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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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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回来。」
「什么事要秦老爷亲自出马,啊?」
「正事……」秦正刚想点唯一的睡穴就被他察觉。
唯一立即咬住舌头威胁道,「你敢弄倒我……我……我就……洗给你汗!(死给你看)」
马儿尽职地奔跑着,马背上身体不适的唯一被颠簸得十分难受。
「前面有个茶棚,我们上那歇息……唯一?在想什么?」
「我在想昨晚的那些话……老爷,你该不会是故意说那些话让我放松警惕……」然后把他吃得干干净净。
「驾——!」若不是一日夫妻百日恩,秦正一定会将怀里的人掐死然后弃尸荒野。
「客倌,这边坐——」茶棚小二长声吆喝着,见秦正抱着唯一走进来好心地问道,「这位公子生病了?要不要小的为他请个大夫瞧瞧?」
「不必。」
唯一不好坐硬木凳,秦正坐下后将他抱坐在腿上,「来一壶龙井!」
「对不起客倌,小店没有这等好茶。」
「随便上一壶吧。」
「好咧,一壶西山黄芽。」
不一会儿茶就上来了。秦正先倒了一杯端给赵唯一,「喏。」
「咦——,我才不喝。」唯一嫌弃地撇开头。
「小二哥,麻烦你再沏一壶其它的。」
「哦……公子真是个体贴的兄长。」小二羡慕地说。
「兄长?!」
「两位不是兄弟么?」
「老爷,你说说我们是不是兄弟啊?」唯一盯着秦正一脸挑衅。
「不是,他是内子。」
咚——!小二手中的茶壶摔在地上,茶棚里的人皆停下喝茶盯着两人。
唯一没想到秦正真敢说,又羞又恼,「看什么!再看本侯灭你们九族!」
秦正心里却是无比畅快,总算报了方才的仇。
「内子,内子,谁是你内子!」
「那怎么说?夫人?贱内?拙荆?还是老婆?」
「这……」唯一比较了一下,还是『内子』勉强能接受,「你怎么不说我是你的『外子』?」
「……睡觉。」
「老爷,这次我们偷跑出来,大主子会不会生气……千万别是二主子来抓人,云飞和仕晨那俩家伙肯定又会幸灾乐祸……」
「睡觉!」
「睡不着。」
「好啊,我保证让你睡到明儿也起不来。」
「睡觉……」
赵唯一沾上枕头便睡到隔日晌午,直到闻到一阵饭香才睁开眼。
「这么多好吃的!」都是他爱吃的。
「快洗把脸吃吧。」
「嗯,谢谢老爷!」心情大好的赵唯一立刻打赏一个香吻。
午后,秦正独身一人来到大宅前。正门前一名紫衣少女轻移莲足来到他跟前,「魏公子请,主人等候已久。」
错不了,宅子里的人必定是昙。
「带路。」
一进大门,满园紫色映如眼帘,一簇簇昙花在阳光下争相怒放煞为壮观。
「它们很美吧。」
「昙花令人珍惜因为它们只存在月夜下的那一瞬,你说是吗?昙。」
昙仍然身着紫色劲装,长长的乌丝和着紫色的头绳梳成辫子蜷在胸前,一身的紫色眼眸也染上淡淡的紫光。
「是什么风把魏大爷吹到此处?」
「不要再兜圈子,你做了那么事无非就是要引我至此。」他不想多费唇舌,唯一还在客栈。
「呵……我做了什么?」轻吹一口气,半空的落叶便将花丛间的一只小蜜蜂削成两截,「讨厌的臭虫。」
「南宫世家、卧龙谷、越王剑甚至是飞鹰堡,若不是有你在背后他们怎敢参加武林大会?」
「此话差矣,武林大会江湖侠士皆可参与,岂能由你那七个……妻妾把持。」
「你到底要如何?」
昙抓起一把昙花在手中捏烂,狠毒的表情扭曲了他俊美的脸,「我说过,我要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在你的面前!」
「你在饭菜里下迷药就是为了见他?」
「唯一!」
看见那一袭紫色的人,唯一浑身颤抖靠着柱子站立不稳。
「唯一别怕,有我在身边什么都别怕。」秦正将他锁在怀里用宽阔的胸膛遮住昙的视线。
「是,有你在什么都不怕。」
一个翻跃,昙来到唯一面前与他面对着面,「赵唯一?多年不见更是诱人了,看来魏无双把你调教的不错嘛。魏兄,你也玩够了吧,赏给……唔!」
秦正丢掉小瓷瓶,拍拍手,「不过是迷药,眼睛瞎不了。」
紫衣少女立刻上前为昙擦拭脸上的药粉。
「走开!」凌厉的掌风把紫衣少女扇至十尺开外被墙壁挡住,少女起身抹掉嘴边血迹走回主人身边。
「海昙,别让我再杀你一次!」
当今天子最宠信的人当属靖康候爷赵汝茗,赵候爷其实是个极为平庸的人,谋朝篡位、通敌卖国之事他是做不来的。若是谁想图谋不轨最好离他远点,不是怕他揭发上告而是怕被他知道后一时起了兴致插进一脚,什么事都得砸锅。就因为他的平庸生性多疑的皇帝才对他较为信任。
老爹是天子身边的红人,唯一在京城里横行霸道就更加肆无忌惮。
「……还怕老子少你了不成……」
「本店小本经营恕不赊帐」
唯一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午膳,楼下的争吵声更是让他吃下去,探出头向下喊道,「谁呀?吵吵闹闹的,还让不让本公子吃饭了?」
「扰了小候爷,小的该死该死。」店小儿赶忙哈腰赔罪。
「什么事儿啊?」既然吃不下去了不妨管管闲事。
「刘公子用了膳……却不给银子……哎哟!」
刘公子一脚把小二揣翻在地,「大爷我今儿就是不给,有本事上户部尚书府上去要。」
「户部尚书?是你吗?」这种歪瓜劣枣也能做尚书?
「户部尚书是我爹,你这小子想找死?」此话一出四下立刻响起阵阵抽气声让刘公子好不得意,上前揪起唯一的领子问道,「刚才小二叫你小候爷,说说你爹是什么侯爷啊?」
京城这地方十个酒瓶砸出去,就能砸中一个爵爷、侯爷甚至王爷,这些空有爵位没有权势的王孙贵胄,位高权重的尚书又岂会放在眼里。
「赶上了赶上了,小候爷,刚出锅的糯米枣糕。」
「快给我。」唯一马上推开刘公子接过糯米枣糕咬了一口指着面前的人问道,「他问老爹是什么侯爷,可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赵福你告诉他吧。」
「哟,原来是刘公子啊。」赵福立即心生佩服,想不到京城里还有人敢给他家小候爷碰劲儿的人,「刘公子一直待在杭州有所不知,我们老爷是——靖康候爷。」
前一刻还得意万分的刘公子腿一软跌坐在地上,「靖……靖……靖康候爷……」
「小候爷,今儿您特别有耐性。」
「昨个儿爹说了,做人不能太怀,让人家死不瞑目这等事做不得。」
「那现在……」
唰!折扇打开的同时十几个褐衣人破门窗而入把刘公子五花大绑高举起来。
「嗯……让我想想,」唯一扇着扇子来回踱思索了半响,「有了,」啪一声收起扇子,「二皇子老说伺候他的那些太监很无趣看着就碍眼,要不阉了你送给二皇子,你这张脸看着就觉得有意思……」
「不,不要,小侯爷饶命,饶命啊……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待刘公子鬼哭狼嚎的声音逐渐远去唯一发现他的糯米枣糕已经凉了。
「小侯爷,有人上门讨说法该怎么回话。」
「蠢!」折扇把赵福的脑袋敲得直冒金星,「当然是照实说,竟敢吃饭不给银子,鱼肉百姓,碰上本公子算他倒霉!走了!」
「可是……」鱼肉百姓啊……
「还有什么事?」
「我们也没给银子……」
「你带了银子么?」
「没有……」
「这不得了,那么重的东西带在身上,累人哪!」
唯一与赵福出了酒楼便在街上闲逛打望。
「赵福,你说这美人都到哪儿去了,怎么一个都见不着啊?」
「您看那个怎么样?」
「笨蛋!」赵福的脑门又挨了一扇子,「那也叫美人?没吃过烧饼是不是?再找!」
「是!」
两人走了半日也不见一个美人,眼看唯一的火气越烧越旺,炼就不坏之身的赵福也吃不消了。
「小侯爷,要不咱去万花楼找找?」
「不去,那些货色早就看腻了!」
「听老鸨子说最近新来了几个姑娘,身段模样都是上等的。」
「当真?」
「是!」
「那走吧。」说完唯一拦下一辆马车,里面有两人,坐四人太挤,只好将那两人请下马车,说来也有些过意不去。
车夫驾车太慢,唯一干脆自个儿来。马儿在市街上飞奔掀翻了一些布匹玉器的摊子,摊主正要破口大骂看清楚车上的人马上捂住嘴巴躲到一边等马车走远才出来收拾东西。
麒儿独自一人在街上走,垂着眼看不到周围男男女女如刀如火的目光。如此绝色少年(少女?)世间能有几个!
经过一个卖穗子小摊前麒儿停住了脚步,拿起一缕吊穗看了看,「我要这个。」低沉的声音当场击碎了众家男儿的心。
「公子喜欢就……就拿去吧。」敦厚的男人红着脸结结巴巴话也说不全。
又是这样……麒儿放下一锭碎银子拿走了吊穗。
淡蓝色的吊穗……
剑柄上的吊穗在哪,还给我。
我烧了。
那是我的东西……
什么时候魏无双开始与他分你我了……
「麒儿!」
听见魏无双的喊声麒儿才回过神,可是劈头压来的马车他已经躲不开了。
「趴下!」鬼魅一般的影子直冲向马车,众人只看到黑色马儿飞出一丈之外,落地已不成『马样』。
「麒儿,受伤了没有?」
「死了倒好!」
听到这话魏无双以为麒儿是故意去撞马车,当下就停了心跳,「是我不好,是我不对,要砍我杀我都行,就是别……」
「出来!把他们给我拿下!」赵福一声令下影子护卫立刻现身将麒儿和魏无双围了起来。
「哎哟,摔死我了!」唯一捂着屁股哇哇大叫。
「小侯爷,怎么处置他们」
「把他们拔光衣服丢……丢……丢……」丢魂了!!
唯一盯住眼前的美人眼珠子都快落在地上,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一念头,美人,美人,美人啊!!
「你们小心点儿!」
「啊?」赵福知道主人绝对不是在关心他们
「瞎了眼哪!美人啊!」
「是」是美人没错,虽然他也舍不得但是不能违令啊。
「还不给我抬回去,小心别弄花了他的脸,上次那个就给你们毁了!」
「是!」
影子护卫绝不是酒囊饭袋,看出两人武功不俗,必须全力以付,「一起上!」
「等一下。」魏无双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糯米枣糕递给麒儿,「刚买的,趁热吃」
「快点,肚子饿了!」这些塞不了牙。
「嗯。」
麒儿跃上屋顶坐下,吃着糯米枣糕晃悠着小腿儿看下面的魏无双逗猴子。
「吃糯米枣糕的美人啊!」唯一的视线自始至终就没离开过屋顶上的。
「小侯爷,快走!」
「滚开!」碍事的苍蝇。
不得已,赵福只得不怕死地挡住唯一的视线,「小侯爷咱们快跑!」
「找死……」
诶?待唯一定睛一看,十几个护卫全趴在了地上,「一群饭桶!」
「麒儿!」魏无双张开双手,麒儿稳稳地落入他怀里。
美人就要走了唯一岂会甘心,「等等!」
「还要打么?」麒儿可是饿了。
唯一伸出两个手指。
「什么?」
「不够?那就再加三十万两!」
「我们走。」别理疯子。
「那好,一百万两!」唯一指着麒儿,「一百万两我只借他两日,用了就还你!」
「放你娘的屁!」不等魏无双出手麒儿就冲上去给唯一两个清脆响亮的耳光。
「你干嘛打人啊,我都说了给银子……只是借……又不会少一块肉……」
「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美人诡异的笑容吓得唯一忙躲在赵福身后,「我只是要……」
「你……你别过来……」
「怎么?害怕了?刚才不是说要把我给抬回去吗?」
「是啊是啊。」唯一刚跨出一步就被魏无双凶恶的眼神给瞪了回去,「我真的只是借用两日,不,一日,就一日,求你了大侠。」
街上的人见平日作威作福的小侯爷竟给人作揖打供无不掩嘴惊呼。
魏无双压抑着砍人的冲动上前拉起麒儿,「我们走……」
「好!我跟你走。」话是对唯一说的。
「啊?!」惊叹声是唯一和魏无双同时发出的。
「麒儿!你脑袋清醒么?!」该不会是刚才惊吓过度吧。
「我清醒的很,我要跟这位……」
「我叫赵唯一。」唯一马上自报姓名,「靖康侯爷是我爹,前面左转右转再直走就是我家了。」
「那走吧!」麒儿再不看魏无双独个儿向前走。
「回来!」魏无双大手捞起麒儿夹在腋窝下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简直是胡闹!跟我走!」
「放开我!难道你要我一同去会你那些相好?信不信我会一剑杀了他们!」他不要去,海凤凰所说的他现在还做不到……
「……」
「不说话?那就是承认了?」
这边暴风欲来,不识相的唯一还在嚷嚷,「我说小姐,你到底跟不跟我走啊?」
啪!这是唯一此生挨的第三个巴掌。
「我不是女人!」
「你不是女人……你不是女人?!」突如其来的噩耗把唯一推入了无底的深渊。
「小侯爷,您没事吧?」赵福赶忙扶着唯一,生怕他受不住打击给晕过去了。
「你叫赵福?」魏无双问赵福。
「是又怎么样……」看到地上一片被打倒的人,赵福不由得腿打哆嗦。
「我姓魏,家父魏襄然。」魏无双从腰间掏出一块玉饰递给赵福。
「魏王爷?!」
「这位公子暂住府上,还请告诉侯爷烦劳他照顾了。」以麒儿的武功量赵唯一也不能把他怎样。
「是是是,小的一定带到,小王爷不到府上坐坐?」赵福连连哈腰点头。
「不了,还有,我不是小王爷。」
魏无双向麒儿嘱咐了几句把身上大半的银票硬塞给他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不能给麒儿一个明确的答案不如暂时离开……
看着魏无双消失的身影,唯一捂住脸颊欲哭无泪。今儿的运气真是背到家了,摔烂了屁股好不容易遇见个难得一件的美人竟是男人,而且还那么凶,打得他好痛啊……
第十二章
足足有一个正厅大的书房里挂着、铺着、卷着的全是仕女图,一幅幅皆是人间绝色,精致的脸庞、玲珑的身段惟妙惟肖。
「这些都是你画的?」
「是。」唯一有气无力地回答。
「真不害臊。」每一幅画里的人不是半露酥胸就是只身着一层薄纱。
「也不知道是谁眼珠子都扎进去了。」
再怎么说麒儿也是男人,尤其是十三、四岁这样的年纪对女人的胴体当然会想入非非。
被戳穿心思的麒儿红了脸,「我没见过……好奇不行吗?听闻赵小侯爷看见漂亮的女人就强抢回来,莫非就是为了把她们入画?」
「我才没有强抢!是借!只是借,隔几日就还回去。」
「呵。」这样那些姑娘还有清白么?
「京城里有些姿色的女人几乎都给入了画,本想去杭州找找,人家都说苏杭多美人。可赵福那只是好看的男人多,就像你这样……啊——!你再打我,我可还手了。」
「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语毕,麒儿抬脚把案桌揣翻。桌上砚台里的墨汁四溅,几张仕女图全给弄花了。
「你你你你……」老天啊!他怎么惹上这么个魔星,偏偏看见他那张脸又舍不得教训他……也打不过……
魏无双一月后就来到靖康侯府,此刻的侯府正乱成一锅粥,不为别的,只因府上的娇客突然失了踪影。
「还没找到吗?」唯一对众人大声呵斥着。
「四处都搜遍了见不着公子。」
「饭桶!再去找,全部都给我出府去找,找不着麒儿我灭你们九族!」
「麒儿不见了?!」魏无双如大鹏展翅般落在唯一面前,单手就将他拎了起来,「不见了是什么意思?你把他怎么了?」
「我我……我没把他怎么了……是他把我怎么了。」昨儿打在胸口的掌印还在哪。
「魏公子快放下小侯爷!」唯一脸色开始发紫,吓怀了一干人,赵福更是不顾性命去拉魏无杀双。
这时一名小厮哆嗦着走出来,「今儿早上小的看见麒儿公子和一伙人走了,小的以为是公子认识的人……」
「死奴才……刚才不说……想害死我……」
让赵唯一随行是魏无双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这家伙一无是处只会添乱,若不是他手中握有靖康侯爷的三军令牌可以调集人马寻找麒儿早就一脚将他踢回京城。
「无双哥,救命啊——!」
「你又……」看清楚唯一身后的东西,魏无双立即施展轻功夹起唯一头栽进河里。直到河面上嗡瓮声消失两人才露出水面。
「咳咳咳……」
「小候爷可否告诉在下,那群赤蜂怎么惹到你了?」魏无双几乎咬断了牙根才不让自己大吼大叫。
「我以为那些是蜜蜂,所以……」不知是河水太冰凉还是害怕被魏无双教训,唯一瑟缩成一团。
「所以你就去捅蜂窝?」如此下去,他一定会发疯的。
「我只是……见无双哥喝的药很苦……如果有蜂蜜会好些……」
「你……」魏无双的心猛地一颤说不出只字半语。
因为不疼,唯一也没发觉自己被赤蜂蛰了,加之在河里受了冻,到了晚上身体忽冷忽热还打起了摆子。
「无……双哥……还……还冷……」牙齿磕碰的声音在空空的山洞里格外响亮。
「再忍忍,一会儿就不冷了。」魏无双将火堆烧得很旺仍然没有用,唯一还是不停的哆嗦。因为中了蜂毒,所以不能灌输真气给他御寒,否则会加速蜂毒侵入心脏。赤蜂毒不难解,可这荒山野林里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解药。
「啊——!热,好热!」突然发热的唯一发疯似的冲出山洞,魏无双也拦不住他。咚!黑夜里看不见路重重地撞在大树上昏死过去……
唯一睁开眼发觉自己竟躺在魏无双的怀里,温暖舒服的感觉让他不舍得离开。
「不冷了?」
「嗯。」
「不热了?」
「是……诶?我的蜂毒解了?!」
魏无双为唯一把了把脉象,「解了?」那东西总算有效。
「无双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无双哥……怎会这么叫我?」
「爹说你娘亲是我娘亲的表亲,所以你算是我兄长……我叫唯一,而你叫无双,唯一无双,无双唯一,呵呵……」
「原来我们还是亲戚……」他竟把麒儿留给他的紫果给赵唯一吃了……
看着唯一无邪的睡颜,魏无双不禁想起他那日躲在赵福身后的样子……一日,就一日,求你了大侠……
这家伙也挺可爱的……
魏无双不知道,那晚唯一做过一个梦,在梦里从屋顶跳下落进他怀里的人不是麒儿……唯一无双,无双唯一……
越往南走唯一越觉得不对劲,再往前走就是乌桓族人居住地,他们对中原的人可不怎么友好。
「无双哥,你确定麒儿在这种地方?」
「嗯。」魏无双点头,「不会错的,麒儿一定在南凉。」
「南凉?!」走在前面的唯一蓦地停住脚步回头看着魏无双,「你是说我们现在要去南凉?!」
「你这小霸王也有害怕的时候?」
「谁怕了,不过是听人说南凉国人尚未开化,如今还是些茹毛饮血的野蛮人。」
「这是听谁说的?」
「从南凉回来的使臣都这么说啊。」
「南凉居住的大多乌桓族人,本朝皇室就是乌桓后裔,这么说来皇帝也是野蛮人喽?」
「是啊,可是使臣说……」
「那是因为皇帝和朝廷里的大臣不希望中原人涉足南凉。」
「为什么?」
「为什么?」魏无双重重叹气,「你真好意思问,令尊身为朝廷重臣,你却连这些事都不知道。南凉国力强盛,冶炼铁制兵器的技艺甚至超过天朝,是天朝最大的威胁。」
「近二十年也没见他们有异动啊。」
「你又知道?说不定你哪天一觉醒来人家已经打到你侯爷府门口了。」
「这也说不过去啊,就算南凉是个祸患,阻绝一切与他们的来往又有何用?」
「你还不算太笨。在开朝之初先后有几位皇妃是……男人。」
「这不可能!」男人当皇妃,这未免太荒唐了!
魏无双不急不慢地为他解释:「乌桓族人保留着一些原始性情,同性结亲对于他们颇为平常,建立本朝的是乌桓族人有几位男子皇妃就不足为怪了。汉人却不能接受这种淫乱的习俗曾几度引起朝廷纷乱,后来皇室中人逐渐被汉化知道现在变得和汉人一样把同性结亲视作污秽之事。」
唯一哼道,「皇家的人绝不会容忍在他人眼里有瑕疵……为了不让女人同女人、男人同男人成亲这种习气……呃……习惯……反正就是这等事传入中原,朝廷才散布消息说他们会杀人吃肉对不对?」
「有这个原因吧,天不早了得快点赶路。」
「什么鬼地方,马也不能骑。」荆棘扎得他好痛啊。
「唯一……」小心前面……
「啊?……哎哟!」一根荆条打在唯一的脸上给白皙的脸颊又添了一道青紫。
「早叫你别冲在前面。」看见唯一手中的匕首魏无双才注意到挡路的荆棘都被辟开了,所以自己才毫发没伤。一心记挂着麒儿他竟没发觉,「花猫儿,刀不是这么用的」
拿过匕首利落地砍断荆条,另一只将唯一护在臂弯里。唯一埋着头眼睛笑成了弯月……唯一,他叫他唯一了……呵呵……
两人进入南凉换好衣服,魏无双让唯一待在客栈独自出去了。殊不知小侯爷岂是好好听话的主。魏无双走后不久唯一便寻着他身上的追踪香尾随其后。
怕魏无双发现唯一只能远远的跟着,见他进了一座气派非凡的府邸,将军府?
门口几十个彪壮的守卫将唯一拦在了外面。既然如此,「得罪了!」扇子轻轻挥起所有人立刻不声不响地倒在地上。初战告捷!以往没有机会,这是头一次把自制的毒药用于实战,唯一几乎要仰天长『笑』。
「……无双,别担心!」
「你叫我如何不担心!」
「麒儿是自愿回去的,何况还有海凤凰在。」
「是海凤凰要见麒儿?」
「嗯。」
魏无双总算放下心,麒儿待在海凤凰身边是再安全不过了,「那我告辞了。」
「你刚来就要走?!」
「昙,我还有事要办。」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海昙对一旁的侍女吩咐了几句,然后转向魏无双,「前些日子萤南国进贡了一坛好酒,我留着没舍得喝,正要给你送去你就来了。」
「改日吧,改日一定与你不醉不归。」也不知那混小子安生待在客栈没有。
「什么事急在这一时连陪我喝杯的时间也不给?」
「和我一同来南凉的还有个朋友。」
「朋友?」海昙眼里闪过一抹阴狠随即恢复笑意,「是不是你提到过的云飞?还是展群傲或是南宫杰?」
「都不是,他们不是朋友,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海昙握拳击中柱头,头顶上的横梁也颤动了一下,此时的他不再是那个冷静无情的镇北将军,「我说过我不在乎你有多少人,也不奢求能做你的『齐君』,只是要你收了我,一个妾室的身份你都不能给我吗?」
「昙……我也说过……对你那是朋友之谊兄弟之情……再无其它……」
「你骗我!若是你不喜欢男人我或许会相信你的话。海麒儿、白云飞、展群傲、南宫杰、林齐他们算什么?差点忘了还有越王剑的四庄主司徒仕晨,真是多情的魏公子啊。」
「你倒是把我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还能说只钟情于海麒儿……」
「他不姓海!」魏无双低吼。
「莫非你是怕他容不下我?」
「不是这样,昙……」
「那是怎样?麒儿一天天长大你的眼里越是只有他,只要有他在你看也不看我一眼。旁人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专情如一,我却不想,你的心如果能放下其它人那么终有一天也会留我一席……」魏无双沉默无言。
他这样滥情的人何以谈情?对昙存的心思他不是没有想过。他能为昙不惜性命却不会像对云飞一样时时牵挂;与群傲花前月下三分醉意会情不自禁地去亲吻他,对昙却不会;即使阿杰杀人如麻他也认为是那些人该死,小林一哭他便心疼万分,仕晨生气的样子总是很好看,这一切换作是昙全然不同。
「出来!」海昙忽然向门口挥出一掌。
「啊——」
「唯一?!」魏无双飞身越过海昙接住唯一,见唯一嘴角溢血不禁烧起怒火,「都没看清是谁,你就下此重手!」
「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不就是你死皮赖脸的要嫁给无双哥么?」野蛮人,下手这么恨。
唯一的话把海昙气得直发抖,一股紫气出现在他掌心。
五毒掌!
「住手!」魏无双将唯一护在身后,握紧巨龙剑。
「他就是你说的朋友?」海昙见魏无杀如此紧张,杀意更浓,「如果我非杀他不可呢?」
「唯一他并没有……」
「唯一?」
唯一搂着魏无双的腰从他背后探出脑袋朝海昙做了个鬼脸,「是啊,本公子叫赵唯一,不行啊?」
「赵唯一,受死吧!」
强大的真气瞬间便从魏无双体内涌出将他和唯一笼罩住,海昙还未触及就被震飞出去。
「魏无双,为了他你竟使出全力!」
「这一月内不要自行运功疗伤,改日再来请罪,告辞」
「唯一,伤哪儿了?」
「一点小伤,你看。」唯一拉开领子露出银白色的天蚕软甲,「倒是他好象伤得有些重。」那人的死活都不关他赵唯一的事,只是他怎么说也是无双哥的朋友。
「自会有人替他疗伤。」魏无双此刻心里乱极了,和昙相交多年却为了这个认识不到两月赵唯一伤了他……
「无双哥,『齐君』是什么意思?」
「你是从哪听来的?」
「刚才那人说不奢求能做你的『齐君』什么的,那是什么意思?」
「在南凉,男子嫁予男子作为正室叫做『齐君』也就是发妻。」
「哦……」
「我还没问你哪,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凭你的功力不可能躲藏那么久我们也没发觉,要不是你穿着……」
「无双哥。」
「怎么了?」
「我不做齐君,你娶我可好?」
魏无双无疑是晴天挨了一霹雳,打得他半天缓不过神儿。
「无双哥……」唯一怯生生地拉了拉魏无双的袖子,绷紧神经等待他的回答。
「你知道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吗?」
「知……」
「知道个屁!」一声呵斥吓得唯一后退了好几步,「嫁给我就意味着你赵家从此绝了后你从此不得沾染女子,你懂吗?」
「懂……」
「你懂?你懂个屁!多大了?」
「十八……」
「十八还没成亲而今还要嫁给一个男人,难道是女人不能让小侯爷你尽兴?」
「我没有……」
「没有,可千万别说你还没碰过女人,说出来若不是会吓坏京城的人那就是吓坏侯爷,他得担心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不是有什么隐疾,赵家是不是后继无望了?」
「无双哥……」
「赵唯一,你听着,我没有闲工夫陪你玩儿。快点回京城去,侯爷会担心的。」
「不!」唯一用袖子擦了下鼻子,「为什么要说这些话!如果不可以你回绝就是了,为什么要故意说这些伤人的话……呜呜呜……」一向娇纵的唯一哪里受得了魏无双这番话,终于还是忍不住蹲坐在地上哭起来。魏无双硬起心肠不理他一人大步朝前走。
同命相『怜』,唯一此刻彻底地体会到海昙的感受……呜呜呜……不被喜欢的人……
「你胡说!你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他伤了那个叫海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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