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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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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明月抬起水润的眼眸痴痴地望着夏侯梓,幽幽地问:“阿梓,你为什么不问我失踪的时候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你不问?”

夏侯梓沉默了一下,抱了她放躺在床上说,“睡吧,你累了。”

司徒明月却坐了起来,坚持地说:“阿梓,你问我吧,我现在想让你问我。”

夏侯梓怔了怔,拾起被子包住她,“好了,睡觉,过去的事不提了,你平安回来就好。”

……

“夜!”夏侯夜今日回府很早,床畔大夫正在给晓月处理手臂的伤口,嫩嫩的手臂上落着一条面目狰狞的刀痕,轻轻洒了药便疼痛难忍。见了夏侯夜回来进门,晓月眼睛迅速擦亮了,“哎呀!”药粉渗入血肉的疼钻出来让她捏了把冷汗,上过药后大夫拿出纱布来给她包扎,稍一动她的手臂晓月就疼得直喘,夏侯夜走过去坐到床边对大夫说:“你们都下去,我来。”

“是,王爷。”大夫和采儿退了出去。

夏侯夜拿过纱布轻轻抬起晓月的手臂,缓缓地一圈一圈给她缠住伤口,“疼不疼?”晓月亮晶晶的眼睛只顾惊喜地在他身上流转,被他亲自包扎伤口似乎有多少疼都忘记了,“不疼。有夜亲自给我包扎就不疼。”

“怎么回事?”夏侯夜皱起眉骨问。

“哦,就是我和明月姐姐从玉佛寺下山后被修罗门派来的人围攻了,那帮人要抓走明月姐姐我们就打了起来,修罗门的人好恐怖,好多人都刀枪不入好像打不死一样,我们随从的侍卫们都被打死了。本来我们以为我们都完了,要被杀了,明月姐姐不想连累我们便答应要跟他们走,然后突然来了另一批人,把我们救了。”

“修罗门的人?”夏侯夜的手顿了顿,神色凝重起来,又问,“救你们的是什么人?”

晓月奇怪地说:“确切的说那人根本只是救明月姐姐的,明月姐姐求了他,他才把我们一同救了。听他们好像叫那个为首的是,雪焰手姜什么,是个庄主。”

“雪焰山庄庄主姜逸臣?”

“对,就是姜逸臣。夜,你怎么知道?”只见夏侯夜给她包扎好手臂起身便要走,晓月急切道,“你去哪?”

“我进宫一趟,你好好休息。”

晓月没受伤的右手拉住夏侯夜的手,白净的小脸明显受伤了,“多陪我一会好不好,我想多和你在一起待一会儿。”

“听话。”夏侯夜的手从她手里消失,便走出了房间。晓月委委屈屈地倒在床上忍着伤口的疼,却忍不住心口的疼。

还是走了,只要出了问题夏侯夜肯定还是选司徒明月不选她,两年前是这样,两年后还是这样。就算他现在对自己好了尽了丈夫的本分了,可是他的心呢?

“夜,是我贪婪,是我不知足,我还想要你的心。”晓月深深地自言自语。

……

“晓月,你的手臂怎么样了?”司徒明月关切的问。

“没事,好多了,前几天挺疼的,现在愈合了不疼了。”晓月笑呵呵的说。

“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

“这怎么能怪姐姐呢?要不是我拉着姐姐去玉佛寺,还不会碰上这事情呢,要怪也得怪我。”

说了几句话,晓月便陷入沉默了,不似以往明快。司徒明月好奇道,“晓月,你有心事?怎么今天看起来怪怪的?”

“是啊,我有心事。”晓月的脸上写满压抑和失落,犹豫了一下说,“姐姐,我问你,如果一个女孩子的丈夫始终没爱过自己,整日把心悬在别的女人身上,你会怎么做?”

司徒明月愣了愣,笑道:“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心情不好。”

“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心情不好?”

晓月蓦地转头定定地对上司徒明月的眼睛,用心地说:“我就是那个从来没爱过自己,整日把心悬在别的女人身上的丈夫的妻子。”

“妹妹,你在说什么傻话!”司徒明月料想不到晓月会说出这样的话,感到很吃惊,“你这么说,被夏侯夜听到会伤心了。”

“明月姐姐,我没有说傻话,我说的是事实。夜从来没爱过我,他心里一直都惦记着另一个女人,我就是那个可怜的妻子。你说,我该怎么办?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栓到男人的心,让我可以不这么难受的?为什么人都是这么死心眼儿呢,他喜欢的那个女人早就嫁人了,还深深深深地爱着和夜关系最要好的男人,明明没有机会的东西为何还要惦记?夜很可怜,可是我更可怜,他在想着那个女人的时候我甚至还心疼他得不到那个女人,我感觉自己脑子都有问题了。可是我又讨厌死了他对我心不在焉,心心念念的流连在别人身上。我好讨厌这样的感觉,我现在每天都烦躁性子越来越急,既为他不爱我而失落,又怕自己表现不好让他反感。”

“妹妹……”司徒明月听了她的话很动容,在她眼里晓月和夏侯夜一直是般配幸福的一对夫妻,怎知道事实是这样的,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晓月。

“姐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帮我劝劝他吧!你让他死心吧!”晓月激动地抓住司徒明月的手臂几乎是在哀求。

“夏侯夜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司徒明月心疼地搂了搂晓月,“晓月别难过了,我让皇上跟他谈谈,开导开导他吧。”

“不用!”晓月急道,“姐姐你亲自劝劝夜吧,你帮帮我吧我求你了!你的话他一定会上心听的!”

……

“景宁王!”

夏侯夜经过花园的时候,远远便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司徒明月摒退了身后的宫女,一个人正向自己走来。

“皇嫂,有事吗。”夏侯夜笑着说。

“有,我今天是特地在这等你的。”

“呦,呵呵,皇嫂怎么知道我今日会进宫?还特地在这等我?”

司徒明月灿烂地笑了笑,“我们去假山那边走走吧。”

司徒明月先行一步,夏侯夜幽暗的眸光闪了闪,带了一丝惊讶跟了上去。他们的脚步很慢,夏侯夜跟在司徒明月身后安静地走着,男人的步伐比女人大,所以他的脚步便放得更慢。他们在假山旁的百花坛停下脚步,司徒明月转回身对他又是一笑。

“皇嫂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司徒明月说面向百花坛,纤细的指尖轻轻掠过坛中鲜艳欲滴的鲜花,缓缓地说,“在认识皇上之前,我曾经很深爱过另一个男人。他是我师父。我想我不用介绍他是谁了,你应该知道的,曾经的修罗门主莫飞雪,今日的祁国皇帝慕容雪飞。”

夏侯夜沉默了片刻,问:“怎么突然提起他?”

☆、红颜祸水(65)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聊聊。”司徒明月说。

夏侯夜幽深的眼神悠长起来;好笑的说:“皇嫂一直对我不冷不热;今个还是头一次主动和我聊天。今天刮了什么风,真有点让我摸不到头脑。”

“夜。”司徒明月亲和地叫了一句;声音像和煦的春分。第一次亲近的称谓让夏侯夜身形顿了顿;他说:“好,既然皇嫂难得有话和我说,我便洗耳恭听。不知皇嫂想和我说些什么?”

司徒明月用心的点点头,“那我们今日便谈谈爱情。好吗?”

“爱情?呵呵,这个话题让我太意外了。”夏侯夜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似乎在戏笑司徒明月怎会心血来潮突然和他谈爱情?

“怎么了,你不想听我说这个?其实我也是第一次打算和人说这个话题,我是认真的。”

那他就听一听她到底想说什么。“好;皇嫂你说。”他低沉地回答。

司徒明月慢慢地说:“说说我吧。我在没遇见阿梓的时候,很爱我的师父。莫飞雪,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了,你也知道的。”

夏侯夜点点头。

“我爱他的时候,那时候,我觉得他就是我的全部,是我的世界,是我的唯一,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的。仿佛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出色的男人了,在我眼里师父什么都好,武艺超群,英俊卓越,他养育了我栽培了我,也很专宠我,我一直相信他是爱我的。在修罗门我很风光,师妹们都很羡慕我可以被师父独一无二地青睐器重。我也一直骄傲地以为,我们一定可以相伴在一起到地老天荒,可结果他却为了自己的野心放弃了我,我为了成全他,做出了很傻的决定,嫁给了阿梓。我虽然是以富商齐锡豪之女的名义嫁入王府,但是你和阿梓知道的,我是杀手出身。”

夏侯夜笑着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司徒明月说:“在你们面前我有秘密吗?何况就算以前不知道,但两年前你们已经在修罗门和慕容雪飞交手过了,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夏侯夜剑眉微挑,似是默认,等她继续说下去。

“我进入王府的目的是拿到血石刺杀阿梓,牺牲自己成全我师父,我对我和慕容雪飞的爱情太执迷了。可意外的是,阿梓在识破我身份抓到我之后依然对我很好,他说他等我。我很感动,却更好笑,等我,这个聪明的男人怎么说出这种傻话?他那自信笃定的嘴脸怎么这样讨厌。他永远也等不到我,根本没有等到我的可能。我跟了我师父十三年,我习惯的男人就是我师父那种类型,师父是什么样的男人我就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师父是什么样子,我就喜欢他什么样子。就算阿梓对我再好又怎样?他不是我的师父!就算他再出众再厉害又怎样?他不是莫飞雪!师父就算什么都不给我,我也愿意什么都给他。我爱我师父很深,连命都可以不要,他凭什么以为能等到我?当我沉浸在爱慕容雪飞爱得痛苦的时候,我很绝望,怎么办?我觉得刻骨铭心的爱情是没办法穿透的,我想我永远没办法解脱自己再爱上另一个人。不过我错了,因为我已经潜移默化地爱上了一直在默默为我付出在等我的男人阿梓。但是我不肯走向他,我是慕容雪飞的人,为什么要走向自己的敌人?我自己对自己解释,我只是太寂寞了,才会对一个一直为自己好的男人产生好感。阿梓对我说,人生有无限种可能,为什么不试试?他说,如果我师父待我能有他的十分之一好,他决不强行留我在他身边。他说,慕容雪飞再好,但他不是我的世界。他说我已经失去了自救的理智和能力,没有关系,他来拯救。他说,每个人都在等,只要认为值得等待的,就应该等下去。他从不怀疑我值得他用时间和耐心去等待。这番话我反复思考了很久,才渐渐开始明白,人太执着,遥不可及的东西总是最好的,偏偏不肯接受,最适合自己的就在自己脚下。有这么执着出色的男人执着的坚持等我,坚持地认为我值得,我总是想回答他我不值得。那么慕容雪飞呢,对于我而言他又何尝不是大大的不值得!既然如此,执迷不悟的人为何不清醒一点在值得与不值得之间做一个选择?阿梓对我的好让我没办法控制地对他打开心胸,我开始认真地感受他。他带我去看冬天的海,在严寒的冬日在冰河之上,他给了我一座城,在我最寒冷的时候用他建筑出来的城堡给我温暖。他说,退出江湖,离开你师父,从今以后安心跟着我,做个简单幸福的妻子,你愿意吗?我再也没有迟疑,对他说我愿意。然后在阿梓的怀抱里,我得到了比和慕容雪飞在一起多出几百几千倍的幸福,我得到了奢求已久的家的温暖,我的选择没有错。所以,我知道了,不是所有的爱都该至死不渝,希望不止一个,错过了一个人还有下一个人,错过了一个缘分还有下一个缘分,只要不封闭自己爱的能量,感情的世界是没有绝路的。阿梓选择等我选择对了,因为我最终选择了他,我的确值得他等,他赢了。我也赢了,因为我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有幸爱上了自己该爱的人,得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司徒明月抬起脸,明亮灿烂的目光流转在夏侯夜沉凝的面上,意味深长。

风停了,夏侯夜飘逸的发丝停下了舞动,可那双精深的眼眸却染上了更深更凝重的颜色,低低的嗓音从喉咙深处缓缓地飘出来,他凝望地对上司徒明月的眼睛,“你说的很好。”

司徒明月见他没有反感也在认真思考着什么,心里一动,继续说:“我的意思是……”却被夏侯夜打断,把她的意思继续说下去,“放下不可得的人,珍惜眼前人,对吗。”

司徒明月顿时欣喜,“对,就是这个意思!其实……晓月对你就像阿梓对我一样,她……”

“明月!”夏侯夜再次打断她的话,只见他深深地闭了眼睛,无比怅然地吸了一口气又睁开,性感完美的嘴唇轻轻开启,吐露的语调从未有过的沉重,很沉重很沉重,“你说得对,说得很好。我真后悔。”

“后悔什么?”司徒明月问。

“后悔自己没有珍惜眼前人。”他睁开眼,望入司徒明月眼底,说得很柔很失落。

见他似乎有了顿悟,司徒明月轻笑,“知道后悔就好,以后要好好对她。”

夏侯夜却在苦笑:“还有机会么,我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怎么没有,她不是就在你眼前吗?”

“呵呵。”夏侯夜幽幽地自嘲,“是,就在我眼前……”忽然,他伸出手臂一把拉过司徒明月贴近自己,司徒明月尚且来不及低呼便已撞在他身上,夏侯夜无比认真地说,“你说的对,错过一个人还有下一个人,错过一段缘分还有下一个缘分。我也曾深爱一个女人,却没有得到她,她嫁给了和我关系最好的男人,没多久就死了!自从她死去以后,我也一直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对任何女人心动,可我却对另一个女人动心了,请问皇嫂,你说我该怎么做?”

无比激动认真的神情让司徒明月懵住了,怔怔地说:“再次心动是好事,不要像我当初一样抗拒,绕了很多弯路,快点接受她吧……”

她以为,夏侯夜说的是晓月,以为现在夏侯夜和晓月的关系像她当初和阿梓一样。可下一秒,还来不及反应夏侯夜的唇已经万般突然地向她压了下来,用力地吻上了她的红唇,司徒明月一乱猛地推他,夏侯夜箍筋,强吻,如晴天霹雳覆盖在她身上,震惊地动手打他,被他制住,索求,直到血腥泛滥成灾才松开她。

啪!一个清脆的耳光扇在他面上,司徒明月气喘吁吁地怒视他,夏侯夜摩挲着自己流血的唇瓣,定定地说:“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十三年前如此,十三年后又是如此……”司徒明月,怪只怪我没有在三哥娶了你之前遇见你,更恨我自己后知后觉,也没有在你还没爱上他的时候夺走你!

十三年前与自己海誓山盟的纳兰若被三哥强娶了去,却背叛渐渐自己爱上了三哥,十三年后的司徒明月像极了兰若,又再次爱上了三哥,同样的戏码丝毫没变地发生了,是如此可恨!恨十年前三哥横刀夺爱,恨十年后自己后知后觉,竟然爱上了司徒明月!

又一个耳光狠狠地打在他脸上,司徒明月怒道:“夏侯夜你发什么神经!你对得起晓月吗!我今天跟你说这么多废话都是为了她!要不是晓月那天跪在我面前哭得不成样子哀求我帮她劝你,我才不会像个精神病似的跟你谈什么爱情!你不配!”

夏侯夜怒腾腾地讥诮,“我不配?谁配?皇上配?我三哥配对吗?我不过是亲了你一下,又没霸占你,比起三哥的行径差得远了!你回去问问三哥十三年前他做过什么再来问我配不配!”夏侯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拂袖转身离开!

十三年前,十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当夏侯夜说到十三年前的时候,他的眼中全是怒意和怨恨,似乎对夏侯梓充满了不满和恨,他不是一向都很尊敬夏侯梓,为何今日有这样的表现。

我也曾深爱一个女人,却没有得到她,她嫁给了和我关系最好的男人,没多久就死了!

司徒明月这才恍然大悟过来,原来夏侯夜曾经爱的人是纳兰若!原来夏侯夜口中再次令他心动的女人就是自己!她也终于想通了为何晓月会那般哀求自己劝夏侯夜,为何口口声声坚持只要她亲自劝说夏侯夜一定会认真听。

司徒明月慢慢地走回皓月斋,心情很复杂,想到那日晓月的那番话,她在说的时候是种什么心情?

“娘娘,公公刚来知会,皇上让您晚膳后去御书房。”刚进了皓月斋的门莹莹说。

“哦,知道了。”

“奴婢雪兰,雪芳参见娘娘!”两个陌生的声音一同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抬眼看去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是孪生姐妹,走上前来在司徒明月面前行了礼。见皓月斋多了两个生面孔,司徒明月说,“莹莹,这两个宫女是新来的?”

“是的,娘娘,雪兰雪芳是宫里刚抽选出来的优秀宫女,陈大总管刚才吩咐送来的。”

司徒明月点点头,把仔细她们打量了一下,这两个女孩子生得相当秀气水灵,肌肤白嫩,口若朱丹,目光流转间都顾盼生辉的,一看便知很聪慧机灵,更吃惊的是,这两名宫女的样貌竟然如此眼熟,熟到司徒明月心底都微微晃了一下!这两个丫头长得有四分像自己,却有九分像纳兰若!形似,神更似!纳兰若纳兰若,今日已经满脑子都是纳兰若了,转眼就出现了两个纳兰若!

☆、红颜祸水(67)

“你们起身吧。”

“谢娘娘。”

司徒明月淡淡地说:“皓月斋平日不缺人;怎么陈总管突然又送人过来了?”

莹莹笑着说:“陈总管说是最近宫里新入了一批宫女;她们两个很伶俐出众;便把最好的宫女送给娘娘使唤,把珠儿翠儿换走了。说娘娘您是皇上枕头边最金贵的人;伺候好了娘娘就是伺候好了皇上。”莹莹说完上前悄悄跟司徒明月玩笑道;“陈总管真是个拍马屁的人精!”而后,又犹豫地说:“娘娘,我看咱们还是把这两个丫头送回去吧,这两个丫头长得……”

“像前王妃。”司徒明月静静地说。

“嗯!”莹莹用力地点头,命令她们两个出去,才说:“早年在王府莹莹见过前王妃的画像,这两个丫头一进皓月斋的门儿让我震惊的不得了,简直就是和前王妃一个模样刻出来的!本来以为您已经很像她了;可是……啊,对不起娘娘,莹莹好像说错话了!”

司徒明月轻轻地笑了:“你是担心皇上见了她们两个会动心?”

“我……”莹莹紧张不已,“娘娘,我,我的意思不是说皇上因为您像她才,……”

司徒明月拍拍她的小肩膀,说:“莹莹,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放心,我知道。皇上爱我,从来都不是在爱一个替身。我,不是纳兰若的替身。我相信阿梓,比相信自己还相信。”

……

司徒明月进去御书房的时候夏侯梓正在凝神看折子,转过头对她一笑,合上奏折向她伸出手:“过来。”

司徒明月走过去被他拥在腿上,夏侯梓轻嗅着她耳边的秀发,心情很好。

“什么事情这么开心?”司徒明月调皮地学他,撩起夏侯梓一撮黑发也放在鼻尖轻嗅,夏侯梓的长发乌黑而亮,就像他深沉精明的目光一样。司徒明月心底悠悠荡漾着,凑上红唇印在上面,夏侯梓挑过她柔嫩的下巴,将吻印在她唇齿间。

“走,去皓月斋换身衣服,我们出宫。”夏侯梓温暖地搂了搂她,将她放到地上牵了她的手带她走。

“出宫?”司徒明月有些讶异。

“带你去一个地方。”夏侯梓神神秘秘。

司徒明月跟着他迈出御书房,打趣道:“要去看秋天的海吗?搞什么,我刚从皓月斋过来,又让我回去。”

夏侯梓沉沉地笑着和她先回了皓月斋。

“莹莹,去拿两套衣服来,我和皇上要出宫。”

“好。”莹莹取来衣物吩咐外面的雪兰雪芳道,“雪兰雪芳,你们两个进来伺候皇上和娘娘更衣!”

莹莹帮司徒明月换衣物,雪兰雪芳两个走进来,“哎呀!”雪兰是先进门的,刚一迈进门栏就一个不小心踩扭了脚,低呼着弱弱的身子便向夏侯梓的方向栽去,好准不准地栽向夏侯梓身上被夏侯梓拦臂扶住了!她娇滴滴抬起头的那一刹那,看清那熟悉分明的眉眼,连夏侯梓也微微顿了一下,有些惊异。后脚迈进来的雪芳急忙跑进来跪倒地上:“皇上饶命,妹妹脚笨踩在蜡烛上扰了圣驾,奴婢们该死!!”

“怎么回事,笨手笨脚的?亏陈总管还夸赞你们是最出色的丫头吗?就这么个出色法儿?”莹莹教训道。

“对不起,奴婢该死!奴婢知错了!”雪兰亮盈盈的水眸低低沉下去,也迅速跪在地上,受了惊吓紧张不已,两滴清泪说流出来便流出来,“请皇上责罚!”

“无碍。都起来吧。”

“谢皇上!”雪兰雪芳柔柔起身,小心翼翼地上前伺候夏侯梓换衣服。

夏侯梓眉头轻轻皱起问,“这两个是新来的?”

莹莹点点头:“是的皇上!”莹莹教训雪兰说,“好端端的,怎么就扭了脚了,以后小心点,再出这种状况就送回陈总管那受罚去!”

“知道了。”她诺诺地回答和雪芳细心为夏侯梓展开便装,白皙剔透的脸颊染着淡淡红晕,判若出水芙蓉,眼眸清莹,闪烁之际淙淙弱水,长睫似小扇,眨眼间辗转清纯却隐隐地妩媚,风情无限,再看那手,指若葱玉,光滑细腻,动作之间优雅如兰,身上似乎还散发着含蓄的芬芳……

两个和纳兰若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娇滴滴大美人,一时间还当真让司徒明月有些怔忡了,隐约有种诡异的感觉,却又不太清晰。她的目光落在夏侯梓身上,似乎在打量夏侯梓的反应,只见夏侯梓伸手拿过雪兰雪芳撑开的衣服,平静无波地说,“你们两个下去,朕自己来。”

雪兰雪芳便欠了欠身,老老实实地退了出去,一时间房间内转向短暂的沉默,夏侯梓自己穿好衣服,莹莹也为司徒明月系好扣子,夏侯梓高高的身影来到司徒明月面前,遮住些许灯地光亮在她身上投下昏暗的影,轻轻噙起笑,修长漂亮的手指落在司徒明月的发上不疾不徐地拨下几根朱钗,瀑布般润滑的黑色锦缎便自然散落下来了,然后熟练地给她绾上久违的发髻,重新插好朱钗拉着她便踏出了门。

月夜如洗,夏侯梓和司徒明月驱马出宫城,光芒洒在宫外的道路上,亮堂堂一片。宫城外,刘宗德带领着一批侍卫早已在那里携马候着了。礼毕,没有多余的话,他们便踏上了路程。

夏侯梓和司徒明月的马并肩走在前方,刘宗德带领大家安静地跟随其后,这场景似乎还是那么熟悉。这条路是通往平兴王府的路,司徒明月以为他们这是要去平兴王府,便问夏侯梓:“要去原来王府的府邸吗?”

夏侯梓只是笑笑没说是也没说不是,直到队伍经过平兴王府,却没有停下脚步,司徒明月才知道不是。经过平兴王府的时候,她久久地注视着那两扇高大庄严地王府大门,依依不舍地望着,马儿过去了依旧回头深深地凝望了很久。只听夏侯梓低低地笑了,“还看不够?”

司徒明月转回头来,幽幽地说:“看不够。很怀恋王府的日子。毕竟是我们最初的家。”她指着后面的方向,“那个角落,那年冬天,我就是坐在那自己哭,哭花了脸不敢进王府的门,是你过来带回我去的。还有王府大门口,每次我回来都有人站在那迎接我。还有那边那座高墙,我曾经和你赌气,还从那翻出来过。”娇嗔道,“阿梓,你都不回头看一眼。”

夏侯梓淡淡地说:“都在脑海里,我在用心看。”

“阿梓,我觉得皇宫没有王府好。”

“为什么?”

“做王妃的时候能随便出府,做皇妃却不能随时出宫了。宫外面的世界比皇宫里自在多彩很多。”

夏侯梓沉默片刻问:“宫里的生活不幸福吗?”

“幸福!怎么会不幸福?阿梓,有你的地方哪里都幸福!我的幸福,只有你能给。”

“明月,你知不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夏侯梓问。

司徒明月顿了一下,“难道不是我参加选妃那日吗?”

“不是。”

司徒明月惊讶道:“不是?那是什么时候,我们之前见过吗?”

“见过。”

“在哪里?”

“在宫里,皇林。那时候你还太小,早就不记得我了。”夏侯梓回味地说,“那时候,你小小的,才比我的膝盖高一点,粉粉嫩嫩的,很可爱。当日,你在皇林中迷路,让我带你去找爹娘。”

司徒明月忽然吃惊道:“我记得!你,你是那个好看哥哥?”

夏侯梓有些惊喜,定定地看向司徒明月,“你居然记得?”

司徒明月笑着说:“记得,我记事很早的,四五岁的时候的事情好多都记得,只不过回想起来画面都模糊了。可是,我对你记得很清楚,我记得你高高瘦瘦的,你现在的样子和那个时候很不像嘛!还有当时,你在树旁弄着白绫想要,想要……天啊,阿梓,那个抑郁好看的少年怎么会是现在的你?”

夏侯梓坦然地笑了:“明月,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着实让我惊讶了!是啊,那个时候的我和现在的我不像。那时候我不得志,正处在人生最低谷的时候,对前途充满迷茫和绝望。年纪尚小,不够顽强。我本准备了结了自己这条没用的烂命,却遇见了你。很奇妙,当我看到你那双清澈明亮而天真的眼睛闪烁着可爱的光芒凝望着我,忽然有种莫名的东西刺进了我的心脏,仿佛如梦初醒,突然就放下了自暴自弃的念头。是小小的你,拯救了我。”

“我救了你?”

“对,你救了我。”

司徒明月心口忽然刺痛了,心疼道:“为什么你要了结自己,为什么你当时那么不快乐?”

“我的母妃是个不受宠的妃子。母亲本是父皇养心殿中的一名宫女,伺候皇帝宫女都是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姿色都很不错,我母亲更美。父皇看上了她,便在一次酒后临幸了她,之后封了妃子。很长一段时间里,母亲都是后宫最受宠爱的妃子,皇帝几乎夜夜流连锦绣宫,整个后宫的女人都嫉妒她嫉妒得要命。母亲深爱上宠幸自己的父皇,以为他是真心爱自己,他说出的誓言都是真心真意的。可是,当岁月流逝,更年轻更美妙的女子出现的时候,母亲便失去了许多宠爱,失宠之后,那些妒妃们便有机可乘,加害于母亲,许多莫须有的罪名随之而来。而父皇为博新宠妃的欢喜更是将母亲打入冷宫。那年我七岁。从最受宠的皇子,跌入谷底,变成最不受宠的皇子。又没多久,身在冷宫的母亲居然又被陷害与侍卫私通,甚至证据确凿到,证实了母亲和那名侍卫暗中私通八年之久,而我这个皇子从那日起被众人指责为孽种。于是,我经历了最耻辱的事情。我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经过滴血验亲的皇子。虽然,血液证明了我的确是皇族血脉。”

“难道皇上一点都不相信你母亲的为人,都不认真调查翻案吗?”司徒明月忿忿地说。

“信不信已经不重要,父皇有了新欢早已不在乎旧爱。他是个荒淫的老色鬼,又时间宠幸美色,却没时间去管冷宫人的死活。本来,父皇是要赐死母亲,但是,母亲悲愤拒绝下精神失常疯掉了,死罪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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