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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名之永夜-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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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娃娃,你哭过吗?」抚著他未乾的泪痕,司徒囹问道。
「与你无关!」
「是啊,与我无关……」低下头,司徒囹吻上秋绝夜的红唇,以舌撬开他紧闭的贝齿,卷住他的小舌,逼迫他接受自己的热情,一开始犹用力挣扎的秋绝夜,一段时间後,终因缺乏空气而显得意识迷蒙,只能乖乖地任他摆布,来不及吞咽的银液就这麽顺著他优美的颈项向下滑落,当司徒囹放开他时,两人之间牵扯出的银丝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淫靡。
「瓷娃娃,告诉我,戚驰在哪里?」一双依旧精明的眼,在在显示男人并没有陷入情欲之中。
「我不知道……」
「瓷娃娃,忘了昨天的事了吗?」他笑著再次提醒他。「还想嚐嚐哪种痛苦的滋味吗?」
想起昨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楚,秋绝夜刷白了一张脸,但他怎能出卖戚大哥呢?一咬牙,他毅然决然地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
「真的!」
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司徒囹笑了一笑。「我相信你。」
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秋绝夜放任自己窝在他温暖的怀中。
捧起他冰冷的手,司徒囹将之放在掌心搓揉著。「似乎该请人帮你做几件衣服,我的衣服对你而言太大了。」
「不、不用了!」他突来的温柔叫秋绝夜一阵心惊。,连忙摇头。
「呵呵,不用担心,我没有恶意,你若不愿,我反而乐得高兴,你穿著我的衣服,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你……无赖!」红了一张俏颜,秋绝夜垂下了头。
「瓷娃娃,你又脸红了,叫人看了好想咬上一口啊!」说著,他竟真的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轻吟一声,他掩著颊,气愤的说道,「不要在这里做这种事!」
看著他害羞的可爱模样,司徒囹轻笑。「那要在哪里做这种事情呢,瓷娃娃?」
突然明白是自己说错了话,秋绝夜一张脸烧得火红,但嘴上依旧不服输。「不要叫我瓷娃娃!」
「那要叫你什麽呢,瓷娃娃?」
「因为你美的不若人间所有,就像一个精心雕琢的瓷娃娃啊!」
这……他知道自己的容颜确实过人,但他也说的太过夸张了吧!
「瓷娃娃,就叫你瓷娃娃,只有我才能这样唤你……」凑近了他清丽的脸庞,司徒囹忍不住抱著他又是一阵拥吻。
被看见如此羞耻之事,秋绝夜啊的一声,将满是通红的脸埋入司徒囹怀中,这个举动却引起司徒囹的哈哈大笑!
听见柳伊月的嘲笑,秋绝夜更觉害羞,又往他怀里钻去。
「伊月,别闹了!」
「闹?庄主此言差矣,伊月从以前到现在的确都没将庄主的风流韵事集结成册,交给桥下说书人吟唱千遍啊!」他依旧笑得牲畜无害,却把秋绝夜吓得是全身僵硬。
「好了、好了!」他要再不阻止柳伊月的话,只怕他的瓷娃娃就要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起来了!「瓷娃娃,你先回房吧。」唤来聿清带走了秋绝夜,他斜倚著亭柱,笑看著穿著过大衣物的人儿背影。
「好了,回魂啦!」
「伊月,你是嫉妒吗?」依旧是一副不正经的模样,他笑著伸出了手。「来啊,我不介意抱抱你哦!」
跳了开来,他笑道,「你不介意我可在意!少没个正经,我已经查到了戚驰的资料,究竟要看不看?」
「看看看,好伊月,你可别气!」他的下属生起气来,那怕是天皇老子也要让他三分啊!
拿出一叠资料,他递给司徒囹,又唤来下人备上茶点。
「戚驰……」若有所思的低吟,司徒囹好似想到了什麽似的笑了一笑。
「怎麽了吗?」忙著泡茶,柳伊月只是淡淡问道。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原来他能安好无事是因为他啊,那麽事情就有趣了!「我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放心吧,只差你一声吩咐了!」
「很好,我一定要抓住他。」然後再开始一场有趣的游戏……
「庄主倒是对秋公子不错!」喝著茶,他别有用心的说道。
「是啊,怎麽,你又吃醋啦?」
没理会他的说笑,柳伊月依旧笑得绝美。「非也,只是怕庄主面对绝色,最终无法自拔!」
「呵呵,这就是你担心太过了!」笑容突地黯淡,「伊月,可知世上何事最痛心?」
「伊月向来好命,只叫人痛心过,不曾知道何事痛心?」
笑著,他轻轻答道,「是交出了一片心,然後被狠狠践踏,才恍然惊醒,原来一切都是游戏……」
「庄主好是无情!」那麽一个美人啊,也多亏他狠得下心。
无情?
呵呵,他到很想看看有情的自己是何模样!
「也许吧……」风儿吹来,吹散了他接下来的言语,但柳伊月却可以听见,在这个世上有一个傻瓜,高兴用自己的心头鲜血去换取灭亡……

永夜 五 (H)
斜倚著窗台,司徒囹噙著一抹笑,看著兀自抚著琴的秋绝夜。
一曲别鹤怨,教他弹得多麽哀戚……听了一会儿,司徒囹起身走向琴桌,突然地自後头抱住了他,被他一吓,秋绝夜停了拨动琴弦的纤指,改而抱住了他环在自己胸前的手。
「你做什麽?」
「很难听,我不喜欢!」
难听?打从他学琴开始,听见的一向只有赞美和夸耀,还真是头一次听人说他弹琴难听!
「那你弹给我听听,让我体会一下什麽叫动听悦耳?」
「生气啦,瓷娃娃?」看了看他略有不满的脸蛋,司徒囹耸了耸肩,一双手就这麽隔著他抚起了琴,他弹的是塞外曲,时而高昂、时而低沈的琴音,秋绝夜迷惑了!
一个双手沾满血腥的人,为何能奏出如此清澈的琴音?又是为什麽,在这不应带著哀伤的塞外曲中,他竟听见了哀愁在风中翻飞……
突然地,琴声停止了,秋绝夜拉住他摆回自己身上的手,问道,「怎麽不弹了?」
「我不喜欢弹琴,再说,现下美人在怀,谁还有心情?」他笑著,吻上秋绝夜的唇。
他的舌在口中翻搅,炙热的手已探入他的衣内,秋绝夜想反抗,却怎麽也推不开他伟岸的身子!「不要!」
「瓷娃娃,让我抱你……」
「你!现下是白天,且……」羞红了一张脸,恪遵礼教的秋绝夜只对面前这人的举动感到羞耻!
「白天黑夜又有何差别?瓷娃娃,你只要感觉我就好了!」没有停下细细绵绵的吻,他轻轻地褪下了他的衣物,唇游移在他光滑的肩头,不忍离去。
「会有人……」
「不会有人的,瓷娃娃。」含上他胸前的一颗朱萸,满意地听见他一声低吟。
「唔!」
将秋绝夜光裸的背放至地面,他顺利的脱去两人身上形成阻碍的衣物,大手抚上他的欲望。
「不要,放开我!」
蹙起眉,司徒囹不满地问道,「瓷娃娃,你是要乖乖让我抱呢,还是要我将你绑起来?」
闻言,秋绝夜心一惊,连忙闭上了嘴,不敢再说一句话。
「好乖!」奖赏似的亲了他一下,司徒囹一手套弄著他已逐渐挺立的欲望,一手则是缓缓地探入他的体内。
突来的痛觉叫秋绝夜紧紧地闭上了眼,他绷紧的身子让司徒囹勾起了一抹轻笑,自一旁取来软膏,他笑著为他涂上。
一阵清凉感,舒缓了他紧蹙的眉,但清凉感很快就在司徒囹的爱抚下化成阵阵炙热的浪潮,向他袭来。
吻著他已渗出层层薄汗的身躯,司徒囹满意地看著他因情欲的焚烧而不住扭动的身子。「想要了吗?我的瓷娃娃。」
「不……」即使已是意识迷蒙,秋绝夜仍是断断续续的嚷著不愿。
「不要?那就算了。」恶意的丢下他一人躺在琴桌旁,司徒囹拢好衣裳,便悠閒自得的弹起琴来。
「你!」听著他不疾不徐的琴音,秋绝夜怎麽也说不出求他的话,但身子在燃烧,他知道,只有司徒囹能灭了他身上的这把火!
手,胡乱的在一旁抓著,好半晌,他才触著了司徒囹的衣袖,拉著它,秋绝夜喘息地恳求道,「求你……」眼角,则是滑下了不知是情欲抑或不甘催动的泪水。
「很难受吗?」停下了抚琴的动作,司徒囹压上他的身子,指缠绕著他的。
「嗯。」他柔顺的回答,不想再有更多折磨。
「呵!」一声轻笑,他毫不怜香惜玉地将自己的硬挺埋入人儿体内。
「啊!」撕裂感,晕眩了他的知觉,因疼而流下的泪水,则是被吻去在男人唇间。
「瓷娃娃,以後别再反抗我,知道吗?」没得到满意的回应,他抽出欲望,又一次的奋力挺进。
笑了一笑,司徒囹一手抚上他因疼而萎缩的欲望,唇则是吻上了他的,挑逗的手再一次地点起了身下人儿的热情,泛著一层桃红的身驱,是那麽的叫人意乱情迷,司徒囹没再律动,只是专注的想要唤起他的欲望。
「唔……」欲望再次挺立,秋绝夜的唇际只能溢出单音。
「瓷娃娃,舒服吗?」他低哑的嗓音,只有秋绝夜听不出他的忍耐。
一愣,他就想摇头,却又害怕司徒囹再给他任何折磨,只有乖乖点头。
又低头吻上他的唇,司徒囹再也无法忍耐的在他体内疯狂的律动起来,随著他进入的动作,秋绝夜无法克制的弓起身,为著那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复杂感受而低声呻吟。
司徒囹的律动一次快过一次,力道也越显激烈,每一次的碰撞总叫秋绝夜觉得自己就要死去,却又在他的轻吻下恢复迷蒙的神智,接合处传来的淫靡声及肉体碰撞的声音,让秋绝夜更觉羞愧,但却耽迷於这情欲的浪潮中,无法自拔!
「叫我囹,叫我囹啊,瓷娃娃!」凑近他耳旁,司徒囹轻声道。
「囹、囹……」柔顺地唤著他的名,他就在这一声声轻唤中解放了自己,然後,感到一股热潮在体内奔流。
没有退出他体外,司徒囹只是拥著他,两人倒在地板上,秋绝夜犹在喘息,司徒囹只是静静地望著他绯红的双颊。
「瓷娃娃,你会冷吗?」注意到他的微颤,司徒囹开口问道。
秋绝夜只是点了点头,便立刻感觉到自己被腾空抱起,他一惊,以双手环住司徒囹。「你想做什麽?」
「带你去沐浴,免得著凉了!」笑著,为他的大惊小怪。
不发一语,秋绝夜只是任他为自己清理了身子,然後感觉到他将自己放入略微烫人的浴池中。
将他拥在胸前,司徒囹轻抚著他绝豔的脸庞,轻道,「你很怕我吗?瓷娃娃。」
他点了点头,没有隐瞒。
「那你恨我吗?」将脸埋入他的颈间,他轻佻的笑问。
依旧点点头,他没有说谎。
随即,他放开了秋绝夜,一人起身,头也不回的走出浴池,摸不清他的举动,秋绝夜只有一人静静待在池中。
他说错话了吗?不可能,他没有说错!
没有人会不恨自己的杀父仇人,更遑论,他还强占了自己的身子!
他本就该恨他入骨,不是吗?
他也应该知道的,那种恨人的滋味,因为他就是为了复仇而灭傲龙堡不是?他也不应在意自己是否恨他的……但为何方才那声是吗竟夹著淡淡悲哀?
他是否在自己颈间悄悄叹息?
秋绝夜慌了,他不懂司徒囹,更不懂自己在想些什麽?
在那一瞬间,他竟会以为他不恨司徒囹的……
「找到戚驰的行踪了?」
「是的,庄主。」柳伊月笑著,将桌上的茶点放入口中。
「很好,那麽接下来就等鱼儿上钩了!一切都照我吩咐的做了?」
「我当然放心……故意让他知道行踪已败露,好加快他抢救人质的计画,伊月,好一招杀人不眨眼啊!」
「庄主,这计画可是你提的啊!」不满的回嘴,他柳伊月可没那麽心狠手辣!
「你是说我杀人不眨眼?」
「伊月向来有话直说。」别邓、别瞪,以为只有他会瞪啊!
「庄主真是狠心……」若那秋绝夜知道自己是抓戚驰的重要工具,不知会作何感想?
「有我的安慰啊!」笑著,他扔下没头没脑的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来到清云居,司徒囹悄声地走向一人发呆的秋绝夜,出奇不意的一把抱起他,笑著听见他一声惊呼。
「你!」气红了一张俏颜,秋绝夜真不懂,这人怎老有这种孩子举动?
「瓷娃娃,你生气起来真好看!」原是苍白的容颜染上一抹嫣红,更添妩媚!
「胡说八道!」
「胡说就胡说吧!瓷娃娃,今夜月光甚美,我带你去赏月好不好?」
蹙起一弯月眉,他冷笑一声。「月光再美,我也看不见,还请庄主另寻高明吧!」
「又生气啦?瓷娃娃,你生气好丑!」
「你这个人真是……」一会儿说他生气时美,一会儿又说他生起气来丑,到底想怎样?
「呵呵,别气了!」低下头,他轻吻著他如花般娇嫩的唇瓣,笑道,「我带你出去吹吹风,怎麽也好过闷在屋内啊!」说著,也不理他是否愿意,便牵著他走了出去。
牵著他的大手,很温暖、很温暖,牵著他的人,很是多话……但他的多话却不叫人讨厌,听他说著园中的美景,秋绝夜淡淡的笑了。
「你笑起来很美!」说著,他又在他唇际偷了个吻。
捂著脸颊,秋绝夜又红了一张脸。「这里是花园,你也太过大胆!」
「呵,瓷娃娃又生气了,别气别气,这里是残剑山庄,无论我做什麽都不会有人说话的,别担心!」
「那不是重点--」还想说些什麽,秋绝夜却禁不住的打了个喷嚏。
「会冷吗?」将他拥入怀中,司徒囹蹙起了眉。「怎麽这麽冰?我回去帮你拿件外褂,乖乖待在这儿,不许乱跑,知道吗?」
听著他离去的脚步声,秋绝夜忍不住摇头轻笑,他还能跑去哪?
穿著一件略显宽大的绿色长袍,乌黑长发以同色丝带束起,他就这麽站立在月光下,清新脱俗的宛如月下仙子,听见身旁的微响,他转过了身,绝豔动人的脸庞在一瞬间掠取了男人的呼吸!
「少爷!」
「戚大哥?」
「少爷,我是来带你离开的,快随我走吧!」拉著他的手,戚驰急急地就想离开。
「只怕,你哪儿都走不了!」一声淡笑,司徒囹自一旁的树丛中走出,一个手势,他们已被重重侍卫包围。
「你。」原来一切都是计谋!
「这招请君入甕还不错吧?戚驰。」将秋绝夜带回怀中,司徒囹依旧笑得叫人气结。
「戚大哥?你利用我?」回过了神,秋绝夜才发现自己竟成了陷阱!
「瓷娃娃,安静点!」
「放开少爷!」抽出了配剑,戚驰大有欲与他同归於尽的想法。
「唉呀,你的对手不是我!」拉著秋绝夜退了一步,他笑著指向另一方。
「是我!」月光下,白衣男子自一旁走出,清丽的脸庞上噙著一抹绝豔的笑。
「才剑柳伊月?」戚驰蹙起了眉。
「你认得在下,真是伊月的荣幸。」抽出长剑,他仍是笑得轻松自在。「可惜,伊月不能放你走!」
「谁要你放!」大喊了一声,他便采取主动的向他攻去。
没有惊慌,柳伊月只是轻轻地向後踏了一步,洁白衣袖翻飞在月下,夺命剑芒却藏在柔媚笑容後!
只听见兵器相击声,秋绝夜又气又急,一手拉著司徒囹,忙道,「别杀戚大哥!」
「你要我不杀就不杀?」拿起外褂为他披上,司徒囹轻哼了一声。
「求你,可以了吧!」
「求人是这种姿态啊?瓷娃娃,等等吧,待伊月同他打完了再说不迟啊!」
一声低呼,只见戚驰吐出一口鲜血,柳伊月没有坐失良机,一柄闪著清光的柳焰剑就这麽抵上了他的颈项。
「先将他押入地牢,好生看守著。」
领了令,柳伊月指尖贯气轻点上戚驰的昏|穴,便要侍卫将他押入地牢,并带著众人离去。
「你想对戚大哥如何?」
「瓷娃娃,你好关心你的戚大哥啊!」
「你到底……」
将他打横抱起,司徒囹笑得邪魅。「瓷娃娃,我想怎麽决定,就看你怎麽做罗!」

永夜 六 (H)
「你到底想怎样?」硬是被他拉回卧房,秋绝夜难得的动了气,大声地问著。
「我想怎样?瓷娃娃,你说我想怎样?」将奋力挣扎的他压倒在床上,司徒囹笑开了一脸邪魅。
「别杀戚大哥,我求你、求你……」掩住了脸,他低声啜泣著。
他只剩下戚大哥了,更何况,戚大哥还是因他而被抓……
拉下了他的手,司徒囹蹙著眉,轻道,「瓷娃娃,我讨厌你哭!」要哭,也该是在他身下因愉悦而泣,不该是为别的男人!
闻言,他心一惊,立刻以水袖擦去眼角的泪水。「我不哭、不哭!」
见他如此为戚驰担心,司徒囹的眉蹙得更深了。「你就这麽在乎他?」
「不想再有人死了,不要……」彷佛到这时才真正经历了家破人亡的痛楚,秋绝夜轻轻的哭了起来。
无奈的坐起身,将啜泣的他轻拥入怀,不舍地吻去他的泪珠,司徒囹叹了口气。「你啊你,这眼泪教我怎麽办呢?」
第一次主动的抱紧他,秋绝夜一边哭一边求著,「求你,不要杀戚大哥,不要杀戚大哥!」
「不杀他,我难以心安啊,瓷娃娃。你怎懂那寝食难安,深怕有人大举来攻的恐惧呢?」
「我会叫戚大哥放弃仇恨,真的,戚大哥一定会听我的话,只要你不杀他,什麽都好!」似是找到了一线生机,秋绝夜抬起了一双因泪而水盈晶亮的眸,微启著鲜豔的红唇求著。
「对!」他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可爱、好天真的瓷娃娃。「好,我不杀他,可我要你同他说个清楚明白,说你是自愿留在残剑山庄的,省得他一天到晚要来救你!」布兵排阵也挺麻烦的!
「好!」
「还有,你以後要听我的话!」
「这……」有点危险!
「不想?没关系,我乐得少一个敌人。」笑著,他依旧将他抱得紧紧的。
「好,我答应就是了!」怕他真的反悔,秋绝夜连忙点头应好。
「很好……」大手,不规矩的探入了他细滑洁白的胸膛。「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想反抗,却又惧於戚大哥的安危,秋绝夜乖乖的任他轻薄著,不敢妄动。
「嗯?」疑惑的抬头向他。
「怀疑啊,呵呵,想要吗?」他不怀好意的笑声,听在秋绝夜耳中别是一番滋味!
「才不!」红了一张脸,他奋力推开司徒囹,拉起凌乱的衣服退到床边。
「当心别掉下去!」将他拉了回来,凑近他早已泛红的耳,他轻道,「我会要你的,不过不是现在,瓷娃娃!」
「你这人实是……」无耻至极!
拥著他,司徒囹呵呵的笑著。「瓷娃娃,你现下在心里骂我对吧?」
他没有回话,却是一脸理所当然。
「知道吗?瓷娃娃,见你如此关心你的戚大哥叫我好是吃味啊!」
「戚大哥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待他好有什麽不对?」
「哦?是这样啊,我还当你和那戚大哥是两情相悦呢?瞧他对你紧张的!」
「你!别把戚大哥当成和你一样的人!」听他羞辱戚驰,秋绝夜立刻反驳。
看著他,司徒囹只是一个劲儿的笑。
「我是说真的,戚大哥才不似你这人……」想到了什麽,他突然面红耳赤的接不下话。
见他脸红,司徒囹心思一转,自是知道原因,笑著将他压在身下,唇又覆上了他的,柔柔地吸吮,与他的舌缠绵著无尽的爱欲。「不似我这人对你做这种事?」
被他吻的呼吸不顺,秋绝夜偏过了头,不愿再和他多说。
唤了人,他细声交代了几句,又转过头对秋绝夜叮咛道,「瓷娃娃,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话!」
还没反应过来,秋绝夜只听见门支呀的一声打了开来,然後是铁鍊在地上拖动的声音,还有那他听了数百次的轻唤,「少……爷!」
轻笑了一声,司徒囹放下了床边的薄纱,教戚驰再看不清秋绝夜清丽的面容。
「我没事,请少爷不用担心……」他的确没事,只是被硬封了武功。
在帐中的司徒囹悄声地在秋绝夜耳旁说了几句话,秋绝夜沈默了一会儿,才缓缓的开了口,「戚大哥,听绝夜一句,放弃报仇吧!」
「少爷!」戚驰一声惊呼,不敢相信这句话竟是由秋绝夜口中说出。
绝望地闭上了眼,秋绝夜轻吐了一口气,他当然听得出来戚大哥低呼中的惊讶,但他无法呀……
「戚大哥,你没有听错,绝夜要你,放弃对残剑山庄报仇,最好,最好永远忘了傲龙堡!」咬著牙,他一字一句说地再清楚不过!
「为什麽,少爷!」因著激动而铿铿作响的铁鍊,听在秋绝夜心中是那麽刺耳!
「没有为什麽,戚大哥,你为什麽不懂呢?重要的不是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对我而言,活著的你才是最重要的啊!」再也忍不住委屈,他的眼角滑落了一滴不甘的泪。
「戚驰死不足惜--」
「戚驰,如你还当我是傲龙堡少主,就别再抗令!」不要让自己这样同他说话啊……
「至少,戚驰要救少爷啊!」垂下了头,他无力的低喃。
徒囹却只是低头吻去了他的泪珠 ?br》
「不……不用了,因为我已决定待在残剑山庄。」
吃惊地抬起头,但身在帐中的秋绝夜却叫他看不真切。「少爷,为什麽……定是司徒囹逼你的是吧!」
吃吃的笑著,司徒囹吻住了秋绝夜的耳垂,笑看他一阵战栗。
双手无力的推拒著他,秋绝夜红了一张脸,悄声的说,「你……你不要这样!」
「瓷娃娃,专心和你的戚大哥说话啊!」松开他的腰带,司徒囹啃吻著他的颈项,留下了点点的爱痕。
「你!」想推开他,却又被他悄声警告,「瓷娃娃,别忘了你戚大哥的命还掌握在我手中呐!」
不敢再反抗的秋绝夜只有咬著唇,生怕自自己的口中溢出吟荡的呻吟。
察觉帐中情势有变,戚驰连忙担心地开口问道,「少爷?」
「我没事……戚大哥,我是真的想留在残剑,没人逼……啊!」司徒囹突然地吻住他胸前的突起,引起他一阵娇吟。
「少爷,我不相信,你怎会自愿留在残剑?」戚驰急急地问道。
捂住了口,秋绝夜不敢再出声。
「呵,瓷娃娃,他不信你耶,我来让他相信吧!」说罢,大手便抚上了他已微微昂扬的欲望。
察觉了他的意图,秋绝夜依旧捂著嘴,却是一个劲的摇著头,就连眼泪也叫他摇落。
低头吻去他的泪珠,他笑得邪恶。「戚驰,我可以告诉你为什麽,用你最亲爱的少爷!」
「不要!」情急之下,秋绝夜拉住了他的手,大声喊著。
「少爷?」
「不要什麽啊?瓷娃娃,来,让你心爱的戚大哥听听你甜美的低吟啊!」笑著,他将长指探入了他的体内。
「啊!」禁不住他的刺激,秋绝夜叫出了声。
戚驰蹙著眉,却是不愿开口。
又要捂住嘴,司徒囹却快他一步的向他轻声说道,「当心你戚大哥的命啊!」
绝望的闭上了眼,秋绝夜放松了身子任他摆布,当褪下所有衣物时,他的泪已沾湿了枕际。
「别哭啊,瓷娃娃。」
听他一说,他的泪却掉得更凶。
「呵呵!」一挺身,他便刺入他体内,突来的刺激叫秋绝夜忍不住惊呼出声。
「唔……啊!」随著他强劲的律动,秋绝夜再也不克制的溢出呻吟。
依旧跪在床下的戚驰,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他一定是用了魅药……一定是,要不他如玉般美洁的少爷怎会、怎会在男人身下做如此娇吟!
「瓷娃娃,舒服吗?」他在他耳旁低声问道。
因著他的摆动,秋绝夜沈迷的回应。「舒服……」
秋绝夜的回答,就宛如一记雷霆打上了戚驰的心!
不、不会的,他的少爷……
「还要吗?」
「要、要,给我……」
笑著,司徒囹却退出了他的体内。「那,叫我的名字!」
「囹、囹!」在他的名中,秋绝夜解放了浊热。
放下了他疲软的身子,披上一件外褂,司徒囹揭开了纱帐,故意地让戚驰瞧见秋绝夜光裸还覆著点点青紫的滑背。
戚驰愤怒地就要冲向他,但身上的铁鍊却让他无法如愿,司徒囹轻轻一甩,便将他推到一旁。
「戚驰,这一场春宴你还满意吗?」
「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红了一双眼,他疯狂似的大叫。
「嘘,别吵了你的少爷!」戏谑的望著他除了愤怒外似还参杂了什麽的眼,司徒囹又拍了拍手,门外的侍从便将奋力抵抗的戚驰给带了下去。
踱回床侧,将一直背对著的人儿转过身来,不意外地看见他的脸上爬满泪水。「瓷娃娃……」
没有人听得清,司徒囹是否轻叹了口气。
「这样你就高兴了吧,这样就可以了对吧!」真的太过份、太过份……
「瓷娃娃,你的戚大哥不相信你,我只是帮你啊!」笑著,他淡淡回应。C38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执起了他一束秀发,司徒囹笑得刺耳。「你这麽在意,是因为你喜欢他?」
「闭嘴!」扬起手,他就想打上他那总是笑得叫人讨厌的脸,却在下一瞬间,被带入男人的怀中。
「瓷娃娃,你太激动了!」不在乎的耸了耸肩。「如果还那麽你还那麽有元气,我们再来一回好了!」
「放开我!」
「瓷娃娃,知道吗?虽是落花有意,可叹流水无情啊!」是流水无情吗?不,只怕是落花在枝头上掩饰的太过完美。
「你说什麽?」
「呵呵,不懂吗?没关系,永远都不懂的好!」吻了他一下,司徒囹放开了他。「我命人来给你梳洗吧。」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不杀戚大哥!」
「我不会忘的,我现在立刻去放了他,可以了吗?我多疑的瓷娃娃!倒是你也别忘了,你也答应过我一件事呢,看来,你实行的不够彻底哦……呵呵!」
夜籁俱寂,在所有人都已沈入梦乡的这时候,却有一道黑影偷偷地躲过守夜的卫兵,闯入清云居。
月下,绝美的人儿静静地沈睡著,沈静的柔美月光照在他细致的脸庞上,随著呼吸而起伏的胸膛,因著半露的衣襟而呈现在入侵者面前,微启的樱唇似在诱惑著男人的心神,好似做了恶梦,秋绝夜呻吟了一声,只手拉开了衣襟,更露出了斑斑的青紫,男人知道,那是另一个可恨的男人留下的!
鼓起了勇气,男人的大手抚上了他裸露的肩头。
没有转醒,只是轻哼了一声,秋绝夜依旧沈沈睡著,男人更是鼓足了胆,低头轻吻上他的红唇,太过甜美的感触,叫男人忍不住陷了下去……
「不要……囹!」
听见秋绝夜喊出那个男人的名字,拥著他的男人动了气,怎麽可以、怎麽可以,他守护了多年的宝贝怎麽可以就这样落入那可恨男人的手里!
不,他不允许!
狂暴的压上秋绝夜,被吓醒的人儿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住的反抗。「你……放开我!司徒囹!」
「我不是司徒囹!」真的够了,男人抑不住满腔的怒气,狠狠的吻上他嫣红的唇。
听见熟悉的声音,秋绝夜楞了一下,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戚大哥?」
「是我,戚驰!」吻著他的动作没有停,他模糊的应道。
「戚大哥,你做什麽?别跟绝夜开玩笑了,快放开我!」
「你可以跟司徒囹,就不能跟我吗?」压住了他,他撕开了碍事的衣物。「我爱你好久了,绝夜,你知不知道……」
秋绝夜这才猛然惊醒,何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难道真是明眼人才看得清,他让戚大哥跟在身边好久了,却从来没发现,司徒囹却轻而易举的用自己来引出戚大哥!
「不要,戚大哥,你放开我,绝夜不知道、不知道!」他希望从来不知道……
「绝夜,跟我一起、跟我一起,我比司徒囹好,我会对你好的……」
「不要、不要!」他疯狂的挣扎著,怕伤了他,戚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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