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狂王掠妃-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飞雪听到她能在清醒且脱离生命危险的一刻重新叫他师父,脸上上是难言的讶异和喜悦,安慰道:“疼上几日就没事了,你全身的伤都用着最好的药,更有神丹护佑,恢复得非常快。”

司徒明月沉寂了一会儿,说:“会留下数不清的疤吧?”

莫飞雪表情凝固住片刻,又安慰道:“放心,我一定找遍天下神医给你治疗,一定会让你完好如初……”莫飞雪的安慰并没有让她心安,她紧张担忧地问,“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如果治不好,师父还会喜欢我吗?”

莫飞雪一怔,惊喜地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反问:“,你心里还有我对不对?”

司徒明月伤感地落下两行清泪,难过而矛盾地说,“没有。”她的目光逃避开莫飞雪热切的探寻,充满了挣扎和闪烁不定。

莫飞雪的嘴角却勾起无比欣慰的弧度,“,你看着我,再说一遍。”

“没有。”她倔强地说,但是没有看他。

“你说谎。”莫飞雪轻轻转过她的头,让她看着自己,定定地说,“既然心里已经没有我了,又怎么会在意我还会不会喜欢你?为什么要骗我?”

司徒明月立刻被莫飞雪的咄咄逼视吓到了,顿时如受惊的小鹿仓惶地别过头,颤抖地用双手摸向自己的脸,满脸的疮疤让她大惊失色,手足无错地呜咽地叫:“求求你不要看我!我再也配不上任何人了,我再也没有资格被人喜爱了!我不但背叛了师父现在连容貌也没有了,从今以后你一定不会再原谅我喜欢我了……”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晶莹的泪水绝堤般地涌出,染湿了脸上的伤疤,伤口接触到液体火辣辣的刺痛让她不禁难忍地呻-吟,莫飞雪急忙拿干布拉开她捂住颜面的手,小心地擦试不停涌出的眼泪,迫切地“,我爱你!”

司徒明月怔住了,怔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飞雪握着她的手深情不已的吻着,满脸都写着从未有过的痴狂和认真,“我爱你,我爱你爱得都快疯了!我犯得最大的错就是把你推给夏侯梓,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们重新开始,夏侯梓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你真的,是我师父?”司徒明月脉脉含泪不相信地恍惚地说,“一定是我听错了。师父是绝对不会低声下气跟我说话的。更不会说爱我。”

“相信我!”莫飞雪坚定地说着,展开怀抱,“,来,转过头面对我,回来我的怀里……”

司徒明月的身子终于动了动,犹豫着有所动摇,莫飞雪继续鼓舞着,“过来,回到我身边来,好。不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爱你,我一定会治好你……”

司徒明月终于心动了,凝咽着极缓慢极缓慢地转过头,艰难地动了动浑身是伤疤的身子,向莫飞雪靠近,莫飞雪心下狂喜俯□躯轻轻拥住她,轻吻她脸上的泪和疤,无限感慨地呢喃,“我终于重新得到你了,,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那……你还会利用我威胁夏侯梓吗……”她怯怯地问。

莫飞雪目光一顿,双眸染上一层阴冷,不容抗拒地说:“他,必须死。”

身下的人没有反应,莫飞雪一看,司徒明月已经睡着了。叹了口气,他给她盖好被子出神地看了许久才出了门。吩咐门口的两个小丫环,“照看好她。”

“是,门主!”

可是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守门的一个丫头倒在地上被点了穴道,房门大开着,莫飞雪顿时动容,来到门前一看,床上只剩下被子,司徒明月的人已经不见了。莫飞雪点开丫环的穴道怒问:“人呢?”

那丫环被解开穴道终于能开口,紧张急切道:“回门主,您刚离开不久司徒明月姑娘突然从房里出来点了我的穴,翠儿闪得快没被点,司徒明月姑娘向往生崖的方向去了,翠儿已经追去很久都没回来!”

往生崖!

莫飞雪目光沉了下来,不好的预感由然而生,迅速赶去往生崖,半途中翠儿那个丫头已经受伤昏迷在地上不省人事,莫飞雪立刻登上崖顶寻找司徒明月。,你是想干什么!

入秋的风吹得百般萧条,凉凉的,仿佛比腊月寒冬的风更加刺骨,天际泛着苍郁的蓝,崖顶的野花已经开始败落了,只有那还微微绿着的树枝在风中不断的摇曳,好似在做最后的斗争和挣扎。

崖边的树下坐着一个望着天边出神的女人,她一动不动地,仿佛要永远静止在那里。可是,她的双腿正悬空在崖下,只要稍稍向前移动就能掉下去!

她的目光中透漏着坚定,已经决定好了什么,望着苍茫的天际,付之一笑。

阿梓,对不起……

我想我不能陪你把未来的路一同走完了。

“!”莫飞雪叫她,口吻很是担忧,“你想干什么,你不要乱动,那里很危险,快过来!”

“不,这里不危险,这里比你的钳制安全多了。”

司徒明月望着远方木讷地说,似乎在天边最远的那里有吸引着她的东西,她懒得回头。

她厌倦了这里,厌倦了修罗门,厌倦了莫飞雪,她无比地厌恶这一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司徒明月背对着他仰天长笑,沙哑地声音在风中飘荡,冰凉地吹入莫飞雪的耳朵,“曾经我一直以为你是爱我的,所以我很傻,愿意为你付出一切,认为为你付出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可你却把我拱手让给了夏侯梓,我才不得不承认你不爱我。莫飞雪,你不爱我,你更爱的只是你自己而已,你独断专行冷血无情,你做的一切都是为自己服务,想要天下的时候要天下,想要女人的时候要女人,你根本不明白什么是真爱。我已经放弃对你绝望的爱了,你却又来爱我,好可笑……我不爱你,莫飞雪我恨你,我永永远远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让你得到我。”

“,你在生我的气,但是别做傻事,先离开崖边,有什么心事过来再说……”莫飞雪满心焦急。

顿了顿,司徒明月又缓缓地说:“谢谢你爱我。可惜我真的不爱你了。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间,错过了最好的相爱的机会,错过了爱情,错过了所有能错过的东西,我们之间覆水难收了。如今我的心已经完全属于夏侯梓,你甘心也好,不甘心也罢,我都不会回头了。我,绝不会再给你机会利用我威胁他!”

说完,司徒明月毅然决绝纵身一跃,身体猛然向崖下跳去!

“!”莫飞雪破天的狂吼划破长空,飞速冲上去伸手去拉她却无力回天!

摊开手掌,徒剩司徒明月衣衫的一角。

“,!……”他望着崖下凄然下坠的身影怆然大喊!

崖下传来司徒明月最后凄冷空灵的言语声。

“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到底什么才是人生的真谛,莫飞雪,或许今生你永远也不会懂得了……”

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名利俗世留,纷争何时休……这诀别的感慨在莫飞雪头颅内激烈的四壁碰撞,反复盘绕,,你用你决然的言语在斥责我吗?

“啊——”

☆、浴火重生(51)

莫飞雪凄烈地仰天长啸;浑身的内力振裂了崖顶的所有树木;砂石破碎遍地窜飞;“噗!”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哀之至极从未到下过的身躯摇摇欲坠地倒了下去。

纵管武功盖世天下无双又有何用?

他伸出双手;却连心爱女子的一条性命都挽留不住!

莫飞雪啊莫飞雪;逼死的你是多么无能,你真无能!

“我不懂,我不懂……当初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是那么死心塌地地跟着我,现在我马上就快得到最想拥有的一切,能给你我一直最想给你的一切,你却狠心离开我。我究竟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你不相信我是爱你的,;为什么,为什么!……”

……

若干时辰之后,悬崖下。

“师父,这女子可还有救?”

说话的男子担忧地问,这人衣着朴素,一身简单的青布衫,身后背着竹篓,装着很多不同的草类。

旁边的老人头发半白,慈眉善目,神态十分安祥,一手把着女子的脉搏,一手缕着下颌半白的胡须,一派悠然冷静,不急不徐地说道:“有救。伯彦,背她回去。”

伯彦应了声,笑着摘□后的药篓,背起那女子,一只手臂置于身后扶着她,一只手拎着药篓吃力地跟在老人后面,笑吟吟地说:“师父,我这身衣服还是新的,染了这一身血肯定是洗不净了,能不能再给徒儿点银两补一件?”

老人再前面走着连头都没回,慢慢地说:“不能。”

伯彦努了努嘴角,低头看看自己被血毁掉的青衣满脸无奈,又笑兮兮地问:“师父,此人遍体鳞伤又面目全非,还能恢复吗?”

“有难度。”

伯彦拍马屁道:“师父您神医大道,妙手回春,徒儿相信您肯定能救活这个姑娘。伯彦对师父的敬仰实在是犹如涛涛江水,连绵不绝,犹如万丈青山,永垂不倒,犹如塞上清风,吹拂不尽,如……”

老人终于无奈打断了他,“马屁精!回通济堂之后赏你一两银子。”

“谢谢师父,师父您宅心仁厚,胸襟广阔,博爱豁达,一直都是我最崇拜的偶像……”

……

仿佛沉睡了上千年,司徒明月终于醒来。睁开眼,面对的世界是如此陌生。

全身都被什么东西裹着,从头到脚除了眼睛和嘴唇,哪里都不能动。

闷闷的头痛和刺眼的光亮让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声音弄醒了不远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的青衣男子伯彦。

伯彦睁眼见床上的女子有所动作,惊喜地站起身走过来,说道:“姑娘,你可醒了!别乱动,你全身都包扎了相当名贵的药膏,纱布透了风会失效的!”

司徒明月停止动作,只见面前的青衫男子星目含笑,面如冠玉,气质翩翩,态度十分友善亲切,看起来很是开朗。

“你是谁?”她拖着沙哑的声音问。

伯彦笑道:“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是我和我师父从山涯下边捡回来的。”

“恩人……山崖……”司徒明月茫然地念着,头脑中却空空荡荡一点回忆都没有。

她不记得什么山崖,更不记得发生过什么,大脑像被洗过一样空白,空白得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怖。

“你等一下,我去叫师父。”伯彦说着走出门去,司徒明月愣愣地望着天花板想动却不敢动,不一会,一个大概年纪半百十分慈祥的长胡子老人走进门,伯彦跟着进来,老人坐在床沿扒开她的眼皮仔细观察了一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满意地点了点头,眼中有一丝深奥的东西闪过,像是发现了极其奇妙的事情,意味深长地说:“恢复的很快。你的体质比平常人恢复的要快了几十倍。”

伯彦惊奇地睁圆了眼说道:“几十倍?师父,这是为什么?”

老人缕了缕胡须,思索片刻没有回答,问司徒明月道:“敢问姑娘叫什么名字,是何许人氏?”

“我……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不记得。”司徒明月迷茫地说。

老人愣了一下,手指又放到她颈上脉搏摸了片刻,思考几秒,似乎有所了然。伯彦走上前来诧异道,“师父,她失忆了?”

老人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伤患好治,失忆难医啊。”

伯彦睁圆了眼失望地说道:“啊?那我们岂不是拿不到诊金了?她身上没有钱,又不记得自己是谁,我们不就无处取钱了?”

司徒明月漆黑的眼睛茫然地瞪向他,天啊,这人怎么这么贪钱,难道人命不必钱贵吗?

伯彦对上司徒明月看他的眼神,咧嘴一笑:“无碍,无碍!师父可是活菩萨在世,没有钱他老人家也会尽力医治你,医者父母心嘛!我们救你的时候你浑身是刀伤,骨头折裂数处,面目也满是创疤,实在惨不忍睹,不过我师父的医术相当高明,你尽管放心,只要病人没死透,再夸张的伤都能恢复如初。”

老人目光扫了伯彦一眼,吩咐说:“伯彦,你仔细照看好她,这十日之内正是她伤口内合血肉荣生的紧要关头,过程非常痛苦,千万不能让她乱动。”

“是,师父。可是万一她忍不住要动怎么办,点穴可以吗?”

“点穴会影响血流,自然是不可以的,除了点穴,用什么办法你自己看着办吧。”老人丢下话,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伯彦无语愣在当场,“自己看着办是怎么办,师父啊,万一我搞不定怎么办啊?”老人就这么酷酷地走了,他扭头安慰司徒明月道,“呵呵,你不要紧张,一定不会有事。”漆黑明亮的星目转了转又问司徒明月:“你身上现在可有什么不舒服?”

司徒明月轻轻回答:“没有。”

“那就好。呃,难受你就叫,有我守着,准没问题。”

于是,半夜。

睡梦中的司徒明月忽然被全身似火焚烧,万蚁钻身的痛苦侵袭而醒,“啊!”大叫一声,双拳猛地攥紧,浑身的筋骨皮肉都突然奇痒奇痛,难受的让她无法自控地想扭动身体,不断地发出饱受折磨的叫声。

伯彦猛地惊醒,只见司徒明月裹满纱布的身躯已经透出红赤色,像焚烧着的火,周身散发着湿热的水气,急忙冲到床边喊:“千万别乱动,一定要忍住,纱布一旦透气就会前功尽弃了!”

“啊!好痛苦!”司徒明月被痛苦折磨的神志不清地哀号,身体不断地颤抖,手臂霎时绷直,伯彦脑子一振连忙冲出门去拿来一罗粗绳,“姑娘,你一定要忍!”

说完憋足力气拉动床沿把木床拽了出来,拿绳子一道道绕过她的身躯从上到下紧紧地捆绑到床上,压制住了她险些坚持不住的挣扎,可是他却吃惊地发现司徒明月四肢挣动的力量出奇地大,身体痛苦地欲弓起,纵使勒紧了绳子仍是止不住那发狂地要动的势头。

“喀!”的一声,捆住司徒明月右手腕处的绳子竟然被她挣断了!

伯彦一惊迅速按住她挥舞到半空的右手,心惊肉跳的念叨,“还好纱布没露!”

刚喘口气就听司徒明月撕心裂肺的一阵尖叫,全身迸发出一股极大的力量,顷刻间所有绳子全被振开,眼看她就要挣扎起身,伯彦身子一震,大脑一阵空白,喊了句:“姑娘失礼了!”

说罢宽阔的身躯猛然罩上对方狠狠地压在身下,双手扣住司徒明月胡乱挥舞的双腕,有力的双腿遏制住她发作的□!

常言道男女授受不亲,这样贴身的动作,实在……有伤大雅……伯彦气喘吁吁满面通红地压制着司徒明月的肢体不停地念叨:“不得已而为之,不得已而为之……莫怪莫怪!”

……

十日后。

“姑娘,现在可以拆掉你身上的纱布了,你现在可以动了。”老人说。

司徒明月欣然点了点头,这些日来不能乱动实在太煎熬了,现在终于可以摆脱僵硬的痛苦了。

“伯彦,扶她坐起来。”

伯彦应了一声来到床边把司徒明月扶起,老人解开她颈上的纱扣一圈圈给司徒明月解纱布,司徒明月的面孔一点一点地呈现出来。

细腻的脖颈、光洁的下颌、红润的朱唇、白皙的脸颊、高挺的鼻子、明媚的眼睛、饱满的额头……

伯彦不禁屏住呼吸,被所见到的容颜惊呆了,呆呆地盯着司徒明月看到发愣也浑然未觉,连师父递给他的纱布条也没看见!

他揉揉眼睛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但是这不是幻觉,眼前的女子的的确确美得令人屏息,判若惊鸿。

“咳!”师父提高嗓音咳嗽一声,抓回了他的注意力,伯彦这才醒过神接过纱布缠成一团,只见司徒明月秋水般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手不禁抖了一下,笑道:“想不到竟然无意中救下个如此美妙的姑娘,天姿灵秀,美人如画……叹栽,叹栽!”

这时院落里传来急迫的呼叫声,“李老神医!李老神医在吗,救命啊!”

李老人停下手上的动作,说,“伯彦,你继续把她身上剩余的纱布都拆掉,我出去看看。”

“是,师父。”李老人出去后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伯彦帮她解着手臂上的纱布尴尬了半晌说道,“对不起啊姑娘,这几日伯彦失礼了,紧急关头对你举止冒犯了。”

司徒明月对他友好地笑了,朱唇轻轻扬起若三月的春风一般婉约动人,“没关系,你不是说了吗,不得已而为之。”

伯彦一愣竟显得脸红,“对,不得已而为之,呵呵,不得已而为之。呃,手臂的纱布拆下一半了,你动一动看看方便不方便。”说着松开了她恢复光滑毫无疤痕的藕臂,有点不自然地侧过身去。

司徒明月动了动,感到特别舒服,被强制了用纱布裹了十天一动不能动,解了纱布的两条手臂瞬间轻松了,说:“方便,很舒服。你师父真是神医啊!”

“那当然,我师父堪称隐世神医。”伯彦欣喜地把剪刀放在她面前说,“既然手臂可以动,你身上的纱布自己拆吧,毕竟我是个大男人不方便,我这就出去……”说完便走出房间关了门。

司徒明月小心地解开自己身上的绷带,却发现房里四周都没有衣服。这时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伯彦在门外说道,“呃,姑娘我忘给你准备衣服了,我们这里就我和师父两个人,只有男人的衣服,我把我的拿来一套你暂且将就一下。我把衣服放在门口了,你一会出来取吧。”然后伯彦的脚步声就走远了。

司徒明月听到他走远了,便拉开门取了门口的衣服换上,静静地笑了。

伯彦来到前堂诊室,李老人吩咐道:“伯彦,一会儿那姑娘收拾好了把带她到我房间来。我有事要说。”

“知道了。”

伯彦回到司徒明月的房间敲敲门问:“姑娘?”

司徒明月打开门,伯彦眼前一亮,她穿着他宽大的衣服有些松垮,但却掩不去那与生俱来的靓丽,头发也已经简单地扎好了颇为精神,令他一时晃神。

司徒明月微笑道:“谢谢你。”

“不客气呵呵。”伯彦腼腆地搔了搔头,“哦,那个,师父让你过去一下,我带你过去。”

不一会伯彦领了司徒明月来,李老人慈眉善目地微笑着对司徒明月道,“失忆了是不是很茫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司徒明月定定的点头。

李老人说:“老夫决定收留你做徒儿,从今日起你就留在这里研习医术帮老夫治病救人,直到你回复记忆,你愿不愿意?”

司徒明月沉默了一下,回答:“我愿意。”

“伯彦,给她起个名字。”李老人心情不错。

伯彦一怔,听师父让自己给这美丽的姑娘起名字心中大喜,眼神刚好正在贪婪地瞥见桌子上的一定白灿灿的银子,笑融融道:“既然师父收留她,姑且和我一样随师父姓,就叫银儿吧,李银儿,你喜欢吗?”他转头问司徒明月。

司徒明月点头说:“很好听,喜欢。”

两年后。

“师兄!你若敢把这定银子独吞我就把你私下藏钱的事告诉师父!”

巷子中,说话的女子身着浅黄的秀花裙,阿娜的俪影跋扈地扯着伯彦的青布衫的襟口把他按在墙上,嘴上挂着邪笑恶狠狠地威胁。平凡无奇的脸庞被那双明亮动人的双眸衬得娇美可人,一阵清风拂过,带起了她额上整齐的一排流海,更加擦亮了她的眼睛,熠熠生辉。

墙上俊秀的伯彦恍惚了一下,回过神来无可奈何地说道:“银儿,你怎么这么爱钱?当初这个名字就给你起错了,人做事真是不能随便,早知道就给你起名字叫‘不要钱’好了!老是跟我抢钱!”

银儿单手掐腰,蛮横道:“我就要钱!我在胭脂坊老早就看上一盒胭脂,老板说女人每天抹这个能年轻好几岁,要十两银子呢,师兄,只要你给我买了,你私下藏赵将军诊银的事我保证不跟师父说。”

又威胁他!伯彦眼睛差点掉出来:“什么?十两?你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这定银子才二十两,一张嘴就要分去一半,这不是剥削嘛!银儿,你还不够美吗,生了一张人神共愤的美貌还需要胭脂吗,乖,听话,这二十两银子留着咱们去大酒楼吃几顿好不?”

银儿脖子一梗,不满道:“我哪美了,师父给我弄的这张人皮面具一点都不好看。再说了,我就这一张人皮面具,为了让这么贵重希罕的面具多耐用几年,我不得给它保养吗,保养不得花钱吗,一句话,给不给?”

☆、浴火重生(52)

伯彦无奈道:“银儿啊;你看你把师兄的衣服都扯皱了;给;给你!真是被你的死缠烂打打败了,粗鲁!”

银儿这才笑兮兮地撒了手;美滋滋地伸出葱白的玉手:“快给我。”

伯彦缕着胸口的衣褶道:“不行;银子到你手上就一分也找回不来了,我和你去胭脂坊,陪你买胭脂。”

银儿鄙视道:“切,小心眼,去就去。”

来到胭脂坊银儿兴致勃勃地指着自己相中的胭脂说:“老板,这个我要了,麻烦你帮我拿一盒。”

老板把胭脂拿出来给她笑道:“姑娘这么快就攒够银子了?”

“是啊,有人帮我攒;当然快啦!”银儿接过胭脂满心欢喜,打开胭脂盒闻着里面的香味对伯彦娇滴滴地说,“嘿嘿,付钱!”

伯彦对银儿使了个可恶的眼色,乖乖地掏出银子交到老板手上,见银儿那么喜欢这东西,心头一动,便说:“再拿一盒,不用找了!”

银儿一愣,老板赞道,“姑娘您的相公真是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啊,而且是又周到又体贴又大方,姑娘能找到这样的郎君真有福气!”

这一赞美让伯彦和银儿之间的某种气流在微妙涌动,伯彦相当受用,嘴角扬得高高的,手臂一揽,揽在银儿的小蛮腰上,得意道,“那是,对娘子好是应该的,妻子就是用来疼的!娘子,胭脂买完了知足了吧,咱们该回家吧。”然后在她没发作之前赶忙拥着她娇美的身子就往门外走。

“把手拿开——”

出了门银儿威胁性地目光落在自己腰上的大手,伯彦嘿嘿奸笑着松开手,银儿哼了一声说道,“看在你把二十两都给我买胭脂的份上,今日占我便宜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说完抬脚便走,伯彦喜形于色地跟在她后面,酝酿了一会儿突然认真起来,说道,“银儿,你若是嫁给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嫁你个鬼呀。”银儿回给他一记白眼。

伯彦也不生气,趁势拉住了银儿光滑柔软的小手,银儿一怔,“呀!”的一声抽出手来,羞道,“哎呀,你干什么呀,拉拉扯扯的,谁要嫁你呀,抠门死了。”

“我哪里抠门了,你看你喜欢胭脂我这不是把银子都给你花了吗。”伯彦热切地又用力拉她,一把就扯进旁边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里,坏坏地佞笑着耍赖,“我是抠门,就对你一个人大方。”

银儿嗤之以鼻,推攘着,“喂,还不赶快回通济堂拉我到这儿干什么呀你?”

伯彦邪邪地一笑,睁大眼睛和嘴巴夸张道:“啊呀银儿,我才看见你眼皮上粘了东西,黑乎乎的几个小点这是什么呀?”

“啊?”银儿伸手就要蹭,“什么东西呀,是不是正午给师父做药帖崩上的膏药啊?”

“别摸!”伯彦赶忙拉下她的手从青衫里拿出一方白帕,腹黑地打着鬼主意,假装正经地说,“用手擦多脏啊,闭眼我给你蹭蹭。”

“哦。”银儿闭了眼,伯彦得逞地奸笑着,假装用帕子抚了抚她薄薄的眼皮,手指划过她的眉眼,盯着那红红秀气的嘴唇,禁不住诱惑飞速捉了她的两只手腕别在她背后就吻了上去,嘴唇相触的刹那,柔软可人的触感让他浑身顿时窜升一股热流,张嘴就含了她的唇深吻。

“唔!你下流你!唔……”宽阔地臂膀把小人推到墙壁圈住,舌头借着银儿骂人的机会就溜了进去,痴迷地勾缠她,又香又甜的滋味让他无法自拔,倾身相覆更用力热切的允吻。

银儿手里的胭脂掉落在地上,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住了,奈何推他捶他也不动如山,口中的侵略者不住地纠缠,翻搅,夺了她的呼吸,排遣传递着一袭袭热浪,把她灼晕了,遍身稣软下来,终于放弃抗争深情地回应。

得到回应的伯彦更亢奋不已,拥着她狂吻了良久才松开,迷离炽热地双眼看着她含羞微微犯红的脸,说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银儿那戴着人皮面具的小脸都微微犯了红,想那面具下的绝色容颜一定娇羞无限。

“恶心,谁是你的人,脸皮真厚!”银儿羞着脸气乎乎地就跑了。

“喂,胭脂!”伯彦笑呵呵地拾起那两盒胭脂大步流星地追上去,认真道,“银儿,咱们朝夕相处两年了,我对你的心意你还感觉不到吗?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不如我早点跟师父禀明了,咱们成亲吧。”

“不行。”银儿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

银儿停住脚步,也很认真的说:“我连自己是谁有什么背景都不知道,怎么跟你在一起?这两年不断地有各种人拿画像寻我,师父收留我就要求我恢复记忆以前不可以以真面貌示人,也不可以跟任何一个寻我的人亮出自己,我知道师父是为我的安危着想。师父说我若某天恢复记忆才让我再做选择。当初我的那一身伤肯定是仇家留下的,我不知道自己是谁,经历了什么,可江湖甚至朝廷上的人都在找我,我的背景必然复杂不清。我不能随随便便跟你开始,这对你不公平。况且……”

“况且什么?”伯彦问下去。

她顿了顿,转过脸,“我这身子……可能是有夫之妇了……你懂的。”

伯彦面上阴郁起来,烦恼道:“你的心思我明白,可是银儿,若是你一生不恢复记忆,难道要傻等着孤独终老吗?我不在乎你的过去,你现在就是我的银儿,只要我们彼此有情,为什么不在一起,以后你真要是恢复记忆了,想起来什么我们可以再做打算,是走是留我决不纠缠。人生苦短,珍惜脚下才最重要啊!”

银儿叹气,摇了摇头,“不可以,我只是觉得我不该属于你。我很可能是有夫之妇呢,万一还有孩子怎么办,怎么能趁着失忆就出轨呢?”

伯彦愣住,“这……”

银儿又蹙了蹙眉头说,“而且我最近总是觉得,梦里总有人在等我,而我好像也在等着谁,感觉怪怪的。我看我不能和你随便在一起。”

伯彦迫急切道:“失忆和新生一样,难道失忆就不能有爱情了吗银儿,为什么要拒绝新的人新的感觉?”

“伯彦!我不是在拒绝什么,我只是在保护自己。保护自己不做错事。”银儿说完,从他手上拿过胭脂盒,歉意地笑了笑,“师父应该在等我们了,快走吧。”

……

山林间鸟语花香,银儿和伯彦一人背一小竹篓草药在林间小路上悠然地欢声笑语。

银儿不知不觉中哼唱,“仙子何方兮,吾之欲求。仙子眼前兮,吾意朦胧。有月皎洁兮,顾盼反侧。月影迷离兮,暗香如梦……”

悦耳动人的歌声飘荡在郁郁葱葱的树林中,如袅袅轻盈的天籁,听得伯彦心神都好像飞远了,含笑地凝望这前面采着野花的银儿,娥黄的纱群柔柔地好像要融化在清风里,轻盈的影子翩翩地迈着小步徜徉在野花个青草间像一只引人注目的美丽蝴蝶,更像落入凡尘贪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