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辈子怎么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的不讨厌我了?”厕所的门被开了一小缝。
“最最最喜欢。”她用力点头挂保证。
“最最最喜欢?”门被开得大了一些些。
“全世界最喜欢。”这男人,要是再不相信她,她就生气翻脸了。
“我也最喜欢维宁,全世界最喜欢的。”门被用力打开,里头的人笑开怀向前给了她一个大拥抱。
一个满十八岁的男孩这么说,还真是有点奇怪,不过,在她面前,他总是这副模样。
昏暗的灯,轻易隐藏维宁略红发烫的脸颊,感觉心跳发出巨大声响,她怕的是连前方拥着自己的男孩也会听见她的心跳声。
“蓝天仰,你的身上好冰哦!”她抗拒的推开他,一瞬间,暖和的温度消失,她打了个冷颤。
“你也很冷对不对,那我们赶快躲到被子里。”她原谅他,他心情跟着变好了。
“等、等一下。”才走了三步,维宁停下脚步。
“怎么了?”他回头好奇的看着她。
“我、我的肚子还是很痛,所以……”她刚才是太害怕了,所以厕所没上完就冲出来。
“那我们再去上厕所吧!”瞧!他说的多理所当然,全然未觉身旁的女孩因自己说的话又红了脸。
她、她好丢脸,连上个厕所都要叫喜欢的人陪,还被发现她、她在呃……“撇条”。
自从有了男女之间的知觉后,她发现自己对蓝天仰的感情,从原本的亲情转为男女间的爱慕。
不但上课时想他、下课后期待他来接她,就连两人相处一块时,也无法毫不在意的直视他的目光。
见了他,她会紧张、会害羞:没见着人,会相思成灾,这和以往两人相处情况大大不同。
刚开始她好困惑,不懂这是什么意恩。
直到有一天,听见同班女同学说对某个男孩子爱慕的心情后,她才猛然发现自己的情况和她不约而同。
她喜欢蓝天仰、最最最喜欢,世界上最喜欢,这话不是骗人,不同的是,她的喜欢是男女问的情感,不是家人般的亲情。
“维宁。”门外的蓝天仰低声的呼唤。
“什么?”厕所内的女孩回过丫神。
“我在外面哦!不要害怕。”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他还刻意敲了下门。
“我知道。”女孩羞红了脸小声说,现在的她超后悔要他陪。
决定了,明天开始训练自己的胆量,绝不在“撇条”的时候找他。
十秒后——
“维宁。”
“干么?”她正想给它专心厕所。
“我在外面哦!不要害怕。”他又从门外敲了敲门证明自己的存在。
“我知道,你刚才说过了。”她没好气的嘟着嘴。
又十秒——
“维宁。”
“干么啦!”她已经打算要凝聚精神了耶!
“我在外面哦……”
讨厌鬼,他该不会自己待在外面太无聊,打算玩她吧!
“我知道,你要说别害怕对不对?”她没好气的说,接着反向敲敲门。
“不是。”门外的男孩沉默了一下。
“我好害怕,你赶快出来。”话一说完,他意思意思的敲了下门。
接着,憋不住的大笑声自他口中溢出,响遍厕所内。
“蓝天仰……”伴随他的笑声,厕所内的女孩忍不住怒吼。
想到一星期前的事,纪维宁嘴角上扬,心中浮现一抹计谋。
她怀疑,床上不见的男孩肯定和她上次一样闹肚子疼,独自跑去蹲马桶了。
“既然上次是你吓我,这一次就换我报仇。一心中的策略形成蓝图,维宁缩着小小身子,小心翼翼走出门外。
冷风呼啸划过她的脸庞,令她打了个冷颤,身子更是缩得紧紧。
她用力拉紧外套,朝厕所的窗口前进。
站在窗口前,她放下长发,拉了几撮长发放在脸上以求逼真,打算作出最吓人的模样出现在窗边。
“谁要你上次要欺负我,让你感受一下那种恐怖的感觉下为过吧!”维宁俏皮的吐吐舌。
好不容易以半蹲的方式走到窗口下方。
突地,她听见厕所转角处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聊天?”她靠着墙,小心的探出一颗头向另一方偷瞧。
“蓝天仰?”原以为该在蹲厕所的男孩,此时正一脸严肃,眼中略带怒意的对着院长不知说些什么?
“为什么蓝天仰好像在生气?”好奇心作祟,纪维宁弯下身躲在离他们最近的大树旁,打算偷听他们的对话。
“你要搬出去住,我不反对,毕竟你已经成年,学校又离这里很远。”院长妈妈充满皱纹的脸上带着某种顾虑。
“为什么连维宁也要一块带走?我知道从小你和她的感情就很好,但她还未成年,学校也还没有毕业,要是住在你那里,她上课很下方便。”
“没关系,我可以找一间距离她学校比较近的房子。”蓝天仰一脸坚持的说。
自从确定考上大学后,他一直想要离开孤儿院,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家。
不是说这里不好,而是……他想让她拥有一个更舒适又宽广的私人空间,一个不用和大家一块相挤、有属自己的床、书桌、衣柜,没人可打扰的书房,没有时间限制又可好好享受的卫浴设施。
这些梦想,是她从小就一直盼望而得不到的,现在他长大,能帮她实现,所以,他想带她一块离开。
更重的是,如果搬离这里,他将无法每天见到她,想到这一点,他就好不舍、好难过。
远方,躲着偷听他们对话的维宁嘴角不住上扬。
蓝天仰要带她一块走,要带她一块……他们不用分开、不用分开了。
维宁和蓝天仰要永远在一块,水远永远。
想起小时候那一张小纸条内写的话,然后,在打着冷颤的脸上露出一抹比骄阳更耀眼的笑靥。
“孩子,你……爱上维宁了吗?”院长的一句话,打断维宁的思绪。
她的心,攀得好高好高,心跳快速的鼓躁,虽然脑中浮现的答案是肯定的,但她……想听他亲口说。
“爱?是的!”蓝天仰毫不迟疑的点头。
“她是我唯一最重要,最重要的家人,像妹妹一样。”另一方的女孩,脸上笑靥突然僵愣,上扬高飞的心,坠入谷底,雀跃不已的快乐,瞬间冻结。
“家人?”院长皱了眉,眼中带着怀疑。
“是的,家人,自从我们两人第一次见面后,她已成为我最重要的家人,不可或缺的一份子,所以我要带她定。”他说的义正严词,却在说完后,心中浮现一抹奇异的厌恶感。
家人……多么顺口的一句话,为何他从口中吐出后,感觉如此艰涩。
“只是家人?没有其它?”
“当然?难道还需要什么吗?”蓝天仰不懂院长的意恩,也忽略心中的不快。
“是吗?原来是家人。一”院长叹息的点头。
男人,对于感情的事,总是缓慢、后知后觉,她不觉得现在将维宁交给他,是一件正确的决定。
远方的女孩,垂下头、红了眼。
她不想听,不想再听了。
家人?她对他而言只是家人?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
直示知她是从哪来的自信,认定蓝天仰对她是爱情?
她太自以为是了?以为从小一块到大,感情也将如她所想,由亲人升华至情人?哀伤的转身离去,她只觉得心好疼,无法一言语的苦涩蔓延她的身心。
即使他对她不是爱情,两人相处的日子仍是她最快乐的时光,最美丽的回忆。只是……知道他对她的感情后,她是否有能力在未来的日子中,对他表现的一如往常?
维宁一路奔回房内,躺在床上,沾满泪水的脸紧紧埋在枕内,哽咽的哭泣声全藏在被中,紧缩的身躯,不住的颤动。
不一会儿,蓝天仰回来了,他轻轻的躺在她身旁,才一伸手将她搂在怀中同时,发现身旁的女孩身上略显冰冷、口中发出微弱的哭泣。
“维宁!维宁!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蓝天仰撑起身子,摇了摇背对自己的女孩,语气满是着急。
维宁不语的摇头,无法面对他吐出半句话。
“不舒服吗?”但他可没这么容易打发,他缓缓将她翻过面对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红红的眼、泪水仿彿无法停止般的流个不停。
“我带你去看医生,哪里不舒服?”他作势要站起身
“没有、我没有生病,刚才、刚才醒来,发现你不在,所以……”她想说,想告诉他,她知道他把她当成家人而已。
“哦!我知道了,你这小爱哭鬼,我只是去上厕所,待比较久一点,见不到我,你害怕的哭了,是不是?”松了一口气,蓝天仰再一次安心的躺回床上。
“小傻瓜,我不是回来了吗?这么爱哭,你看,身体都冷成这样,没有我帮你暖被子,你身子冰的像冰块一样,来!”他用力将她拥在怀中,打算藉此将身上的热力全传给她。
他对她说了谎,也不打算告诉她,院长规定她必须十八岁的时候才能和他一块离开。
没关系,她不能来,他可以继续在这里陪她,再趁这三年期间,好好打工赚钱。
“不哭、不哭,我会一直陪着你。”事实,是他无法忍受没有她的日子,说她依赖他,不如说是他依赖她。
如果分开的话,他一星期最多只能和她见上一面,他会好想好想念她的。
“恩。”躲在温暖的胸膛内,维宁咬着唇逼自己停止哭泣,不能让他怀疑,不能让他起疑心。
如果,她的告白让两人的感情破坏,她会好痛苦,心碎,她必须小心隐藏自己的爱意,这样,她才不会失去他。
家人?家人就家人吧!
只是……她、从今开始,面对他时,好难好难再回到过往了……好难、好难。
好难、好难……真的好难,即使时间过了这么久,她还是无法将对他的爱情转变为亲情。所以,从那日过后,她变了。
变得封闭、少言,无法敞开心房面对他。
即使之后,两人住在一块,她更是坏心的趁他大学毕业那一天,他和朋友出外庆祝,喝醉酒后,引诱他和她上床。
直到隔天,当他发现两人之间的情况后,除了自责外,却未曾责怪她。
维宁唇边勾起苦笑,眼中占满哀伤。
“我是一个坏女人吧……为了得到你,伤害了你的良心。”
想起他发现的那一天下午,脸上的懊恼、内疚、自责的神情,她却充满快乐。
之后,好多次、好多次,她这坏女人又藉以用自己的身子留住他,留住他的心、他的人。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从小疼爱的家人,这么伤害你,会不会恨我?”一次次的激情,是她放任他的结果,同时也是她唯一能禁锢他的方法。
是否有一天他会突然领悟她的坏心,而厌恶她?会不会?
不安、害怕、无助,令她紧紧拥着身子,无法放手。
明明窗外的天空如此明亮、充满希望,她的心,却处在阴暗、不见天日的黑夜中?
过一天,是一天,这是消极的想法、无能的作为,却也是她唯一想得到的方式。
多得到他陪伴的一天,她即知足,其他……她不敢再多想。
刺眼烈阳射进入屋内,窗口的女人、心中、眼中,未曾拥有明亮的希望。
第三章
“秘书室。”桌上的电话响起,维宁空出一只手接起。
“纪秘书,千扬集团的千金找总裁。”
“千扬?”
“是的,她说是总裁和她有约。”
“请她上来。”挂上电话,维宁放下手上工作,脱掉脸上的眼镜,站起身走向电梯口。
洪千扬,也就是千扬集团总裁,旗下拥有数问规模相当的企业。
当初看好蓝天仰的商业头脑和胆识,自三年前蓝天仰开设蓝天集团后就和他一直有生意往来。
这三年间的变化很大,蓝天集团从刚开始,全公司只有七名员工,都现在拥有四层楼,员工人数加起来近百名。
蓝天仰的事业愈来愈成功,洪千扬也愈来愈满意蓝天仰,同时有意要将自己的女儿洪霜霜交给他。
“洪小姐。”电梯门开了,洪霜霜踩着自信骄傲的步伐走出来。
她瞥了一眼门口的维宁,傲慢自鼻眼哼出一口气,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蓝天仰。”
门才一打开,洪霜霜朝向忙于公事的蓝天仰奔去,她坐在他的腿上,朝他的脸颊上用力一啵!在留下一抹火红的印记。
“霜霜?你怎么出现在这?”天仰仍毫无痕迹,将她拉离自己身上,在维宁走进来之后又给了她一抹不悦的暗示。
维宁无奈的朝他露出苦笑。
“人家想你嘛!爸爸也说你好久没来了,叫我来看看。”仗着父亲和他有生意往来,洪霜霜总是有意无意找尽各种理由到蓝天集团来找他。
“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有时间去探望他老人家。”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特别来提醒你,今天晚上爸爸生日,有一场生日会,你可要到哦!”霜霜又朝蓝天仰方向靠近。
“我确实是忘了。维宁,待会记得提醒我准备一份礼物。”蓝天仰发现她的举动和打算,他比她快一步站起身。
“好的。”维宁平板的语气就像名专业秘书。
“讨厌!蓝天仰,你干嘛叫她,我来就是要陪你一块去选爸爸的礼物啊!”洪霜霜狠狠瞪了纪维宁一眼。
“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很忙,没有办法离开。”瞧那女人的大小姐骄纵样,他不以为自己必须忍受这些,尤其这对父女俩在打什么主意,他可清楚的很。
“那我可以待在这里等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再陪你一块去。”洪霜霜一脸坚持。
“霜霜,我在工作,你待在这里会干扰到我。”收起心中的不耐和厌恶,蓝天仰定向她,勉强握着她的手朝外面走去。
“人家才刚来,你就要赶我。”洪霜霜哪会不知道他在下逐客令,她藉此窝进他胸膛,可怜兮兮的红了眼。
蓝天仰为她按了电梯。
“霜霜,我很忙,咱们晚上见面不是一样?”
“人家不管,我要待在这里陪你。”
“霜霜。”蓝天仰神情严肃的看着眼前像个孩子般无理取闹的女人。
除了维宁,对其它女人,他通常没什么耐性。
“好嘛!好嘛!那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到哦!”他口气中的不悦,让洪霜霜即使不甘心,也只能耐下性子讨好。
爸爸说过,蓝天仰是难得的商业奇才,就算她不喜欢,也一定得多忍耐就他,更何况,她是如此喜欢他呢?
“我一定到!”
在电梯门一打开的同时,她又快速吻上蓝天仰的唇,然后脸上挂着胜利姿态看着站在两人后方的维宁。
“一定要来哦!别让我等太久。”她高兴的朝他挥挥手。
电梯的门一关上,蓝天仰原本的笑容消失,取代的是厌恶。
“你怎么不帮我挡住她。”他转过头。
“他是洪先生的女儿。”维宁苦笑,从口袋中取出手帕朝他脸上、唇上抹去红印。
“我知道,但我不喜欢你以外的女人碰我。”
“我想你没有拒绝,也许……”当她看见洪霜霜缠在他身上的举动时,冷漠的脸上泄漏出温度,而此刻的话,也让她不经意的脱口而出。
不,她不该表现的像吃醋的妻子,不该像个妒女,不该将心中极力强隐的感情让他发现。
“如果你敢把你心中自以为的想法说出口,你就给我试试看。”挑着眉,蓝天仰眼中投着骇人的风暴,仿彿她说的话有多么的罪大恶极。
“当初我要对她说明白,对她一点也没兴趣时,是谁要我不要这么残忍的伤害人家的心?”
“是谁要我对外,必须收起狂妄的个性?是谁要我在众人心目中留下亲切的好印象?是谁说因为我是蓝天集团的总裁,即使感到厌恶,也必须有所忍耐?
是你。
你说,蓝天集团是我和你一块,一点一滴辛苦打拼出来的,我们身后没有任何后盾,没有人能帮助我们,所以一切必须小心经营。“
而事实如她说的没错,他和她成功了。
没没无名的小公司变成现在的集团,虽然规模不大,但假以时日,必定如日中天。
“因为是你说的话,所以我接受,成为员工心目中的好老板;对外,也让各企业对我的印象,是个明朗温和的蓝天仰。”而且还拥有无人能及的商业头脑、过人的创新胆识、比人早一步洞悉商机。
“难道说,对员工如此,对合作企业如此,对其它女人也必须如此?
我不懂,为何连女人也须如此,难道只因一贯形象,所以必须忍受讨厌的女人对我得寸进尺?“至今,这一切的假象全拜眼前女人所赐。
现在呢?他都忍耐下来,接受她的建议了,这会她却认为他也许……也许?也许什么?
也许他接受洪霜霜?也许他喜欢洪霜霜?
狗屁!全是狗屁,去他的也许。
任何人都可以误解他的想法,任何人的想法对他而言也一点都不重要。
眼前的她,这个被唤为纪维宁的女人不行。
“她很喜欢你……”听了他的怒语,望进他毫不保留的愤怒神情,维宁的心被救赎,微微松了一口气、安定不少。
她卸下武装,温驯地靠在他胸膛。
“所以我活该倒楣得委屈自己?”这狠心的女人。
蓝天仰发誓,要是她敢回答肯定答案,他绝对狠狠打她的小屁股。
“她很漂亮。”
“你比她更美。”
“她很有钱。”
“你也不少。”他的钱全用她的名字存着,算算也有几千万。
“有了她,你在事业上的帮助能方便许多。”
她其实没这样想,只有偶尔会忍不住想来个小小的任性,渴望从他口中听到她对他的重要性。
“又如何?你在我身边,更能帮助我。”不但是事业,还有他的生活,包括他的人生。
“她有……”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蓝天仰给吻住了。
“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抬起头的双眼看见他眼底那份执着和认真。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时,他又吻上了她的唇,深浓的让她只能跟着回应。
“帮我消毒。”蓝天仰眼中带着戏谵,直到结束这一个甜蜜的吻后,转过身进入办公室。
晶莹的双眼在他的门关起后,忍不住流下强忍的泪珠,谁说她是无温,只是她不懂得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情。
习惯冷漠的伪装后,她遗忘了表达的方式,只要他一句小小简单的话,她即能快乐上一整天。
笑容浮现,嘴角勾起美丽又迷人的笑容,内心充斥着甜蜜和幸福。
蓝天仰心中的她是重要的,比任何人都还重要。
她是他心中第一人,是的,如同她将他摆设在第一的位置上。
抹去颊上泪水,她坐回自己位子上,自皮夹内拿出了一张被压皱皱的小纸张,小心翼翼的将它给摊开。
看着里头潦草的字迹,上面写着永远在一块,那是蓝天仰送她的第一份礼物。
两人想永远在一块啊……
晚上八点,蓝天仰和维宁进入宴会会场。
参加洪千扬生日会的宾客,无非是各业界知名人士。
蓝天仰站在会场上,脸上挂着笑容,心中是却厌恶到极点,这种虚假到令人作思的变相仪式,他从来是能不来就不参加。
环伺在场的脸孔,他马上找到其中,被一堆挂着奉承笑容给围住的寿星洪干扬。
“洪老,生日快乐。”蓝天仰将维宁手上礼物接过手,拿给面前的男人。
“蓝天仰,你来啦!我还以为你忘了我的生日。”洪千扬看见蓝天仰,堆在脸上的笑容更加扩大。
“抱歉,公司有点事,所以晚来了。”蓝天仰笑意不达眼底的说。
“没关系、没关系,人来就好。”
“洪董事长,生日快乐。”维宁自蓝天仰身后站了出来。
“维宁,你也来了!”认识蓝天仰五年。洪千扬当然知道维宁,同时也知这两人间的关系。
说实在,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做事认真的女孩,只是她占住了自己宝贝女儿所爱、所赞赏的男人,因此他无法给她好脸色。
“当然,除了我出差,而维宁必须待在公司坐镇外,只要我在的地方,她都会和我一块出现。”发现洪老对维宁露出几分敌意,蓝天仰站了出来,将她护在自己身后。
“是吗?”洪千扬心中忍不住为自己女儿叹息。
“蓝天仰。”洪霜霜自远处就见着了蓝天仰,她快速自人群中跑了过来。
脸上的笑容在愈接近蓝天仰,又发现他身后的纪维宁后,瞬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带她来做什么?”
“霜霜!”洪千扬叫住女儿。
“洪小姐。”维宁无视于她对自己的敌意。
“这里没人邀请你,快给我滚出去。”
“霜霜!”洪千扬朝女儿暍了声。
她难道没发觉站在维宁身旁的蓝天仰,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吗?
霜霜不了解看着父亲,又循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蓝天仰身上。
冷不防地,她退了一步,倒抽一口气。
蓝天仰面无表情的冷漠视线,正夹杂愤怒的目光,身上散发着危险窒人的气息。
洪霜霜怀疑,是不是她眼花了,眼前一向和善的男人,竟让她感到害怕。
“蓝天仰……”感觉抓着她的手愈来愈紧,维宁适时的唤了他的名。
蓝天仰缓缓低下头注视着身旁的女人。
“今天是洪董事长的生日,你这么久没来探望他老人家应该有很多话要和他聊,不是吗?”
轻柔的嗓音,无疑将他即将爆发的怒火瞬时冷却,身旁人儿脸上的淡淡笑意、温柔面容,让他紧纠的双眉逐渐和缓。
“霜霜,我和蓝天仰有话要聊,你去帮我向其它宾客打声招呼。”洪于扬趁此将女儿支开。
虽说这几年来两集团有着生意上的往来,而他也曾希望眼前这男人成为他的接班人,要求女儿去接近他,以接任千扬的未来作为筹码。
但自从去年开始,千扬集团的财务和营运每况愈下,反倒是蓝天仰私底下,给予他很多额外的帮助。
近半年,如果不是有他的帮忙,千扬集团的财务危机早让他变成一个身无分文的落魄老人,还用的着提现在自己能如此风光?
“说的也是,这么久没来见洪老,我当然有很多话要和他聊。”蓝天仰恢复以往的和善。
“那我自己到那里去吃点东西,不打扰你们了。”维宁礼貌的朝洪千扬点了头,又看了天仰一眼,确定他的怒意已经平息后,才转身往人群中走去。
“霜霜,你也快离开,我和天仰有话要聊。”洪千扬再一次催促身旁不愿离去的女儿。
“爸……”洪霜霜不甘愿的看着父亲。
“霜霜,我和伯父有话要聊,你先去和他们打些招呼,我晚些再去找你。”蓝天仰看着洪霜霜,先前的怒意早在维宁的呼唤而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张令人熟悉的含笑模样。
“好,你不可以骗我哦!”人家男方都这么让步了,她怎能再拿乔。
像吃到蜜糖的洪霜霜开心的朝蓝天仰脸上送上一吻,满是幸福的从两人间离开。
她相信自己刚才是看眼花了,蓝天仰才不可能有这么可怕的神情。
“你真的不喜欢霜霜吧!”直到人走远,洪千扬语重心长抬头看着蓝天仰。
“是的。”蓝天仰想也不想点头。
“为什么不和霜霜说清楚?”
“维宁不希望伤害一个女人的心。”
“是吗?那女孩……”洪千扬难得的点头,脸上浮现笑意。
“所以你也跟着配合?”
“她要求。”所以他听。
蓝天仰抬起头在人群中寻找维宁的身影。
“她对你很重要?”
“很重要。”在见着那抹让他心安的人儿后,蓝天仰脸上的笑容更开了。
“我想也是,因为她的关系,任何有关你的报导中,除了介绍蓝天集团的快速发展和影响力外,被喻为温文儒雅的你,也被人不断讨论。”洪干扬拿起桌上的酒杯递给蓝天仰。
过去他确实充满野心,极力想抓住眼前这人才,但他现在已有自知之明,自己没那能力得到狂妄自傲的蓝天仰,更无法将他于掌上操纵。
但他的女儿霜霜却不这么认为。
“那是因为维宁在的关系。”
“我知道。”洪千扬将手上的酒一饮而尽。
当他第一次在工作上,发现蓝天仰火爆冲动的个性,和现在温文模样相差甚远时,他就察觉了。
“对于霜霜,连一丁点可能都没有?”
“不可能。”
“是吗?”
“公司的事如果有需要我,我依然乐意帮忙。”
“你帮的够多了。”天扬望着站在不远处的人儿。
她手上拿着一杯鸡尾酒慢慢的品尝着,也许是发现那酒精不多又好喝后,脸上浮现淡淡惊艳的笑意。
“快过去吧。她一个美丽的女孩独自站在那,周围已经有不少男人想对她展开行动了。”洪千扬发觉天抑的视线跟着维宁无法转移。
他的话让蓝天仰轻笑出声,他放下手上的酒杯,双眼坚定的朝着眼中的女人方向定去。
无论再多的男人对她有任何兴趣之意,他知道,她对他们视若无睹。
因为……她属于他。
“美丽的女人,没有护花使者跟着你吗?”维宁独自一人站在角落,听到身后陌生男人揶揄的声音,她转过头。
有着一头棕色发、黑眼的男人,脸上带着笑容站在她面前。
“还是你和我一样,只有自己一个人?”维宁疑惑又防备的盯着一他不语。
“我是莫绍生,今年三十四岁,单身,健康良好,无不良嗜好,上有慈祥父母,下有一个妹妹。
目前在古捷集团工作,只是一名小小的总裁,每天周旋于一大堆看也看不完的文件上,不知小姐你贵姓?“他风趣的对着维宁鞠躬,嘴边勾起顽皮笑容。
光是这么一句话,维宁感觉他释出的友善,她淡淡的笑了。
“我是纪维宁,今年三十二岁,离过婚,健康极差,无父无母,是个孤儿,有一个十岁的孩子。
目前在蓝天集团工作,职务是个清洁员,专门打扫公司上上下下的厕所。“他的幽默让维宁放下心中的防备,轻松不少。
“停停停。小姐,你的谎,说的太差了。”
“怎么说?”
“第一,从你充满智慧的脸上,怎么看都不像个打扫厕所的清洁人员。第二,能来参加这场生曰会的宾客,无非不是公司内的高阶主管。再来,从她红润、美的冒泡的脸颊看来,她是个非常健康而且年轻有魅力的女人。”
“是吗?”维宁细心的听他的分析,脸却不自主的笑开来。
“而你的身材嘛……怎么看……。一点也不像是生过孩子,经过我的观察……你刚刚说的话,全是假的,完全不可信。”莫绍生双手伸高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