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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抹月光-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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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情绪坏极,根本不想说话,宋芝琦隔着毯子拍了拍她,“算了吧,你晾他好几个月了,你们总算新婚燕尔吧。”
她躺在毯子底下,心里却是郁闷得和窗外的天气一般,“我就是他的宠物,玩具,他就是个疯子。”
宋芝琦想了一下,“七公子的宠物在他面前都要站军姿的,你觉得你这个样子像么?”战子秦有一只德国黑背,异常彪悍,唯独见了他,恭谨温顺得孩子似的,极有规矩。看夏月不说话,便觉得自己这个玩笑有些过分,深深替七公子感觉无力,这个夏月当真是宠不得,狠不得,自己请缨陪伴她,其实是有私心的,指望她将来能为自己在方军他妈面前说话,如今看来只怕是麻烦还麻烦不过来,以后的事情却不敢想了。
“你和方军就很好,我很羡慕。”夏月突然开口,宋芝琦却叹气,“羡慕什么?我不知道还要修炼多久才能像你这样修成正果?”
“正果?”夏月摇头苦笑,慢慢坐起身来,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索性全披了下来,伸手拿起咖啡喝了,她倒是想修成正果来着,却不知道是前世不修还是这辈子无德,怕是在所有人眼里她如今的样子都是孽缘吧。
“还没想好吃什么?”会议提前结束,战子秦春风满面却有些忐忑地按捺不住过来看她,刚刚睡醒,脸上绯红一片,薄薄的嘴唇被热咖啡烫得晶莹红嫩,就是眼睛里一片的淡然冷肃,宋芝琦看他进来,已是起立,不言声地点点头走了。他替她理理头发,“怎么了?生气了?好,好。我欺负宝贝,我错了。以后不敢了。好不好?”笑着逗她,雪白的小手握在手里,软软的嫩嫩的,却一动不动,他最怕她这个样子,不说话,让他心里没着没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往最不好的地方去想,譬如说四哥。。。。。。,无声无息间,一只大狗进来,正是战子秦的爱犬西北,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床上的女人,很端正地站起了军姿。
夏月好久没有见它,猛然想起宋芝琦说的,战子秦的宠物在他的面前都要站军姿的,看西北那样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突然笑了起来。
战子秦有些受宠若惊,看了一眼乖西北,轻轻将她搂过来,“笑什么?不生气了?”
西北的军姿不是站的,是坐的,夏月看着它乖乖地坐在面前,长长的红舌头伸着,眼神里很有些困惑的样子,想起当初他极郑重地向西北介绍她,让西北亲近她的样子,不由得歪了头靠在他身上,他对她已经很好了,相对于别人夫妻,她其实不应该奢求什么,他有他的为难,她多少也应该体谅,那个所谓的婚礼其实才是她最怕的东西不是吗?她只是不愿意呆在这里,他说过他们独自去清江的,避开这里的一切,他说话不算话,暗自瘪了瘪嘴,实在不想和他闹,轻轻在他胸口上蹭了一下,“我觉得西北比一般的狗聪明。”
什么?战子秦有些不适应她奔逸的思路,看了一眼西北,“嗯。”了一声。
夏月越看越觉得好笑,“你看,它还会站军姿呢!”
战子秦愕然,难道她第一天见到西北?没有发烧吧。吻吻她的额头,温度正常的,头发里温柔的栀子香气很是醉人,她这样乖,让他很有些迷茫。她摇了摇头,避开他的亲吻,“你不是还有一只鳄龟?芝琦说除了我你的宠物都会站军姿,你那只龟背着一个硬壳怎么站?”
战子秦抱紧她,恨恨地亲了一口,“谁说你是我的宠物?你是我老婆!我让方军回家让她练军姿去!”
夏月想了一下,“这种可能性比较小吧,你确定最后罚站的是她不是方军?”
战子秦也笑了起来,两个人抱了一回,战子秦感觉肚子当真是有些饿了,她中午都没吃什么,怕是更受不了了。摸摸她的脸,“不生气了?我们吃饭去,想吃什么?”
“没胃口。”夏月哼了一声,胃从早上就没有舒服过,刚刚一杯咖啡下去,现在还是酸的。身上也软,赖在他身上不动,“回家去,让阿姨给我煮混沌。”想想他可能不惯这样乱吃东西,“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你。”战子秦低头看她,满意地获得粉拳一记,抱了她起来,很是期待晚上的到来,她生日之后他去汉滨出差了两个星期,怕她不高兴,一直不敢扰她,就是中午这一次,她放不开,时间又仓促,都惹她哭了。。。。。。。正想得没有体统,夏月已经整理好衣服,跑去了浴室梳头发,他倒在床上向西北伸出手来,西北很乖地凑过去,温和地舔了舔他,他满心欢喜地将它抱进怀里,无声地欢呼了一声。
夏月出来,看他笑着和西北滚成一团,西北不时伸出长舌头舔他的脸,好得跟哥俩似的,不由得讥讽了一声,“战子秦,你这一脸的狗口水怎么出去见人。”
战子秦腾身跃起一把把她抱进怀里,一连在她脸上亲了十几下,看着她胡乱地抵挡,嘿嘿笑着,“不然我也舔舔你?”心里想着就觉得心痒难搔,被夏月无情地推到了一边,跑回浴室去了。
两人来来回回的折腾,回到福夏路的宅子已经快九点了,战子秦怕浪费时间,早早打电话叫阿姨煮好混沌,又给她准备了其他的小点心。两个人吃完之后,战子秦有些迫不及待,夏月却困了,头发都没擦干就倒在了床上,战子秦覆上来,她惊怒,“你怎么还在这?“
战子秦极委屈,“宝贝,不是不生气了吗?为什么还让我睡书房?”
“什么书房?”夏月想起来他后来为了避免她再分房,索性将家里所有的床都拆了,只是怕工作晚了吵着她,在书房留了一张行军床。哼道,“谁让你把床都拆了的,你活该!”
“宝贝!”他和她缠,身上早就火热了,两人身上的睡衣都薄,他抓了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摁,夏月推开他,跳下床来,“好啊,你不走,我可走了。”连被子都卷走,并两个枕头,让他中午使坏,她枕头也不留给他。
跑到楼下书房,阿姨收拾完东西正要休息,看她这样抱着铺盖下来,只道两个人又要闹,赶紧躲了起来。心道这些洋派的少爷小姐当真是能折腾,小夫妻刚刚还蜜里调油一般,眨眼的功夫就又这样了,大晚上穿成这样也能闹得起来,真是的。
105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开始写H了,会被网管查不?汗。。。。。。翻禁用词汇目录去了
今天是开了锁修的,哇咔咔,清除了所有违禁词汇,我认真啊夏月跑到书房,将门反锁起来,觉得有些冷,索性将床拖到了壁炉前面,又扔了两块木头进去,缩进被窝里舒舒服服地睡觉,她故意的。谁叫他在办公室里还欺负她,他后来说什么来着?地方不一样,感觉不一样?当真是不要脸。
迷迷糊糊地想睡,却听见悉悉嗦嗦的声音,挣开眼睛,他已经站在床头,正在解长浴衣的带子,“小坏蛋,敢把家里的门钥匙藏起来,你当我不敢踹门是不是?”今晚她太可恨,也太可爱,他想了两个多星期了才不肯放过她,却也不愿意破坏气氛当真踹门,叫了阿姨找了半天才从她一个鞋盒子里把钥匙找了出来。
再不给她逃的机会,掀开被子钻了进去,紧紧的抱住,“宝贝,说真的,我去了两个星期,有没有想我?”
“不想。”夏月在他肩膀上狠狠磨牙,当然不是他说的那种想,她两个星期以来就想这么磨牙来着。
战子秦懊恼地咬人了,夏月受不了地逃跑,刚翻了一个身战子秦就压了过去,行军床是简易的支架床,两个人的体重压在一边,立刻翻倒,夏月猛然落到地板上,摔得傻了,虽然地上厚厚的羊毛地毯,一点也不痛,不过半空落下的惊恐还是让她恼怒起来,瞪着趴在旁边的战子秦,“你看你!都怪你!”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的眼睛里,闪闪发亮,他不知在看什么,眼神游移,心不在焉地曼声应着,“嗯,怪我。”火烫的手突然落在她的腰上,她才惊觉原来他在瞧什么。
“宝贝,你真美。”他只觉得喉咙里难耐的干痒,几乎都不敢去碰眼前白嫩柔腻的□,生怕碰到了梦就醒了,他们落到地毯上,她乌黑的长发散在颊边,含娇带嗔地瞪他,蕾丝睡衣翻到腰间,蜷着腿趴在地上,一双腿在炉火的辉映下泛着玉一样的光泽,那样的纤细柔媚,完美得不像真的,他慢慢地伸出手,顺着软软的小腰摸下去,薄薄的布料下面当真是柔软温热的肌肤,他喉咙紧得有些上不来气,他没做梦,手底下的人当真是他的宝贝夏月。毫不犹豫,抓住轻薄的缎料,一把撕开。
“你这个色狼,走开!“她惊骇莫明,正要推开他,突然身上一凉,眼前掠过一阵白影,宽松的睡衣已经被他兜头脱去,身体被翻过来,双手被他固定在头顶上,只能看着他笑着浏览自己裸露的身体。
“放开我!”她手不能动,惊慌极了的时候就忘记了中午的前车之鉴,虽然分了一只手去抓她的手,他还是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她踹过来的脚,这一脚倒是踹醒了他的恍惚,眼里的坏笑让他又变回了邪恶的战子秦,雪白的腿被他慢慢分开,恶毒地不肯放过她脸上的神情,虽然有过亲密,但是这样在他面前打开超过了她能想象的邪恶的极致,尤其是旁边炉火熊熊,在身体上变幻出乍冷乍热地感觉,让她脑子里一片的混乱,他什么都能看清,让她恨不得立刻死掉了才好。
“夏月,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真美。”战子秦的目光如同一束火苗,即使闭着眼睛夏月也只道他巡嗦了她身体的哪处。他松开抓住她双手的手也放到她仿佛一碰就要碎掉的身体上,放肆地游移撩拨,她就是太软弱,居然连反抗都忘记了,只是浑身发抖,“乖,眼睛睁开,夏月,看看自己有多美。”战子秦不要脸地凑过来吻她,她难以抑制地哭出声来,她不要这样无助地被他看着,不要他这样碰她,他低声地哄着,却还不肯罢休,目光不住地撩拨着她的羞窘,放开她挣扎着的退,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体下面,“再等一下,你还没为我准备好,我怕像中午那样弄疼了你,宝贝,你不知道你有多美。”他呢喃着,全然不顾她已经羞窘悲愤得快要死了,继续着放肆的撩拨戏弄,为什么他们之间总是这样,他看似对她好,人人都说她不知好歹,却不知道她冤枉得无处言说,他逼迫她威胁她,像这样欺负她玩弄她的时候又有谁能看见?
一晚上反反复复地折腾,她几乎虚脱,他却睡得极沉,沉重的胳膊压在她的身上,几乎让她不能呼吸,炉火渐渐熄灭,屋里渐渐有了凉意,她清醒过来,眼睛看着头顶的天花,只觉得委屈得想哭,想起了件大事,挣扎着爬了起来,去捡被抛到远处的睡衣。
战子秦微微睁开眼睛,便看见雪白晶莹的小身子在眼前伸展,炉火微微摇曳,在她身上摇晃出惹人遐想的道道阴影,她的身体该是还没平复,粉红色的小小□还微微翘着,一晃一晃地勾引着他,忍不住伸手过去,她吓了一跳,他揽住她,枕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去哪儿?”居然头有些晕,怎么回事?手上也没有力气,被她一挣就挣开了,人一下子就远了,声音里还带着颤颤的哭音,“吃药!”
他心里一颤,睁开了眼睛,就看见她拉开书房的门出去,指尖还留着她身体的温暖,他却只觉得寒冷,恨不得杀死自己,他不知道夏月什么时候瞒着他弄的药,说他们现在不能要孩子,她总是拒绝他,他总是算她的日子,他想和她说不必要,那种药多少有害,他很谨慎很克制,他知道如何不让女人怀孕,但是她从来不听,她生怕有个万一,她往往比他紧张,好像吃了那药才能让她安心。今天是她的安全期,所以他才格外的急切,她这样的不安让他痛苦,闭上眼睛,四哥的吼声响起,“战子秦,你凭什么这样对她?你怎么能这样对她?”身边的地毯已经凉了下去,丝被下也因为没有了她温软的身体而格外的冰凉,他却无力起身去寻找她安慰她,他那么爱她,想给她最好的一切,他不要她受一点的委屈,都是他太过急切,他害怕她再逃开,害怕她会回到离了婚的四哥身边去,他在她最慌乱的时候娶了她。却无力提供想给她的一切,她跟着自己这样委屈不安,他要怎样做才能弥补?
106
第二天是礼拜天,战子秦临时当政,从来都没有什么礼拜天,他们的礼拜天多是他上班前陪她吃早点,偶尔送她去教堂而已。阿姨早早准备好了两个人的早餐,但是等到夏月要的五分熟鸡蛋都冷凝了也不见两个人下来。夫人心情不好赖在床上就是到晚上也是不出奇的,但是不见先生就很奇怪了,虽然是有分寸的下人,但是还是不免到书房门口等着,偷听是不敢的,那门是极厚的胡桃木,也听不见什么。她偷偷地跑上楼,卧室的门紧紧关着,想必是两个人又回了卧室,可楼下书房的门也是关着的,难道今天先生在家办公?怎么连咖啡也不要?等到了中午,两个人的屋子里却还是没有一点声音,也不说要不要准备午饭,就让人有点糊涂了,按着习惯,只给夏月准备了下午茶,夫人的脾气虽然不好,对下人却从不苛责的,她只要超过十二点不起床,就不会怪没准备午饭,往往就是一杯奶茶,加几块饼干就了事。昨天先生专门吩咐送了那么多奶黄酥来,夫人应该是喜欢的吧。但是先生一向作息很准时,即使是礼拜天多睡一会也大多在八点前起床,收拾好去办公,如今都快中午一点钟了,真不知道小两口子昨天从卧室到书房是怎样折腾的,到现在还没起,想着老脸都红了起来。
“赵姨,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想喝薄荷茶。”都是战子秦那个疯子,她都感冒了。
阿姨看见夏月下楼,披散着头发,只穿了一件长长的套头羊毛长裙,披着灰色暗格子的苏格兰羊绒披肩,似乎是刚刚睡醒的样子。赶紧答应,“是,夫人。要不要给先生准备咖啡?”
夏月皱眉,他还没走?不想看见他,转开了脸要回楼上去,“你自己去书房问他。”
赵姨有些忐忑,她原来也是司令府上出来的,见过当年七少爷的脾气,敲门没敲好,怕也是要倒霉的,看夫人的脸色,想必先生的心情也好不了,不由得就有些踌躇,搓了一下手,“夫人,先生一直在书房里,我不敢进去打扰。”
夏月觉得有些不对,昨天晚上折腾了那么大半天,他也没回来洗澡换衣服,不符合他爱干净的性格。他也不可能放下公事睡懒觉,他究竟在干什么呢?电话突然响起,正好在她手边,接起来却是董震的声音,“夏小姐,七公子在吗?”
她撇了一眼书房,“在。”奇怪他为什么不打书房的电话。
“能不能请七公子接一下电话,有紧急的公务。”
“既然是公务为什么不打书房的电话?”她才不要看见那个色狼。
“书房的电话没人接。”董震有些不耐,真不知道这个夏小姐又怎么了,正常的时候很讲道理的一个人,偏有的时候无聊任性得要命。
“那你稍等一下。”夏月隐隐觉得不对,他明明就在的,以他的性格没有理由不接侍从室的电话。
放下电话,她去书房门口敲门,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她拧门锁,她昨天走的时候只是带上,现在果然也没锁,走进去就不禁红了脸,赶紧让赵姨在外面等。随手把她被撕裂的内衣捡起来塞进口袋里,将他脱下的衣服收起来抱着,走到壁炉跟前,果然还是睡在那里,脸埋在胳膊里,一动不动。
她没好气地把他的衣服扔到地毯上,用脚尖捅他,“战子秦,起床了,你的跟屁虫有急事找你。”
似乎是听见她的声音,战子秦动了一动,翻过身来,夏月吓了一跳,他脸色好难看,赤红里透着灰,眉头皱着,嘴唇都干得结了痂。手放上去,烫得她一惊。赶紧叫赵妈进来,让她给董震回话,说他病了,让他赶紧叫大夫过来。也顾不上不好意思,赶紧给他把衣服胡乱穿上,赵妈回来,两个人费了半天力气才把他弄上了那张行军床,壁炉里的火已经灭了,房间里虽然有暖气,但是她还是让赵妈又多拿了床被子下来给他盖上。拿湿毛巾给他擦了脸,放在额头上冰着,用茶壶盛了滚烫的薄荷茶慢慢给他喂下去。
等董震带着大夫心急火燎地赶来的时候,战子秦的脖子下面已经隐隐有了汗意。大夫过来查看了一番,问“先生前几日是不是着了凉?有些发热?”夏月摇头,她两个多星期没有见他,他身上从来就比她烫,她对这个不太清楚。
董震撇了她一眼,“七公子前几日去了汉滨公务,有些着凉。”
医生卷起听诊器,“肺炎。发现的及时,不用太担心。”
夏月看了一眼战子秦,“需要点滴吗?他烧的很烫。”
医生点了点头,“最好住院吧。”
赵姨送医生出去,董震冷冷地看了夏月一眼,“七公子着了凉,你还让他睡书房?”
夏月心里烦,听他有责备的意思,更是恼火,是她的错吗?明明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自己找罪受!她怎么能和董震解释这些?索性不理睬他。走出房间门,上楼去给他收拾住院的东西。下楼来,董震已经送了战子秦走,一个年轻的侍卫站在楼下等她,“董处长问小姐什么时候去医院。”
她不能去吗?夏月心里考虑了一下,他现在是大忙人大红人,这样一病不知道多少人要过去看他,她这个身份是不是还是不去比较好?将手里的小箱子递给他,“你先回去吧。晚些再过来接我。”
晚饭吃的食不甘味,总觉得战子秦是活该,恼恨里却有淡淡的伤感,他在外面公务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他这样一病,她到觉得难受了,她都不能去看他,生怕被什么别的人看见。他们这样算是什么呢?
107
好容易等到晚上十点钟,她穿上大衣乘车到医院,怕遇见人,不肯坐电梯,从安全通道上了四楼,后门出来只见两个卫士堵在通道口,不认识她,不让进,她愕然,反应过来是不认识自己,按捺住情绪叫他们去请董震出来,居然说了几次,那个带多一条杠杠的卫士才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进去请示。那眼神分明就是鄙视,当她是那些不要脸的娼妇。
董震立刻出来,“夏小姐,你怎么才来。七公子问了好几次了。”冷冷扫了一眼那两个卫士,又低声禀告道,“夫人在里面没走。”
夏月原本就心里苦闷一肚子憋气,听说徐馨在里面,更是不愿意过去,索性停下了脚步,“我在这里呆一会,等夫人走了再进去吧。”
董震知道和夏月结婚的事情七公子还瞒着徐馨的,不然早就闹了个天翻地覆了,这婆媳两个都不是好相处的,不见那是最好。正要给她找地方休息,徐馨却已经从战子秦的病房里出来,远远看见夏月一个衣角,就气不打一处来,急急奔过来堵了个正着。“你不是和他住在一起,你怎么照顾得他?”
夏月被她急急这样的逼问谴责,话说的这样不堪,心里原本压着的火就有些冒头,这个女人那天还冷冷地警告她决不会让她进门,如今却来谴责她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当她是什么?他们都当她是什么?看见董震紧张的目光,她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觉得当然是不与她计较才好,淡淡地点了一下头,“既然夫人在这里,我改天再来探望。”
徐馨看她转身要走,傲慢淡然的样子,差点没尖叫出来,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迷住了儿子,一睁眼就是找她,看见自己这个母亲居然叹了句,“妈,怎么是你!”,一副失望的样子,真是气得她心口痛,“他病成这样,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走?”
夏月强忍着回头,反问,“夫人想我怎样?”
徐馨被她一句话顶得没话可说,只见她只简单地一件黑大衣衬着不施粉黛的一张素脸洁白如玉,不说不动就自有一番娇怜慵散的妩媚,越看越像别人描述中那个无情无义的狐狸精端木梓清的样子,不由得口不择言,“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都是没有良心的。。。。。。”
夏月忍无可忍,也不等她说完,“我母亲是什么人关你什么事?”冷冷地瞪着她,“至于我,夫人更是管不着。”转身就走。
徐馨长这么大,从来都没人敢这样顶撞,急怒攻心差点跌倒,碍着体面不能追过去纠缠,看她冷冷地站在那里,似乎是对一切都混不在意的样子,想起因她而起的诸多事端,眼里的火光却要喷出来一般,董震赶紧挡住了她的视线。夏月正要进入楼梯间,就听见徐馨的声音在身后异常的刺耳,“我只想你知道羞耻,你也是有家世有教养的女子,先是勾引他四哥,弄砸了他四哥与罗小姐多好的一桩婚事,现在又这样缠着他,你说你要做什么?”夏月停下脚步,说不出话来,只听徐馨冷冷地说道,“我倒是不想管你,可你看看你给他惹下麻烦还少吗,今天我就实话告诉你,我们家永远不会让你进门的,小七的婚事我们已经订下了,你就是不要廉耻,也该顾忌你舅舅的面子,不要让大家都不好看。”
“我送夫人回去吧,晚了总司令要着急的。”董震顾不得什么了,赶紧抓紧徐馨的胳膊交给旁边的阿姨,推着她们向中厅的电梯间走,回头看夏月已经不见了踪影,徐馨犹自捂着胸口,“气死我了。当真是气死我了。”
把徐馨塞进电梯,他赶紧叫了最伶俐的董平过来,“去,跟着夏小姐。千万盯住了,不要出什么事情。”回到病房,战子秦睡得很沉,方才的争吵在通道顶端,房间隔音又好,他吃的药里面有安眠的成分,他没有听见。轻轻撩起窗帘,夏月的车子从楼下离开,心里略略落下一点,总算是坐在自家车上,不至于出什么大事。
第二天一早战子秦就醒来,董震歪在旁边的沙发上,听见动静兔子一样跳起来,“七公子,您醒了。“
头还是晕,但是已经没有那样痛,手上冰凉,还在输液,他居然病了。真是见鬼。“夏月来过了?”
董震见他果然一开口就问这个,昨晚揣摩了半天也没有好的说词,只能含糊地带过,“昨晚来过了。”
战子秦“哦”了一声,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你去买柳记的包子,她不惯早起,过来肯定没有吃早饭。”
董震听得心里一跳,他已经开始吩咐,“方军不要他过来,你接了夏月也赶紧回去,汉滨那边的事情让他一天写一个节略给我,专线电话拉过来没有?让韩莎和魏东到医院来,把昨天会议的纪要也给我一起带过来。”
他不敢说什么,一一的答应,转身出了病房,赶紧给董平打电话,回答说夏小姐昨天在街上呆到宵禁,回了家之后一直呆在房间没有出来。犹豫了一下又说,夏小姐好像让赵妈送了酒上去。董震心想坏了。赶紧吩咐他让赵妈把酒拿出来,绝不能让夏月喝多了出事。挂了电话又打给方军,让他赶紧让宋芝琦去一趟七公子家里,怕夏月要出事。
两边交代清楚,心里却还是忐忑不安,果然到了中午战子秦还不见夏月,已经坐不住了,皱着眉头问他,“董震,你和我说实话,你昨天去的时候夏月是不是在闹脾气?”他不知道夏月遇见母亲的事情,只道是昨天晚上太过肆意,吓着她了,夏月和他别扭,不免有些埋怨,他病成这样也不肯来陪他,这小坏蛋,太狠心了。
“没有。您住院的东西还是夏小姐收拾的。”董震号称天崩地裂脸皮不动,但是唯独在战子秦面前这个本事不灵,手里不由得有些冒汗,战子秦眼光开始凌厉,恰巧徐馨就带着金妈拎了汤过来。
108
“子秦,今天好点了?”徐馨环顾了一下,夏月不在,又是奇怪又是解气,撇了一眼董震,吩咐着阿姨给战子秦乘汤。“金妈给你炖的小银鱼,一点都不燥,发烧也能喝。”
战子秦何等精明的人,一眼就发现母亲和董震见面之后脸色不对,心里隐隐明白了,推开汤碗,“妈,你是不是把夏月给我赶跑了。”
徐馨看他第一句话又是夏月,气不打一处来,“是,就是我把那个祸害赶走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嫌她害你不够是不是?除非你不要妈妈,不然就不要她在我眼前出现!”
战子秦听她叫,默不作声拔了手上的针头,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把董震和徐馨都吓了一大跳,“你要做什么去?”
战子秦到衣架前面取了大衣下来,吩咐道,“董震,备车。”看了一眼徐馨,“妈,你就只管折腾你儿子吧,还嫌不够乱的。”
徐馨赶紧拦住他,拽着推向床,“赶紧叫医生过来,把针重新打上。”愤然地把他的胳膊一摔, “去找那个小狐狸精是不是?不许去,你要气死我吗?”
“妈,你折腾她就是折腾我,你想害死你儿子不成?”战子秦不依不饶,徐馨扯不动他,眼泪都快下来了,“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为了个丫头这样对妈妈,你还有没有良心?”
战子秦心软了,也就没往外走,搂着母亲的肩膀耍赖,“妈,瞧您,我怎么没良心了?这不是好好一个儿媳妇给你赶跑了,儿子伤心呢吗!”
“什么儿媳妇?谁说她是我儿媳妇?”
“怎么不是你儿媳妇?父亲都同意了的。”战子秦还要继续说,徐馨已经是睁大了眼睛,一把抓住他胳膊,“你说什么?你爸爸同意了?我怎么不知道?”
“生日那天我带给父亲看过,父亲同意了的。”战子秦看她的样子似乎有些松动,知道母亲一向以父亲的决定为决定,当下趁热打铁,撒娇加埋怨,“你怎么不知道?我刚介绍了句你是我妈,你一句话就把夏月说哭了,你还说你不知道?”
徐馨也是聪明的人,被儿子初初绕了两绕,有点迷糊,这时略清醒过来怎么肯由着他胡赖自己?那个夏月会哭?昨天那个样子还历历在目呢!怕是连心肝都是冰做的,会哭才有鬼了呢!哼了一声,“她是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怎么会同意?你少诳我!昨天还有人过来和他说你和那个汤小姐的事情。”
战子秦怒道,“谁这么没眼色,把那个女人往我身上推?还嫌我没受够她一家子的鸟气不是?妈,你怎么也这么没眼光,你看她那个样子,要是狐狸精还好了,活脱脱一个蜘蛛精,无时无刻不织好了网等你来跳,现在是她道行不够,你看她历练几年,活脱脱又是个姑姑,谁能受得了啊!”
徐馨被他义愤填膺地一席话说得目瞪口呆,她是豪门深院长大的大家闺秀,听儿子狐狸精蜘蛛精的描述,又说到大姑子战京玉,心里不由得一动,说起那个汤小姐,除了浮躁些,当真是有几分战京玉当年的味道,想想这几十年来,自己在这个大姑子面前谨小慎微的日子,这个大姑子的心计手段当真是让人害怕。说来罗督军娶了这样一个妻子成就了一世基业,却也不见得怎样快活,儿子一说起姑姑来,反应就这样大,怕是那个她觉得家世样貌都颇为不错的汤小姐当真是入不了儿子的眼了。白了一眼儿子,“你这个就好了?我看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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