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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妻四妾-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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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傲看了一眼像是松了口气。
「这两个酒杯花色怎么不一样啊?」
「有吗?我没注意。」群傲端起自己面前的那杯,「大哥我敬你。」
「干!」
「好冷,我们去池子里吧。」
脱去罩袍,一入水魏无双立刻头晕目眩倒趴在池边。
「看来这水池里太闷热了。」群傲的笑得十分诡异。
「难道不是因为酒?」魏无双无力的靠着一块石头,「软筋散?」
「不止,还有合欢散。」
「你!」
群傲来到魏无双身旁托起他的下巴,「我不会把你让给那个叫云飞的!」
魏无双打掉群傲的手,「这等下三滥的手段,你不是最唾弃的么?如今却使在结拜大哥身上,行啊。」
「你怎么……」话还没说完,群傲身体一斜正好倒入魏无双怀里。
「你喝的那杯才是下了药的。」多亏小林教过他分辨各种毒药。
「呃……」合欢散药性发作,群傲全身泛起红潮燥热难奈。
「还不快把毒逼出来。」
群傲试着运功全无效用,「不行……」
「你到底下了多少药!」
「嗯哈……大……大哥……」群傲不断的磨蹭着魏无双,「给我……」下身的坚挺已抵着魏无双的大腿。
「不……」
两人肌肤相贴,群傲醉眼迷蒙,魏无双也像是中了合欢散下体开始发酵,慢慢地埋下头……不等他触及群傲便拉住他的脖子吻住他的嘴唇急切地吮咬着……
「啊嗯……大哥……我要……」群傲突然将手伸向魏无双裤衩直攻他的的后庭。
「住手!」魏无双一使力将他推到池中间,浑身乏力的群傲马上咕噜咕噜地淹在水力。
「群傲!」魏无双冲过去将他抱起。
「好难受……」
「你这是活该」
「啊——!不行,我要死了。」热浪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群傲像是快被烧爆裂的栗子乱叫着。
「不会的,不会的」魏无双伸手握住群傲肿涨的分身快速套弄起来。
「啊嗯……呜……不要……我要大哥……」
见群傲痛苦的样子,魏无双实在心疼,可是要他……光用想的魏无双就寒到了脚底板……不行!绝对不行!
「啊……呜呜……」郁结的欲火发泄不得,群傲大哭起来。
罢了罢了,豁出去了!
魏无双把群傲抱坐在池边让他靠着假山,分开他修长的双腿,看着他跨下的欲根,闭上眼心一横将它含在嘴里……没有预想的那样恶心,丝绒一样的滑润感觉,魏无双不由得用舌尖去翻转舔舐。
「啊——」群傲仰头叫喊,双手插进魏无双散开的青丝里紧紧揪住,腰肢扭动起来想要往更深处去。魏无双正尽兴岂容他捣乱,大手握住他结实的臀瓣固定住他的身体唇舌继续攻击着。群傲重心不稳只得松开手抓着身后的山石,身体几乎被抬了起来。魏无双玩的忘乎所以,光是唇舌不够竟用牙齿向柔嫩的根部咬去。
「啊啊——」
一阵痉挛,群傲宣泄出来,弄得魏无双满脸都是。伸舌舔了一下,「苦的……」
「你……」群傲泛着红潮的脸这下更是红得发紫,那种东西他也要去尝……
「好些了么?」
「嗯……多谢大哥……」
「哦……不客气……」
两个蠢人说着蠢话!
「大哥……可以放下我吗……」
「啊?」魏无双一脸蠢样,发觉自己双手还紧握着群傲的臀瓣马上缩就回手,群傲顺势跌进了他的怀里。
「大哥……」暖暖的热气吹呵在魏无双脸上,精瘦的胸膛随着喘息在眼前一起一伏。「身体没力……大哥可否抱我……」出去……
「好」邪魅的笑靥让人失神片刻,「这是你说的……」
「嗯?……唔……」
猛地将怀中人压在池边,吻如雨般落在他身上。
「大哥?!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对我下药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那……不……」不是没成吗?
「傲……」
「什……什么?」突然这么叫他……
「待会儿可能会痛哟。」
「痛?……不——!」
叫喊没有用,魏无双已伸进去一指,「今儿是不会放过你的,做错事就该受罚。」说完又伸入一指。
足有三寸长的手指在后穴里穿刺搅动着,群傲痛的眼泪直流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刚才的大呼小叫已经够丢脸了。
「很痛么?」
「废话……」
「没有药膏你忍一忍。」魏无双搂住群傲两人一起浸在水里,有了水的润滑疼痛减轻了一些。
「可以了吗?」
「不!不可以,还不可以。」明知逃不掉也要做垂死挣扎。
「别怕……」
「放屁!换你来试试!」群傲破口大骂已顾不得什么仪态。
魏无双不再多等,抽出手指捉住群傲脚踝提起来架肩,趁开拓过的小穴还未合上之时腰身一挺插了进去,紧窒的禁地并不由他顺利入侵。
「傲,乖……让大哥进去……」
大哥?狗屁大哥……呜呜……痛死他了……群傲紧咬牙关绷直身体就是不让魏无双进入。
「不听话?呵……」魏无双冷哼一声下身大力撞击将欲望全部埋进群傲体内。
群傲张大嘴却喊不出声儿,一口气儿半天也进不去。见此情景魏无双赶忙退出。
「痛……别动……」
「好,我不动我不动。」保持着结合的姿势,魏无双缓慢地移到池边坐下让群傲坐在他的腿上,「这样行么?」
群傲不说话只是望着魏无双,眼里像是射出千万道利箭看得魏无双心惊肉跳,撇开眼不敢与他对视。
怪了,也没见云飞痛成这样……
「那个云飞到底是谁?」群傲这下可来了力气,抓住魏无双的头发大声质问。
这样小声也被听见了?!不是被封住了内力么?
「云飞他……不是谁……」
「你和他睡过了?」
「是……不是!」
「到底是不是!」
魏无双冷汗直冒,感觉有把刀架在脖子上,如果他说『是』那脑袋的就别想要了,但他不能否认云飞的存在……
「无论如何现在在我怀里的人是你……」
「你……卑鄙!」
群傲一拳打倒魏无双跨坐在他腰间,不顾疼痛扭动起腰身将他的炽热纳入体内深处……触目的殷红滴入水中成为美丽的图案……
本该制住身上起伏的人儿奈何他敌不过身体的渴望……
怀里昏厥的人儿,眉宇间既是那么强势又是那么脆弱……吻上染血的双唇魏无双明白此生是分不开……分不开了……
连续几日群傲都不见踪影。
「魏少爷。」
「你家少爷……算了,做你的事去吧。」还是自个儿去找,便是问了,下人们也是吱吱唔唔不敢说。
「原来你躲这儿练功来了。」清幽山涧确是习武的好地方。
群傲眼也不抬继练着自创的剑法。魏无双也不打扰他,自己找块地儿坐下。
良久。
「先歇息一会儿吧,刚过几日身体会吃不消的。」
「不用你管!」魏无双话中之意让群傲恼羞不已,「若不是我武功不如你……」
「诶?好象不是吧,往酒里下药的可不是我。」
「你是怎么发觉的?」
「想知道啊,我偏不说。」
「不说算了。」群傲收起剑来到魏无双身旁坐下,「大哥,帮我擦擦汗。」
「还真会使唤人。」
趁魏无双一个不留神,群傲身体一跃将他扑倒,滚落草丛。
「怎么?莫非你想压回来……」
快速点了魏无双的穴道,群傲才道,「当然要压回来,别忘了,大哥,你可是我要娶的人。」
「哎……你说对了,这武功不如人确实……」一个翻身换魏无双将群傲压在身下,「对不住啊,傲,你的点穴对我不管用。」
「你干什么!」
「别担心,我不会在这脏地儿抱你的,只是亲亲。」
肢体相迭,朱唇纠缠,分不清是谁压着谁,亲吻的声响在幽静的山涧更显羞人。
「大哥,你们……」
「阿杰!!」
两人猛地分开整理着凌乱的衣服却又马上对望一眼,他们为何要惊慌啊?
阿杰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你们……我们……男人……不是……结拜兄弟……」已然语无伦次。
「不是!」群傲侧头亲了下魏无双的嘴唇,「不再是结拜兄弟。」
「你……」阿杰愣了一瞬转身拔腿就跑。
「还不快去追!」
「哦……好……」
可为什么要他去追啊?(可我为什么要去追啊?)
「阿杰」足尖轻点一个翻跃挡住了阿杰的去路,「你生病了?」为什么脸那么红。
「拿开你的脏手!」
「脏手?」魏无双看了看自己的手,不脏啊。
「两个男人又亲又摸,你们就不恶心?」
不……不但不恶心而且还……「你还小不懂」这是什么烂说辞,阿杰去年就已加冠,比云飞还年长……
「当年结拜你起先本不愿意,后来同意就是因为这样才更能亲近他?你们……你们这是乱伦!」说完,阿杰提气一跃几个借力消失在山林里留下魏无双呆立在那儿。
乱伦?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只是金兰兄弟……兄弟?难道这真是乱伦……不会吧……
阿杰在树林里乱窜着,树枝蔓条勾散了他的发冠划破了他的衣衫。
他这是在妒忌,妒忌!他在妒忌展群傲!
见他拥着亲着魏无双恨不得上去将他给杀了!
他当真是嗜杀成性,而今还变本加厉连亲如手足的义兄都不放过……说的对,他是魔头,一个彻彻底底的杀人魔……
「门主,扬州来的飞鸽传书。」
「烧了。」
「等一下。」小翠喊住下人把信接过来。
「你倒是放肆。」话是如此,阿杰却由着小翠。
「门主不好了!魏爷他……」
「拿来!」
大哥伤重速往白云城
展群傲字
「备马!」
阿杰快马夹鞭赶到白云城打伤盘问的城门守卫直接冲进城里。
「到了没有!」
「到……到了,就是前面。」
甩开小厮,施展轻功直接从房顶进了八角轩。还未进内堂就被一人袭击,武功颇高,就要下狠手之时被另一人拦下,「阿杰!」
「展大哥,魏大哥他……」
「放心,没有性命之忧,以为你至少要明儿才能到。」
「这就是他口中的阿杰?」
「你是何人?」
「越剑庄司徒仕晨。」司徒仕晨打量着阿杰,带刺的目光让阿杰非常难受,「人高马大的,这他也喜欢?」
「什么意思,不男不女的娘们儿!」
「你说谁哪?」
「谁在这儿我说谁。」
「你想打是不是?」
「哟,这还有我展大哥哪,看来你挺有自知之明嘛。」要吵架,他南宫杰可不输人。
「好了,阿杰,还不去看大哥。」
「下次再战,娘娘腔。」
「你……」仕晨指着阿杰的背影『你』了半天说不出话,「他真的是南宫门主?」简直和泼皮无赖无异。
「四庄主莫怪,阿杰是得知大哥没事一时放松才……」
房间里魏无双枕着麒儿的腿睡得正熟,身体裸着缠满了白布,脸色死灰少有生气。
「大哥他……」
「死不了。」
「麒儿……」为何那样看着他。
「杰哥,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不……你是不是也爱他?」
「他是我大哥……我当然敬爱他。」
「仅此而已?」
「你认为还有什么!」
一声大吼吵醒了魏无双,麒儿移开他的脑袋起身走出屋子。
「阿杰……」魏无双干哑的嗓子几乎发不出声音
「到底是谁能把你伤得这么重?!」
「我没事,要死也等到见阿杰最后一面。」
「我没有心思和你说笑!」阿杰跪趴在床沿一一抚过魏无双的伤处,「是谁?我非杀了他不可!」
「我真的没事。」说着魏无双还捶了两下胸膛。
「住手!」阿杰抓住他的手,见血丝浸出当下眼泪就簌簌流了下来。
哎……怎么每个人都哭啊?本来以为阿杰应该不会……害他也以为自己要死了。
「不是说我的手是脏手么,还抓这么紧。」
「那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魏无双自然知道阿杰的心思,可就是要他亲口说出来。
「展大哥说三年前你本要大漠闭关修炼,听人说巨鲸帮被南宫门灭门才放弃修炼不远千里赶到淮岭,你回来是为了确认是否真是我做的?」
「不,我不相信那人的话,回来是看看谁在诬陷你!」
「是我做的。」
「那也是事出有因。」
「没有原因!如果没有原因,如果我说我只是想杀人,你是不是要为武林除害,灭了我这魔头?」
魏无双轻笑,「与我何干?我又不认识那个叫『武林』的」
以口封缄,一切无需多言……
「恶心吗?」
「不……不知道……」阿杰羞愧得无地自容,曾被自己说恶心的事情,刚才却沉醉不已。
「不知道就再来一次好了。」
「你的伤……」
「那你躺下。」魏无双挪出床位拉阿杰躺下,阿杰怕碰及他的伤口只得顺从被他压在身下任他在自己的身上放肆……
「魏大哥!」阿杰按住裤腰不让魏无双脱下,「至少……等你的伤好了……再……」
「我知道。」如今的他也是有心无力,「有些事还是要先教你……」
大手探入阿杰下体,俯身将他细碎的呻吟封住……
阿杰昏昏沉沉地想,方才那个半死不活的人是谁啊?
「无双哥……啊!对不起!我……」
「赵唯一,滚出去!」魏无双扇起掌风床帐垂下掩住阿杰的身体,然后捡起床柜的一块花泥打在赵唯一的胸口。
内力尚浅的唯一受不住这一击,身体被震飞出门帘外。
阿杰见魏无双下重手,以为是来意不善者,「魏大哥,什么人?我去……」
「躺下,你这样子如何出去?」魏无双压下阿杰,埋在他颈窝里调息,「还不出去?!」
「无双哥,你……没事吧?」唯一擦拭着嘴角不断涌出的血丝,尽量不让人察觉出他的异样。
「只要你别再缠着我,活到百岁绰绰有余。」
「嗯,唯一就是来辞行的,保重……」
「唯一……」
「是!」唯一欣喜转身。
「去让小林给你一个凝心丸。」
「……不用了……我没事」
「大哥其实很心疼他吧?」阿杰捧起魏无双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
「不狠下心,他是不会放弃的。」
「为什么?他比那个司徒仕晨好多了。」
「呃……你知道了?」
阿杰翻了几个白眼,「魏大哥,你不会以为对每个人都瞒的了吧?」
这几个月来他早已把魏无双的风流艳史知道的一清二楚,起先的诧异后来的愤恨。接到展大哥的信他还是来了,直到此时他还是不能接受……那一席话让他明白魏无双对他的情从来不假,或许魏无双最爱的人不是他,但是,够了……
几个月后,魏无双与麒儿成亲。
群傲也答应嫁给魏无双做平妻,展敬气得差点升天,提刀就要去砍蛊惑儿子的野男人,得知野男人就是自个儿的视作亲子的义子后,悲呼引狼入室。
「展大哥,世伯他的病还没有起色吗?」
群傲摇头,「他那病已有了好些年,可能是知道不行了,怪不得老逼着我成亲。被我这么给一气……」
「小林怎么说?」
「只能续命三年。」群傲拍了拍阿杰,「别担心,展大哥没事。爹他这辈子也值了。娶了有才有貌的娘亲,当了众人垂涎的武林盟主,除了有个令他丢脸的儿子……」
「哪个混球说老夫的儿子丢脸?」
「世伯……」
「爹。」怕展敬又生起气来,群傲转身离开。
「傲儿。」展敬赶忙拉住儿子,「还在生爹的气?原谅爹吧,我再也不反对你和双儿的婚事,爹只是气啊!那双儿怎舍得你做偏房啊?」
群傲与阿杰相看无语,有这样的爹是幸或是不幸呢?
「为何不嫁他?」
「你又为何要嫁?」
「本是想娶他的,奈何武功不如人啊」
「……」
「即是分不开索性就不分开,他的心分几人是他的事,只要他想娶,我就嫁。」
他没有展大哥的那分豁达,也没有那分自信……江湖人眼中的嗜血魔头……
「南宫杰?」
眼前突然出现个人吓得阿杰差点滚下屋顶。
「师傅!」
「我好象只有双儿一个徒弟吧」第五羽飞身坐在阿杰对面的房梁上把玩着一缕头发。
阿杰见过第五羽一次,像所有人一样几乎不敢相信人世间竟有此仙子。麒儿已经很好看了,但仍只是凡夫俗子。第五羽的美则如同仙人一般遥不可攀。
「双儿有什么不好,你不肯嫁他?」
「第五前辈……」
「不用你提醒,我知道自己不是天下第一。」第五羽说得颇为哀怨,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勾起所有人恻隐之心。
「在下是男人,如何嫁人?」
「你是我双儿的魅力吸引不了男人,别忘了他可娶了六个了。」
天哪!师徒两人都那么难缠!
「前辈也说了,他已经娶了六个,我还去凑什么热闹?」
「就是嘛,他都有了六个,还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弄的他那些妻妾都闹着要回娘家,你说我好不容易盼他给我凑个七仙女……七仙子,就这么落空了我甘心吗?」
「前辈……」
「小子,杀第一个人时多大?」
「啊?」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十五」月仙子的毒发作,他冲出房门杀了两个婢女……
「害怕吗?」
「怕……」怕得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那一年双儿回来说他有了两个结拜兄弟,我见他缠着剑身的蓝布不在问他哪去了,他说不需要了。」第五羽停了一瞬继续道,「蓝布是用来擦拭剑的,而杀人的剑是不需要的」
「魏大哥他杀人了?」
「没错,那是他第一次杀人。在他看来那是件不必挂心的事,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那人该杀!」
「前辈为什么会对我说起这些事?」
「没什么,今晚月色好,随便找人嗑瞌牙。既然你不嫁我双儿,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走了。」
「送前辈。」
「对了,那人好象是叫赤狼……名字真难听。」说完第五羽便消失在夜色中。
「我可以嫁你,但是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在一个月之内亲自从天山采回一朵雪莲,下个月初十之前没赶回扬州我就嫁别人。」
「别人?!哪个别人?」
「谁知道,也许是镇上的王二麻子或是张大胡子吧。」
「你敢!天山雪莲是吧,给我等着。」
从扬州来回天山一个月根本不可能办到,不过如果是他……一个月不吃不喝不睡有可能吧……
「你,你是谁啊?」阿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胡子臭气熏天的人午膳都差点吐了出来。
「拿去,你的天山雪莲。今儿刚好是初十,走吧。」
「上哪儿?」
「拜堂去!」
「我才不要嫁给一头臭熊——」
「大哥,阿杰要了天山雪莲,那我要雪冬青。」
「那是什么?」
「长白山的一中小貂,我给你两个月吧。」
「什么?你要我老命啊,不干!」
「来人哪,文房四宝伺候,二主子我要写休书。」
「备马!」
卷五 你是我的唯一——赵唯一之章
「不要啊,爹爹,你不要唯一了吗……哇啊啊……」
「我的爱儿啊,我的唯一啊!」爹爹凄惨的哭声惊天震地啊。
骏马上的新郎淡淡一笑,对不住了岳父大人,从现在起,他是我的唯一。
第十一章
秦正在苑外徘徊了许久,终是鼓起勇气走了进去。
「老爷!」
「七主子醒了么?」
「没有,老爷还是最好不要进去。」如月将秦正拦在门口黑脸盯着他。昨日老爷抱回昏迷不醒的七主子说是练功太累了。她为主子更衣时才看见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虽然清洗过头发上仍留有草屑,不用问就知道方才秦老爷对主子干了什么好事。
「如月,好姑娘,让老爷进去吧。」
「不行,主子需要好生休息。」没有两三日怕是下不了榻。
「阿杰……」
「七……」趁如月回头秦正身形一晃闪进了内堂。
「如月,外面吵……」
「阿杰,你醒了。」
阿杰见是秦正顿时火冒三丈立刻就要下床教训他,可脚一沾地就瘫倒在地。
「怎么起来了?」秦正忙上去抱起他,「这两日都要好好待在床……啊!」胸膛挨了结实的一掌。
「你还有胆来我这儿!」
「进自个儿老婆的屋子天经地义,有什么不敢?」秦正小声道。
「你说什么!」
光亮处阿杰脸色更显憔悴,秦正好不心疼,「别生气,是老爷不对,下次一定会注意。」
「你还想有下次?!」
想!那销魂的感觉……「啊!」
见秦正想入非非的样子阿杰又给了他一掌,「对他们你是小心翼翼生怕伤着一点……」
「杰……」秦正俯在南宫杰耳边喃呢,「昨日的你让人情难自已……」
「唔……」
唇舌相接,极尽温柔……
躺在暖和的怀里任他梳理着自己散乱的青丝。
「今儿来有什么事?」没有事的话早躲天边去了。
「呃……阿杰,今儿是冬月十七……」
「嗯?」南宫杰抬眼示意秦正继续说。
「那个……南宫家的人……午时便会……啊——!」狠厉的一掌将整个人打出了屋门。
「杀千刀的!我这样子怎么见人!」
「见过……秦大哥。」南宫亭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这个人,兄长的夫君。
「无须多礼。」
「是你!」南宫菲认出秦正便是参加武林大会时路上对他们无礼的人。
「四姑娘?」秦正挑眉,「恕在下不明白姑娘的意思?」
「菲儿!」南宫莹及时制止了胞妹的叫嚷,「秦大哥莫见怪,菲儿只是觉得大哥和迎亲时样貌……有些不一样。」
「是么?这是大主子。」秦正看向一旁的麒儿。
「大主子。」四人拱手行礼。
「老七有事就不出来见你们了。」
「大哥,不在府上?」探子回报秦府的主人全都没有外出。
「你想说什么?」麒儿起身来到四人跟前,近看更加俊美的容貌让男女皆自惭形秽,「孩儿家的游戏我没空陪你们玩。」
「我们只是想大哥罢了。」南宫菲高声说道,妒忌的火焰在眼里烧得颇旺。
「想他?不是想他门主之位?」
「你……乱讲!」不知天高地厚的南宫菲似乎不明白秦大主子的身份地位,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对麒儿如此叫嚣了。
「大主子。」不曾开口的南宫皓望着麒儿,「今时不同往日,秦府犯不着为了一个七房再树强敌。」
如果说南宫家四兄妹让他们有所忌讳,那就是因为这个么子。
「呵。」麒儿对秦正轻轻一笑,倾国倾城。
「不巧,这个七房老爷我喜欢得紧。」
南宫皓眼里暗潮涌起,歹毒之色赤裸裸地呈现出来,「那么……告辞!」
「呼……」四人走后秦正一屁股滑坐在椅上,「才半年的时间他的功力又进了一层。」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
「我哪有?」起身环住麒儿,轻啃他的颈子。
「走开!」麒儿给了秦正一肘子将他击退三尺,然后快步走出大厅,这几日还是少沾上疯子,连老七都起不了床……
素心端上茶点,左顾右看后才道,「主子,你说我们要不要到别苑躲一躲?」
赵唯一白了素心两眼,「你那蠢脑袋又在想什么?」
「今儿个轮到主子伺候老爷……我听说七主子昨儿才下榻……」
「呀!我都给忘了,怎么办怎么办,还不快去收拾东西!」
「奴婢这就去!」
「唯一,你们要出门?」素心刚走出房门秦正就迎面而来。
唯一当下就想躲到桌下,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呵呵,老爷。」
「刚刚听你们说收拾东西,朝中有事要你回去打理?」
「没有,素心这丫头乱说的。」说着唯一给了素心一个栗子,「给老爷倒茶。」
「哦……老爷……喝喝……茶……」
秦正很奇怪这几日为何丫头们都对他敬畏有加,不过这也不是坏事,以前他就是太没有威严了。
「素心,你先下去。」
「不要!」闻言,唯一叫了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我……我是想要素心给我捶捶……肩有些酸痛……」
「我来,素心下去吧。」
看着素心远去的背影,唯一从未像此刻一样需要她。
「唯一……」
「老爷,现在……天色还……还早哪……不要啊——!」
「搞什么鬼,我都还没使力哪。」
「我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要吃了你不成。」秦正一面给唯一锤捏着一面抱怨。
「左边一点……再下边下边。」
「真把我当丫鬟了。」嘴上如此秦正还是乖乖地听使唤,「唯一。」
「嗯。」唯一舒服得连连叹声。
「上次中毒的事给我说说。」
身体僵了一瞬,「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会事。」
「天下间能让向你下毒却不被察觉的人可不多。」
「这伙人大有来头。」唯一转身瞪眼看着秦正。
「干什么这么看我。」
「老爷,是不是你在外面又惹上风流债了?所以人家才找你妻妾的麻烦?」
「没……没有的事。」明明是事实,在他嘴里怎就理不直气不壮了?
直到秦正赌咒发誓唯一才勉强相信他,「老爷,你可不能轻易喜欢其它的人哟。」
「不会,老爷有你们已经很满足了。」秦正挽起唯一耳发把玩,神色里充满溺爱,「唯一,你相信我么?」
「嗯。」
「唯一……有件事我想该告诉你。」
「什么?」
「江湖纷乱再起,而始纵恿者是……昙……」
哐啷!手一滑,茶杯翻倒在桌上。
「他……武功……不是被你……」
「不……他的武功恢复了……」就算失去武功他那样的人,只要没有死,同样可以翻手为云。
「对不起。」
「嗯?」
「当年不该阻止你杀他……」
「唯一,时至今日,我仍然会听你的。」
「杀了他!杀了他!我要你为我杀了他!」
赵唯一抓住秦正胸前的衣襟歇斯底里地喊着,眼里抹不去的痛苦让秦正疼到了心底。
「唯一……唯一……」秦正将他抱在怀里轻抚脊背让他慢慢平静下来,「我什么都依你,可是……唯一,别让他成了你的心魔,我喜欢那个每天都喜笑颜开的唯一,那才是我的唯一。」
「现在的我,你不喜欢么?」
「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
「是么。」
秦正稍微使力将唯一拦腰放倒随后覆在他身上。大冷天两人躺在波斯长毛地毯上反而觉得暖和。
「我的唯一,张扬跋扈、欺邻扰邻、祸国殃民……」接住唯一的拳头秦正继续说着,「京城里的人见到他无不退舍三尺,人称盖世太保……他所做的事总认为是天经地义,人们怕他躲他是天经地义,吃东西不给钱是天经地义,强『借』民女是天经地义,撞上墙柱拆了整匹城墙是天经地义……那样的唯一活得心安理得吃得香睡得饱……如果能换回那时的唯一我愿意买下整个城池,让所有的人见着他就害怕、所有的酒家都不敢收他的银子、城墙他拆几次我就建几次让他拆到高兴……」
「呜呜呜呜……」唯一早已哭得一塌糊涂泣不成声,「还有……民……民女……」
「呃……只有这个不行……」
「呜呜……小气……」
秦正捏手捏脚的下床,亲了下枕边人的红唇后走出房屋。不想床上的人根本没有睡着。
「老爷,你去哪?」唯一跳下床两个箭步追上秦正揪住他不放,「深更半夜的上哪?」
「呵呵……睡不着……到大主子那边睡去……」
「我陪你走过去。」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秦正搂住唯一颤巍巍的腰身将他往床上带。
「你骗人!上大主子那儿还用得着带剑?」
「呃……」
「又要偷着出门对不对?」
「我只是出去办点事儿,很快就回来。」
「什么事要秦老爷亲自出马,啊?」
「正事……」秦正刚想点唯一的睡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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