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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2 天堂鸟之恋legend of paradise bird by 耳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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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如银的月色从密布的乌云后淡淡地照进屋子,笼罩了一室青灰色的幽暗。破碎的窗口不断地灌入肆虐的冷风,吹散了布料窗帘猎猎作响,黑夜中仿佛孤雁凄厉的哀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浓的味道,那是久违的味道,那是司昊雷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血的味道。随手触摸的地方一片温热的湿漉令他心一寸一寸不断下沉,手下摸索到的那副健壮躯体正在慢慢失去温度,司昊雷的心脏被千年严寒冻结住,浑身的血液也一颗一颗凝结成冰,周围的世界一片死寂,什么也感觉不到。木然地,木然地,整个人被点化了的司昊雷紧紧地抱着那具正在他怀中冷却的躯体僵立在地……
第四章
要怎样才能停止那撕心裂肺的痛?
如果死亡可以摆脱痛苦,那么地狱和天堂又有什么分别?
曾几何时这个固执而沉默的男人进驻了自己孤寂的心灵?曾几何时这个男人用他一点一滴表现笨拙却无比细腻的情感慢慢融化了自己的冷漠?其实最无情的人是自己,最残酷的人也是自己,以为刻意逃避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就可以得到真正的快乐,以为带着永远不变的温和面具就可以掩饰自己伤痕累累的内心。但是,在紧紧关上心门拒绝他人关心的同时也断了自己的后路。
从靳岩被推进急救室,司昊雷就一直一动不动地坐在外面守候,看不出丝毫情绪的平静面孔下笼罩着不可自拔的深刻哀恸。
六年前的那个雨夜,在街上捡起了一个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男孩。一向见惯了在死亡阴影下因恐惧而变得丑陋不堪的脸孔,却奇异地被男孩那即使在昏迷中却依然倔强无畏的神情所吸引。他忘不了男孩一睁开眼睛还在奋力抵抗的倔强神情;忘不了当自己替男孩找回差点被贩卖的妹妹,男孩眼中流露的纯真和感动;更令他无法忘记的是男孩紧紧抓住自己袖子无比诚挚而严肃的说着'你救了我的妹妹,从今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那句承诺。他永远也忘不了!
司昊雷痛苦得闭起眼睛,忆起的往事仿佛白蚁一样一寸一寸啃噬着他的心灵,令他痛到麻木。一切的一切仿佛一波波汹涌的浪潮不断卷入了司昊雷的脑海,溢满胸腔的回忆令他感到窒息般难受。他想起了当自己身处险境,武功薄弱的男孩用身体替自己挡去一次又一次的危机;他想起了每次替男孩包扎那布满伤痕的身体上新的伤口时,男孩却依旧倔强地对他说'我一定会成为你最好的护卫';他又想起了“狱界”解散那日男孩强忍眼泪僵硬地站在原地默默看着自己的离去。他都想起来了!
靳岩!
你这个笨蛋!
你绝不能死!
当我开始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你绝不能如此残忍!
你曾经发过誓会永远保护我,所以我绝不允许你这样离开!
曾经经过那么多生与死的考验,难道你在这里就轻易放弃了?
我不允许!
绝对!绝对!不允许!
急救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护士紧张得从里面跑了出来。
“快去附近医院血库调血,病人失血太多!”
“用我的。”
护士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个抱着伤者满身是血冲进来的男子,这个异常冷凝而严肃的儒雅男子,此刻他镜片后那双幽暗的黑眸如此深邃而伤痛,不仅仅如此,在那层伤痛背后还包含着更加深刻的坚决和不容忤逆的绝对。
靳岩,让我的血支持你活下去,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放弃生命了,因为你的血管里流着我司昊雷的血!所以你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活下去!
终于,在心脏一度停止跳动又经过几次电击以后,靳岩最终脱离了死亡线。
听到医师的嘱咐,司昊雷整个人突然活了过来,全身紧绷的神经和肌肉顷刻间放松了下来。老天!老天!总算没有失去这个他!总算没有失去这个笨蛋!看来连老天爷都不收留这个笨蛋,这个可爱的、可恨的、只属于我的笨家伙,没有人可以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司昊雷双手紧紧遮住自己的眼睛,整个人被卷入了五味杂陈情绪当中,心中是狂喜还是悲痛早已经分辨不出来,但是遮着眼睛的手心却有一层淡淡的漉湿。
隔着玻璃,看着躺在隔离病床内那个苍白若死的冷峻男人,虽然静止不动犹如沉睡一般,但是流入静脉的那一滴滴的红色液体正在慢慢把他流失的生命力一点一点补充回来。看着看着,司昊雷唇边渐渐浮起了一抹自信而宽慰的笑容。笨蛋!果然没有我你是不行的。
“笨蛋!”
靳岩睁开眼睛就看见司昊雷俊朗的面容,那双依旧澄澈的黑眸闪烁着自己从没见过的一种深邃的感情,那全身心都在注视自己的深切目光令靳岩的心仿佛被拨动过的平静湖面一般轻轻颤动起来。
“你这个笨蛋!”司昊雷控制不住微微颤抖的声音低声咒骂着。
靳岩头脑一阵空白。司昊雷在骂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司昊雷骂人,难道自己还是错了?怔怔地看着司昊雷有些薄怒的脸色和隐约跳动着恨意的眼眸,靳岩心中一片迷惘。
“你这个笨蛋!”
司昊雷气恼地抓住靳岩的衣襟,看见靳岩那副没事的呆滞表情不知道为什么冷静的自己就控制不住生起气来。这个笨蛋不知道害得自己有多担心,那么久才醒害得他差点就控制不住冲上去狠狠揍他一顿,直到把他揍醒。一向冷静又自持的自己居然为了这么一个不爱惜生命的笨蛋失去常态。这个笨蛋!
“我……”靳岩万分艰难地开口,声音暗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忘了你的誓言吗?你以为死人就可以履行自己的承诺吗?”
在司昊雷毫不留情的质问下,靳岩呆住了。为什么?为什么司昊雷会说这样的话?
“我……”
“告诉你,如果你死了,你就永远都不配做我的护卫。”
不!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难道你真的不要我了?靳岩冷峻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无比慌乱的神情,因为过度激动而胸口剧烈上下起伏,被司昊雷紧紧抓住的领口令他呼吸艰难,紊乱的呼吸不断扯动了胸口的伤处引出灼烧一般的剧痛。麻药过后的强烈痛楚从受伤的那一点开始不断扩散到全身各个角落,引发了肌肉控制不住地阵阵颤抖。他艰难地张着嘴,猛烈地喘着气,却始终说不出一个字。不!不是这样!千万不可以!
司昊雷很满意的看见靳岩痛苦的表情,那双黑曜石般清幽的眼眸因为剧痛而布满水气,刀锋般的浓眉深深地纠结在眉心凝聚了一滴一滴冷汗,还有那蠕动着、颤抖着的惨白薄唇。也该让你尝尝痛苦的滋味,怎么能够让我一个人承受这样的痛苦,现在你也体会到痛苦了吧?这样才公平。你这个笨蛋!
“而你现在已经不能回头了,我的护卫。”司昊雷突然凑近他的鼻子,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宣布着:“你现在体内流的是我司昊雷的血,好好想想应该怎么报恩吧。”
饱受肉体伤痛和精神折磨的靳岩在听见司昊雷的话语后突然奇迹般地安定了下来,冷峻的面容开始渐渐放松,慢慢地,黑曜石般深幽的眼睛浮动起一丝清亮的光泽,他深深地看进了司昊雷那双澄澈的黑眸。
“我……一定……会成为你……最好的护卫。”用尽全身的气力,靳岩缓缓地发誓,声音暗哑无力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决心,刚说完就难受得几乎接不上气。
呵,总算开窍了!司昊雷缓缓松开了抓住靳岩衣襟的手掌,俊朗而温和的脸上浮起一丝放松后的欣慰笑意。
“小雷。”
司昊雷意外的看见司昊霆出现在隔离病房外。
“靳岩他怎么样?”司昊霆淡淡地询问道。
“已经脱离危险了。”
“哦。”
司昊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大哥,澄澈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司昊霆的面孔,后者冷漠的俊容依旧平静无波,幽深的黑眸沉淀着不知名的想法,也看不出一丝情绪的变化。
“大哥认为是谁对我不利?”
看着司昊雷温和的俊容,司昊霆静静地思考不语。
“那些家伙的目标是我,不是靳岩。”
“小雷,你有什么打算?”
半晌,司昊霆抬起了锐利的目光定定地锁在司昊雷脸上,司昊雷依旧一脸温和沉静。
“呵,我会用我的方式解决。”
闻言司昊霆有些质询地挑了挑眉毛。
“不用武力解决的方式也有很多。”司昊雷微微一笑,一派轻松地说道。
目送着司昊雷优雅地走进病房,身后司昊霆半迷起的狭长眼眸微微散发出一丝清冷而阴沉的锐气。司昊雷,你要反击了么?不过,如果仅仅是这种程度还差得太远,尽快回复到原来的你也许还有胜算。可是,不管结果如何,赢的人一定是我。而你,最终会回到我的身边。想到这里,司昊霆嘴角勾起了一道无情而残酷的刻痕。
“张嘴。”司昊雷握着一勺浅浅的清粥放在靳岩嘴边,笑眯眯地看着涨红了面孔却仍旧不肯张嘴的靳岩。
靳岩发现自从自己醒了以后,司昊雷就变得很奇怪,有点喜怒无常,是不是还在为自己受伤的事情耿耿于怀?想到这里,心下有点惴惴不安。而且似乎他又想到其他捉弄自己的办法,看上去还相当乐在其中。靳岩有些疑惑地瞟了司昊雷一眼,后者俊朗的脸孔挂着让他无法拒绝的温暖笑容。看到那样的笑容,靳岩控制不住微微张开口,突然想起来这样好像太丢脸了,立即又闭起了嘴巴沉默不语,只是不停狐疑地观察着司昊雷的表情。
“我……我自己来。”
“快点张嘴啦。”
这个笨蛋,根本连坐起来都十分勉强还要逞能,两人僵持了快五分钟了,他还是死活不肯松口,司昊雷心中顿时生起了小小的不满。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那么纯情,脸都红了,不过看上去很可爱!看着靳岩冷峻的脸孔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司昊雷突然觉得心情相当的好。只不过喂你吃饭就那么害羞,如果——
“你不吃我吃了。”
不等靳岩有所反应,司昊雷已经把勺子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靳岩怔忡地看着司昊雷吃得津津有味咂着嘴巴的模样,心中一片迷茫。为什么吃自己的粥?他很饿吗?由于自己受伤无法下厨,想必这些日子他一定吃得很不好。而且自从自己受伤以来,司昊雷几乎大部分时间都耗在自己身边,照顾像他这样的病人一定很费精力,难怪最近司昊雷看上去有些清瘦。一定是这样,靳岩有些了然地想到,顿时心中产生了一份强烈的愧疚和隐约的心疼。
正在迷惑与愧疚中,突然司昊雷的脸孔在自己眼前放大了,紧接着一样温暖柔软的物体贴上了自己的嘴唇。什么?司昊雷在做什么?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司昊雷低垂在自己脸颊上那浓黑而纤长的睫毛,靳岩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犹如化石般僵住了。突然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流质被慢慢哺到自己微启的口中,紧接着司昊雷灵巧的舌头乘虚而入,轻柔地在自己嘴里搅动着,直到那清甜的粥顺着喉咙缓缓滑下。司昊雷的舌头似乎仍旧不肯撤离,并且开始清扫着自己整个口腔,从牙龈到舌下,从舌尖到咽喉,一存一存地仔细品尝着、舔轼着。渐渐地,轻柔的搅动变成了一股来势汹汹的舔吮和深吻,舌尖被深深地勾缠住,贪婪而有力的吸吮化作一道道强有力的高压电流麻痹了靳岩整个中枢神经。这是?司昊雷在吻自己?惊呆了的靳岩僵直地靠在枕垫上,只能任司昊雷为所欲为。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司昊雷才意犹未尽地抬起脸,缓缓戴上眼镜,那副委屈的表情仿佛根本没有尽兴。原先只想逗逗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差点失去自制,这个笨家伙到底对自己下了什么药!想到这里,司昊雷觉得有点不甘心的微微懊恼。
不过当他看见靳岩的表情马上就扫除了心中那小小的不甘心。靳岩呆若木鸡的表情真的很可爱,泛着淡淡红晕的刀削双颊,微微开启急促喘息着的性感薄唇,还有痴痴看着自己那双水雾迷离的幽黑眼睛,以及不知道何时被自己解开大半扣子的上衣微微裸露出古铜色健美胸膛,这副性感撩人的样子好像正在召告天下:我很好吃!快来吃我!注视着床榻上冷峻而又羞涩的靳岩,司昊雷突然觉得有些饿了,有点困难地稍微控制了一下自己近乎“恶狼”的行为,但愿自己刚才没有吓坏了他,司昊雷心里偷偷想着。
“好不好吃?”司昊雷温和而无害的朝靳岩微笑着,不过那样的笑容看在靳岩眼中突然没来由地泛起一阵寒意。
靳岩胡乱的点着头,根本不知道司昊雷在问什么,他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谁来告诉他刚才是不是一场诡异的梦。
“那以后我们就这样吃。”心情大好的司昊雷抛给靳岩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
轰——!靳岩听见大脑中有一块地方碎裂剥落的声音。
“对了,你嘴角还有一点点没吃干净……”
话没说完司昊雷的嘴巴又凑了过来,未完的低语渐渐化作唇间阵阵喘息和磨人的缠绵,当然还有靳岩时不时逸出口的呻吟闷呼。司昊雷压在他伤口上了,尽管他已经尽力在忍却还是很痛。
第五章
在医师精心的治疗和司昊雷特殊的“照顾”之下,靳岩身体慢慢有了起色被转出了隔离病房。司昊雷却坚持要带靳岩回家休养,自己会好好照顾靳岩,顺便让他彻底觉悟。呵,靳岩当然没有意见,就算知道了也不敢有意见。
躺在床上的靳岩楞楞地看着深蓝色的天花板。真奇怪,为什么司昊雷把自己搬进他的卧室?靳岩想不明白,自己的卧室明明就在隔壁,并不算太远啊。
“你——”
靳岩看见司昊雷拖过白色的沙发紧贴在自己的床边,还搬来另一只枕头和毛毯。
“看来明天要叫人送一张Queen Size过来。”司昊雷自顾自地喃喃低语,根本不理会一旁发问的靳岩。
紧接着靳岩更加吃惊地看见司昊雷灵巧地爬上了他的床榻,伸出长手三下两下开始动手剥他的上衣,那个表情好像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司昊雷朝他愉快地微笑,靳岩紧张得浑身绷紧。天!伤处又在隐隐作痛。
“你——你要做什么?”思考了半天才万般艰难地吐出这串古怪的话语,总不能问他为什么要脱自己衣服。
司昊雷根本不理睬,脱完了上衣,灵活的双手立刻转移阵线开始摸索他的裤腰,靳岩吓得一动都不敢动,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司昊雷忙碌的大手。当靳岩意识到自己头一次一丝不挂的躺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个男人还是他最重要的主人,靳岩羞愧得几乎打算立即昏倒。
司昊雷心情愉快地解决了靳岩上上下下的累赘之物。老实说是越解决越愉快,靳岩的身体真够看,修长强健的四肢,宽大的肩胛骨和线条健美的窄腰令他想吹口哨,还有那进过严格训练所锻炼出来的古铜色健美肌理和那极富弹性的柔滑而饱满的触感令他目眩,就连全身那一道道深浅不一的伤痕以及被绷带包裹的受伤胸部都令他控制不住手心开始微微出汗。房间空调是不是温度太高?不会啊,好像没开空调。不行!司昊雷,你要控制住,虽然靳岩看上去很可口,可是他正在受伤。想到这里,司昊雷立刻从床上跳了下来,飞快地跑进了旁边的盥洗室。
紧张的靳岩看见司昊雷温和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严肃,继而迅速跳下床跑去了盥洗室,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泛起了一丝受伤的委屈感。正在为心底某种不知名的沮丧暗自疑惑,突然他看见司昊雷端着一只水盆走了进来。
“别乱动。”
司昊雷安慰地朝靳岩微笑着,拿起手中绞干的热毛巾开始慢慢擦拭起他的身体。靳岩这才明白,原来他是要替自己擦身,顿时心中涌起了一股感动的热流。
毛巾滑过靳岩的脖颈向下移至胸口,温热而粗糙的纤维仿佛一只大手游移在靳岩的身体上,带着一股发散到四肢五骸的难言舒爽感令他不由微微轻颤,本来暴露在微凉空气中冷却的躯体竟然渐渐开始升温,靳岩觉得自己的心脏也开始不安分地鼓噪起来,这项认知令他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喘。
当毛巾移走在靳岩突出的优美锁骨和强健的胸肌上,司昊雷握着毛巾的手掌忍不住微微有些颤抖。这真是要命的折磨!他多想用自己的手代替毛巾这样仔细的抚摸靳岩那具令他欲望开始隐隐作痛的美好躯体。不行!现在不能莽撞,要是强要了靳岩,说不定就要弄死他了。司昊雷额头不由微微汗湿,澄澈的黑眸转换着深浅不一的幽暗色泽。
避开了被绷带紧裹的受伤胸部,毛巾轻巧地移动到靳岩优美的腹肌和紧绷的下腹上,温热而轻柔的摩擦令靳岩的身体猛地一震。天!他那里居然开始有感觉了。靳岩被这个爆炸性的事实震惊得大脑瘫痪,涨红了俊脸一把抓住司昊雷正要下滑的手腕,苦恼而羞涩的黑眸乞求般看着司昊雷。
呵!原来有感觉的人不仅仅是自己,突然发现的这个事实令司昊雷整个心脏仿佛炸开了喜庆的炮仗。他一瞬不瞬地注视着靳岩那微微抬头的欲望,这是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其他人的男性。为什么!为什么他全身的毛孔突然开始鼓噪,一阵阵火热的疼痛从下腹猛地窜起,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开始不停沸腾,一股股升腾的欲望犹如波涛般将他的理智慢慢淹没。在他的灼热的注视下那软软的男性居然开始渐渐肿涨,一寸寸饱满的昂然仿佛在向他点头致敬,可爱的形状令他忍不住想伸手去触摸,终于缓缓伸过手去握住了那可爱的形状,美好的触感令司昊雷轻轻叹息。
当司昊雷的手掌慢慢抚上自己的欲望,覆着薄茧的温热手掌包裹着自己渐渐肿胀的欲望,一阵强劲的电流猛地窜上了靳岩的大脑,顿时令他抽气不已。天!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在主人面前做出如此羞耻的反应?靳岩整个大脑在矛盾和欲望中不停苦苦挣扎,可是在司昊雷的爱抚下理智正一寸一寸丧失。
司昊雷仔细感受着手中那如丝般柔滑的触感,火热的小东西在他灼热的掌中慢慢涨大令他几乎把持不住地兴奋起来。突然耳畔传来靳岩一阵阵急促而痛苦的喘息,一转头竟然看见靳岩的脑袋深深埋在枕头底下,因为羞涩和难堪而不停急喘,并且带动了受伤的胸部剧烈起伏,靳岩在害怕,在颤抖,在想办法把他自己闷死。这个笨蛋!
“你在自杀吗?”
司昊雷有些苦恼地夺走埋在靳岩脸上的枕头,用力扳过靳岩紧捂在床单里的脑袋。靳岩居然在哭!紧闭的浓密睫毛上凝结了一颗颗水珠并顺着眼角慢慢滑落下耳际,性感的薄唇因努力抑制快要逸出口的呻吟而不停颤抖。这是司昊雷第一次看见靳岩流泪,这项发现令司昊雷惊讶无比,同时也令他心疼得微微叹息。
“想叫就叫出来,我会让你舒服的。”
司昊雷温柔地安抚着靳岩,随即迅速吻上他颤抖的嘴唇,轻柔地舔吻仿佛要抚慰他的恐惧。轻如羽毛的爱抚渐渐平息了靳岩的颤抖,随后司昊雷的舌头也灵巧地侵入了靳岩的唇间,心疼的、甜蜜的、缠绵的亲吻挑逗着靳岩的身体也渐渐放松发热。当司昊雷的薄掌覆上了他的下体,激荡的电流从接触那点开始不断注入身体各处,令靳岩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的涣散、涣散。
“想叫就叫出来吧。”
司昊雷一边轻柔的咬着靳岩的耳朵,一边缓慢地抚摸着他早已坚挺的欲望,满意地感受着靳岩在他手中轻轻颤抖。欲望迷蒙了他的俊眸,情欲使他全身肌肤染上了妩媚的浅红,随着自己手掌的上下套弄靳岩不停地发出可爱的惊喘低呼。
真是个敏感而单纯的家伙!司昊雷微微一笑覆上了他急喘的嘴唇,轻咬着靳岩缩着的舌头,强迫他与自己缠绵共舞。靳岩感受到被吸吮的舌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被纠缠的舌头从被动接受开始主动索求,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在这一刻自己的身心已经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从受伤那刻起,不!从更早的时候,从被司昊雷救回那刻起,不仅仅是自己的人,连自己的心都已经交付给了这个男人,他一辈子的主人。所以他开始索求着需要更多、更多!双手不安的攀上了司昊雷的肩膀,引领着司昊雷靠近自己发烫的身躯。
真是个热情的家伙!司昊雷感受到了靳岩的回应。如果不是因为他受了伤,自己就会不顾一切的抱住他。不过看到靳岩并不讨厌自己这样对待,反而相当热情的回应着,这令司昊雷心情相当不错。小笨蛋,我会让你慢慢地觉悟到自己根本离不开我。想到这里,司昊雷黑眸浮起了一丝阴险的笑意。握着欲望的手指开始渐渐加快了套弄的节奏,并且集中攻击着欲望最敏感的顶端。感觉到那里早已经湿漉,司昊雷继续加快爱抚着肿胀的硕大,满意地听见靳岩喉咙深处传来阵阵破碎呻吟和痛苦低呼。
“啊……不……啊……”
随着司昊雷灵巧的长指有力地划过肿胀的欲望顶端,并故意在濒临发泄的||||穴口深深一按,靳岩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箭在弦上的欲望之流毫不迟疑地奔腾而出,尽数倾注在司昊雷宽大的掌心之中。
浑身瘫软的靳岩四肢无力的倒在床榻,刚刚发泄完欲望令他大脑缺氧般空虚,整个身体仿佛飘荡在尘埃之中,紊乱的呼吸扯动着绷带下的伤口热辣辣疼痛,他微睁着迷离的黑眸模糊不清地看着司昊雷的俊朗脸孔。
“你真是可爱呀。”司昊雷温和地微笑着,慢慢吻上了他喘息着的微启薄唇。
靳岩还真是出乎自己意料,那么可爱的表现简直令他爱不释手想要立刻扑上去抱住他。司昊雷满意地看着靳岩在自己手中释放,头一次令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占有感,想要占有这个可爱的家伙,从身到心,一切的一切。靳岩不仅仅是自己的护卫,要让他更明白自己的身份,这才是最关键的。司昊雷在心底悄悄计划着。
靳岩并没有意识到司昊雷心中的想法,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看着司昊雷俊朗温和的脸孔所流露出的浓浓依恋之情。
靳岩一动不动的瘫软在床榻,呼吸已经渐渐平缓了下来,但是黑曜石般的俊眸透出了浓浓倦意,修长的四肢放松地舒展着,因为激烈的释放过后古铜色肌肤覆上了一层微微汗湿,受伤的胸口包裹的绷带也透出几分薄汗。司昊雷心疼地轻轻替他擦去浑身的汗渍,然后又解开他胸口的绷带,凹陷的圆形枪伤结了一层深红色的痂,看着那个离心脏只有五厘米的伤口司昊雷胆战心惊,只要稍微偏一点自己就要永远地失去靳岩。那可怕的一夜犹如发生在昨日,那痛苦的一幕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上了司昊雷的心脏,压迫着他难以呼吸。司昊雷无比心痛地注视着那个深刻的凹陷,换药的同时小心翼翼尽量不去碰触到那个令靳岩和他都饱受折磨的伤疤。不论是谁,我一定要让他为在靳岩身上留下这个丑陋的疤痕付出代价!司昊雷俊朗的五官凝聚了浓重的肃穆,澄澈的眼底浮上了一丝近乎冷酷的幽芒。
靳岩默默地看着司昊雷小心翼翼地替他换药、包扎伤口,司昊雷细致入微的呵护令他心情激荡不已。看着司昊雷专注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六年以前,回到了那个充满无数痛苦回忆的血腥岁月。当时司昊雷也是这样仔细的替自己清理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每次替他包扎新的伤口司昊雷都会轻轻叹息并且坚定地告诉他自己不适合做杀手。不!这条路是我自己选择的,如果重新再选择一次,我还是会坚持呆在你身边。不要告诉我我不适合做你的护卫,受伤也好,死亡也罢,只要能在你身边保护你,这就足够了。我的心情没有一次比此刻更加坚定自己的选择。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那么温柔?不同以往的温柔仿佛在呵护着心爱之物,你这是在担心我么?你的眼里终于有我的存在么?为了你的温柔,也许有一天我会为你而死。闭了闭疲惫的双眼,靳岩痴痴地凝望着司昊雷专注的俊脸默默地想着。
重新换上了新的绷带,司昊雷庆幸自己没有在这种状况下强要了靳岩。不过强忍真的很伤身体,欲望的折磨还在隐隐作痛,司昊雷轻轻叹了一口气,等靳岩复员后一定要好好弥补一下自己的损失才行。
“快点好起来吧,岩。”
司昊雷温柔的朝靳岩微笑着,小心地躺在靳岩身侧的沙发上,伸出长臂轻柔地把靳岩环在自己怀里,尽量避开他受伤的胸部。靳岩温热而健硕的身体微微贴着自己的胸膛,交缠在靳岩紧绷的窄腰上的双臂轻轻收紧让他修长的双腿也贴着自己,满意地听着靳岩深沉而平稳的呼吸,司昊雷微微一笑闭上了眼睛。岩,我会保护你的。
秋的天空宽广高远并带着一抹北空的豪爽凉意和南空的淡淡温情,那一整片青蓝色犹如海洋一样浩瀚深沉却又无限深情。金色的霞光晖映着满山枫叶流转着令人眩目的七彩光芒,徐缓的晚风轻拂过林间沙沙作响卷起一地落红,顷刻间,漫天红叶翩翩,流光飞舞。山前平缓的山坡上青草犹翠,绿水如碧,隔着一排疏落有致的高大梧桐,有一间独立的红砖青瓦的别墅。
穿着米色亚麻休闲装的年轻男子此刻正坐在院落的白色藤椅上,浓黑整齐的眉毛下有一双澄澈的黑眸,眼波流转间散发着淡淡温润以及点点聪黠,英挺的长鼻下那丰润的红唇边总挂着一抹浅浅笑意,男子怀抱着金色的大提琴。藤椅旁有一张半开的蓝白相间休闲软卧,上面斜斜靠着一个身着蓝灰色高领毛衣的男子,健美高大的身躯和修长的四肢放松地摆在软卧上,麦色的冷峻脸孔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眸此刻正专注地看着身旁那个抱着大提琴的俊朗的男子,幽深的黑眸静静地流淌着深沉的情愫。
大提琴发出的稠韧低沉的音质恍若袅袅炊烟,一缕缕随风飘散,穿过遍山飞舞的红叶,徘徊在青葱绿水之间,随后回荡在透明的空中久久不散。埃尔加的大提琴协奏曲闪烁着令人沉醉的美美情意,缠绵的低吟带着幽灵般的空灵、飘忽,沉静处又如微风习习,拂面而过……
靳岩的伤口已经渐渐愈合,可以下床稍做适当的运动。担心总在屋内会把他闷坏了,司昊雷总是在练琴的时候让他陪在身边。司昊雷喜欢在院中练琴,近郊偏僻的别墅也不会担心影响到其他人,而且他想让靳岩那总是绷得太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近来靳岩似乎总是忧思重重,冷峻的脸孔丝毫没有半点喜悦和轻松。这个固执的家伙!应该拿他怎么办?难道他还在担心袭击的事情?还以为他只是自己可有可无的护卫而已?笨蛋!谁会天天亲吻自己的护卫,夜夜抱着护卫共眠?如果不尽快除去他那固执透顶的劣根性,不知道自己幸福的春天何时才会来临。司昊雷知道靳岩不会违抗自己的意思,如果只是要抱他这还不容易?但这不是司昊雷想要的。他要让靳岩从身心上彻底意识到自己的身份,意识到他是我司昊雷的伴侣,从心灵深处心甘情愿地交付一切并依赖自己,光是护卫对主人的服从和信任这是远远不够的。想到这里,司昊雷澄澈的黑眸幽幽落转在身旁那冷峻的男子身上。
最近太平静,平静得令靳岩觉得莫名紧张。他是个超一流的护卫,多年来无时无刻不在紧张的生死相搏般训练中度过,忧患与警觉就是他全身心在修炼的课程。他不能保证每一次都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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