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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属灾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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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开你的手,丑女。”他抓开二木恭子的手,两只眼睛像兔子一样红。
他的反常反应让二木恭子脸上一绿,而纱南也一脸迷惑、震惊不已。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叫二木恭子那性感大美女“丑女”?有没有搞错?他前一秒钟还被摸得“茫酥酥”的说。
视线一移,她看见了桌上的酒瓶及酒杯。很快地,她知道为什么了。
这家伙真是喝到眼花撩乱、语无伦次了。她忖著,但一方面也为他叫二木恭子丑女而莫名窃喜。
忽地,他起身,一手拎起神情错愕的二木恭子往门口走。
“定海,你……你做什么?”二木恭子惊急地喊。
他打开门,将她推出门外。“再见。”话罢,他关上了门。
“定海,须川定海,你开门!”门外,二木恭子死命地敲门。
他抡起拳头,砰地一声打在门板上。
纱南陡地一震,惊疑地望著他。
门外安静下来,想必二木恭子也被他这一击吓昏了。
他回头望著纱南,依旧是一语不发。
他的眸子像荒原上紧盯著羚羊的豹子,急切而势在必得。
纱南隐隐感到惶恐,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晚安。”她急急抛下一句,就要溜上楼。
他一个箭步趋前,猛地扭住了她的手——
“你做……”她脚下一个踉舱,跌进了他怀里,还没来得及质问他,他的唇已经迎上来了。
他攫住了她惊愕的唇瓣,深深地吮吻著她。
纱南完全不能思考,她感觉自己在旋转,头晕得想不起任何事情。
他嘴里有酒味,她想……是他的酒气醺得她也醉了。
“就是这个……”他略略离开她的唇,“就是这个嘴唇……”
“你……”又是嘴唇?他是不是有“恋唇症”?
他撇唇一笑,再次封堵住她欲启的嘴。
他狂野到近乎粗暴地紧搂著她,让她使尽吃奶的力量也挣不开他。“唔……”
她不懂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喝了酒的他看起来极不寻常,那眼神、那表情、那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某种力量……都跟平时的他不同。
她好怕,觉得自己可能会被他给“吞”了。
正当她这么想著的时候,她发现他的大手竟已张狂地摸上了她的胸口。
她大惊失色,握紧拳头狂槌猛打。
可是他却无动于衷。
“不……”她使劲地推开他的脸,想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再让他亲下去,她真的会醉。
“我一直在等你……”他紧盯著她的眼睛,像要看穿她,“去那么久?怎么,你让他精尽人亡了吗?”
她瞪大一双眼睛,“啥?”
什么精尽人亡?他在说什么鬼话啊?依她看,是他被二木恭子弄得精尽人亡、糊里糊涂了吧!
“我不介意,因为我喜欢你。”他说。
她一怔。喜欢她?他说他……喜欢她?
虽说他醉了,说的可能是醉话,但他的眼神却是澄澈明亮的,就像……他说的都是真心话。
不,这怎么可能?况且刚才她要是没回来,现在他跟二木恭子可能正打得火热。
“纱南,我比他好,我……”他紧紧地抱住她,不让她稍稍离开。
“你醉了。”她捏他正抓著她胸部的手,“放开我!”
“放开?”他眉心微微一拧,唇角略略上扬,笑得让人毛骨悚然。
“不,我绝不放开你,我会扑倒你,像……野兽一样。”
“你在说什么笑话?”这是笑话吗?不,她隐隐觉得他真的会对她做出什么事来,而重点是她铁定跑不了。
忖著,她以指甲使劲地掐他的手臂。
他面无表情,不吭气的凝视著她。
她呆呆地望著他,再看看他被她掐得黑青的手臂,“你……你不痛?”
“不痛。”他说,然后一把抱起她,直往楼上走。
“喂,你放开我!”她惊慌失措地大叫。
他像是听不见她的抗议般,直将她抱往卧室。
一进房,他把她丢在床上,立即俯身其上。“我们来做爱吧!”他火红的眼睛像要喷出火光来,眨也不眨地盯著她。
“做……”啥米?有人是这么直接的吗?况且……她干嘛要跟他做爱啊?
“做你的大头鬼!你发酒疯啊?”她羞恼地斥责他。
他不以为意地一笑,散发出一种放浪的迷人魅力。“我没醉……”
是喔,喝醉的人通常都会说自己没醉。
“我说真的,”他捏著她的下巴,撇唇一笑,“我们来做爱吧!”
“不要!”她奋力挣扎。
他眉心一纠,“不能不要。”说著,他眼底露出势在必得的锐芒。
惊觉情况不对,她颤著声音,“我……我警告你,我姐夫是警宫,要是你敢欺负我,他会扁到你妈认不出你!”
“是吗?”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她,轻扬的唇角带著无所谓的张狂。“真有挑战性,叫他来找我……”
话罢,他热情地吻住她。
他的吻强烈而热情得教她无法招架。
几度,她因为他热情如火的索吻而无法呼吸,但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又教她全身充斥著难以言喻的快感。
她觉得好罪过,拚命地想抵抗潜藏在身体深处里的莫名渴望。
他的手摸上了她起伏急促的胸口,熟练地解开了她的钮扣。
“我会让你快乐的……”他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际响起。
她心跳骤狂,羞急得只想赶快挣开他。
什么让她快乐?这是哪门子限制级的对话?
要是他敢在这种他神志不清、她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夺去她的初夜,她……她就跟他拚命!
“你放手,不……”她手忙脚乱地想阻止他的袭胸动作,但他却已抢先一步。
“纱南,亲爱的纱南……”他眼睛像会发光似的盯著她,行径及言辞完全脱序,“想更激烈一点吗?”
他说著的同时,便跪跨在她身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眼看他不用五秒钟就剥光了衣裤,她不禁目瞪口呆。
哇塞!她忍不住在心底发出惊叹,还想给他拍拍手。
但旋即,她发现现在不是惊叹鼓掌的好时机,因为接下来……他剥起了她的衣服。
“不要!你放手!你……”她一边阻挠著他,一边哇啦哇啦地大叫。
可她发觉,她叫得越大声、动作越大,他就越疯狂、越兴奋,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你……”他居高临下的凝视著她,“好美。”
“呃?”她一怔。
显然他已经语无伦次,但当他这么对她说时,她竟觉心动?
他的眼睛充满著兽性的征服光芒,但也隐隐透露著不知名的深情温柔,它们是那么矛盾地同时存在于他的眼底。
“我好喜欢你……”他的行为失控、脱序,但他的心情没变。
“你喜欢我?”她眉心微蹙,就算喜欢,也不能藉酒装疯,胡作非为吧?
“是,好喜欢、好喜欢……”他声调夸张地,“喜欢的不得了。”
听见他这样的多金贵公子兼超级大帅哥说喜欢她,她当然是非常欢迎,但他是她的调查对象,又是迷恋人妻的变态,这就又另当别论了。
“别开玩笑了!”她恼愠地瞪著他,“你根本是醉人醉语,别忘了你最喜欢人家的老婆。”
他笑了起来,“这真是不实的指控,我……我没爱过人家的老婆。”
“是啊,你不爱,你只『玩』!”一吵嘴,她忘了他正压在她身上。
“我也不玩。”他笑容迷人地,“我现在只想要你。”
“啥?”她惊羞地嚷嚷,“作梦啦你!”
遇上他以来,除了有两次未经许可强吻她的不良纪录以外,他的表现还算是可圈可点,但没想到喝了酒后,他竟是这种德行。
酒量不行,酒品不好,就别学人家喝酒,简直危害社会!
“是啊,我作梦……”他还是笑,像是把她的羞恼斥骂当是打情骂俏般,“我作梦都梦到你……”
“你……”她真的不知道还能跟他说什么,他醉得糊里糊涂,跟他说理简直是对牛弹琴,白搭!
“别说了。”突然,他笑容一敛,神情严肃而认真地,“开始做爱吧!”
“做……不,不行!”她大声抗议。
但他没给她上诉的机会,低下头,他霸道地吻住了她。
“唔!”以往在职场上,她不是没遇到过性骚扰,但每次她都是不留情面的还击,即使对方位高权重。
可对他……她完全没辙,甚至还任由宰割;不管她心里有多挣扎,她的身体并没有真正的反抗他。
这意味著什么呢?
她喜欢他?喔,不,好愚蠢的想法。
她有成为淫娃的潜质?天啊,好想死。
“纱南……”他在她耳际吹拂著诱人的气息,教她不自觉地一阵颤栗。
“你……你干嘛?”警觉到他要脱她裤子,她惊慌大叫,“别脱我裤子,你……你别太过分喔!”
他对她的抗议置之不理,执意地要解她裤头。
“不要不要!”她惊悸得喘不过气来,“我……我要扁你罗!”
他拾眼看她,有著一丝戏谵,像是早就看穿了她根本扁不过他似的。
她有点心虚,“我说真的,我……我会空手道、柔道,我还会……”
“胡说八道。”他促狭一笑。
“你……”完了,她就知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迟早有一天他会看穿她是只纸糊的老虎。
他俯身在她之上,赤裸的男性胴体与她几乎一丝不挂的上半身紧贴,而他的下半身也紧捱著她。
隐隐地,她感觉到有什么顶著她……
“你……你……”她满脸潮红,支支五口五口地,“你的……你的那个……别顶著我!”
“哪个?”他一笑,带著点邪气及放浪。
“就是那个!”要她说出那玩意儿的学名吗?作梦!
他得意地笑笑,眼神极不安分地,“很硬吧?”
“是很硬……”她直觉地回答他,但旋即又恼羞成怒,“谁管你硬不硬!”
瞧他那得意的模样,好像他的那个是什么稀世珍品,世间少有一样。
“要不要试试?”他像在邀约著她似的说。
“我可不可以拒绝?”什么试试?他以为是在超级市场试吃香肠啊?
他一笑,“当然不可以。”说完,他强势地想解除她身上所有防备。
这会儿,纱南是卯足了劲死守阵地,怎么都不肯举旗投降。
“不要、不要!救命啊!”她手脚并用地想踢开他、甩开他,但她越是挣扎就越是没力。
“喵!”此时,他的黑猫吉吉突然跳上床来凑一脚。
它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喵!”
“滚开!”真是够了,她即将惨遭不幸,旁边竟然还有一只不相干的黑猫准备“观礼”,这是什么世界?!
“喵!”吉吉不走,傲慢地睨著她。
她一只手抵御强敌入侵,而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吉吉,作势要打它。
“喵!”狗急会跳墙,猫急了也没例外。
为免遭她毒手,吉吉迅速一跃,跳上了一旁的层板。
“喵!”它一个转身,碰倒了一个木头雕刻。
那木头应声而落,咚地一声正中他的脑后!
他怔了一下,瞪大了眼睛,一声不吭的看著她,然后……压倒在她身上。
“唉唷!”突然被这么一压,纱南痛得两只眼睛都快凸出来了。
“该死……”她使尽仅剩的力气推开他。
他仰躺著,明显的……已昏厥过去。
纱南余悸犹存的看著他,难以置信地,“不会吧?这么戏剧化?”
穿上衣服,纱南犹如大难不死般的松了一口气。
她心里有种微妙的情绪在酝酿著,但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气愤吗?有一些,但除了那个,还有一点点的微甜。
“死了,我真的中毒了,中了愚蠢的毒。”望著昏死过去的定海,她有丝懊恼。
明明吃了亏,她却没有火大得想把他大卸八块拿去喂狗,为什么?这不是中毒是什么?
看著他俊伟的容貌,及那结实得教人几乎快流下口水的身材,她不由得想起刚才的种种。
如果吉吉没弄倒那块烂木头,现在是什么情形呢?
她会抵死不从,还是……乖乖就范?
她可以相信他酒醉时所说的话吗?他喜欢她,他不玩别人的老婆……那是真的吗?
想来,她到底有没有真正的怀疑过他呢?
一开始调查他,她就觉得会利用假日陪小孩子玩球的他,不像是心理不健全,喜欢玩人家老婆的变态。
虽然亲眼看见他跟二木恭子进房间,但他很快的就离开。
后来在他办公室的床下,尽管她听见了叫人脸红心跳的淫声秽语,但也没眼见为凭……
“嗯……”正当她沉陷于矛盾又复杂的思绪中,昏迷的他突然发出低吟。
她反射性地闪开,生怕一个不注意又落入虎口。
他眉、心微微皱起,含糊地说:“纱南……我喜欢你……我会……对你好……”
“对我好?”她没好气地瞪著他,“我看你根本是想吃了我吧?”
不行,虽说他现在昏迷,但天晓得他哪一分钟会突然清醒。为免遭到“二度伤害”,她决定……绑他!
她从行李里翻出了一双丝袜,“好像太少了……”以防万一,她决定加一双。
于是,她将两双丝袜缠在一起,一端绑著他的双手,一端紧系在床脚上。
“嘿嘿……”她像是完成了什么伟大工程般,看著自己的杰作。
这情景真是很“SM”,太妙了。
忖著,她又觉得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我在耍什么白痴?SM?”
为了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她装腔作势地捏住他的鼻子,“就叫你别惹我,我可不是省油的灯……”
“喵!”突然,已经逃开的吉吉一跃回到了主子身边,望著她,姿态骄傲。
她瞅了它一记,“知道、知道,是你的功劳嘛!”
“喵!”
“喵什么喵,我又不是故意这么对他的,他喝了酒跟疯了没两样,谁靠近谁遭殃,不绑著他,他要是攻击我怎么办?”
“纱……南……”他迷迷糊糊地又叫了她的名字。
不知怎地,她心慌了起来。
“干嘛一直叫我名字,讨厌……”说著讨厌的同时,她唇角不经意的上扬。
惊觉到自己居然有点高兴,她陡然一震。
忽然间,那个她一直不清楚的“预感”,像流星般划过她的脑际
我会爱上他——这就是她的预感。
“噢,雪特!”她懊恼地低咒一声,“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当下,她决定要落跑。
她不能待下,也不能继续这项“不可能的任务”,因为她已经犯了侦探不该犯的错误——爱上调查对象。
她的危机处理能力一向有问题,而唯一自保的方法就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至于他……
“抱歉,你自求多福。”她“衷心”地说,“告辞。”
第七章
头痛欲裂、手脚动弹不得……定海觉得自己像是快要死掉了一样。
“唔……该死……”他想揉揉疼痛的俊脑,但他的手仿佛被什么东西扯住,任他如何挣也挣不开。
于是,他睁开了双眼——
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会被……丝袜绑著?而且是在纱南的房间……
“是她干的?”他喃喃自语地,“搞什么?她玩SM?”
他简直无法相信长得挺“正常”的她,竟然会玩这种把戏?
“纱南!熊本纱南!”他大叫她的名字。
屋子里安安静静,连一点声音都没有。
转头一看,他发现床边躺著他旅行时带回来的木雕艺品,怔了一下。
一个念头钻进了他脑里。“难道……”
他想起昨天因为等她等得心慌意乱,于是跟突然前来的二木恭子喝酒,接著……她好像就回来了,然后……
莫非他变成野兽攻击纱南?
“该死……”他懊恼地。
不过,如果他攻击她,为什么他现在却被绑在床上?
看自己身上近乎一丝不挂,好像昨晚真有进行到某种程度。但以他对自己身体的了解,他可以肯定的是——就算有怎样,也一定没有“深人”。
难道说在进行中,纱南拿武器攻击他?
“真是狠……”她就不怕失手把他打死了?可恶!
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要她为这件事负责,还要把她从二木那儿抢回来!
正忖著,楼下突然传来开门声——
他心想大概是她又回来了,因为她是他以外,唯一拥有他住处钥匙的人。
不一会儿,他听见上楼的脚步声。
“纱南!熊本纱南!你给我进来解释清楚!”他既懊恼又兴奋的大叫著。
懊恼的是,拳脚功夫了得的他,居然成了那软脚虾的手下败将,还被绑起来;兴奋的是,她没有离开,她……回来了。
门打开,一阵香气袭来。
“唷!”依旧打扮得娇艳动人的千圣正站在门口,一脸兴味地望著几乎全裸被绑在床上的定海。
“千圣?”他一怔,“你……你怎么进来的?”
“钥匙就丢在门口。”她拿出在大门口捡到的钥匙晃了晃。
“可恶,那家伙……”他咬牙切齿地。她把他家的钥匙丢在门口?!
“谁是熊本纱南啊?”千圣走到床边,但没有帮他松绑的打算。“跟你玩SM的女人?”
“SM你的头,我跟她什么都没做。”他懊恼地,“快帮我解开!”
“你骗人。”千圣挑挑眉,不疾不徐地睇著他几乎裸裎的身体,“你这种模样叫人怎么相信?”
定海恼火地瞪著他,“我警告你,快帮我解开!”
“你还没说她是谁呢。”自二木恭子后,这是千圣第一次听见他嘴巴里出现女人的名字,教他不好奇也难。
“我的女保镳。”他不假思索地说。
千圣噗哧一笑,“你说谎说得太不高明了吧?你这种人会需要保镳,而且是女的?”他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谁不知道他是“武林高手”啊!
“我当然不需要什么保镳,不过她是以那样的名义待在我身边的。”他说。
“哇,好曲折离奇……”千圣眨眨眼睛,娇媚的程度比一般女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说来听听。”
“说来话长,我只知道昨天我喝了酒,然后就……”
“就跟她做了?”千圣兴奋地接话。
他浓眉一纠,“我什么都没做。”
“没做?”千圣眉梢一挑,一副“你骗肖谁”的表情。
“是真的没做。她拿东西攻击我,还把我绑起来。”
此时,千圣注意到那木雕艺品。“哇塞,她该不是拿这个扁你吧?”说著,他拿起那木头。
“我想是的。”定海悻悻地。
“真不简单……”千圣啧啧称奇,“居然有人可以从变身后的你手里『死里逃生』?”
“再不帮我松绑,我就让你好看!”皮在痒,他现在可是气爆了。
在他的威胁恐吓下,千圣乖乖地帮他松绑,但松绑的同时,她依旧口不饶人地说著:“喝了酒的你,就像不小心嗑了春药的无敌金刚一样,她竟能全身而退?”
定海压抑著脾气,直等到千圣替他解开丝袜——
“你这家伙……”突然,他捏住了千圣的脖子,“我对你那么好,又出钱让你大改造,你居然……”
千圣装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干嘛恼羞成怒,被女人击败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自古以来,英雄都是死在女人手里的嘛!”
听他满嘴歪理,定海真是啼笑皆非。“还说?!”话罢,他放了手。
千圣捱过来,“快告诉我,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你别好事。”他瞪了他一眼。
“干嘛那么小气,人家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你耶!”他娇声娇气地。
定海没好气地白她一眼,“那是因为你没有羞耻心。”
“我确实没有什么羞耻心,所以求求你,请你告诉我吧!”他硬“虚”著要他细说分明。
拗不过她,定海无奈地一叹。“我们的关系很难说……”
“什么意思?”千圣眨眨她画著黑色眼线的大眼睛。
“恭子她来找我……”他淡淡地说著:“她说她老公外遇,她质疑他,结果被打。”
“这跟那个熊本纱南有什么关系?”
“她就在这个时候频频出现在我身边,甚至还潜进我的办公室。”他说。
“咦?”千圣讶异地,“那她是谁?”
“我不清楚。”他眉心一纠,“我只知道她应该是有所目的。”
“她有所目的,你还敢留她在身边,甚至把钥匙给她?”千圣难以置信地。
他沉默了一下,“我对她很有感觉。”他说。
千圣挑挑眉,促狭地,“什么感觉?想跟她上床的感觉?”
“不只是那样。”他若有所思地,“我有一种预感……我会爱上她。”
“真不敢相信这种话,会是从你这么实际的人口中说出的……”千圣连啧几声,“既然你那么『哈』她,早该把她……”
“她名花有主。”他说,神情怅然而懊恼。
“啥?”千圣一怔。
“我看见她跟二木忠夫开房间。”他说。
千圣木然,“你是说……她就是恭子学姐她丈夫的外遇对象?”
“大概假不了。”
“那就怪了,如果她是二木的外遇对象,为什么会出现在你身边,还当你的什么保镳?”
“这就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他说,“千圣,我要请你帮个忙。”
“我?”千圣眨眨眼,“我那么没用又无能,能帮什么忙?”
“我知道你无能又没用,我是想请你老公帮忙。”他起身穿上长裤,—他是侦探,一定能查出她的底细吧?“
千圣的老公是侦探界的前辈,资历老、能力强,由他出马,应该不难找到纱南。
“如果她用假名呢?”千圣问。
他穿好长裤,撇唇一笑。“她没那么聪明。”
他不会让她逃出他的生命、他的生活,他一定要找到她,将她从二木身边带走。
“熊本纱南,我会带你脱离苦海的。”他在心里暗暗发誓。
两个小时后,定海收到了千圣的战情回报。
“有消息了。”他在电话那头兴高采烈的说。
“这么快?”效率真这么好?
“别怀疑我老公的能力,他的办事效率本来就是一流的。”他补充一句:“不管是上了床,还是下了一床都一样。”
定海蹙起眉头,“够了你,快说是什么消息。”
“她是同业。”千圣说。
他微怔,“什么同业?”
“我老公的同业。”
定海微顿,“你说她是……”
“是侦探。”千圣接腔,“她是娇娃侦探社的老板,在西新宿营业,她也住在那儿。”
“不会吧?”定海难以置信,“笨笨的、蠢蠢的她是侦探?”
听见他那么形容纱南,电话那端的千圣忍不住笑了。“她要是听见你这么形容她,可能会去跳海自杀。”
“我可没说错,她是很笨。”如果她够聪明,又怎么会去当人家外遇的对象,而且是二木忠夫那家伙。
“我老公说她的生意很差,已经几乎快做不下去了。”他继续说道。
“是吗?”难道就因为快做不下去了,所以才投靠二木忠夫?
“还有喔!”千圣继续转述著他所得到的资讯,“我老公说二木忠夫前阵子开了一张八十万的支票给她,她可能真的很缺钱吧!”
定海皱皱眉头,轻声嗤道:“八十万?这么小器也学人家包养小老婆?”
“对了,二木干嘛要他的小姨太接近你啊?”
“我也觉得奇怪。”
“要我老公继续查吗?”
“不用。”他毫不犹豫地,“这次,我要亲自问问她。”
千圣微怔,“你要亲自出马?”
“没错!”他眼底闪过一道精芒,“把她的地址给我。”
来到侦探社的楼下,定海仰头看著那块不怎么显眼的招牌。
生意不好?看得出来。地点不佳、宣传不够,最致命的是……能力不足。活该她没生意。
他从一旁的狭窄楼梯上楼,门关著,但里面隐隐约约可以听见有人的声音。
他敲敲门,不出声,等著她的回应。
“哪位?”门里传来纱南有气无力的声音,“本侦探社暂时歇业。”
他压低声音,“我要寻人。”
“我无能,恐怕帮不了你,抱歉。”她无奈地自嘲。
听见她这么说,他颇认同,但不好意思跟著笑她,怕伤了她自尊心。
“我是听别人介绍而来的,请你帮忙。”他继续“变声”骗她,“我愿意付钜款,请你一定要帮忙。”
“我……真的不行。”门里的纱南一脸为难地,但心中有点动摇。
钜款?噢,老天爷,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那个了。
在决定放弃任务的同时,她也等于要归还那八十万,只是她已经拿了大半去支付房租及各项开销了,想要全数归还,除非她用命去抵。
天知道她是多么需要钱救急,不过刚执行了一个彻底失败任务的她,怎么有勇气及脸皮再帮人家寻人呢?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帮你……”基于道德良知,她拒绝了。
“请你务必帮忙,这个人对我非常重要。”不接生意?干嘛,她是真的赖定二木那个金主了吗?
“熊本小姐,如果我找不到那个人,我会……活不下去。”他这话可不是胡说的,他真的不能没有她。
纱南犹豫著,也挣扎著。
听见门外的人无助的求援,她动摇了。不过……是什么人介绍他来的呢?
“熊本小姐,请你至少听听我的故事,再决定要不要帮。”他好说歹说地想拐她开门。
听见对方那样苫苦哀求,天性善良的纱南再也拒绝不了。
她一叹,无奈地开了门。“我丑话先说在前……”眼一抬,她发现站在她眼前的不是别人,竟是——须川定海。
“你……”她的心骤然狂跳,耳根发烫,“你要做什么?”
原来他已经知道她的真实身分,那么说……他之前根本都是在“配合演出”,看她笑话?
“我说了,我寻人。”他气定神闲地。
她眉心一拧,“找谁?”
“找到了。”他一笑,有点狡黠,“那个重要的人就在我眼前。”
纱南一震,“你开什么玩笑?”她羞恼,也莫名欣喜。
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玩笑话,也不管他说这些话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她心动了。
“我像在开玩笑?”他蹙眉一笑。
“那种喝了酒就像野兽一样攻击别人的怪物,会说什么正经的话?”她损他。
他扬扬眉头,“说到这个,我倒要骂骂你了。”
“骂我什么?”又想怪她的唇诱惑了他?鬼扯!
“真是最毒妇人心。”他睨著她,“就算我真的行为有所差池,你也不该拿木头打昏我,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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