丈夫被这样扛出来,丢脸丢死啦!」
              
              边说边用拳头揍他,结果揍的自己的手痛,真是──他的肌肉怎麽那麽硬?
              
              「这样效果才逼真啊!要等你起身下来慢慢挨,警铃早就停了,要是又被医生拦下来弄些有的没的,要我再找什麽理由带你出来?」他只是好整以暇的说。
              
              有道理哦,不过我还是生气:「那也不必用扛的啊,用抱的用拖的用抓的都行,就是用扛的难看,整医院的人都看著我笑!」
              
              「好,下次我用横抱的……」他比个姿势出来:「就是这样……抱新娘的方式……」
              
              「不行!」我叫出来,事关面子问题:「这个动作留给我抱……抱自己的老婆……」
              
              差点说溜口,阿良坐在前面耶!要是让他知道心目中的魔鬼教官其实是我石某人的老婆,我的面子丢的起,老婆的面子丢不起。
              
              结果,老婆只在嘴边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说:「……你行吗?」
              
              想当然耳是天方夜谭,我跟他在体能肌力的层次不同,就如同刚出生的小鸡跟天上翱翔的鹰,孰优孰劣一目了然。
              
              他见我泄了气,笑出来,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别气了,今晚换成我在下面任你欺负当赔罪好不好?」
              
              「真的?」我乐了,也小声问:「我叫你做什麽你都做?」
              
              他点头,大方的说:「对,你可以把昨晚我对你做过的通通在我身上做一遍。」
              
              我皱皱眉:「天啊……这、这要耗费多少体力?打个折,做十分之一就行了……」
              
              「不行,这样表现不出来我向你赔罪的诚意……昨天我做了多少,今天我一定让你做回多少。」他笑的奸诈,哪有丁点赔罪的诚意?
              
              我叹气:「……不用了,我原谅你把我当成沙包的罪……」
              
              最後这一句可能说的大声了些,被前座的阿良听到,哧的一声笑出来。刚刚我就看到车子里的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教官肩膀上的我,现在他可终於忍笑不住。
              
              正打算骂阿良什麽,他的顶头上司已经开口了:「阿良,心情很好吗?」
              
              「很好,很好,谢谢教官关心。」阿良立即正襟危坐,眼观四面耳听八方,好像正忙碌的注意四周的状况。
              
              「明天下哨时记得找我报到,这两天我身手疏了些,想找个人练对打。」教官冷冷交代。
              
              哈哈,还是老婆疼我,胳臂终究往内弯,看到手下取笑我就假公济私的报复。
              
              阿良愁眉苦脸的正打算求饶,单医师已经气喘吁吁的来到车子外,叫著:「少爷……」
              
              我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害怕;不好意思是因为知道了医师喜欢我的事实,这让我在他面前多少有些不自在,害怕是因为不希望他现在又把我抓回去做什麽控制心志的事。
              
              这时我保镳说话了:「医师,刚才的火灾警报不寻常,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先回别墅去吧。」
              
              单医师仔细看了看我的眼睛,评量了一会後说:「……瞳孔没变化……嗯,好吧,先回去……」
              
              发现他好像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当晚,完成了一切例行的公事,单医师也回房睡了之後,保镳进来,我把今天诊疗室里听到的话都告诉了他,不过,略掉了单医师喜欢我的情节。
              
              「洪越跟单新平都是美国西华盛顿大学毕业的学生,也是某个心理学家领导的研究团员,这个团队曾经成功地将虚构的童年记忆植入三分之一的受测者脑海里……」
              
              我傻愣愣地听著。
              
              「听说……他们还发现使用某几种药物辅助的话,能将植入虚构记忆的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八十以上……」老婆继续说。
              
              「疯子,研究这种东西做什麽?」我问:「好端端地给人植什麽假记忆?」
              
              Vincent说:「……创伤性的记忆是两面刃……能让人颓废沮丧,也能逼使人奋发图强……幸好,你到目前为止都没出现什麽不好的行为特徵,可见姓单的还有点良心……」
              
              我嘿嘿笑,抱著老婆说:「只可惜我都忘了以前跟你怎样怎样的事,要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会不会介意啊?」
              
              「这有什麽好介意的?来日方长,顶多我们再结一次婚、再度一次蜜月、再补回一次洞房花烛夜罗!」他也笑的开心。
              
              讲到洞房花烛夜,我就受不了了,美色当前,不吃的是笨蛋,而且老婆的皮肤坚韧有弹性,身上还没一丝赘肉,线条美的很,我忍不住趴他身上东摸摸西摸摸。
              
              「……嗯,奇怪,你的身材到底是怎麽练成的,六块、不,是八块肌耶……你真的没待过海军陆战队?」边摸边啧啧称奇。
              
              「我十几岁就到美国去了,在那里跟某个师父学武,也练了些枪法……」他回答,好像也被我愈摸愈有感觉。
              
              「学武练枪法?你在美国到底是干什麽的,需要用到那种本事?」我好奇的再问,继续尽老公的职责来挑逗老婆。
              
              「想知道?」他的手回摸,小声问。
              
              「想!想极了!」我兴奋的往他身上挤,开始乱猜:「FBI……CIA……洛杉矶警局……不是?啊,NATO……KGB……都不是?你看起来明明就像个军人或警察……」
             ?BR》  他只是摇头笑。
              
              不说是不是?好,我开始去摸他的重点部位……愈摸愈顺手,觉得隔著裤子摸不畅快,乾脆把手伸进去上上下下揉搓……
              
              「瑞……瑞瑞……」他呼吸都乱了。
              
              我趁机继续逼供:「……说啊,你以前到底是干哪行的?不可能一出生就是保镳吧……难道是NASA?啊,SOF、美国特种部队!」
              
              「……你……你就是会乱猜……」他把整个人往床上靠,抱我坐在他身上,说:「今天答应你了……让你在上面……」
              
              好,让我在上面……咦,怎麽供需原则还是跟昨天一样?
              
              等他在我体内冲撞到几乎神志模糊的时候,才听到他用戏谑的口吻说:「……瑞瑞,我的本职其实是……杀手……」
              
              现在说有什麽用!我已经被杀的片甲不留、杀的弃械投降了。
            《终极保镖,你好》 23
            几天后,这裡的假妈逼我晚上去参加一个所谓的慈善拍卖晚会,想拒绝她却不准,说好不容易被爷爷给承认了,还打算立我为继承人选之一,要趁这个时候多在公开场合露脸,打响知名度。
              
              要打响知名度,最有效的方式就是砸钱,以做善事的名义买些奇怪的东西,让人知道你是爱心不落人后的现代青年好楷模。
              
              「少爷上星期才被人狙击过,出门只怕会增加危险性……」单医师难得的帮我求情。
              
              「我知道……」假妈气愤的说:「有消息说是支持老二或是老三的那一派人马指使的……要是现在怕死不出现,不正好趁了他们的心?」
              
              妳当然不用怕死啊,当箭靶子的人是我好不好?
              
              假妈发完脾气,转头对我的保鑣Vincent说:「……总之,Vincent,全权由你负责……上次你在老头子那裡的表现已经被传开了,对你我非常放心!」
              
              Vincent只是轻轻点头,我却危机意识浮昇……假妈居然对我的保鑣拋媚眼!
              
              赶快挡在我老婆前面,对假妈说:「好,我会去……那我先去準备了……」拉著老婆快跑、跑上楼。
              
              等我喘的受不了坐倒在床上时,保鑣老婆说:「走路也可以喘成这样,你的体能训练还不够……以后晚上的有氧运动得加长时间才行……」
              
              瞪他瞪他,拜託,刚刚我可是用尽全力奔跑耶!
              
              「别浪费力气瞪我,先大口深呼吸……再来……真让人想不透,你运动神经那麼差,居然跟那隻活蹦乱跳的野猫是亲兄弟……」他不解地说。
              
              我注意了,赶忙坐好,问:「你说什麼野猫、什麼亲兄弟?」
              
              他的表情就是「啊,糟糕,失言了!」的那种。
              
              可是我很好奇耶,突然想起对啊,我不可能是石头裡蹦出来的,有父母兄弟姊妹是很正常的事,他们现在在哪裡?知道我失踪了会不会很著急?我妈妈不可能像这裡的假妈那麼骚吧?
              
              「别想了,再想下去又头痛,不是让我难过吗?」Vincent打断我的遐想,不高兴的说。
              
              我想了想,招手要他过来抱抱。
              
              「干嘛?」他随口问了句,还是很听话的过来坐我旁边,先下手为强抱过我,顺口又亲了一下嘴儿。
              
              我笑咪咪的撒娇说:「……好,我不想,那你当说故事给我听……那个……石瑞的爸妈跟兄弟姊妹是怎样的人?」
              
              「石爸石妈人很好……石爸的个性跟石瑞一样,看来迷迷糊糊的,人其实不笨;石妈就很豪爽,有担当……」他想了想,又说:「……有个弟弟跟妹妹,弟弟在高雄唸大学,妹妹今年也考上了北部的大学。」
              
              「弟弟很野、不服管教吗?为什麼你管人家叫野猫?」我问。
              
              我老婆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看样子那个弟弟绝对惹过他:「……他还好,就是喜欢跟我抢哥哥,明明知道我不可能打他揍他……」
              
              我哈哈大笑起来,这弟弟真有趣,好想见见他哦!
              
              咦,等等,我想起了某件事。
              
              「……上次周壬说到你跟他那个岳父……妹妹不是才唸大学?年纪轻轻就被周壬拐了怎麼行?还是周壬特别喜欢吃幼齿的?不好……」我猛摇头。
              
              Vincent也笑出来,说:「……不是妹妹,是弟弟……」
              
              「什麼?」我忍不住大声叫出来,推开他问:「他……这个……我弟弟也是同性恋?不行,绝对不行!」
              
              Vincent脸色沉下来,说:「同性恋有什麼不好?我们两个在一起不是美的很?」
              
              我还是摇头,说:「同性恋不要紧,可是对象是周壬就不好了,他看起来邪邪的、又一副花心大萝卜的样子,我怕弟弟会被他骗!」
              
              Vincent一听我不是反对弟弟成为gay,很开心的把我搂回来,说:「你放心,周壬他死心塌地的很,反而是小弟年纪轻、性子不定,搞不好哪天就把人家周壬给踢开了……」
              
              我想想也不错,至少把握了主动权、不吃亏,果然是石瑞的弟弟。
              
              「你看你,讲到那个笨弟弟又开心了……」他轻轻敲我的额头:「好了,既然答应要参加晚会,现在就该準备了,我得先去开个小组会议,安排晚上保护你的计画。」
              
              我点点头,说:「好,待会不要忘了过来帮我打领带。」
              
              「当然,这件工作除我之外,不准你假手他人!」他说狠话威胁我。
              
              我嘻嘻笑,保鑣说话又酷又man,谁也比不上,果然是我的好老婆!
              
              
              所谓的慈善拍卖晚会,跟过去几个月参加的宴会差不多,无聊又吵,假妈也跟来了,还跟那个王夫人商量好,把我跟王綵潾搞成一对出席;算了,我忍耐,反正保鑣在身边,我就私下认定自己的伴其实是Vincent,那个王小姐是跟班。
              
              拍卖会开始前,所有人都在会厅裡聊聊天,吃吃供应的西式自助餐;看看菜色跟点心不错,我问过Vincent之后,就大快朵颐了起来,顺便避开跟王綵潾没话找话聊的尷尬。
              
              「你要不要吃?」我问Vincent,他晚餐都没吃,让我好心疼。
              
              「我不饿……别吃那个,烟牎亩鞒蕴嗖缓谩ξ簿埔膊恍小瓜肴梦铱敢淮危俊顾劬σ幻驽已仓姆剑幻婊鼓芊中目次彝党允颤N。
              
              我一个心虚,立刻放下杯子。
              
              一位高壮的外国青年来到放置食物的桌子对面,眨著眼睛对我笑了一下,我反射性的也回了个笑……外国人,褐色的短髮褐色的眼睛,脸部轮廓分明又英俊,不过比起我老婆来,还是差那麼一点啦。
              
              而且,我不喜欢外国人……原因?不知道,总之看到了就有些怕怕的感觉。
              
              「……*¥£¢&%?#*%¢¥……」外国人温和的笑著,对我嚵ㄟ衫菜盗诵┦颤N,听不懂耶,糟糕,我立刻转头向保鑣求救……他待过外国,英语肯定没问题。
              
              Vincent也回了他一句什麼,冷冷的,没什麼表情,我认得出来,这是他的一级警戒模式。
              
              没多久外国人走开,不过,我感觉他看我的眼光不寻常,不是很刻意,只是……怎麼讲?别有深意……
              
              「……这个人……下次看到他时想办法避开……」保鑣目送著那人离去,脸色凝重。
              
              「怎麼,外国人跟我讲话你也要吃醋?」我问。
              
              「……不是,我好像看过那个人……」Vincent的眼中流过狠戾阴闇的采光,喃喃道:「……棘手了……」

            终极保镳,你好24 
            自从保镳看过那个英俊的外国人之后,脸色一直没开展,我受不了他这种样子,终于把他拉到一旁偷偷问。 
            「……刚刚那个外国人是你老情人?」 
            他脸色更难看了:「你怎么老把外国人当成我的老情人?我哪有那么多老情人?」 
            「嗄,我也不知道啊,总之看见外国人就是不爽……」我搔搔头说。 
            「真是的,你……」他没好气的说:「……是老情人还简单,想办法打发回去就好,不过,要是真如我想的……」 
            他摇摇头,眉心之间的纹挤的更深。 
            老婆讲的话大有玄机,把我弄得更迷糊了:「到底怎么啦?看你的表情就觉得你好像认识那个人……你欠他钱?」 
            「愈来愈离谱!」他敲敲我脑袋,说:「别乱猜了,我先打个电话……」 
            他拉着我到比较空旷没人的边角,一边注意四周的状况,一边说着电话。 
            「David,对,是我……给我个数据,传到小靳的计算机里……我要目前还活跃在世界上的猎杀者名单……前面十个、不,前五名就行,包括他们现在的行踪,对……详细的,通通传来……」 

            猎杀者?啥玩意啊?猎人吗?老婆老是这样莫测高深。 
            「……我回去后就要看到资料……他?他人很好,还是一样迷迷糊糊的……后天的飞机?好,到时你开车送人过来,我再安排会面……」 
            Vincent切断了电话,发现我表情古怪,问:「怎么?」 
            我只是眼睛溜了溜,问:「……嗯,David……应该不是外国人吧?也是我认识的人?」 
            「不是,他不是外国人,只是跟我一样喜欢用代号……对,David是我们两个的共同朋友……」他回答我两个问题。 
            「我也认识?是怎样的一个人?大帅哥?」我眼睛发亮,问。 
            「嗯,人长的不难看,就老是想联合你来欺负我,我怎么威胁都改不了他这个恶习……」他说。 
            这世上居然有人敢欺负我老婆?好胆量,我居然忘了这号人物长什么样子,太可惜了!可是,为什么要联合我?真奇怪。 
            还想继续问什么猎杀者的事,结果熟人就来了──说是熟人也没多熟,不过就是我那个会乱吃人豆腐、全身精品名牌、流里流气的堂弟石亭雨。 
            跟初见面一样,这回他搂着另一个美女,身后照旧跟着保镳成霆。 
            「亭云堂哥,我一直在找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他热络的打招呼,没看到自己带来的美女正跟我眨着眼睛卖弄风情。 
            「……没,那里人太多,我怕吵……」随便找个理由搪塞,顺便问:「石家只有我们两个来?」 
            石亭雨嘻嘻笑:「我爸也来了,他可是荣誉主席哦……堂哥,待会拍卖会开始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到石家的特等席坐,爸要是知道你来了一定很高兴!」 
            高兴?我怀疑,我可是爷爷钦定的继承人选之一,换句话说,我跟二叔三叔、包括一票的堂兄弟姊妹可是竞争对手,按照电视连续剧演的那样,早就应该斗的你死我活才对,看到我有什么高兴的? 

            不过,三叔的演技真是好,如果那真是演技的话──他一见到我,立刻眉开眼笑的招我过去坐在他身边。 
            「既然来了怎么不早点过来找我这个叔叔?亭雨说你怕吵,这里有石家专属的包厢,累的话可以先休息一会……」拉着我的手问。 
            怪哉,他怎么跟爷爷一样都有爱摸人家手的毛病?我看看自己的手,也没特殊之处啊,怎么大家都爱摸?待会得先跟保镳消消毒,说明不是我主动摸人家的,因为,我老婆什么都好,就醋坛子特别大,上次问他为什么胆敢拿把瑞士刀威胁爷爷,他居然这样回答: 

            「谁叫那死老头乱摸你?先给他个下马威,让在场所有人知道你是受到保护的,禁止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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