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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医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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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进入这个身体,成为他第一个男人。
  
  “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会把你宠上天……”潘昱雄喃喃表述着他毫无诚意的誓言,火热的手掌贴着霍子南平滑的腰线一路往上,细腻紧实的皮肤让他忍不住吸气,太美了,从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仅仅是轻浅的爱|抚,便足以让他整个意识都如同享受盛宴,一边饕餮,一边仍旧忍不住垂涎欲滴。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大家喜欢鬼畜么……捂脸……




挣扎·落逃

  潘昱雄微微抬起身,一颗颗解开衬衫的纽扣,出乎意料的强健的身体开始显山露水,胸肌强悍坚韧,腹肌轮廓分明,胳膊如钢铁铸就般坚不可摧。
  “不……”霍子南集结全身力气,也只不过勉强抬起右手,抵住他逐渐靠近的胸膛,下一秒却立刻被他抓住了手掌,十指交握压在头顶,接着,新一轮的热吻便开始折磨他几近麻痹的唇舌。
  霍子南无奈地闭上眼,强迫自己忘记正在发生的事,努力集中精力想要让意识回来,重新操纵这个躯壳,却一直不能如愿。
  
  正纠缠间,刺耳的铃声忽然响起,是霍子南的手机,在门口玄关上挂着的风衣口袋里。
  聂辰专有的铃声,巴赫的钢琴曲,清越缠绵,节奏明快。
  音乐似乎有着独特的精神力,在乐曲的刺激下,霍子南本来已经趋于虚脱的身体重又萌发了少许力气,萎靡的灵魂渐渐得到了某种难以名状的力量,一点点挤回了失控的身体,飘忽的神志也渐渐回到了身上。
  
  “啪”的一声巨响。
  霍子南的左手抓住了落地台灯的基座,被拉倒了的台灯重重往潘昱雄头上砸去,潘昱雄侧身躲开了,台灯磕在了不远处的茶几上,摔的粉碎。
  潘昱雄吓了一跳,没料到他忽然有了反抗的能力,还没回过神来,又被他大力一脚蹬在胸口,一个后背撞在了沙发扶手上。
  
  霍子南得到了一个短暂的机会,勉强爬起身,踉踉跄跄地往门口跑去,想要拿下衣架上的风衣。
  不过半秒的怔忡,潘昱雄很快回过神来,一把捞起身边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掷了过去,正好砸在手机的位置,铃声戛然而止。
  接着,矫健的身影猛地扑上去,将霍子南面朝下压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正在全身心享用的盛宴忽然被打断,潘昱雄血脉贲张无从发泄,冷笑一声:“还想跑吗?”
  霍子南咬牙不答,挣扎着摸到风衣口袋,掏出手机想要按回拨键。
  “让我看看是谁,这么晚了还打给你。”潘昱雄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掰开他的手指将手机抢了下来,看了看未接来电:“居然是他!”
  
  霍子南疯狂地挣扎起来:“还给我!”
  “怎么,想呼救吗?”潘昱雄飞快地翻着了他的通讯记录和短讯,而后直接关了机,扔在了一边的鱼缸里:“看来你们交情不错,联系居然挺频繁,怎么,他也在追求你么?”
  “混蛋!”霍子南眼看手机缓缓落在了鱼缸底部,愤怒大过了惊恐,厉声说:“潘昱雄,我竭尽全力好心好意救回你的侄子,你就用这种方式来答谢我么?你还是不是人?”
  
  “我正是要好好答谢你。”潘昱雄想到聂辰曾经为了霍子南在医院门口阻拦过他,不由得妒火中烧,用力压制着霍子南,冷笑着说:“一会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对我的床上功夫你尽管放心,保管比你那不解风情的学长要好的多……至于聂辰,不过是个被架空的傀儡,一个光知道玩乐的毛孩子,只要我愿意,让他那跋扈的舅舅要了他的命都不在话下!”
  
  “你敢!”关心则乱,听到潘昱雄要对聂辰不利,虽然明知道不过是一时气话,霍子南还是心惊肉跳。
  “我怎么不敢?”坐实了霍子南对聂辰的牵挂,潘昱雄更加火大,原本想要好好疼惜他的想法完全被一团无名火焚烧殆尽,说不清是愤怒、妒忌还是失望,“别说是他,他老爹聂九我也不放在眼里,可惜老东西不长命,没活到和我对峙的那一天!”
  
  一边说着,潘昱雄一边粗暴地扯着后领剥下他的衬衫,缠在手腕上禁锢了他的双手,“跟着我,比跟着他可有前途多了,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送你去国外念书,让你进最好的医院,过人人艳羡的生活……”
  
  “我不稀罕!”霍子南咬牙挣扎,怒吼:“放开我……”
  话音未落,潘昱雄忽然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舌尖挑开他的齿关,逗弄着他的舌头,大手肆意抚弄着他光滑紧致的背脊。
  霍子南一狠心,猛地用力合上牙齿,随着潘昱雄一声痛呼,血腥气在口腔里飞快地蔓延开来。
  
  潘昱雄捂着嘴抬起身来,血一滴滴从指缝中滴落,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趁着这个当儿,霍子南用力一拧腰将潘昱雄从身上翻了下去,一脚踢在他小腹,随后跌跌撞撞地爬起身,踉踉跄跄冲出了大厅。
  
  天色漆黑,不知什么时候,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霍子南上身赤|裸,一出门就冻的一激灵,一边跑一边挣开了手上的禁锢,将衬衫重又套在身上,快步跑到了门口。
  大门的电子锁紧锁着,门房也是黑的,似乎根本就没有人。
  霍子南张惶地四下看看,发现大门很高,旁边的围墙却比较矮一点,用力跳一下应该可以够到墙头。
  
  来不及细想,霍子南竭力一跳够到了墙头,没料到上面为了防盗竟布满了密密的铁刺,一抓之下立刻刺破了掌心,钻心地疼痛。
  霍子南平时是最心疼手的,此刻却顾不得许多,咬牙捱住疼痛想要攀上去。
  大厅的门忽然被人大力踢开了,潘昱雄一阵风也似地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他的右腿,将他整个人扯地重重摔在草地上。
  霍子南痛呼一声,潘昱雄跨坐在他腰上,揪着他的领子反反正正甩了他七八个耳光。
  
  威慑的意味大于惩戒,潘昱雄到底还是不忍心下重手,尽管如此,霍子南白皙细腻的面孔还是顷刻间青紫一片。
  潘昱雄拭了拭自己嘴角的血迹,压着火气说:“从现在起,你乖乖地,我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还是会对你好。”
  “你妄想。”霍子南冷笑一声,“除非你杀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
  
  欲|火一次次被燃起,又一次次被浇灭,原本美好的夜晚几乎变成了你死我活的缠斗,长久以来背负着的沉重压力,因为今晚在这个平日里看来温吞吞的男孩身上屡屡受挫,让潘昱雄的愤怒如火山喷发般倾泻而出。
  他简直倔强的让人发狂!潘昱雄恨恨地想,这样冥顽不灵的家伙,恐怕是要好好调|教一下才可能成为合格的情人。
  
  对于下定决心要得到的东西,潘昱雄是从来不缺乏耐心来将它改造的完全和自己的意的,对他来说这个过程也是一种享受。
  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高高在上地看着霍子南,抽出腰间的皮带,“看来是我从前对你太好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和谁打交道。”
  
  猝不及防,皮带重重抽在胸前,霍子南痛的蜷缩起身体侧过身逃避,腰上却又挨了一下,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住手……”
  带着钢扣的皮带抽在身上最脆弱的部位,太疼太疼,比子弹穿过脑袋还要疼,霍子南重重吸气抵抗着痛楚,流血的手按着腰部的伤处,微微颤抖。
  
  幽暗的草地灯映着他毫无血色的面孔,眼睛紧紧闭着,卷翘的睫毛不住地抖动。
  他不是哭了吧?
  看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心里火热的岩浆渐渐冷却,懊恼和心疼铺天盖地地升起,潘昱雄手里的皮带再也抽不下去。
  真不知道是谁在惩罚谁。
  
  他丢下皮带,在霍子南身边蹲下了,手指拂开他脸上汗湿的凌乱的碎发,摸摸脸上渐渐肿起的指印,柔声说:“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你也不该这么气我……”接着抚上他腰上凸起的血痕,霍子南整个人抖了一下,轻轻吸气。
  “记住,违拗我会很痛呢。”潘昱雄的语气宠溺中带着霸道的威胁,“乖乖跟着我,你会发现和我在一起,是一件很惬意的事。”
  
  霍子南拂开他的手,睁开眼,目光空洞地看着他,半晌才哑声说:“扶我起来。”
  潘昱雄笑笑,托住他的腋窝将他扶起,霍子南的胳膊搭在他肩上,就在站直身体的一瞬,忽然发难。
  潘昱雄只觉得后颈一麻,还没来得及侧过头看一眼,整个人就委顿了下去,吭都没吭一声便失去了意识。
  
  霍子南哆嗦着站定了,将手中小小的武器丢在地上,那是他在墙头上掉下来时无意间拗断的一个细细的铁刺,刚才,他就是用这根铁刺刺进了潘昱雄的后颈,导致他昏死过去。
  不知道这里还有没有什么保镖之类的人,霍子南生怕惊动其他人,当下一刻也不敢停留,摸着黑在门房里找到了开门的按钮,将铁门开了个小缝,偷偷溜了出去。
  
  雨还在下着,快步穿行在密密的树林里,不大淋得到雨,只听到雨滴落在树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霍子南在漆黑的夜里一路向南疾走,一边暗暗祈祷潘昱雄不要死,一边又祈祷他不要那么早醒来。
  半个小时后他终于走出了树林,这才发现雨已经下大了,雨滴变成了雨线,铺天盖地地洒下来,山路两旁的排水渠里哗哗直响。
  
  霍子南深一脚浅一脚地在盘山公路上走着,整个人淋了个透湿,身体从里到外都冷的像冰一样。
  偶尔有车子疾驰而过,挥手时却没人停下来,这种天气,无论是谁忽然看见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向自己招手,都不敢停下来的。
  在大雨中走了近一个钟头,他终于到达了山脚下的公车站,可惜站牌上标明最早一班车也要上午七点半才发车,深更半夜根本没车可搭,在车站的遮阳棚下稍事休息,雨慢慢小了,他重又上路,往市里的方向走去,
  
  脚步却越来越沉重,头晕,肺部一阵阵发闷,咳嗽了半天也不见好转。似乎在发烧了,霍子南打了几个喷嚏,忽然,刺目的车灯划破了黑暗,一辆车飞驰而过,抱着一线希望他猛然回头,对着车尾一边挥手一边大声喊:“停车!”
  车子嘎然而止,接着飞快地倒了回来,停在霍子南身边。
  “Gud save me!”两世为人都没有信过教的霍子南脱口而出,拍着驾驶座的前窗,“对不起,能不能借用一下手机,打一个市话。”
  
  “子南!”车门“砰”一声打开,聂辰从车上跳下来,一把扶住快要晕倒的霍子南,“天!我找了你几个钟头!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Alex!”听到聂辰的声音,霍子南的眼眶忽然一热,脑子里整个都乱了,什么也没有想地,紧紧抓住他的手:“Help me please!”接着,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聂辰及时捞住了他,将他拦腰抱起,打开后车门,小心地放在了后座上。
  
  拍了拍他的脸,没有反应,聂辰又试着掐了掐人中,这次见效了,霍子南缓缓醒了过来,迷蒙的眼神空洞洞地看了他半天才渐渐回过神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黑暗中聂辰什么也看不大清楚,皱着眉问他,“深更半夜地为什么一个人走在山道上?”
  
  霍子南惨笑了一下,坐起身,揉了揉脸:“我还以为我要走到天亮呢,还好遇到你。”
  “我打不通你电话,特意出来找你的。”聂辰摸到了毛巾,擦了擦他滴着水的头发,“你的手机呢?外套呢?”
  “出了点事。”霍子南嗓音沙哑,聂辰忙拿过座位后面的薄毯:“湿衣服先脱下来,裹上毯子。”
  
  回到了前座,聂辰打开内灯,在抽屉里翻了翻:“这里有一粒感冒药,先吃了吧,你好像在发烧。”回头递药的功夫,聂辰看到霍子南赤|裸的上身,脸色立刻变了,“这是怎么弄的?”
  胸前有一道明显的血痕,像是皮带抽的,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上,乌青的指印赫然在目。
  霍子南一愣,裹紧了毯子,低下头躲开强光,“我想回家。”
  不用他回答,光是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聂辰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关了内灯,聂辰阴沉着脸发动了车子,飞快地往市里驶去。
  
  车里温暖安静,困倦袭来,霍子南渐渐闭上了眼睛,昏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阿米豆腐,【怒指】绝世你情何以堪!




反攻·印证

  雨渐渐停了,越野车疾驰在空旷寂静的公路上,被滂沱涤荡过的空气分外清新舒适,聂辰内心的愤怒却犹如岩浆般在心底涌动,烧的胸口灼痛不堪。
  后座上的人低头倚在车窗上昏睡着,俊秀的眉深深蹙起,睡梦中仍是一脸的惶恐不安,白皙修长的手指紧紧拽着裹在身上的薄毯,用力之大让指节都微微有些泛白。
  他一向是优雅而从容的,从未见过如此刻一般张皇失措,仿佛惊弓之鸟,脆弱的让人心悸。
  
  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聂辰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怕惊醒霍子南,下车后刻意走远了一些,这才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猴子,是我。”
  “辰哥?这么晚了,有急事?”
  “打听打听海盛的动向,马上。”
  
  一刻钟后,电话响了,聂辰立刻接通:“怎么样?”
  “出事了,潘昱雄被人袭击,一个小时前被保镖发现昏倒在住所里,送进了市立中心医院。”
  “死了没有?”
  “还在昏迷,我让小丁在医院那边盯着,今晚城里很乱,海盛的人全体出动,正在追查一个叫霍子南的人,刚才阿宽的手下从紫玉花园回来,据说只抓住了他叔叔。”
  “盯紧医院,一有动静就给我打电话。”聂辰吩咐,“找人去打听一下被抓住的人,想办法让看押的人别为难他。”
  “知道了。”
  
  合上电话,聂辰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天空,眉头深深皱起。
  以他现在的情况,跟海盛作对其实是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因为在力诚保全公司大刀阔斧地进行改革,大大削弱了垮仔的势力,査飞早就对他起了疑心,最近一直想要联合两个堂主来拉他下马,还好老刀他们几个联手顶住了,这时候要是因为霍子南的事跟海盛起了冲突,査飞肯定会以此大做文章,迫使他交权。
  
  近一年的韬光养晦,半年前差点车祸丧生,为了让原本桀骜不驯的自己适应险恶的环境,他花的代价是别人无法想象的。付出了这么多,此时仅仅为了一个无亲无故的男孩,很可能便将所有努力付诸东流,这件事划不划算,显而易见。
  尽管如此,聂辰却从没与萌发过要把他交出去的念头。
  有些事情,根本不是眼前的得失能够衡量,也不是值得不值得这么简单,一旦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就将痛悔一生,无法回头。
  
  就如两年前,那个让他每每想起就心头剧痛的清晨一般。
  
  那天之前的白天,他所在的车队赢了一场非常重要的比赛,队友们整夜在一个私人俱乐部狂欢。午夜时有人提供了大麻,一开始他是没有抽的,林祖栋知道车队有人抽大麻,曾经严厉地警告过他,但那天大家都太High了,最后他出于好奇终于抽了两口。
  第一次抽他的反应很大,天亮时几乎无法驾车,便由一个队友送他回去。
  
  队友是个加拿大人,喜欢他很久了,送他到家的时候顺势把他弄上了床。
  十六岁被父亲送出国念书,十九岁认识林祖栋,之后聂辰便这个亦兄亦父的男人过了整整四年,在他二十三年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过第二个男人。
  队友年纪不大,却是个老手,趁着他比较亢奋的时候连着用嘴给他做了两次,直到他完全瘫软下来才开始试着侵入他的身体。
  
  因为之前是个纯1,队友的入侵并不容易,疼痛很快让昏昏欲睡的他清醒过来,虽然身高体力都没什么优势,他还是凭着一股狠劲把试图上他的家伙弄了下来,面朝下压在床垫上。
  尽管没有被彻底进入,身体还是疼痛的厉害,这让年轻的他火大透了,在压倒了那个比他高出半个头的男人以后,毫不犹豫地反过来上了他。
  
  在泄了两次以后这么干当然并不舒服,亚洲人的体质明显有别于欧美人,看着聂辰撑在身边的胳膊都微微有些颤抖,队友在他身下还不忘揶揄:“不要勉强自己,还是我来吧。”
  “见你的鬼!”聂辰恼怒极了,对外国人他并不感兴趣,在他疯狂崇拜李小龙的父亲的熏陶下,即使在美国生活多年,他还是不能融入这个强大的国度,逞论接受异国男人。
  但这个时候另当别论,这件事从头至尾都没有被定义为“做|爱”,在他心目中这只不过是一次泄愤,甚至只是一场搏斗。
  
  林祖栋回来的时候他完全呆了,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对方低声说了一句“Sorry”,沉着脸退出了卧室,他才清醒过来冲了出去。
  “你抽了大麻?”林祖栋站在昏暗的过道里,平时温和的面孔隐在灰色的阴影中,只看到指节分明的手紧握成拳,“抱歉,提前回来没有通知你……不过,换人之前也请先通知我一声。”
  
  “John……”聂辰还没来得及组织出适当的语言来解释,队友就赤|裸着身体从卧室跟了出来:“嗨,做到一半干嘛走了,他是你的朋友?要不要一起来?”
  “我晚点回来收拾东西,会尽快搬走。”林祖栋飞快地说完,便拿起车钥匙往门口走去,“打扰了,你们请继续。”
  之后的一个多月聂辰都过的完全没有真实感,在他出去上课的时候林祖栋搬走了属于自己的东西,给他的语音信箱留了言:我走了,保重。
  
  后来聂辰在医院找到了他,他像对待普通朋友一般请聂辰喝了咖啡,告诉他自己申请了去南非援建:“两年后也许还会去别的国家,或者去中国西部看看,Alex,照顾好自己,祝你好运。”
  解释和道歉的话自始自终都没有说出口,聂辰被他平淡的态度几乎激怒,冷笑着接受了他的祝福,很快就和另一个中国留学生交了朋友。
  
  接下来的半年多里他过的很空虚,换了几个床伴,爱情却始终没有回来,公寓里一直保存着原先的摆设,就好像潜意识告诉他一切都没有结束一般,直到那年秋天他确定了林祖栋的死讯,才彻底明白他已经葬送了自己的初恋。
  聂辰在左臂纹上了他的名字,John,别人问起时他都解释是上帝的门徒,只有自己心里清楚,那是一个男人留给他的印记。
  
  一年了,他想要重新开始,却发现没有那么容易,林祖栋成了他心头的标杆,衡量着他身边出现的一切人,然后告诉他,没有一个人能替代那个位置。
  直到霍子南的出现。
  
  回头看看,车窗上隐隐能看出霍子南低垂的面孔,从他第一次喊出Alex,聂辰就产生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猜测,虽然明知道这个想法太过荒诞不经,他还是说服自己相信直觉,只要是与阿祖相关的一切,哪怕可能性接近于零,都不能放过。
  更何况,他和阿祖是那么相似,脾气性格如出一辙,笔迹分毫不差,打球的习惯也十足十地像。
  他的一颦一笑,他眉梢眼底淡淡的忧郁,甚至连偶尔偷偷凝视自己时不经意露出的那一抹幽怨,都能让聂辰失神。
  
  总有一个办法能确定的,聂辰想,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保护好他,让海盛那个混蛋离他远点。
  舒了口气,聂辰拨了老宅的电话,管家老刘睡的有些迷糊,半天才听出聂辰的声音。
  “我要回来住一段,半小时后到。”聂辰简洁地说:“我带了一个朋友回来,他病了,你打电话让马医生赶过来。”
  “好的。”鲜见聂辰如此严肃的语调,老刘不敢怠慢,“我这就去办。”
  “我带人回来的事,不要张扬。”聂辰又嘱咐了一句:“马医生那儿你也叮嘱一下。” 
  
  回到车里,霍子南还昏沉沉睡着,聂辰轻轻抱起他放平在后座上,无意间发现他触手冰冷潮湿,身体几乎失去了温度,摸摸额头,却是烧的烫手。
  “子南。”聂辰轻声唤他的名字,完全没有反应,显然不是睡着,而是昏迷了。
  聂辰当下真正担心起来,飞快地发动了车子往老宅奔去。
  
  抵达老宅时霍子南依旧昏迷不醒,老刘和马医生倒是已经等待在了前厅里。
  聂辰抱着霍子南进了客厅,心急如焚地也没有什么客套:“马医生,快看看他,已经昏迷了有一个钟头了。”
  马医生示意聂辰将霍子南放在沙发上,摸了摸他的额头:“好烫,应该超过三十九度,不行怕是要上医院了。” 
  “白天他还好好的,晚上淋了大雨,山上温度又低,大概是着凉了。”
  “只是着凉的话应该问题不大。”马医生看了看霍子南脸上青肿的指印,“他身上有没有其他伤?”
  
  “好像有。”在车里聂辰只是瞥了一眼,这时也不太确定,掰开霍子南紧握着毯子的指头,将毯子整个揭开了一看,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怒火腾一下冒了起来。
  跟胸前的伤痕一样,他腰上也有一道极重的鞭伤,四周都破了皮,又被雨水泡过,已经红肿了起来。
  除了这两处大伤,他胸口肩胛都遍布青紫的吻痕,有些甚至能看出细细的齿印,情|色极了,让聂辰愤恨的几欲发狂。
  
  真不该让他去参加什么该死的派对!
  聂辰狠狠一拳砸在一旁的柜子上,一声巨响将马医生和老刘都吓的一哆嗦。
  “我……我去准备些宵夜。”老刘见聂辰面色不善,呐呐说了一句便退了出去。
  马医生做了十几年的黑道医生,这种事情见得多了,很快镇定下来,拿出听诊器细细听了霍子南的肺音,又给他把了脉,说:“大概是急性肺炎,脉象也不太好,应该是受了惊吓,急火攻心才晕过去的。”
  
  聂辰也渐渐冷静下来,压着火气问:“严重么?”
  “还好。”马医生写了几个药品的名字,说:“年轻人恢复快,打些消炎药,好好调养一段就没事了,这些药家里都没有,要出去买。”
  聂辰接过了,马医生又从药箱里拿出酒精和脱脂棉,开始清理霍子南身上手上的伤口。
  纵然身陷昏迷当中,酒精的刺激还是让他感到痛楚,睁开眼睛迷迷茫茫地看了半天,他似乎认出了聂辰,嘴角微微上翘,显出一个暗淡的微笑,便重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夜霍子南睡的极不安稳,刚打上吊瓶的时候还好,马医生走了没多久他就开始浑身颤抖着说胡话,聂辰以为是药物反应,后来才发现他是一直在做噩梦。
  一开始他一直叫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反反复复说不要死不要死,接着又惊恐万状地挣扎起来,喊着别碰我别碰我,力道之大几乎扯下了手上的针头,连聂辰也差点压制不住。
  
  好不容易拍着他的背安抚下去,不过睡了一个钟头,霍子南便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身体整个蜷成了虾子一般,原本没有血色的面孔涨的通红,不一会嗓子也咳劈了,听的聂辰胆战心惊。
  凌晨的时候,大概是药物起了作用,他停止了咳嗽,烧也渐渐退了,浑身却又开始汹涌地出汗,被褥里外浸了个透湿,睡在他旁边,聂辰都能感觉到淡淡的潮气。
  
  聂辰一宿几乎没睡,天光微亮时起来洗了个澡,出了浴室发现霍子南又开始说梦话,起先嘟嘟囔囔地听不清楚,后来却清晰起来,居然是一口流利的英语,带着佛罗里达口音,断断续续叫着他的名字。
  “为什么……为什么……”他紧紧蹙着眉,状似愤怒,语气却一片苦涩,“我那么爱你,为什么要背叛……”
  
  聂辰惊诧莫名,丢下手里的毛巾冲到床前,轻轻拉住他缠满绷带的右手,试着叫他:“John……阿祖。”
  “Alex。”睡梦中霍子南回应似的叫他的名字,隽秀的面孔表情凄惶无比,“别走,别走,求求你留下来……四年了,我不想失去……”
  聂辰如同被雷击了一般呆住了,虽然早就起了疑心,但当这个匪夷所思的猜测终被证实,他还是陷入了巨大的震惊。
  
  来不及梳理眼前复杂的情况,房间门忽然被大力拍响,管家老刘行色匆匆地走了进来:“阿辰,大清早的,几个堂主忽然都过来了,还带着保镖,请你立刻下去见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文案里的公告大家都看见了吧?从明天开始,我会继续努力地把这个文写好,让自己的文笔和塑造力都能有长足的进步,使大家享受到更好的故事,希望继续支持。

另,绝世后天就一岁了,2009年6月27日,我写下了第一个文的第一章,整整一年了,算来我的日更量也有2000+,虽然因此放弃了几乎所有的业余活动,熬的满脸痘痘,但我不后悔,能和大家相识在这里,分享我的故事,我很满足,也很开心。
感谢JJ给我一个平台,也感谢所有看文的朋友们给我鼓励,生命不止,码字不休。

最后,不管喜不喜欢我,既然都看到了这一章,就行行好收了我吧,毕竟我过生日噻~


绝世的国




会审·出柜

  聂家大宅前厅,聂辰坐在主位上,身旁是阿蟹和垮仔,四周的沙发上散坐着老刀、老梁和几个13K的堂主。
  “昨晚没什么事吧?”阿蟹凑近了问聂辰,“你走的急匆匆的,半夜又打电话说早上的会议改在这儿举行,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没什么。”聂辰在阿蟹烟盒里掂出一支烟来叼在嘴上,“只是这儿有点事离不开,所以才让大家过来。”
  
  阿蟹帮他点上烟,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下眼睑有一圈浓重的黑影,看似十分疲劳的样子,便问他:“昨晚没休息好?”
  “嗯,有点事。”聂辰叼着烟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只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默默地抽烟。
  
  “都他妈的快九点了!”老梁照例第一个沉不住气,“查飞他到底来不来啊,要等到什么时候?”
  “会议通知的是八点半。”聂辰看了看表,拍了拍身边垮仔的肩膀:“不早了,给舅舅打个电话,看他什么时候能到。”
  垮仔的脸色阴晴不定,闻言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响了两声后被挂断了:“应该是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大厅的门开了,査飞带着一个妖娆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大家久等了,塞车啊。”
  众人都不说话,只有老梁冷哼了一声。
  査飞搂着女孩的腰坐到了聂辰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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