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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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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李大忽悠说是送我回唐朝,虽然出现了误差来到隋末,毕竟还可以接受。但问题在于,怎么就偏偏投到了太原李家?而且还是嫡出!刚刚离开的李建成,李世民两兄弟,将来可是要刀兵相见,兄弟相残的!就在长安皇城的玄武门,李世民一箭射穿了他大哥的咽喉。四弟李元吉也被尉迟恭带手下乱箭射死……

“回去,必须得马上回去!”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李元霸着急忙慌窜进了府内。李大忽悠说过,自己来去自由,如果不想呆在这个时代了,只需设酒摆案,焚香祷告就能请他出来。对,酒,当务之急是要想找酒!

三公子又发疯了!李府之内,丫头仆妇们见到四处乱窜的李元霸,见人就问哪里有酒,都躲瘟神一般避开他。

当李家父子收拾停当,准备前往晋阳宫时,独独不见了李元霸。李建成害怕父亲责怪,遂自去寻找三弟。满府找遍,都说不曾见到,最后还是在厨房外发现了他的踪影。看到他时,李建成怀疑,老三是真的疯了。

他把厨房里切菜用的案板拖了出来,上面摆着一个酒坛,坛后放置着一个装有柴灰的大碗,里面插着三根萝卜。李元霸正在案后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李建成走上前去,不解的问道。李元霸没理他,十分虔诚的祷告着。

“爹和二弟,四弟都到了,走吧,别玩了。”李建成劝道。

“怎么没用?这里有檀香么?”李元霸一副苦瓜脸,八成是李大忽悠不喜欢吃萝卜。

常人怎么能跟疯子比,李建成只得顺着他的话说:“有是有,可现在必须先去面圣,这是头等大事,走吧,回来再弄。”

李元霸此时是片刻也不想呆在这见鬼的时代,但一听说面圣二字,来了兴趣。这个时候的皇帝,应该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暴君隋炀帝杨广吧?不知他长什么模样?去见识一下也无妨,回去之后,跟那班同事吹牛也有本钱。

打定主意,正准备走,突然想起,据说李元霸第一次面圣,被命与宇文成都比武,大败对手。那厮只接了自己两锤,掉头就跑。

“对了,我的兵器呢?”李元霸赖以成名的大杀器,便是那对重八百斤的巨锤。记得自己从前在网络上看到过一篇帖子,说是李元霸的杀伤力,可以和原子弹划等号。

“爹怕你再惹是生非,已经命人将你的‘擂鼓瓮金锤’回炉了。还有你那匹‘千里一盏灯’也被爹送给裴寂了。”李建成说道。

“什么?!”李元霸哭笑不得,那威力绝伦,号称天下第一的神兵居然被回炉了?没有那对巨锤,李元霸还算李元霸么?

晋阳宫,这座李渊集太原所有人力物力,赶工完成的宫殿,此时热闹非凡。天子驾临太原,唐公率诸子及下属官员,早早列队迎接。李元霸一脸不耐的站在李渊身后,只盼着这见鬼的仪式赶紧结束,好回去请酒仙李白现身,送自己回到原来的时代。否则,要是一见完皇帝,李渊说不定又会将他关起来。

来到这个时代,李元霸还没有机会一睹隋朝人物的风采。现在一看,却是大大的不以为然。果然和自己想像中一模一样,你看看这些人,目光呆滞,站在那儿跟木桩一样,怎么看都让人想起鲁迅先生一篇文章中所描述的那群观看同胞被斩首却麻木不仁的中国人。

瞬间,鼓乐齐鸣,太原方面的文武官员,人人正色,皇帝驾到!

远远望见,皇帝的仪仗果然气派,前后相接数千步之远。真身还没现,一班官员先跪了下去,唯独李元霸一人鹤立鸡群一般,巍然不动。在一千多年以后的文明社会,下跪恐怕只能在影视中看到了。

“三哥,快跪下。”在他之后,跪着一个年仅十来岁的孩子。衣着光鲜,模样却是十分不济,朝天鼻,招风耳,头发枯横。正是李渊第四子,李元吉。他对兄长说话,却全无敬意,口吻如教训一般。想必李府上下,没一个人拿李元霸当回事。

“真麻烦,凭什么动不动就给人下跪……”虽然明知道在封建时代,给皇帝下跪那是理所当然,可他心里还是不爽,忍不住嘟囔道。

这话可算是捅了天了,不光李渊等人勃然变色,连太原一般文武官员也吓得不轻。

“畜生!休得胡言乱语,还不跪下!”李渊怒骂道。

“谁是畜生?你是骂我还是骂你自己?”李元霸被骂得心头火起,你好歹也是以后要当皇帝的人,怎么开口闭口都没一句好话呢?我不过就是附身在你儿子身上,又不是你真儿子,由得你想骂就骂?

李渊一听这话,气得脸色发白!天底下哪有儿子公开顶撞老子的?

“老三,你也不看看时候!赶紧跪下!别疯了!”李建成挺直身子,心急火燎的喝道。眼看皇帝的车驾就要到眼前了,本为人家就针对咱们,这不是成心给把柄么?

坦白说,李元霸从前学历史,对李建成这个人没什么好感。不过刚才跟他会过一次面,好像对弟弟还挺关心的,想来人品不坏,历史果然是由胜利者书写的。怎么中国的历史与真实情况差距总是那么大?不会连唐朝强大,以至万邦来朝,唐朝皇帝被尊为天可汗也是造假的吧?

他以前是干记者的,见证了太多的事件,黑幕,造假,导致他养成了一种职业习惯,好像什么事都有内幕,有真相,都是虚假的。

不过看李建成急成这般模样,想着他刚才的劝饭之恩,得,算是临走之前报答你,我就当给你面子了。想到这里,李元霸极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这头膝盖刚着地,皇帝的车驾就在晋阳宫前停了下来。文武官员齐声高呼,惟恐万岁喊得不响亮。心头好奇,李元霸偷偷抬起头来看杨广是怎生模样,刚一抬起来,就听一人厉声喝道:“低头!”

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刚才那位号称猛将的宇文成都么?懒得搭理他,只顾去瞧那杨广,还别说,这杨广虽然已近中年,长得还真不错。仪表堂堂,长须飘扬,果然是一派帝王风范。

杨广扭头看了李元霸一眼,似乎有些不快,又盯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李渊一眼,没说什么,直接踏入了晋阳宫。

“唐公,这是您的公子吧?有其父必有其子,呵呵。”一人忽然问道。是个老头,身披官袍,腰束玉带,坠着些饰物,叮咚作响。说话时也昂着头,不看李渊一眼,轻轻捋着胡须。话说完,一声冷笑,随皇帝踏入宫中。

李渊满肚子苦水,不知上世作了什么孽,生下这么一个祸胎来!

入了晋阳宫正殿,皇帝升上宝座,文武百员又跪了一回,万岁喊得震天响。李元霸看得好笑,都说古代中国是礼仪之邦,合着就是下跪这么回事。

“不错,这么短的时间修得倒也勉强,爱卿辛苦了。”杨广张目四望,随口说道。

李渊谢过,一颗心始终悬着,倒不是怕皇帝,而是怕身后那个小祸胎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此时,宇文化及上得前去,小声对皇帝说了几句什么。

杨广正色,瞄了李渊一眼,突然喝道:“来人,将李渊父子绑了!”殿前武士闻声而入,直奔李渊一家,殿下众官立时色变!没想到,天子连个铺陈也没有,直接就要取唐公性命!

李元霸反正有侍无恐,当两名武士来到他面前,伸手去按他肩膀时,他动作比人家还快,一把封住一名武士衣领,扬手就想揍人,李建成已经被制,小声喝道:“老三,大哥求你了!”

那宇文成都在玉阶之下看到此情形,几个大步窜上来,手按刀柄:“怎么?想反抗?”

李元霸却是笑道:“你再往前走两步试试?”宇文成都脸色一沉,想起先前在李府的遭遇,又低头看了看胸前凹进去一块的护心镜,还真不敢再往前移动半步。

“陛下,臣所犯何罪?”李渊抗声问道。虽然死在临头,但此人仍旧镇定自若,不但没有丝毫挣扎,连面部表情也没有变一下。

“这晋阳宫修得如此整齐,三月之期绝难办到,定是你怀有异心,想着有朝一日可以坐上朕现在这个位置吧?”杨广怒不可遏的说道。

“臣对陛下忠贞不二,天日可鉴。陛下切莫轻信小人之言,而误害忠良!”李渊不急不徐的替自己申辩道。

李元霸在一旁听得不耐烦,心说这有什么好争的?你们这帮家伙都选择性失明,新旧都看不出来?遂小声哼道:“拔两颗钉子出来瞧瞧不就行了?以前修的肯定生锈,栽赃没有这么栽的,手段忒下作……”

此时,李世民一听,立刻接过话头,朗声说道:“陛下,晋阳宫确是三月之内修建完成。若陛下怀疑,可命人拔出铁钉验证。若是从前便修好,铁钉定然生锈。”

李元霸瞄了他一眼,你反应倒挺快的。

杨广一时迟疑,当着太原方面这么多官员的面,总不能硬栽赃给李家父子。但如果依李世民的话,那铁钉肯定是新的,根本不用怀疑。这可有些难办了……

第五章 两大煞星经典一战

 宇文化及在旁边看得清楚,赶紧说道:“三月之期,是万万不能修建完成的。根本不用再查证,李渊居心叵测,陛下,宜早作决断,以免日后生乱!”

杨广却是摇摆不定,一时默然无语。

李渊见状,趁机说道:“宇文丞相,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若是陛下要杀臣,臣情愿欣然赴死。但你如此上窜下跳,是何居心?”

宇文化及狞笑道:“臣尽忠于天子,你怀有异心,私造宫殿。若留你在人世,早晚必是天子心腹大患!”

“哼,我李渊不过受先人荫庇,承袭爵位。蒙皇上不弃,效命于外,掌管的事务也不过是缉盗平叛,维持治安。倒是你宇文丞相,手握重权,为百官之首。你的儿子们个个显要,又特别是宇文成都,勇冠三军,天下无敌,又时常随侍在天子身边,若说威胁……”李渊不愧是在官场上混了多年的老江湖,这就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李元霸在旁边听着,这种老官僚他见得多了,哪一个不是滑得跟泥鳅一样?不过李渊的气度确非常人可比,临危不乱,估计有些本事。哎,不是说李世民一手缔造了唐王朝么?

果然,宇文化及一听这话,根本不等他说完,立即抢白道:“血口喷人!李渊,你……”

杨广是个暴君,但不是个昏君,李渊的话让他想起些什么。正当宇文化及暴跳如雷的时候,他突然说道:“来人,拔出铁钉,当场验证!”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所有拔出来的铁钉,全部都是新的。|Qī+shū+ωǎng|这晋阳宫,的的确确是新近完工的。

“既如此,误会一场,想是奸人散播谣言。爱卿镇守地方有功,朕是绝计不会冤枉好人的,你受委屈了,放开。”杨广下令道。宇文化及恨得牙痒,却又无可奈何。

李家父子谢过圣恩,总算是躲过一劫。李渊看了次子一眼,好在世民早就料到有此一遭,否则今天不明不白做了冤死鬼,天威难测,当真是如履薄冰呐。

“爱卿离京多年,不知膝下有几子?”杨广在殿上看到李渊身后几名少年,个个气度不凡,仪表出众。为了化解方才的尴尬,便岔开话题问道。

“回陛下,臣育有四子。长子建成,次子世民,三子元霸,四子元吉,都在此处。”李渊说罢,命四子上前参拜天子。杨广一一看过,见李渊其他三子都不如次子李世民,又曾经听过传言,说李世民在关陇子弟中当数第一。

遂笑道:“朕观卿次子世民,仪表出众,又听说文武双全,号称关陇第一。朕有一员爱将,乃宇文丞相之子,武艺不凡,可让二人比试一番,如何?”

这边李家父子未答话,宇文成都大步出班,拱手说道:“臣愿与李二公子比试,但恐刀枪无眼,请陛下恩准,若有闪失,概不追究。”这世上高调的人不少,但高调到如此地步,当真罕见。

“这是自然,不过你二人都是少年英杰,国之栋梁,要点到即止才好。”杨广说道。

李渊心中暗惊,世民的武艺虽然不错,一条槊舞起来十余人近不得身,可这宇文成都号称天下无敌,若真打起来伤了性命,如何是好?但皇帝已经开了金口,断无拒绝之理。

李元霸在一旁听着,本来满心期待,心说总算等到我露脸的时候了,可没想到皇帝钦点李世民比武。历史上说,李世民不光文才出众,武艺也不凡,不如看看吧。

当时,皇帝移驾至宫外广场,李渊随侍在侧,天子亲军环绕四周,高声助威。一通鼓罢,阵角处窜出宇文成都,全身披挂,骑一匹白色战马,使一条镏金镗,高举兵器,绕场一周,军中欢声雷动,看得李渊胆战心惊!

再一通鼓,李世民出阵,同样全身结束整齐,使一条马槊,骑一匹枣红战马,人如玉,马如龙,声势上倒是不输给对手。

天子令下,比武开始。李渊一颗心顿时悬了起来,李世民不光是他儿子,更是他的左膀右臂,万一有个闪失,如何得了?

场中,宇文成都倒提兵器,勒住战马,大声说道:“客不压主,二公子,请!”

李世民在马上一揖,催动战马,横下长槊,直取对手。但见李世民马蹄翻飞,宇文成都动也不动,含笑而立。太原众官心中不平,这厮太过狂妄!

李世民马快,转眼即至,那条槊如毒蛇吐信一般,眼看着就要到宇文成都胸口。正当此时,只见那厮若无其事的将手中镗一扬!

这轻轻的一扬,却使李世民如遇重击,虎口剧痛,兵器几乎撒手而飞!身形剧烈摇晃,差点坠下马来!

“这厮好大力气!”李世民及时收住缰绳,从容如他,亦不免大惊失色!

“二公子,再请。”宇文成都似乎存心要让李家颜面扫地,将手一挥,又让李世民进攻。

“他仗着力气大,不将我放在眼里,若正面硬拼,我绝不是他对手……”李世民何等人?一次失利,心中已然有了计策。回马再战,这一次,他如同上次一样,正面冲过去。宇文成都摇头轻笑,待那条槊再进身前时,又如法炮制,却是加重了力气,想要磕飞对手兵器。却不料,李世民槊进敌身,突然撤回,就势从下往上一撩!

“长进了,哈哈!”宇文成都并不惊慌,居然飞快的从马镫中抽出右腿来,紧紧夹住对方兵器。李世民反应更快,兵器一被夹,他立时放手。刚一放,陡觉面前一凉!

“不好!二弟!”李建成一颗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脱口叫道!

李世民险险避过一击,惊魂未定,李渊再也看不下去,突然出班对皇帝奏道:“陛下,老臣恳请停止比武。宇文将军有万夫不挡之勇,小儿绝非对手。”丢面子总比丢了命要好。

宇文化及颇为得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唐公太过谦虚了吧?”

“丞相言重了,令郎勇冠三军,李家父子心悦诚服。”李渊拱手道。

既然有一方已经认输,这比武自然只能中止,杨广遂依言道:“好罢,就如卿所奏。唉,人言关陇一代,尚武之风古已有之,今日一见,才知盛名之下,其实难符。”

所有人都以为这场比武就此结束,不料,一个声音突然说道:“陛下,宇文将军固然剽悍过人,但也未必就没有敌手。”

众人视之,乃唐公长子建成。杨广面露疑色:“哦?莫非爱卿大公子也有绝技在身?”

李渊回头盯了他一眼,赶紧说道:“纵然练过几天武,又如何能与宇文将军抗衡?”

“那他此话何意?天子面前也能信口雌黄?”宇文化及火上浇油。

李渊一时无言以对,李建成出班道:“陛下,臣三弟元霸,练过几天庄稼把式,也有几斤蛮力,或许可以陪宇文将军玩两手。”

李渊一听,暗叫苦也,那祸胎天生怪力,不知从哪里弄到一对巨锤,挨着就死,磕着就亡,还在京城时,百姓闻之色变,避之如虎。从小到大,不知惹了多少祸事。他若出战,败也就罢了,若将宇文成都打死打伤,怎么收场?

“哦?有这等事?爱卿,快唤令郎出来,与朕瞧瞧。”杨广来了兴趣。且那李建成故意把他弟弟说得一钱不值,想必是真有些本事的。

李渊硬着头皮叫出李元霸,立在圣驾之前。杨广一看,哑然失笑:“看这般模样,此子年不过十五,高不过六尺,正是玩耍的年纪。又生得如此瘦弱,莫说与宇文成都比武,怕只消一个指头,便结果了他性命。”

事已至此,李渊别无他法,只得回答道:“陛下有所不知,臣这三子,天生怪力,五岁时便能摔倒府中家将,七岁时京城中已无敌手,到九岁时,不知从何处寻摸一对铁锤,重数百斤,提在手中,如灯草一般。臣因他智力低下,不懂人事,常年囚于铁笼之中,不使其伤人性命,惹出祸乱。因圣驾到来,才释放他面君。”

杨广听罢,却是不信,这黄口小儿,岂能提动数百斤的巨锤?但李渊三子居然是个傻子,这倒让他有些意外。但看李元霸的仪表姿态,似乎不像?遂从龙椅上起身,来到李元霸跟前,前看后看,又伸手摸摸他肩膀,怎么看也不像是天生神力的模样。

“我说你耍猴呢?”李元霸不耍烦的说道。他这么一说,杨广便确定,这孩子的确是傻子。于是也不怪罪,便命他与宇文成都比武。因听说他天生神力,便命先比力气。

宇文成都一听,心知不好,这小鬼力气奇大,自己是见识过的。与他比力,不是自寻死路么?遂奏道:“陛下,力气再大,不过莽夫而已。为将者,看重的是马上功夫,兵器拳脚,臣愿与李三公子比试兵器。”

李元霸心中暗笑,这王八蛋也学乖了,先前吃了我的亏,这回是扬长避短来了。

杨广准奏,便命取李元霸那对重八百斤的“擂鼓瓮金锤”来见识一番,却见李渊出班,讪讪奏道:“陛下,只因他常惹祸事,那对巨锤,已被臣命人重新回炉融掉了。”

李元霸又一次心痛,传说中的大杀器,居然被回炉了。人家挑明了要比兵器,总不能让我空手夺白刃吧?

此时,李世民上前道:“无妨,可让三弟穿我铠甲,持我马槊,与宇文将军比试。”他是半点也不担心的,老三的本事李府上下都知道,宇文成都休想在他手下走过三个回合。

杨广从其言,命李元霸穿戴整齐,手持长槊,又骑了李世民的战马。又命军士擂鼓助军威,便等着欣赏一场旷世大战。不过在场的人,是各怀鬼胎。从长安来的,知道宇文成都勇冠三军,便等着看那小鬼横尸当场。太原方面的,早就知道李元霸万夫不挡,于是等着看宇文成都血溅七步。

第六章 令人震惊的意外

 但就在这时,怪事发生了。

先是李元霸摇摇晃晃爬上马去,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生怕跌下马来,似乎完全不懂骑术。而后,他持着兄长马槊,舞了一舞,只听“咔嚓”一声,那千锤百炼的兵器,居然被他一挥,折了。而他拿着半截木杆,呆立当场。

杨广兴致更高,又命人取来一杆重达四十斤的浑铁枪,心想这东西你总折不断吧?结果,李元霸又抖了几下,那杆笔直的铁枪,弯得跟麻花一样!

“有意思!”杨广龙颜大悦,众官也都窃笑起来。倒是宇文成都,看得当场傻眼,这还是人么?连换七八次兵器,要么折断,要么弯曲,就没一件趁手的。李元霸此时倒是挺能理解孙悟空当初的心情。

“没有合适的兵器,如何是好?”杨广向众臣问道。

李世民左右一看,发现这广场上,有样东西也许能行。那是插旗用的石墩,遂奏明皇帝。

那一个石墩,便如磨盘般大小,且比磨盘要厚上三四倍,至少三百斤重,两个就是六百斤,这孩子拿得动么?

却见李元霸领了旨意,直奔一员天子亲军将领面前,讨过他使用的双锏,又到场边,拔下两面军旗,将手中粗如儿臂的熟铜锏插入圆孔之中,而后一提,轻飘飘的拿在手中。

全场无不变色!宇文成都看得脸都白了!这要是一锤下来,岂不连人带马打成肉饼?

李元霸提着这对就地取材制造的兵器,感觉不错,回到战马旁边,刚踏上一只脚,那李世民心爱的战马痛嘶一声,半跪下去。

“算了,我步行与你比武。”李元霸无奈的说道。

“嚣张!”宇文成都虽然有些胆怯,但狂妄如他,怎能容忍如此被轻视?当下一拍战马,挥舞兵器,冲杀过来!但听马蹄急促,风卷残云一般,声势骇人!

李元霸此时不过十五岁,本来又生得瘦小,众人只看到他提着两个石锤,几乎全部挡住身子。却全无惧色,迈开双腿,滚地龙般飞也似的冲过去。

短兵相接!那李元霸双锤同时砸下,宇文成都骑术精绝,一提缰绳避开这石破天惊的一击!只听一声巨响,上好石料铺成的地面被生生砸出一个坑来!甭管这场比武谁胜谁负,反正损失肯定是李渊的,等比武结束,这片广场的地面,恐怕要重新铺过了。

避开雷霆一击,宇文成都惊魂未定!这小子简直就不是人!

李元霸一击不成,似乎有些气恼,那对石锤上下翻飞,狠命的朝宇文成都砸去。场中情形让人难以相信。一个魁梧异常,全副武装,还骑着高头大马的战将,居然被一个瘦小的孩子拎俩石墩子打得满地跑。

宇文成都越战越惊,力气大的人,他不是没见过。但力气再大,总有力竭的时候,可这小鬼的力气似乎江河泛滥一般,滔滔不绝。每一次兵器相接,都被震得虎口剧痛,再这样打下去,自己纵然不败,也会被耗死!

正当此时,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李元霸恼怒宇文成都一味闪躲,举了石锤没命似的快速进攻。这时,他手中一个石锤突然飞了出去。并不是飞向对手,而是被扔到了场边!

就是这一点让宇文成都看到了破绽,一个武艺精熟的高手,是绝不会这样失手的。难不成他只有一身蛮力?

想到这一点,他胆子渐渐回来了,变被动为主动,开始回击。那条镗神出鬼没,宇文成都的威名,果然不是全靠吹出来的。

数十个回合之后,宇文成都发现,对手似乎真的只有一身蛮力,兵器用得全无章法。起初,他还担心这恐怕就是人家的风格,也是武艺的最高境界,藏技巧于无形之中。但这么多回合过去了,李元霸一直在追着宇文成都打,却连对手一根毛也没有碰到。

“怎么回事?老三怎么好像完全不懂武艺?他的锤法呢?”李建成疑惑的向身边的李世民问道。后者也看得满头雾水,这个弟弟虽然又疯又傻,但他的武艺却是李府上下都见识过的,一对铁锤耍起来,比别人耍枪还严密,攻势不绝,招招杀手,而且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今天是怎么了?

说话的同时,场中情形已经转变。宇文成都开始扭转被动局势,凭借精妙的武艺,逼得李元霸步步后退。如果不是担心他那异于常人的怪力而有所顾忌,早就痛下杀手了。

“坏了!”李建成一声惊呼。

场中,李元霸被逼得连连后退,此时居然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那宇文成都一杆凤翅镏金镗如影随形,转瞬即至!

“住手!”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众人一惊,回头看去,却是唐公李渊。场中,宇文成都的镗尖就停在李元霸咽喉半寸之前。

“陛下,宇文将军天下无敌,臣代小犬认输。”李渊竟然也有慌乱的时候!

杨广看了看他,挥手道:“平身,到底是父子连心,罢了,到此为止吧。”宇文成都是他爱将,此时取胜,他却并没有半点欢喜的模样。只因李元霸还是个孩子,而宇文成都已是成名的勇将。况且,李元霸徒步战斗,让宇文成都优势占尽,就算赢了,也不光彩。更何况,他起初还被人家打得满地跑。说到底,这个面子,还是宇文成都丢了。

那宇文化及想来也是知道这一点,儿子取胜之后,他仍旧面无表情。

当下,天子召宇文成都,李元霸二人至面前,褒奖了一番,又赐给金银奖赏。

“爱卿,你这三公子可要悉心培养,若能谙熟兵法,精练武艺,将来为国效命,前途无量。”杨广笑道,完全忘了,这孩子是个智障。

当日比武结束之后,杨广就在晋阳宫歇息,李渊等人告辞回府。李元霸一路沉默不语,众人都只当他被吓怕了,也没在意。

吓倒的确是吓到了,毕竟一个生活在一千多年后,从小按部就班读书升学,然后工作的人,突然间与人生死相搏,还差点送命,换成谁也会害怕。但李元霸心里更多的是郁闷(奇*书*网。整*理*提*供),怎么可能?自己居然打不过宇文成都?

不是说那家伙接了自己两锤,掉头就跑,被自己赶上,一把抓住,往空中那么一抛,差点跟裤衩似的撕成两半么?怎么今天压着自己打?

想来想去,总算明白了。自己这个躯壳虽然是李元霸的,可精神,思想,记忆已经完全变了。以前发生过的事,学过的东西完全消失了。就凭一身蛮力,去和一个武艺精熟的战将比试,不输才怪。

“太凶险了,赶紧回去烧香请李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心中打定主意,李元霸再也不想在这个时代停留片刻。

“爹,今日之事表面上看是宇文化及从中挑唆。实则是天子已对您不再信任,我们必须要处处谨慎小心了。”回去的路上,李世民回想起方才晋阳宫发生的事,心中仍不免后怕。

李渊倒好像并不介怀,轻笑道:“天子对我信任过么?放我到太原,也是因为地方形势混乱,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坐镇。你等着看吧,早早晚晚,还会有动作的。”

一行人此时已到李府门前,李世民一把勒住缰绳,正色道:“若当真如此……”

李渊翻身下马,行动十分敏捷,搭着儿子的肩膀往里走去,刚踏上台阶,忽然回头张望,瞧见李元霸,神色为之一暗。局势混乱,天下迟早会狼烟四起,太原势单力薄,急需人才。自己几个儿子都还算一时才俊,偏偏这个祸胎让人放心不下。他虽勇武过人,脑子却和智障无异,可惜了……

李元霸在后头瞧见李渊神情复杂的盯着他,心里直哆嗦。这家伙一定又在盘算将我囚禁起来,不行,绝不能踏进李府大门一步。要是再被当畜生关起来,那滋味可不好受。

想到此处,心中有了主意。李渊,李世民,李元吉都进了府,李建成道:“老三,愣着干什么?”

“你身上,有,有钱么?”李元霸莫名其妙的问题让李建成摸不着头脑。

“有,怎么?你要用钱?”李建成很惊讶,老三从前可是连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

“嗯,随便给我几两银子吧。”他本来想说借,可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李建成满心狐疑的从身边钱袋中取出雪花银锭,递于李元霸。后者拿了钱,盯着大哥看了半晌,欲言又止,最终从嘴里嘣出两个字:“保重。”

这俩字可让李建成听出些意思,急忙问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

李元霸不再说话,扭头就跑,李建成大惊!厉声下令道:“拦住他!”随行家将闻声而动,他们虽然害怕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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