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错绑俏王爷-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问题!」苏想伊忙不迭地点头,希望能给可人儿多几分安全感。他握上可人儿冷冰的手,用真挚的眼神看着他。
而可人儿则绽开了朵奸邪,不!感激的笑容,又看得苏想伊一阵天旋地转;他几乎不能相信,世上竟有这么好看的人。
果真没读过书的苏想伊,真该好好了解一下「红颜祸水」的意思,穆祯瑞虽然不是女子,但却是货真价实的红颜,亦保证会成为祸水。
a第四章
「你叫什么名字?」
穆祯瑞忍耐着用苏想伊打的冰冷井水梳洗,再吃过苏想伊煮的烧焦白稀饭后,用他婆娑的泪眼,要求苏想伊帮忙搬张藤椅到小园子去,让他晒晒太阳,以暖和他冰冷的身体。
他玻ё乓蛱娣霾淮罂乃貌恢朗怯悦桑蚴遣恢迷趺次仕阅:目谖欠⑽省�
穆祯瑞凝望小园里的花树,微微玻鹆搜郏惺苡娣骼吹呐纭�
小院其实不算太小,除了时花艺草外,尚有几株桂树,不是开花的时节,桂树自然未曾飘香;唯望向桂叶时,却能遥忆起不知名的夜里,空气里传来一抹冷香,甜蜜而清雅,令人不由得淡淡笑开。
「名字,这个重要吗?」蹲在一旁百般无聊地拨弄小花小草的苏想伊,听见穆祯瑞的问题后,直觉地反问道。
苏想伊只要想到自己名字的由来,就有点头皮发麻,而且那理由还让他不敢抗议,以免被他琴棋书画样样不通的娘,改成更可怕的名字。
「我叫祯瑞。祯祥的祯,是吉祥的意思,典出诗经周颂维清篇,所谓『迄用有成,维周之祯。』
两端则是一种信物,说文解字中说:『瑞,以玉为信也。』不过瑞字亦代表着吉祥的征兆。」没理会苏想伊的反问,穆祯瑞径自答起自身名字的由来,亦思及为他取名的母后。
一般来说,为皇子命名的都是皇上,由众大臣提出意思吉祥的字眼,以供皇上选择;但是母后生他时,父皇和母后感情不睦,连带的他命名一事,父皇也懒得管,最后年轻气盛又个性冲动的母后,便为他选了「瑞」这个字,希望体弱的他能平安长大。
「你姓什么?」苏想伊很是好奇的问,一下子典山诗经,一下子又是说文解字的,感觉上他的名字还真是伟大。
「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才跟你说。」穆祯瑞甜甜地笑着,微玻У难劾锷了缸湃窭饣�
「我叫苏想伊,我娘姓苏,我没见过爹,所以我也跟着姓苏;想伊这两个字就不像你的名字有很多典故,只是我家那个没什么学问的娘,照我那从未谋面的爹的姓而取的。我娘说叫想伊,就是想我那姓伊的爹的意思;我姐姐叫苏想云,理所当然她的老子就姓云,我家五个小孩,没有一个同老爸的……这就是我名字的由来,很无聊吧!」
苏想伊一口气将他们家怪异的取名法讲完,还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为自个儿娘亲的没学问感到羞惭。
「不会啊!很好听。」穆祯瑞浅笑着,由衷称赞。
「想伊」就是想他爹的意思,不是很美、很真的情感吗?比起他们家讲究字义、排序等等取出来的名字有趣多了。
「哪里好听了,我们没跟娘抗议,还不是一方面庆幸我爹既不姓钱、不姓史,一方面怕我娘一改,不是叫想金、想银的,就成了想财、想势……」苏想伊嘴碎地抱怨着。他只要想到娘亲的取名法,便会自动地打起寒颤。
他是绝对、绝对不要叫想金、想银或想财的,多难听啊!
「兼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穆祯瑞还是笑得甜蜜可人,低低吟出平常人耳熟能详的诗句。
「那是什么意思?」苏想伊是知道伊人是什么意思,可是其它的就不行了。
「诗经秦风里有首叫『兼葭』的诗,这是诗里的句子,大致上是说一个人在寻找他的心上人。」想了一下,穆祯瑞没有多作解释,只是一味悠悠地笑着说道。
「妳还没告诉我你姓什么?」苏想伊却很孩子气地打断他的细想,嚷着要知道他的姓氏。
「我和皇上同姓。」穆祯瑞俏皮地回答,不想直接说出自己的姓氏。
「原来你跟皇上同姓啊,好巧喔!」苏想并点点头,突然对穆祯瑞的姓氏感到佩服。
他倒完完全全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穆为国姓,并不多见,而天下姓穆却不是皇亲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是啊是啊。」穆祯瑞配合地点着头,唇角挂的笑似乎有些奸诈,却仍不见他心存罪恶感。
「那你将来打算做什么?」
苏想伊突如其来的问题,让穆祯瑞顿时愣住。
「什么?」
穆祯瑞一点也不明白苏想伊在问什么。
打算做什么?他一辈子都是嫪王,一个有钱有势,每天混吃等死的皇亲国威,他还需要想要做什么吗?活到今天,他又何尝想过未来该做什么?他哪来的自由可供着想!
「将来啊!你不当孪童后,总有想做的事吧?你也总不能每天待在这里无所事事的,我表弟的夫君应该不会介意我们借用这里,可是每天待在这儿不工作的话,也会没钱买食物吃的;何况我出来时没跟家里说一声,也不知道家里的人会不会找我。」
苏想伊站起身,伸个大大的懒腰,话声却很了不起地没有中断处,令人觉得他果然有做龟公的本钱,能天花乱坠地说画成夜。
「做事啊……」穆祯瑞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除了出身不准许他多想未来之事外,他过度赢羸弱的身体,也让他除了努力活下去外,再不多想其它,因为想了也没用啊!
想做什么啊?像他这种又不会挑水、更不能砍柴,抓鸡会被鸡啄、抓鱼还可能溺死,全身上下除了脸蛋生得还算可以外,一无是处的人,是不是只能做孪童了?
是啊!他都已经二十有四了,除了胡子不曾长过半分外,连嗓音都末完全蜕变为低沉的男音,至今依然是偏高的音调。
如果他是个平常人,有平常人的身体,就不会动不动就到阴间走一趟,和阴司们下棋、喝茶、聊天的。
他会想做什么?是和哥哥弟弟们一般,在朝堂、沙场土争战;还是会和眼前的少年一般,练就一身无人能及的力气?
他会想做什么呢?
想着想着,穆祯瑞还噙着浅薄的笑靥,将玻У孟该斓难酆芨纱嗟赝耆掌稹�
「你还没回答我呢!」
久久等不到响应的苏想伊,没耐性地提醒穆祯瑞,才张口结舌、很是诧异地发现穆祯瑞又睡着了!
「你睡着了吗?」
苏想伊不信地问,却只得到穆祯瑞迷糊的一笑。
「不会吧!你昨天可是足足睡了一下午加一晚上耶!」苏想伊不由得怀疑,此时真的是上午时分吗?
半躺在藤椅中的美人儿仍是笑着,睡得香香甜甜,大有天塌了会有高个儿顶着的天真单纯。
性子向来大剌剌的苏想伊,在欲摇醒穆祯瑞前,即被他过度柔美的脸庞所慑,定定地望着穆祯瑞弧度完美的面容,薄薄弯起的唇角,和长长垂落的墨黑羽睫;定定地,他的眸光再不能动摇,连心也一样。
而他亦不知道,穆祯瑞浅浅的笑靥,是为了梦中的……想伊。
***
「想伊,我不太舒服。」
晒了一早上太阳的穆祯瑞,用缓慢的速度吃过午饭后,以他一贯的懒散趴在桌上,双手捧着热茶缓缓啜饮。
穆祯瑞悠悠哉哉的表情,令人看不出他身体十分难受。
没什么表情的脸,是在嫌弃茶水难喝,香气不足外,更没有该有的甘甜,喝起来像空有颜色的热茶。
算了,是他自己吵着想出宫,也是他自个儿不想回去的,就没有资格嫌弃伙食难吃、茶水难喝,也就别妄想会有蟹黄配上等龙井这等茶点;更别提汤饺、翠玉虾仁、九转肥肠、咕咾肉、珍珠百花球、百花仙子、佛跳墙、金镶玉饭、五福临门、龙凤呈祥、青云映月、白玉明珠……
唉!他真的真的没有在抱怨,只是想一下罢了。
「不舒服!?」正在收拾碗盘的苏想伊,很是怀疑地挑起半边眉。
他不但整夜没睡,还忙了半天替穆祯瑞张罗吃食,更按他的要求把藤椅搬到院中,供他晒暖身子,刚刚也才帮他泡了壶热茶喝;若不是穆祯瑞美绝的脸令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岂会做这么多事?现下,怎么他这个做事的人还好好的,闲闲没事的穆祯瑞竟说他不舒服?
「嗯。」穆祯瑞懒洋洋地轻逸出声,代替点头。
「怎么个不舒服法?」心内怀疑的苏想伊,没怎么理会穆祯瑞的宣告,仍然在收拾桌上物。
「不知道,我只觉得头晕晕的,还有点冷。」久病应成良医的穆祯瑞,却因为懒惰和没有需要,至今仍搞不清楚自己有什么症状时,代表什么病发作了。
「头晕晕的?你大概是睡太久,睡到晕头了。」
不知道穆祯瑞身体情况的苏想伊,没怎么在意地将收好的碗盘拿去厨房清洗,把穆祯瑞一个人丢在原处。
「睡太久了吗?我哪有睡很久。」
穆祯瑞不太信服地喃喃自语,虽然茶水难喝,不过口很渴的他,还是添了杯新茶。
「我昨晚不过睡了七八个时辰,刚刚也才睡了一个时辰,怎么会算久;我在宫中时还睡过一天一夜的,头也不觉得晕啊!」
穆祯瑞嘟着嘴继续念道,很是不满苏想伊说他睡太久,更不高兴苏想伊竟没仔细听他说话,他可是极少抱怨身体不舒服的呢!
「算了。」突然察觉到自己对苏想伊产生了撒娇的情绪,穆祯瑞迅速打住暗流在心底的感觉,装作不在意地将脸贴上木桌。
光滑的木桌传来冰冷又温润的感觉,令穆祯瑞微微惊吓,又深觉舒服地赖着不想动。好奇怪!他明明觉得冷,为什么又喜欢接触冷冰的东西?好怪……
双眸一闭,他的视野里只剩下一片红颜色,茶杯、日光和木桌都不见了。唯有微风还吹拂着,唯有体内的闷热还存在着,唯有苏想伊秀气的脸庞还浮现着。
「想伊,呵呵呵……」也不知道是想到苏想伊片刻后必然会有的手忙脚乱,还是忆起苏想伊笨拙的笑容,将入梦境的穆祯瑞浅笑着道出这两个字。
原本应该柔美的笑容,不知为何居然予人一种可怕的感觉,像是有恶灵在计算什么一般。
***
苏想云曾不只一次暗暗发誓,如果再见到邱颖真,一定要将他大御八块;就算不敢将他撕成八块,也要狠踢两脚。
如果她连踢右丞相之子两脚的胆量都没有,最低限度也要在邱颖真吃喝的东西里加料,用以泄恨。
不过,也不知道她是作贼心虚,或是不想跟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总之,邱颖真上门了,而艳阳阁里也看不见发狂的女人,更没有八块尸体,亦找不到该踢在邱颖真身上的两脚,就更甭提一点「料」也没有的热茶、醇酒了。
倒是有对母女笑得一个比一个灿烂,一个笑得眼睛已完全闭起来,一个笑得眼睛只剩一条缝,足够盯着邱颖真一进门就赏下的金元宝看。
「来到兰州城没到艳阳阁,怎么算是到过兰州城呢!」邱颖真一走进门,便说着好听场的面话。
他赏钱的动作,让原本不知道该不该接待他的龟公,瞬间忘了他和苏嬷嬷、苏是云间问的恩恩怨怨。
当然啦,两人看在十两金元宝的份上,也是什么事情都忘得一乾二净了。
老实说,两个人原本也都是脑袋一片空白,除了金子银子外,什么都入不了眼;管他来客是皇亲国威、江洋大盗、钦命要犯、街边乞丐、肥油员外,她们统统都笑得出来,也统统都接待。
等到他们从银子的光芒中回神,发现事情不太对劲时,苏嬷嬷正在做她最爱做的事数银子,而苏想云则坐在床上,白玉般的身子仅着百蝶肚兜。
苏嬷嬷愣愣地从银光闪闪中抬起头来,呆呆地自语道:「是啊!他怎么会想到艳阳阁来,难不成是看出什么了吗?」
而苏想云也差不了多少,意识终于从金光迷乱中回神时,她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脖子又开始疼痛。
「邱大人,您怎么突然想到要来我们这儿?」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于是苏想云不动声色地浅笑问道,身子更柔若无骨的依偎在邱颖真身上,让他享受一下美人在怀,心意纷乱的滋味。
「怎么,不高兴有人送银子上门?我可是出了二十两金子要妳一夜,这个价码该是难得一见吧!」邱颖真轻抚着苏想云柔柔的长发,美人在怀他当然难以镇定;事实上,他也不想镇定!
「当然不是,您要来,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不过,现在全兰州城都知道,您和县太爷为了嫪王失踪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的,还寻不到一丝消息,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苏想云很努力地将自己贴上邱颖真的宽阔胸怀,期望能让邱颖真失去理性地多吐露一点消息。
她和苏嬷嬷整日为了苏想伊的事坐立不安,苏想伊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虽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但她们不免担心艳阳阁的安危。谁知道哪天苏想伊会突然失风被捕啊!
「再怎么样也要稍事休憩,疲惫的马儿是跑不了长途的。」邱颖真慵懒地答道,一双色迷迷的手更袭上苏想云胸前的柔软。
「那,您知道该往什么方向找寻了吗?」
苏想云急切地问,猛然抬头的力道,使她的头不偏不倚地狠撞上邱颖真的下巴,令两人都大声呼痛。
痛到两个人的思绪都瞬间空白,痛到除了苏想云希冀得到的答案瞬间消失外,她最最喜爱的银子也瞬间消失。
邱颖真没有狠骂出口,仅以行动表明他的怒火快速消失在艳阳阁中,赏钱,理所当然是没有啦!
苏想云则要笑不笑地坐在床上,她这次是可以理解自己为何被扔下,但是,呵呵呵……她平白赚了二十两金子耶,真好!
而原先怒气冲冲的邱颖真,却在走出艳阳阁的大门后,边摸着自个儿发疼的下巴叹息,边小声地念道:「做人果真不能偷腥,心里有人了,就好好守着,不然偷个腥还会遭天谴。不过,话说回来,艳阳阁这个名字好熟喔!好象在哪里听过,难道上次我来过吗?」
只是单纯听说艳阳阁有名妓就去光顾的邱颖真,抚着疼死人的下巴,继续往邱家别业走去,当年的事,只剩苏家人记得牢靠……
***
穆祯瑞醒来时,人四平八稳地躺着,不过地点不太对,因为被窝里不会让他觉得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在把原处睡暖了后,穆祯瑞使尽力气翻了个身,转到另一处冰冰凉凉的地方睡。
嗯,好舒服!
穆祯瑞甜甜蜜蜜,但不怎么有力气地弯起唇角,试着拉扯出微笑,却失败于浓浓的无力感。
他好不容易睁开双眼,却没看见应该存在的苏想伊,倒是看到了四只木桌脚,和一大片灰灰白白的地板。
穆祯瑞转了迷迷糊糊的思绪,实在分不清楚自己是睡倒在地上,或是昏倒在地上,毕竟两种情况都太常发生,使他觉得昏倒和快速入梦几乎没什么不同;而且虽然情况有些像昏倒,但地上冰冰的好舒服,他若在睡梦中自己爬到地上来睡,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算了。」无力多想的穆祯瑞努了努嘴,发出除了自己外,没人听得懂的声音,眼眸又是一闭,打算沉入梦乡。
***
「你怎么睡在地上!」
穆祯瑞还没快速入梦,一道拔尖的声音又使他拉开眼帘,用薄如纸张的细缝望向发声者。
「床就在旁边,你怎么不睡!」苏想伊高声责难道,口吻虽是责备,却有浓烈的关心。
没力气他动了动唇,试着说出这三个字,却没发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适才到山下买菜的苏想伊,才刚刚归来,还来不及说出为晚归道歉的话,就看见穆祯瑞呈大字形地趴在地上,绝世绚丽的脸庞上,露出不明所以的迷离微笑,口中还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呢喃。
「我买了鸡回来,等一下煮鸡肉给你吃;还买了几件衣服,让你可以换着穿。」他语调里满昊洋洋得意。
心中虽觉得怪,但苏想伊心中满溢着献宝的得意,见着穆祯瑞绝美的面容,更笑得宠溺,哪管穆祯瑞睡在地上做什么。
幼时除了带弟妹,还兼在厨房里穿梭的苏想伊,虽然仍然容易把稀饭烧焦,不过还是有几道得意菜式,其中最得意的便是红烧鸡;这固然不是什么大家名菜,但要煮得香软美味,也并不容易。
可是应该欢欣鼓舞的人,依然笑得莫名其妙,更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的意思。
「你怎么了?你好歹也说句话啊,别吓人了!」见状,苏想伊把菜扔在桌上,便冲往穆祯瑞身边急切地问。
快呈现昏迷状的穆祯瑞,理所当然是没有反应,继续倒地不起。
准备抱起穆祯瑞的苏想伊,才一碰到穆祯瑞的手,再度惊叫出声,连忙探向穆祯瑞看不出有发烧迹象的额头。
「你的身体好烫!」苏想伊一把将穆祯瑞抱起,速速往床铺上送。
没想到穆祯瑞下午时就说他头晕不舒服,会是真的有问题;他若早知道,下午时就不会做穆祯瑞一个人趴在桌上睡,跑去山脚市集买东西。
「不要。」穆祯瑞倒是很正确的发出清晰可辨的声音,明白表示他不想躺上床。
「什么不要?」苏想伊因为有听没有懂,还是继续将被子往穆祯瑞身上拉。
「抱,床不要。」穆祯瑞再度撒娇道。
穆祯瑞没多细想,直觉地用最简短的话表达他的期望;他难以睁开的翦水秋瞳,仍旧半闭半开,令人难在他浓密的睫毛中找寻他的视线。
苏想伊自然看不见,在穆祯瑞的眼瞳中满满地映着自己的面庞,有些迷蒙,但又坚然不移。
「抱床不要?我又没要你抱床,你可以抱绢被啊!」无奈没什么脑筋的苏想伊一点也听不懂,还笑嘻嘻地说了些哄孩子的话。
「床不要,要抱。」穆祯瑞虚弱又没好气地白了苏想伊半眼,话依然说得极短。
「什么?」苏想伊拉被子的动作停在半空中,用迷惑的眼望着穆祯瑞。不要床,要抱?他要抱什么?
「抱。」穆祯瑞懒洋洋的闭起眼,词汇更只剩下一个字。
「要、要我抱吗?」苏想伊难以置信地看着穆祯瑞,仔仔细细检视他的神情,以便知道他的话是真或假。
他看来跟他的年纪差不了多少,都已经是十五、六岁的人了,又不是喝奶、学步的娃儿,怎么还要人抱着?
虽说他的身形瘦小,要抱起来也不算费力,而且他的身子又轻又软,还带有香气,抱着的感觉也不差,可是、可是,他就是觉得怪啊!
「抱!」穆祯瑞有几分动怒,语句亦更简短。
他都说了要抱,苏想伊怎么还不抱他?要知道从前他在京里,欲一亲芳泽的人,可是从他的宫门口,一直排到城门口那么多耶!这家伙怎么不懂得把握吃豆腐的时机?要知道,以脸蛋来评断,他可是一等一的嫩豆腐耶!
若不是他全身瘫软无力,必会指着苏想伊的鼻子骂他不识货。
「可是……」
苏想伊的可是还没可是出个所以然来,又被穆祯瑞玻傅拿卟辉趺锤咝说仨讼隆�
「好,抱就抱!」苏想伊被美人一瞪就无招架之力,仅有认命的喃喃念着,也爬入被窝中,将穆祯瑞抱入怀中再拉上绢被。
而瘫软在他怀里的穆祯瑞幸福地微弯唇色,微微调整好姿势后,又不知死活地入了梦中;他还是不太清楚,入睡和昏倒是有差别的。
入睡时,大家都会小心翼翼不发出声响扰人,但是见人昏倒的时候,就会有人大声的尖叫了;入睡时有人尖叫是会被吵醒的,不过昏倒就……那他大概是睡着了吧,因为刚刚他睡着时,可是一点尖叫声也没听到,静悄悄的呢!
「你醒醒啊!」见穆祯瑞双眸紧闭,呼吸炙热,苏想伊用力摇着他 还不忘用巨大的声音欲吵醒穆祯瑞。
只可惜一切都没有用,穆祯瑞的呼吸依然急促、热度仍旧惊人,原先还算正常的面色,也泛起不正常的红润,却让他的面容更加动人,让人想咬一口……
呃,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收起自己胡思乱想的心,苏想伊将不省人事的可人儿放回床中,速速抓起他单薄不少的荷包,往山下药材店跑。
虽然穆祯瑞只是个小小的孪童,现在还失去了主子,没权也没势,就算死了也没人会管,但他就是不希望穆祯瑞死啊!
重点是,千万别死在他这儿,他不想被骂还得付奠仪,新真的衣服变寿衣……

第五章
天际方露出一抹鱼肚白,夜空里闪烁的星子失了踪迹,烛火已熄的屋内,仅余一抹轻烟飘浮出昨夜的痕迹。
穆祯瑞眨了眨眼,始从睡乡中回归现实,并以他一贯的慵懒散漫,悠悠哉哉地躺在床上。
他微玻ё叛郏抗獠焕胍凶诖惭氐乃障胍痢K怀錾⒉皇翘逄障胍脸挂鼓┟撸欢且蛭薹ň龆ㄊ且绦酰畔抛谒脖叽蝽锏乃障胍粒故枪怨缘慕行阉障胍粒蝗盟俚S窍氯ァ�
边想着,穆祯瑞边用绢被盖住自己满脸邪佞的笑。
他都说了他人不舒服,是没有注意、关心他的苏想伊不好,才会让他病倒,可绝对不是他睡在地上的错,更不可能是他故意不讲清楚的问题。
不过,苏想伊找的郎中医术还算不错,至少他开的药方,没把他吃得一命呜呼,面阴司而拒归来也。
药很贵的吧?他记得以前听闻过,寻常农家人即便终年疾病缠身,也多是自个儿采些山药来吃,难得至药铺抓一帖药。
昨晚,苏想伊的的确确为他忙了一夜,每次他从「周宅」归来,方睁眼即看见他担忧的情感,从他黑白分明的清澄眼眸里透出,单单纯纯地,为他的生死忧愁。
他忽然有一种欲望,想要轻轻地拥住苏想伊,印上苏想伊的唇瓣,安慰他的一夜无眠。
并不是没有人为他的痛担心过,也不是没有人一夜无眠的照顾他。
祝桩龄也曾因为他的病,数夜没法子沾床。
可是他们,一是他的母后,血缘至亲,岂有不忧怀之理?一是他的随侍,他的安危往往等于他们的项上人头,他们为他紧张也不是没有理由的;还有则是耽于他的美貌,若他没有这副骗人的皮相,他们也会爱理不理。
只有苏想伊不同。
他看了他的笑靥、拥紧过他的身子,却仍说要送他回去,没有私自占有他的欲望。
苏想伊留他下来的理由,只是因为他胡诌的谎话。
可是,他还是、还是想整整苏想伊,谁教他不重视他的感觉。
思及此,穆祯瑞理所当然地选择留在「周宅」,让苏想伊再急上一急,才能消消他心头之气。
「哪……」穆祯瑞对着闭眸小睡的苏想伊扮了张可爱万分的鬼脸,还发出模糊的声音。
「你醒啦!」
呃,被逮住了!
没想到穆祯瑞尚不及把脸藏入被中,让神智躲回周公公家里,苏想伊即被他吵醒,还又惊又喜地叫道,害他脸上一阵恶作剧被抓到的青白,嘴唇微嘟,颇有游戏被打扰的嗔意。
「嗯。」他没好气地点着头,半翻着白眼,气恼自己的运气差,居然吵醒苏想伊,大大降低他的玩兴。
「烧退了吗?」苏想伊自顾自的问道,并以手背探向穆祯瑞的额前,试着探出穆祯瑞的身体状况。
「嗯,好象没事了,那个大夫还算不错,没有开错药方,眶钱害命。」苏想伊满意地点头,并很是欣慰地说。困倦意而失了娇嫩的脸庞上,绽着浅浅笑靥,让他周身恍若散发出柔柔光芒。
「嗯,可是我还有点想睡耶!」穆祯瑞恶劣地说,想让苏想伊再多担心些,更装出疲惫的模样,打了个大大的坷欠。
「那你多睡一会儿,我去把药煮上,再将鸡汤热一热。」苏想伊不疑有他,揉了揉穆祯瑞的头发,便要往外走去。
「谢谢。」穆祯瑞假意笑得感激,眼里转啊转的,全是恶作剧的快意。
「你昏迷两天两夜了,之前一点动静也没有,好不容易昨晚才有点清醒,也难怪你会累……你再多睡一会儿吧!大夫说你要多休息才行。」苏想伊走开前,还不忘替穆祯瑞整整绢被,又拧干湿巾,轻轻地替他擦脸。
「两天两夜……」听到不可思议的时间,穆祯瑞微微一怔。他失去意识这么久啦!难怪他现在一点也不想睡,原来已经足足肿了二十四个时辰。
「是啊,可急死我了!熬了半天才熬好的药,你又全吐出来不肯喝,害我都快急出病来了;好在我姨妈刚好到附近参神,又刚好想到这儿看看,顺便照顾你,我才没被你吓死。」苏想伊诚挚地说,嘴角依旧挂着浅笑,似乎只要穆祯瑞能好起来,他并不以前日的着急为苦。
「是吗……」穆祯瑞若有所思地道。
知道自己一倒就是两天两夜后,穆祯瑞也不好意思继续睡下去让苏想伊担心;何况他难得一点睡意也没有,要装睡可是很痛苦的呢!还不如不睡。
「你睡吧!等会儿还要喝药。」回想起之前喂药的困难,想到现下穆祯瑞清醒了,能自个儿端碗喝药,苏想伊不免笑得轻松愉快。
「我现在不想睡了,你可不可以倒杯热茶给我。」穆祯瑞改口道,口气温和是温和,不过话意仍是十足的命令。
「热茶啊!是有茶啦,不过因为我忙着照顾你,姨妈昨天也有事先走了,所以一直没煮新茶,现在壶里的茶是昨儿个下午姨妈还在时煮的。」苏想伊不好意思地抓抓头,也不敢拿泠茶给大病初愈的穆祯瑞喝,怕一个不小心让穆祯瑞受了寒,他会再度病倒。
穆祯瑞依然躺在床上,眸光却晶亮亮地往苏想伊身上移动,若着苏想伊为他忙为他乱的模样,他心底就不由自主地流过一道暖流。
「不然你等一下,我马上去煮水,很快娥能泡茶给你喝了。」苏想伊以为穆祯瑞不说话,是因为口渴没水喝而失望,连忙说要去煮水来泡茶给他喝。
「没关系,我只是想润润唇,给我一杯水就行。」穆祯瑞知道苏想伊是怕他喝了冷茶,又要着凉生病;可是他既非草木,他待他好,他怎么会不知道,又怎舍得让他继续忙碌下去。
「不好吧!」苏想伊摇头反对。
他是一点也不愿意让穆祯瑞再生病了,毕竟一病就是两昼夜不醒的,害他跑去找大夫开药方,又花钱又伤神的,要是一个搞不好死在这儿,他九成九会被表弟和他夫君骂得狗血淋头。
他虽没苏想云爱钱,但赔本至此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可怜会错意的穆祯瑞,笑容益加扩大,让他眸子里的苏想伊益发闪闪发光、楚楚动人,原先稍嫌女态的身形,也似伟岸大丈夫地好看了。
「我去烧水热汤,你等一下。」苏想伊无心地交代了声,便转身生火去。
没注意到穆祯瑞心底难测的思虑,苏想伊仍在算计着自己绑错人的代价。
首先,三个月内,他若无法再找个处子跟邱颖真……他就要赔苏想云一万两银子,他拿什么赔啊!再来,光是多一个人吃穿,就花了他一两银子;最后,这场病害他买了不少补药,还让大夫开了药方抓了几帖药,又花了一笔银子。
看来,他是养不起这朵娇嫩的花朵,得早早想法子弃养才行,就算不弃养,至少也要帮他找个事来做做。
「想伊,你觉得我美吗?」穆祯瑞浅浅娇笑着,以低柔似吟唱诗句般的声调唤着苏想伊。
他美不美自个儿当然知道,他想知道的是,在苏想伊眼里他美吗?比任何人都美吗?
他,可有一点点喜欢他?
他曾听说过,当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时,看着他就会想笑,还会有一股暖流,从心底缓缓流过;情深的时候,会不想离开他,镇日相黏着也不会厌;呃,吵架的时候,却恨不得杀了对方……
那么,他是不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上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