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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2 天堂鸟之恋legend of paradise bird by 耳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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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好奇。他们是朋友?还是?所有的人都想知道答案,而且那个从没见过的生面孔相当惹人眼。一身黑衣的靳岩,冷峻犹如刀削的俊容,机警而深沉的眼神,浑身散发紧张感的强健身躯,加上沉默不语的个性,这种种都足以令他成为众人注视的焦点。司昊雷还是那样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他们两走在一起形成了相当奇怪的一幕风景。一个优雅得令人全身放松,一个优雅得令人浑身紧张,虽然有些矛盾却又意外的和谐。
看见司昊雷走进大楼,靳岩正准备跟上前去,司昊雷却微微转过头斜看了他一眼,温和的眼神中有着不容抗拒的肯定。摆脱靳岩的跟随,司昊雷轻轻舒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再引起更多好奇的观望和不绝于耳的议论纷纷。
“小心司昊雷周围。”
挂上电话,靳岩眼底渐渐浮起一丝警觉,冷峻的面容更加严肃。这次回到司昊雷身边,司昊霆曾经交待过当年的一些帮派开始寻找昔日的“狱界”恶魔少年,而且他们已经开始怀疑司氏和“狱界”有关。虽然不清楚对方目的何在,但是却不得不堤防,靳岩暗暗握紧了拳头。
落地的黑色窗帘密密实实遮挡了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幽暗的房内却一派风光旖旎,春意盎然。
“啊……啊……”
面颊汗湿双眼迷离的美艳女人不停的扭摆着腰臀,雪白的双腿紧紧夹着身上男人的腰际。火热的双躯紧密地交缠,身上的男人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邪佞神情,冷冷地看着快要达到高潮的女人。汗水顺着男人古铜色强健胸肌慢慢滑落,一颗颗滴落在女人雪白浑圆的双丘上,形成一副异样香艳而刺激的景象。
“你真是越来越不满足了。” 司昊霆轻笑着,食指和中指轻轻夹弄着女人高耸双丘上的红色樱桃,随着他手指间揉搓和轻弹,拇指轻柔而有力地刷过红樱敏感的尖端。女人不停急喘高吟,身体的扭动也越来越激烈。司昊霆的分身不断挺入女人湿热狭窄的甬道,每一下都深深击中女体深处,伴随而来的快感强烈地刺激着彼此快要失控的欲望,两人结合的私|处随着进出不停地抽动发出阵阵淫靡的水声。紧窒分身感觉到女体甬道开始微微收缩,司昊霆知道她快要达到顶峰了。
“……啊……霆——”
随着女人尖叫出口,司昊霆突然停下了动作,随即迅速地抽离了自己的分身。正在高潮顶端徘徊的女人因没能充分的发泄欲火而痛苦万状,纤细妙曼的手臂再一次攀上司昊霆的胸口。司昊霆漠然地甩落女人急欲纠缠的玉臂,冷冷地看着女人不满而痛苦的神情。
“我警告过你不许叫那个名字。”
“……昊霆。”
看着司昊霆和刚才判若两人的冷酷神情,她突然清醒过来。这个英俊而魔魅的男人每一次都令她觉得难以掌握却又控制不住被他深深吸引。白嫱,有着绝对的美貌和高智商,而且还身为白氏集团的继承人。白氏在高科技领域里呼风唤雨多年,享有绝对的老大地位,司氏想要在高科技领域拓展事业,势必需要仰仗白氏的辅佑。虽然白嫱很清楚司昊霆和她的关系建立在那种薄弱的利益之上,可是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看上了司昊霆,这个帝王一样霸气而冷酷的男人,有着强硬的手腕和令人折服的气势。短短六年就成为商界举足轻重的黄金单身汉,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领导别人的。曾经想用自己的美貌和头脑令司昊霆成为自己的裙下之臣,看来如今却是自己反而被他迷住了。对于白嫱这样优秀的女人,通常只会被强过她的男人所俘获。两人在生意上合作愉快,床第间也令她相当享受。不可否认的是,司昊霆真是女人的克星,他在床上绝对会让你欲死欲仙,享尽Xing爱的乐趣。交往了半年多,白嫱以为自己多多少少在司昊霆心中占有一席之地,没想到他还是不允许自己跨过那条界限。什么嘛,叫个名字还那么计较,而且每次结束司昊霆都不跟她同榻而眠。她真的搞不懂司昊霆这个人,Xing爱跟原则分得如此清楚,上一刻还跟你缱绻温存,下一刻说翻脸就翻脸。想到这里,她心里有些怨忿。不过她并不是笨女人,她清楚司昊霆的无情,也清楚女人最大的错误往往因为持宠而娇结果被弃作下堂妇,她熟谙司昊霆这样的男人不吃那套,想要在他身边长久乃至将来登堂入室,还是应该以退为进。
浴室中司昊霆仔细的抹搓着身体,他讨厌留下不属于自己的气味,特别是女人的气味。靠在浴池内,氤氲蒸腾的白色水气令他全身心都放松舒展开来。司昊雷,你很快就会回到我的身边了。想到这里,司昊霆狭长的黑眸中流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坚定。
夜凉如水,秋夜的凉是那种沁入肌骨的凉意,尤其是在这样一个近郊空旷的住宅区。坐在檐下,衣着单薄的靳岩就感觉到那仿佛针刺一样袭来的阵阵凉意,幸好自己身体经过锻炼,这点寒冷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可是一想到司昊雷冷淡的态度似乎铁了心要他离开,靳岩的心里就有说不出的苦涩,那是一种久违了的被遗弃的感觉。六年前“狱界”解散后,司昊雷坚决要单独离开一段时日,那个时候自己第一次深深尝到了被遗弃的滋味。整整大半年都无法振作起来,如果不是为了小芸,也许自己早就回到司昊雷身边了。一阵微风卷过,靳岩往后靠了靠,抬头望着浓云笼罩的暗沉天色,冷峻的脸上有一丝无言的孤寂。
躺在床上,司昊雷遥遥地望着窗外,把靳岩扔在外面本来希望他可以早点觉悟离开这里。可是一连几日,靳岩非但没有离开的迹象,反而夜夜在屋外露宿,每天早上又会准时出现他面前。真是个固执的家伙,司昊雷心中微微叹了一口气。
今晚天色特别暗沉,窗口吹拂进来的空气夹带着一股湿闷的味道。隐隐约约听见天边传来沉闷的雷鸣,伴随着青色的闪电,很快地急雨倾倒而下,雨势来得很大,撞击在门上、窗上的雨点发出清脆的噼啪声。
浑身湿透的靳岩一动不动地坐在檐下,雨点不断地打在自己的身上、脸上,沉重得仿佛敲击在他心里,一遍又一遍,不断提醒他那段伤痛的过往。闭起眼睛,靳岩强迫自己睡着,尽量去忽略心中泛起的苦涩,曾经是这样的夜晚,曾经在这样的雨中。
“哥——哥——!”
“放开我妹妹!放开她!”
男孩拼命地抓住几个粗壮男人的手臂,却被狠狠地掀落在地,撞破的后脑令他痛得几乎晕厥。他努力爬起来,冲过去,却再次被打倒,男人们围聚过来,拳头石头般砸在他身上,无数双脚不停地践踏着踢踩着他弱小的身体以及他受伤的头部,冰冷的雨点不断砸落着,麻木了的疼痛渐渐涣散了意识。
“哥——哥——!”
一旁被钳制住的柔弱少女,一脸苍白、惊恐万状、满脸泪水不断苦苦挣扎乞求却挣脱不了男人强大的力量,看见自己哥哥瘫倒在一片茫茫的水迹和晕开的血迹中,顿时晕厥了过去。
“放开我妹妹……”
“臭小子,欠债还钱,别以为你老子死了就可以赖帐。用你妹妹抵债已经是天大的便宜了。”
“放开我妹妹……”
“放开我妹妹……”
“……”
“靳岩!靳岩!你怎么了?快醒醒。”
司昊雷打开门,看见浑身湿透的靳岩紧闭着双眼倒在屋檐下,冰冷的身躯没有一丝温度,冷峻的面孔因为寒冷而僵硬,紧闭的薄唇也呈现出灰败的苍白,他缩着身体,抱着双臂,浑身不停打颤。司昊雷迅速地扶起昏迷的靳岩,托住他上身,慢慢地把他移动到室内。飞快地除掉靳岩身上的衣裤后,司昊雷拿来干爽的浴巾把靳岩湿透的身躯慢慢擦干,手下触及的冰冷肌肤令他无比担忧。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家伙,还是一点都没变。看见靳岩如此狼狈的模样,司昊雷心中又是气恼又是无奈。
“放开……我妹妹……”
刚刚把靳岩移到床上,就听见靳岩低沉地喃喃自语,司昊雷不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紧蹙的浓眉,不安转动的眼珠,微微蠕动的薄唇。难道又想到了那个时候?司昊雷有些担忧地轻轻叹息,拉过一旁的毛毯小心地替他盖上。昏迷中不安挪动的靳岩突然一把抓住司昊雷握着毛毯的手腕,冰凉的手指仿佛要掐进司昊雷肌肉中一样紧紧地扣住他不放。呵,算了,我不走开,别抓得那么紧。司昊雷看着自己仍然被紧握的手腕,不禁苦笑了一声。有的时候,麻烦找上门还真是甩都甩不掉,司昊雷有些认命地想到。
“怎么样?好些没有?”
靳岩睁开眼正巧对上了一双温和澄澈的黑眸,有些恍惚的点了点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这里是司昊霆的卧室。我怎么回到这里?正打算起身,却不料身体和四肢都酸软无力,根本不听自己使唤。
“别乱动。”
司昊雷赶紧扶住他,把他按回枕际,然后轻轻地把滑落的毛毯盖回了他的身体。
“你发烧了还乱动。”
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家伙,又不知道照顾自己,只会添乱,司昊雷摇了摇头。发烧?靳岩心中一片迷惘,缓缓的才想起似乎自己睡在檐下,外面下着大雨,然后——就不记得了。
“我……躺了多久?”
干涩的喉咙发出沙沙地声音,仿佛被铁块塞住一样,靳岩觉得喉咙似乎燃烧着一簇火苗异样地肿痛。
“差不多三十个小时。” 司昊雷微微一笑,口气轻松地说道。
什么?靳岩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睡那么久,想想自己似乎好多年都没有生过病,而且一向生活严谨自律的自己总是按时起床。正在发怔,司昊雷薄削的手掌已经盖在了他的额头,司昊雷手心温暖而干燥仿佛电流通过令靳岩感到心头一阵异样的微微悸动。
“总算退烧了。”
司昊雷缓缓舒了一口气,整个晚上和白天,靳岩都处在半昏半醒状态,滚烫的额头加上不停地梦呓令他担忧不已。幸亏靳岩的身体还不错,那么多日在外面夜宿又受了晚上风雨的侵袭,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这个家伙真是固执得令他头疼,又不能把他扔在外头不管。
“吃药。”
司昊雷一手扶起靳岩的身子,一手拉过一个靠枕垫在他身后,而后转身端起床头的一杯温水和两颗白色药片递到靳岩手里。靳岩默默地接过,安静地看着司昊雷注视他的温暖目光,那么多年又看到司昊雷一如当年的目光,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
“喂你吃药真是累人,怎么灌都灌不进去,连牙齿都撬不开。”
听到司昊雷无意地抱怨,靳岩有些愧疚地偷偷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留意司昊雷眼中那丝戏谑。
“幸好我聪明,一个吻就解决了。”
什么?听到这句话,正在喝水吞药的靳岩猛地呛了一口水,胸腔一阵窒息紧接着开始不停地咳嗽。
本来想要逗逗他,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那么死板,看着他微启着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因发烧而水气氤氲的黑眸无力地睁着,再仔细看看他似乎有点微微脸红。司昊雷觉得有些好笑,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没想到这个家伙还像个孩子一样单纯,跟六年前一样啊。
“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就该好了。”司昊雷耐心地交待着。
靳岩突然想了起来,难道司昊雷又要坚持让自己离开?不安的抬起头,黑曜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司昊雷,冷峻的脸上布满了焦虑和紧张。看见靳岩这样的表情,司昊雷微微一笑。
“要跟着我不许再胡来,还有,不许叫我主人。”
听到这番话,靳岩心头涌起一阵热流,静静地看着司昊雷温和的眼神,缓缓地点了点头。
只能暂且先答应他,以后再想办法替靳岩安顿下来吧,司昊雷心中暗暗决定。
第三章
靳岩的身体很快就复员了,紧接着两个人开始了“同居”的生活。这对于习惯独处的司昊雷而言还真是相当不适应。腾出了隔壁的书房重新布置成一间卧室,一切都在手忙脚乱中慢慢开始习惯起来了。
司昊雷斜靠在门上,偷偷观望着厨房内靳岩忙碌的身影。靳岩坚持不让自己下厨并且独自包揽了全部的工作,这家伙还真是出人意表,六年不见居然连厨艺都学会了,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司昊雷心中有些好奇。不过闻上去味道倒也相当不错呢,司昊雷边想着边微微一笑。
“你先整理桌子,等一下就好了。”
正在切菜的靳岩注意到司昊雷在门外悄悄巡视的目光,转过身向他简单的交待。看着司昊雷身影消失在门外,靳岩觉得心情相当不错。希望司昊雷喜欢自己的手艺,想到这里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和兴奋。
哇!真是精致,满桌丰富的中式菜色令司昊雷食指大动,不可置信地看了靳岩一眼,心中微微叹息着,要不是亲眼所见,司昊雷实在不敢相信一向只会舞刀弄枪的男人能够做出这样一桌精美的菜色,刀工精致,而且色味俱佳。提起筷子夹了一口自己喜欢的清炒虾仁,这道粤氏菜肴非常讲究火候,吃油却不滴油,滑嫩却不粘盘,若非经过名师点拨和严格训练绝对做不出这粤式一绝。才入了口,一阵松软酥香的味道充盈了整个齿颊,细细嚼了两下那鲜嫩却不失弹性的虾肉,司昊雷更加吃惊,一手掩着正在吞咽的嘴巴,一边不掩满脸惊讶地看着对面的靳岩。
靳岩起初有些担忧地看着司昊雷从这盘菜尝到那盘菜,不知道自己的手艺是不是合他胃口。想到这里,黑曜石般的眼睛流露了一些紧张神色。当他到看见司昊雷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却又叹着气,他冷峻的脸上更显焦躁不安。
“你要害死我了。”司昊雷幽幽地叹息着,澄澈的黑眸居然闪过一丝哀怨。
靳岩心里格楞一下,七上八下地看着司昊雷。难道真的很难吃?立即抓起筷子捡了一粒虾仁放进嘴里。不会啊,好像并不难吃。
“我是说,万一以后你不做菜,我岂非食不下咽?”司昊雷看见靳岩困惑而不安的神色缓缓的解释着。
闻言,靳岩皱了皱眉。慢慢地,冷峻的面孔呈现了一丝喜悦。原来司昊雷是喜欢自己的手艺,真是被吓了一跳。
“以后我会天天做。”
靳岩无比肯定地向司昊雷保证,根本没有留意到司昊雷眼中闪过的一丝喜悦。
司昊雷发现原来留下靳岩还是有好处的,虽然这家伙固执不通,不过想到他这番手艺,还是应该善加利用才对。想到这里,司昊雷更加肯定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随着两人日渐相处,司昊雷发现靳岩越来越多令他惊讶的地方。每天洗完的衣物他都会熨烫得非常整齐,而且家里到处都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家务还要接送自己上学,虽然司昊雷并不习惯让别人干涉自己的生活,但是靳岩那种固执却又无比体贴的行动力还是令他有些束手无策。沉默寡言的靳岩居然出乎意料地心思细腻而谨慎,司昊雷慢慢地意识到自己应该重新开始认识眼前这个叫做靳岩的男人了。六年前那个倔强固执却毛手毛脚的小子如今已经令他刮目相看,那个曾经什么都不会却固执无比地口口声称要保护他的小子已经不复存在了。不,并不是不存在,而是变成了一个真正成熟的男人,一个可以让人放心依靠的男人,一个不善言辞却默默地用行动表达自己心情的男人。
靳岩是个很沉默的人,而且不善于表达自己。多年的训练让靳岩十分警觉且小心,总是在视线之内悄无声息地执行着护卫职责,既不会打扰他也不会给他造成负担。对于靳岩如此警觉的防范,司昊雷一直觉得有些纳闷,照例说没有人知道自己的过去,而且自己也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对于靳岩这种特别的小心谨慎有些不以为然。
靳岩心里可不这么想,自从司昊霆明确交待他要注意保护司昊雷,他就对于周围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无比小心地防范。很快他就发现近来经常有些可疑的人物出现在房子附近,这栋近郊的住宅十分偏僻,邻居也只有那几户,对于生面孔很容易就可以辨认出来。
“靳岩,怎么开那么快?”
司昊雷有些奇怪地问着正在开车的靳岩,靳岩不露声色地看了一眼后视镜,果然后面那辆黑色的车子也加快车速。刚才从圣路易出来,他就注意到有辆车远远地跟着,从镜子中判断只有司机一人,于是心中默默有了决定。
“我想去买些东西。”
靳岩找了一个借口把车开到Downtown,他并不打算让司昊雷知道这件事情而引起过多不必要地紧张。车子缓缓停在了一家咖啡屋的门前,果然那辆黑色的车子跟随着也缓缓地停在了距离自己三辆车位的地方。
“我去停车,你先在这家店里等我一下。”
看着司昊雷慢慢地走进咖啡屋消失不见,靳岩突然猛地一个倒车,加大油门迅速地转过三辆车位把身后那辆黑色的车子牢牢地堵在原地不能动弹。车门一开,靳岩迅如猎豹般窜了出来,单拳猛地击碎了紧闭的车窗玻璃,紧接着大掌已经狠狠地揪住了车主的脖子,一连串快如闪电的动作前后不过十秒。男人显然没有意识到靳岩的速度会如此直接而迅猛,震惊地看着窗玻璃被击得粉碎,直到靳岩用刀抵住了他的脖子才从清醒过来。
“谁派你来的?”冰冷而无情地声音刮过耳际,靳岩冷酷地看着这个跟踪他们的男人,锐利的眼神仿佛一只生猛的黑豹紧盯着它的猎物。
“我……我不知道……放了我。”被制住的男人紧张不安地粗喘着,被靳岩的气势所震慑。
靳岩冷冽的眼神透露出极端的不悦,他一声不吭地抬高了手腕,锐利的刀锋更加贴近了男人跳动着的颈动脉,只要轻轻一划。
“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有人出钱让我跟踪你们……别的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被逼急的男人紧张得似乎要掉泪。靳岩浑身散发出来的冷酷和危险的气势让他整个背脊都冒出了冷汗,被抵住颈项的恐惧令他吓得快要失禁。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这种差事,这男人太可怕了,他心里正这么想。
“滚,别再让我看到你。”
靳岩看了眼那男人满脸畏怯的神情,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家伙的样貌特征,注意到那双的手也不是拿枪握刀的手,一松手甩开了男人的衣襟。男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地倒在车内,老实说请他来他也不敢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们?脑海中出现的一连串的问号,严肃的阴影布上了靳岩冷峻的面容。
“冥王……就是这样。”
靳岩在电话中仔细地向司昊霆交待了已经被跟踪的情况。
“继续小心保护,他知道了吗?”
“……不,没告诉他。”
正好路过的司昊雷隐约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悄无声息的贴在墙后,他澄澈的黑色眸子浮上了一层若有所思的神色。
听完了靳岩传来的消息,司昊霆放下手中的电话,缓缓向后靠在椅背上,狭长的幽黑眼眸中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也读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门外有人轻轻扣了两下,随即便推门而入。进来的是一位衣着时尚的年轻男子,尖削的脸庞,斜飞的眉毛,精明而干练的眼神,总是挂着一副吊儿郎当的笑意。他是司昊霆的堂弟司昊奇。从外表来看却像极了一个舞台上混饭吃的人,目前他在Downtown开了一家酒吧,其实他也曾经是“狱界”的一员,最擅长的是配药以及催眠术。他曾经配制过无数让黑道闻风丧胆的毒药、迷|药,也配制过令人求之若渴的灵药。
“大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司昊奇开门见山地问道,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虽然是司昊霆的堂弟,但实际上并不比一个陌生人来的亲近。司昊霆是个极有防范意识的人,早年的“狱界”生活令他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既不相信他人,也不依靠他人。司昊霆只会利用别人达成自己的目的,这点司昊奇心里很清楚。司昊霆找自己绝不会是嘘寒问暖那么无聊,按照他那种行事只讲求结果的作风来看,这次绝对有很重要的事情。
看见司昊奇进来,司昊霆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重又恢复了锐利决断的神采。
谁?卧室的窗户发出一阵细微的声响,似乎有人在拨动窗扣。刚睡下的司昊雷迅速从床上闪身而起,悄悄贴在窗边,警觉地看着窗扣一点点被刀片卸下,窗户缓缓推开,昏暗中有人一跃而入,身手相当敏捷,司昊雷迅捷地扣住来人的手臂和手腕,向后猛地一拽。
“是——我!”遭到伏击的潜入者因为手臂被钳制而发出痛苦的闷哼。
突然卧室房门被大力踢开,隔壁的靳岩发现异状也冲了进来,随后紧紧压制住了来历不明的“深夜访客”。
“靳岩,放了他。”司昊雷边说边打开了灯。
“你的护卫可真是忠心。”来人甩着手臂不停的抱怨着。
“谁让你不走正门每次都从窗口进来。”
司昊雷有些无奈地看着只比自己大了两岁行事却常常出其不意的堂兄司昊奇,而后者却吊儿郎当地嬉笑着恍若无事地拍拍衣摆上沾到的灰尘。
“小雷,去替我煮杯咖啡。”司昊奇旁若无人地指使着。
靳岩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司昊奇,对他来说司昊奇跟个陌生人没有两样,而且对于这种善于用药迷倒别人或是催眠乱人心神这种下三滥手段的人,靳岩一向没有什么好感,于是迈开颀长的双腿准备回房远远离开这个家伙。
“靳岩,我有点事情找你。”
司昊奇别有深意地朝靳岩笑了笑,黑亮的眼睛浮动着一层莫名的神秘光泽。
怎么回事?清晨醒来靳岩觉得头部传来一阵阵疲乏。昨天晚上司昊奇突然来访,莫名其妙地瞎扯了一通大半夜才走,至于说了什么鬼话也记不得了。难道是因为没有睡好?不过一向睡眠很浅的自己从不会觉得特别疲累。双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靳岩努力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靳岩,你不舒服吗?”
正在喝咖啡的司昊雷留意到靳岩似乎有些神情恍惚,无神的黑眸露出一丝疲乏,心下不禁有些担心。
“不,我很好。”
靳岩暗暗地克制着自己不能失态,他不想让司昊雷为他担心。想到最近出现在司昊雷身边的一些异常情况,着实令他不得不专注心智全身心保护司昊雷的安全。
司昊雷默默地看了他一眼,脑海中却有另一番想法。靳岩,你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司昊雷很清楚靳岩是个踏实而沉默的人,有什么事情往往会藏在心中自己一个人扛下,也许是怕自己知道了反而担心。可是你既然回到我的身边,起码应该让我分担一些问题吧。
“你不去看看小芸?”
是啊,靳岩突然想了起来,自从来到司昊雷身边一直都没有去看望小芸。可是,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实在放心不下让司昊雷一个人独自出门。
“你放心,我都照顾了自己六年。”
仿佛看出了靳岩的心事,司昊雷微微一笑。
“那我速去速回。”
才说出口,不料却招来司昊雷埋怨地一瞥。
“一时半会儿能有什么事?你替我向小芸问好,顺便留下多陪陪她。”
听着司昊雷的交待,靳岩只是沉默地喝着咖啡,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司昊雷在屋内静静地拉着大提琴,大提琴本身温柔而忧伤的音质在这首德沃夏克大提琴协奏曲之中表现得深刻而透彻。真挚的、诚恳的低吟饱含着一股浓烈而苍凉的风霜感,那仿佛烈士暮年所流露出的萧瑟之气。沉浸在乐曲深刻而沉郁的人生体验中的司昊雷突然感觉靳岩不在的这个屋子似乎有些不同往日的空旷感。平时靳岩总会默默地坐在沙发上出神地听自己练琴,每次听到这首曲子他都会沉默许久,有一次他开口问自己为什么拉奏如此悲凉而沧桑的旋律,一点也不像二十岁的青年所应该有的心境。呵,该有什么样的心境呢?也许自己的心里年龄已经达到那种岁数了吧。闭着眼睛沉浸在乐曲中的司昊雷想着想着,嘴角慢慢勾起了一丝淡然的浅笑。也许今天不会回来了吧,停下手中的大提琴,抬头看了看窗外渐渐黯淡下来的天色,司昊雷心里暗暗地想着,感觉有些寂寞呢。奇怪,曾几何时习惯了独处的自己也会觉得寂寞?司昊雷突然意识到这点,侧了侧头轻笑了一下。
练完了琴觉得肚子有些饿,平时这时候早已经心满意足地享受着靳岩的高超厨艺了。自从靳岩来了以后餐餐都被他包揽了下来,好像自己很久都没有下厨了。不过真的好饿,司昊雷有些不情愿地缓缓起身进了厨房,随便煮了点面条。才吃了一口,果真啊,胃口养刁了,没有靳岩做菜吃起来味道也不怎么好。胡乱地吃完面条,司昊雷正在池内冲洗碗筷,突然厨房内一片漆黑,向身后看了一眼,房内所有的灯都熄灭了。保险丝断了?想到这里,司昊雷擦干了双手,从抽屉内翻出备用能源,然后走了出来。
突然一阵细小而尖锐的金属声破空而来,是暗器!司昊雷灵敏的耳朵判断出来,随即敏捷地侧身一闪,脚下被绊倒在地的东西发出了一连串清脆的响声,紧接着更多暗器瞄准响声发出的位置急速飞射了过来,司昊雷立刻一个侧滚藏身到了沙发后面。唰唰唰,耳边传来暗器扑空落地的声音。该死!居然有人潜入,看来对方是有计划的,司昊雷冷静地分析着,俊朗的脸孔透露出严肃却镇定的神色。
沙发后的司昊雷稳了一下呼吸,冷静地判断袭来的暗器,门口有一个家伙,窗边还有一个,一对二?有趣!呵,司昊雷暗暗冷笑着。斜看了一眼不远处墙上挂着的佩剑,估计了一下自己和那把佩剑的距离,心下有了决定。下一秒,司昊雷闪电般的飞身扑了过去一把抓过墙上的佩剑,同时一甩手把备用能源扔向屋子的另一个角落造成了巨大的声响。尖锐细小的金属声接二连三朝跌落的备用能源方向射了过去。乘着这个空,司昊雷已经迅猛地跃至了窗前,挥起手中的佩剑,只见一片细长的青银色光芒划过,剑尖迅速而精准地刺向了袭击之人的手腕。
“啊——!”
袭击之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击中发出惨声惊叫,黑暗中呼喊声听起来尤为凄厉。解决的一个,司昊雷心中暗自冷笑,不过是刺中了手腕又没有要命,还不至于叫得像杀猪一样吧。
'砰——'
听到同伴呼喊之声,震惊之余黑暗中另一人居然掏出了藏在身上的手枪朝司昊雷的方向射击。糟糕!司昊雷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手枪,如此近的距离要避过子弹非常勉强。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一个高大的黑影破窗而入,挡在了司昊雷跟前,随着子弹穿过身体发出的声响黑影闷哼了一声旋而扑倒在地上,司昊雷心中顿时一片冰凉。佩剑跌落,司昊雷又惊又怕地伸手去触摸地上的人影,从没有一刻比此时更令司昊雷觉得害怕,即使曾经无数次挣扎在生与死之间,也不及此刻心中涌起的无比恐慌和莫名心惊。
袭击之人似乎没料到有人闯入,乘着司昊雷蹲下去察看之时,他们突然飞身一跃跳出了窗子,消失在屋外茫茫夜色之中。
苍白如银的月色从密布的乌云后淡淡地照进屋子,笼罩了一室青灰色的幽暗。破碎的窗口不断地灌入肆虐的冷风,吹散了布料窗帘猎猎作响,黑夜中仿佛孤雁凄厉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浓的味道,那是久违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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