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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上爱-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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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上爱; 慕枫; 作者
文案
最终也免不了的孤独一人。
如风选择了成全——成全他人。
爱上孤独;笑傲江湖。
他可能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喜欢《笑傲江湖》,中间的情节可能不用复述了——
在尾声部分会多多少少提到我对中间情节的想法。
不管中间换了多少种笔锋和写法,总算是自己的东西完完全全的表现出来了。
有人问我如风究竟爱的哪个男人。
如果是在意的话,田、令狐、东方都有些吧。
内容标签: 灵魂转换 年下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如风 ┃ 配角:田伯光、东方不败、令狐冲 ┃ 其它:笑傲江湖
独孤上爱
作者:慕枫
拜师
西岳华山之巅,我和一白发糟老头促膝谈心。
“姥爷……快点给我讲讲当年你是怎么一人杀退千万气宗贼子的。”
我的宏伟目标只迈出了第一步。
“唉……”
每当想起几十年前的事情,老头总要叹口气来找寻当年的记忆。
这个臭毛病。
“其实……”
老头刚要开口就被我打断:“是不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呵呵!大风轻飏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啦……哈哈!”
“其实我哪儿有这么厉害!”
“糟老头还挺谦虚!”我笑道,“姥爷您是谁啊……您若不出手,恐怕恐怕……”
我突然想到,好像最后是气宗的人赢了的样子啊……
背后一滴冷汗……
“小子不知道怎么把马屁继续拍下去了吧!”老头笑着一捋胡子,“有什么要求就说!别和我这儿玩‘弯弯绕’!”
“把‘独孤九剑’教我吧!”我昂首挺胸,一幅理所当然的架势。
“好!痛快!我喜欢你的性格!不过,先教你一招,学得会,再继续教。”
“风儿拜见姥爷师傅!”
哼哼,早知道你要这么做!在这老头面前,装的越大丈夫越好!而且一定要是那种岳不群看着都汗颜的那种!
伪君子,好说……好说!
于是乎,什么破剑式、破刀式、破戟式、破盾式……本少爷个个活学活用、现学现卖得不比三年后的令狐少侠慢——害得糟老头连连说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哈,大爷几十年的RPG游戏不是白玩过来的!
咳咳……当我可以和华山剑宗领袖、我伟大的姥爷师傅用这个“独孤九剑”过过招的时候,
我的这幅身体刚刚年满12岁。
——唉……欲求一败而不可得啊……
令狐少侠,您什么时候大家光临,我好把我的小窝——思过崖——腾给大爷您哪~?
花间醉
“小子,真勤奋哪~!”
清晨,风轻飏刚刚起床,推开后院院门就得见本少爷勤练独孤九剑。
收起剑式,我笑道,“哪里哪里,师傅过奖~!”
每逢初一、十五,我都不得不和老头子回到后山——剑宗“余孽”大本营——处理一些琐事。
气宗与剑宗的决战,让我们剑宗中人永世不得翻身,套用上一辈的话说——
这口恶气,我们一定要讨回来!
而居于高位的上上辈领袖、我的糟老头姥爷的话说——罢了罢了……我都一把骨头了,争什么争啊~
“姥爷说得极是!”我捶着他的肩膀说道,“您争下来的掌门之位还不是便宜了封不平、成不忧哪些个败类~不如等孙儿长大了些再争,倒是直接传给孙儿,岂不是美事一桩?”
“臭小子有想这等好事!”脑袋上一记暴栗,打断了我正在美得流口水的思维,“就你这么懈怠——怕是一辈子的内功修为也追不上他们了……”
我干笑两声,连忙修正自己的君子形象:“要我说,姥爷不如找个机会,把独孤九剑教给一‘气宗’弟子;如果这弟子真有所成,岂不是要岳不群都被比下去?到那时……师傅不如弟子……看他们的脸还往哪里搁!”
“去你个鬼精灵!”老头子笑着叹了口气,“华山派现在的弟子中是有一快大好的材料,我倒也动过此等念头——”
老头子也这么鬼啊……
我坏笑。
“不过,没有你这臭小子这么阴险!那孩子虽有些油嘴滑舌但为人正派,不像你鬼点子多……我这套武功……可惜……与他无缘相见啊……哎……人呢?!”
老头子慢慢形影相吊黯然神伤吧~本少爷下山打酒去也!
提着酒袋子,聚气信步下山。
还好自己内功修为不高,要不跑得太快岂不是浪费了这沿途的一干美景?
初升的太阳透过薄雾普照地面,花草上的露水消融在静谧之中。
不过走了几里路,衣袂之间已然湿透了。
没有泰山的高峻、没有恒山的峭立。
投生在瑰丽的华山,我已然爱上了这里。
“华山派现在的弟子中是有一快大好的材料,我倒也动过此等念头——”
呵呵,糟老头早就调查好了呀~令狐冲啊令狐冲,枉费本大爷那么多口舌为你铺路——当真是命里有时终须有么?!
到了山下市集,走进蓬莱客栈。
“一壶‘花间酿’!”我把酒袋子让在桌上,朝正算账的伙计喊道。
“‘花间酿’……唔……采取清晨芍药花蕊上露珠酿制……品酒时不经意间口齿留香……好酒……好名……好香!”庸散的声音悠悠从雅间穿出,令整个客栈安静下来。
“还有“好—人—”吧!”
说罢,洪亮的笑声遮住我的话音,我也随即附和,大笑出声。
仅是眨眼的功夫,那人一跃至我身前,左手透过白色纱衣搂住我腰,俯首在我耳畔说道:
“今日遇见我田伯光,自然是好人一个了~!”
感应到自己后脑勺上一滴汗,我随即干笑道:“田……大爷啊~!”
“怎么,老子的威名已经传到这穷乡僻壤了么?”田伯光脸上颇有得意之色。
“天下第一……”我随即扯嗓子大喊,“采花大盗!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轰”的一声,顾客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四处逃窜……能走门的走门、能跳窗的跳窗、掌柜的躲在柜台下,伙计直接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造孽啊……造孽。
但心底还是压抑不住对田伯光的崇敬之情,毕竟有一人能在有生之年留给广大人民如此“深刻”的印象,也真是不易……
“佳丽皆出于平凡之处……”田伯光笑着,“不错……不错。”
真不知这是不是赞美……等等!佳丽?!大爷……要干您也先把性别搞清楚啊!
此时我才反应过来,我们之间诡异的搂抱姿势——难道……他把本小爷当成了婆娘?!
“咳咳……”我努力缓和尴尬局面,力图挣脱箍紧我腰的手臂,无奈此人劲道太大,再加上自己内力不如人……难道真要晚节不保……姥爷师傅啊……
经过多方思想斗争,还是决定兵行险招了!
“啪!”的清脆一声,田伯光左脸上多了五个指印。
“搞什么?”田伯光眼神惊愕,但脸上却增加笑容。
“你给我搞清楚!你怀里抱着的是不是女人!”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谁知换来他的朗声大笑:
“本来你进门时我还有些怀疑,但是,你这泼辣的举动让我肯定,你是……”随即我感到他的另一只手向我的腰下游走。
“男人?!”
他眼中的惊愕换来我的笑声。
“田兄!想必你与男人也无兴趣!还不放手?!”
恶魔
“干!”
“小儿!上酒!”我向身后的小儿示意。
“啧啧……”田伯光灌了一口酒,“我田某自认赏遍天下美女,就连皇宫的娘娘也没瞧上几个!怎么天下间竟有如此……如此标志的男儿!”
我愣了愣:“田兄这是取笑在下呢?!”
“哪敢、哪敢!”田伯光摆摆手,“兄弟怎生的一副女人脸蛋儿……”
见我脸色一变,他立马改口:“为兄的只怕天下女人见了你都要自惭形秽,兄弟他日如何成家?”
“大不了找个人男人嫁了!”
一大口酒从田伯光嘴中喷出——“兄弟……有……有魄力!干!”
呵呵……我看到采花大盗脑后的汗珠了……想必让其如此的我也是第一人吧!
走出“蓬莱”已是日上三竿,田伯光脚步沉着,丝毫没有喝过了的意思,对于第一次用碗喝酒的我来说,晌午的太阳照得我已有些眩晕。
“这……这就是田兄要带我来的地方?”刚到大门,扑面而来的就是洋洋洒洒的脂粉气。
用脚趾头想也想到了,和淫贼在一起能去什么好地方。
不容分说,田伯光就拉着我向里走。
“等、等等!”
怎么说,这也是本少爷第一次逛馆子……您……怎么也得给个心理准备啊……
“大男人的……忸怩什么!走!”
“喂!”
我俩就这样相互拽着,谁都没有让步的样子。
“难道……”田伯光暗声在我耳边说到,“兄弟有什么障碍?”
看着他眼神中难掩的笑意,傻子都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心理……心理障碍!”
糟糕!在外面逛的时间太久,喝酒又吹了风,头像要炸开一样疼。
趁我不注意,束起的头发被田伯光解了,全都散了下来。
“你干什么!”我惊道。
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姥爷那一头披散的头发,要不是不许剪头发,自己早就是板寸了!如今自己也是这样的发型,自然气急。
“是我疏忽了。”田伯光说到,“兄弟定是怕那楼里的姑娘见到兄弟你个个自惭而死,如今,兄弟这头秀美的长发到也能或多或少遮着些面容,不过,越发得像个仙人了!”
“哈?”
在我恍惚之际,已经被拉了进去。
“怎样?”
“什么……怎样?”我呆呆的看着围在楼上栏杆旁的姑娘们,回答着身旁人的问题。
一个个秋波简直快把我恍死了。
喂喂……就说本小爷一身白色纱衣加上乌黑的长发有些醒目……
这种马上就要跳下来的如饥似渴的冲动架势,到底是谁嫖谁啊?!
头越来越疼,让我不住的按揉太阳穴。
“怎么,醉了?”
果然是见过大场面的人,面对如此百花齐放的楼上,我身旁的田伯光竟然还能保证镇定自若的语气。
“啊……看这些标致的美人醉了!”想让我承认酒量不行,休想!
“不如……”
我们的对话被旁边房间的哭闹声打断。
“过去看看。”
田伯光踹开门,站在那里,把门堵得严严实实。
我扒着他肩膀向里面望去。一蒙头盖脸青衣女子闯入我的视线。
“姑娘……”我扒开田伯光走进房间,才听见“咿咿”哭声。
只听她身旁一男子说到,“大爷,这是您别管!这妮子入了我们这里,竟然不换装束,如此装扮,如何迎客!”
上下打量这女子,从声音、身形判断,想来和我差不多年纪,竟沦落至此!气上心头,这点小市民正义感让头痛得更加厉害。
“她……多少钱可以赎身?”我揉按太阳穴说到。
“这……五十文。”男子大概想了想,大概是谁都没见到这姑娘面容,无法估价,也就弄个不赚不赔。
“田兄。”我起身走向他,“劳烦借兄弟几个钱,他日必将奉还。”
田伯光皱皱眉,“好说好说。”
这么一闹,让老鸨把我们直接轰了出来。
青衣女子躬身道谢,清脆的声音询问我们姓名。
“在下如风。”
“在下……我姓田。”
我轻笑,想必这是田伯光平生头一遭救一个自己没碰过的女人吧!
“如风公子,田大侠,两位大恩,来日必定报答!”说完便转身离开。
“喂!为什么你是大侠,我是公子啊!”
“谁让我长得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
“呵呵,估计一看你就是我跟班的吧!”
“你——!真是个少爷,头一次听说有人进馆子救姑娘的。倒是奇了!”
“那你还在馆子遇到什么奇事没有?给我说说~”
“奇事?!”田伯光眉毛一挑。“去馆子能有什么奇事?无非就是男人、女人那点事呗!”
“哦~大家除了做,就没别的事?”
“你个小孩!”田伯光敲敲我的头,“这是流氓的一般行径。”
“哦~”我点点头。
“也有先奸后杀的。”
我“哦”了一声,这好像听得多了。
“这是强盗的行径,不管是不是在馆子,都这样。”
“有道理。”我琢磨着,沉默了一会,突然想到自己记忆中一篇“曾是”“万年大坑”的“天使文”说道,“有先杀后奸的么?”
田伯光错愕停下脚步,想了想平静说到:“那是恶魔。”
淫贼都这样说了,我的头更疼了……
凰首
“怎么,你要和我回后山?”我提着酒袋子,悠悠的问他。
“是啊……华山剑宗……”他若有所思,“连男人都长得这么标志……那……”
“你可别想打什么鬼主意。”我站定,瞥了一眼他,“半老徐娘,你也有兴趣?”
“原来都是这个年龄段的啊……”田伯光一口恍然大悟的语气。
“要不他们也不会把我当成女孩子了……”
“你叨唠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脸一红,加快脚步。
这家伙真是不枉了“万里独行侠”的封号,就是怎么加快脚步也赶不上他,他也有意让我,我们的距离保持在两步不到的位置。
关键是……他和我这个“孩子”纠缠什么?我们之间,说好听点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这也就是他的说法;在我看来,撑死了算个“萍水相逢”。
感觉到自己的脑仁儿越想越疼,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喂喂!你能不能别给我丢人啊!”我站在街边揉了揉眉心无奈道。
见着眼前这个过了三张儿的老男人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的在各个摊位上窜来窜去,让我有一种像那“耗子药”毒死他的冲动。
“哎!你快来看!这是什么啊!”
不情愿的漫步到他身旁,抬起眼皮,对上他那对水汪汪的纯真大眼睛——真是让我怀疑自己带来的是不是那个上头万千少女的田某某。
“搞什么啊……这种表情!”
“哦,竹子。”
“真的啊!你们这儿人手真巧!”他个人陶醉,“唉……等等!别走啊!”
“姑姑……我回来了。”推开宅院门,我轻声道。
“你这么点声音……你姑姑他老人家听得到么?”田伯光低头在我耳边说到。
没有理他,我径直进屋。
一个带发修行的半老徐娘进入眼帘。
看见我进来,姑姑露出难得的微笑。
我明显感到我身后人猛吸一口气。
“姑姑。”
“嗯,如儿。”唤过我,姑姑便收起笑容。
老田对于这种无视感到很不爽,不对,是非常不爽。
见到他的女人,或是主动应承,或是惊慌躲避。
而且无论年龄,也无论门派——当然,恒山派那“三座大山”除外。
我照例伸过手去,姑姑握住我的手腕上下打量我。
“你……喝过酒?”
“啊?”我突然想起曾经有人警告我别喝酒,即使喝,也千万别高了——否则容易出别的事——而且这个人,好像就是“姑姑”。
“没有啦,是它。”我另一手摇了摇给姥爷的酒袋子说到,“这‘蓬莱’的花间酿越来越香了!”
“你的内力还是没有长进。”她叹了口气,松开了我的手腕。
“是啊,姑姑说的不足之症恐怕是治不好了。”我陪着笑脸。
“罢了,走吧。”
“如儿告退。”二话不说,我拉着田伯光就向外走。
老田彻底被我们弄懵了。
“你姑姑……不是善主儿~!”出了院门,田伯光说到。
我轻笑一声,并不答话。
“喏……你看的东西原材料都在这里!”我指着脚下的一片竹林说到。
一瞬间,田伯光又愣在那里。
我们没有说话。
轻风吹过,吹起我衣襟,我的长发。
“还有几株极品在我家。但是……”
“嗯,我明白。”他望着前面的竹林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改天吧,我一定登门拜访。”
我转身离开。
“改天,我就把你家里的极品都拔下来,让你编那样的‘手环’,送给我!”
“哦!”我背对着他应着,想起刚刚在集市上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
“山高水长,如儿。”
竹林摇动盖过了他的声音。
凤尾
刚刚推开自家大门,一只白瓷茶杯摔在我脚边。
“怎么搞的!早晨出门晚上才回来!”
风轻飏给我的印象,不仅是糟老头,更是个疯老头。
尤其是在“等人”这方面。
他讨厌自己等人,准确地说,是一种比“恨”更加复杂的感情。
所以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能迟到。
“没办法啊~”我无奈的把酒袋子放在茶几上,“碰到了麻烦人物,才摆脱。”
“你喝酒了?”看见酒袋子,糟老头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唉?我喝酒有这么明显么?”
“小眼儿红得跟兔子似的,头疼吧~!”惯了一口酒,风轻飏悠哉地说到。
我故作崇敬地点点头。
“睡觉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明天早晨有任务给你,也是时候了。”
我在后院找到他的时候,风轻飏正望着蒙蒙亮的天空。
“要有大变故了。”
“哦。”我应了一声。
“咕咕……”几只信鸽落在院子里。
“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
“那不是件好事么。您是让我去衡山?”
“不,先去福建。”
“哦。”老头子也想要《辟斜剑谱》?
“去……‘福威镖局’。”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他的语气好像有点哽咽。
“给那剑谱一个好的归宿,不要让它留在不义之徒手中。”
言外之意,要把那剑谱给一个正人君子?
难道糟老头子已经知道“福威镖局”要给人灭了?
但是,何谓正人君子?
“昨天,你碰到哪个麻烦人物了?”
“昨天?”我努力思索着,“给你打完酒就回来了,哪里遇到什么人啊!”
园内的几株“凤尾竹”摇曳生姿。
“提气来跳跳看!”老头子抿嘴笑着。
“啊啊啊……”我大惊,轻轻一跃,就跳上房顶。
我疑惑地看着笑得合不拢嘴的姥爷师傅,他点点头,大笑着进屋。
“是时候了……是时候了。”
“没想到不过几天没回来,这房子就易主了啊。”
“几天?光是我打扫用的功夫就足足一天一宿……你是猪吗?可以生活在这种地方!”
想到自己完成任务需要很久,就跑到自己的“秘密基地”来看看,结果某姓田的家伙好死不死的赖在了这里。
也难怪,明明是我把他带到这片竹林,而我的小屋就在竹林深处。
引狼入室。
“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俩异口同声。
“等你走了,我就走。”
我俩同步了。
“你怎么知道我要……出去?”我注意到他腕上的手环。
“偷听到的。”田伯光会心一笑,摇摇右手,“你家院子里的凤尾竹真好看!”
“你竟然……拔了老头子的“凤尾”!”
完了……我几乎可以想到老头子此时发现一块光秃秃的地面,发疯到要把自己的脑袋一样拔得光秃秃~
一阵阴风吹过,窗边的竹风铃“哗啦啦”的响。
“你小子还挺会享受嘛~”田伯光翘起二郎腿,扫了扫床边的古琴。
喂喂,大家都是男人,说话就说话,抛什么眉眼啊,不怕闪了眼皮。
就说你田大爷长了一张对得起我审美观的脸——完全与江湖传言的绿林好汉类型不同——如果不是自报姓名,谁敢说这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与淫贼挂上关……系。
不对,是不是正是这样的面容,才让无数少女把他与良家贵公子联系上去?
从而彻底的……放松警惕?!
白净的脸……
高挺的鼻梁……
鼻翼旁有颗淡淡的痣,显得……有些俏皮?
清晰的锁骨……
外加有些洁癖的性格……
我咽了口水。
田伯光见状大笑。
当时的我,认为那笑声听着那么的得意——好像
——猎物到手了。
欲浮酥
早知道就不和他说了……
房后不远处有……一眼温泉的事。
“怎么还有这等好去处?你可是会享受的紧了。”田伯光搂着我,笑道。
我们肩并肩靠在岸边。
“老头子……都不知道呢!”我喘息道。
“还难受?”
“我哪里可以和你比?!平日里滋阴壮阳的药不知道吃了多少!”
“滋、阴、壮、阳?!”田伯光转过来面对我,语气微嗔。
一个硬物挺进自己的身体,脑袋就像是被劈了一般。
“唔!你个小人,不知道先……先打个招呼么!嗯……”
“如儿……你是不是X冷淡啊?”
“混蛋!你……唔……你说什么?”
“是啊……好像我怎么做足前戏,你都没什么反应似的……”
那种语气,听起来像是嘲弄。
我浑身一冷,僵直在那里。
奶奶的!到底要什么反应!你没看见我已经立得老高了吗!
只见田伯光掏出瓶瓶罐罐,全向水中倒去!
“你……你!”我伸出手臂,指着他的脸颤抖。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一点点攻城略地,侵蚀、咬合,直达腰部。全身没了力气,举起的手臂直直拍向水面。
“很难受吧?”
我咬着嘴唇,听到他的声音一遍一遍在脑中撞击。
“来……如儿,说你爱我,我就满足你。”
我不屈服!绝不!
这个小人!竟然舔起我的锁骨!粉红的痕迹一点一点往下……
“啊!别这样!”上身与下身加工,让我濒临崩溃边缘,“别在……别再碰我!”
“说、你、爱我啊……然后我就救你。”
“我……我爱你。”
小人得志的笑声在我不清醒的脑中久久回荡。
这个混蛋!
我定了定思维,才发觉已然天黑了。窗外的月亮一晃一晃的让自己睁不开眼睛。
“怎么,这么快就醒了?”
转过头才发现那个不要脸的家伙正盯着我。屋内黑着,他的眼睛被月光照得一闪一闪。
有点喘不过气。
我别过头。
“叭”的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不舒服?”下一秒,他已经趴在我耳边。
“你搞什么?”如果我有一点的常识,一定知道那个声音应该是我几年未动的扫把。
恶狠狠的望过去,却发现他正举起手撩着我的刘海儿,用那甜死人的语气轻道:
“我在打扫猪圈。”
“你!嘶……”一时气急坐起来,牵动早已不堪的腰肢。
天下第一的淫贼打扫房间的场景?要是有个那什么可以记录一下,嘿嘿……
等等……“那什么”是什么?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脑中一闪而过,马上就消失不见。
呼出的热气扑面而来,身体好像又有了反应。
“滚开!离我远点!”
“白天到街上买了些荷叶饭,要不要尝尝,嗯?”淫贼就是淫贼,看出我表情的不同,又靠过来。见我呼吸愈发急促,他就想抄起面口袋一样把我从床上弄起来,然后一闪身,扔进温泉里。
“趴好!快点!”
“……不要。”奋力要挣开他往岸上爬,可惜早已没了力气。
“泉水被我下了‘欲浮酥’,你出不去的!”一把抓住我,“你给我回来!”
“你在下!否则……”
他轻笑我的天真:“做梦。”
魔爪随即在我腰间游走。
“唔……你……”
“如儿。”他在我耳边轻唤。
“快……快点!”我仰头大口喘息着。
湿热的黑发肆意的散落在岸边洁白的纱衣上,我的指尖在他的背上刻出一道道痕迹,泉水杳杳,妖娆的月光勾勒出水外动荡的身形,手上的凤尾在发间“哗啦啦”的响着。
欲望的水波如同剧毒,一点一点消融了我的身体。
“已经……呃……”
他托起我的腰,嘴唇浮上来,身下跟着挺进。
那记勾魂的呻吟……是谁的?
我睁开眼,看见面前双眸中难掩的笑意。
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竹欲静而风不止。
识途
第二天,就不见了那人的踪影,一连又等了两天,鬼影子也不见一个。这才想起糟老头留给我的任务,想来也没什么可带,也就出了门。
“伙计!有没有好马?”
“客官,这是要去衡山?”
“你倒是什么都知道,对,就是衡山!”
沉心听下如此对话,我放下茶杯,盯住眼前的这个……少年。
这笑声……够开朗。
见那人牵了马就往外走,我也随着要了匹马,跟了上去。
刚一坐,下面的疼痛就像是过电一样传遍全身。
一旁的小二狐疑的看着我。
“啊哈哈……没事,没事,今儿个天气不错啊,哈哈……”干校两声,加紧马肚子,趁那人没消失于街角,赶快追过去。
“英雄,敢问是否也是去衡山?”我逐马赶上,微侧身握拳道。
“不知小姐又何指教?”那少年轻挑我一眼。
“指、教、倒、是、不、敢。”我这个暴脾气!你那只眼睛见到老子是女人?“不知是否方便与在下同路?”
“我倒是无所谓啦!”少年笑着拿出酒壶,摇了摇对我说,“怕是我们孤男寡女的一行上路,对于小姐的声誉……”
你奶奶的,好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小姐若是不嫌将来麻烦……”
我强压怒火,语气舒缓道。“不麻烦……不麻烦。”
这哪里有不认识路麻烦!
走了还没半日路程,我便开始后悔了。
这小子太贫了!
我哼哈的应着,完全敷衍不了他的好奇心。最后终于聊到正题:
“小姐,怎么说我也算是个‘护花使者’吧!”
“嗯。”——护、花、使者?!
“那我应该即使献出生命也要保护你的安全咯?”
“如果你愿意的话。”
“愿意愿意!但是我若是连自己保护的人的模样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死了也太冤了?”
“嗯……啊?”我这才意识到我眼前的白纱。
因为害怕被晒黑,所以总是带个斗笠,又加上自己不束发,也难怪他见了我认为是女孩子。
不过……如果说他一直认为我是女孩子,这也太狡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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