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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辈子怎么算-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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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出求饶模样。
  他可怜兮兮的哀伤目光,一副槌胸顿足的模样,果然引起维宁的笑声。
  “你真该多笑笑,看到在你身后的那些男人了吗?大家早已为了你脸上的美丽笑容而疯狂。”
  “是吗?”莫绍生的话提醒了脸上充满笑意的维宁。
  顿时,笑容消逝的无影无踪。
  “哦!看来我说错话了。”莫缙生故作扼腕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没记错,古捷集团是问名扬海外的大企业,总公司位于美国,怎么莫总裁会来到台湾?”
  古捷企业,全球最大最具规模的跨国集团,除了台湾之外,全世界拥有二十三间企业分部,数十问附属分公司,年收入可观到足以买下一个小国。
  “原来你知道?”莫缙生没想到维宁会认识古捷,毕竟古捷企业的领域并没有发展至台湾。
  “贵公司的名声响遍国际,有谁不知道呢?打算在这设立据点是吗?”
  “是也不是。”莫绍生深深望着她。
  “我不懂你的意恩。”他别有深意看着她的目光,令维宁心头打了个冷颤。“我来这的原因是……”
  “维宁。”蓝天仰从她身后出现,他一手占有的揽向维宁的腰,向莫绍生露出不友善的眼光。
  “我是蓝天集团总裁,蓝天仰。”蓝天仰语调冷漠的说。
  “久仰大名,我是莫绍生。”莫绍生仅仅带着笑容面对蓝天仰的敌意。
  “莫绍生?”蓝天仰眉头深锁。“你是古捷总裁?看来你有意来到台湾发展。”
  “也许是吧!不欢迎吗?”莫绍生望着蓝天仰,他嘴边的笑容充满挑衅意味。
  “古捷决定来台开发市场,对我也不算是个坏事。”蓝天仰体内不服输因子瞬时爆发。
  直视着莫绍生的他,眼中自满狂妄,也毫不犹豫接受他这张战帖。
  “是吗?蓝天虽然有名,但对古捷而言,你的公司还是十分的渺小。”
  “即便不如古捷的大,但小公司未必在竞争中全盘皆输,更何况蓝天成立也不过三年,也许再来一个三年,可就难说。”
  “哈哈哈!不错,你真有勇气,我欣赏你,我想自己该等个三年,再来确定蓝天是否如你所说,成长到能和古捷相抗的地步。”
  这可是头一次除了自己的父母外,胆敢在他面前表现得自信又骄傲过人的男人。
  “蓝天仰……”维宁看着身旁男人,脸上充满无奈。
  这男人怎么老是这样,人家随便挑个火,他就奋不顾身向前冲,再待下去,恐怕蓝天仰会和人家吵起来也不一定。
  “蓝天仰,我累了,回去了好吗?”她拉了拉身旁男人的衣袖。
  发现她脸色略带苍白,蓝天仰一下高涨的气焰顿时消逝,浮现担忧,他又看向脸上带着兴味的莫缙生。
  “不舒服?那我们快走吧!”怎么说,他还是比较担心身旁的女人。
  维宁朝莫绍生投视一抹歉意笑容,接着任着蓝天仰领着她一块离开宴会会场。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人群中。
  “还是个不够成熟的男人!”莫绍生笑着摇头,从侍者手上接过一杯酒,看着离去者方向一饮而尽。
  他承认,蓝天仰是个有能力、才华的对象。
  但血气方刚,不够成熟稳重,这可就有趣了,莫绍生双眼冷锐,心中下了决定。
  “我就给你三年的时间好好磨练磨练,不知……这事会如何发展?
  披在羊皮下的狮子要是少了那张皮……这可好玩了。“
  第四章
  “你没发现那男人对你心怀不轨?”怒火在车内窜烧,蓝天仰压不下心中的恐慌。
  从一上车到现在,维宁沉静的让他十分不安,维宁凝视窗外静漠,没打算开口,只有倒映在玻璃窗上的脸蛋,透着淡淡的怒意。
  “回答我!”他大吼的冲出口,她愈是这模样,他愈是无法放心。
  只要一想到从前眼中只有他一人的她,有其它人占领,他就着急又慌乱。
  “说什么?”这一句话,她问的十分无力又无奈。
  “维宁。”他就是这样,只要攸关到两人的事,他是一刻也无法心平气和,刻也无法忍受。
  “你必须答应我不会和那男人再见面。”
  他是任性的,愈是令他不安、没有信心的事,他愈想紧抓不放。
  维宁听见了,她清冷的眼中望进他坚持的目光,面对他犹如孩子般要着脾气的任性模样,她除了叹息,还是叹息。
  “我讨厌他看你的样子。”好像维宁非常重要,蓝天仰相信那个叫莫绍生的男人想要维宁。
  “蓝天仰……”
  “答应我。”想到她也许会被抢定,蓝天仰伸手用力将她紧紧拥着,力道紧实伯一放手她人即消失。
  “我们是一体的,从过去皆如此,你不能离开我,你只能是我的,属于我。”他是如此肯定又在乎她。
  但……被另一半的心无法信任,所得到的疼痛和受伤,又该如何被抚平?
  维宁紧紧闭上眼,苦涩的滋味窜入喉问:心的疼痛也只能往内吞,无法说出口。
  她是最懂他的,他亦如此不是?
  为何要质疑她,不信任她?她不懂,更因他的话受到伤害。
  他说,她属于他?不能离开他。
  是啊!她是属于他,属于他的影子。
  为了留在他身旁,为了完成自己的梦想,为了将两人间的亲情转为爱情,她变成一个无时无刻都陪伴着他,却无法说话的影子。
  影子只能安安静静,不管他到哪,她就跟到哪,他快乐,她也快乐,他痛苦、难过,她亦是。
  总是,她不会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他,任何事以他为主,这样还不够吗?
  “你只能属于我,我们就说好:水远不分离、不分开,要一辈子、一辈子在一块。”重覆的话不断自他口中溢出。
  仿彿只有这样讲,才能定了他的心,安了他体内发酵的不安,维宁清澈明亮此刻却是充满哀伤的大眼。
  但他呢?她属于他,他是否也属于她,属于她一个人?
  爱情,为何她能理解,他却无法?为何他不说自己属于她?难道,属于彼此是这么困难?
  从小在孤儿院内长大,两人同样缺少安全感、同样渴望完整的心,他想独占她的心灵,是否也该付出相等价值给她?
  他想要安心、想要得到信任,那她呢?不也是如此,为什么要霸道的对她宣示所有权,却残忍不给予她一句定心的誓言?
  她愈来愈贪心,贪心的想真正拥有他,不只他的人,还有他的心,渴望以她为生活中心。
  但,纠结在心头内的那根刺多么令人锥心痛苦。
  “你只能属于我,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维宁红了双眼,悄悄在他胸口间落下一滴泪水。
  没有了她,他该怎么办?
  怎么办?
  如果她没有他,那她又该怎么办?
  她和他,是一颗完整的心,只是心的一半充满着深深无法自拔的爱意,而另一半呢?她不知道。
  眼中染上了一层忧色,眼前的路途突然间,变得好黑好暗好可怕。
  有一天,在他爱上另一个女人后,他会离开,那么,她是否该问自己,没了蓝天仰,她该怎么办?
  此刻他的不信任令她受伤,她又该怎么办?
  总是这样,她该给他答案,她却无法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她,该怎么办?
  “秘书室。”维宁接起闪着红灯的电话。
  “我是洪霜霜。”电话另一头,傲慢的女声传进她的耳中。
  “洪小姐,你要找总裁吗?他现在不在位子上。”
  “我不是要找蓝天仰。”
  “那么你打来是……”
  “我是要找你。”
  “找我?”她要找到做什么?维宁愣了一下。
  “对,就是找你。今天下午四点,在你送蓝天仰到机场后,我在公司对面的咖啡厅等你。”洪霜霜骄纵的命令,完全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好的。”维宁叹了一口气,她大概知道是什么事情了。
  “对了,这件事是我们俩人的事情,不可以告诉蓝天仰。”
  “我了解。”挂上电话,维宁继续未完成的工作,刚才的事如同未曾发生一样。
  蓝天仰开完会进来后,她对他露出一抹淡柔的微笑,然后起身为他冲杯咖啡。
  像每天所该做的事……没有一丝丝的不对劲。
  下午二点半,前往纽约的班机将在三十分钟后出发。
  “维宁,你一个人在台湾,要是有什么问题不必勉强,等我回来再解决,不准再加班,知道吗?”站在登机口,蓝天仰再一次地叮咛前来送机的女人。
  “恩。”
  “手机都要开着,我到纽约马上打给你。”
  “恩。”
  “晚上要待在家中不要乱跑。”
  “恩。”
  “要想我,我也会想你,事情一办完我马上回来。”
  “恩。”
  “你没有话要跟我说吗?”也许是受不了她的沉静,蓝天仰一改往常耳提面命。
  维宁一副不解的望着他。
  “小心一点,早点回来,我会想你。”这已是她脑中所能想到的话了。
  “好。”他等的就是这一句,蓝天仰吻上她的唇,直到广播提醒必须登机后,他才不舍的放开她。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维宁充满不舍和难过,每当一发觉蓝天仰有好几天不在她的身边,她就好想叫他别走。
  但心中的另一个声音却不断要她坚强,不能一味依附着男人,成为人家的负担:不该只是个需要人保护,一无是处的女人。
  讨厌孤独的她,对于这样假装佯坚强的态度,令她厌恶。
  想到今天起,又要待在冷清清,没有他陪伴的屋子内,她觉得好空虚又彷徨。
  现在的她才发现自己有多贪心,多渴望能依赖他不再故作坚强。
  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能依赖他一辈子,这样可以吗?
  走进咖啡厅,维宁看见坐在最角落的洪霜霜。
  “洪小姐。”
  “坐吧!”洪霜霜瞄了对面的纪维宁。
  “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要怎么样你才愿意离开蓝天仰。”
  “离开蓝天仰?”
  “你自己该明白,凭我的家世和我爸的身份,最能帮助他的是我,不是你。”洪霜霜眼中透着对维宁的轻视和鄙夷。
  论长相,她比纪维宁甜美、论身材,她也比她好、论家世、身份、地位,她样样赢过她,为什么蓝天仰的目光总是停留在纪维宁身上?
  难道就只因为他们同样生长在孤儿院?一块长大、一块吃过苦?
  不,她不接受这项说法。
  “我知道你跟在蓝天仰身边很久了,要你离开他也强人所难,不过,只要你肯接受我的提议,不管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就当作是你这些年来陪他的报酬。”洪霜霜以为维宁是为了钱而不愿意离开蓝天仰。
  事实上,在这世界,有谁不想要钱呢?
  “钱?”维宁抬起头,嘴角泛起苦笑。
  “对!钱。说吧!你要多少?多少钱才能让你离开他。”洪霜霜从皮包内拿出一本支票和一枝笔,就等她开口。
  维宁沉静了很久,久到让人以为她并不打算开口时,她却突然出声:“洪小姐,你爱蓝天仰吗?”
  “当然,从三年前第一次看到蓝天仰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纪维宁这不是在问废话吗?
  “你爱她哪里?”
  “当然爱他的全部。”
  “全部?”
  “蓝天仰长的好看,工作又好,不只我爱蓝天仰,连爸爸都很喜欢他,只要他和我结婚,成为洪家的女婿,他就是下一任千扬总裁,”洪霜霜得意的笑。
  她相信,凭这一点,纪维宁就没有办法比过她。
  “当千扬的总裁?”维宁不确定地再问一次。
  “没错!我是家中的独生女,我爸爸的一切到最后都是我的,我的一切也代表属于我未来的丈夫的,这你懂了吧。”
  “是吗?”她了解地点点头,拿起眼前的水轻轻的暍了一口,水……变得好酸涩。
  “我爱蓝天仰,从十五岁开始。”当维宁再一次抬起头,以往冷然的净白脸蛋充满茫然的雾色,脑中浮现过去回忆的种种。
  “从小到大,你已经是第无数个要我离开蓝天仰的女人,也是无数个批评我是蓝天仰绊脚石的女人。”她的话让洪霜霜顿了口。
  “但是我的答案还是和过去一样,对不起,直到他再也不需要我,否则,我无法离开他。”
  “你打算死缠着他一辈子?即使你只会害了他?”洪霜霜眯起眼,锐利的瞪瞪着。
  “也许我会害了他,但蓝天仰是我的家人、我唯一的亲人、我的上司、也是我的爱人,对我而言,他是我的全部,少了他,我什么都没有,而他和我相同。”
  看着洪霜霜一脸气愤的模样,一如过去那些对她不愿离开蓝天仰而恼羞成怒的女人。
  “如果他希望我离开他,为了他好,我愿意。”她的视线再度从过去回忆跳了出来。
  “但是,我一离开,蓝天仰会疯的,他会生气、愤怒、变得让人害怕,我们是一体,一颗心如果分开成两半,是无法活下去,谁都不能没有另外一方。”
  维宁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否听得懂她的话,只是她知道,除非蓝天仰自己要求,否则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离开蓝天仰。
  “少在我面前大言不惭,蓝天仰没有你就会变?什么两颗心、一颗心,我不懂,我只知道说了这么多,你就是不愿离开他的身边。”维宁坚决的态度惹火了洪霜霜,只见她美丽的脸上正逐渐扭曲,愤恨怒视。
  “对不起,我不能。”
  “我好好对你要求,你竟然拒绝我?”
  “真的很抱歉。”
  “纪维宁,你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霸占蓝天仰?”洪霜霜用力拍着桌子大吼,无视发出的巨响已引起其它桌客的注意力。
  她突然毫无预警的从皮包内拿出了一把刀子指着维宁。“如果你不离开蓝天仰,我就杀了你。”
  “洪小姐,不是用刀子就能胁迫人,感情也不是以威胁就能成全,你懂吗?”她的动作并未引起维宁太大的反应,相反的,维宁为她感到同情和悲哀。
  又是一个为了感情而发狂的女人,
  每一次,只要她的回答是拒绝,自认为爱蓝天仰的女人总会做出这样行为,这种举动,值得吗?
  “死到临头,你还想还我说教。”洪霜霜越过桌子,朝她的方向刺去,恨不得一刀杀了她。
  锐利的刀子和两人的激烈动作,让在场的人惊慌大叫纷纷后退远离危险,有人赶紧拿起电话准备报警,就是没人赶走上前去救维宁和阻止看来已经发狂的洪霜霜。
  维宁冷静的闪躲她手上的刀子,深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受伤,也伤了洪霜霜自己。
  她向后退了几步,洪霜霜就向前进了几步。
  一不小心,维宁的手被她给划了一刀。
  “疼……”维宁握着被划到的手,小小的皱起眉。
  “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离开蓝天仰。”
  “对不起,我说了,我不能。”即使是这么样危险的情况,她依然无法对她说谎。
  洪霜霜的怒火更是窜烧,愈来愈猛烈,朝着维宁又是一阵乱挥,动作之大似乎真想置她于死地。
  维宁一不小心,被身旁的椅脚给绊倒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神色狂乱的女人,此刻正露出残忍骇人的得意笑容,不断朝她的方向逼近。
  洪霜霜将刀子高高的往上举,准备朝维宁的脸上挥去,在场有人发出害怕的尖叫声,更有人快速捣着自己的双眼,就怕瞧见一宗命案。
  就在众人惊骇的瞪大眼时,有人出手帮忙了。
  他一把抓住洪霜霜的手,再用力一挥把她手上的刀给打掉,不顾她是女人的身份,一把将人给甩在地上。
  “蓝天仰……”平安无事的维宁先是一愣,看着被甩倒在地的洪霜霜,一抬起头,她错愕的发现,出手相救的人,竟是人早该在飞机上的蓝天仰。
  蓝天仰冷着一张脸,躀下身拉过维宁的手。
  看着上头的伤口和不断流出的鲜血,一时之间,他感到凶猛又无法压制的火焰不断在体内流窜,似要将他燃烧殆尽。
  她受伤了,他的维宁受伤了。
  封锁在脑海中的某一段记忆像源般不断涌进,令他感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曾经,记忆中也有过一个女人拿着刀子想伤害她,结果她的刻意隐瞒,害得她身上的伤口恶化,自己差一点失去她。
  而现在,她又受伤了。
  伤口虽不大,他却感到心疼和害怕,恐惧失去她的可怕回忆在他脑中不断播放,一遍又一遍不停地动作。
  那一次,他整整待在加护病房外,担忧及等待她清醒,整整一个星期。
  那时她身上的伤严重至差点形成坏血症,细菌感染的伤口几乎让她差点面临节肢的命运。
  而他……除了无能为力外,不断徘徊在病房门口,承受一次次的孤寂和恐慌。
  不同场景的影像被他硬生生接在一块,乱了思绪,痛苦地让他几乎要发疯。
  他要失去她了,他会失去他的维宁……他的维宁……而罪魁祸首就是跌在地上那个可恶女人。
  怒焰的眼中有着浓浓骇人杀意,一双眼瞬间转为残忍的鲜红,他缓缓地转身,盯着躺在地上想爬起身的女人。
  “你伤了她?你竟敢伤了她……。”他嗜血般紧紧盯着洪霜霜,连眨也不眨。
  然后……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不断朝洪霜霜逼近。
  “你、你要做什么……救、救命,天、蓝天仰……”他的憎恨,藉由阴冷的口吻、身上散发如撒旦般可怕气息,确切传达给她。
  她知道……自己真的把他给惹火了。
  “蓝天仰……别这样。”维宁发现蓝天仰的情绪爆发,她走到他面前想制止唤醒他,无奈他的力气太大,一挥手又把她给推开。
  “不要!天、蓝天仰,我是霜霜啊!你别乱来……”洪霜霜怎也么也没想到蓝天仰会突然变成丧失理智的模样。
  想起来,她想起来了。
  上一次宴会中,她真的见过他这模样。
  那不是她的幻觉,一切都是事实。
  “你不是说爱我吗?恩?这就是我,你怕了?不喜欢我了?既然喜欢我,就该接受我的全部。”
  天蹲下身子,嘴角带着残笑,温和的笑容转为狰狞,迷人又性感的双眼,此刻只剩下邪魅幽暗。
  “不、不要,有话好说,我、我只是想吓吓她而已,不是真的想伤害她,你、你放过我。”
  “好好说……可以,你在维宁手上划的那一刀先还给我,咱们再来好好谈谈。”
  “不要。救命啊……”
  “我已经请洪老告诉过你了不是吗?别想在我身上打任何主意,你为什么就是不听。
  你们女人真是奇怪,愈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你们愈是去和别人抢。“轻柔的口吻传进她耳内竟是如此的阴森。
  抢不到?你们就想伤害人?我忘了告诉你,维宁是我的一部份,别妄想伤害她,否则……“
  他的脸直直地朝洪霜霜充满畏惧的脸逼进,直到她只能望进他的双眼。
  “杀了你都无法消除我的气。”蓝天仰拉起了洪霜霜的手就这么准备给她一刀划下去。
  任何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谁也不能伤害他的维宁,尤其是让她受了伤。只要谁伤了她,他绝对会以十倍的报酬还给对方。
  “蓝天仰……”维宁不知何时出现在蓝天仰的身旁,她伸手将半空中的刀口紧紧握住。
  血……从刀缘缓缓流下,刺激了蓝天仰的目光。
  他缓缓的转过头,看着蹲在自己身旁的女人,发红的双目消逝,他眼中有着茫然不解和疑惑。“维宁?”
  “蓝天仰,算了。好吗?”维宁笑着,给予他一抹安心温柔的笑容。
  躺在地上的女人早已经吓的晕过去,在场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维宁……”他的视线来到让人沭目惊心、血流不止的手上。
  “蓝天仰,我的手很痛,你不赶快带我去包扎吗?”她的笑容抚平他高涨的烈火,又微微晃动刀口上的手,根本不敢放手。
  “该死的,你到底在做什么?”回神了,蓝天仰倒抽一口气,忍不住对她嘶哑咆哮,带着怒意、不解:心疼、内疚的语调声回荡在无声的咖啡厅内。
  看着她的血,他的心在抽痛,仿佛被人揍了一拳,胸口闷结,纠得他无法喘过气,她的伤……如同在他身上。
  他怎么……怎么让她受伤。
  为什么?为什么她总是以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的失控。
  她的伤口残忍的……剥开他的心。
  明明受伤是她,她却总是以他为主,明明流着血,她却老用笑容来掩饰自己的痛苦和脆弱。
  为什么她总不好好顾好自己?为什么她都要对他隐瞒?对她而言,他是重要的,但对他而言,她也是最重要,难道她不知道吗?
  如果,不是在上飞机的前一刻,他心中的不安突然加大,而决定延后离开的时间,是不是下一次他再见到她时,她人已在医院内?
  是不是,非要等到她严重受伤,她才愿意告诉他发生的事?
  是不是,他没有回来、没有发现,她也不会告诉他?
  残忍又无情的女人。
  难道,对他就这么不信任?她无法依靠、信赖他吗?
  她在做什么?维宁自己也不知道。
  微微温热的血液、伤口的刺痛不断提醒自己受伤了,她却感到高兴,因为他救了她,又再一次在众人面前对她表现重视在乎的一面。
  这样就好……士晅样受伤也值得。
  说她自私、小气、城府极深也无所谓。
  爱一个人,原本就要独占他所有,连心思、想法、思绪,最好在这一刻、这一分、这一秒全属于自己。
  第五章
  “走。”蓝天仰脱了下外套,将它包在维宁受伤的手上,快速拉着她向外冲。
  “蓝天仰……”
  “你以为这样很好玩?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又隐瞒我?如果我没在刚才发现你的不对劲,下次回来时,是不是又得在医院内和你相见?”
  “不会的……”
  “还是,你希望我再一次站在加护病房外,像疯子一样大吼大叫?你怎么这么自私?事情发生,为何不选择相信我?为何不让我知道?你看不出来里头那个女人真正想要你的命吗?”随着他的神智渐渐回复,停留在他脑海中,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又不断的上演。
  他发现人该在公司的维宁,下了车后竟来到对面的咖啡厅内,下了计程车,他好奇跟着走进来时,发现洪霜霜,然后……
  他听见众人的尖叫,和洪霜霜一声声说爱他,及接近疯狂欲杀人般的举动。
  “她都已经失去理智了,你还想对她说道理,你到底在做什么?”坐在车中,他一边开着车,一边对维宁吼骂。
  想着自己要是晚一秒进去,或者机场内没发现她的异状,心中没有充斥不安,他和维宁也许再也无法见到面。
  “恩。”维宁偏着头,带着淡淡笑意看着一脸气极败坏的蓝天仰。
  “你、你还笑。”
  “这样,不正好和你救我的那一次相抵。”她伸出没有伤的手,温柔的碰触蓝天仰发怒的脸孔,神色平静的像在对他说笑。
  “你……”
  “这样……我们就打平了……”她欠他一次,又还他一次,这样她就不会对他内疚,不会再自责。
  而且……他的这个样子,让她好切切实实感受自己是被他在乎、在意、重要的。
  “不,永远都打不平,我们永远都欠彼此,彼此相欠才能在一块一辈子。”蓝天仰开着车,又拉着她的手,于手背上用力的一吻作为誓言。
  这是保证,也是约定,这辈子她都休想还清。
  “恩。”她笑着点头,对他的话百分之百的支持。
  不管是否认真,是否为她的伤感到内疚才这么说,但她的心在飞,飞的好高、好远、好幸福、好快乐。
  因为他说了……一辈子。
  维宁口中欠蓝天仰一次的事,是在数年前的某一天。
  那是维宁大学二年级的时候,一名被喻为系花的女孩,头一次见着蓝天仰后,竟无法自拔的爱恋上他帅气、迷人的长相。
  系花的名字叫做钟丽,是一个身材十分纤细、长相甜美、充满自信的女孩。纪维宁和钟丽算得上是朋友。
  “你知道一个男人只要和有钱人女儿结婚,可以少奋斗十年吗?”
  “什么?”
  这一天,蓝天仰必须做专题作业,无法准时下课,维宁和钟丽就一块回家。路途中,钟丽提议到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写作业。
  “我说,你知不知道男人这一生中最大的梦想是什么?”完成功课后,钟丽喝着手中的咖啡,语气轻松的一面搅拌杯内。
  “梦想?我不知道。”维宁喝了一口面前焦糖,缓缓摇着头。
  “是出人头地!我爸说的。”钟丽小声的说。
  大大的双眼溜呀溜地东张西望,好像怕让人见秘密一样。
  “事业有成,不只是需要个人的努力,更需要有强大的后盾做支撑,如果正好娶个有钱人的女儿,可以少奋斗十年。”
  “是吗?男人都是这样想的?”维宁垂下头沉静不语,她想起蓝天仰。
  如果男人想要的是事业,那么没有后盾、没有强大的支撑者撑腰,是不是一辈子都无法成功。
  “怎么样?蓝天仰学长是不是也是如此?我听说他毕业时,有不少公司相中他的能力,打算邀请他对不对?”
  不等维宁回答,钟丽随即挥了挥手,眼中带着无奈说,“就算是人家来邀请也是不够的。”
  “你想想,到那些公司去上班,工作十年最多只能得个组长、副理的职位,如果他到我爸的公司去工作,花个十年,说不定能成为经理或副总裁,要是之后,他和我结婚,别说是副总裁,就连整问公司也是属于他的。”
  “和你……结婚?”维宁吃惊的抬头,错愕的目光,脑中瞬时空白,她……不懂钟丽的意恩。
  “你也该知道我喜欢蓝天仰吧!”钟丽毫不在意大方笑着挑明说。
  众人的印象,纪维宁和蓝天仰因为同一问孤儿院中长大,感情好的像兄妹一样。事实上……不、她不知道,维宁动也不动,开不了口。
  “我也知道很多同学都喜欢他。不过,我和你是好朋友,而且也只有我能实现男人的梦想,所以你会帮我的吧!帮我和蓝天仰成为一对情侣。”
  钟丽期盼、信任的目光紧紧停留在维宁的身上。
  她和其它女孩不同,不会因为蓝天仰的关系而讨厌她的存在,不是因为她和蓝天仰的关系,刻意和她成为朋友。
  维宁算得上是喜欢钟丽的,因她拥有善良的心。
  但要她帮钟丽……维宁无法开口说好。
  可悲的是……钟丽的话正中维宁的心怀。
  “你了解我的个性不是吗?没有一定的信心和能力,我不可能这么说,好好想一想,要不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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