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乜视三国-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段,哪里还会多留半刻?
  六只手身形一起,头也不回,竟是直冲轲比能撞至。在场众人之中,怕是以这熊王的实力,最是强横,六太傅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就奔着人家首席高手来了,居然这位首席高手还眼中一乱,想不不想回头就跑,直跑出五六丈去,猛然醒来,狂吼道:“我跑什么跑?六只手,你来!”
  六只手却脚下一软,再次瘫下,只管伸手往他身后指道:“我不来了,他来……”说话之中仍是鲜血流淌不断,鬼王惊叫道:“爷啊……”奋不顾身要冲上,素利身形突然跃起,直跃到鬼王头顶之上,弯刀一闪,奔着顶门直插而下!不远处冰火双蝶的身影翩然再至,眼看又成了围殴之局,轲比能狂笑道:“谁还会来?装神弄鬼的家伙,看我取你命来!”身形微微往下一顿,熊扑之技蕴势待发,却听到乱雪月花惊呼了声:“退啊!退!”
  还往哪里去退?轲比能正一愣间,身后哎哟之声不断,却是自己那些个手下纷纷如触电般飞起,随即脑后风声一响,一个雄浑霸道的声音喝道:“挡道的,滚开!”紧跟着一只大手啪的一下,正拍在他后脑之上。这一拍的力道,怕是不下千斤,当场就如开瓢一般,大好头胪顿时碎去,庞大的身体有如一团烂泥,直飞去老远,花作白光一闪。可怜堂堂个熊部之王,胸中还怀中一统鲜卑的大志,就此不明不白,挂了个冤枉之极。但说来也只怪他自个儿,凭他的身手,居然连人家欺身到如此之近,都毫无察觉,自然是该死之极,有啥好说?
  轲比能惨叫声尤在耳边,众人一时都似是愣住,眼看这人大踏步只管往人堆中冲来,下一个对上的,却是软成一团的六只手。按着这人挡路必死的原则,六只手不也是跑不掉?冰火双蝶在空中越转越远,忘情水还没忘叫了声:“是吕布啊!素利快走!”
  素利身下的鬼王,正忘记一切般往六只手身上扑去,自然也是看出在吕布手下,六太傅再自认是他大哥,怕也是没命的多,素利略一迟疑,咬牙道:“杀了再说!”弯刀加力刺下,鬼王浑若不觉,心思自然是只在六只手身上。
  吕布甩头看了六只手一眼,眼光之中,正有一股迟疑神色一闪而没,摇头道:“无力之人,我不屑杀!闪开!”可怜明明知道人家无力,却叫他怎么去闪?六只手幽幽一叹,眼前的吕布清晰之极,确是实实在在的现实,那束着长发的赤火金冠,那半系半掩的百花战袍,火般鲜红的战甲,威猛狰狞的狻猊,无一不是熟悉之极,双眼盯住他不放,自喉眼中挤出两个字道:“擒龙……”
  吕布轻啸一声,这一声啸,与之先前那种惊天动地的狂啸大是不同,像是条件反射般探手抓出,应手而出一股匹练般的青气,速度之快真是叫人眨眼也来不及,正束到鬼王腰间,信手一拉,鬼王哼也没哼一声,乖乖给扯了过来。这正是当日戏了六只手无数次的擒龙之技,素利一击不中,大叫一声,弯刀在地上一戳,借力弹起,再不敢作半刻逗留,远远地跃了开去。眼见刚刚这一叫生了效果,六只手不敢迟疑,脱口再叫道:“旋风!”
  吕布就如中了邪般,起手一招,一股巨大的旋风劈地腾起,带着剧烈的呼呼之声,将加速中的素利一古脑儿卷入,只听素利惊呼之声不绝,六只手顾不得抹一抹嘴角血流,当然就算想到去抹,也是半点没力的,却咳啊咳的叫了声:“他是水属!”六太傅的眼神是何等锐利?这位塞外大鹰王,身体奇绝,纵跃起落,但居然竟是水属,吕布长啸道:“那就死于水下罢!”
  手掌往下一翻,再一放时,一股激烈的涌泉夺地而出,正冲在素利身下,大鹰王闷吼一声,给激流冲得如千疮百孔,喉嗓之中,咯咯响个不停,软软倒地,自然是筋骨俱断了。
  远远之处冰火双蝶跑的那个快,瞬间无影无踪。六只手双眼只往吕布眼神深处扎去,嘴中喃喃不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刚刚说的三句话,俱是与吕布的往事,均有典故的,却不是信口胡说,而吕布的表现,居然也就和往日别无二致,可不就是有门儿!吕布一时似是怔住,眼中似是若有所思,满脸都是惘然。鬼王与南宫云飞两个凑到六只手身边,虽是看着六只手嘴中鲜血越流越慢,越流越稀,也不知是不是那点血快流干掉,却是谁都不敢吱一声。看六只手这个样子,分别正在竭力唤起吕布对往昔的回忆,虽不知有没有用,但不让他试试,过后六大疯子发起狂来,谁能吃得消他?
  眼看吕布眼神越来越是迷乱,身形也慢慢盘膝坐下,六只手眼中信心越来越足,鬼王与南宫云飞四只手也抓得越来越紧之时,四周熊族武士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突然一齐拜倒,门曼与尔陀两个跪在最前排,几十人齐声叫道:“英雄啊!英雄!”两只手伸得远远,在地上拍来拍去,却是鲜卑一族,对待英雄的最高礼节之一。吕布眼中异光一闪,长啸一声,挺身而起,啸声之中,虽是再无先前的那些戾气,却也没几分清醒,手指门曼道:“不要挡道!”
  门曼吓了一跳,媚笑道:“大王,我们回去吧,我不是存心挡你的道啊……”那边六只手闷吼一声,双眼一闭,歪歪倒下,已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鬼王惊呼一声,抢过去双手扶时,六只手已是两眼翻白,任他千呼万唤,再也不肯睁眼瞧瞧。南宫云飞怒道:“该死的少牙鬼!偏偏这时候叫,老子宰了你……哎哟……”自家背上还青肿着一大块,手脚动弹不灵呢,还想着宰人?门曼白他一眼,继续冲吕布拍手道:“大王啊!我们受那头熊欺负够了,好不容易有人收拾了他……你看,我这牙还豁的呢……不说这个,我们回去吧,咱鲜卑熊部的二十三位头人,都在这了,从今天起,您老就是咱熊部的新熊王了……”
  也就是六只手现时晕着,要不然,就算是清醒状态,包管也要听晕。怎么这门曼就如此机灵,居然知道找个吕布去当熊王?
  吕布也似愣了一愣,喃喃道:“熊王?熊王不好听,叫什么王呢?叫……”一时竟是陷入沉思之中,门曼与尔陀对望一眼,两人眼中全是喜气,在旁喋喋不休,起了无数个不同的名字,可惜取来取去,不是虎王,就是豹王,尽是凶猛野兽。吕布只管摇头,门曼二人说得口干舌躁,愕然住口,尔陀苦笑道:“大王,那我们叫个什么王好呢?”
  就似吕布已然应允,只差定个名字一般,吕布摇头苦思,一旁鬼王怀中,六只手悠悠醒转,虽是连话都说不出口,却勉力凑在鬼王耳边说了个字,鬼王抹抹眼圈,厉声道:“貂王!何不叫貂王!”
  吕布顿时愣住,忽地将双手抱头,嗬嗬有声,一波又一波沉重的压力,气分四色,不断向众人袭来,眼见得居然就要发狂,门曼尔陀两个齐声叫道:“就叫貂王!貂王,我们回吧……”吕布劈天介一声狂啸,啸声中重又现出惨烈狂暴之气,不远处有人气吁吁赶近,身材魁伟,双手奇大,正是凤雏之叔庞德公,人还未至,已忙不迭叫道:“吕布!吕布!我带你去啊,你又不知道在哪里,哎,等等跑不好啊,看你这一路杀的……哈哈,小六仔儿,你也有今天?”
  自然是看到鬼王怀中那半死不活的六只手,想他这家伙当日那副神气样儿,当然是解气之极。他这一句还真管用,吕布将欲爆发的冲动,居然就被他压下,喃喃道:“对!我要找人!”呼的转过身去,一把将门曼胸口抓着,厉喝道:“带我去找人!”
  门曼这一吓差点就画了地图,哆嗦道:“大王,我……我们回家后,多……多派些人出来找……”他倒是反应敏捷,吕布歪头道:“有理!派的人,我都封他们做王!哈哈,做王!”
  他不说还好,那什么熊部二十六头人立即此起彼伏谢道:“拓跋氏多谢大王!慕容氏多谢大王!屈突氏……悉罗氏……苻氏……务银氏……”一一将姓氏报来,吕布一下就似将先前的心中忘掉,哈哈笑道:“好极!全封做王!老头儿,我封你叫猫王,和我一起回去!”
  庞德公愕然道:“我哪里像只猫了……哎,别走啊!”眼看吕布随着众人前呼后拥的要走,庞德公大叫一声,纵身就扑了过去。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初生之雀
  第一百一十八章 初生之雀
  老老庞最近可能追吕布追的多了,居然这一下子身法极快,简直就有那鲜卑鹰王的风范。吕布一双眼瞪起,虎的一回身,劈手就在空中一把抓去,庞德公大吼一声,抬手一格,两只胳膊一撞,庞德公通的一声掉下地来,居然吕布也沉沉连退两步,竟是撞了个势均力敌,委实这全服之中,怕也只得以庞德公的这份蛮力,可略与吕布相较个一二。
  六只手双眼仍是紧闭,只见那张大嘴在鬼王耳边嗫嗫而动,鬼王一跃上前,伸手将庞德公拉起,附耳道:“庞先生,你若不陪他去,吕布必死无疑!”这大约就是六只手的原话了,庞德公苦道:“我陪他去?塞外?鸟不拉屎?”
  二十六头人一齐怒喝,吕布抬眼向天,宛若未觉,门曼与陀尔两个咬牙切齿,但看着庞德公这硬顶吕布之威,谁敢过来翻泡泡?鬼王摇头道:“塞外漂亮得很,奶子酒有的酸有的甜……”只听有羊奶酒,牛奶酒,这奶子酒是个什么东西?二十六头人听得一齐愕然,都忘了正在发怒中,庞德公却立即吞了口唾沫,脸上刚有点跃跃欲试,忽又怀疑道:“你蒙我?你去过?”
  鬼王瞪眼道:“何止!我就那地方长大的!这就是六爷伤重,要不这美事轮得到你?猫王!”好好一个稳重诚实的鬼王,此时也是满嘴瞎话,听得一边南宫云飞点头不迭,庞德公抚须道:“既然有这个酒……若是那姓六的来说,我定然不信,但你这娃娃面善得很,我倒不妨……不妨……”
  鬼王补充道:“不妨一试……我年纪虽然不太大,怎么变成娃娃了?哎,庞公德高望重,小葱当然只算得一个娃娃,庞公是不是就此启程?”连小葱都说出口,显然此刻鬼王的口才,怕已不在邴原之下,脸皮之厚,更是直追六只手项背。那边门曼陀尔共那二十六头人,再不提什么檀王之死云云,前呼后拥簇着吕布渐渐远去,庞德公猛拍下脑门,嘀咕了一句:“有理!”立即伸头叫道:“吕布!貂王!等等我!等等猫王啊…”弹身跃了过去,身势虎虎有声,想来内心所想,必要在一时三刻之内,迅速赶至塞外,尝尝那什么奶子酒才好。
  南宫云飞愕然无语,只是对着鬼王拼命戳手指。鬼王耸肩道:“是爷教我的……哎,你怎么不扶着!”南宫云飞这混帐的家伙,居然是将六只手平摆在地上,任他嘴吐白沫,碰也不碰他一下。南宫云飞叫道:“我怎么扶他?碰到哪儿软到哪儿,吓都吓死了……你还在那儿胡说八道,我又不好叫你……”
  鬼王没空和他啰嗦,飞掠至六只手身边,伸手去扶时,还真是扶到哪儿软到哪儿,六只手整个人就如成了根面条,全身骨头都给抽光般,软塌塌毫不受力,难怪南宫云飞竟是吓得不敢碰他。鬼王眼泪顿时就掉了下来,南宫云飞劝道:“人死不能复生,鬼王老弟,你节哀顺便……不对,这话该留着给妖魅说,鬼王老弟,你镇静些,不要自乱阵脚……”
  鬼王哪里还听得进去,咬牙道:“我把丹吐给他!”说吐就吐,盘腿坐下就拼命吸气,南宫云飞傻了一傻,赶紧拦道:“不要!属性不合的,你别弄残了他……”鬼王怒道:“不吐怎么办?等死?”
  若说此时这样子,除却等死,也真没什么好办法了。南宫云飞搓手道:“那帮子飞鹰不知飞哪儿去了,真是要命……这个,要不咱背他回去?”鬼王蹭的站起吼道:“不回!爷的心愿还没了呢!”倒是把南宫云飞吓了一跳,愕然道:“探讨探讨嘛,不要冲动……要不我不管了?”两人正争执不下,六只手却突的咳了一声,鬼王喜道:“咳了!咳了!爷没断气呢……”断气不早就化成白光没了?南宫云飞拼命摇头,六只手躺在地上,慢慢慢慢将一根手指举起,勉力往鬼王身后指了一指,鬼王回头一望,立即喜道:“还是爷厉害,飞鹰回来了!”
  天光依稀放亮,白蒙蒙的天边,一团黑暗排成一列呼啸而来,数数那些黑点,还真是不多不少十三个。这下鬼王有如见了救星般,雀跃而起,手舞足蹈往那团黑影下奔去,才一动步,立即又回头道:“不要走!看好六爷,我去接!”大步流星的奔过去了。南宫云飞摇头无语,冷静如鬼王,居然六只手一伤就变成了这般模样,叹道:“有什么好看的,就这样子,跟死的也没分别……”说归说,毕竟还是老老实实在六只手身前盘腿一坐,将两只鬼眼瞪起,望着六只手出神,忽的笑道:“长得真丑,哈哈!”
  六只手伸出的那根手指,一直就没劲儿收回,这时居然又伸出一根来,做了个捻的手势。这一捻虽是幅度很小,却显得激动无比,速度还挺快,怕是已用尽他此刻全部力气,南宫云飞吓了一跳,抬头看看鬼王未回,稍稍心安,瞪眼骂道:“怎么?不能说你啊,明明就挺丑嘛……干嘛,又捻手指?”却是六只手那两根手指,又微微动了一下,虽是幅度仍然不大,却是用心之极。南宫云飞大为不满,喃喃道:“还动什么动……哎哟,谁打我?”耳边突然拳风大响,南宫云飞就在拳风起时,尽力往后让了一让,滋的一声响,虽是将这一击让过大半,却还是给人家拳风尾巴扫中,顿时脸上留下一条血痕,火辣辣生疼。
  这下显出鬼道师的神奇身法来,虽是先前伤得挺重,毕竟休息到现在,虎的一个旋身跃起,黄泉令中那五鬼哄的一声一拥而出,自已却是跃起后再接一个翻身,头顶风声一响,险之又险将第二着攻击闪了开去。
  会是隐身攻击?南宫云飞叫道:“是谁!鬼王,回来啊!”身体猛往前一窜,暗底却偷偷踹出一脚,将地上平躺着的六只手踹得远远滑开,轰的一声响,隐身的那家伙果然还真是对着六只手狠狠来了一下,却是直轰在地面上,留下碗大一个坑,用力还真是不小。
  隐隐听着隐身的这人怒哼了一声,索性放下六只手不管,咯咯咯将树枝踩得纷纷折断,一路直奔南宫云飞而来,南宫云飞瞪眼看他足迹,却是忽左忽右,哪里看得清楚?空中五鬼一通乱叫,南宫云飞叫道:“闭嘴!排我身前来!”
  五鬼到底比较听话,一字排开挡到南宫云飞身前,南宫云飞心下稍安,转头又叫道:“鬼王!回来啊,撑不住啦!”耳旁风声一响,南宫云飞叫声不好,原地一个空翻,落下之时,居然在半空不知踩到什么东西,怪叫一声,借力再起,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六只手身上,背后通的一声,这下给人家的拳头轰了个结结实实,喉口一甜,不管有多舍不得,还是将一口鲜血,喷了六只手满头满脸。
  那隐身之人的最终目标,到底还是在六只手身上。这就是南宫云飞还算机警,否则不早给他取了六只手命去?一时也想不起六只手如何惹了这样厉害的对头,南宫云飞哇哇乱叫,双手将六只手抱定,跟头骨碌翻了过去,所翻之处,轰轰响个不停,却是那隐身人大拳连珠击下,将泥土击得四溅飞起,实是到了险像环生之际。
  再翻得两翻,南宫云飞胸前一滞,真力终现不支,就连两只眼中,也依稀有些模糊起来。余光中看见鬼王不声不响的飞奔而来,心下稍稍一宽,破口叫道:“快来!跑哪儿去了!叉子呢?掏出来啊!”
  鬼王点一点头,探手入怀,南宫云飞脑中忽的传来一个清晰之极的念头:“缩脚弹!”这念头不知从何而来,就如是有人在他耳边轻轻说出一般,其中竟还有种令他心悦臣服之力,南宫云飞真就不假思索,两只脚同时一缩,再狠狠弹出,身体就借着这一弹之力,突然加速变向滑了出去,轰的一声,身体刚刚滑出,隐身人随之而来的凌厉一击,又轰在了先前停留之处,留下深深一坑。虽说避过致命一击,地上的泥石断木,却在他背后硌出了无数伤口,偏巧这时六只手却在他身上,万般痛苦,全叫南宫云飞一人给受了,这大约就叫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吧。
  身体才刚刚滑出,居然那冲来的鬼王手伸出时,竟是提的一把小刀!鬼王什么时候改用刀了?南宫云飞微一愣间,脑中又有一个清晰之极的念头浮起:“张角!”来的这人,虽是与鬼王外观毫无二致,自己也根本看不出分别来,但脑中硬是就有这念头,来的这个,必是张角无疑!一时之间,也忘了再去害怕,闷叫一声,双手紧紧抱着六只手,如一只滚地葫芦般骨碌碌滚出好远去,只看到鬼王迎面冲来,脑中一阵恍惚,脱口叫道:“张角!”
  鬼王直扑而至,手起处却又是丹丘碧血一荡而起,唰唰两叉刺出,这两叉刺得气波激荡,南宫云飞身后有人骂了一声,想是那隐形人急跟过来之时,却被他这两叉逼得无奈后退。这个鬼王不是张角么?怎么却又和隐形人动上手了?南宫云飞还在纳闷之时,脑中奇念再起,这一回是个“滚”字。南宫云飞当然是听话得很,立即团身再滚,面前这鬼王轻轻一跃,自他头上跃过,嘴中已霹雳吼了一声:“破!”
  吼声之中,一蓬血雾自嘴中喷迸而出,鬼王面前的空处,立即显出血红的一个人形轮廓来,鬼王随着那声吼身形疾进,幻出巨大夜叉形状,丹丘碧血一撇一挑,隐形人沉沉喝了一声,居然伸手想要去格,另一方又一个鬼王冲到,却是叫了一声:“让啊!”这一声终于叫南宫云飞听个明白,锐而无威,果然是连遇过几次的张角!这时脑中依稀有些明白,为什么六只手会伸出两只指头捻来捻去了,却是做的个数钱的手势,大贤良师同志不是给六太傅叫成毛票儿的么?毛票儿来了,当然开始点钱。
  连续出现的两个鬼王,自然有一个是张角,让过南宫云飞与六只手,奇技迭出狠斗隐形人的那个,当是货真价实的鬼王无疑了。鬼王那夜叉形容倏地冲过,隐形人似是稍愣了一愣,正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样古怪的破隐身之法,胸腹之中一阵锐痛,低头看时,已给鬼王生生开出一个大洞来,耳中隐约听着张角叫了一声:“唐周!你就是不听话!”自然是怪他没听话让这一击了。唐周低低的吼了一声,鬼王身形一穿而过,唐周粗大的身形这下总算显露出来,可惜只是一闪即没,只留下白光数点。
  这隐形人居然是张角的大弟子唐周,确也是个扎手人物,若不是给鬼王这喷血现形的奇技破去隐身之法,以鬼王一已之力,哪里还能将六只手与南宫云飞目前的两个废物照顾周全?
  南宫云飞连喘几口粗气,扶着六只手慢慢爬起,一直在空中乱舞的五鬼,这时却一拥而上,将张角扮作的那鬼王牢牢围住。张角哈哈笑道:“太傅?刺史?为何却不说话了?”
  鬼王定定双目,斜迈两步,挡到六只手与南宫云飞身前,挺叉指道:“张角!你还不速逃?”空中呼啸之声越来越响,铁血十三鹰总算是近在眼前了。张角傲然道:“天下虽大,我张角说来便来,说走便走,谁可阻我片刻!”
  这倒也不是胡吹,以他的幻术之炫,的确没多少人吃得消他。鬼王老实人倒也不知如何分辨,只是忽然咧开大嘴,仰天长笑。若是这举动出自六只手,恐怕张角还好理解些,如今鬼王这样的狂笑,却是头一遭见。张角皱眉道:“你笑什么?”
  他居然就不收去变身,两个鬼王斗嘴,真是有趣之极。鬼王根本就没理他,伸手道:“这里!”空中十三鹰呼啸而下,十三枝马枪闪闪发亮,青气腾涌,竟是全冲着鬼王凌空刺下。
  南宫云飞惊叫道:“错了!是那边的那个!”十三鹰哪里肯听他的,十三枝马枪眼看到了近身,张角哈哈大笑,弹身想要跃起之时,背后没由来的突然一凉!
  这一种凉意古怪之极,准确的说,背后该是被烫了一下才对,但肌肤感觉是烫,体内却是凉气直贯顶背,只因心中竟是浮起一个异样的念头:“完了!”这一念头才起,背后有个清脆的声音,带着揶愉不屑的语气,就如凑在他耳边般轻轻说了句:“还走得了么?”张角大喝一声,居然自嘴中吐出的不是声音,而是一团火!
  随之全身多处破裂,破裂之处,都是火光腾起。他对面的鬼王与南宫云飞一时都看傻了眼睛,只觉张角背后,正有一只展翅无边的大鸟,遍体都被熊熊烈火包拥,张角就在那烈火之中,瞬间给烤作了灰烬,连道白光都没剩下,名震天下的大贤良师,就此化作无形。
  南宫云飞脑中再次闪过几个字:“朱雀!小猪!”那只烈火中的大鸟,就是朱雀!怪的是大鸟身上,居然还不伦不类的站着头猪,正在摇头晃脑,不耐之极。南宫云飞突然明白过来,叫道:“老六!是不是你说的话?”大约总是六只手虽是没劲出声,却用了什么古怪法子,直接将思绪送到了南宫云飞的脑中来,连番提醒,算是逃过了先前的杀身之劫。
  空中一阵乱,十三鹰就如十三架低空轰炸机般,一一在鬼王头顶掠过,看来他们突袭鬼王,竟也是做的疑兵之计,为的就是叫张角上当吧。看着十三鹰身形拨高,正要再次落下之时,居然马七先自叫了一声:“头晕了!”诸人叫声不断,十三鹰毕竟没有翅膀好扑腾,一个接一个自空中直直掉了下来。南宫云飞愕然无语中,鬼王已通的俯倒在地,眼中俱是热泪,喃喃道:“少爷,你可回来了,爷他……”
  那大鸟啾的一声叫,真是鸣动于九天之外,敛去形容之时,却是清清秀秀一少年,眉眼之中,除却完全是当日眉儿的形容,竟还依稀有两分六只手的神态。南宫云飞乐道:“小六只手……哈哈,死老六,还说什么都没做,怎么儿子这样像的?”一时忘了六只手还在半死不活中,返身一巴掌拍去,眉儿眼中一急,将两只小眼一瞪,滋的一道闪电般的火光,自眼中迸出,直往南宫云飞手上击去。南宫云飞大叫一声,手上顿时火辣辣如泡了辣椒汁,这也就是他缩手缩得快,只给蹭了点油皮,要不然,恐怕就不是火辣辣,而是焦黑黑了。
  正在喃喃低骂,那小猪蹶着蹄子跑过来,呸的冲他吐了口唾沫,南宫云飞怒道:“你也欺我?”被人欺也就罢了,毕竟是六只手的儿子……但怎么可能被猪欺?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其乐无穷
  第一百一十九章 其乐无穷
  话才出口,对面眉儿早瞪眼道:“笨死了,明明是帮你治伤呢,叫什么叫?一惊一乍的,一点也不像个成年人……老爹,你怎么啦?死不了吧?”治伤?南宫云飞稍一愕然,果然巴豆小猪那口唾沫之中,还真有来自于动容之处的那种清凉水气,给吐之处,极是舒服,立即眉花眼笑道:“见笑了见笑了,小猪,再来吐两口?”
  巴豆两只绿豆眼横他一记,晃晃尾巴扬长而去,却将满口唾沫,尽数冲着六只手吐下。鬼王迟疑道:“少爷,这管不管用啊,我都没听说过……”没等他说完,六只手两只小眼微微一睁,有气无力道:“好歹让它试试,死马当活马医呗……”
  眉儿顿时满脸涨得通红叫道:“这什么话?老爹你要做死马,儿子我还不愿了!小猪,接着吐!”巴豆小猪咕咕叫了两声,果然一直吐到自家满嘴都是白沫、六只手满脸都是白沫才停。鬼王与南宫云飞二人看得大叹不如,摇头不已,难得那白沫的效果还真是明显,六只手果然就慢慢爬了起来,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记,怪手一摆叫道:“行了行了!不要舔!”
  却是小猪看他抹得辛苦,伸出长舌来帮他舔过,居然没得他领情,别头哼了一声,自儿窜一边去了。眼见得他精神气力都恢复有个六七分,眉儿这才拱拱衣服行了个大礼,嘴里如演戏般念念有辞道:“孩儿见过爹爹,爹爹一向可好,龙体安康否?”
  南宫云飞乐道:“你老爹的龙体可不太好,这不还抖着呢……小子,你从哪儿来的啊,那于吉老头儿呢?”六只手白他一眼,伸手把眉儿拉起,细细看看这小儿形容像貌,真是与自己如出一辙,还好眉宇之间,来自蔡文姬的那种清秀婉丽之色毕竟是占了主流,要不然,也还真说不上是个勃勃少年。心中大是满意,伸手在他头上抚道:“好小子,还真是像你老子啊,哈哈,哈哈……”
  若是全像他,后果就糟糕之极了。南宫云飞捂嘴直乐,眉儿迟疑道:“像可能还是有点像的,但是……于老头儿说,我还是像娘的比较多一点……”偷偷抬头看看六只手,见他摇头晃脑似是大不以为然,立即又补充道:“当然,眉儿身上那些强项不屈的体格与风流倜傥的才华,都是爹爹给的……”
  这句话肉麻之处,就连一贯以此为生的六只手,也要听着喉头发酸,六大风流才子咳了两声,一把将眉儿从地上拉起,手触之处,只眉儿体内那股海一般的火力,无边无际的传了过来。这股火力,其豪烈汹涌之处,直得了许禇明呒之精华,火海之下,又是暗流涌动,如马超那暗呒的无所不在,偶尔一个火花溅起,咯嚓闪亮,正是霹雳火的意境!脑中一闪念,记起当日在景山脚下生受这火属三位顶级强者折磨的一幕来,长出了一口气,喃喃道:“离火之精……朱雀……”那日吐出的那只蛋,还真是造就了眼前这位四灵之一的朱雀!
  鬼王与南宫云飞两人同时点头,方才那只满身是火的大鸟,除了朱雀,还能是什么?眉儿得意道:“老爹,你看出来啦?哈哈,要不要眉儿再表演一下,刚刚那家伙扮鬼王伯伯骗人,给眉儿哗的一下子就烤糊了他……”将手从六只手手中抽出,双手一比划,做了个烈火熊熊的姿态,小人发财如受罪的模样,果然净得六只手的真传,仅此一点,就不愧是六只手的宝贝儿子了。
  鬼王与南宫云飞两个当然立即就开始偷笑,六只手咳了两声,摆出做老子的威严道:“这个嘛,暂时就算了,唉,今天算是什么日子啊,老二去塞北当大王去了?”遇着眉儿的一点点喜悦,根本就冲不走因吕布而来的郁闷。南宫云飞劝道:“你就少操心啦,吕布去鲜卑不是挺好?爱吃啥吃啥,爱喝啥喝啥,我倒是想去,还去不了咧。”
  自然不能指望南宫云飞有什么崇高理想的。六只手狠狠瞪他一眼,咬牙道:“赶上去!非把老二抓回来不可,儿子,我们走!”既然眉儿是朱雀,岂不是说与吕布也有一拼之力?有了这么个强援,胆气顿时就壮了起来,眉儿摆手道:“老爹啊,这恐怕还走不了,我师傅在那边等你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