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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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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你是喜欢我的。」要不然也不会为了他伤了那个叫海昙的。
「懒得与你说。」
「我是不会放弃的!你一定会喜欢我的!」
小傻瓜……
麒儿待在海凤凰的身边,魏无双也好趁此机会修养身体,上次练功伤了经脉这次与海昙对峙又损耗了不少真气,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如果不好好调养随时可能倒下。
「无双哥,我们要去哪儿?」
「天山。」把紫果给这家伙吃了惟有用雪莲和雪蛤代替,「不是『我们』是我,你不准再跟来。」话说完魏无双便扬鞭策马而去。
「我偏要跟着你!」唯一骑着马拼了命地追赶,勉强跟着魏无双身后,心想这用五千两银子买来的名驹还真不赖,果然花了银子的东西就是要好些。却不知是前面的人故意放慢了速度,否则他花一万两也是枉然。
「无双哥,饭菜准备好了。」
「不吃。」
「你上哪儿啊?」
「跳河,去吗?」
「要!」
「无双哥,给,玉扣纸……」
「啊!」忽然从门缝里伸出的手把魏无双吓得差点跌进茅坑。
半夜,魏无双口渴,下床倒水。
「呀!」
「什么人?」点灯一瞧,地上躺得不正是那片刻不离的贴身膏药。
唯一捂住被踩个正着的肚子哼哼唧唧叫疼。
「你……你这笨蛋!冻不死你!」
「我怕你趁夜丢下我……」所以他才悄悄抱住被褥和枕头来床前守着。
见他嘴唇冻得发紫魏无双是又气又心疼,上前将他抱起塞进被窝里,揽进怀里运起真气为他驱寒,「明儿开始,教你些内功心法。」
「你不赶我走了?!」
「被膏药粘上还脱得了身么?」
「呵呵……」唯一在心里山呼万岁。
从此以后,每到晚上唯一就自动爬上魏无双的床占据属于他的一半床铺,魏无双撵他回自己的屋他就装着可怜惜惜的样子直道北方冷一个人睡不着。
「你这家伙」魏无双用手指戳着说的唯一的脸颊,他睡得香甜自己却被害苦了,每晚被他这样磨磨蹭蹭,除非是柳下惠才能坐怀不乱……对他的纠缠本可以抽身离去的……
「……唔……无……双哥……」
「唯一……」覆上诱人的粉唇辗转品尝,味是甜美心却酸涩。
「无双哥你看……无双哥!」
瘫倒在地的魏无双面泛红块头冒冷汗,一张俊颜痛苦扭曲。
「没事……扶我起来。」看来得提前上天山了,只怕雪莲还未盛开。
并不是所有雪莲皆是稀罕之物,只有那种花瓣完全怒放的才是疗伤圣品,雪莲盛开仅有短短几个时辰过后便全无效用,所以采花之人都会在莲花还是花骨朵时采摘,这样的莲花也仅是养颜养身的补品。
魏无双调息之后暂压下翻腾的血气,「唯一……收拾东西,我们走。」想要这家伙留下不太可能啊。
「好!」
天山美丽的塞外,牧羊人赶着羊群唱起悠扬的调调,穿着艳丽衣裳的女儿和粗犷的小伙骑马追逐嬉戏,一切好不惬意。别样风情的美人惹得唯一心痒痒,心想找到雪莲后一定要把她们都借来入画。玛依老汉家的帐篷很快到了,一见到魏无双年轻女儿们全都围了上来。
「大哥,就你一人?」姑娘们四处张望。
魏无双当然知道他们在怕什么,「麒儿没和我一起来。」
「太好了!」众卿家欢呼争抢着去挽魏无双的胳膊,抢不到的干脆抱住他的腰贴着他的胸膛,唯一完全不被放在眼里。
「喂!你们放开他!」
「你是谁啊?」姑娘们这才注意到魏无双身后的人,长得还不错,抢不到魏无双的人将目光转移到唯一身上。
「你管我,你们这些婆娘快放开无双哥!」何谓打翻醋坛子,就是这样。
「小郎君,嘴巴干净些,大哥是你什么人,凭什么要我们放开!」好不容易那匹小恶狼没跟着来,她们怎会放过机会。
泼辣姑娘可把唯一问住了,「他是……他是……」。魏无双挑眼带笑看着他。
「我们走!」
眼看魏无双就要被一群母狼吞下肚,唯一顾不了许多大喊道,「他是我汉子!」
「大哥?」
魏无双不语,望着红透脸的唯一,良久,点头。
「哎呀……真可惜。」姑娘们放开魏无双败兴离去,妻室在旁她们若再放肆可就要受罚了。
「你再看地上还是没有洞。」
「她们……我……」虽然嚷着要嫁魏无双,但唯一毕竟是男儿在众人说出那样的话怎叫他不羞得钻地洞。
「这不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吗?」身着华服的老汉把右手放在左边的胸前向魏无双鞠了一躬
「玛依大叔。」
「收到你的信函我叫让鄂尔多去照看雪莲,估计三日之后雪莲就会盛开。」玛依老汉走下上座亲自给魏无双斟酒,见坐于一旁的唯一问道,「这是西瓦的又一位妻子?」
「是的。」魏无双倒是答得干脆。
「恭喜西瓦再得贤妻。」玛依老汉的大儿子带头祝酒,族人们也纷纷上来给唯一敬酒,不过一会儿唯一就给弄趴下了。魏无双便先行离席带他下去歇息。
两人是夫妻自然住在一个帐篷里。
「他们……为什么……为什么叫你西瓦?」
「西瓦是恩人的意思。」
「哦……这么说……你救过他们?你怎么……到处……呃……都……都在救人啊。」
「别动。」伺候醉鬼可真不容易,「好了,睡吧。」拉好被褥盖住两人,中指一弹熄了灯。
唯一爬出被褥趴在魏无双胸膛上,「你可不许反悔。」
「反悔什么?」
「你刚才都承认了。」
「承认什么了?」
「我是你妻子。」
「是么?好象是说西瓦的妻子吧。」
「西瓦就是你!」
「我姓魏,不姓西。」
「你耍赖!呜呜呜……唔嗯……」
好甜,方才让他喝果子酒真是对了。
「被狼群毁了?!」
「是的,阿爹。」
鄂尔多身体布满抓痕,看来是与狼群搏斗过,「儿子只带回了这个」。
打开木匣,是一株带根未盛开的雪莲,「将他放在冰窟深处,五日后便会盛开。」
「冰窟深处?谁会受住那种寒冻。」
「西瓦功力深厚……」
「不可,西瓦如今负伤……」
「我去!」
对突然冲进来的唯一两人似乎并不感到意外。
一定要进到冰窟深处,离土的雪莲要在极寒之处才有可能盛开……如果有人守在一旁,让雪莲吸取人的精气……还有,千万睡不得……
唯一牢牢记着玛依老汉的话,守在冰窟里一直睁眼盯着雪莲生怕一眨眼它就消失了。好冷啊,早知道多穿一点儿,好饿也好困啊……睡不得……睡不得……
谁在吵他,他还想睡哪,别吵,说了别吵!
「谁再吵我灭他九……无双哥?!」
「你总算醒了。」
「雪莲……」唯一猛地推开魏无双「糟了!雪莲呢?雪莲在哪?」
「没了。」
「没了?」山雨欲来……
「在我肚子里。」
「这么说……」
「是,托你的福,雪莲盛开了。可我不明白,放下雪莲你为什么还留在冰窟?」
「玛依大叔说得有人留在哪里让雪莲吸收精气它才会盛开。」
「什么?!这等荒诞的事你也相信?你这笨蛋!」害他担心半死。
「玛依大叔,你为什么告诉唯一……」
「他果然配得上西瓦。」见魏无双进来鄂尔多立刻向他行礼,「我会给赵公子赔罪的。」
「你们是故意……」
「西瓦不能要他!」玛依打断魏无双说道,「他是手握三军的靖康侯爷之子吧,你们的皇帝允许西瓦与他有牵扯吗?西瓦不顾及其它的妻室么?」
他知道,玛依大叔所说的他一开始就知道……
天气寒冷,帐篷里煮着酒,香味四溢。
「无双哥,给。」唯一尽着妻室的本分伺候魏无双用膳。
「准备一下,待会儿就下山。」
「嗯,下山后我们的去处……」
「京城。」
「好啊!」以为魏无双是要去提亲,唯一高兴得一蹦三尺差点没把帐篷给掀了。
「唯一,有些事我必须给你说清楚。」
「什么?」见魏无双严肃的样子,唯一好生坐了下来。
「麒儿才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我并没有要与他争做齐君……」
「听我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万万不能失去他们,也绝不允许他们有任何损伤。」
「我知道!我没有想过独占你一人,也独占不了……做妻做妾我不在乎……」
「但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娶你!」
「我不信,你说过……」
「我说过什么了,从来都是你在一厢情愿。」
「不是的」唯一打翻酒菜横过矮桌扑在魏无双身上,「你亲过我不是吗?」
「亲过就得娶你?知道怎样和男人做夫妻么?」
「知道……」经常出入勾栏院他又岂会不知。
「还是让我来告诉你吧。」魏无双毫不温柔地将唯一压在冰冷的地上,粗鲁的撕开他的长裤,下体立刻曝露在空气中,「不反抗么?」
「不……」即使心里害怕唯一仍然倔强地摇头。
「原以为小候爷身经百战啊。」轻捏粉色的花茎,唯一立刻战栗不已,「这等敏感的身子抱起来不知是什么滋味。」魏无双长长的食指在菊穴的褶皱上画了一圈猛地插进去。
「啊——!」
指甲划破柔嫩的肠壁见了红。
「这样就受不住了?」又强行插入一手指,「嫁给我就要一辈子忍受这种痛楚。」
「我……愿意……啊……我不怕!」
唯一……
「你愿意我还看不上!」魏无双抽出手指,拿起唯一的长裤嫌恶地擦拭着,「且不说麒儿,云飞、群傲他们你一个也比不上,倒足了我胃口!」
无情的言语如刀刺在唯一心上,自尊自信瞬间被击得粉碎,「原来对我是看不上……」
「说对了,麒儿不在身边,寂寞得很。恰好一个有趣的傻瓜自动送上门供消遣,何乐而不为?」
「有趣的傻瓜……消遣?我在你心中就只是个傻瓜,是不是?」默默穿上长裤,泪水一滴一滴的落在羊皮夹袄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唯一……你为我做的,我会一直记住。」
「我不要……我只要你娶我……呜呜……无双哥……我哪里不好……」唯一彻底抛开尊严拉着魏无双哀求着,「我不会再去欺压百姓,也不会强抢民女,出门也会带银两……」
「放手!」魏无双大力甩开衣袖,「赵唯一,别让我瞧不起你,看看你这样子还像个男人吗?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
「我……」话说到这般地步,唯一算是心死了。魏无双一贯温言待人,若不是真得厌恶自己断然不会说出这些话。
「无双哥……你也是这么拒绝海昙的……」
「不……昙不会死死纠缠之人。」
「嗯」泪珠再次滑落,「对不起……知道么,无双哥……」
「……」
「不要太温柔了,会引起别人误会的……」
帐篷里的炉火也熄灭了,魏无双却烧得正旺。哼,说什么倒足胃口……望着跨下的隆起,魏无双苦笑,刚才差点就将他扑到……
第十三章
没有太多时间给魏无双伤神,海凤凰来信要他速往南凉接回麒儿,途中恰好得知萤南国与白云城都军白应辰勾结,准备在白云飞与其女白芊芊成亲之日里应外合攻陷白云城。
好极了,白云飞竟敢在成了他的人之后还与人成亲,不管教管教是不行了。
「麒儿,你先行出白云关,我随后就到。」
「我也要一起去!」
「听话!」
竟敢吼他!想起海凤凰的话麒儿暂且忍耐,嫁夫从夫,「好,我听。」以后再给你算帐。
白云城一役,无名少年单枪匹马大战萤南千军万马轰动整个武林。旁人不知道无名少年是何人,唯一却清楚得很。
「我想见他。」
「早就察觉他有事瞒着我,你们两人之间……」
「不关他的事,是我死皮赖脸缠着他,他根本看不上我。」
「既然如此,你也没有必要再见他。」
「我要亲眼见他没事才甘心。」
「如果我不答应呢?是不是城外两万人就要杀进来?」
「麒儿……」
麒儿望着这个跋扈的小霸王,昔日潇洒俊俏而今竟此般憔悴,「去吧。」
「多谢!」
「姓魏的,你真是造孽,看我不拔了你的皮!」
「麒儿,它们怎么招惹你了?」白云飞一进屋见桌子椅子全碎成了粉末。
「啊哈……大哥……不要了……啊……」
羞人的声音从内堂传出,任谁也知道里面发生何事。唯一担心魏无双伤势,就这么直直的冲了进去。
「无双哥……啊!对不起!我……」一名赤裸的男子被魏无双压在身下对他做着和那日同样的事。
「赵唯一,滚出去!」
魏无双扇起掌风床帐垂下掩住两人。随即有东西打在唯一的胸口,内力尚浅的唯一立刻飞出门帘外。
「魏大哥,什么人?我去……」英气勃勃的声音,想必是个十分俊郎的男子。
「阿杰躺下,你这样子如何出去?」阿杰?是南宫门主吧。无双哥的声音好温柔……
「还不出去?」冰冷的语调让唯一不由得打个冷颤。
「无双哥,你……没事吧?」
「只要你被再缠着我,活到百岁绰绰有余。」
看来伤得并不重,不然也没有气力打他那一下……
「嗯,保重……」
「唯一!」
「是!」
「去让小林给你一个凝心丸。」
奢望他对自己有一丝怜惜吗?
「……不用了……我没事」唯一艰难起身,胸膛剧烈抽痛,奇怪,这一次他反倒哭不出来。
短短数月发生在海昙身上的事便应在了他身上。不同的是打伤海昙因为海昙要杀他,打伤他仅是他破坏了两人燕好。
「小侯爷,我们回去吧。」
「赵福,拿着。」唯一将三军令牌交给赵福,「带着他们回白云关。」
「那您……」
「我想四处走走。」
「是。」看着这样的小侯爷赵福心疼极了,却又无可奈何。
白云城西南为萤南国,东南则是南凉,所以唯一在这里遇到海昙一点也不奇怪。
「赵唯一,我们又见面了。」
「是你啊,他没有事。」唯一知道海昙出现在此的原因,和他一样。
「我巴不得他死!」
「那真可惜……你想干什么?」一伙人把唯一围了起来。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唯一来不及还招就被海昙击中后脑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唯一发现自己手被拉高用铁链锁着,外袍和中衣被脱去上身不着寸缕。
「冷吗?」
「严刑拷打吗?」
海昙笑得邪魅,「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门外有人传话,「启禀将军,信已经送到魏无双手中。」
「你们想干什么?!」背对着,唯一看不见几人,拼命挣扎手上的铁链哐当直响。白皙的背脊,雪肌如玉,落入门外人眼里。
「将军,把他赏赐给小的们如何?」这种货色见都少见更别说玩儿了。
「想玩玩?」
「将军有兴趣,可以玩过后赏给我们。」四人光是盯着唯一优美的背脊就忍不住淫欲横生。
「你们这些杂碎!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唯一被吓得几乎哭出来。
「听见了。」海昙冷冷一笑骤然变脸,「他的东西岂是杂碎碰得的!」
一声巨响,门外便多了四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慢慢得化作脓水。
「我想赌一赌。」
海昙慢慢走向唯一,嘶——!连带里裤一起撕开,掐捏着那圆润的臀丘。唯一战栗哆嗦着,恐惧让他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么紧。」
三根洁白修长的手指丝毫不留情地插入唯一体内,唯一张嘴叫喊却是徒然仿若被点了哑穴。
「他要过你吗?」
尖锐的牙齿咬在唯一清瘦的肩膀,直到血渗出才咬向另一处,很快整个雪背变得血迹斑斑。像是被鹰抓着的兔子,唯一只能颤抖,不停地颤抖。
「你若被我强要了,他还会要你么?……摇头?是啊,他的那些妻妾个个守身如玉……岂会要你这等残柳……」
不,不是,他早就不要他了……
「可我还是想赌一赌,赌他是否还要你,赌他是不是真的会为你杀了我。」抽出手指,拿出一颗红色药丸,吞下,拉开裤衩,硬挺粗大的分身抵在唯一股间,「这对你来说身不如死吧?」
不要……不……
「啊啊啊——」
静得诡异的屋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甚至没有喘息声。海昙只是借药性重复着抽插的动作,唯一涣散的眼睛不知望向的是何处,红白浊液沿着他修长的双腿滴在地毯上,一切显得那样可笑…………等着他吧……
等谁,他还有谁可以等……
「唯一……?」
不……
「唯一……」
「不要过来……别看我——」
修长纤细的身子,道道红色将背脊呈现得更加雪白,乌黑的发丝攀蜷在颈子肩胛,长长的几缕及至腰间随战栗的身体滑动着……
是唯一……不……不是的……
不是吗……此般震慑人的美丽……
「不要过来……别看我……」
解开锁链,脱下外袍包裹住怀中人儿。该怎么办……要这样一辈子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永远睡下去吗……
他才是大傻瓜!大笨蛋!怎么会以为自己割舍的下。这一次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能阻止他……
痛……锥心刺骨的痛……他死了么……
「很难受?都怪那人非得自己来,怕你给人瞧去了,自个儿却又粗手粗脚的。」
「你……」
「我是司徒仕晨,喝水。」仕晨拉起唯一便将一杯水灌进他嘴里,动作一点也不温柔。
「咳咳……」
锦被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身子……记忆如潮水涌进唯一脑海,背部和下体的疼痛提醒着他所发生的一切……拉起被褥,「出去……」
「嗯?」
「出去!我叫你出去!」
「啊?凭什么,这可是我的屋……你上哪去?!」
仕晨将死命挣扎地唯一拉住,一拳打在他腮下。唯一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想干什么?是去杀了他还是去死?赵唯一,少给我像个娘们儿,要死也别脏了这地儿。」
「这地儿可是我的。」云飞走进了屋子随后的还有魏无双。
「仕晨!」魏无双箭步上前将唯一裹住搂在怀中,「让你照顾唯一,你却……」
「我不过是让他提起精神嘛。」被抓个正着,真倒霉。
「我看是有人趁机报私仇吧。」
「白云飞你少诬陷人,我和他哪有什么私仇。」没错!他就是妒忌嘛,谁叫魏无双那么紧张他……
「走吧,让我也给你提提神。」
「怕你不成?」
云飞和仕晨磨拳擦掌走出房间,屋子剩下拥在一起的两人。
「我……」两人同时开口。
「给我衣服。」
「五日后起程回京城。」
「给我衣服!」
「不需要。」
「这算什么……同情?可怜?还是怕没法给我爹交代?」
「这张嘴……」食指来回摩挲着并不红润的嘴唇,「外面已经有个伶牙俐齿的……」
「放开我!」打掉魏无双的手,唯一挣扎着推开他却弄疼了自己。
「你就不能安生点儿!」魏无双不敢碰触唯一受伤的背只得一手按住他的后颈一手握住他的臀瓣将他固定在怀里,手自然没有隔着锦被……
「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若是你再乱动我就不敢保证会干什么了。」说着大手轻捏了下丰盈结实的臀丘,好有弹性啊……
「你……」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竟还如此对他,「哇啊……呜呜……」
哭吧,哭吧,开始若不去面对,伤痛永远好不了。
「哇哇……我……回家……要……爹爹……呜呜……」
哎……他娇纵的宝贝……如何才能度过这一关……
「不哭了?」
魏无双将唯一放在床上趴着,掀开被褥……
「不……」
「乖乖趴好,我给你上药」眼神充满警告,若是不听话……
唯一禁闭双眼将头埋在枕头下,他怕看到魏无双脸上的嫌恶。昨日用了林齐的药他背上的伤已经结疤,再过半月疤痕就会淡化消失。
「这副样子更加倒你的胃口吧?」
「不知道,尝尝才知道……」
「什么……你!」
只见魏无双仰头将琉璃瓶的药喝进嘴里,唯一正疑惑讶异之时湿热的唇就印上了他的背脊。
「你……你……」唯一完全给吓傻了,嘴里只能吐出重复的单字。
灵活的舌带着药露一一滑过伤口,时不时舔啃着完好的雪肌,药露很快涂满了伤处,唇舌却没有停下继续享用着美味……
躁痒麻痛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唯一想让魏无双停下可又不想要他停,「啊……啊哈……不……」
「还没尝够」再次喝下药露,这一次要尝的确是别处。
「啊!痛……好痛……」
不顾唯一的叫喊,魏无双小心掰开他的双臀,淡淡的粉色穴口闭合着,两道褐色的裂口已经开始愈合。
「别看……」唯一又羞又恼,更多的还有难堪。他却没见着魏无双笑得有多邪恶……
「啊……!混蛋!」他怎么可以去碰那里,自己都觉得恶心。
魏无双是故意这么做的,他要让唯一明白,他要他!他要他!没有人知道他在收到海昙的信后是怎样的感受……只要唯一活着,只要你活着,只要你活着我就娶你……
幸好老天待他不薄……发生那种事他恨不得将海昙碎尸万断,发生那种事他无法不在乎,他也想问唯一是谁,是谁干的……可是当唯一安睡在他怀里,一切都不再重要……他还活着,太好了……
回到靖康候府唯一立刻下令不准让魏无双进入候府。小侯爷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将候府围得连苍蝇也飞不进去。但是,魏大侠是何许人也,千军万马?早在白云城就闯过了不是?「侯爷,不好了,闯进……」
「小侄见过侯爷!」
一个高大的男子突然出现在赵汝茗面前,吓得他烟杆子都差点给咽了下去。
「你你你……是谁啊?」不愧是父子,神情如出一辄。
「他就是魏王爷之子,也是小侯爷……」下令拦住的人,后半句赵福在魏无双亲切的注视下没敢说出口。
「原来是贤侄啊!」赵汝茗立刻丢下烟杆抓住魏无双的手泪眼汪汪,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亲子一般。
「世伯。」魏无双鞠躬行礼,并没有忽视赵侯爷给赵福的眼色,当赵福退出门外经过他身边时,他假意拂衣衫手不经意地划过了赵福胸前。这动作快得让在场两人看不见,赵福也没有感到一丝不妥。
「此番打扰世伯……」
巨龙剑匡当落地发出很大声响,恰好掩盖了屋外重物倒地的声音。赵福伏在地上一动不能动,口中不断溢出浓血。
「总管,你怎么了!」小厮赶忙要来扶他。
「别动我……快去报告小侯……」
「总管,总管!」小厮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竟是均匀有力像是睡去一般,可是总管到底要他报告什么啊?
赵汝茗并非人人眼中小庸无能的靖康侯爷,一个能手握三军的人绝对不无能,该说他是装傻充愣还是扮猪吃虎呢?只需一眼魏无双便知此人不若看来那么简单,赵汝茗对他亦是,皆是披著羊皮的虎豹豺狼之辈又岂会认不出同类。
「小侄是为了唯……小侯爷之事而来。」
「你知道唯一出什么事儿了?」一听有关爱儿的事赵侯爷激动的拉住魏无双,也不管是否有失侯爷的仪态。
「小侯爷他……」魏无双故作为难欲言不敢。
「唯一他怎么了,啊?」
「他被人给……强暴了……」
啊……赵侯爷没叫出声就栽倒在地。
「侯爷!侯爷!大夫,快请大夫!」众人七手八脚总算把赵侯爷救了过来。
「你说……什么……我的唯一……」
「被人给……」
「啊哈——」赵侯爷锤胸大哭,「我可怜的唯一,我的爱儿啊,是谁,是哪个狗胆包天的啊,本侯要灭他九族的九族啊——」
「启禀侯爷,此人就在你面前。」说完魏无双咚一声跪在赵侯爷面前。
「是你?!」
「是我……」
「你!」赵侯爷二话不说抽出侍卫的佩刀,「襄然兄,我对不住你了!」敢辱他爱儿的名声,死不足惜!
大刀向魏无双砍去……当!断成了两截。
「侯爷您要杀要剐小侄绝不闪躲,但可否听小侄把话说完?」
「你说!」好累,先歇息一下。
「……自从惊鸿一瞥小侄就对唯一恋恋不忘……所以一时情不自禁就铸成大错,小侄今日便是来向侯爷提亲的。」
「什么?!」要看侯爷又要晕过去赵福赶紧把鼻烟壶给他嗅了嗅,「你要娶唯一?!我没听错吧?!」
「是的,非娶不可!」
「妄想,你是要我赵家绝后还是让想让天下人把我给笑死?」
「侯爷,唯一的性命和您的面子相比,孰重孰轻?」
「当然是我爱儿的性命!」
「侯爷又可知皇上有意将三军帅印交与三王爷?」
「你从何得知?」皇上的确暗示过他。
「侯爷暂且莫问,失去三军帅印意味着什么侯爷比小侄更清楚。」
「这……」手中没有了兵权,三王爷素来与他不合,「老夫怕他不成!」
「莫非侯爷要唯一过着受人屈辱的日子?」
「不要!」他的宝贝怎可受得一定委屈,「但你又能奈三王爷如何?」
「侯爷可否相信,只要我愿意皇上便会将三军帅印交与我,又或者我能与三王爷共掌三军?」
赵汝茗一怔,随即道:「魏家早已不过问朝廷中的事,贤侄这般惹恼皇上可不好。」
开朝之初,魏氏一族居於首功,若非魏氏退让而今谁主江山尚难定论,此后三军皆由魏姓王爷掌管,为朝廷中众多大臣所拥戴,是条不成文的规定。魏襄然辞官后赵汝茗接任三军统帅,朝廷中人大为不满,魏无双若想要回帅印皇帝便不得不给。赵汝茗统军多年也颇得军心,一边是他和皇帝,一边是魏无双相三王爷,两虎爪牙相接,无一方占据上风,必会两败俱伤。
「侯爷有胆有为,莫非也要唯一跟着冒险?」
「贤侄究竟欲意为何?」他唯一的宝贝,也是他唯一的弱点。
魏无双笑而不答,只是看著他手中之物,道:「侯爷这烟杆子好生独特,定是舍不得割爱吧。」
「这是皇上赏赐之物,自是不舍。」
「那是可惜了。」魏无双叹道。端起茶杯掀起杯盖,冰凉的茶水烫手,手下一滑,杯盖从赵汝茗面前划出一道弧线,杯盖落地碎裂,同时烟杆子齐齐断成两半。
赵侯爷捧起烟杆子哀声痛哭,「我的宝贝啊。」
「侯爷不当心啊,这般宝日之物在小侄手中一定好生护着。」
「好生护着,你护得了吗?」侯爷还在哭,这回,竟真流出了眼泪。
「护得了,只要我还有命在,旁人再也休想动他。」
「倘若我不答应呢?」
手指伸入茶杯沾上一滴茶水,滴水弹出打在断裂烟杆上,啪一声碎成几片。「我喜欢的东西便要在我手中拿着,别人是拿不了的。」魏无双表面潇洒心中却在苦笑,侯爷当真不答应,他又能把唯一怎样呢……
「哎。」赵侯爷收起眼泪叹了一声,轻蔑地说:「我的宝贝一贯娇纵,你能从他?他吃食不给银子,强抢……借民女,吃喝嫖赌……」
「从,世伯给他的,我加倍奉上。」
「说的好啊,贤侄,那就交给你了。」说完赵侯爷留下碎裂的烟杆走进里屋,不禁感叹廉颇老矣,禁不住吓啊。
「谢岳父大人。」
一旁的赵福算是受教了,一盏茶的功夫从侯爷到世伯,最后成了岳父大人……
鱼池边一人躺在围栏边熟睡,摇摇晃晃的随时都会掉落水中。凉风吹开他散乱的发丝,面如冠玉的脸上有一抹凄楚的味道,昔日的飞扬跋扈全然不见。
魏无双掐下一个花骨朵打向他左肩,飞身过去接住他下落的身体,见他没睁开眼当即俯身偷香,尝过美味后才抱他回屋睡下。
「别想跑哟。」
「不要啊,爹爹,你不要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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