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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名之永夜-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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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 一
午时三刻,傲龙堡陷落了。
残剑山庄新任庄主率领著门人,大举入侵傲龙堡,一时之间,人声鼎沸,求饶声、哭泣声,及那大刀挥下的飕飕声响,不绝於耳,原该是平静的傲龙堡,现下有如人间炼狱一般……
一名黑衣男子背著双手,冷冷的望著这一片充斥著尖叫声及四溅血花的情景,他唇际的一抹轻笑,令人不寒而栗!
「庄主,我们已找到秋任洋了。」
点了点头,他持起剑随著一向忠心不二的手下走去。
秋任洋双手被缚,狼狈不已的跪在地上,昔日叱吒风云的傲龙堡主,今日已是风光不再!
「是你?」瞪大了双眼,他不可思议地瞧著眼前的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噙著一抹冷笑,将剑轻抽出鞘。「很惊讶吗?秋任洋,你一定很好奇为什麽我没有死吧?」
「他不会背叛我的,不会、不会!」他猛摇著头,好似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会。」男子眼中没了笑意,一双阴鸷的眼直叫人战栗。「当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时,他会背叛的。」
「什麽东西?是什麽让他背叛了我?」
蹲下身子,男子在秋任洋耳旁轻吹了一口气,邪气地轻声笑道,「我。」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子的剑已没入秋任洋心口旁二寸,呕出了一口血,他无力的倒向地面。
「我不会让你死得如此痛快,我还有话想问你呢!听说,你有一个儿子?」
「不要动他……」鲜血,自他轻启的唇中大量流下,怵目惊心。
「我会好好照顾他,一如你们当初对我一样!」
「不要、不要,他是无辜的……」
男子轻哼了一声,「我当初就不无辜?」
「对不起、对不起……」
站起身,男子显然已失了和他对谈的兴趣,只是冷冷的丢下一句。「太迟了。」
「看著他,直到他死。」
「是。」
大步踏入傲龙堡内部,男子撤走了所有人马,单独一人的,在堡内寻找著他想找的人。
听说,秋任洋的独子生得一张花容月貌,这样也好,否则游戏就很难玩下去了!
向右一个拐弯,他走入一处遍植绿竹之所,清幽而淡雅的居所上方,以草书题了「逐月居」。
逐月?恁地有趣的名儿,看来就是此处了。
推开了门,男子走入布置典雅的房内,毫无顾忌的大步走向内室,屋中没有太多摆饰,只有一张琴桌和一张床,而床上正坐著一名绿衣少年。
男子停下了脚步,心中惊讶著这名少年的美貌,那宛如吹弹得破的白皙肌肤、小巧且翘的鼻尖,及那叫人想一亲芳泽的粉色樱唇,他,就宛如天仙下凡一般的清豔动人,可惜闭著一双眼,不晓那眼是否和他的脸庞一般美、一般灵动?
倒是意外得了个宝呢!
走向坐於床沿一动也不动的人儿,黑衣男子忍不住要佩服这名美貌的少年了,只是不知他是故做镇定,还是早已有了必死的决心?
勾起他清丽的脸庞,男子轻声问道,「你是秋绝夜?」
「是。」
清柔的嗓音,想必能带给他极大的乐趣!男子奸邪的笑了。
「你不怕?」一个陌生人登堂入室,他还能如此镇定?
「你身上没有杀气。」缓缓地,他回了一句。
「哦?你倒是敏锐得紧!」
「目不能视之人,总是感觉灵敏些。」依旧是淡淡然的口气。
看不见?黑衣男子蹙起了眉,他的玩具有了缺陷,也罢,他的清丽容颜倒还勉强可弥补此一缺憾!
「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摇了摇头。「我只知道你是傲龙堡的仇人。」
「错了,傲龙堡才是我的仇人!」
「你和爹有仇?」不可能,爹一向是武林中人人称道的大好人,不轻易与人结怨的!
男子轻而易举地看出了他真正的疑惑,只是一阵笑,没有回应。
「你不杀我?」
「我不杀你,但我会让你过得比死还难过!」
「为了报仇?」
没有回答这再明了不过的事实,男子笑著打晕了秋绝夜,再一把将他抱起,走出了逐月居。
「全烧了。」
男子简简单单的命令,却让傲龙堡从此消失於武林,徒留灰烬。
睁开了双眼,世界仍是一片的黑。
「你可终於醒了。」不过是轻轻一击,他竟也要昏到此时!
「这里是哪儿?」指尖传来的是陌生的感触,这里,不是他的逐月居。
轻轻地笑了一会儿,男子的大手轻抚过他的柔细黑发,笑著说道,「这儿,是残剑山庄。」
「傲龙堡呢?」
「全烧了!」
秋绝夜蹙起了眉,心底有著一丝少见的愤怒,他一向是绝少生气的,他的心向来平静似湖。
「生气了?」他轻佻的勾起他尖巧的下巴,笑得邪气。
「我爹究竟对你做了什麽?」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我会让你知道的,别急……」掌,贪恋著他细致肌肤所给予的滑腻感,不忍离去。
拍开了他游移在自己脸庞的手,秋绝夜不悦地怒道,「请你自重!」
「你不是想知道你爹对我做了什麽吗?」
「那又如何--」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已被男人的狂乱气息夺去!
滑嫩的灵舌卷动著他的,回过了神,秋绝夜就想推开他,但双方的差距实是太大,无力反抗,他只有乖乖地任男子侵略,缺乏空气的身子开始软倒,他乏力的推拒在男人眼中反而成了无言的邀请。
「你!」
「我正在告诉你,当年你爹对我做了什麽!」撕开了他浅绿的薄衫,男子的手抚上他的欲望。
「放开我,你放开我!」似乎知道会发生何事,秋绝夜开始奋力反抗。
许是嫌他的反抗太过麻烦,男子扯下了他的发带,缚住他不断挥动的双手,另一只手则是分开了他如凝脂白玉的双腿,大掌在他幽密的私|处寻找著,而後便探入了他的体内!
「啊!你……」
男子彷佛食髓知味的插入了第二、第三根手指,全然不顾身下人儿的啜泣与求饶。
「不要、不要,求求你……好痛啊!」
「还没呢!」男子的声音中满是情欲。
因为目不能视,秋绝夜更加害怕接下来会发生的未知之事!
抽出了指头,男子改而挺入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
痛!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在一瞬间传遍全身,咬著下唇,一抹豔红缓缓的自他唇际流下,在白皙的躯体上,平添了一抹凄绝的美。
轻舔去他唇边的鲜血,男子迷乱却依旧带著冷静的眸中,一抹笑意不停。
「秋任洋的儿子倒是有著一副足以令男人发狂的身子啊!」
「不要……」白净细长的纤指在他胸前无力推拒,双眸依旧紧闭。
男人无情地在他体内抽插著,任鲜血成为他进入人儿体内的润滑剂。
好痛啊,真的真的好痛啊,整个身体好似要被拆开了!「啊……不、不要了,放开我……」
「这麽令人销魂的身子,我怎麽放得开呢?」将他一个翻身,让他背对著自己跪伏著,一个挺身,他再次将自己的欲望深埋入他的体内。
为什麽,为什麽他必须受到这种待遇!
任人怜惜的泪水不断自他紧闭的眼中流下,身子正被男子以极猛的速度插抽著,耳边不断传来的,除了自己的啜泣声,就只剩下那淫荡的肉体碰撞声。
「为什麽……」无力的软倒之前,他轻声地问了一句,男人好似回答了些什麽,但还没听的完全,他已晕了过去。
突来的一阵疼,叫他幽幽转醒。
身子,好似曾被撕裂,再以丝线缝了回来,疼得紧!
轻抚上自己的脸,眼角还带著泪,但身子已被清理过,也换上了新的单衣,但那份记忆并没有随之而去!
他被玷辱了,被一名和他有著相同性别的男子!他永远不会忘记,当炙热的欲望深埋入自己体内时,那一份割心刮骨的痛!
绝美的脸庞没有表情,分不清是黑夜或天明,他拖著行动困难的身子下了床,却在蹒跚行走间不意撞倒了一只与他齐腰的花瓶,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水也洒了一地,他在碎片及水中坐下了身子,不顾碎片已划伤他细致的脚掌,摸索著拾起一片宛如利刃的残缺,指尖沁红的血液滴落在白瓷上,叫人怵目惊心,他却好似浑然无所觉,是因为身子已经麻痹了吗,这和那撕裂般的疼一比,呵……
「爹,孩儿就去陪您了……」拿著碎片,他往手上血脉狠狠一割,没有迟疑,不必迟疑!
倒卧在水洼中,窜入鼻间的是淡淡的莲香,以及浓浓的血腥。
身子好似越来越冷了。
「该死的,你在做什麽?」一阵怒吼,划破了他死前的宁静。
男子急冲而上,扶起他半湿的身子,一手则是紧握著他的血脉。 「你想死?」
「放开我……」挣扎著,他就想逃脱他的怀抱。
好热好热,同自己冰冷的身子相比,他的胸膛好是炙热,就连被他紧握的手也是同样的灼热!
「我不准你死!」他霸道的说著。
「我的生死不由你决定!」冷冷的,他轻笑道。
「会的,你的生死是由我决定的,因为,你是我的!」
永夜 二
「他到底何时才会醒来?」好不容易得到的玩具,他可不想就这样丢掉!
「庄主,秋公子身子本就孱弱,如今更是气血两失,不可能那麽快醒来的!」一名书生模样的白衣男子,取出了银针,缓缓的刺入秋绝夜身上数大要|穴。
「那他……」
「庄主别担心,有你真气护命,谅是阎罗王也不敢要人的!」他微微一笑,淡笑中却是十足十的嘲谑。
男子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只是不想他死!」
「是。」男子笑著,暗地里却低下了眸,只是不想一个人死,没有必要输出真气到自己起不了身吧?
斜倚著床柱,男子不甚高兴的说道,「任风,我好像觉得你在笑我?」
「庄主多心了,下属不敢啊!」救命啊,他快不行了,原来憋笑这麽难过!
男子只是别过了头,一张邪魅美颜漾著淡淡不满!
「庄主,如果可以,最好让秋公子好生休养一段时间,尽量避免任何激烈运动……」他特意地强调了激烈。
轻笑一声,男子笑道,「任风,你知道他是谁吗?」
「秋绝夜,傲龙堡少主。」
「那麽你提出的要求是不是太困难了点?」掬起他一绺柔亮黑发,在唇边落下一吻,沈睡的人儿没有回应,他也只是淡淡一笑。
清叹一声。「庄主,我一向不认为复仇能救你离开地狱!」
「是不能,但我……想要人陪我!」
「可惜,我玉面神医救得了天下,却独独救不了你!」捧起他白皙玉指,任风忍不住又是一叹。
这双手的主人,要到何时才能解脱?
「你已为我做了许多,够了。」
取下秋绝夜身上银针,任风回到桌前,挥亳写下一张药单。「我会帮他开些补身的药,如果可以,尽量别再让他受伤。」
「这我可不能保证了!」
他也没奢望他保证!任风背起药箱,无奈地一笑。
「他的眼睛……」
回过身,他扬起眸,温柔笑意一如往常。「除非知道他目盲之因,否则我也无能为力。」
「你要回去了吗?」
「嗯。」
「为了他啊?」
「何必多问呢?你一向知道的啊。」想起仍在医庐等著自己的爱人,任风的笑意又多了一抹甜腻。
「他有什麽好的!」
听见他的疑问,任风只是浅浅一笑,他的庄主就像个孩子,即使是一样不怎麽喜欢的玩具,也要紧紧握在手里,但其实,他只是寂寞而已!
「他救了我。」
男子只是轻哼了一声。
总有一天,也会有一个人来救赎他的庄主……秋绝夜会是那个人吗?
噙著一抹不明所以的笑,任风走出了残剑山庄。
「唔……」呻吟了一声,秋绝夜忽然惊醒。
想抬起手拂去颊旁掉落的发丝,但只是轻轻一动,左手腕便传来阵阵痛楚。
他依旧没死。
他苦涩地笑了,难道他真连自己的生死都无法控制了吗?
「啊,公子醒了耶!」
耳旁,突然传来了稚嫩的童音。
「是谁?」
「公子,我是聿清,他是聿随,我们是庄主派来服侍公子的。」
「聿清,要先给公子喝药啦!」一道带著疑怯的声音,想必就是聿随。
「对喔,我差点忘了!」自聿随手中接过药汤,他递给秋绝夜。「公子喝药」
拉了拉聿清的袖,聿随低低地说了什麽,只听见聿清喊了一声。「对喔,我又忘了,公子怕苦吗?庄主吩咐了一碟梅酿甜糕,说是要给公子去苦味的。」
「不用了,我不怕苦。」自小就是个药罐子的他,要真怕苦那还得了!「那碟甜糕你们分了吃吧!」说著,他将药汤一饮而尽。
「哇,好棒,公子真好。」
听著聿清的清亮笑音,秋绝夜也笑了,这个孩子真是可爱,叫人忍不住想好好疼宠。
自门边走出的男子,清清楚楚地将那抹绝美的笑靥收入眼底後,才踏进了门内。
「庄主!」
听见这个称呼,秋绝夜浑身一颤,笑容凝结在唇边,他立刻别过了脸。
「你们先下去吧。」
「是。」两人听话地退下,走前还不忘带上了门。
坐上床沿,男子勾起了他尖细的下巴,平静嗓音叫人听不出心绪。「身子好些了吗?」
「为什麽不让我死?」
「我不会让你死的,至少,在我玩够你之前!」
「我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哦,怎麽?你还想寻死吗?」他的大手抚上他的伤口,轻轻一按,秋绝夜咬著下唇,硬是忍著疼,但泪水却不争气的在眼眶凝结。
「你总有救不了我的时候!」他不会如此轻易屈服的。
「方才那两个孩子可爱吗?」他突然转开了话题。
秋绝夜蹙起形状姣好的眉,没有回答。
凑近了他耳旁,男子轻轻说道,「听好了,只要你身上出现一道伤痕,他们的身上一定也会,我保证!」
「你……卑鄙!」
「呵呵,听清楚了,只要你划上一道,我也会在他们身上划上一道,你划上两道,我就在他们身上划上十道,你若真死了,我保证你黄泉路上不会寂寞,相信我吗,嗯?」
「你……」秋绝夜登时哑口无言。
「我不会骗你的!」他吻上他的颈,满意地感到他纤细的身子轻轻一颤。
「记得,你是我的。」
「你到底想要什麽?」
「我想要你啊!」他不安分的手轻探入他的单衣中,抚摸著他胸前的两颗茱萸。
「住手!」使不上力的他,只能无力推拒。
「哦,药效出现了吗?」他在方才的药里加了一点东西,想不到那麽快就发生效用了!
「你让我喝了什麽?」
「会让我们快乐的药啊!」褪下他的衣衫,他冰凉的手轻抚过因药而火热的他的身子。
「不要!」
「乖。待会儿你就会要了……」他邪邪一笑,双唇轻咬上他胸前红点。
「啊……」好热、好热啊!
「舒服吗?上回是我太急,这一次我会温柔点的!」好不容易玩具才醒来,他要轻点,免得又坏了。
大手轻滑向下,套弄著他因药而硬挺的欲望,或轻或重的爱抚,教秋绝夜只能在他身下无力呻吟。
「不要、不要,求求你……」好丢脸啊,在一个男子的身下,他竟会感到无限的快感!
男子一笑,身子向下,唇一路滑过他敏感的身躯,最後则是含住了他已欲爆发的欲望。
「啊!」从未尝过情爱滋味的秋绝夜,哪能承受得了这种刺激,呻吟一声,便在他口中释放出爱液。
「呵呵,那麽快啊?」
掩住了脸,秋绝夜难堪地低低啜泣。「不要了、不要了!」
「还没呢,你怎能如此自私一人快活呢?」沾了他爱液的手指轻探入他身後密|穴,这一举动又引发了秋绝夜的连连抽气。
「不、不,你放了我、放了我,求你!」
本想再多撑一会儿的,奈何他带著泪水的哀求实是太过诱惑人心,男子忍不住抽出了手指,本以为已经没事的秋绝夜松了一口气,却在被分开双腿的那一瞬间,被异物进入的鼓涨感骇得惊声尖叫。
「啊!」
「这可是你的错了,秋绝夜!」
被紧紧包裹住的欲望正在狂啸著他的不满足,男子再也忍受不住的开始猛力抽插。
「啊……唔……」魅药已发挥了功效,秋绝夜不再只是单纯的抗拒,他无意识地顺著男子的律动摇摆著自己的身体,让男子的欲望进入他身体的更深处!
「你真的好美啊,我的瓷娃娃!」得到他无声的邀请,男子轻吻上他的唇,再也无法克制的狂乱来回穿刺。
「啊!」男子太过疯狂的动作,又引发了他一连串的泪水。
「瓷娃娃,你好棒啊……」
魅药的发作,叫秋绝夜再也认不清现实或梦境,更再也管不著那一向束缚著他的礼义道德,只是放纵的任自己沈溺在爱欲中,几近灭顶!
好似发泄著什麽一般,男子的动作一次比一次粗暴。
「啊,你……」身子好似要被撕裂了啊!
「叫我囹,囹!」从此,他将成为困著这绝美人儿的囹圄,永不放手!
「你……」他的名吗?
缓缓退出了他的身子,男子在他耳旁粗喘著。「叫我囹,否则就丢下你!」
抓著他的手,秋绝夜流下了激|情的泪。「不要走!」
「叫我的名字!」
「囹、囹,不要走,给我!」
满意地笑著吻上他的唇,激|情而狂热的吻再次点燃了秋绝夜身上的欲火!
火热的欲望再次深埋入他的体内,司徒囹笑著看见秋绝夜迷醉的神情。
瓷娃娃,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在他身下出现这种神情,不再只是因为魅药的威胁!
秋任洋,看到了吗?
他,会将秋绝夜一同拉入地狱!
永夜 三 (H)
「啊!」一声轻哼,秋绝夜在他手中释放出白浊。
将沾染了淫液的手指微向後移,他轻松地探入他因前次疯狂情爱的影响,而依旧柔软的小|穴中!
「不要……」
「这时候还说不要会不会太虚伪了点?瓷娃娃,瞧,你那里紧紧地吸著我不放呢!」说著,他的手指更往里探了些。
「你……走开、走开!」无法抵抗的秋绝夜,只有胡乱的挥著手臂。
猛地抽出了手指,突来的一阵空虚却更教秋绝夜难受,他不安的扭动著身子,只想将不适感快速压下。
「很难受吗?瓷娃娃,只要你乖乖告诉我他的名字,就让你舒服哦!」他邪佞的嗓音在秋绝夜耳旁响起。
「你想都别想!」
一阵轻笑,司徒囹也不生气,只是自一旁的小几上取来一盒膏药,以指尖挖了一些,抹入秋绝夜仍是豔红的小|穴中!
「你不说,我自有方法逼你说!」
「你……啊!」突来的火热席卷了思考,他的下身传来阵阵熟悉的快感,却又在瞬间消退,他双手紧抓著被单,咬著牙硬是不愿再叫出声!
「挺会忍的,可惜啊!」轻抚著他的脸蛋,司徒囹又是一阵笑。「越是了解情欲的快感,就越是难以忍受,若是以前的你,也许还不会那麽痛苦吧!现下,你可是……」没有说完,他只是愉悦的欣赏著他酡红的脸颊。
拾起地上被他丢下的发带,司徒囹系住了他意图伸往下方的手。「不行哦,你怎麽能如此不知羞呢?」
凌辱的言语,却更加深了他的渴望,但秋绝夜仍是紧咬著唇。
他,绝不屈服!
司徒囹倒是一派轻松悠閒的模样,他坐到一旁的躺椅上,噙著一抹邪恶的笑,看著床上的秋绝夜。
突然,传来了一阵阵急切的敲门声。
「何事?」
「庄主,柳先生有请!」
「一会儿就来。」他走上前,轻抚著秋绝夜因魅药而滚烫的身子,笑道,「我去一会儿很快回来,等我回来你再考虑要不要告诉我答案啊,我可爱的瓷娃娃!」
「唔!」紧闭的唇因著他轻柔的爱抚而溢出了一丝呻吟。
笑著,他步出房门。
进到大厅,他立刻问道,「如何,有消息了吗?」
柳伊月摇了摇头,蹙著眉对他说道,「我派出了不少人手,却没有一人回来,庄主,我怀疑傲龙堡仍有不少人残存!」
坐上主位,司徒囹低头沈思。
「秋绝夜可有说出任何消息?」
「我会让他说出来的!」他笑了笑。「不过,我倒以为他们只是虚张声势而已!你不必太过担心,我已有主意。」
「哦?」他挑起了眉,勾起一抹淡笑。
「我会抓住那只漏网之鱼,你就去帮我查查十五年前火岳庄灭门案件吧!」
「是,属下遵命。」
「另外,你过来一点。」好似想起了什麽有趣的事,他笑著对柳伊月招了招手。
听从的靠了过去,司徒囹就在柳伊月耳旁喃喃地说了些话,良久,才见柳伊月笑著自他身旁退开。「我知道了!」
「我回房啦,剩下的就交给你罗!」
依旧噙著笑,柳伊月没再回应,只是欠身作礼。
回到了房中,司徒囹坐上床沿,看著欲望挺立的秋绝夜,轻笑道,「决定告诉我他是谁了吗?」
「你别想……」声如细蚊,他已接近昏迷。
「倒挺能撑的!」大手抚上他的坚挺,司徒囹恶意地挑弄起他的欲望。
「不要!」
「说,他是谁?」不再客气,他用力地握住了他已要爆发的欲望。
好痛,最脆弱的地方被人这样握著,秋绝夜再也忍不住的求饶!「我不知道,不知道……」
「你不可能不知道,说,再不说的话……。」空著的手又取来了更多的魅药,他毫不犹豫地抹入他的体内。
「他叫--」还来不及说完,他已被一阵阵袭来的疯狂情欲给逼的低喊出声。「啊啊!」身子急遽的扭动,他的欲望已将近爆发,却被人用力的握著,他淌下了泪,一张美颜尽是情欲薰陶的嫣红。「求你……」
「说!」
「他叫……戚驰!」就在他说出名字的那一刻,司徒囹笑著将手一放,他的热液立刻喷洒而出。
但身子仍在叫嚣著不满足!
「是不是很想要?」
他含泪点了点头,那顺从的模样叫司徒囹十分满意,他低下头含吻著他胸前两颗朱萸,另一手则探入他的口中不停翻搅著。
银液顺著他轻启的唇瓣滑下,因欲望而嫣红的唇是那麽的引人遐思,司徒囹再也忍俊不住,粗暴的吻上他,得了空的一只手则是急急地往他身下探去。
「啊,再来,不够……还要、还要!」早已被蒙蔽的理智只能顺著最原始的渴望,不断的请求著男人的恩赐。
司徒囹将他翻过了身,就这麽将自己已然涨大的欲望急刺入他的体内!
「啊!」
「瓷娃娃,你可以感受到我在你体内吧?」他在他耳旁轻轻问道,「记著了,我就是你的主人,如果你以後再不听话,我就会惩罚你哦!」
不耐地摇动著纤细的腰枝,秋绝夜压根儿已听不见他所说的任何一句话,只是疯狂的想要更多!
顺著人儿的邀请,司徒囹猛力的将欲望埋入他体内最深处,不断的抽插,只惹来了身下人儿的销魂呻吟,司徒囹微微一笑,更是奋力地将欲望插入他的体内!
夜,就在这淫乱的摇摆中,度过。
当秋绝夜醒来时,他能感觉到身旁传来了一声一声的心跳声。
他一阵心惊,连忙想躲开,但浑身的疼痛却叫他动弹不得,而他的些微举动却已叫司徒囹惊醒,笑著,他凑近了他的耳旁。「醒了?」
秋绝夜被他扎扎实实地给吓了一跳,险些掉下床,所幸司徒囹眼明手快,先一步的抱住了他。
男人的喑哑嗓音犹带著情欲的魅态,秋绝夜红了美颜,以手紧捂著脸。
「害羞啊,瓷娃娃?」觉得好玩,司徒囹更是故意的凑近了他。
「走开!」
「啧啧,你好无情啊,瓷娃娃,你方才还那麽地热情。」
「你这个卑鄙小人……」
「我本来就是小人,不介意让你多骂一些!」笑了一笑,他拉起秋绝夜。
无力抵抗,他只能任他摆布,只感觉到他为自己穿上了单衣,然後又躺了下来。
「现在是什麽时候了?」
「午时。」他的声音也透著浓浓的睡意。
「不起身吗?」累的人应该只有自己吧!
「睡!」丢下一句宛如命令的话後,他便将他拥入怀中,再没回应。
被强迫抱在别的男人怀中,秋绝夜是怎麽也放松不了,更遑论这人还是他的杀父仇人,且还对他做出了违背常伦之事!
但,许是累了吧,还是他的心音太叫人容易放松,秋绝夜再无法抗拒睡意,就这麽在他怀中沈沈睡去。
永夜 四
当他醒来时,身旁已无了男人的气息,让聿随和聿清帮自己穿上过大的衣服後,秋绝夜坐在亭中享受著难得的清静。
遣退了聿清、聿随,他只手托著腮,轻轻地叹了口气。
总在一个人时,才想起自身的处境……他苦涩的笑了,还能怎样呢?自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纵使父亲是武林中响当当的高手,他却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又是个瞎子,莫说要逃出这里,就连方向的辨认都有问题!
但就留在这里?
不,他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司徒囹夜夜的侮辱比什麽都叫他难堪,他宁可他杀了自己,也不愿他……甩了甩头,他不愿再想起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悖德之事,想法一转,却是想起了司徒囹与父亲之间的恩怨情仇。
他和爹究竟有什麽关系?又是为了什麽灭了傲龙堡,而侮辱他又是为了什麽?
思考已是百转千回,但他依旧理不出一点头绪,他从来就不关心武林中事,他只想知道父亲平安就好……但如今,父亲已经不在了!
他自小身子就弱,又目不能视,但父亲却从不曾忽略过他,总是慈爱的伴著他,当他卧病在床时,曾游历各地的父亲就会在床畔轻轻地对他说著世上的奇闻轶事,十八年了,他每天都会听见父亲的声音,即使偶有远行,父亲也一定会寄信及各地有特色的物品回来给他,他也总是能从仆人读出的信中听见父亲对他无限的宠爱……但父亲走了,他却连为他报仇的能力都没有,鼻一酸,滴滴泪水便滑落他白皙的脸庞!
「爹……」他低低地唤著那再也不可能回应的慈颜。
「少爷!」
突来的一声低沈叫唤吓坏了秋绝夜,他连忙拭乾了泪,转过头朝著声音来源说道,「是谁?」
「是我,戚驰。」
「戚大哥?」秋绝夜兴奋的就要站起身走向他,却被他阻止。
「少爷,你就坐在原地,听我说话就好。」
「你没事吧?」即使知道戚驰武功过人,他依旧担心,对他而言,戚大哥已是他仅剩的亲人了!
「我没事,少爷不用担心。」躲在暗处的戚驰担心地望著他苍白的容颜。「倒是少爷,司徒囹没对你做什麽吧?」
楞了一会儿,他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你别担心我,戚大哥,他要抓你啊!」
「我知道!」城里早已贴满了悬赏他的告示,但他不愿秋绝夜担心,只是淡淡示意。「少爷,请你再等一段时间,待戚驰将傲龙堡剩馀武力全部结合後,定来带少爷离开!」
「戚大哥,绝夜不会有事,只希望你自己当心!」他不愿再失去亲人了。
「那戚驰就先走了,请少爷保重!」
「戚大哥!」他叫住了已欲离开的戚驰。「能不能让我握握你的手?」他好想碰碰温暖的他。
迟疑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伸出了手握住秋绝夜的柔荑。
「戚大哥,我……」他有好多好多委屈想说,却怎麽也开不了口!
突然,那双温暖的大手迅速抽离,正想开口叫唤的秋绝夜却敏感地听见朝向此处的脚步声,及那男人身上令人害怕的沈重压力!
「可爱的瓷娃娃,你在这儿做什麽呢?」
偏过了头,秋绝夜没有回答。
笑著,他一手横过了他的腰,微微用力,他便整个人倒入他怀中!
「放开我!」
「瓷娃娃,你哭过吗?」抚著他未乾的泪痕,司徒囹问道。
「与你无关!」
「是啊,与我无关……」低下头,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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