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独孤上爱-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如果说他一直认为我是女孩子,这也太狡猾了!
仔细看看这如同猴子一样的人儿,稍有稚气的脸庞却不像是想象的白净,灵动的五官已然有些棱角了,脸上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说起话来确是成熟的很了,看他的身形,自然是比我这幅身体年长了,高出不少。腰间悬挂着佩剑,这不得不引起我的注意,虽然看不清楚,但形态还是很熟悉的:相当正版的华山派
再注意到他的着装,不是同一的死板制服,应当是岳不群的亲信,或是排名靠前的弟子。
陆大有是离不开猴的。
林平之,呵,还不知跟哪儿耍威风呢。
岳灵珊犯不着女扮男装。
岳不群,那年纪,我怎么也得尊称为“大哥”。
劳德诺……我见了他都得叫“爷爷”。
而这少年……总是离不开酒……
综上所述,这小子不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令狐贤侄嘛!
“喂喂!”少年在我面前晃着手,“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好如此盯着我看?难道我当真是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我说,说这话的时候,你他妈要不要脸啊!
“咳咳……前面有家驿站,我们投宿吧。”我催着马匹,赶在前面。
“喂!你还没答应我的要求呢……”
现在让你看到我的面容,那思过崖上爷我还怎么玩啊?
惊心
“敢问老弟师承何门何派?”
“无门无派,倒也与你们华山派有些渊源。”
闻言,令狐冲似乎已猜到如风知道他的底细,但也并未露出惊讶之情,心道也许是某位师兄弟的家眷,并未与剑宗那里联想。
“倒算是如此,是令狐冲我不豪爽了!”
话说到这儿,只见前方一妙龄身形蹦跳着,一声清脆的呼喊:“大师哥!大师哥!这里!”
难掩喜悦之情的令狐冲加紧马肚子,向不远处的茶寮奔去。
刚一落座,如风便笑谈:“令狐兄弟倒真是好人缘,连这与华山千里之隔的小茶寮都有您的师妹。”
“如风兄说的这是哪里话?”令狐冲刚要解释,岳灵姗没好气地把端上来的茶壶扔在桌子上。
“你又是谁?你懂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全都是我们的人……”
“嘘!”只见一老汉从岳灵姗背后出现,连忙堵住岳灵姗的嘴。岳灵姗看到老汉眼色,面露愧意。
如风轻笑,心道:“劳德诺扮这老汉倒是贴切的紧了。只是这岳灵姗,身材姣好,隔着白纱瞧着脸型都是那么迷人,也难怪令狐冲对她一生痴迷了。”
令狐冲被叫到一旁,留如风一人喝茶休息。
“大师哥,一切还顺利么?”岳灵姗轻声问道。
“我这里没什么,倒是你……你们,怎么样?”
“大师哥,师傅让我们在此留守,必有深意,只是前段时间林公子在此与青城派结了梁子……不知……”劳德诺低声说着,眼睛不自主地向如风那边飘去。
“大师哥……说来,那林公子到也是个侠义之人。他……他是为了救我,怕我被人侮辱……才……出的手。”岳灵姗说着,竟脸红的低下头。
令狐冲呼吸一滞,心下不爽,随便说了一句什么,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如风放下茶杯,微微一笑,刚才的对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道:“原来这里离‘福威镖局’不远,倒是合了我的心意。”于是起身告辞:“令狐兄,一路上多凭照顾,小弟就此拜别。后会有期。”
令狐冲自从知道身旁这位披纱而行的是一个男人之后,便对他不敢掉以轻心,本来想好好查查这人的真面目,奈何他此时心下烦乱,随便应承了两句,也就作罢。
走到茶寮门口,岳灵姗拦住如风道:“公子,喝了茶,起身就走,留下子的朋友付账。真是个正人君子!”
如风一闪身,走到岳灵姗跟前,震得岳灵姗身形不稳,落在如风怀里。身后化妆的华山派一行人全都跑了出来。
如风拖着岳灵姗的下巴笑道:“别人请我喝茶,岂有我付账的道理?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师兄。”
令狐冲看到如风的功力,心下不由一惊,“兄弟请放了我小师妹吧!”
“大师兄,你!”岳灵姗气愤地把头甩到一边。
“既是令狐兄弟求情我也就饶你这次。”如风低头看着岳灵姗,身形一滞,“说起正人君子,我自然是比不上你那处心积虑的……父亲了。”
如风放下岳灵姗,信步去牵马,只听岳灵姗尖锐的嗓音:“原以为大师哥会和什么人同行,原来也不过是和淫贼一样的东西。”
想是不久前田伯光路经此地休息,那人又是何等眼力,岳灵姗这小小的整容岂能蒙骗得过?自是见了如此倾城的女子,田伯光怎可轻易离开?本是大家商量好,有些事瞒下来,怕惹令狐冲不高兴,谁知,这岳灵姗丝毫不顾姑娘家的脸面,自己说了出来。一提“淫贼”二字,何人不知是那万里独行的家伙?
“田伯光?!那厮把你如何了?!”令狐冲抢先一步抓住岳灵姗的手臂急道。
“没……没什么。”岳灵姗这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遮掩。
不远处,如风高声喝着马,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一般。
动魄
赶到“福威镖局”已是深夜了,弯弯的月明亮的挂在天空,没了日光,如风将斗笠挂在身后,轻轻一跃便进了庭院,对于门前那道“线”,完全无视。
这“福威镖局”因为《辟邪剑谱》早已名震四海,但是庭院并非如风所想那样华丽,简简单单的花园中只种了几株夹竹桃,墙周围一片密密麻麻的凤尾竹。
银白的月光下,如风愣愣的盯着墙边的凤尾,白衣和着黑发飘扬,好似神仙下凡。
“什么人?”轻声急语传到如风耳中,猛地一转身,便见到一富态身形慢慢移动到身前。
听他的脚步沉重,似乎没什么武功。
“小子如风,擅闯贵府,实为任务在身,还望见谅。”
“如风……”
听声音似是女子,趁着月光,女子的表情尽收眼底,感到她上下打量的眼神,如风不自在的一连打了几个哆嗦。
想来这人对自己的安全构不成什么威胁,如风放下警戒,微微笑出来。
站在那女人的角度,本是看不出如风的任何表情,就是他的着装习惯吸引着他,似乎不用看,这女子便可以感觉到如风的微笑,真的像风一般吹在自己的脸上。
“你……你可听说过‘风清扬’的名号?”女人战战兢兢的问道。
“是。”如风有些吃惊,暗想着这深居庭院的女人,如何知道糟老头的名号,但是没办法,对待这女人,如风完全没有回绝能力,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让他完完全全的说出来,“不仅听过,正是姥爷给我带大的。”
“姥爷?!”女人轻声笑着,但笑得异常凄厉,“我问你,你可是腊月十三的生辰?今年十岁有九?”说着,女人已经走到如风身前。
“这……姥爷说他记不得了,我也从没有过过生辰,但我今年仅仅十三岁。”
“十三岁?”女人的笑中多了几许轻蔑的成分,“我家‘平之’十三岁时,刚刚到我的肩膀,你十三岁,怎会高出我肩膀这许多?”
如风有些不耐烦,心道:“明明是你儿子发育迟缓,你自己又年老缩水,偏偏要说我发育过快!”
女人似乎了解到如风的心意,露出“你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表情。
“想我‘金刀王家’是何等的威名,没想到,没想到啊。我们的后代竟然如此?!”
如风闻言,想起白天在茶寮见到的岳灵姗的面容,吓得差点七魄出窍。
“如风擅闯,实不得已,还往林夫人见谅;但您刚才一句,实在让晚辈摸不着头脑。”
如风愣愣的被林夫人拉进厢房。借着烛光,如风终于看清了夫人的面容,算不上倾国倾城,但绝对有着大家闺秀的一般气质,而那眉宇之间的英气,倒让如风将她和另一个人的脸重合在一起。
“是我唐突了。”端详一阵,林夫人拉过如风的手,笑道,“只是你与那人的气质太过相似,而且,你给我很熟悉的感觉。”
“那人?”
“风清扬。”
如风心中坦然:“我从小在姥爷身边长大,如此倒也是应当的。至于‘熟悉’,我从没有离开过华山,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林夫人听闻,抿嘴笑道:“这孩子油嘴滑舌!”
如风深知“福威镖局”与风清扬关系不一般,几次张口要问,都被林夫人巧言带过,最后也就转移到此次大难上。
“即使如此,我便有一件事要拜托于你。”林夫人正色道,“请你务必保佑我家平之的安全。”
“您放心,我会保住他的性命。”至于是不是全须全尾儿的,他要自宫,我可没办法啊。
林夫人走到窗前,遥望新月说道,“你可看见门口那几个大字?”
“出门十步者死。”
林夫人叹一口气:“该来的终归要来,趁夜深,你赶快离开。”
“可姥爷要我给《辟邪剑谱》找一个合适的主人,任务不完成,我回去如何交待?”
“合适的主人?”林夫人转过身笑道,“剑谱名为‘辟邪’,自要给邪恶之人,方可见其‘辟邪’之功效,那松风观观主余沧海心术不正,若落在他手里,不是正好吗?”
如风点点头,心道:“如此歪理,天下间也就糟老头和糟婆子想得出来了。”
“晚辈还有一事不明。”如风停下脚步问道,“夫人如何有把握,知道我有能力保护令公子?”
“因为,你是他教育出来的孩子啊。”林夫人柔声道。
他?风清扬么。
盗贼
和风薰柳,南国一派生机。
在福州府停留了一段时间,如风看到林平之成功的华丽转身,从大少直降到乞丐,虽然心心念念着要报仇,但终于暂时无性命之忧。
赶了几天的路,终于来到衡山脚下。一个人在路上,孤单寂寞,如风总是喜欢遐想,倒不如说是瞎想更恰当些。他无法释怀岳灵姗在茶寮说的话,他曾在华山竹林时就已经想到,自己的出现一定改变了某些事情。
比如说田伯光。
他曾想到田伯光只是一个床上功夫了得的浪子,没想到的是自己真的会陷下去。他感觉他的记忆当中已经失去了某一部分,他对这种他把握不住的发展轨迹感到恐慌,尤其是现在,站在回雁楼大大的招牌下,如风只知道他要进去,他觉得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他没有见到,他觉得他会后悔。
结果当真让他后悔了一辈子。
二楼的欢声笑语,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一个妙龄的女尼,坐在田伯光怀里。女尼想要挣脱,无奈自己的力量和田伯光相差太多。
这样的场景,让如风觉得似曾相识。
斗笠还未来得及脱下,如风找了角落的位子坐下。田伯光轻轻瞟了角落一眼,继续作乐喝酒。
这一眼,让如风的心愈加感觉如同刀绞。
不久,一个轻健的脚步声又楼下传来,来人正是令狐冲。
只见他上楼环视,见到如风,自是高兴地走过来。如风怕他喊出自己的名字,别过头去。令狐冲是何等精明的人,见如风不愿相认,绕了个道,走到田伯光和女尼身边坐下。
“这尼姑是一毒,砒霜又是一毒,金钱蛇又是一毒,天下三毒,又以尼姑为首。”
令狐冲稳坐田伯光对首,如风坐在不远处,却正是田伯光斜后方,令狐冲每说一句无稽之言,便向如风那端扫过一眼,心道:“这‘回雁楼’里的宾客们走的走,逃的逃,怎就你一人毫不动摇?!”
令狐冲心下着急,田伯光心细看出端倪道:“令狐兄的心上人莫非在此?”说罢转过身子,对后面的如风喊道,“姑娘,一个人孤单烦闷,不如来陪我们一起,说说笑笑,岂不妙哉?”
说时迟,田伯光已然来到如风跟前,一记快刀,已指向如风左肩。
令狐冲大喊:“田兄!你怎的牵连旁人?”
田伯光哪里管得了许多,他的快刀早已在如风的掌中。
田伯光见对方牢牢抓住自己的刀,竟感觉那人怔怔眼神透过白纱,仿佛要在自己的身上穿出几个洞来。
如风蓦地松了手,清喊一声:“令狐兄,看好了!”
令狐冲奇怪,为何如风的声音中透着些许决绝的意味?
情急之下,田伯光又一刀劈出,并没有注意那人熟悉的嗓音。
田伯光击他左臂,如风端起茶杯,将滚烫的茶水洒向田伯光的衣襟。田伯光连忙收起刀势,又一刀撩向腰部,如风一转身,刚倒的茶水,正巧打在田伯光的手臂上。这两人你一来我一去,已是五招过去。
令狐冲心知自己和田伯光的恶战在所难免,而此时如风正在告知自己田伯光每招的破绽之处,自是留心记忆。
两人打了几个回合,令狐冲顿觉如风内力不及,大喊:“田兄,我可看清楚了!”
此时,田伯光正收刀砍向如风小腹,如风一时情急,将茶水直接泼在田伯光脸上,打斗这才停止。
滚烫的茶水泼在脸上,田伯光的脸如同初生的太阳般通红。顾不上身体多处的疼痛,田伯光收了刀,伸手一把向如风的面纱抓去。
“田兄,对待‘女子’怎可这般无礼?!”令狐冲抢步赶过来,抓住田伯光的手,无害地笑道。
如风怔怔的看着眼前人,华山的竹屋,勾人的月夜,暗涌的温泉,一幕一幕在自己脑中闪现,直到现在,自己□的喊叫声还在耳边回荡,想到此,如风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
田伯光,这个名字在如风心里默念了无数遍,他虽恨得咬牙切齿,即便他现在可以趁他不备用一支筷子直插他的咽喉,但是他了解自己,他下不了手。
对待这负心薄幸的人,他下不了手!
是了,他的绰号叫什么?“采花大盗”!如风轻笑自己,自是“大盗”,怎会有偷了东西再送回来的道理?如风啊如风,要怪就怪你太过相信这个男人,也太过相信自己!
如风终究待不下去,他趁那两人僵持着,转了身,从楼窗飞了出去。
临走前,如风的衣衫抚过田伯光的左手。
那只企图撩开他面纱的手。
那只带了凤尾竹手环的手。
手环“哗啦”一声响,应声而碎。
红葵
“小二……还有多少酒?”
“客官,您还要?你已经喝了……”小二看看周围的酒瓶子,黑线正比例增长。
“哪儿那么多废话?!怕我……呃,怕我不给银子?!”如风喝得眼睛都睁不开,对身前人指手画脚道。
小二“唉”了一声,出了房门取酒。
这家“迎宾楼”正处叉路口,正房有个不大的露台,如风此时正斜靠雕栏,浑浑噩噩的沐浴在南国湿热的小雨之中。
恍惚之际,如风竟然感到一人气息扑面而来,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想来想去,是自己多疑,并没有睁开眼睛。
忽听一幽懒的声音飘过来,声音虽不大,却就响在耳边:“明明发现我了,为何不真睁开眼睛看看我?”
声音适速而动听,如风揉揉眼睛,慢慢定神。
来人笑道:“呵,怎么还像个孩子。”
如风惊讶于眼前黑亮的眼睛,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我相貌丑陋,吓傻了?”那人说完便笑出来。
闻言,如风连忙收回自己无礼的眼神,生怕自己亵渎了这如同神一样的人儿,他低下头,盯着那鲜红的衣角,不敢再抬起来。
“你这是怎么了?”那人蹲下身,笑着用手指将如风脸上的泪水抹去。
如风慢慢抬头,一下子扑到那人身上,失声呜咽起来。
那人依旧和蔼的笑着,用手抚着如风早已湿透的头发;说道:“我们回到屋子里,好不好。”说着将如风横抱起来,走进屋子。
“你……你是谁?”如风坐下,问道。
那人听到问题,愣了一秒钟,然后捂着肚子爆笑。
“你……你这家伙,不知道我是谁,就搂着我哭吗?!”
如风不知是害羞还是气愤,一手抓住对面人的一把头发,死死拽着。
“哎呦!一受欺负就抓我的头发,你这毛病倒是一点没变,哎呦!我说,你是喝了多少酒,才把我忘了的?!”
“酒?”如风愣了愣,这是小二端着酒跑上来,喘着说道:“客官,这是……这是第十坛。”
“你还想把自己祖宗十八代都忘光是不是?”那人气急道。
“酒……你是谁……”如风重复着这几个字,眼神飘忽不定。
“雄兔眼迷离,雌兔脚扑朔,两兔并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红衣人笑着把如风扔到床上,示意小二离开。
“丫头,醒了?”
“什么‘丫头’?!”
“我从小就是这样叫你的啊。你这个小家伙,明明是个男人,就是长得比女孩子家还漂亮。”
“‘小红’,你到底想干什么?”
“小红?!!!”
“谁让你总是穿一身鲜红的衣裳……你……”
这是如风在半醉半醒之间与床边人的对话,剩余内容不详,只是知道那人定是气个半死,要不一阵阵怨念之气不会这么强烈。
“也难怪你会如此在意那男人了。”红衣人微叹,“‘蛊’终究是不会改变你内心的感受,难道一开始我就错了?”
“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十三岁,可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个样子,一点都没变……”
“我受伤闯入你家,被你好心收留在竹屋里,若不是这样,恐怕你也不会见到田……”
“见你一天比一天难过,我偷偷给你吃了‘蛊’,那个东西以‘酒’为引子,一面帮你排忧,一面也为了报答你,你的内力……”
“你那时候没事儿就拽我的头发……看你现在,头发也这么长了。是不是表示在你心里,是想我的……”
如风听到自己身旁总有这样一个声音低沉却温柔的响着,伴随着头疼,他紧紧皱着眉,不知道自己醒来还可以记得多少。
慎入
“告诉我,这些天你都知道了什么。”
如风定睛看看对面的人,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力量,让他对此人无法抗拒。
“红葵”,一个听起来就像是敷衍自己的名字,亦如他的容貌,妖艳、神秘,简而言之,那些不属于男人的形容词,用在他身上,多半都合适。
“我……我只是记得,我碰见了令狐冲,还有华山派一些人。”
“也就是说,一切都按照预言进行?”
“预言?什么东西?”
“我记得你很多年前跟我说过,你会在福建府的小茶寮遇到华山派,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事情按照这个进行的。”
如风听闻大惊,早已感觉自己的这幅身体的记忆混乱,但没有想到,自己曾经可以如此随便的把穿越的事说出去。难道以前与此人交往颇深?
“是。而且,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我的相貌和岳灵姗的那么相似?”
“岳灵姗?”
“虽然她的相貌被丑化,但是还可以辨出六成。”
“女人我不在意,可以慢慢查。最后一个问题,除了令狐冲一个男人之外,你还记得谁?”
“男人吗?”
红葵立刻露出“你白痴”的表情。
“风清扬,还有路人甲、乙、丙、丁……”
“好吧!”红葵把如风摁在床上,“现在,再加一个吧。”
那笑容……相当猥琐。
江南烟雨,芙蓉帐暖;红衣飘扬,白衣盛雪。
潮湿的空气中传来不可抑制的喘息声,长发被汗水浸润,贴在笔挺的身躯上。
“宝贝儿,我还没动呢,你哭什么?”
如风闻言浑身一震。
“我……不喜欢在下面。”
红葵大笑,道:“宝贝儿真是调皮,我比你大出那么多岁,你好意思让我在下?”
如风目测两人距离不过几毫米,也学着那人的样子灿烂一笑:“如今已是箭在弦上……”说着一用力,没想到轻轻松松就‘咸鱼翻身’,“哥,你看,原来‘年下’也是这么好玩啊!”
谁知,他竟然丝毫不生气。
如同水波一样的眼眸望着如风,拽出自己红色的衣带,对如风轻声说:“帮你把头发绑起来。”
丝绒红绳,就像是体育比赛终点的绶带,让人奋不顾身。
真正让如风崩溃的,是在他动作完成后,躺在他身下的红葵,对他如同天神一样的笑容。
他疯了。
如风按住他的头,微凉的双唇,如此契合。
似乎是等待了好久好久。
他看着他撩人的双眸……
吻得越来越深。
直到如风的全身可以热得像个太阳。
同时的,一只手向红葵的腰下勾去。
如风看到红葵大大的张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的神情。
如果如风抬头看到一面镜子,他定会知道他那满足到廉耻的表情。
他知道他看了,他会杀了自己。
但是,他没有,如风听到他口中吐出的字:“哥……”
那是带着笑声的,如同范进中举一样满足。
一时间,他忘了自己是谁。
后来如风才知道,这种事情是要有前戏的。
最起码抬起他的腰,湿热的手指不知几次伸入他的□。
但是……如风没有。
他直接抬起了红葵的腿,可能是他也没有想到,浑身如同痉挛般颤抖着。
肩膀传来的刺痛,如风以为,他会用力推开。可是红葵却对着他微笑。
似乎一切都事不关己。
一朵圣洁的雪莲悄然绽放。
在红葵夺命的呻吟之前,是如风的路见不平一声吼。
月夜静静飘着檀香,混合着白色液体的味道,一切是那样令人迷醉。
用餐
如果说男人的心情与男人有关的话;百分百是因为在床上的位置关系。
这句话就印证在如风身上。
兴致勃勃地看菜单,以至于连荷包都不顾,差点让店家直接按照菜单直接炒一本。
至于他现在出乎寻常的高兴,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红葵,不是东方不败。
摸了摸怀中手帕上刚才的“纪念品”,如风笑饮一口茶。
“宝贝,怎么这么高兴?”刚刚沐浴完毕走下楼的红葵,抖了抖发间的水珠,眯起他的丹凤眼笑道。
客栈内顿时无限春光。
如风宁愿相信,周围的宾客都是在朝着自己桌子上的饭菜流口水。
“来来来!”如风把刚刚上来的菜推到红葵面前,“‘草菇菜心’,挺新鲜的,尝尝。”
“你为什么断定我吃素?”红葵看了看眼前的菜,顿时脸都绿了。
“啊?”如风一愣。
“我要吃肉啦!”红葵翘着嘴喊道。
“小二!!!把店里最好的肉……不对,肉菜端上来!”
如风坚信自己一定要把眼前的人哄好,下意识觉得这世界上能让他压的人,真是太少。
看这两人的一举一动,周围人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这里社会风气,似乎他们都不能也不敢往这方面遐想,就是精神上有所抵触。
“哼!”临桌终于有一位仁兄忍不住,“两个大男人亲亲我我,好不要脸!”
事实证明,有些人在特定的状态下,是不能惹的。
如风用“起床气”来类比他所看到的事。
红葵,尤其是断食很久,好不容易捡到肉,并正在品尝到自我欣赏境界的红葵,千万不能惹。
一块五花肉下肚,手中的筷子闲了下来,微微一甩手,一根筷子稳稳的落在说话人的左手虎口旁,直直的插入桌子。
“喂!”如风一惊,本以为他是去夹另一块美食,这一招出手之快,让如风心下一寒。
见那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招式中缓过来。右手放下筷子,已向腰中佩剑摸去。脸上一团紫气上升……紫霞神功?!
难道是岳不群!
“我的朋友刚才失礼了,还请岳掌门见谅。”如风转身起立,深施一礼。
“多亏了您的‘失礼’,否则我这只左手就要废了……”岳不群抬眼愣在那里,“灵姗?!你怎么会……”岳不群心下一惊,自是知道眼前这人不是自己的女儿,但天下间真的会有长相如此相似的两人?
如风微微一笑,并不理会:“小二,把饭菜端上去,我们回房吃。”
“怎么突然出手?”
红葵背对着如风自顾自的吃着,完全没有回答的意思。
如风一见没有回应,笑着上了红葵的身,攀在他身上念:“哥~”
接下来就是红葵猝不及防的咳嗽声。
“慢点慢点……来来,喝点水。”
咽下一口茶,红葵顺过了气,说到:“你想跟着他?”
“是。虽然我没见到岳灵珊真正的模样,但是……”
“但是,没想到连她亲爹都会认错。你不会猜想你们是双生子吧?”
“是,这是一般故事的白烂套路。趁他还没走远,我们快点跟上去。”
“华山气宗的内力修为岂是一般?再说岳老贼又有‘紫霞神功’护体,想必离他远些对你有利。看他身边并无华山弟子,只身一人前往洛阳方向,这又是何故?”
“洛阳的‘金刀王家’是林平之母亲的本家,想必是他收了姓林的作徒弟,前去告知。”
红葵露出“白痴吧你”的表情。
“对啊,林平之的事天下间谁人不知?何必要……”
“这就是‘伪君子’啊!”
两人说罢一路小心跟随,到达洛阳已是深夜,见岳不群丝毫没有停留投宿意思,便跟着一直到所谓的“君子”私闯民宅——金刀王家。
如风眼睛不离开前方的身影,心下却仔细留意身旁红葵的步法。在客栈之内早就了解他不是寻常人,现下瞧来红葵步法轻盈,更加确定了这一点。如风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当时在床上两人翻云覆雨,他绝计不可能是东方不败的,难道真的是自己见识太短?
也罢,自是与己通行,自己的心里早已信任此人了。
身世
“看他轻车熟路的,倒不像是第一次来啊。”
“啊,什么?”
红葵狐疑的向旁边看看:“你怎么了?”
“没,没事。”
说着两人停下,看见岳不群轻轻拨开一间清幽的小室,闪身进入。
身后两人刚踏入门口。
“走,我们进去看看。”
“等等。”如风一手拦住红葵。
“怎么?不是你坚持要跟过来的么?”
“再往前,会被发现的。”如风想起自己来到这样的大庭院,似乎每次都和强盗一样深夜闯入,未免心里抵触。
红葵哑然失笑。
两人不语,看看眼前的庭院,月光下淡淡的香味慢慢飘过来,清新舒爽。
“看来这是女孩子家的闺房啊。”红葵一旁阴阳怪气。
“哎?难道堂堂‘君子剑’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