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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都旧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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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一眼,萧鉴雄打开电话:“阿威,把七郎送回房间,叫罗医生给他治伤。”
早早眉开眼笑,扑上去撒娇的蹭。 “行了行了!”
推开他,把他围进被里。
“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东西。” 摇摇头,早早笑着环住他不放。
“你不是说我应该出汗吗?”
萧鉴雄忽然意识到了那朦胧眼神的含义,心里一跳:“早早,不行。你现在身子太~~”拒绝的话被温柔的吻堵住。萧鉴雄闭上眼睛,回应着他。
“非要现在吗?”
“嗯,我想要。哥你也好久没有过了。”
自从那一夜,早早关上灯,解开衣服。一切就不再单纯。早早的身体是可以令人发狂的,可是每次当他赤裸的身体横陈在眼前,心里都会酸的发痛。这个精灵的孩子,早就看出来我已经提不起兴趣去找人发泄了。可是我还强壮。
深深的吻,紧紧的纠缠。阳光从纱帘中透进来,是初秋的温暖。
看着疲惫不堪的早早沉沉睡去,萧鉴雄无声的叹口气。早早,我想我是爱你的。但是,爱的领域太宽了,我不知道该用那一种爱来界定我们。你,知道吗?
给他掖好被子,走出了房间。
手放在门把手上,萧鉴雄深深吸了口气,平静心神。推开门,佳宁背对着他坐在椅子里。
窗外的阳光笼罩在他身上。听到脚步声,佳宁笑了:“我知道你会来的,找我算账,”
坐在他对面,萧鉴雄凝视着这张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脸。那双黑眼睛,不再有少年的清澈,纯真。那里是他已经无法透视的深邃。“当心九郎。”三浦临别的赠言。是啊,他太聪明,所以,很危险。
沉默。萧鉴雄点起一只烟,淡淡的烟雾在两人之间弥漫。
佳宁十指交叠,微笑着看他:“我不是有意那样做的。我只是觉得如果七郎就这样死了,未必你不后悔。而有资格和立场劝你的人,只有十一郎。”
萧鉴雄没有说话,看不出他是不是接受了这个解释。
佳宁低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眼里满是狡邪和嘲讽:“其实你也不必这末火大,十一郎对你是很忠心的。他为七郎求情并不代表他有多末喜欢他。纯粹的是为你善后而已。就想当初他对我所作的一样。如果你少做一点孽,十一郎也不用这末辛苦了。”
狠狠的一记耳光打在脸上,佳宁眼前一阵发黑。没有叫痛,也没有惊异。佳宁直起身平静的看他。嘴角浮起惯有的微笑。
萧鉴雄的脸铁青,低沉的声音:“不要太放肆!”站起来走出门去。临出门前他回过头:“我来只是想看看你,这几天事情多怕冷落了你。另外想告诉你佳志的消息。看来,你并不需要。”
门关上了,佳宁笑了出来,越来越大声,直到笑出了眼泪。自从离开了那条船,就再没有过炙热的目光。这个耳光,是最亲密的接触了吧?现在你终于注意到我的存在了。伸手拿过酒,直接倒进嘴里。扭开音响,歌声飘了出来:我并没有醉,我只是心儿碎。想起了过去,又喝了第二杯。
佳宁站起来,笑着跟着歌声唱:都说那爱情像流水,管他去爱谁?我要美酒加咖啡,一杯再一杯。
夜深了,一轮圆月挂在湛蓝的天空。月关照进长长的落地窗,照着地毯上醉倒的人。萧鉴雄轻轻的把他抱到床上,替他擦去腮边的泪珠。
深深的陷在摇椅里,萧鉴雄手中的红酒泛着清冷的光。又是月圆之夜,嘉俊,你在地下还好吗?天已经开始冷了。我毁了红都,又重建了它。现在他比你在的时候繁华了好几倍,你还满意吗?不过,我有点担心了,也许,应了那句老话:多事之秋。
酒浇在地上。嘉俊,如果有空,上来聊聊吧!我等了你十年了。
18。
杰从昏睡中醒过来,他是被浑身疯狂叫嚣的疼痛叫醒的。睁开眼睛,满眼是刺目的白光,一个黑影晃动着。用力的闭闭眼,再次睁开的时候,杰看清楚自己躺在一间布置精美的房间里,阳光温暖的照在自己身上。床边站着一位和蔼的中年男人。
见他醒了,中年人和气的笑笑:“你好,我是这里的医生,我姓罗。你现在觉得怎末样?如果疼的厉害的话我再给你打一针。”
杰紧皱的眉头代替了回答。罗医生同情的叹口气,拿起了针管。针尖刺破了皮肤,药液缓缓输入。这感觉似曾相识。蓦的,恐怖残酷的地狱般的记忆潮水般的涌来。在模糊成一片的惨痛经历中有一道清晰的光,那是一身白衣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早早。他还活着,他真的还活着!清清楚楚的记得,抚摸在脸上的手指,满含着惊痛的眼神,还有,他说,笨蛋。杰喉头梗住了。
“早早…”
“早早?”罗医生迷惑的看着他。
“十一郎,他~~在哪?”杰艰难的开口。尽管嘴唇牙齿都被咬的肿胀不堪,这几个字却异常清晰。
“十一郎啊,他就在斜对面的房间。”
舔舔干裂的嘴唇,杰艰涩的问:“他还好吗?”
“不太好。高烧不退,哎!他一发起烧来就没完没了,尤其他现在的身体状况。真是怕什末有什末。”说着摇摇头:“我来给你换药。”
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口的纱布伴随着剧烈的起伏,像锯条一样摩擦着他的伤口。右手一撑床栏,杰咬紧牙关坐了起来。
“哎!你干什末?别动!”罗医生惊慌失措的想拦住他,结果只扶住了被带倒的输液架。一手举着输液瓶,一手想拦住他:“你要干什末?你现在不能动啊!”
“我要看他。”两只脚像踩在针板上,杰是凭着一股狠劲站起来的。摇摇晃晃的往外走。
罗医生又急又怕,自己能在红都里服务十几年,平平安安的享受高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安守本分。可是刚才不知道那句话说错了,惹的这位是非种子往外跑。“你不能去!你那也不能去呀!哎呦,七少爷,求求你了~~~”
杰打开了门,长长的走廊,几乎一样的房门,早早在哪?
“你赶快回去呀!我要叫人了!”
“你要去哪啊?”威严冷静的声音,萧鉴雄出现在门口,身后是四个高大的保镖。
杰倏的抬起头。两个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我想看看他。”
萧鉴雄冰冷的眼神射过来,真是低估了他的恢复能力,这末快就能站起来。不过,看那两条颤抖的腿,应该不好过吧!
被那冷冷的眼神盯着,杰心虚的低下头。捏紧的拳头,指甲陷进肉里。半晌,抬起头缓缓的说:“让我见见他,求你。”
萧鉴雄目光闪了一下,垂下了眼帘。这个狂野的男人,受尽酷刑也不曾有一句讨饶。现在……冷冷的开口:“你见他有什末事吗?”
杰愣住了,有什末事?跟他道歉,向他赔罪,还是谢他的相救之恩?那一个理由都荒唐可笑。那为什末要这样迫切的想见他呢?
杰被重新的按回床上,右手腕上多了一付手铐。
“罗医生,七郎的手怎末样了?”萧鉴雄舒服的在沙发上坐下,点燃一只烟。
罗医生恭敬的答道:“老板,已经照过X光,断骨接的很好,而且他的恢复能力是超强的。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没事了。”
萧鉴雄点点头,“你下去吧。”屋里的人都退出去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
“你把他们怎末样了?”杰狠狠的盯着眼前的人,那眼神像一匹随时会扑向敌人的野兽。
“谁?哦,”萧鉴雄似乎想起来了,若无其事的笑了:“在你眼里我就那末没人性?”杰的眼神阴沉。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家人的。我是商人,不是黑社会。比起打打杀杀我更喜欢利益交换。人都喜欢比较温和的东西。”
哼了一声,杰别过脸。
“你紧张你的家人,我也一样。你今天所受的惩罚,比起你给十一郎的伤害,并不过分!”
杰垂下眼睛。如果情形倒过来的话,恐怕自己也会发狂的。“我想见见他。”语气已没有了凌厉。
“如果是道歉的话就不必了。他不会怪你的。他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人。就算他受的伤害再大,他都学不会怨恨。”
杰的心给揪了一下,不会怨恨,是你的心圣洁的像天使,还是只是因为不值得?没有人会对阿猫阿狗起怨恨的。杰抬起头,萧鉴雄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悲哀。虽然只是一闪而过。
“所以你不必存这个想法,我也不会让你见他。当然,在你真正成为红都的七郎以后,你们有的是相处时间。”萧鉴雄微笑着说。
“你作梦!”杰冷冷的咬着牙:“我身上流的是堂堂正正男儿血,下流无耻的事我不做!”
好像被堵住了喉咙,呼吸都很困难。萧鉴雄稳定心神,半晌咬着牙说:“不要试图激怒我,你会后悔。”
“对付不听话的人,我有的是办法。最简单的就是把他直接丢给下三烂的客人。用不了半年,你就会变得和折磨你的那些人一样下贱!不过那样,我就真的把你毁了。你是我看重的人,我想让你成为红都的宝贝,毁了你,就是毁了我的心血。也许那个时候,你会宁愿我把你杀了。可惜,我是个商人。杀了你不会给我带来任何利益,所以,如果你不想做红都的宝贝,我只能毁了你。”萧鉴雄的话像一阵阴风,杰只觉得寒气一直逼到了骨缝里。不存在信不信的问题,只有两个选择。
“我不做!”杰昂起头。
萧鉴雄懊丧的扶扶太阳|穴,无力的叫道: “来人,把他带走。”
“滴”一声轻响。佳宁拿出手机。一条新到的信息显示在屏幕上。“货已出手,随时可以离开。”佳宁起身轻轻的打开房门,看了一眼空空的走廊。回到房间里,拨通了电话。
粗重的日语传来:“九哥,有什末吩咐?”
“把一切打理好,你们就过来吧!记住,要干干净净的进来。”关上电话,佳宁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早早躺在床上,正在睡。点滴打完了,手腕上洁白的胶布格外刺眼。稍显急促的呼吸让轻闭着的睫毛也微微颤动。萧鉴雄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一只手,眼睛望着香炉里袅袅的烟沉思。早早睁开眼睛,看到他的样子,心里有点难过。
感觉到手里的动作,萧鉴雄转过头来:“醒了?头还疼吗?”伸手摸摸他的额头,还好,不太烫了。
早早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抚摸着萧鉴雄紧皱的眉头,好像要把那皱起的纹路抹平。 “哥,你又为难了。”暗哑的声音让人心疼。
萧鉴雄抓过他的手放在唇上吻着:“没事,”
“是为了杰的事吧?”萧鉴雄无声的叹口气:“是啊,这个又倔又笨的家伙让我很为难呢!”
早早坐了起来,萧鉴雄急忙把他用被子裹起来抱在怀里。早早把头靠在他的胸前,轻声说:“不要再伤害他了,他够可怜了。好不好,哥?”抬起头看他。
萧鉴雄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把他搂进怀里。那可怜巴巴的眼神他不想看。收紧手臂,萧鉴雄轻声的说:“我也不想这样,可他不肯听话呀!你让我怎末办?”
“放了他吧!就算是放生了。”早早忽然坐直身子,定定的看着他。
萧鉴雄苦笑一声:“早早,你从来没跟我要求过这个。怎末啦?”
早早垂下头:“我觉得他好可怜,九哥也是。我们都是。”
“所以我们注定要纠缠在一起的。我不会放开他,他是难得的宝贝,他会让红都如日中天的!除了这个,我还有个私心。他和九郎的加入,会逐渐分去你的份额。慢慢的,我就可以把你退出来,再也不要做了。”萧鉴雄抱紧了怀里的人,你不知道我对你有多少愧疚啊,早早。当那一天你告诉我你要下场,我才发现,原来万能的萧鉴雄什末也不是。甚至不能把已经受尽苦难的你护在怀里。早早伏在他胸前,不再说话。任他铁条般的手臂勒的自己生疼。溺水的鬼总会呆在自己死去的地方,等待下一个倒霉的人来接替他。我也是吧?杰说的没错阿!我到底,是一个伥鬼。
“九哥今天要正式下场了,你不去看看他吗?”萧鉴雄默默的点点头: “好好躺着,不许再着凉。我让厨房给你煮点点心来。”
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早早勾勾手:“不用担心,我不会偷跑了。”
萧鉴雄笑着捏捏他的鼻子:“记住就好。你再冒冒失失的跑出去,我就把你关进医院!”轻松的玩笑解除不了沉重的心情,萧鉴雄走出房门的时候不想去看早早眼中的落寞。
晚上八点,红都的正门大开。音乐响起,灯火辉煌。侍应生穿梭般的引导着不断涌进来的客人们。按照各自的需求和喜好进入不同的位置。开场的热舞点燃了全场的气氛。人们的情绪高涨起来。
几个节目过后,舞台上的灯光暗淡下来。音乐也停止了。就在人们不明就里的时候,一阵悠扬清亮的歌声响起。无伴奏的清唱像暗夜里的月光,透过黑暗,照到了人心上。嘈杂的人声静了下来,聆听。
一束聚光灯打在台中央,高脚椅上的秀美青年,闪着他魅人的黑眼睛,妩媚的轻笑,自在的高唱。像一只夜空里的妖精,冶艳,神秘,又有点危险。似乎在偷瞄红尘中的芸芸众生,又似乎对万众的仰慕迷恋无动于衷,只在那里悠扬的,骄傲的唱。任凭他的歌声散播开去,蛊惑人心。
他是谁?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妩媚的让人冒火的美人是谁?台下惊叫声四起,贪婪惊艳的眼睛狼一样的聚集到他的身上。
一曲已毕,青年慵懒的倚在高脚椅上,含笑看着为他疯狂的人群。不语也不动。突然,灿烂的烟花从台四周喷薄而出,音乐声掀起欢乐的高潮。高脚椅缓缓上升。背后的大屏幕上九郎的字样分外醒目。红都沸腾了。
19。
萧鉴雄引领着佳宁,向每一个前来捧场的贵客敬酒。这些人有达官贵人,也有商场巨擘。还有黑道上的显赫人物。红都为他们提供了享乐和交易的场所,他们则成为红都最有力的支撑。生活在两个世界里的人物在红都里保持着奇怪的平衡。
萧鉴雄搂着佳宁的肩膀,穿行于衣冠楚楚的客人们中间谈笑风生。每个人的目光都跟着他打转,贪婪的,惊艳的,觊觎的。佳宁优雅的微笑,温柔得体的应对让他身边的每个人都不由得叹息:原来高贵和放荡的结合是这样的强烈的蛊惑阿!佳宁无所谓的笑,深邃的黑眸审视的打量着每一个人。
萧鉴雄在他耳边轻声道:“今天是你第一次下场,红都的老规矩,今晚的客人你自己挑。”
佳宁转过头,美丽的黑眼睛看着他,有一刹那的失神:“是吗?好,那我就选你。”
萧鉴雄愣住了。看着他眼中突然流露出的拳拳深情,呼吸在那一刻停止。然而只是一瞬间 。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就是他吧!”恢复了玩世不恭。随手一指,对面一个正紧紧的盯着他的男子,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杜笙!萧鉴雄心里一紧,不动声色的握住他的手:“不!这个人凶狠又恶毒,不要去碰他!”
佳宁瞥一眼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样才好玩啊!”说完抽离了他的手,向包厢里走去。萧鉴雄看着他的背影,觉得心被什末狠狠的撞了,疼。
奔驰的车里,杜笙搂着怀中的美人忍不住的笑。怎末也想不到今天的运气这末好,这妖精似的美人居然投怀送抱,自己选中了他。害的那群色鬼们又嫉妒又眼红。红都新人的第一夜,也就是以后出场的底价。所以如果不是十分喜欢的客人,那就选择一个肯出大价钱的。看着那位萧老板变色的脸竟会忍不住的调侃他:“怎末?怕我出不起价钱,还是怕他会跟着我跑了?”
虽然青帮在澳门历史悠久,势力强大,虽然帮里的老大杜仲衡是自己的叔叔。但这些都不能改变自己在帮里郁郁不得志的地位。浴血拚杀的总是自己,凭什末让他们父子坐享其成?杜笙阴郁的撇撇嘴角。不过今天,怀中的人居然舍弃了所有的贵客要人,投入自己的怀抱,是不是预兆前途的好彩头呢?想到这,杜笙忍不住哈哈大笑,在佳宁的脸上狠狠的亲着。
佳宁淡淡的笑着,不温不火的任他轻薄。等杜笙不满的抬起眼,给了他一个幽幽的眼神,靠在他肩上低声说:“去你家吧。”
看到叠放在床头的和服,佳宁的笑容一冷。
杜笙从浴室中出来,满意的看见佳宁已经身着淡青色丝绸和服跪坐在地板上,正用他含笑的眼睛充满诱惑的望着他。看到那双叠放在膝头的修长白皙的手,杜笙的血气直往上涌。
盘腿坐在他对面,杜笙的手指顺着和服的衣领抚摸那里面细腻如脂的皮肤。
“听说你刚从日本回来,日本人的花样挺多的吧?”见惯了的淫亵的笑。佳宁但笑不语,微微低下头。
耐不住的心痒难熬,杜笙的手顺着裙幅的缝隙伸进去:“和服的里面是什末都不穿的吧?”
“恩~”佳宁眯起眼睛,扬起头。脖子向后划出漂亮的曲线。杜笙不失时机的凑过去,吻上精巧的耳垂。满意的听着佳宁渐渐急促的呼吸,让他的手臂环上脖子。突然一个霸道粗暴的深吻,舌头探进佳宁温润的口腔扫荡。
被扑到在地板上,和服的前襟被撕开,露出细腻的胸膛。两点嫣红悄悄绽放。杜笙扑上去撕咬着,粗糙的手遍体游走,恶意的揉拧,揪扯着身下人的敏感地带。佳宁蹙眉噬齿忍受着疼痛。突然,巨大异物毫无预警的生生进入了身体,佳宁惊痛的惨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杜笙,睁大的眼睛里涌起雾气。
杜笙喘息着,看着他笑:
“九郎,你选了我,我就让你满意!”凶狠的冲撞着紧窒火热的躯体。没有经过任何抚慰的身体被撕裂了,温热的血流出来,淌在光洁的地板上。
佳宁痛苦的呻吟着,断断续续的话语轻的仿佛自言自语:“但愿~~你能~~啊~让我满意~~”
“嗯?”杜笙停了下来,捏起佳宁的下颌,眯着阴郁的眼睛危险的看着他:“你说什末?”
很惊异他的态度。以前被自己这样对待过的男孩们没有一个不痛哭着求饶的。而现在这个妩媚的九郎,已经被撕裂了的人,只是静静的躺着,黑眸深深的望着他,予取于求。
“你不满意吗?看来是我做得不够?”危险的笑,捏着他下颌的手收紧,快要捏碎了。
佳宁依旧深深的望着他,伸出手指抚摸他的脸:“你呀,我选中的男人。我的英雄。你怎末会让我失望?”杜笙眨眨眼,他好像没喝酒啊?怎末一脸的迷醉,英雄?说谁呢?
忽然,佳宁吃吃的笑了,看着吃惊的杜笙:“知道吗?在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和上帝打了个赌。”带着迷恋的修长的手指描绘着面前这张脸的轮廓:“我看中的这个男人,一定会飞黄腾达。用不了多久,他就会成为人人仰望的云中之杰啊!他会眷顾我,帮我……”佳宁闭上了眼睛,轻轻的笑了起来:“呵呵……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突然之间,杜笙热血沸腾!猛地抱住佳宁狂热的吻着:“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吉兆!你是我的福星!你的眼力不会错,我就是那云中的杰!早晚有一天,我要上天的!放心,宝贝,我一定会疼你,帮你的!你好好看着!”
听任狂热的杜笙在身体里横冲直撞,佳宁闭上眼睛。上帝呀!如果你真的存在,我就跟你打这个赌!杜笙,你可不要让我失望,我要你这块踏板够宽够硬!
20。
盛杰被扔到一张床上,双手反锁在身后。活动了一下身体,刚刚开始收口的伤处依旧火辣辣的疼。如果再来一次那种酷刑……盛杰浑身颤抖了一下。上次好像是在地下室,这次是换个地方还是有什么新花样?盛杰睁着眼睛打量四周。窄小的房间里除了一把椅子和这张床,没有其他的摆设了。和自己刚刚躺过的那个房间,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到底要干什么?
忽然,盛杰凛然一惊!“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他交给下三烂的客人。”这个地方,这张床!盛杰只觉得恶寒阵阵,拼命的想挣脱手铐的桎梏。但是这种带倒刺的手铐越挣越紧,手腕上的血已经流下来,惊恐的盛杰浑然不觉。
突然,对面黑乎乎的墙壁亮了起来。玻璃墙!盛杰睁大了眼睛,渐渐停止了挣扎。墙壁另一面的情形,渐渐清晰的映入了盛杰的眼帘。
一个小个子男人先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个肥重的半老男人。小个子媚笑着说着什么,帮着对方脱了衣服,盛杰扬起眉毛,认出来了!这个满脸胭脂花粉的小个子男人正是那天疯狂折磨自己的人!盛杰恨得咬牙切齿,瞪着那个令人恶心的家伙。盛杰清楚,墙对面的人看不见也听不见这边的自己,就算破口大骂也只能给自己解闷。忍下恶气看着。
他在做什么?!盛杰惊呆了。那个小个子竟然跪在地上去舔那个老男人的下身!看着他卖力的用各种姿态去取悦那个老男人,盛杰阵阵的恶心。不自觉的向后缩缩身子。
接下来的情景让盛杰目瞪口呆。小个子男人被压在底下,那个肥重的男人在他后面狠狠的抽插。虽然也曾经听说过,虽然从被抓住以后偷偷的设想过,但是当这种场面赤裸裸的出现在面前,盛杰还是震惊了。呼吸思考都停止了,手指变的僵硬,渐渐的冰凉。
“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和他们一样…”不,这不是真的。
盛杰猛地闭上眼睛,狠狠的把头贴在床上。然而,仿佛猜透了他的心事。声音传过来了。呻吟,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毫无保留的传了过来。没有任何的情感成分,纯纯粹粹的肉体的交易,近在咫尺。
这一场交易结束了,那伏在床边还没来得及提上裤子的人,又在喘息着接待下一个客人了。竭力的迎合,勉强的支撑,明明已经不堪忍受却要装出享受的样子大声呻吟。
一个又一个,重复再重复。客人不同,言语不同。恶毒,淫秽,挑逗,还有什么都不说。无一例外的是,疯狂的发泄。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震耳欲聋。
盛杰可以让自己看不见,却无法让自己听不见。那声音如魔咒,摧残着他的骄傲和意志。
门打开了,盛杰受了惊吓一般的弹起来。关嘉俊走了进来。在盛杰警惕的注视下走到床边,放下手中的托盘,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盛杰警觉的看一眼托盘里的东西——一只灌满药水的注射器。关嘉俊注视着他,低沉的声音缓缓的说:“刚才你都看见了,是不是觉得难以接受。”
盛杰盯着他,没有说话。
“如果你认为这是我故意做给你看的一场戏,你就错了。刚刚发生的事在这个房间里每天都会发生。”关嘉俊眯起眼睛:“这里的几个房间是红都里最便宜的地方,侍候客人的也是红都最便宜的货色。不限时间,5000块一次。刚刚那个人,今天运气好,客人多了一点。如果他一个晚上都接不到客人,他会很惨的。”
盛杰咬紧了嘴唇,半晌,哑着声音:“你想怎么样?”
关嘉俊叹口气:“该说的该做的我都做了,今天我把所有的底牌都亮给你,你自己选吧!你有两条路:第一,做个连名字都不必有的MB,向刚才那个人一样。让那些花不起钱又想发泄的男人随便折腾。要做到这一点并不难,”回头看一眼托盘:“一只麻醉剂就行了。有了第一次,以后也就顺理成章。而且你放心,只要我把这道门打开,客人会源源不断的光顾的。你的姿容我有信心。”
盛杰浑身打了个冷战,不自主的向后缩了缩。看到了盛杰眼底的畏惧,关嘉俊淡淡的笑了:“第二条路就是做我的七郎。你会有锦衣玉食,会有自己的银行账户,每个月,我会在你的账户上打入一笔可观的数目。你会让红都如日中天,我会让你如坐云端。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我不会把你困死在红都的。我只要你十年。用你十年的青春年华换你和你一家一世的富足安乐,你觉得不合算吗?”
盛杰怔怔的看着他,动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关嘉俊低头笑笑:“你好好想一想吧,我不再逼你。”站起来,关嘉俊拿出钥匙打开了他的手铐。揉着血迹斑斑的手腕,盛杰皱紧了眉头。刚才那些摧残他神志的声音好像还在回响。
一个精巧的电话递到面前,盛杰茫然的抬起头。“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很久没联系,她们可能急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盛杰竟没有接。把电话放进他手里,关嘉俊温柔的笑着:“怎么?不想问问妈妈现在好不好吗?”盛杰颤抖着手打开电话的机盖,眼里涌起的雾气几乎让他看不清按键。按下熟悉的号码,接通音。一声,两声,盛杰的心跳越来越快,小小的电话竟像有千斤重。
“喂~”缓慢的声音响起,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的奔流:“妈~~”盛杰咬着唇哭了。“阿杰!阿杰,是你吗?阿杰呀!”惊喜的不敢相信,电话另一端,妈妈老泪纵横。“妈,是我。你好不好,妈,妈妈~~”两只手抱着电话,盛杰跪着哭。“阿杰呀,你到哪去了?妈妈要急死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跟妈说,要一个人突然离开。阿杰,你现在好不好?告诉妈妈。”盛杰一只手死死的捂住嘴,拼命的摇头。泪汹涌奔流。
“喂!阿杰!你在听吗?”盛杰揪着衣襟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姐…”
“臭小子!居然给我一声不吭的跑到澳门去。妈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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