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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王掠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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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蝴蝶,更像落入凡尘贪玩的花仙子。

她在丛中笑。

“银儿,你唱的这首曲子真好听。”

银儿嗅着手中的各色野花,想了想说,“这首曲子叫梦仙子。”

“梦仙子?”伯彦微愣地说,“嗯,你就是个仙子。这曲子很特别,很配你。”

司徒明月自己回味着曲子,忽然沉浸在异样的感觉中,悠悠地抬起头望向远处青翠的山峦,目光痴痴地定住了,仿佛没有听到伯彦的话,手指轻轻一松,几支野花从指间缝隙里掉了出来……

伯彦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把她水润的目光吸引了,此刻她浑身都散发着宁静,还有令人迷惘朦胧的温柔。伯彦疑惑地问:“银儿,在看什么?”

司徒明月缓缓地说,“我好像看到有人正向我走来来……正有一个男人从山上而下向我走来,我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脸,但是我感到他在对我笑。然后他越走越近,穿过旷野平原,绕过涓涓小溪……逐渐向我走来。”

伯彦用力地看了半天,无奈叹气呵呵地笑道:“我没看到谁走来,我只知道正在向你走来,你却视而不见!银儿,你这是思春的表现,已经产生幻觉了,别再拒绝我了。”

“不是思春,我总是觉得有人在等我。”银儿定定地说。

伯彦蹙起眉来到她身侧捡起地上的小花放在她手上,动容道:“银儿,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

银儿转过头,莞尔一笑,“没有啊!”

轰轰轰——咕噜噜——

地面发出闷闷的声响,她们感觉到似乎有一大队车马正向他们的位置接近,果然,不一会后方一大队车马便驶向这边来。银儿一怔叫道:“是蒙古人的车队!我们快闪开!”于是拉着伯彦就往远处跑,可是没跑多远,就听后方的蒙古兵朝他们的方位不知道在喊什么,喊得很兴奋,然后车队停了下来呼啦啦一群蒙古兵向他们奔来!

伯彦见不妙立马拉着银儿加快速度,边跑边诧异:“这地方怎么会有蒙古车队经过!这群人疯着追我们干什么!”

“啊!”银儿突然尖叫一嗓子顿住脚步指向前边,伯彦看过去不禁倒抽冷气,几个彪悍的蒙古人已经使用轻功跃至他们面前挡住去路,为首的那个手一挥后面的士兵便加速冲上来抓他们。

“师兄,怎么办我们没路跑了!你能对付几个?”银儿抓祝伯彦的袖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前面那四个壮阔的蒙古人紧张地小声问伯彦。

伯彦保护性地搂过她,茫然道,“天哪,我除了点穴什么都不会……”

银儿眼睛都圆了,“不会吧,你不会武功?”

伯彦尴尬道:“我和师父只懂穴位点穴,我们,我们不会武功啊。”

刚说完后面的蒙古兵已经扑上来,伯彦猛地用全力把银儿推向侧方,低吼,“快跑!我尽量拖着他们!”

他自己捡了根大棒子狠狠地朝蒙古兵挥舞起来,像公鸡保卫母鸡似地奋力扑腾,银儿被他一个爆发力推出老远,本可以闷头往前跑,可就算跑又能跑多远,更何况她怎能扔下伯彦一个人自己跑,伯彦挥动棒子没几下就寡不敌众被抓住一顿暴打,而那四个壮阔的蒙古人其中两个纵身一跃就落到她面前,她一咬牙,猛摘了背上的竹篓往地上一摔,怒气冲冲地大喊:“全都住手!停!”

出奇响亮的吼声果然把那些人镇住了,全都看向她,她烦躁地叫道:“不跑了还不行吗,你们想怎么样啊?夏侯国与蒙古已经停战一年了,你们还非要残害我们这些无辜百姓不可吗?我的话有没有人能听懂?算了,没人能听懂就弄死我们吧,你们都随便好了!”

面前的蒙古人额头皱了皱,竟说了句发音不太标准的汉话:“你们这篓子里的好像是草药?”

银儿和伯彦都愣了一下点点头,“是草药。”

那人又说:“懂不懂医术?”

伯彦仰起被打的有些青肿的脸,底气十足地说:“我们是行医的!”

蒙古人听了立即用蒙古话发号命令,他们的人便捉了伯彦和银儿塞进最大的那辆马车,进了马车伯彦个银儿不约而同地呆怔了一下,这马车中竟装了不下二十个汉族美女,个个肌肤塞雪明媚动人,身着大致相同样式的轻纱缀花裙,纱衣略略通透,阿娜的体态隐约呈现,胸肩袒露大片光洁的肌肤,丰盈的体态若隐若现几乎呼之欲出,相当诱人。

银儿“呀!”地一声被车上一群□的女人吓了一跳,忙向后退去险些跌下马车,伯彦急忙抱住她,“小心!”

银儿担忧不已地说贴在伯彦耳畔小声说:“我听赵将军的侍从说过,蒙古军营里有一种女人叫军…妓……这些人就是吧!他们该不会抓我做妓、女吧……若是如此我宁可去死!”

银儿极其认真的样子让伯彦“噗!”地一声大笑出来,笑得夸张又古怪,青肿的脸因大笑而看起来皱得尤为滑稽,隐约听到银儿话的其他女人也都用奇怪且排斥的眼光看向他们!

伯彦说道,“哈哈,银儿,你的脑袋里东西实在是没少装,想像力太丰富了,哈哈哈……”银儿好奇又窘地看着他捧腹大笑,十分不解伯彦,他们都落到野蛮的蒙古人手上了为何突然不紧张了?

伯彦这家伙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蒙古人是何等蛮横残忍而又充满兽性啊,他没接触过她可经历过!

咝——?

银儿忽而愣住,她经历过吗?她蓦地双手按着太阳穴,刚才一刹那脑子中有什么影像一闪即逝,连捕捉都来不及。

“银儿怎么了?”伯彦心细如尘地发觉有什么不对,“头痛,还是想到了什么?”

银儿很快恢复了神色,定了定神,迟疑不断地说,“好像是……不知道。”马上又抬头着急道,“师兄,你笑什么,有没有认真听我说啊!”

伯彦停止了笑,认真在她耳边说:“军…妓哪能个个都这样美,我敢打赌这些不是军、妓。银儿,我想我们暂时没有危险了。你仔细看看这些美人□出的肌肤。”

银儿一恍神,见伯彦毫不避讳兴致勃勃地盯着人家姑娘们暴露的肌肤上看,忍不住骂,“大色狼!”

刚出口,似乎看清了什么,也和他一样盯着女子们的身子专注地打量起来,才发现原来她们看似光滑的肌肤上竟有好多小小的疙瘩,暗暗紫红,若不仔细观察,一打眼还真不易看清楚。她们都很不舒服地皱着眉头,还很想搔动那些位置。

这时一个面貌相气质都对平和蒙古人拉开马车的帘子,笑了笑用汉话说:“我们途中经过此地,见你二人似乎是采药之人,且闻到淡淡的草药气味,猜测你们或许懂医术,于是才请二位来帮个忙。”

银儿和伯彦相视一下,不言而喻,心下有了共鸣。伯彦坐直了腰板,指着某女子手臂上的小泡,说:“这些人多数染了湿疹,想必大家‘请’我和师妹来就是帮助这些人治疗吧?”

那人继续说,“是的,由于我们随从的老军医在途中内疾突发,暴毙身亡了,一时没人能治疗这些正被送往蒙古进见蒙古王献艺的舞姬,正着急时刚好发现了你们。只要治得好她们,我们不会太为难你们。”这不就是从夏侯国网罗的一群美人送给蒙古人侵犯么,银儿表情冷了冷很不高兴,伯彦暗中捏了她一下,笑道:“没问题,只是这湿疹不是一日两日便可治好……”

蒙古人严肃道:“我们很赶时间,你们要随我们走,若出了差错拿你们是问。”

银儿与伯彦又相视一眼,觉悟到这些人是多么精明无耻,往蒙古朝廷押运美女,出了状况,让他们治好了就治好了,治不好到时候就把责任压在两个夏侯国庸医头上逃罪责!伯彦说道:“好,我们会全力治疗她们。”

“那就好。”蒙古人放下帘子,吩咐小兵抬上来三大箱子的各种药材,车队便开始赶路。

伯彦打开箱子赞道,“想不到药材倒是挺全的,省了我们不少力气,不用现采了。”

银儿愣了一下神,想到这些女人被进供给蒙古之后的命运不能自已,下场无非就是即将被男人们分配蹂躏,或者为奴做婢,便心情凝重起来,严肃地与他窃窃私语:“要老老实实跟他们走吗,美其名曰是舞姬,还不是去受辱被欺负。自己国家的女人被抓了送到敌国受辱和军妓有什么不同呢,我们这不就是送她们一程?我不想干。”

“你不想干,不救治她们,她们就自由了?银儿,我们现在也是自身难保,即使治好她们,放不放我们都不一定,索性走一步是一步,再找机会逃!”伯彦轻轻拢了拢她额前的流海,宽慰地对她展开笑颜,让银儿很是舒心,定定地点头。

银儿和伯彦已经跟随蒙古兵赶路六七日,这些日对这些舞姬们照顾得相当细心,女子们的湿疹渐渐好转,并且和他们亲近了不少,时而开怀地聊聊天。原来她们都是暗地驻留在夏侯国蒙古兵四处强抢来的,各地的都有。从蒙古和夏侯国开战起,像她们这样被俘掳运去蒙古的美人很多,有的直接送到蒙古大营充进军队供蒙古兵玩乐发泄,姿色上好的相对能好运一点被奖励分配给蒙古官员大将,姿色绝佳的则被蒙古王赏给高官和立功的将领。可不管被如何分配,汉族女人到了蒙古都是最卑贱的,还不是给人家玩弄,可是她们哪有得选?

“可恶,这些蒙古人真下流,蒙古王真可恨!不是自己国家的子民就活该没有自尊的被欺辱玩弄吗!我们夏侯国何时对他们国家的战俘做此等丧失人性的事!”银儿手指深嵌进肉里,听这些女孩子一个个讲自己的心酸经历,恨得咬牙。

伯彦却说:“其实这种劣根性并非就蒙古有,前朝时我们夏侯国的兵将在攻进蒙古的时候,也同样是烧杀淫抢,极其残忍。蒙古与夏侯也算得上是强强对抗,冤冤相报了。这就是战争的血腥和残酷,没法避免的。”

“哼,怎么不说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天生好色,抢东西就抢东西,杀人就杀人,为什么非要奸-淫女人。禽兽!”银儿恼着骂。

伯彦尴尬地努了努嘴角,望着银儿羞愤不已的小脸,那被气愤染地通亮的美丽眼眸,和那嫣红的小嘴,一个闪神漆黑的瞳孔变得幽深,忽而将银儿圈在车壁和臂弯里,深沉地喘息。

“你干什么?”银儿瞪圆了眼,还没反应过来人唇上一软已经被压在车壁强吻住了,伯彦气狠狠地吻咬她,“银儿,我真想变成你口中的禽兽强迫了你嫁给我算了!”

☆、浴火重生(53)

银儿呆住了;想不到伯彦竟然当着这么多人就吻了她;按住她乱动的手;胸膛紧压着她柔软地胸口,滚烫地唇舌撬开她的贝齿越允越深;气息也渐渐紊乱。马车里所有女人都看愣了;个个害羞不已地睁圆美目看着他们,充满了羡慕。看在她们眼里,他们就是一对快乐简单的小情人。

谁料伯彦最投入享受的时候,银儿挣开了右手用力一挥啪地就给了他一巴掌,伯彦吃了痛终于松了她,却仍痴迷地盯着她尤为甜蜜的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那诱人的唇一张一盒地吼道:“喂,你够了没有!”

伯彦这才回魂;灿灿地笑着说,“嗯,够了……”怎么可能呢……这些天整日接触这些性感的美人,目睹着一个个若隐若现的娇躯,又要亲手给她们上药,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伯彦真的是有反应,满脑子都是银儿,热切地想抱她吻她!实在是控制不住啊……

天知道他的心现在已经到了无时无刻不停留在她身上地步,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无一不撩动着他的心绪,随时随地都在蠢蠢欲动。

伯彦挨了巴掌,马车里的女子们都掩嘴低笑,有人说了句:“银儿姑娘怎么还生气了,伯彦公子这样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又这样喜欢你就答应了人家吧。男女之间相处久了早晚要成亲的。”

又有人说:“就是,我们想有人疼爱都没有福分呢。与喜欢的男人成亲都是奢望了,姑娘就答应了伯彦公子吧。”

所有女子都站在伯彦那一面,看她们都以为她和伯彦是情人关系,银儿又羞又窘,“我们不是你们想像的那样……”扭头瞪了伯彦一眼,就见他退到马车角落去,靠着车壁闷头坐着不说话了也不动,可是胸口却起伏不定。可能自己反抗那一巴掌打重了,伯彦当真这么多姑娘家的面面子挂不住生气了,银儿心里一动,毕竟伯彦从来没跟她生气过,忽然觉得自己反应过火了,便靠过去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肩膀小声问:“师兄,生气了?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时紧张……”

“你离我远点,先别跟我说话!”低沉压抑的声调让银儿懵住了,真生气了!“师兄!”银儿又叫了一声,两只玉手摇他的胳膊,“对不起行了吧,可是谁让你硬来啊……”伯彦痛苦难耐的隐忍被她这么一碰,全身的热流刹时狂涌,蓦地抬头对上银儿明亮的眼睛,受不了地呢喃了句,“哦天哪……”炽烈的双目仿佛两把燃灼的火,充满了欲-望和压抑,整整把银儿下了一跳!

“我需要灭火,好银儿你先离师兄远点。”伯彦低嘎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银儿身子一振立刻滚烫了整张脸,一路红到脖子和耳根,飞速闪到了一边去警惕紧张地望着他!所有人见了这一幕都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来!

伯彦尴尬到不行,更是满面红灼地对大家惨惨地笑着,晕晕忽忽且滑稽地说:“让各位姑娘见笑了……”

……

半夜时候,月黑风高,车队停靠在路上。蒙古兵除了守夜的几个全都睡下了。唯独装满美姬的马车,里面的人全部都清醒着。

这时两个娇滴滴的美人悄悄拉开车帘,带着慵懒的睡态,衣衫不整。整片光裸的滑腻肩膀和大半雪白诱人的酥'文、'胸都露着,绝妙的藕臂一人'人、'缠上一个守卫的脖子,车门的两个小兵'书、'浑身一振迅速举刀转身,却见那勾着自'屋、'己的女子妩媚到了极点,在漆黑的夜色中,那雪白充满诱惑的玲珑身段顿时令他们摒住呼吸,女子笑吟吟地对着他们娇笑,眉目含情,小手不由分说地就滑入他们的衣襟沿着胸膛暧昧挑逗地游走。两个士兵倒吸着气,呼吸顿时急促,但显然还有分理智,对美人晃了晃手中的刀,两个美人二话不说便主动献吻,热情地吻上他们,拉开男人的衣衫柔软丰满的身子紧紧贴身而上,士兵喑哑地低吼着扔了刀立刻如猛虎一般扯开美人的衣服上下其手,正当享乐之际,两个士兵突然身躯一振,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木偶似的一动都不动了。

伯彦点了他们的穴道,两个女子迅速爬起身高兴地拢好衣衫对马车里面的姑娘作了成功的手势。其他人便悄悄地有秩序地快速走出,从路边的草丛间捡来大块的石头,几个人一组向其余守夜的士兵走去,一个人迅速从身后捂住他们的口鼻两个人猛力制住士兵的动作挣扎,另一个用大石拼命狠力地砸向士兵后脑,当场不是砸死就是砸晕,就这样很快守夜士兵都被摆平,大家惊心动魄的来到一起,伯彦说:“此处周遭都是树林最适合逃,相信你们自己!从现在开始大家几个人一起分开向林中跑,用尽你们所有力气!连头都不要回!跑得了就跑了,跑不了大不了再抓回来继续去蒙古作舞姬。”

女子们用力点头,“伯彦公子银儿姑娘,你们牺牲是最大的,小女子感谢你们的大恩大德!”说完大家立刻分成三组,分别向除了去蒙古的三个方向狂奔。伯彦和银儿带着几个姑娘向其中一个方向的树林中跑去。

可是事情不妙!没多久就听哪个没昏透的小兵大叫了一声,便有蒙古兵朝他们这个方向追上来,一个姑娘小声紧张地说:“怎么办,他们朝我们的方向追来了!”

伯彦沉下面容,“什么都别说,快跑!”

银儿身上此刻出奇的冷静,“你们放心,我和师兄一定保你们周全。”

女孩子们的体力明显太若,没太久就支持不住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来,“不行了,真的跑……不动了,会累死人的……不跑了,让他们抓我们回去吧!”

银儿漆黑的双眼染上一层寒光,一咬牙,凶狠道:“你们若跑不出去,大家都被抓了回去我就杀了你们!”

姑娘们突然被银儿身上散发出的冷冽气势震摄住了,害怕地继续往前跑。眼看身后蒙古兵的火把越来越近,银儿忽然攥紧双拳,对伯彦低吼,“你带她们走!”蓦地便往回跑去!

“银儿!”伯彦意识到她要做什么,迅速伸手去拉竟没拉住,瞬间满面凝重,叫道,“你们快跑,别辜负了我们!”然后毫不犹豫地就追银儿而去!

银儿跑到离蒙古兵不远处停了下来,伯彦迅速追来急躁地拉着她:“你疯了银儿!她们被抓不会死,你被抓了会送命,快走!”

银儿坚定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眼看就能逃脱了,我不能看着她们跳进火海。师兄你快走!”银儿狠狠地推开他!力道之大硬生生把他推开很远摔了个跟头,然后就见后面有蒙古兵发现了她的身影对其他兵喊着什么快速追来,银儿加快脚步便向另一个方向跑去,打算只身引开蒙古兵,伯彦发狂了地爬起身子又冲上来,抓住她的手臂死死不放,拼命往前跑,坚定不可拒绝地对她说道:“我知道若我去引开他们你一定不会让我自己送死,所以你没资格拒绝我!银儿,我爱你!你去哪我就去哪,要死我们一起死!”

要死我们一起死!

腥冷晦暗的月光下,伯彦眼底是令人动容的坚定和执着,是惊涛骇浪般的视死如归,银儿的胸口在颤抖,滚滚热流在百味陈杂地翻涌,手指暗暗捏紧了他的手臂,她回头望去,蒙古兵已然追上来,他们是逃不掉了。伯彦反扣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握,从未有过地认真说:“这次若死了,下辈子你嫁给我!”

“我不会让你死。”银儿说得毅然决然,用力抽出了她的手。

这时火光俨然将他们围住,几个蒙古兵们继续向前追那些舞姬去了,余下的士兵们对他二人蓄势待发。领队的那个蒙古头目愤怒阴冷地质问:“可恨的汉族人,竟然敢放走我们的舞姬!你们现在只有死路一条!给我抓了他们送回蒙古领死!”

几个士兵正要上前,银儿威喝道:“慢着!”众人诧异地顿住脚步,居然被她身上冷酷凛冽地气势震住了,只见那平凡无奇的脸庞露出一丝不屑且轻蔑的冷笑,手臂伸到面上招然一揭,一张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祸水容颜呈现在众人面前,在场的所有蒙古兵将顷刻间凸兀出两只眼球,嗟叹四起!

纤美的玉指在流海上再用力一扯,假发刹时扔落于地,隐藏住的长长的绝美秀发如人间最美丽的绸锻披散开来,一缕幽香飞进男人们的鼻间。他们全部看痴了。

唰!娥黄的纱衣被她潇洒地解开,滑落在地面,月白的里衫裹着那销-魂噬骨的完美娇躯,凹凸有致,足以让所有男人双眼喷火。此等惊鸿尤物,世间能有几何?

两年未曾再见过银儿真实面目的伯彦此刻也在神魂颠倒地凝望她,她像一株遗世独立的耀眼的水仙,傲然挺立于晚风中,乌黑的长发随风舞动,不知道要撩乱多少神仙的心弦。逃不过……逃不过那冰美动人的一笑……

面前的人间绝色带着三分婉约七分冷艳,嘲弄地勾起红唇,说出来的话冷若冰霜:“你们不就是要舞姬吗,我会跳舞。拿我一个换十几个值了吧?”

蒙古兵头目眯起惊艳感慨的双眼,无比满意地点了点头,用蒙古语命令道:“带走女人,杀了那个男的。”

银儿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刀,正是平日挖草药的那一把,抵在自己颈间说道:“想顺利带走我,就不许动他一根汗毛。”

蒙古兵头目大手一挥制止了小兵要杀伯彦的动作,断然命令道:“送他们回去上马车。”

……

银儿与伯彦坐在宽阔的马车中定睛相望,马车内寂静得能听见彼此刚刚平静下来的呼吸。这样的银儿让伯彦太过意外,安静起来浑身散发着隐隐的冷气,和他相处了两年的活泼开朗的银儿的气质大不相同。或许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疲惫沉重了。

这时过了一会,银儿嘴角一弯对他心满意足地笑了笑,灿烂地笑脸分外美丽,对他说:“我们成功了师兄,那些舞姬一个都没被抓回来!”

伯彦生气道:“是,都跑掉了,就你被抓了。这回真是想跑都没机会。”蒙古兵对他们的把守相当严密,再找机会确实是难上加难了。

银儿呵呵地笑了:“不是还有你吗,你陪着我呢。你说的,我去哪你就去哪。”银儿白皙无暇的脸颊悄悄地红了,淡淡的红霞成了一道尤其靓丽的风景。伯彦怔了怔,坚定的点头。

他们谁也没忽略那句“我爱你”,回想到这一句银儿垂下视线,复杂的情绪在心口奔腾。

又经过十几日的路程,他们终于抵达利林蒙古大营,下了马车放眼望去,看到许多的蒙古包和蒙古兵,银儿和伯彦被单独安排到其中一个小包中,门口用悍将把手。没多久,有个汉人走了进来,这人貌美如花,既柔且刚,踏步而入的气质恍然似撩人心窝的春风一般袅袅动人,眉秀鼻高,雅致而傲,眼若桃花送流水,妩媚却又充满神韵,朱唇薄而性感,带着风流倜倘的轻挑,这充满丰韵的美丽女人穿着一袭通红的长衫,裙衫后面的下摆在地面拖出一条漪丽的弧线,好一个媚骨的美人!

这媚骨的美人进了包内,桃花眼扫过他们二人,然后停落在银儿身上,有一瞬的惊讶,也不说话就兴致盎然地盯着她看。银儿也颇为好奇地看着她,无意识地就和她的视线在空气中对上了,没移开眼睛。

“这位姑娘,你进来有事吗?”伯彦打破诡异的僵持问。

那妩媚的美人听了伯彦的话眉尾挑了起来,相当富有磁性的嗓音说:“你弄错了,我是男人!”

“男人!”“男人?”银儿和伯彦诧异不已地叫声同时呼出口,愣在那险些呆住,死死盯着他重新打量,看到那突起性感的喉结才确认了这个事实。天啊,怎么会有男人生得这么妩媚!比起女人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意识到他是男人伯彦不满了:“喂,不要这么露骨地银儿看!”见那勾人的桃花眼不停地流连在银儿身上伯彦口气充满排斥和敌意,并不友好。

那人也不恼,收敛了目光说道:“哦,这位美人叫银儿?银儿姑娘,在下苏媚,专门负责掌管汉人舞姬,你现在由我负责。过几日大汗要设宴款待临近小国史臣的朝拜,宴上要出一批汉人舞姬献艺表演,你是主角,这就随我排练去吧。”七日后。

巨大豪华的蒙古包内,众蒙古官员与史臣们觥绸交错笙歌艳舞,上位高台的宝座上,阿木彭丹豪放地举杯啜饮,与生俱来的王者姿态浑然天成,威严而凛冽,哪怕一个轻微的跺脚都让周边臣服于蒙古的小国的史臣心惊胆战。

他是不可抗拒的王者,举手投足无不稳健高贵,霸气且充满威摄,精明的眸光如苍鹰一般锐利,似乎含着洞察一切的力量。

包内正中央蒙古男女伴着胡弦音乐热情地载歌载舞着,表演结束后迎来一片叫好声。而他们刚刚退下舞台,十几个身着□的薄纱雪裙的曼妙汉族女子,便踏着轻盈媚惑的舞步翩翩袅娜而来,个个如花似玉,娇羞无限,体态轻盈,雪白的胴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看的在场的男人们屏息凝神,热血沸腾。他们都欣喜地知道,这些美人即将一如既往地被蒙古王阿木彭丹分赏给大家尽情享用,而这些窈窕女子个个都足以令热血男人得到无上的销-魂。

酥-胸,柳腰,美腿,嫩足,每一处都是极致的引诱,男人们享受着澎湃的视觉冲击,纷纷期待着舞蹈结束后即将有一个美人属于自己。

惟有一人泰然自若,这样的美景他早已阅尽无数,占有过无数,司空见惯不足为其了。

果然,一曲结束后,野魅强大的蒙古王金手指了指,那些美人们便各自有了自己的主人,落尽那些高官和史臣们不同的怀抱里,含羞带怯且娇笑地去博主人的欢好。

阿木彭丹朗声大笑,对他国史臣说道:“这些都是夏侯国最上等的美女,也都调教好了,带回去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其中一个临国史臣搂着美人立刻谄媚奉承道:“汗王英明神武,想必那夏侯国很快就是汗王您的囊中之物了。”

“没错,那夏侯国新皇帝夏侯梓虽说厉害,但也绝不能和我们最出色的阿木彭丹大王相提并论,早晚还是汗王您的手下败将。”

座中的一个蒙古将军狂妄道:“那是当然,我们蒙古是最强大的民族,阿木彭丹大汗是我们由史以来在了不起的汗王,他们当然不是我们的对手。就算夏侯国和新复国的祁国联合起来也不是我们蒙古的对手!”

提到祁国,立刻有人窃窃私语,“听说祁国的复国国君慕容雪飞非常厉害,不亚于夏侯国皇帝夏侯梓。”

那个膀大腰圆的蒙古将领听到他们的话顿时拔了腰上的蒙古刀不乐意了,嗖地站起来咆哮:“那又怎样!”

吓得那两个史臣脸都青了,颤颤陪笑道:“不怎样不怎样,当然比不过蒙古!蒙古的实力是我们众所皆知天下无敌的!”

阿木彭丹慵懒地叫道:“巴奇,收了你的刀。”

那大将这才威风不已的收刀坐下,史臣们不禁冷汗涔涔。这时,一段悠美的汉族音乐响了起来,包外一个身着长长的雪白纱裙的绝色女子仿佛天降的神女带着一种神秘不可测的魅惑众生的能量缓缓走入包内,尽管面上那方隐隐透明的纱巾蒙去了眼睛以下的半边脸,那完美到极致的身姿和冷艳的气质依旧震惊住了所有人,四下顿时从嘈杂陷入一片沉沉的寂静,有声的世界仿佛在这一顺间凝固静止了!

☆、浴火重生(54)

连阿木彭丹也充满兴致地眯起眼睛;心旷神怡地注视着这罕见的美景。

踏着前奏她一个飞旋来到中央;像一只旷世灵鸟栖伏于地面;低垂下弱水般清澈的眼眸,仿佛对浮世的缤纷只如一缕尘烟;她视而不见;但却有一场轰轰烈烈惊天动地的繁华在等待着她。

随着乐声悠扬而起,她抬起迷人的醉眼,开始在红尘中翩翩起舞,每一个旋转每一个扭腰都超脱了虚伪的浮华,如同一朵夺目的白莲迎清风傲然摆动于世间,水袖在空中盈盈挥洒,弯延飘舞在四方,浓情万种的美目专注地追随那些飘舞的方向;似乎对远方充满期盼,她在等待着什么,却不看周遭任何人一眼。冷艳而不屑。

顷刻!音乐的节奏开始越发激昂,她的动作开始加快,飞跃腾空,做出一个又一个漂亮的空中旋转,水袖轻纱忽而翻滚出千里山峰万里云浪,纤长的双腿在空中迈着灵秀的步调,向后仰起细腻皎白的美颈,柔软的身躯折成令人惊叹靓丽的弧线,便似娉婷的白鹄一般,仰望湛蓝清澈广阔无垠的苍穹,翱翔九天!

现场高-潮的火焰被她袭袭点燃,后方的观望者甚至兴奋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蒙古话疯狂地叫好!

阿木彭丹凝视着前方振翅九霄清狂冷艳的女人,犀利的鹰眼灼起两团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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