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乜视三国-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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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巨大熊头,几乎已可感觉到六只手体外的温暖,这枚令牌突然入眼,对檀石槐那种发自内心的深深畏惧,本能般的爆发,吓出惊天动地的一声吼,似是用了吃奶的力气般,尽力将大头一歪,斜斜冲了出去,轰的一声大响,双人合抱的一棵大树,给他的大头撞个正着,也不倒也不断,却是给他硬是撞出一个大洞来,一时上半身全陷在树内,却是来了个动弹不得。
六只手惊魂未定,门曼等人在外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不对,咬牙切齿的又纷纷转拢来。步度根不知何时已伸出一只手来,将六只手衣摆揪得紧紧,六只手挣了一下居然没挣动,急道:“拖着我干嘛,跑啊!”自己既是不在最佳状态,当然只有跑路一途。步度根却叫道:“檀王之令!檀王之令!给我,给我!”
什么关头了,居然还想美事,六只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居然给他这一气,体内还似多了两分力气,反手一抓,揪在步度根耳朵上,骂道:“要死了,还不走……奶奶的,来了!”只这一转眼间,轲比能的尖喝声中,那棵大树终于给他生生折断,一跃而回,两只眼中已是密布了红线,吼道:“檀王之令!给我!”
果然都是些贪婪之辈,六只手瞪眼道:“想的美!你说给就给你了?我像是这样好说话的人么?哎,你站住!我可是会心炼之技的,信不信我空手给化了他!”
身后步度根担心道:“不要啊,不好的,檀王生前有说过,执此令者,可为三部之首……”六只手没好气道:“首你个头!命都快没了还之首……哎,站住!说你呢,想干什么,我化了啊!”手上微一用力,居然青烟冒起,轲比能厉声道:“住手!留下令牌,我饶你一命!”
再怎么说,有这块令与没这块令,起码在什么三部之首这事上,成本是绝对不同的。六只手奇道:“好笑了,明明是该你们让开条路,我大模大样走过去,然后看心情好坏,再来决定炼不炼,什么时候轮到你提条件了?”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六大铁嘴心情最好的时候,可偏偏这次,却意外得很。身后那二狼王步度根,突然闷闷吼了一声,劈手一抓,竟是生生从六只手手中,将那枚檀王之令抢了过去,发一声喊,掉头就跑!他明明该是有气无力、胆战心惊才对,却莫名其妙来这么大劲儿,还跑得流星赶月般的来劲,连跑还连啊啊乱叫,将那枚令牌探手伸入怀中,就此用手捂着,再也不肯伸出,路边枝叶扫在他身上啪啪作响,他竟也毫无知觉般,只管定着狼头远远冲去。
怎会想到居然有这样的事?六只手立即打一个寒战,愕然叫道:“没良心的家伙,怎么跟陈世美似的……”身边一声厉吼,轲比能如同发了疯一般抢过,他那横比竖还长的身躯,此刻竟是跑得疾若奔马,门曼在后叫道:“轲王!追还是杀?”轲比能怒道:“追!”
尔陀喜道:“追就不怕了,杀却不容易!”偷偷抹把汗,瞄了六只手一眼,想来刚刚那一通乱转,着实是费劲儿得很。六只手瞪眼道:“还不走?牙齿装好没?”尔陀脸上一红,居然还知道不好意思,门曼催道:“快走,想死了你……姓六的,我们青水长流,高山不改……”
可怜这位塞外勇士,也不知从哪学来这半句狠话,六只手拱手道:“好说好说,若是下次再见,最好有牙吃饭……”门曼尔陀一齐顿脚,狠狠跟下去了,鬼王那边一声尖啸,虽是隔着不近,六只手倒也听个分明,却是有人叫道:“今天饶你们不死,下次决不留情!”三道人影盘旋飞起,起起落落,随之赶去,这定是素利那三只鹰王,弃了鬼王与南宫云飞,也冲着令牌去了。
眼看着这一行人越走越远,不时还传来几声大呼小叫,转眼间不见,六只手苦笑一声,浑身有如散了架子一般,软绵绵摔倒。鬼王与南宫云飞疾奔而至,鬼王急道:“爷,你没事吧,那三个家伙虽不厉害,却阴魂不散,难缠得很。”
鹰王之者,顾名思义,当然是如天下那种身法般,一击不中,远遁而去的那类,鬼王与南宫云飞两个与之恶斗良久,虽是绝无落败之忧,却也难得取胜之道。六只手微一摇头,方才强自支撑到那些狼啊熊的离去,现在就连说一句话都极是费劲,脸色已是变得煞白,鬼王担心道:“千万挺住……爷,我们回头吧……”
若这荒郊野岭之中,再出个什么情况,那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南宫云飞这次算是知趣,连连点头道:“回吧回吧,虽然他们三个一起上我也不在乎,但老六你总是这样,我一分心,那架就不好打了……”
什么时候六只手反成了他的累赘?鬼王横过去一眼,南宫云飞双手一摊,摇头道:“我无所谓,老六,你不会就这样挂了吧?哎,我可说了啊,那可够丢人的……”鬼王沉吼一声,南宫云飞耸耸肩膀,神态自若走一边去了,六只手好歹挤出句话道:“不行!非……非找着老二!”
鬼王急道:“找吕爷是要紧,但爷你这个样子……老葱看着心痛……”他一向话就不多,虽是跟了六只手如此之久,略会了些顽皮之术,但此种关头,真情流露之下,极显主仆情谊。南宫云飞喃喃道:“恶心……不管你们了,我转转去!”
他却是放哨去的,说起来了解六只手程度之深,到底他与鬼王不同。就知这位六太傅的牛劲上来,火车都拖不回的,定然要就地恢复,等到能动脚走路了,立即就下地狂奔,不找回吕老二,保管他神魂颠倒,茶饭不思,与之少女思春,怕是也好有一比。
鬼王长叹一声,再看六只手,已是双眼一闭,双手摆于膝上,正是吞食中标准的坐功姿势。主人既然闭了眼,他就只好将两只火眼瞪得大大,只往四周看去。夜色虽浓,他还看得挺远,只见着南宫云飞在地上东一掘西一挖,时不时还在树里枝间摸来摸去,正要提醒他野果子可不是样样都能吃的,远远处一声暴吼,真是声震山岳,震得那些树上果实之类,纷纷落下,可怜南宫云飞正给砸了满头满脸,全是浆汁。
六只手一声长啸相应,长身而起,叫的却是:“老二!”才眨眼间个功夫,居然就恢复了?鬼王愕然道:“是吕爷叫的?爷,你没事了么?”六只手傻眼道:“没呢,我怎么站起来了……”哎哟一声,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再次软软倒下,鬼王疾掠过去,伸掌在他腰下一托,帮他轻轻坐稳,看这架势,刚刚要是任他倒下,定是四脚朝天,动弹不得。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见空城
第一百一十六章 再见空城
六只手长出一口气,鬼王看看他脸色,真是煞白一片,若说他像个小白脸,真是从来没有这样名副其实。南宫云飞在旁将脸上果浆胡乱擦去,骂骂咧咧走近,张嘴叫道:“那边有人打架!”
鬼王心思全在六只手身上,倒还真没注意这个,抬头往吕布那声狂啸处望去,果然夜风之中,隐隐金戈之声,远远传来,变色道:“爷!是轲比能那帮人,和吕爷打上了!”
那啸声传来的方向,还正是先前步度根夺路而逃,轲比能衔尾直追之处。南宫云飞奇道:“他们打就打呗,你变这什么脸色干嘛?总不成还担心吕布给这几个小兔崽子搞掉不成?”鬼王脸色,居然是显着百般焦虑,自然叫南宫云飞大呼不解。以战神之勇,虽是明显现时有点神智不清,但若还怕了个轲比能,岂非是天大的笑话。
鬼王顿足道:“哪是如此!那帮人一触即溃,又回来了!”以吕布之勇,当然是普一照面,便立下杀手,轲比能这帮小子死个一两个,自然又是一哄而退。南宫云飞愣道:“又回来了?没这么巧吧?稍偏一点都不行?”
却果然是半点也不偏,不远处树木声响成一片,鲜卑众人大呼小叫,真又原路而还,远远那边又是一声狂啸,六只手勉力将大头一摇,长叹一声道:“奶奶的,扶我起来!”听那啸声,吕布根本就没追来,轲比能见着个有气无力的六只手,会有那么好心放过他?
鬼王臂上加力,将六只手轻轻提起,看着他似乎站直,手下刚一松劲,六只手居然立即就是一软,差点又瘫倒在地。鬼王惊道:“爷……你且歇着,老葱与他们决一死战!”人家那边哗哗哗来了一大群呢,刚刚以二敌三,也没捞着什么好,你鬼王需不是吕布,以死相拼就能胜了?
六只手只是摇头,摇得虽是缓慢无比,南宫云飞却大体看懂,眼珠一转,返身过去折下一根粗壮树枝,枝上还开着个三岔,往六只手背后一撑,拍拍手得意道:“这不就结了?”这下果然六只手站了个稳稳当当,摇也不摇一下。鬼王眼中差点掉下泪来,一向就比谁都神气,连逃命都比别人帅上三分的六太傅,居然有今天的凄惨……狠狠瞪了南宫云飞一眼,咬牙道:“这样作践六爷,等回去之后,我必与你算帐!”
南宫云飞撞天般叫屈道:“关我什么事啊,他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咱俩个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你说怎么办?”两人虽都以身法见长,烦就烦在对方那三个鹰王,身法之诡异快捷,竟是不下二人之下,当然就只好硬撑,还得但愿六只手这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真能挡上一挡才行……
鬼王嘴中钢牙咯咯作响,六只手忽的低低叫了一声:“你两个坐下!闭眼不准看!”两人一齐愣住,六只手将软软垂着的一只手轻轻一摇,两人虽是满腹狐疑,还是依言就地坐下,同时闭眼,心中隐隐约约,大抵也料到这位六爷定又是在玩什么花样。两人坐定,六只手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抬头就笑道:“我说这事邪门呢,原来又是你俩个在捣乱,别来无恙啊?”
却是对面人影已唰唰而至,听六只手这话,倒似是来了老相识,南宫云飞憋的虽那个难受,还真就不敢睁眼。却听对面有人笑道:“哈哈,又见着老六啦,真是山不转水不转,老六天天转啊,怎么,好像很有空嘛!”这声音中气极足,说话的本该是个极阳刚的人才对,听在南宫云飞耳里,却总觉有些阴阳怪气的感觉,仿佛说话的这个,正捏着自已的鼻子,发出咦呀之声。不听这句还好,一听这句,南宫云飞突然如被人踩了尾巴一般,崩的一下弹起,黄泉令立时挥起,五鬼呼啸而出,体外阴风卷集,在这夜间,尤其叫人心寒!疾冲之中破口怒骂道:“乱雪月花你这妖怪,又是你做的好事!”
睁眼看时,来的这群人中,除却轲比能那一行气喘吁吁,尽皆在列,其中还多了三五个玩家,最惹眼的两个,自然是并州的这帮人恨之入骨的冰火双蝶,乱雪月花与忘情水。
难怪南宫云飞要火冒三丈,奋不顾身的冲过去,后面六只手轻轻叹了一声,劈手抓出,南宫云飞那一冲之势是如何快捷,居然六只手这只手一伸,在空中有如幻出桌面大小,空间之中,仿佛根本就没有距离,刚一伸出,就到了南宫云飞身后,一把将他准准抓住,淡淡说了句:“回来!”
语调虽轻,语气却坚决得很,丝毫没有回旋余地。南宫云飞吱的叫了一声,挣也挣不了一下,乖乖给六只手揪了回来。本来这种吱吱之声是天下的专长才对,但也许是六只手这把抓得太狠,把他肚里的废气挤出来了也说不定。
看六只手这种声势,哪里还像是精疲力尽?六只手伸手将南宫云飞往身边一摆,就如放一只棋子般,还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记,转头冲鬼王道:“你也起来罢。”既然南宫云飞这头猪乱叫乱跳坏了他的虚张声势之计,干脆就硬着头皮死撑好了。鬼王一声长啸,长声而起,眼中俱是大战前的兴奋之色,感觉六只手刚刚那一抓,比之体力尽在之时,又有什么差别?
乱雪月花乐道:“哎哟,摆出这副样子干嘛?大家老相好了,真是奇怪,你人缘还真不错啊,轲比能居然还不杀你,不过,接下来就不好说啦!”身后轲比能沉沉闷吼了一声,六只手一样乐道:“真是怪了,老轲不是个尖嗓子的么?怎么和你凑一块,立即嗓音就变了?世界之大,实在是无奇不有啊。”可怜这两只蝴蝶扮人妖扮久了,行动举止之间,至今都有些脂粉气。忘情水哼道:“那么多废话,等吕布来么?他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还指望他来救你?”慢慢自人群中踱出,往一侧转去,说来这冰火双蝶,忘情水较之乱雪月花,更要险恶三分。
六只手歪头看看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指,冲他虚虚点了一点,忘情水面色立即大变,呼的吸了一口气,浑身衣服如同皮球般鼓了起来,做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六只手乐道:“紧张干嘛?怕了我啦?我弹弹耳屎而已……两位,怎么和鲜卑这些人又混一块去啦?又是老曹的主意?”难怪远在塞外的鲜卑三部,居然会到了江南,若不是老曹在中鼓捣,怎会有此怪事。心念急转,看来檀石槐之死,老曹定也脱不了干系,老檀那样个雄武大汉,硬碰硬这两只蝴蝶加起来都不够,定是损在阴谋诡计之下,他那一死,绝对是冤得很。
一想到此,胸中顿时怒火腾起,两只细眼,立即就眯了起来。乱雪月花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想想太损面子,硬起头皮又往前踏了半步,突的皱眉乐道:“哈哈,老六,你是不是受了伤了?”
南宫云飞与鬼王二人,同时面上一紧,忘情水在一侧早看个正着,悄悄往旁边隐去,六只手嘿嘿笑道:“重得很,动都动不了,你来杀我啊?”脚下轻轻一挪,将脚尖对准忘情水方向,任他如何移动,那只脚尖,始终是对着他准准,半点也不偏开去。忘情水脸上神色再变,终于定住不动,六只手脚尖一顿,歪头笑道:“怎么不来?我明明伤的嘛!”
刚刚抓南宫云飞那一下,委实已将辛苦聚来的力气,一下用尽,现在每动一下,浑身都如刀扎般的剧痛,偏偏脸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也真是难为了他。
乱雪月花伸手在下巴上轻轻抓了一下,显然心中正在激烈斗争,远远之处吕布那狂烈的啸声再次传来,听在众人耳中,都是心神摇动。轲比能眼中凶光闪闪,凑到乱雪月花身边道:“大人,那只令牌,无论如何也要抢回来!干脆先把这小子干掉,回头再想办法去……”又有个尖嘴高额的瘦高个走近,狠狠瞪了六只手一眼,怆身道:“大人,先杀了他,替我弥加兄弟报仇!”这人却是大鹰王素利,他嘴中那弥加兄弟,与另一个瘦高个儿厥利,合称三鹰王。
本来乱雪月花与忘情水两个,带着人伏在远处,等着鲜卑三部的好消息,谁知居然六只手会摸出个令牌来,这只令牌可是关系到鲜卑大人之位的宝贝,轲比能这些家伙怎会不拼了老命去抢?也算是这两只小妖倒霉,跟在众人身后狂奔一气,什么地方不好逃,却偏偏遇上个半疯不疯的吕布,一照面劈手夺去檀王令,随便就叫步度根呜呼了哀哉,弹指一点,又把那二鹰王弥加直接戳死在半空之中,手段之豪烈,令得余人心胆俱裂,纷纷逃回,却要把那一口闷气,出在六只手头上。
乱雪月花那只手在下巴上摸个不停,两只妖眼,只管往六只手身上瞟来瞟去,远远吕布又是一声怒吼,六只手肚里破口大骂,这该死的吕老二,不说来帮帮兄弟打个下手,却在哪边学狼叫,等见了面,一定要狠狠揪下他耳朵,叫他知道不敬尊长的下场……乱雪月花目光游离不定,忽的往后退了一步,手指六只手道:“好啊,你上去杀!”
轲比能既是叫他大人,当然这家伙是受着老曹的命令去的,自然老曹的条件,无非就是帮老轲做那鲜卑之主了,要不然以老轲这凶巴巴的角色,会听命于这个小妖?轲比能稍犹豫一下,看看对面神色自若的六只手,欲上不上之时,六只手忽的张嘴打了个哈欠,懒懒道:“奶奶的,来又不来,走又不走,累死我了,这玩意儿拿掉!”伸手在背后一摸,将那根树枝远远一扔,喃喃道:“休息会先!”看得对面众人皆是双眼发直,实在是不知他搞什么名堂。
再看六只手,居然直屁股往地上一坐,好整以睱,打起坐来。鲜卑众人一阵骚动,轲比能身后门曼来劲道:“轲王!他在打坐!他没劲了,我去杀他!”轲比能眼中厉光闪闪,转头看看他,冷声道:“你去!”六只手这在虚张声势,装模作样,其实还只有门曼这样头脑简单的人才不会上当,狡滑深沉如冰火双蝶,自然是心思越多,往沟里掉得就越深。
门曼抖了一抖,抓头道:“我……没有轲王的手段,我怕打不过他……”他倒是直白,另一边尔陀冷笑一声,轲比能哼道:“一个打不过,两个一起上,你和尔陀一起去!”这两人也是倒血霉的主儿,两人对望一眼,眼光中全是兔死狐悲,看样子如果今次二人有幸不死,日后必是痛改前非,从此精诚合作,再无互相折台之虞。六只手甩手道:“对极,两个人一起来是正理,云飞,你们两个退后点!”
鬼王情不自禁叫道:“爷,你……”六只手小眼一瞪叫道:“怎么?你们不闪开,一会六爷我逃命之时,岂非碍手碍脚?退后!”南宫云飞摇头苦笑,伸手拉拉鬼王,双双退后,六只手笑道:“这样才乖嘛,怎么还不来?”
门曼与尔陀无计可施,两人期期艾艾的走近,六只手咧嘴一笑,门曼惊叫一声,嘴中那漏风之处显眼之极,六只手奇道:“你怕什么,轻轻一指头就捅死我了,你来捅,我一定不还手!”
门曼精神一振,狐疑道:“你说真的?”六只手瞪眼道:“笑话!我六只手堂堂当朝太傅、并州刺史、征东将军,像是个说笑的人么?”尔陀抓头道:“好像是的……你先捅我先捅?”微微有点跃跃欲试,门曼歪头想了一想,决定道:“我先!”话一出口,立即冲了上来,伸上熊毛森森的一只粗壮中指,尽力在六只手胸前一点,紧跟着呀的一声叫,拼命转身跑回,抬手看看指头无恙,惊喜道:“我没事!我没事!尔陀,我没事哎!”
伸手与尔陀紧紧抱作一团,两人又哭又笑,六只手好气道:“等等再庆祝……下一个!”手下如此不长进,轲比能自然是脸上无光,愤然厉啸一声,作势要大踏步迈上,若叫他走近,当然是门曼与尔陀各吃耳光若干,弄不好嘴中余下的牙齿,也有不保之灾,两人脸色顿时又变作煞白,乱雪月花眉头稍稍皱下,摇手将轲比能止住,冲尔陀挥手道:“你也去戳一指头!”
尔陀应了一声,愁眉苦脸的走近,六只手歪头冲他直笑,尔陀顿觉背后发凉,小心问道:“你……他……我……不会有事吧?”六只手眉头一顺,摇头道:“难说。”问得极妙,答得妙极,尔陀呀的一声大叫,鼓勇冲上,并起二指在六只手胸前狠命一戳,看着六只手那胸膛,就如一堆棉花般的陷了下去,正在狐疑为何毫不受力,六只手已摇头道:“何必这样狠?飞吧!”
胸膛忽的一挺,无中生有技发,尔陀指头上咯的一响,惊天动地的大叫一声,那只手如同触电般的弹起,居然带着他庞大的身体,直直往后甩去,还真是离地飞起。乱雪月花抢上一步,一把将他扶住,抓过他手指一看,原来粗壮有力的食中二指,已是软软垂下,看来竟至少是粉碎性骨折。
后面鬼王与南宫云飞齐声叫好,但额上重重叠叠的冷汗,却抹也不敢抹一下,自然也知道六只手每做一动作,定都是痛彻骨髓。若是光痛也好,偏偏还知道像这样一些招式,完全是三十六技的神奇法门,若是再来个两三下,恐怕光会痛,再使不出什么花样了。
乱雪月花一看既罢,随手将尔陀往地上一扔,前踏一步,沉沉喝道:“一起动手!”终于还是给他看出六只手体内,纯属贼去楼空,勉为挣扎。忘情水不声不响,自侧面揉身欺上,没想轲比能却冷笑道:“大人,叫不打也是你,叫打也是你,你们先去好了,我给掠阵!”
毕竟门曼尔陀是他熊部的人,拿他手下当试验品来探六只手的虚实,到底叫他不爽。乱雪月花哼了一声,喝道:“素利!”素利稍一迟疑,六只手哈哈大笑,轰然拨身站起,双手往空中一托,喝了一声:“开!”
六只手那直身之势,看似顶天立地,又似全身上下,全是破绽,看似威风凛凛,又似虚张声势,一触即溃。冰火双蝶才冲几步,突觉对面这怪异之极的六只手,虽如初生婴儿般毫无还手之力,但其后随之而来,必有雷霆一击,自己这两人冲上去,与送死毫无区别,两人同时大叫一声,各自施出美妙身法,在空中连连翻腾,直脱出数丈外去,一齐落地,对望一眼,眼中全是后怕。
令其知我之实,则可虚而示虚,虚者虚之,则可疑中生疑,这一技,便是空城!
第四卷 强虏灰飞烟灭 第一百一十七章 鲜卑貂王
第一百一十七章 鲜卑貂王
这就是当日在景山脚下,当阳长坂,学自赵云的空城之技!六只手这一起身,虽是立即吓退冰火双蝶,脑中却一阵晕眩,自知已到了昏倒边缘,叹口气再次坐倒,摇头道:“我……我……不行了,来杀……杀我罢。”一句话没几个字,却说了个结结巴巴,鬼王好不容易等他说完,扬眉作势要上,六只手宛如背后长着眼睛,轻轻往后一摆手,正色道:“你来又有什么用?他们这一大群,你又不是吕老二……回去回去!”这句话中,又恢复了往日的一气呵成,话若连珠,自己也傻了一傻,愕然道:“我该说得艰难些才对,怎么……怎么……这样流利……的……”
以冰火双蝶这样的对手,糊弄一次可以,但要一直耍下去,绝无幸理,是以不出奇技,当然无用,只有这虚虚实实的法子,最是管用。乱雪月花与忘情水长掠而去的身形在空中兜了一兜,分作两个方向,轻飘飘落回原地,这两只蝴蝶的身法,还真是出色之极,论起精妙之处,怕是叫在场两只眼瞪得血红溜圆的南宫云飞也要在肚里自认不如。
轲比能冷笑道:“两位大人,还不请素王上去一试?”这家伙身材之粗短与嗓音之尖细,俱是一时之绝,对面六只手连气都没喘平,肚里脏话吐了个滔滔不绝,脸上也是一副愁容,伸手挠头道:“是啊是啊,我反正不禁一击了,那位鹰王是吧?来啊来啊?”
若说他还有劲儿吧,偏偏这满脸苍白,明明不像是装的,若说没劲儿,怎么这伸手挠头一下,却是如此快捷?乱雪月花脸上阴睛不定,与忘情水对望一眼,忘情水大摇其头,乱雪月花小眼转了两转,伸手道:“素王,就请你上!”
素利狠狠瞪了轲比能一眼,他这鹰部族众之多,却也不下于熊部,是以态度之上,比之先前的步度根又是不同。轲比能昂首不语,素利大踏步迈出,身后厥利一声不吭随上,两人那古怪身法,鬼王与南宫云飞早见识过一遭,齐声叫道:“小心!”
六只手大头一歪,作势要呕,正在此时,不远处吕布狂啸之声,再次响起,这一回声如洪钟碎裂,大鼓崩绝,直似要撕心裂肺,落在众人耳中,竟是都有种心惊胆寒,茫刺在背之感,只觉那无敌的战神,立即就会鼓勇而来,将在场众人,屠戳殆尽!
六只手心念一动,忽的长身而起,这一站迅捷异常,对面素利厥利二人正在严阵以待,给他这突然一站,俱是吓了一跳,素利还好,只是凝神而退,厥利毕竟有所不如,失声叫道:“啊!”六只手就随着他那一声,猛吸了一口气,撮嘴长啸,声若龙吟,其中哪里还有半点伤势?冰火双蝶立即同时后退,大约心中还在庆幸没轻率出手之时,六只手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软瘫倒,嘴中噗的一声,一口浊血,顺着嘴角汨汨而出,看这样子,真是精力俱尽,再也爬之不起了。
后面鬼王与南宫云飞齐声惊呼,双双抢上,南宫云飞身形未动之时,令上五鬼早一窝蜂般窜出,前面人影一花,却是素利反应极快,就在六只手一倒之际,他第一个就弹身而起,手中握着一柄银闪闪的小弯刀,唰的一下,就冲着六只手喉咙割下。
南宫云飞急得双眼迸血,尽力喝了一声,五鬼陡然加速,腾的一声响,素利反肘一击,将一鬼击得远远飞起,身形不顿,一躬身一扭腰,让过第二鬼的当胸一拳,起手在这鬼背上一拍,同时吐气开声,并肩一撞,正正撞在第三鬼的胸前,三只鬼齐声厉啸,分作三个方向,旋着圈儿飞远去了。
弯刀将至之时,南宫云飞黄泉令终于赶到,眼看两件兵器就要架个正着,居然素利哈哈一笑,弯刀去向突的一变,身形再次提速,竟是直冲入南宫云飞怀里去。他这声势迅猛的一刀,居然本意不在六只手,却在南宫云飞!弯刀立斩之下,南宫云飞大喝一声,旋风般的卷了开去,让过了刀头,却没让过拳头,素利另一只手直轰而出,噗的一声闷响,准准轰在南宫云飞后心之上,可怜鬼道师立即惨叫一声,大蓬鲜血瀑布般喷出,身形踉踉跄跄站立不稳,算是为了兄弟,流了回血了。
南宫云飞劈面即伤,尚在空中搔首弄姿的两只女鬼,立即吱吱叫声不断,窜入黄泉令中去,再也不肯出来。若是真比手下功夫,南宫云飞以一对一,虽不敢说必胜,自保却是有余,可惜六只手这一倒,顿叫他方寸大乱。鬼王长叹一声,丹丘碧血疾荡而出,乱雪月花笑道:“哟,还打啊,就你一个还打个毛?这边!这边!”冰火双蝶自然已是双双抢上,两人一个上翻,一个后翻,各自避过鬼王那一叉,两人体外俱是光茫大涨,看来那水火交融的奇技爱的结晶,就将在光华最盛之时,再无顾忌的尽力轰出。
轲比能尖叫道:“速战速决!”他这一叫,后面熊族众武士一拥而上,厥利回头喝道:“还用得着你啊?我们自行解决!”的确看这形势,还用得着这位熊王?决字才刚出口,六只手懒洋洋的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道:“是你吗?我帮你好不好?”
厥利不假思索应道:“不要!”再次回头,却是一只明亮的大眼,正对上他眼神,那大眼中充满无奈与苍凉之意,心中顿时倦意大起,紧跟着颈中一凉,骨嘟一声,一颗大头软软垂下,白光闪过之处,不知哪里去做野人了。
鬼王顿时精神大振,欢叫道:“爷!就知道你没事!”精神支柱一到,双臂之上,立即就格外起劲,随之一声大吼,身形急速涨大,瞬间有若天神,将丹丘碧血舞得如天外飞龙,通通两声,冰火双蝶不敢恋战,各自在空中一个盘旋,远远转了开去。这两人的功夫,从来都是遇强则退,遇弱则狂,眼见得六只手如死而复生般,早领教过他无数手段,哪里还会多留半刻?
六只手身形一起,头也不回,竟是直冲轲比能撞至。在场众人之中,怕是以这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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