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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怎么算-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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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一辈子怎么算
作者:韩也
男主角:蓝天仰
女主角:纪维宁(莫静心)
内容简介:
没有离开?也不准离开?
他知道她是特别的,尤其是那一黑一绿的眼眸,
在别人眼里,她被唤为〞妖怪〞
在他眼底,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明明知道他对她的占有欲已超乎一般人的爱,
可是她还是跟了他,
因为爱他,所以她选择当他的影子,
因为怕他,所以她满足他所有的需求,
更为了帮他,她不惜与他分离三年,
只是,不管他还要不要她,
这一辈子怎么算,她都只能跟著他……
正文
序文
爱情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国小的时候,也许不知道何谓爱情,但却懂得暗恋。
国中的时时候,已经有了学会谈恋爱的能力,只是那时的爱不够成熟。
高中的时候,爱情对即将成年的男女而言,是迈向成熟的一大步,也许那样的爱对他或她的人生而言,只能算走一个过客、一场回忆,却是无限美好的记忆。
直到十八岁后,爱情成了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一环。
有些人为了爱情能割舍一切、有些人为了爱用尽心思、也有些人把爱情当作游戏,但这就是人对爱情的种种看法。
我喜欢强烈的爱,也许沉重令人无法负荷,但是当俩人相互了解,钟情于彼此后,那样的爱情令人安心,因为我永远不需要去担心,心爱我的人,他的爱随时会褪色。
我想,自己算走异类吧!
爱情就是强烈占有、爱情就是眼中、心中只有一个人,这样的爱情对一般现代的人而言很可怕。
但我很爱那种感觉。
书中的男女主角就是这样,强烈霸道的认定彼此只能属于彼此,但他们也在不确定情感中不断犹豫徘徊。
亲情、爱情,哪一项是重要的呢?也许俩人必须在不断的猜忌和担忧中才能得到答案。
这一本书,定我写作中,第一次尝试的大转变。
它对我而言走一种挑战,虽然有些人会觉得书中男女主角的爱情太过强烈,但是,我喜欢它,深深的喜欢。
希望正在阅读中的你们,也能体验感受这样独占性的爱情故事。
下次见。
前言
“妖怪!妖怪!你是妖怪!妖怪来了……”
一群顽皮的孩子指着后头年约五岁的小女孩不断大叫,每个见着她的人,不是被她可爱稚嫩的小脸给吸引,而是看着她的双眼不停尖叫。
小女孩坐在溜滑梯旁,一双大眼无助瞅着众人,肥嫩的小手紧抓着早被弄脏的裙子。
“妖怪!妖怪!不要和妖怪玩。”
小女孩无力反抗,懦弱缩着小小身躯,任由其它孩子捡起地下小石子朝她扔着。
“我、我不是妖怪。”被石子砸到的疼痛、众人嘻笑的话,回荡在耳边,但她只能害怕的哭泣。
不是,她不是妖怪……
“和妖怪在一起会被她吃掉,她的眼睛会吃人。”说话的是一个顽皮的男孩。
尽管小女孩长的好可爱,但她的双眼不是黑色的,它们拥有两种颜色,一是黑、一是绿。
“你们在做什么?”众人身后出现一名小男孩,他脸上有着超乎一般年纪孩童该有的天真气息,
小男孩眼中充满怒意,手上拿着一支随手捡起的木枝,快速朝他们方向跑来。
“蓝天仰来了,我们快点跑!”孩子们一看见快步跑来的小男孩,吓得四处跑开。
孩群散去,蓝天仰眼中的怒意才稍稍消退。
他丢下手上的木枝,缓缓来到哭泣的小女孩身边。
他神情温柔的蹲下身子,伸出有些脏的小手,十分笨拙,小心翼翼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泪水。
“不要哭。”眼中占满对她的心疼和不舍,他语气却略带凶意的命令。
“我不是妖怪……”小女孩抬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唯一愿意理她的男孩。
“我知道你不是妖怪。”
“我不是妖怪。”小女孩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和别人不同,大家有两个黑色的眼睛,为什么自己只有一个。
想了一会儿,男孩露出腼印呱θ萸嵘担骸澳悴皇茄郑闶翘焓埂!
她很漂亮,说话的声音很好听,笑起来很可爱,尤其是那双别人口中可怕的双眼,在阳光下看起来亮品晶像绿弹珠,这是只有他一人才发现的秘密。
“他们都不理我,还丢我……”
“不痛、不痛!我给你吹吹。”男孩温柔拉起她的手,在伤口上吹着气,想藉此缓和她所承受的疼痛。
“都没有人要眼我玩。”从她来到这问孤儿院后,一直没有人肯理她。
“没关系,我跟你玩。”
“哥哥真的要陪我玩?”她无辜的睁大双眼,充满期待叉不确定的偷瞄向他。
“恩!他们欺负你,我打他们。”
“恩!”小女孩高兴的点点头,脸上带着灿烂又天真的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从她到这间孤儿院至今也好几天,除了在她被人欺负时他会挺身而出,为她赶跑那些想欺负她的小孩外,他始终只站在远远的一旁注视着她。
“我?不知道。”小女孩脸上的笑容叉消失了。
没有人告诉她她的名字,大人问她时,她只知道消失不见的哥哥、爸爸和妈妈都叫她小天使。
“那我帮你取一个名字。”他看着小女孩身上穿着小熊维尼的洋装。
“维尼!你是维尼!”
“好!”一听到自己有名字了,小女孩用力点头,开心的笑起来。
“维尼,走!我带你去玩,你想玩什么?”她笑了,他也跟着笑了,男孩害羞,低下头揉揉鼻子。
“我要玩可以飞高高的椅子。”她指着不远一方的荡秋千。
“好,那我们走!”男孩展露笑容向前跑。
“我要飞很高很高!”女孩兴奋的跟在后头。
“好!我帮你飞很高很高!”只要她不哭,只要她展露好可爱的笑容。
“哥哥,等我。”女孩眼中充满阳光,灿烂的笑靥浮现脸上。
“维尼,快一点。”男孩大笑的回头。
两人的身影,愉快的嘻闹,一声声回荡在四周。
笑,是一件奇妙的东西,可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和感情。
他,是她唯一所能依靠的家人。
而她,是他这世上最重要的亲人。
蓝天仰、蓝天仰,他的名字深深烙在她的胸口、心中,他给予的除了快乐和幸福外,他是她的全部、她的世界。
维尼、维尼,她的名字是小男孩在九岁的时候帮她取的。
然后,在他十五岁的时侯,他又帮她把她的名字改成维宁,一个属于他私人所拥有的名字。
第一章
“纪秘书,这些是总裁为你买的生日礼物。”总裁办公室外,一张不算小的桌子,叠着高到让人眼花撩乱,数也数不清的文件。
而这些文件的后方,有一个人儿正忙碌的周旋于资料和面前的电脑。
长及胸的黑发此刻被她盘在头上,银框的眼镜,将一双美丽深邃的大眼隐藏的很好,白皙的脸蛋,粉嫩的润唇正冷漠的抿直,似乎因被打扰而显不悦。
“放着就好。”
女人仅仅点头,纤细的手指不曾停歇的敲打着键盘。
经理的脸在抽搐、僵着笑,没想到会遭到完全的漠视。
怎么说他也是因为总裁的命令,不惜千里从美国飞回来台湾,就为了拿这份礼物给她,怎知她这么不给面子。
“咳!我说,纪、纪秘书,你、你有没有听清楚我的话?我是说,这礼物是总裁特地为你选的,你要不要先放下手边的工作,打开来看一下。”其实,是他也很好奇到底他们总裁送她什么东西。
“现在恐怕不是好时机。”她目光锐利,冷冷的抬起头。
又若无其事指着自己面前那一大堆仿彿再怎么忙也忙不完的文件。
她冰冷的口吻让身旁一副无所事事的男人,自心中打了个冷颤。
自讨没趣的经理被她这样一说,尴尬的咳了一声。
桌中的专线突然响起。
“秘书室你好。”她快速拿起电话,口气平板。
“是我,今晚十点到,来接我。”
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单单透过电话,女人可以想见此刻男人如阳光般灿烂的笑容。
“我知道了。”她的手不由的轻颤,眼底的惊讶稍纵即逝,马上又恢复先前的冷漠。
电话一挂上后,她发现站在身旁的男人仍在原处。
“经理,你还有事要说吗?”她的意思清楚的是在下逐客令。
“没、没什么事了,你、你忙。”他快速摇摇头,手指着她面前的文件。
站在电梯口,经理忍不住回头瞄了她一眼,搞不懂,为什么他们总裁能够忍受纪秘书,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如果说总裁是一道光芒耀眼的烈阳,所到之处散发着灼烫热力;纪秘书就像零下三百度的冬雪,浑身带着冰冷寒风。
一热一冷的两人明明毫无共同点,在工作上却又搭配的如此契合、完美,一个足智多谋,一个深思熟虑,合作起来天衣无缝。
只是……他略略偏头,望向满桌公文的女人。
唉!她有种难以相处的孤傲感,看着众人的目光总是保持冷淡和距离。
明明长得如此美丽,却从来没有笑容,这样的女人,让人好奇,是否她从来不曾快乐?
电梯大门开启,经理踏入离去,直至门阖起的那一刹那,他的思绪仍在她身上。
静悄悄的室内,电脑的运作声、打字的键盘声,持续作响。
由白昼转入黑夜,这样的动作未曾停歇。
走出机场,蓝天仰看了下手表。
深邃的双眼透着笑意,他将滑落而下的前发向后拨,随性的靠着一旁的栏杆,毫不在意自己身上正穿着一袭名贵的西装。
人来人往中,不少女人发现他,且因他自信又迷人的笑容而停下脚步。
一八七公分高的修长体格,阳光般的温和脸庞,他像一道发光体,紧紧惑住众人、心神。
一辆火红的跑车在他面前停驶,男人挑了挑眉,咧嘴笑开。
“真是准时。”他的手表正指着整点。
忽略在场女人的迷恋注视,他优雅的走上前,打开车门坐上去。
车子快速离开,留下众人的失望神情。
“才刚下班吗?”蓝天仰的好心情,在见她此刻的打扮后,瞬间消失。
维宁略倦的脸蛋,看得出她这几日睡的不好,工作时间太久,精神不济。
“恩!回去吗?还是先吃饭?”女人难得展露淡淡不达眼底的笑容,她专注盯着前方的路。
“回去吃吧!你也还没吃不是吗?以后别再加班这么晚。”蓝天仰体贴的取消原本想约她一块到餐厅补庆祝她生日的晚餐。
“恩!”他的话让他得到另一抹微笑。
“今天晚上我来煮吧!”他提议。
“不,我来,你才刚回来,肯定很累。”
“你和我不也一样,记住,以后我不在,绝对不能多加班,早点回家休息,知道吗?”蓝天仰盯着苍白的脸,想起这类的话他好像说过很多次。
但某人有听没有懂。
“恩。”又是敷衍的应答。
“维宁。”不管车子正在马路上,蓝天仰伸手拉住方向盘,阻止她前进。
“有听进去吗?以后别再趁我不在的时后加班,你一定会忘了吃饭,工作过头,这样很容易生病,你忘了?我最讨厌看到你看生病。”
因为他会心急、不安、担忧到无法工作,只想着她,他伸手抚着她苍白细致的脸蛋,专注凝视她脸上表情。
乌黑的杏眼睁得大大,透出的温度除了冷淡外,还有那么一丝丝难以察觉的热度,但在她一眨眼后,那一抹小小的热度随即消逝。
讨厌……他会讨厌她,原来只是讨厌,而不是担心。
“好!以后不会趁着你不在时加班。”挥去心中浮起的疼痛,她加重语气作出保证。
如果不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他会让这辆车就这么僵持在马路上的。
“恩!”听她这么回答,男人果然如她所预期的一样,满意的笑了,也把放在方向盘的手收回。
“对了,喜欢我送的礼物吗?”今天是她二十四岁的生日,原本以为自己赶不回来,所以他先托公司的经理带给她。
“喜欢!”
“那你为什么没有带在身上?”偏着头,他目光尖锐的望着她空无一物的白皙脖子。
“恩。”当她这样回答时,代表她的话有问题,而这问题肯定不会是他所想听到的。
“你根本还没拆对不对。”这一句不是疑问词,而是肯定。
她的一举一动,他总能清楚看在眼底。
“对不起,今天太忙了。”所以她连拿都忘了拿。
那份礼物现在正完好如初、原封不动的躺在她的办公桌上。
事实上,当她工作到一个段落后,才发现时间已经九点零三分,距离两人约好的时间,只剩不到一小时。
慌忙中,她快速关起电脑,拿了椅后的皮包冲出公司。
一路上又以狂飙的速度赶过来,也不知一个月后,她将接到几张超速驾驶的罚单。
当然,这件事必须隐瞒的很好,不能让蓝天仰发现,否则他又要生气了。
“我就知道。”到底他该庆幸自己有这样一个认真到连礼物都没时间拆的好员工,还是生气自己有个老把他放在工作后头的家人。
“给你。”他选择另一种答案。
他从自己口袋中拿出一个用精美纸盒包装的礼物。
“这是什么?”维宁趁着红灯时转头瞄了一下。
“另一份礼物。”他咧嘴一笑。
迷人的笑意自他脸上蔓延,带着些许的邪气,牵引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帅气、自信的脸庞上。
“为什么又买一份?”她快速转移自己的目光,语气微乱,迅速镇定。
“你会喜欢。”那是他在无意间又发现到的,一条样式简单的手链。
当他在橱窗外见到这条手链时,脑中浮现她惊艳喜下胜收的愉快笑容,所以他二话不说又将它买下来。
“不要老是买东西给我,好浪费。”她蹙着眉抱怨。
她身上的东西,无论是衣服、鞋子,还是首饰,几乎全是他买的,东西多到连她都怀疑每天更换,穿个一年都轮不到一次。
蓝天仰笑而不答,只是一脸宠溺。
他就是喜欢这样疼她,任何只是要她想要、渴望的东西,不需她提出,他总能透过她的眼神中了解。
只要是她喜欢,就算再浪费,花再多的钱,他也不在意,只求自己这样的小小举动能令她感到开心、快乐。
她是他的家人不是吗?
他只有她一人,所以是最珍贵的。
无论她说了再多次要他别浪费,但对他而一百,只要给她的,花出去的金钱、时间,永远没有所谓的浪费。
像记起什么事,蓝天仰不悦的皱起眉。
“对了,你忘了吗?每次我出差回来时,你都该做的件事。”他抿着唇,眼中不满,像要不到糖的孩子。
固执的视线像把火,对着她熊熊燃烧。
不须转头,即使想忽略,也无法抹去那道灼热的注视目光。
没想到他又想起来了,维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无视车潮来往、人群繁多的市区内有多少人正透着车窗瞧见里头景象,她将车子停在路边,转头对上他的双眼。
“欢迎回来,蓝天仰。”
话一说完,她将身子靠近他,任由蓝天仰将她拥进怀中,让两人的距离更加更加的亲近。
然后,他们——拥吻……
在分开多日后,两人以吻代替言语表达对彼此的思念和欢迎,油然而生的喜悦,填满数日分离的痛苦。
触及对方的唇,两人再也无法停止,相互拥着彼此的身子,仿彿欲将对方融入骨血不再分离。
漫漫的火花愈来愈烈,道道激情的吻痕,划在对方的唇、颊、鼻、额上头,以此宣示彼此的所有权。
她和他,是青梅竹马、是上下属关系、是同居人,也是……最亲密伴侣。
夜深入静的时刻,以深蓝色为主的宽敞大床上,一男一女相互紧紧的交缠。
看着身下人儿紧紧闭上眼,咬着唇,脸上、身子透出微热的细汗,蓝天仰停下身下的动作,伸出手为她抚开因激烈的缠绵而散在脸上的发丝。
苍白的脸变得透红,维宁睁开双眼,带着迷蒙和不解的目光凝视他。
“睁开眼看我,别忍着,让我听听你悦耳的声音。”
“蓝天仰……”透红的脸色加深,她双腿紧紧环在他的腰间,让他更加的深入自己
男人额上溢着汗水,睁着双眼:心力、精神全灌输在动作上。
耳边传来女人的娇喘,一次次的呼唤,令他忍不住的陷入激情。
谁说她是冷漠?谁说她是冰山?也只有他能证明,身下的女人有多么热情、性感和狂野。
只有这个时候,蓝天仰才能真正从她——维宁身上感受出她并不是这么的冷漠:有这个时候,他能确确实实感受身下人儿毫不保留的火热。
她像团灼伤人的火焰,毫不犹豫将他燃烧殆尽。
跟随着她的他,释放全部的热情,完全包容而毫无怨言。
他能确定,他的维宁是把火,比他还要耀眼、充满光芒,带着掩盖不住的活力,一次次感染、照亮他的心。
记忆中的维宁,是个爱笑,活泼的女孩。
而他,他永远只有小心翼翼保护她的份。
但在十五岁后,冷漠、温吞,成为她的代名称。
他不懂,不懂维宁为何变成这样,无法明了她为何转变,可笑的是,从头到尾都在她身旁的他,依然不懂。
“维宁……我的维宁。”睁开爱欲的目光,蓝天仰一丝一毫也不愿放过的,紧紧盯着她的面容,贪婪地想将她此刻激情模样印入脑海。
外界一切,她冷眼看待,即便是他,有时也无法理解她心中所想。
但,他和她认识了十七年,该是最亲密的彼此,却明显感受她将心房紧紧封闭,拒绝他进入。
虽然她总是顺着他、支持他,尽心尽力竭尽所能地配合他,但……在某一天夜里,当蓝天仰醒来望着熟睡在他身旁的维宁时,他恐慌的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她像个局外人,总是静静待在一旁陪伴着他,冷眼承受他的喜、怒、哀、乐,仿佛两人之间有一条横沟般,相近又遥不可及。
她,就像拒绝发出声音,对他只是全然跟随的镜子,虽然无怨无尤,却从未表达自己真正的心意?
在他自以为是的懂她之后,下一秒,他又迷惑了。
维宁那双黑绿的眼中:水远充满许许多多的谜、许许多多的心思、许许多多他无法深入的忧伤。
是他不够用心吗?不,是她将自己隐藏的太好,宁可一贯的冷漠,无所求的待在身后,拒绝敞开心房。
一想到两人间所存在的距离,蓝天仰忍不住心慌。
“告诉我,你要我!”很可笑,他竟然只能在这种情况下得到安心、得到保证。
“蓝天仰……”乱序的气息、哀求的呻吟,如美妙的乐章,充满房内。
“说你要我,只要我……”
“我要你!蓝天仰……我要你。”
“只要我,只有我一人。”他紧紧将她拥在怀中,在她颈问烙下自己的记痕。
“我要你,只要你……只、只有你,任何人都不要……”
“别忘了自己所说的,你只要我,只有我,任何人都不要……”满意也安心的笑容自他嘴角勾勒。
他不愿再折磨自己,也心疼再让她痛苦,两人共同赴入激情,一次次浑然忘我的浓情化解开来,为宁静的深夜,奏出一首首动人乐曲。
这一刻,他们的心是相连的。
像是缺少另一半心的两人,找到了彼此,心——成了完整……。
天空泛白,窗外的鸟鸣声阵阵传来。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冷意,冷风自窗口吹送,扬起帘子。
维宁缩着身子坐在客厅内的窗口处,任由风打在她的脸上。
她眼中含着泪光,不知道自己坐在这里有多久。
从激情结束,两人枕床入睡,身旁的男人确定她已进入梦中才缓缓闭上眼后,她才睁开了无睡意的眼眸。
她缓缓坐起身,目光始终停留在他的脸庞,久久无法栘开。
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将对他的爱意,毫不保留自眼中释放。,也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充满爱恋,深深凝视他的身影。“我爱你,蓝天仰,好爱好爱。”
从她十五岁开始,懂得何谓爱情后,她的心情、视线、目光、脑中、心中想的都是对他的爱。
无视于众人对他的倾心,她曾经天真的认定,他一辈子只属于她。
从他第一次被他救的那天起,她的世界只有他。快乐、伤心、难过,他的行为、心情让她跟着他而动。但有一天,她的世界变了,原以为跟着她在转动的天地,一下子变得黑暗、无光。
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她忘了,一部电影中,独角戏是无法抵达结局的。
而她,更只是独角戏中的配角……
第二章
天使孤儿院。
凌晨十二点,众人仍旧持续着好梦,纪维宁恍然清醒。
蓝天仰的温暖消失,她发现身旁的人不知跑到哪去。
在冬天夜里,没有暖呼呼的热球陪伴,是一件寒冷又痛苦的事。
抖着身,牙齿冷的打颤,她缩着身躯,拿起一旁的外套下了床。
房内有十六张小床,孩子们紧紧缩在一块取暖熟睡着,她塾着脚尖悄悄走到外头。
轻声的快速将门关起,维宁就怕自己的动作,让长廊上的冷风吹进房内。
“蓝天仰到哪里去了?该不会肚子痛蹲马桶去了。”
想到此,她嘴角扬起顽皮的笑容。
想到前几天,她也是在半夜的时候肚子痛,然后把一旁熟睡中的暖炉吵醒,要他陪她一块。
谁知,当她进入小小的厕所内时,门外该等门的蓝天仰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而是说好会出声让她放心的男人没了声音。第一直觉,她想他在外头睡着了……
一星期前的清晨。
“蓝天仰,蓝天仰,你说话啦!人家会怕。”维宁紧张的大喊。
“蓝天仰,蓝天仰,别睡着了,快一点陪我说话。”昏黄的灯,久未施修,此时正一闪一灭。
冷风呼啸拍打着她上头的玻璃窗,冰冷的空气几乎冻伤她的鼻子,她不安的吞了一口口水,心,噗通噗通!加快跳动。
外头没人回声,维宁全身寒毛竖起,僵硬的不敢动。
“天……蓝天仰,你在外面对不对?”她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时候不舒服,讨厌!
时间经过了一分钟,虽然才短短的六十秒,对她而言却犹如一世纪。
“天……”话还没说完,窗外传出碰撞大响。
维宁变成了木头人,冰冻于原地,连气也不敢大喘。
她的眼中浮现泪珠,胆小不受吓的心脏似乎下一秒跟着跳出。
红了眼,她草草解决急意,裤子也没确定是否穿好,即冲也似的夺门而出,连手都忘了洗。
一踏出厕所,眼前长廊空荡荡又静悄悄,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哭了,泪水一下蜂涌而出。
一滴、两滴、三滴,变成好几滴,然后,她蹿在地上,脸上开始下大雨。
“嘿嘿嘿!我是怪先生,要来取你的——维宁?”
从头到尾躲在离厕所最近房内的蓝天仰,装怪腔调、翻着白眼准备小小吓她一下。
但……在他发现坐在地上哭泣的女孩后,被吓的反倒是他自己。
蓝天仰紧张的蹲下身,语气心疼的抚着她的发。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肚子真的很痛吗?”
“你、你跑走,把我一个人丢在、丢在里头。”维宁可怜兮兮的抬头,带着止不住的泣声指责他。
她话一说完,脸上的大雨变得更加猛烈。
“啊?我、我对不起啦!我只是想要和你玩一下,不是故意要吓你,我没有不理你,也没有离开,只是……呃……”
“你是大坏蛋。我讨厌你,就喜欢欺负我,你讨厌、讨厌、讨厌。”抬起红红的兔子眼,啜泣声是止住了,但泪水持续流不停。
“对不起、对不起,别讨厌我、不可以讨厌我,我最喜欢你了,我向你道歉,你不要哭,下次我不敢了。”那一句讨厌,让蓝天仰心慌的不得了。
任何人都可以讨厌他,反正他不痛不痒。
但她说讨厌他,这比世界末日还要可怕。
“不要,我生气,讨厌你。”想到自己方才的不知所措,现在才发现身上的裤子真的没穿好。
而且……她的肚子又好痛,一下子间,心中的委曲浮现,眼中又开始下大雨。
“那你惩罚我一个月帮你洗衣服,不要讨厌我。”她不收回对他的讨厌,他心中闷闷又疼疼。
“不要!我已经是个大女孩了,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要他帮她洗,那多奇怪。“那……一个月,你洗澡的时候,我站在门外帮你把风。”
“我洗澡的时候,本来就是你在帮我把风的。”因为浴室的门坏了,蓝天仰担心有人会趁她洗澡时闯入。
大雨停止了,但愠气未消。
“哦!说的也是。”想想他还真可怜,明明都二十岁了,还在帮她顾门。
“那……”想不到办法了,蓝天仰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走进厕所内,还把门给上锁。
咦?维宁抹去脸上的泪水,盯着他的动作。
厕所内的男孩没有出来,也没出声,任着昏黄灯光闪不停。
“蓝天仰,你在干嘛?”她站起身,冷风令她打了个颤。
等了好久,里头的人不出声。
“蓝天仰?你也要上厕所吗?”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没有。”里头的男孩闷闷的说。
“那你在干吗?”没上厕跑进去干么?面壁吗?
“我在面壁。”
耶?还真的咧。维宁皱了皱眉,眼中散播他疯了的讯息。
“为什么要面壁?里面很臭耶!”
“你讨厌我不是吗?”因为他吓她,所以他处罚自己以示负责,也许这样她会考虑收回讨厌他的话。
“你出来啦!”她想起来了。
好久好久以前,自己也曾经因为某件记不起来的小事说过讨厌他,然后,蓝天仰就站在她的床前一整天,难过又受伤的望着她。
“我、我不讨厌你了,你出来了好不好。”她知道他最怕的就是她说讨厌他这句话了。
“你讨厌我。”他闷声的说。
“我收回来!我收回来了!我一点也不讨厌你,维宁最最最喜欢蓝天仰了。”呋!跟个比他小的女孩闹脾气,真不可爱。
“不讨厌我了?”
“不讨厌。”
“真的不讨厌我了?”厕所的门被开了一小缝。
“最最最喜欢。”她用力点头挂保证。
“最最最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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