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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我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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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温柔地抱住我的肩,“有很多事情,是我们这些所谓的强者也无法解决的……这么些年,这么多事,我们不是都一起走过来了吗?虽然这么说太自私了,但两国死多少人对我来说不过是个数字罢了,我唯一不想失去的,只有跟我一起走过来的你。”我的心一紧,伸手紧紧地搂住他。“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那一刻,是我自莫妮卡离开这个世界那次之后首次如此想要哭泣。凯文的严厉与温柔,是如此的令人心软。
“亚当斯先生!您怎么来了?雷先生刚睡下!”杰森的声音将我从沉重中惊醒。外面他和安迪不知在嘀咕些什么,很明显是在为某些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拖出逃离现场的时间。
凯文轻叹了一声,“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那份特别公文,我真想现在就出去对他使用往生咒。”难得温文尔雅的大祭司会说出这种话,我莞尔。
传送魔法阵刚刚消失,元首先生后脚就轻轻扭开门进了屋。发现我并没有“睡着”,他有几分尴尬地退了出去,重新敲门进来。
“我以为你睡了,想进来看看你就走的。”他如此解释着。
我点点头,“其实我也就要睡了。”
“既然你还没睡,我有事想问你。”他已换上了公事公办的神情。
我对他要说的事已有了预感——也是洛林该表态的时候了。
“洛林说想邀请霍斯顿来做国事访问,是你的意思吗?”他真会抓重点。
我并不惊讶洛林没按我说的去做——很显然像他这样的人是不可能随便听命于人的。令我惊讶的是安迪的语气——那种久违了的寒意,仿佛他还是那个一脚踩在某个酒馆小混混肚子上的木乃伊。
我平静地回答:“不,我给他的建议是让他到联邦去做国事访问。”
他深吸了口气,以免不满立时发作,“你不是说不想插手此事?”
“我是不想插手你和洛林的事,并没有说过不插手对联邦的事——毕竟如果两国开战无论胜负,教会都会无端蒙受损失。”说到装作公事公办状,我还是很有心得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火气那么大,“除了教会你就不会想点别的?”
“教会是我的衣食父母,教会给了我自我十岁之后的生命,你告诉我如果不想教会我还能想什么?”我的确很有惹他生气的天赋,看他现在的脸色就知道。我也知道他生气的原因,但正因为知道,才会在惹他生气时感到心情舒畅。
在和自己生了一番闷气之后,他用几乎无奈的语调说:“你到底在想什么?霍斯顿完全可以认为这是帝国对他的挑衅。”
“如果他真的接受了呢?”我反问,“挑衅”地望向他。
他接受了挑战,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他来,我有把握为两国再争取至少十年的和平。”
我微笑,“那么我们就等着看霍斯顿先生的回复吧。”
“雷,为什么我觉得有些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他眼里的刹那伤感在我心里引起了一场不大不小地震。
“也许只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看懂过我。”我只能做出这样的结论。
他却显然不这么认为,“还是你从来都没有给我看懂你的机会……”
话是这么说,这个强悍的男人是不可能为了所谓“机会”而乞求些什么的,他从不需要别人的同情与施舍……
“为什么不能给我哪怕是一个小小的机会……”
啊?我的听力出问题了吗?“你刚刚说什么?”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认为我是为了这个国家和自己的那个位子而在你面前演一出戏。这一点我必须承认。但这出戏并不是演给你看的。在你面前,我没有演戏的兴致和时间。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宝贵了,不应该浪费在演戏上——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也是,我可能很快就要回教会了,我需要重新开始修行。”我若无其事地说着,却无论如何挤不出一个哪怕是敷衍的笑。
“你不喜欢魔法,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要作能我看透状?我无语地望着他,他只是淡淡地解释道,“就像你明明不喜欢香烟,却勉强自己吞云吐雾。”
“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这是第几次下定决心要和他来个了断了?“我是生,是死,是走,是留……这一切跟你元首大人又有什么关系?”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某人面目变得愈发狰狞。
“啊?”我一愣。
微凉却充满力量的手一把抓起我的衣领,某人的帅脸瞬间放大,“如果你一开始就只想要离开,那你为什么还要救我!我是死是活又管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大祭司凯尔萨斯吗?还是那些所谓无所不能的大法师?何必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冒被教会终身监禁的危险!”他说得咬牙切齿,黑眸里却只有痛。痛得我说不出话来,更别说在某人忽如其来的狼吻之下做出什么反抗了。
那吻炽烈而狂热,伴随着舌尖近乎粗暴的交流。思考早已停滞在了两唇相接之前,有太多的东西只能通过那火热的唇舌来宣泄。彼此都不遗余力地试探与掠夺,湿热的鼻息,舌霸道的力道与触感,后腰被那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锁住,包裹着炙热的心的胸膛不断的撞击与摩擦,浑身仿佛被包裹在了地狱的业火之中,却情愿就此被融化。
“嗯……”不知是谁的呻吟溢出,将事态引向了更不可收拾的地步。
那熟悉的手的触感顺着肌肉的纹理抚过,急促的呼吸在颈间留下一片难耐的颤栗,体内是无以名状的躁动,每一寸肌肤的摩擦都产生着直冲入大脑的电流,汗水情Se的交融着。
不知何时两人已倒在床上,我粗喘着睁开眼,正对上安迪那因情欲而染上异色的黑眸,“……唔……”那家伙很不人道的在我肩头咬了一口。“放手!白痴!这是医院!”
白痴用吻回应了我的抗议。为避免事态继续恶化,我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和结实的腰,来了个反客为主,翻身把他压在下面。“你有完没完!”我低声警告他,以免惊动门卫杰森先生。
“你告诉我怎么个‘完’法?”他也粗喘着,声音中的沙哑要命的性感。
我们就这么对视了三秒,我才发现两人的重点正隔着裤子热情地打着招呼。这尴尬的事实让我一愣,给了门卫先生夺门而入的时间——
“雷先生,洛林大人想要见您……”虽然很想为他最近经常撞破非常场面而感到同情,但门外两张同样尴尬的脸却让我没了这份心情。
我作若无其事状地放开安迪,冲门外玩世不恭地一笑,“我想伯爵不介意再给我几分钟时间整理一下吧?”
“当然。”温文的绅士也作温文有礼状回答,顺手拉上了门。
笑容消失在关门声里,我抓起安迪把他拖到病房的附属浴室里,“哗”打开莲蓬头往二人身上洒水。他并没有对我的一系列粗暴动作表示抗议,只是轻笑起来,“你不知道用水降火不利于健康吗?”
我瞪了他一眼,“你要是活腻了欢迎从窗口跳下去,但请别叫上我。”
某人抬手抹去满脸的水珠,“我向教会发出了希望让你正式外派到帝国的公文,凯尔萨斯答应我本周给我答复。”
“你认为一个没有法力的我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我冷笑。
他却万分认真地说,“我希望你能加入帝国军参谋部任职,负责法师军团的事物,帕奇说你参加过索拉尼第二次大战和诺里战争,而且你又和李比较熟,上手会比较容易。”
“这算什么?给我个闲差让我养老?”我轻挑眉。
“相信我,这虽然不是个闲差,但绝对是比你回教会更好的选择。”他扯掉被水淋湿的衣服,用浴巾擦头发,“只要你愿意留在帝国经常看到这个让你讨厌的我。”
我轻叹,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衬衣和长裤,“看凯尔萨斯大人怎么回复吧。现在决定权在他手里,而不是你我。”
他微微一笑,“如果他答应,你会答应吧?”
“你不要得寸进尺!”我用眼神警告他,“还有,如果你不希望帝国和联邦爆发第N+1次战争,就把你那个本来就不聪明的脑子少用在想这个上面,你现在需要对付的是霍斯顿。”说完头也不会地踏出浴室,甩上浴室的门,隔绝那个令我精神过敏的生物。
第 20 章
当我敲开洛林的病房门时,他老人家正在看书,看得心无旁骛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种。
我也不想做任何表示,就倚在门边。他看书,我看他。
半晌他才从章节的段落终结处回过神来,察觉到我的存在,愣了一下,才说:“抱歉……我没注意你来了。”
我笑,“一人等一次,我们扯平了。”说着往沙发上一坐,“明人不说暗话,有什么事吗?”
他也笑了,“亚当斯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
“对,他陈述了关于邀请霍斯顿进行国事访问的计划。”我无视他的暧昧语气,“我觉得这事很值得考虑。”
温文的绅士放下手中的书,转移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我没按你说的去做,你不介意吗?”
“我说过,我从不认为自己能控制一切。”我靠上沙发靠背,“你有作决定的权利。”
“你只是不屑于去控制这件事罢了。”他依然笑容可掬,“该牢牢抓在手里的,你绝不会让它失控。而且你很清楚该如何区分什么是该收的,什么是该放的。”
“这话怎么说?”我作玩世不恭状。
“比如亚当斯。”他举重若轻地举例,“他从不会向床伴透露这么重要的信息。能以这样的关系搞到这么重要情报的人就只有你,克里恩大人。”
我耸耸肩表示此言的无稽。
“而且很久以前我就听闻在教会,你也很受凯尔萨斯大人的庇护。”他还真的开始一一举证。
“这是事实。”我点头。无法否认,凯文对我的偏袒已经到了明目张胆,就差没往我脸上贴写有“谁敢动他就是和我作对”字条的地步了。
可洛林却没有让我继续泰然自若下去的打算,一只温暖而修长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后来我发现你真的有值得他们这么去做的魅力。在那天的舞会上,我就发现了……”
我面无表情地挥开他的手,“伯爵觉得这很有意思吗?”靠!一个安迪还不够我烦的,这下还搞出个洛林来!
他毫不以为忤地微笑,“我很尊重自己的想法,所以才会把这些告诉你。”这家伙果然功力深厚,脸皮厚度和我的有一拼。
“如果伯爵大人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的话,我认为没什么谈下去的必要。”我要毫不犹豫的斩断某人的不良念想。若是能这么果断地斩断同安迪的纠缠,这世界就清凉了……想到这,我的心不由得一沉,仿佛又看到了米可维奇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忙拦住起身要离开的我,说:“抱歉,我只是实话实说——我们或许应该再讨论一下关于霍斯顿的事。”
我忍下一口恶气,说:“我们应该‘只’讨论关于霍斯顿的事情。”
他无奈地点点头,“如果你愿意。”
真不知道我最近做了什么缺德事,老天爷这样耍我,天天都有倒霉的事。
从洛林处出来已近十二点。我们就霍斯顿来访的可能性作了假设性质的讨论,我回避了我和那老家伙的渊源——毕竟我没有义务为帝国同霍老爷子作对——因此只是从教会的角度作了些分析。
回到自己的病房,杰森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屋子里一片漆黑。我也懒得开灯,径直往沙发上一靠,凯文、教会、帝国、安迪……在我脑子里纠缠成一团,索性什么也不想,让大脑保持空白状态,却让睡意不知不觉间袭来……朦胧中仿佛有什么人将我架回床上,为我盖上薄被……就像小时候莫妮卡常常做的那样……
“莫妮卡……别离开我……”
吻,轻如羽,柔如水,星星点点地印在唇上、眉间,令人生出一种安心的错觉。那气味好熟悉……是谁?是谁……
“……雷……我的雷……”
好像一场梦……
翌日西平带来消息,凯尔萨斯不同意关于将雷正式外派的提案。不知是我早料到了凯文的想法还是凯文太了解我的想法而直接替我作了决定,我没有丝毫惊讶——按常理来讲也不可能把一个大法师当见习法师终身贱卖。
我向凯文建议由教会出面暗示霍斯顿,促成此次访问,毕竟一旦发生战争,无论结果如何,教会在两国的精英都会有折损,而教会并不在两国的利益冲突范畴内,所以什么都得不到。
现在有西平顶替我在调查组的位子,我本来以为出院后只要回魔法院乖乖做我的专使高级助理,等罗莉卡两年任期满后跟她一起回去复命就可以了,没想到安迪又不知道怎么搞到了有罗莉卡和魔法院签章的委任书,让我继续呆在萨尔金负责霍斯顿来访期间教会的发言传达。
这消息是我出院当天被安迪硬塞上去萨尔金的车时由他口中得知的。对于这家伙的任意妄为我算是领教了,而且我也没有为这种小事跑去跟罗莉卡抗议的道理。
萨尔金那个暂时属于我的房间仍保持着半个月前我离开时的样子,我刚将行李袋顺手扔到沙发的一角,就有人双手环上我的腰,“欢迎回来。”
“你不用去准备接待霍斯顿的事?”我一转身,不着痕迹地挣开束缚。
某人笑得很耀眼,“如果凡事都要我亲力亲为,这个位子坐着也没什么意思了,不是吗?再说,邀请霍斯顿可是洛林的主意。他必须为此负责。”
“你也不会闲着的,相信我。”我扯出一个笑容,淡得几乎连我自己都觉得很假。
他无奈地淡淡一笑,轻叹,“我们都需要时间去思考,雷。”那神情令我恍然想起这家伙必凯文还要年长,那是一种应该只属于他们那种年纪的内敛与张扬。
我忍不住问:“那你有没有思考过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为了什么?”或许一直以来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个。由于那个答案的种种可能而引起的不安与焦虑几乎让我不能冷静地思考。动机!没错,我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他的动机……和我的……
他那只微凉的带着安抚意味粗糙之感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脸——我发现他特别喜欢这个动作,带着几分动情几分无奈几分克制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只有他,能让所有拒绝他这个动作的人莫名地充满罪恶感。
另一只手趁我失神,猛地扣住我的腰将我揽了过去。胸膛的撞击使我的大脑产生了片刻的空白,骤然出现在颈间的湿热气息和着那强有力地充满节奏感的心跳让人莫名地心跳加速,那是一种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慌乱。
“我说过,我不会放手的。”他近乎喃喃自语地说道,恰能落到我的耳窝里,造成心灵的振颤。“所以,请不要再假设我会失去你。”
那带着湿热的渴求的唇贴着我的脖子重重得吮吻,每一下粗重的呼吸都能被我清晰地感知。那种熟悉又陌生的酥麻触电的感觉随之袭来,让我忍不住微微颤抖。在心中苦笑自己的生疏——我的确是“禁欲”很久了,自从在柏利玛遇到这家伙以来,我就一直没机会享受人间极乐。妈的!
他炙热的唇堵了上来,早已埋伏在我颈后的手夺走了我最后的窜逃空间,唇舌间交流着热烈与渴望,不留丝毫余地的纠缠与嬉戏,让我们的理智以最快的速度蒸腾。不守游戏规则的手侵入,在我的背脊上留下一串串颤栗,由他所引发的欲望的火焰肆意地蔓延。
激吻结束在了粗重的喘息中,那双黑眸中透出的情欲信号是如此的强烈,激得我的心一紧。就势将他按倒在床上,我动情地吻上他的喉结,感受着它因为我的努力而难耐地蠢动——这个人,安迪•;亚当斯,冷血而铁腕的男人,他那冰冷的黑眸因为我而变得炙热,他那坚毅的线条因为我而轻轻颤抖,他那冷静的声线因为我而沙哑性感,他的一切都让我不能自持,即使是陷阱,却能让人甘心沉沦。
我重重地压上他,他抱住我紧紧地贴上来,充满力量的撞击让彼此一阵晕眩,唇舌再次交缠,几乎要让彼此的灵魂搅在一起。他一个挺身将我压在了下面,耐心全无地扯下身上的束缚。我这才得以找到喘息的机会,贪婪的呼吸久违的空气,胸口忽然一凉——那家伙还真是服务周到,有句名言叫什么的来着?“己所欲达,则达于人”?
“喂……”未能完全出口的警告根本不足以扭转局势,我就那样被这个人眼中闪烁着原始野性的光所震慑了——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三秒——
“喂……我是男的……”这个毋庸置疑,有下身某样和他同样兴奋的编制为证。
他死死地按住我,俊脸上的笑容促狭得可恶,“你现在就算不是人也不用指望我今天会用冷水下火!”
“我们可以用冰水。”我再次提议,“呜……”你、你、你摸哪里啊!下身传来的强烈的刺激让我不由低喊出声,那或轻或重的套弄仿佛传达了一种“小子,你还嫩着呢”的信息,真有将那只该死的手砍下来的冲动!却又有一股更大的力量将我推入欲望的洪流中,仿佛万劫不复。
我用力的扣住他的腰胯,就像是某些暧昧的暗示。他再次俯身和我激吻,配合着沿肌肉的纹理游走的熟悉的触感。肌肤间传来的渴求转化为带着淫逸气息的呻吟,唇舌的热切的交流化解着本能的抵御,防线一旦被踏过便是一溃千里的失守。都是打过仗的人,只是没想过战场上的道理在这时还适用。
秉着公平友爱的原则,我没理由任由他上下其手。一手攀上他结实的臀肌,一手沿着脊柱那条优美的弧线抚过他发烫的身体,那具诱人的肉体所呈现的紧张与享受都让我沉迷。微张的薄唇,微阖的双眸,沉重的呼吸,狂乱的吮吻,贴合的身体能感受到对方全部的热度与狂放,谁都知道无法放手无法停止。
他的膝盖不知何时挤进了我的两腿间,如同下体间的摩擦般让彼此疯狂。我重重地吻上他完美的颈线、锁骨,一路向下,由那薄唇逸出的渴求让我身下阵阵热流乱窜。
探入股缝的手指带来的暗示让我猛地一僵,“啊!”该死的!在私密处试探性的摩擦与按压已是我的极限,似乎也是他克制的极限。“放手……嗯……”本能的抗拒这种不正常的行为,却又不由自主被他微皱的眉所诱惑,“怎么这么紧……”“废话!你插插自己试试!喂!”那家伙居然给我就这么来硬的!手指在迫切与克制的矛盾中不停地进出搅动,温热的舌卷住那最敏感的部位,双重的刺激几乎令我把持不住达到高潮。
“雷……雷……给我……我要你!”
“啊……”我的理智早已迷失在欲望之中,大脑拒绝解析那些含混的单字的意义。
他一个挺身,将那硬如铁热如火的东西挤了进来。痛意将理智瞬间召回,我死死的抓着他强有力的手臂,恨不得将之碾碎,“出去……混蛋!”
“放松,雷……”他丝毫没有退出的意思,反而动情地吻了过来,一边技巧地套弄着我的欲望。律动由缓到急,欲望由浅至深,丝丝麻痹与躁动由紧紧契合的部位袭来,将我的意识抽丝剥茧地化去,痛感与快感的完美结合几乎要将我逼疯了。
“啊……雷……雷!”他紧紧地贴住我的身体,使我能感受到他的每一声粗中的喘息,每一阵快感的颤栗与痉挛。我们都被彼此的沉迷的神情所迷惑了,一切思考化为乌有,只剩肌体的摩擦与契合所带来的快意与晕眩,快感在每一寸血管中奔流,炙热得融化,激烈得使人无法自持地低吼出声,灵魂在这一刻狠狠地撞击在了一处……
后方因大力的抽插而产生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一次次将我推上欲望的极点,“安……安迪……啊……”。他也因此刻的激|情大口的喘息着,头向后仰,露出喉结性感的线条。汗湿的身体更容易传递激|情,唇舌需索无度的绞缠催化着整个过程。没有克制,更没人喊停,只有狂欢的盛宴在延续,不断地将欲望催上顶峰。
“呃……雷……”他的身体猛地绷紧,和着口腔中的一丝血腥,一阵浓烈激射而出。
我不顾一切地吻过去将他按倒,开始了绝地大反击。他好容易从失神间发现自己的处境,只能苦笑,任由我为所欲为。我不客气地以手指探索着那个曾经只属于他现在也将属于我的秘境,感受他因此而喘息而颤抖,听他一边配合着我的进入一边道,“真不该小看年轻人……”
那紧致而火热的触感使我差一点就把持不住泄了,“嗯……你也算老当益壮。”说着轻轻舔上他的|乳尖,轻佻地逗弄着。下身不徐不缓地抽送更是将那具动情的肉体逼到了极限,“喂……你就不能……痛快点?”
我本来就是耍他,自己也忍到了极点,“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别喊停。”
他咬牙,愤然的神情让人差异这家伙居然还有如此纯情的一面,想到只有我才有幸目睹安迪•;亚当斯的“纯情”,不知名的热流就在全身激荡。
迷乱的眼神,大力的抽插,毫无保留的撞击,节节攀升的快感,莫名的满足……
如果沉沦有安迪•;亚当斯做陪葬,今夜我甘愿沉沦。
第 21 章
第二天早上起来,眼前那张放大版的英俊睡脸让我花了很大功夫克制自己不要惊叫出声。
他其实也是睡不深的人,即使昨晚的特殊情况也不能从根本上改变此人的本性。当然如果是存心赖床又另当别论,比如现在,当我从浴室出来,仍有某只大型兽横在我的床上。被单早已惨遭他的蹂躏,失职地只遮住了半边腰胯,暴露在空气中的背部线条被晨曦勾勒出一种慵懒的优雅与性感,就像一只睡着的狮子,看上去像只平易无害的大猫,却没有人敢小觑那具身体中随时可能爆发出来的惊人力量。
我边用毛巾摧残自己的头发边坐到床边,仔细打量这个沉浸在自己制造出来的梦境之中的人,俊朗的眉眼,英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谁敢说造物主是公平的?
“你就不怕我跟你收观赏费?”有人忽然哝哝地说道,嗓音是要命的性感。
我笑,“请先支付专家的鉴定费用。”
某大型兽闻言腻到我身上,“难得听到你用敬语,还真有点不习惯。——专家的鉴定结果如何?”
我顺手扯过毛巾按到他脸上,“残次品,准许报废。”
他被我一按,就势倒下,捂着毛巾坏笑。
我刚作势要掐死他,就有敲门声传来,隔门一看,简直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杰森这次是否来对了时候。大型兽也十分警觉,但当我轻声告诉他是我亲爱的秘书先生之后,有人表示十分乐意维护作案现场以供参观。
在将凌乱的床单和某只大型兽一起锁进浴室后,我才在单纯的秘书先生的第三次敲门声中拉开门,这才发现客人不只是杰森一人,还有尊敬的七星法师,我的专职保姆先生。
不知道是西平早上吃错东西了还是我的错觉,这小子进门就当着杰森的面调戏我——
那只该死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脖子上一戳,“刚出院就风流快活,小心下半生不举。”我反应慢了半拍,被某人揽住扮哥俩好,那家伙还笑得一脸促狭,“什么妞这么劲?敢在咱们伟大的雷大帅哥脖子上留印子,嗯?”说着还往我床上玩味地瞥了一眼。
我冷笑,“是不是调查组的日子太闲了?我跟罗莉卡说一声,我想她不介意追加一个免费苦力供她差使。”
保姆先生终于有了我现在官大一级压死人的觉悟,赔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能开玩笑了?”不是我不能开玩笑,而是这不是玩笑。真是欲哭无泪。
对他抱以同情的一瞥,我苦笑,“你不知道大病初愈的人都神经质么?怎么,大清早的就是来开玩笑的?”
某人绝对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型——这倒和我臭味相投——“别那么不好客嘛!”说着一手推着我一手揽着杰森杀向沙发。“袭击事件有眉目了。”
我一愣,转过头看着他——还是刚才那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就是比刚才的可恶。 “什么眉目?”不动声色地戏笑着问道,我有些不良的预感。
西平也是存心不让我好过,敛起他那招牌的玩世不恭笑容,低声说道:“牵扯出教会的人了。”
“怎么可能!”我的预感通常总在不好的事情上惊人的准。
他示意我冷静,“你这儿有防盗听魔法阵吗?”我白了他一眼作为回答。他顿悟,“抱歉,我忘了你……”
“西平!”我用眼神制止他继续禁忌话题。“下午我会回魔法院述职。你也会去吧?”
他停了半秒领悟我的话,“对……是的,我想加芬大人有权尽早知道详情。”
我点点头,“那你们去准备一下吧。我想你们有必要向帕奇先生请个假。”
好容易赶走了两个不速之客,我没好气地推开浴室的门,却发现某人正悠哉的冲着澡。“我要回调查组。”我开门见山。
“调查组太危险了。”他的回答同样简洁。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这事必须得在霍斯顿来之前查清楚,如果那帮子亡命之徒把主意打到外宾身上,后果可想而知!”
“无论如何我不打算拿你的命去冒险!”他关掉淋浴的水,转身望着我,“随着调查的深入对方势必会有所表示,到时每一个调查组的成员甚至知道点什么的人都可能有性命之忧。那帮小子的手段你比我清楚,雷……”他顿了顿,“霍斯顿死了对于我来说不过又是一场战争,这我有准备。但失去你的后果我从来都不敢想。”
我只觉得背脊一阵发凉,“‘不过是一场战争’?你知不知道一场战争会让多少人失去家园失去性命?如果那一场战争如你所说还是因为我而引起的,你叫我该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立场上?”我冷笑,“你一句话就把我在帝国这一个多月所做过的事全部变成了一个傻子在浪费时间!”
“我还以为经历过战争的人多少会对战争的后果有免疫力。”他幽幽地说道。
“就是因为经历过,才不想它再次发生。”我不着痕迹的攥紧了拳头——都十年过去了,为什么那种痛还是如此清晰?
他不置可否的轻皱起眉,“你……的家人死于边境战争?”我没回答。“因为上次提起边境战争,你很激动。所以我想……”
“我小时候住在边境上的一个小山村。”对于这件事,我并不打算对他隐瞒,“和收养我的老师住在一起。因为那里并不是要塞,战火其实并没有对我们产生实质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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