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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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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
激烈的搏斗中,只见四周又涌现出一大批武艺高强的女子加入了敌斗,和先杀出来的那批埋伏者是一伙的,侍卫的数量与敌人数量相比,远远寡不敌众,顷刻间死伤一地血流成河,那独门的武功和稀稀落落比较熟悉的影子让司徒明月心下蓦地一沉,那再熟悉不过武功的与她的功夫同出一辙,正是出自威震江湖的修罗门下,全部都是修罗门的死士杀手!
四周的树木在风的呼啸和拼杀的咆哮声中摇曳凌乱。飞红溅乱草,血腥在疯狂地弥漫。
劲风吹乱了司徒明月鬓角的碎发,掀起她宽软动人的衣袂,又把白皙沉静的面容吹得伤痛而迷惘,司徒明月抓着刀的手指不断攥紧,慕容雪飞,难道你还不肯放过我么!
又砍死两个敌人,见晓月抵挡不过那个强悍的高手,飞过去一刀拦截下敌人的进攻,司徒明月失去热度的声音对晓月说,“晓月,你不要再拼命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走吧。”
晓月愣了愣,抹了下额上的细汗,说:“我不走!我们一起杀出去!”晓月挥起刀,猛地向不远处的一个女敌人砍去,可是刀子刺在对方胸口却“铛!”的一声断掉了,晓月睁圆了杏眼,难以置信锋利的刀尖竟然扎不进去!“啊!”低叫一声,手臂被敌人一刀砍出深深地长口,敌人再度挥刀之际,晓月闪身时被司徒明月快速拉过身子躲开了残酷的袭击,司徒明月只有在心底苦笑,说道:“这些是修罗门的人,你留下只会送命,他们要的是我,你是无辜的。你快走吧!”更何况如今的修罗门已经不再是从前的修罗门,自从慕容雪飞练得盖世武功,修罗门早已变成了魔教!
眼看不远处掩护的莹莹和采儿的侍卫也都死掉,敌人的刀锋俨然向她们挥去,司徒明月一把掷出手上的刀,打断敌人落下的手臂,喊道,“不要杀了!放了这里的人,我跟你们走!”
“很好!”此时,山高处腾空落下一个紫衣女人,熟悉的脸孔,正是司徒明月的小师妹红叶(大家可能忘记这个女子了,第四章,这姑娘曾和肖芯一同刺杀夏侯梓来着~),红叶亲切地笑道:“大师姐,皇上已经辛辛苦苦找了你两年,刚有了你的消息,便命我们不远万里赶来接你。大师姐既然明白我们的目的,这便随我们回去见皇上吧!”
司徒明月淡淡的笑了笑,冷冷的说:“好。”
“不要啊皇妃!”莹莹紧张不已的喊,晓月也拉住了倾身向前走的司徒明月,万分紧张地叫:“明月姐姐不可以!慕容雪飞这个人太残酷了,你不能去啊,不要再去被他折磨了……”
司徒明月吃惊地看着晓月,为何晓月竟知晓她和慕容雪飞慕容雪飞的事情?但片刻的讶然很快隐去,来不及多加思考了,司徒明月咬了咬牙拉开晓月,“我不去你们都会死在这。红叶,如果这里再死一个人,我保证你们带回去的人将是个尸体。”
红叶点点头,命令那些人点了晓月和莹莹等一干人的穴道,包括哑穴,走到司徒明月面前,“大师姐,你放心,这里的人我不会多碰一下。不过,没有了后顾之忧,未来以大师姐的武功一个人要逃走太容易了。为了安全起见,红叶也要暂时封了你的内力。”
司徒明月没犹豫地点了头,红叶食指在司徒明月胸口用力点了穴道,封住她的内力后,轻轻一笑,“昔日大师姐在修罗门的时候对红叶一直照料有加,你放心,红叶一定不会像二师姐那般忘恩负义。”于是命令他人,“众人听命,此地的人不可再伤一根毛发,我们立刻启程回祁国复命!”
“是!”众人听命收了兵器,带着司徒明月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剧烈的马蹄声从道路两方滚滚而至,大家展目望去便见两队雪衣弟子马浩荡而来,转眼便冲入修罗门的人群中展开激烈的搏斗!
电光火石的瞬间另一匹宝马的嘶鸣声飘来,只见一个身着浅蓝长袍,披着雪白披风的英俊挺拔的男人驾着纯黑凛冽的骏马疾驰而至,男人浑身散发着不可抵挡的强盛气息,踏着浑厚的内力从马身腾空飞跃向司徒明月而来,雪白的披风在大风中烈烈翻飞,宛如得天独厚纯白色的熊熊火焰!雄厚锐利的气场震慑了在场所有的人,红叶大惊,叫道:“快来守住大师姐!”顿时十几个刀枪不入的女弟子蜂拥而上,不约而同地攻向那气势磅礴的男子。而那男子不过掠下一排柳叶,只手射出,那一只只纤细的柳叶便如尖镖一般精准地刺入那些女子喉下正中,那些女子便轰然倒地不起。
当男人坚毅冷峻的面庞在司徒明月眼中清晰放大,出乎意料的震惊让司徒明月的手指不禁抖动了一下,姜逸臣!
红叶更是不可置信道:“雪焰手姜逸臣!雪焰山庄应该是向来不管是非琐事的,为何要打扰我修罗门的事情?”
姜逸臣双鬓乌黑的发丝,俊逸地在风中舞动,勾起轻蔑的笑意说:“世事无绝对。”目光瞟向司徒明月,“这个人我要了。”
红叶缓过神来,说道:“和修罗门抢人,雪焰手你好大的胆子,难道你雪焰山庄要和修罗门抗衡不成?”说完疾速向他进攻而去,却被姜逸臣一掌击倒在地,五脏剧痛喷出一口鲜血。
姜逸臣鄙夷道:“堂堂祁国天子想要个女人还要打着修罗门的旗号来暗抢,岂不是太荒谬可笑了。”
司徒明月盯着姜逸臣的眼睛吃惊地放大,“怎么是你……”愣神之际身体一轻,整个人已经被姜逸臣凌空抱起,飞跃至纯黑的马背,姜逸臣的气息俨如当日在军营与她敌对的时刻那般冰冷,嘴角勾起轻笑,低沉的嘲讽:“怎么,害怕见到我,怕我杀你?”手臂穿过她腋下,拥着她抓稳缰绳趋马前行。
司徒明月恍然回过神,指向晓月和莹莹急忙道:“求你,不要扔下我的朋友!修罗门的人抓不到我,她们就必死无疑了,求你救走她们!”
姜逸臣棱角分明的面上在听到求这个字时微微动容,向身后的人马命令道:“带走那几个女的!”说完扣住司徒明月的纤腰让她贴近自己的胸膛,沉喝:“驾!”骏马绝尘狂奔,众人捞起地上虚弱的晓月和莹莹尾随其后。
姜逸臣是雪焰山庄庄主……司徒明月的心沉得更深了。她终于明白,他找她报仇报的是什么仇了。那一段前尘往事所留下来的仇恨,让姜逸臣杀她不足为奇……
姜啸天,姜啸天……上一任雪焰山庄庄主,叱咤风云的姜啸天在她十五岁那年就死在了她的手里,司徒明月“江湖第一女杀手”的称号正是从那次开始在江湖扬名……
行至很久,马速渐渐慢下来,姜逸臣讥诮:“江湖第一女杀手,面对自己师门的袭击竟然如此不堪?”
司徒明月淡淡道:“女杀手归隐江湖两年,早就落伍了不行吗。”然后仰起头,怔怔地问,“为什么你会出现,为什么救我?”
“你我的仇恨尚未解决,让你这么快落尽慕容雪飞手里太没意思了。”姜逸臣平板无波的说。
“那上次呢,在军营为什么不杀死我?你早该杀死我。”
下颌突然被狠狠捏住,司徒明月被姜逸臣强迫着转过脸面对他充满痛恨和矛盾的眼,听他咬牙切齿地说,“我也恨我自己为什么不残暴地占有你再杀死你。不过很好,现在你已经落在我手上,上次没完成的事我有的是时间完成。为姜啸天报仇。”姜逸臣的手掌爬上司徒明月凹凸有致的身体,一边游弋一边恨恨地在她耳边轻语,却比地狱传来的声音还阴冷,“你还记得你曾经是怎样用这张完美的皮囊勾引了他么,你还记得自己是怎样欺骗了他的感情让他为你痴迷忘我么,你还记得那个夜晚你是怎样用这副娇美的身躯在雪焰山庄庄主的床上蛊惑了那个男人的,再像蝎子一般在他最为你动情的时刻将他杀害的么?”阴狠的表情让司徒明月隐隐颤了一下,只见司徒明月瞬间脸色苍白,“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不要再提起那个晚上……”
(话说那个夜晚,司徒明月那个15岁小丫头挺不容易哈……话说就是莫飞雪一直挺无敌突然被姜啸天这么个人物干败了,奏像希特勒无法忍受比自己聪明的人存在一样,他不能忍受让自己失败过的姜啸天存在,于是乎,美人计滴上,便让15岁的司徒明月……%¥*……勾引一翻,在床上,喀——把那家伙解决了,美人一出手,名利啥都有,修罗门也因此更加名声大作了~~~)
何止是姜逸臣恨死了那个晚上,她自己也恨透了那个晚上……那个晚上她用莫飞雪逼她用的下贱方式完成了莫飞雪交给她的任务,杀掉了莫飞雪想要杀的人……
那个当年打败过莫飞雪的男人……
尽管强自镇定,姜逸臣仍是感受到手掌下的身躯在微微颤抖,咬紧下颌,尽管仇恨不已,却仍是心疼的停止了口中犀利亵渎的狠话。
作者有话要说:sorry啊,这些天搬家什么的乱七八糟,烦死了,更新晚了好多天!对不起啊!
☆、红颜祸水(63)
司徒明月挣了挣;不想和他贴的太近;姜逸臣的手臂却紧了又紧不给她分开的机会;你不想?我偏要。姜逸臣有力沉稳的心跳透过他矫健的胸膛穿过司徒明月的后背,直直撞到司徒明月的心口;百感莫名。她倔强道:“我是皇妃;你带走我就是劫持皇妃,这是死罪。阿梓一定会派兵搜查我的下落,到时候你就完了。”
“呵呵呵……”姜逸臣发出低沉可怕的笑声,在她耳边狠狠地说,“我不会完,我当然不会为了报复而愚蠢到送命。等我玷污了你享用过你,满足了欲…望就把你送回去。当然你可以回去亲口告诉你的阿梓,自己被我侮辱了;我想我姜逸臣得到了皇帝的女人已经是赚到了,被皇帝处死也会死得很风流。”他的吻暧昧地落在司徒明月耳垂上,司徒明月一颤猛地推他,“别碰我!姜逸臣你不用再装了,你不会伤害我的!就算你装得再恶劣再下流,也骗不了我。如果你一心一意想害我,在军营那段时光你早就下了手,在最后那个晚上你就可以杀死我,就不会放过我!”
姜逸臣捏着她的下颌扭过她的头,阴冷地嘲笑:“你确定我不会吗?”
司徒明月与他对视片刻,定定地说说,“我确定,你不会。”她的坚定像一种无声的挑衅,让姜逸臣心烦意乱,停下马来,挥止后方跟着的众人全部停下了前行的步伐,手臂夹起司徒明月的身子豁地一跃飞向远处茂密的深树林中将她抛到地上,摁到地上不甘地说,“你错了,我会!”说完便气势汹汹蛮横地低下头强吻。
“放开我,放开我!”司徒明月恼怒地伸手去打,无奈全身封住了内力,与手无缚鸡之力的平凡女子无二,面对姜逸臣庞大的压迫,除了讶然,无所抵抗。
没有抵抗力的司徒明月柔软的身体被姜逸臣轻易压制住,身子微微一滞,姜逸臣摸了司徒明月的脉搏轻轻一笑,“内力被封住了?封的好。”只手轻而易举地固定了她的两只手腕,有力的吻再次压下来,蛮横地,蹂躏她的唇舌,又一次的,司徒明月咬破了他的嘴唇,血腥的味道浓浓地蔓延而开,记忆依稀回到战场上自己冒死给她挡箭的时候也是这样将她摁在地上强吻着,她含羞带怒的容颜仿似蛊惑人心的毒药,迷离的自己欲罢不能,神魂颠倒。而此时,被封住内力的司徒明月水一样柔弱地被自己掌控在身下,因挣扎和气愤而红透的脸颊更让他一阵恍惚迷眩,衣衫在撕扯中凌乱,司徒明月身上的芳香幽幽闯进姜逸臣的鼻息,他的目光里氤氲一片,放开了她。
“献身给我吧,献身给我你我今后就两不相欠。”
司徒明月气愤地坐起来,气喘吁吁地靠着树干瞪他。姜逸臣靠在另一只树干,低沉地笑了。日头的光芒透过茂密的树缝间照耀在两人之间的空地上,司徒明月和姜逸臣隔着刚亮彼此相望,望了许久许久,许久到两个人都把从第一次相遇到今天发生过的事情缓缓地回忆了一遍,忽然,默契地相视而笑,带着洒脱,带着轻松,将过往仇恨的乌云一笑而散。
——姑娘的力气怎么如此之大……这位姑娘,在下没有恶意企图,你的扣子掉了……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子,我叫姜逸臣。
——姑娘你的脾气真是不小,怎么在下每次遇见你都凶巴巴的?姑娘可还记得在下的名字?我叫姜逸臣!
——你怎么做了我们的车夫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赶车的。那日王爷他们买了我的马车,可是缺少赶车的,我看价钱给得高就自报上门了。
——你不用练了,因为你上了战场和送死没区别。
——其实你这是何苦,好好的王妃不回去享清福非要一头扎进汉子堆里。咳……还影响了我,我也已经三个月没洗澡了!你去洗啊,我又没拦你。……我没有在女人面前宽衣解带赤身露体的习惯。
——跟我来。去哪?去干你现在最想干的事。
——我很爱他。我希望我们能保持距离。
——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不闲晦气留着换洗。
——我还真有点不习惯了。不习惯什么?不习惯半夜睡觉忽然睁开眼睛看不着你。你自己慢慢习惯吧,我的帐子就在对面,废话多的时候别来找我。
“那段时光我们真的很快乐。不止你很简单,那个时候我也很简单,我甚至忘记了仇恨,贪婪地沉迷在那份轻松的快乐中,真希望永远不会苏醒。六年前我还在华山倾心专于武艺,苦练雪焰神功。雪焰山庄是我哥哥一手建立的,哥哥练得一身精湛的雪焰神功便是拜学于华山之上。我的亲哥哥姜啸天比我大二十几岁,父亲母亲都是江湖人,生下我不久便被仇家杀害。哥哥带我四处奔命,机缘巧合下遇见了华山上空羽散人,被空化散人看中传他雪焰神功,哥哥苦练神功,不负师恩取得了大作为创建了雪焰山庄。哥哥很疼爱我,细心照顾我如父如母。在我心目中,他一直是我最尊重最钦佩的榜样。他很希望我能够如他一样出人头地,未来能够后浪推前浪取得比他更大的成就,于是便在我六岁之时就送往华山参习百家武功,精学雪焰神功,未来做他的接班人。”
“我没有辜负哥哥的期望。在华山,一学便是十四年。空化散人赞我有慧根,一心一意将平生所学传授给我,十四年的刻苦钻练百家武艺被我练得融会贯通,雪焰神功也比哥哥练得更为出色。二十岁当年,七月十六,空化散人将毕生功力和绝学传授于我羽化而去,告诉我可以下山了。也正是那日,一雪焰山庄的人快马加鞭拜倒在华山门前告诉我,哥哥惨死了!……裸身死在床上,死在一个女人手上。那个女人是修罗门的弟子,叫做司徒明月……”
姜逸臣伤痛的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这个消息犹如五雷轰顶,两个月之前哥哥在书信中满怀着年轻小伙儿一样的幸福和喜悦告诉我,他说他无法自拔地爱上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比月上的嫦娥还要美,她叫司徒明月。信封中还有一张他亲手画的画像,活灵活现芳华绝代的容颜走入我的视线,那画画得出奇的细腻,细腻的第一次让我发现铁汉硬朗的哥哥竟然有着这样非同寻常的侠骨柔情。他说,他已经四十二多岁了,面对这个天仙一样美好的女子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十四岁,浑身充满了热情,他说,他已经计划好了,待我学成下山便娶了这个女孩子为妻为我添个最美的嫂子。可是爱到痴迷的结果是什么?是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的姜啸天可笑荒唐且狼狈地在床上赤…裸着全身以最窝囊的姿态死在了女人手里……”
“司徒明月,我恨你恨到了骨血中!我为我哥守灵三年,日日夜夜对着你的画像,发誓要亲手毁杀你,用你的血祭奠我哥哥的在天之灵!他没得到的我一定会替他得到,他不杀你,我一定要杀你!我无数次在幻想,这个有着世间绝美容颜的女人究竟是怎样的媚惑狠毒,怎样的勾魂如蝎,会让精明无敌的姜啸天沦陷,会让他甘愿赴死都没有在生命完结的最后一刻对她痛下杀手!”
“我封闭了自己整整三年陪伴我死去的哥哥,守灵三年结束,我搜查了许多关于你的消息,江湖第一女杀手?呵呵,这个名号让我嘲讽。谁成就了你司徒明月?是姜啸天死在你手上成就了你!而当年你去参选了平兴王府选妃,堂而皇之的做了夏侯梓的王妃。呵呵,你又上演了三年前的把戏,利用你的姿色欺骗蛊惑男人,为的不过是平兴王府的天莲血石罢了。观察了几个月,那个冬天我开始找上你。可是,你,和我在这三年当中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你穿着那件美丽的紫裘袄在我身边缓缓经过,一阵淡淡的幽香闯进我的鼻息,你披散着乌黑的长发没有一点修饰,放任自流地在寒风中静静地飘舞,宁静的脸上装满了心事。竟让我一时间陷入了迷惘……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子呢?你很安静,很柔弱,看起来很多愁善感,你凝望着徐徐延伸在面前的街道,茫然而漫无目的地走着,时而仰起白皙动人的脸望着冬日苍白的天空,充满了矛盾和忧愁。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在我的想象里,你是世间最妩媚妖娆的淫…荡女人,我从未预料过,一个世间最淫…荡的毒蝎女人会宁静得像安静的女神,那双琉璃一样纯净明亮的眼眸竟令我鬼使神差地被深深吸引着,情不自禁地拾起一只微小的石粒射下了你的一只扣子,我决定跟着你,一直跟随你走了很久很久,有冲动很想听一听你的声音,我想着,你虽然有着清纯的外表,但是声音一定很妖淫蛊惑,于是我拍了你的肩膀,等你转过头说第一句话,结果被你打了一掌。”
“然后你在我转身的时候对我说了第一句话,你说,等一下!“等一下!既然我打伤了你,我带你去看大夫。”姜逸臣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莞尔一笑,“我甚至在心底费解地问自己,这样的一个连声音都纤尘不染的女孩子,为什么会是个坏人呢……哪怕你的声音多出一点点杂质,我当时或许就会掳走你,果断地折磨了你杀死你。”
“然后皇家年后祭祀,然后是夏侯梓逆反,迁至凤城,我有意又见了你两次。我故意买了马车经过你们,夏侯梓颤抖着双臂抱着昏迷的你上了我的马车。我暗暗可笑,看,又有个愚蠢的男人在美色面前沦陷了。这些男人都爱上了你的皮囊!然而去凤城的途中我却发现你和夏侯梓竟然如此恩爱,每当你用单纯依赖的目光看着夏侯梓的时候,我很恨,恨你为何能爱上敌人夏侯梓?同样是敌人为何没有爱上我那深情的哥哥!不论如何,我一定要为姜啸天报仇,不论你是个怎样的人,杀了姜啸天便于我不共戴天。”
“我也要让你尝尝信任的人欺骗的滋味,而后,我一路跟踪你到了军营。可是,你却让我见到了善良的一面。从上战场第一日开始,你一直在不停的救人。救我,救身边不相干的人。战场杀敌的时候你很拼命,救人的时候奋不顾身。天,这个女人好可怕,冷冽的时候如玄冰,炽热的时候如火焰,温柔的时候……像一泓清透的泉水,无孔不入地流入了我的心坎……你从一开始对待冷漠如陌生,到渐渐打开心扉信任我,再到后来卸下对我的防备,让我隐隐中欣喜若狂。可是这种兴奋不是因为你如我所愿地跌落进我的圈套,却是因为你给了我机会可以更加接近你。当我用滑稽笨拙的举动引得你发笑,我居然很快乐,心跳地很响亮,越加频繁的频繁悸动渐渐让我心虚,不知不觉中我的一切举动已然开始围绕着让你快乐而旋转,我才终于明白,你虽然跌入了我的陷阱,我却跌入了更深的陷阱,为你布下的陷阱却让自己潜移默化地跳进去了,我吃下了一颗令自己头昏目眩的毒药,悄悄上了瘾奈何百般说服自己去抗拒却戒不掉了……”
“,我真是在想,如果我能比他更早出现在你面前,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仇恨,如果时光可以永远停留在我们之间最幸福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痛苦而矛盾的爱你。当那晚你被我侵犯的时候对我说你是真心地把我当作朋友,我是你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的时候,天啊,我的心都碎掉了……我心目中强烈地渴望着你,我早已经不想只做你的普通朋友!什么仇恨,挣扎,都见鬼去吧!你说得对,我根本没办法让自己伤害你,更何况是亲手杀你?”
“我在仇恨中注视了你三年,却抵不上与你朝夕相处几个月来生出的爱多,,在你面前我输了,我战胜不了自己。”
姜逸臣深情认真地说了这么多这么多,莞尔望向安静的司徒明月,见她早已经悔恨得满面濡湿了。一阵风缭乱了树上的叶片,有几叶盘旋着飞落下来,司徒明月泪光楚楚地看着自己,眼中有感动也有感激更多的是愧疚,“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
“怎么能不说对不起,就算我说一万遍,也换不回你哥哥的命,也没办法赎掉我的罪。姜啸天待我很好,我本不想杀他的,我也不想欺骗他,可是,可是……我当时是师父的人,是他逼我做了这么龌龊的事,我也不想,我不想,我对不起姜啸天,姜啸天是个好人……”
姜逸臣起身来到司徒明月面前,心疼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算了,我已经不怪你了,毕竟你也是深受其害的棋子,这笔账我会算在慕容雪飞头上。包括慕容雪飞两年前加诸在你身上的伤害,我也要给你讨回来。”姜逸臣说到这里咬紧下颌透露出狠狠的仇怒。
两年前……司徒明月猛地仰起头,心慌地问:“什么两年前?……”
姜逸臣无比心痛地的双眸蒙上一层暗雾,蹲下来拥住了她:“两年前你失踪后我们都在疯狂寻找你,夏侯梓和夏侯夜的兵马和我雪焰山庄的兵马同时围剿修罗门大战了七日七夜,可是我们仍是去晚了!慕容雪飞为保存实力临阵撤走众多修罗门的人,我们救出了几大门派的人俘虏了几百个修罗门弟子却没有救到你,从他们口中我们得知……你惨遭玷污容颜尽毁,不堪屈辱重负,已经跳崖身亡了……”
伴着姜逸臣痛恨自责的话语,司徒明月心头狠狠地沉了下去,夏侯梓和夏侯夜当年竟然放弃了皇城战场带兵去了修罗门!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原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自从回宫,夏侯梓从未问她两年前失踪后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问,她就一直奇怪为何夏侯梓从来不问及当年发生过什么,原来如此,他已经知道了她最不堪的事情,知道了她……却顾忌着她的自尊心,从未对她提起过,从未提起过……
“那是个可怕的噩梦,是我永远抹不去的污点……”司徒明月喃喃地说,神情恍惚。
“月儿,?”姜逸臣见司徒明月面色苍白如纸,紧紧咬住下唇的样子不禁满是心疼,手臂慢慢地用力收紧了,安慰地说,“都过去了,我绝不会再让慕容雪飞得到机会伤害你。”
☆、红颜祸水
伴着姜逸臣痛恨自责的话语;司徒明月心头狠狠地沉了下去;夏侯梓和夏侯夜当年竟然放弃了皇城战场带兵去了修罗门!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原来他们都已经知道了!自从回宫;夏侯梓从未问她两年前失踪后发生的事情,从来没有问;他知道了她最不堪的事情;知道了她……却从未对她提起过,从未提起过……
“,?”姜逸臣见司徒明月面色苍白如纸,紧紧咬住下唇,手臂用力收紧了,“都过去了,我绝不会再让慕容雪飞得到机会伤害你。”
“走吧,我们回去。”姜逸臣拉起地上的司徒明月;揽过她飞回马上,长长地叹出一口气说道:“两年前让慕容雪飞狡猾地跑掉了,有朝一日,新仇旧恨一定一同报了!”
“不要。”司徒明月说,“不要找他报仇,慕容雪飞练得无暝神功,如今刀枪不入似魔非魔,普天之下已经没有敌手了!何况他已经是皇帝,翻云覆雨。何苦为了报仇去赔上千万条性命。”
“,你以为凭慕容雪飞今日之势,他会不掀起血雨腥风吗。”姜逸臣沉默了片刻,稳了稳司徒明月的身子,命令后人道:“去皇宫。”
司徒明月惊讶道:“不抓我了?”
“抓你有什么用,回去安心做你的皇妃。除了恐吓你,我能把你怎么样。把你怎么样最后还不是疼在我自己心上。驾!”姜逸臣拥着她抓住缰绳沉沉低喝,策马奔腾……
回到皇宫脚下,骏马在宫门远处停下脚步,姜逸臣恋恋不舍地拥紧怀中人,将下颌枕在她的肩膀,深深地吸气一指点在她胸口解开封着内力的穴道,抬起头灿烂地笑着说,“去吧。”
司徒明月定定地点头,“谢谢你。”然后姜逸臣翻身下马,两个人一个在马上,一个在马下彼此久久对视。“来人,把那两个女人带过来。”姜逸臣命令后方,将因受伤而昏迷的晓月和紧张的莹莹和采儿连人带马牵了过来。晓月和她的丫鬟采儿二人骑在一匹马上,采儿从身后扶着她。莹莹在另一匹马上叫着:皇妃!因为被点了哑穴尚未被解开,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姜逸臣到莹莹的马边在她胸口点开穴道,莹莹被解了穴“呀”的一声叫出来,竟然环抱住自己吃惊地望着姜逸臣俊挺的身子坚毅的俊脸满面通红!姜逸臣一笑,说道:“去吧,和你主子回宫吧。”牵了马来到司徒明月的马侧将缰绳递给司徒明月。吩咐下属道,“你们几个,送景宁王妃回景宁王府。”
司徒明月最后看姜逸臣一眼,定定地说:“我们永远是最好的朋友,对吗。”
“嗯。”姜逸臣淡淡一笑,点头。
司徒明月会心一笑,转过身带着莹莹趋马向皇宫行去。姜逸臣站在原处目送着她们一直进了宫门,终于落寞地转过身,“我们走,回雪焰山庄。”
……
芙蓉暖帐,灯火摇曳,被动的女子从未如今日这般热情主动,欲海沉浮中如飘洋的一朵耀眼的水仙,绽放着迷人的芬芳和光彩。夏侯梓为她不同寻常的表现而惊讶,陪着她在滚滚浪淘中放肆的沉迷,汹涌而激烈。指甲深陷在强壮的背脊,骇浪侵袭的让她濒死般的窒息,像一只瘦削的树叶在洪流中飘来荡去,被巨大的惊涛凶悍地摧毁消磨殆尽。
缠绵了许久许久,雪白的手臂依然紧拥夏侯梓不放手,把无限的渴望从自己迷蒙的眼睛传递到他深黑的眼睛,不让他离开自己……
“明月……”夏侯梓受宠若惊且不解地参读她可爱的目光,喑哑地询问,“为什么这么热情?”
“我想要孩子……”
夏侯梓胸中隐隐一暖,与她十指相扣,一个翻身将她翻在自己身上浅吻,“我们会有的。”
司徒明月心慌焦急地说,“可是,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有?会不会我造的罪孽太多,上天要惩罚我不给我孩子……”
“胡说!”夏侯梓严厉地捏了捏她的手指,惩罚地在她香颈上咬下一排齿印,“胡思乱想,这种话不许乱讲。”
司徒明月抬起水润的眼眸痴痴地望着夏侯梓,幽幽地问:“阿梓,你为什么不问我失踪的时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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