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唇属灾难-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真是最毒妇人心。”他睨著她,“就算我真的行为有所差池,你也不该拿木头打昏我,然后又把我绑起来弃之不顾吧?”
  她鼓起脸颊,“又不是我干的!”
  “不是你,难道是鬼?”想死不认帐?
  “就是鬼,你家的绿眼鬼!”她嚷著。
  他一怔。绿眼鬼?莫非她说的是吉吉?
  “吉吉?”他难以置信。一只猫拿木头打他?这怎么可能?“你说谎也不打草稿,那木头部比吉吉重。”
  “它跳上去,把木头撞翻,然后就打到你的头了,不信你可以回去问它!”她说。
  “问它?”真会跟他鬼扯淡,明知猫不讲人话,还要他回去问猫?
  “算了,那件事我不跟你计较,我今天来是要带你脱离苦海。”他话锋一转。
  “脱离……苦海?”她愣住。
  “没错。”他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她怔愣地望著他,完全无法领悟他的话中含义。
  “好高深。”她冷眼睇著他,“你在说什么东西?”
  跟她讲道啊?回头是岸?他才真的要回头是岸呢!
  要是他再继续跟人家老婆发生关系,迟早会被乱箭射死、乱刀砍死、乱枪打死!
  “离开他。”他说。
  离开“他”?谁啊?这家伙真是莫名其妙透了!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一啐,转身就走。
  “纱南!”他猛地拉住她,“你不该,而他也不配。”
  她秀眉紧锁,一脸迷惑又懊恼地瞪著他,“你是在说啥米?”
  “纱南……”他神情沉重而抑郁地看著她。
  她死都不肯承认是可想而知的,毕竟成了人家的外遇对象,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你已经知道我的事了,还想要做什么?”她的侦探身分已经曝光,他也应该知道,她是二木雇用来调查他跟二木恭子是否偷情的人,现在他还想怎样?
  “他给你什么?”他声音低沉而沉痛地。
  “给我什么?”她一怔,“当然是钱。”没有钱,她会那么替他卖命?
  “我给你钱,你要不要?”有钱就可以拥有她吗?如果是这样,他有的是钱。
  她眉心一拧,一脸懊恼及迷惑地。“神经病,你干嘛给我钱啊?”
  “那你干嘛要他的钱?”她要二木的钱,却不要他的,难道她跟二木来真的?
  “收钱办事。”她说。
  人家二木给她钱是为了查老婆的外遇,他呢?他为了什么?该不是怕她把他的事抖出来,想封她的嘴吧?
  “收钱……办事?”这话听起来不只刺耳,而且教人生气。
  她把自己当什么?她收他的钱,所以跟他办那档子事?
  “八十万,你就办事?”他简直不敢相信八十万就能拥有她,她应该是无价的啊!
  “严格说起来,应该是三百八十万。”如果任务成功的话就有,可惜……没了。
  “三百八十万?”他听得快脑充血昏厥过去。
  他决定不再跟她浪费时间,倏地,他一振臂将她搂进怀里——
  “你……你做什么?”她惊羞地瞪著他,“又想占我便宜?”
  “听好!”他将脸欺近,以他炽热的眼眸注视著她,“我给你三千八百万,甚至是三亿八千万都可以……”
  她一怔,“你给我那么多钱做……做什么?”
  他疯了,居然要给她那么多钱?只是封嘴,应该不必那么贵吧?
  “办事。”话罢,他低头吻住了她。
  第八章
  “唔!”又一次被他霸道的拥吻,纱南忍不住挣扎起来。
  但他的唇封堵住她的,而他强劲的手臂也牢牢地缠绕著她。她不能呼吸,但那近乎窒息的感觉却让她莫名地兴奋起来,她觉得好罪过。
  “纱南……”他略略离开她诱人的唇,“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她一愣,还来不及提出疑问,他的唇又迎了上来。
  这一回,他的吻更加炽热、更加狂肆,彷佛恨不得将她吞进肚子里去,一辈子占有似的。
  当她触及他温暖而结实的胸膛时,那些与他肌肤相亲的记忆又回来了。
  “唔……”她深觉自己不该沉陷,毕竟他不是她可以爱的人……
  她不能爱上一个心理不健康,喜欢勾搭别人妻子的男人,即使他那么迷人也不行。
  “纱南……”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燃烧著,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及矜持焚毁。
  “住……住手……”她推拒著他。
  “不够吗?”他眼底有著各种情绪,愤怒、惋惜、无奈、懊恼、沮丧、下甘……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她声音微微颤抖著。
  他眉丘隆起,“不懂?我是说……你要怎样才肯办事?”
  她怔了怔,突然,她明白了他所谓的“办事”是指什么——
  “你少侮辱人!”她愤而推开了他,“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妓女?!”
  “你肯跟二木收钱办事,就不能跟我?”他恼怒地质问她。
  “你……你以为我……”因为太生气、太吃惊,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居然以为她是……噢,真是气死人了!
  “我做了什么事,让你以为我跟二木先生是那种不伦的关系啊?”她才没他那么变态!
  “别说你昨晚跟他在饭店里待了两个多小时,什么都没做。”他恨恨地说。
  “你……”天啊,他还跟踪她?而且最扯的是……她完全不知道。
  “你承认了吧?”见她不说话,他当她是哑口无言。
  她瞪大了眼,鼓起腮帮子,“承认什么?”
  “承认你跟他办事!”
  “我跟他办什么事?”她气得推了他一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办事?我不过在里面待了几分钟,而且还是因为你的事被他大小声,你居然……”
  几分钟?他明明等了她两个小时。
  “如果你只进去几分钟,为什么那么晚才回来?”
  “我的车抛锚啊!”她理直气壮地跟他大小声,“政府有规定车子不可以在晚上抛锚吗?”
  “你……没说谎?”他火气略消。
  她给了他一记狠狠的卫生眼,不吭声。
  “那你刚才说他给了你三百八十万?”他问。
  “还没给呢!”说起这个,她就有气,因为她的救急金全飞了。
  “你是侦探,他给你钱是因为……”难道说她跟二木不是那种暧昧的关系,而只是……
  不由自主地,他唇角微微上扬。
  “还说!不都是你吗?”虽说她有为客户保守秘密的义务,但为了自己的清白,她已顾不了那么多。“谁叫你勾搭上人家的老婆!”
  他勾搭上人家老婆?怎么他不知道?
  “你跟二木恭子干过什么,你应该最清楚吧?”她冷眼睇他,一脸你少装蒜的表情。
  “虽然我没抓到确切的证据,但你跟她在饭店的房间里待了二十分钟,总不假吧?”她说。
  他微顿。他是跟二木恭子在饭店里待了二十分钟,但当时他是在听她诉苦啊!
  “我跟她清清白白。”他说。
  她瞪著他,“别说你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们是有关系,但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关系。”他说。
  她挑挑眉,一脸不屑地,“是喔,不用负责的关系嘛!”
  “你少乱扣我帽子。”真是够了,既然她没抓到证据,干嘛指控他偷人家老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跟二木恭子早在几年前就没有关系了。”他说。
  “唷,”她像是抓到了他什么小辫子似的急著糗他,“原来你们几年前就暧昧不清,搞不伦!”
  不伦?她那颗装著“邪恶黄墨水”的脑袋又在想什么?他忍不住摇摇头。
  “我跟她是大学同学,而且她曾经是我的女朋友。”他尽可能地解释他与二木恭子单纯的、过去式的关系。
  纱南眨眨眼睛,若有所思。
  “你是说,她是你大学时期的女朋友?”
  “对,没错。”感谢老天爷,她终于弄清楚他跟二木恭子的关系了。
  “我明白了。”她仿佛领悟到什么,然后一脸严肃地瞪著他,“你跟她藕断丝连,在她结婚后,依旧跟她暗地里来往。”
  听见她斩钉截铁的结论,他简直快气到爆血管。
  “要是你的侦探能力有你想像力的十分之一就好了。”
  “你说什么?”她横眉竖眼地。
  “我说你脑袋不知道都在装什么。”他在她额头敲了一记。
  “你……”她羞恼地红了脸。
  他是在骂她笨吗?太可恶了,他凭什么笑她笨?
  “熊本纱南。”突然,他伸手将她一揽。
  她跌进了他怀里,又机警地往后一仰,让上半身与他分开。“做什么?”
  “你听好……”他凝视著她,眼睛是澄澈而诚恳地,“不管你接收到的是什么讯息,那都是错误的。”
  她皱起眉心,疑惑又不安地望著他。
  “我跟恭子在大学时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毕业前,我们就分手了。”他淡淡地诉说著那段往事,睑上看不见任何遗憾或悲伤的情绪,“后来她嫁给了二木忠夫,而我们也几乎没联络了。”
  “没联络?”骗谁呀,没联络怎么会一起去饭店?
  他望著她,一笑,像是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那天她打电话给我,哭哭啼啼地说她怀疑二木忠夫外遇,而当她质问他时,遭他掌掴。”他彷若在说著不相干的事情般,“她离家出走,所以我帮她在饭店订了房间,陪了她一会儿。”
  “噢?”她挑挑眉,一脸怀疑。“前女友被打,你一定很心疼吧?”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只是尽朋友之谊。”听出她话中带著醋意,他有点高兴。
  “人家求助于你,你就陪人家去饭店?你还真不会避嫌喔!”她别过头,斜睨著他。
  他一笑,语带促狭地,“我说过,我对需要帮助的弱质女流没有抵抗力。”
  “也许你别有居心吧?”虽然她觉得他这些话不像在骗她,但还是忍不住损他两句。
  再说,就算他真的没跟二木恭子“怎样”,也有跟别人“怎样”吧?例如那天跟他在床上缠绵的不知名女子。
  “我只对你别有居心。”说著,他将她的纤腰紧紧一箍。
  “你……”她羞红了脸,“放开我。”
  “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说我该放吗?”他笑得有几分可恶,但也充满魅力。
  迎上他炽热的目光,她下意识地闪避。“找我……做什么?”
  “当然是把你抢回来。”他说。
  “抢?”她一怔。
  “现在不必抢了,因为你根本不属于二木忠夫。”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属于另外一个男人?”她瞠瞪著他。
  “那我会让你知道,我比你所认识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还爱你。”他神情认真地。
  “爱?”她一愣,“你说什么?你爱……爱……”
  他微蹙著眉,“我爱你,这我应该讲过吧?”
  “你昨晚喝醉的时候说过……”
  “酒后吐真言,你最好相信。”他撇唇一笑,自信而迷人。
  “什么吐真言?”她鼓著两颊,“你简直是酒后失态。”
  “好,那昨天不算,我今天再说一次,”他捧住她的脸庞,直视著她,“我、爱、你。”
  听见他再一次强调,她又怔住。
  这一次绝不是她耳朵有问题,他是确实这么说了。
  “我爱你”这句话让人觉得轻飘飘、暖烘烘的,但这怎么可能?
  “你开玩笑?”她一时接受不了,“才几天,你就说爱我?”
  “谁规定要花很长的时间才会爱上一个人?”他浓眉微纠,“爱的感觉通常在那零点零一秒就发生了。”
  “噢,是吗?”她挑挑眉头,质疑他,“那你是在哪个零点零一秒爱上我的?”
  他沉吟几秒,二天。“我想是在我的棒球打中你嘴唇的那个零点零一秒。”
  说起那件事,她就生气。“我就说你是故意的!”说著,她抡起拳头就要打他。
  他攫住她的手腕,“我不知道你躲在那里。”
  “那你怎么知道你打中的是我,还知道打到什么部位?”可恶,他害她肿成香肠嘴,而且整整两天才消。
  “因为你留下了证据。”
  “证据?”她留下证据?身为侦探的她居然留下了“在场证据”?
  “是什么?!”要死,也不能不明不白。
  他勾起一抹温柔的微笑,“唇印。”
  “へ?”她愣住。
  唇印?他是说她在棒球上留下了唇印?
  “我对那唇印的主人产生兴趣,而且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像在诉说著一个梦想般,“当时我觉得……那就是命运。”
  她又一怔。命运?他所谓的“命运”,会不会就等于她的“预感”啊?
  这么一想,她的心脏倏地狂震起来——
  “后来你又在我衬衫上留下证据……”他继续说著。
  “你的衬衫?”她惊讶大叫。
  她是西元几年几月几日几分几秒,在他衬衫上留下证据啊?
  “那天你在饭店门口撞进我怀里,不是吗?”他语意中带著温柔的戏谵,“你很不小心地又在我衣领上留下唇印,然后我就靠著唇印找到了你。”
  我咧!这叫她如何相信?人家王子是靠著玻璃鞋找到仙度瑞拉,他是用唇印?
  她睨著他,脸上写著“你该不是在唬咙我吧”。
  “我可不是在唬咙你。”他又读出了她心里的想法。
  “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你对于我跟恭子的事反应那么激动,是为了什么?”
  在她羞涩而忐忑不安的眸底,他感觉到……她对他的感觉并不寻常。
  “什……什么啊?”她的眼神闪烁,夹杂著羞怯、不安,还有隐隐的愉悦。
  “你吃醋?”他炽热的目光直视著她。
  “我才没……”她想说,但他没给她机会,因为他已先一步攫住了她的唇——
  这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他已经给过她几次,但从不曾像这次转得她失去知觉。
  他厚实的大手搂紧她姣美的身躯,让她更贴近他的怀抱。
  他的唇吮吻著她的,一点点、一点点地分开了她紧闭的、羞涩的唇片,火热的舌尖探索著她的口,狂野地掠夺著她美妙的吐息。
  “嗯……”愉悦的低吟在他略略离开她唇片时,自她的口中逸出。
  她惊觉到自己有所回应,羞得想立刻推开他。
  “纱南……”他抓住她的手,将唇片紧贴著她的耳际,“我不想放开你,一点都不想………”
  “你……”她惊羞地颤抖著身子,却使不出力气真的拒绝他。
  他若有似无地嚿咬著她敏感的耳垂,“我从来不曾对一个女人迷恋到近乎疯狂的程度……”
  她颤抖著,发不出声音,只是静静聆听著他的话。
  “看著印有你唇印的棒球,我数度怀疑自己疯了,我想见你,虽然我根本没见过你……”他搂紧了她,“当我确定你就是那个唇印的主人时,我费尽心思想把你留在身边,更了解你,更接近你,直到我可以拥有你……”
  “啊?”她一怔,“你是说……都是骗人的?”
  “什么东西骗人的?”他鼻尖抵著她的。
  “你说有人要对你不利,所以需要保镳的事啊!”她皱著眉,一脸狐疑。
  他睇著她,忍俊不住地笑了。“你终于发现了?”
  惊觉到自己根本就是被耍了,她羞恼地,“原来你……”
  “小姐,”他打断了她,“我是跆拳道高手,还曾击败了警官大学的冠军,我会需要保镳,还是你这种软脚虾吗?”
  “你……”她简直不敢相信身为侦探的她,竟然被他要得团团转,还一天到晚因为担心遭到波及而“皮皮锉”。
  “我不知道你那么好骗。”他取笑她,但声音里带著爱怜。
  “你扮猪吃老虎?!”她大叫。
  他狡黠一笑,“还没开始吃呢。”
  她一愣,“什么意思?”
  他深情地凝视著她,指腹轻轻地摩挲著她的唇。“现在刚要开始……”话罢,他重新印上了她的唇。
  她推开他,“你又醉了吗?”
  “我今天绝对清醒。”他说。
  她一脸怀疑,“如果你清醒,怎么会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抓著我猛亲?”
  “真抱歉,”他露出迷人的笑容,“遇见你,我就会兽性大发。”
  “你……”
  “熊本纱南,”他突然神情认真而严肃地看著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不准想、不准犹豫。”
  她挑著眉瞪他。“又玩那种快问快答的游戏?”
  “你喜欢我吗?”他问。
  她一怔,涨红著脸,支吾难言。“我……”
  “你在犹豫?”他直视著她的眼睛。
  “你真无聊……”醉人的羞色自她的耳垂蔓延开来,瞬间就淹没了她的脸颊及颈项。
  不需回答,他已觎出答案。
  “我要吻你了……”他说。
  “你……”还来不及抗议,他那火热的唇片已覆上了她的。
  被他拥吻著,纱南只觉得浑身无力,脑子里只有他霸气的侵袭。
  她想抗拒,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接受了他——
  她感觉到他结实的胸膛,正挤压著她起伏急促的胸口,她想退缩,但却被他抱得更紧。
  “纱……”他含糊地低唤著她的名字,迷惑著她已然迷乱的神志。
  她觉得自己像在飞翔,明明身子发烫得厉害,却感到无比舒畅。
  渐渐地,她不再抵抗、不再拒绝,甚至还试著去回应他。
  是的,她是喜欢他的,如果不是,她不会傻呼呼地被他亲吻、不会傻呼呼地住进他家、不会傻呼呼地妒嫉著他跟其他女人的关系。
  她早就爱上了他,在她刚开始了解他的时候。
  “南……”他托住她的纤腰,将她放置在沙发上,继续著他狂热又霸气的吻。
  她不能呼吸、不能思考,只是顺应著本能及渴望。
  二十七岁还是处女,并不是因为她有性冷感或是恐男症,而是她一直没碰到那个让她情不自禁的男人……
  遇见他,她有一种“预感”,而那预感牵引著她走到今时今刻。
  她可以推开他、拒绝他,她相信他会尊重她。但……此刻她并不想推开他。
  “噢……”她轻扬起下巴,口中逸出了快慰。但很快地,她发现自己不该那么叫。
  她猛地睁开双眼,迎上了他热情又温柔的眸子。他正看著她,像是欣喜著她有那样的反应。
  “呃……”她觉得好丢脸,急著解释,“我告诉你,我……我不是……”
  “我知道。”他勾起她的下巴,将唇凑近她仰起的粉颈,“你是不小心呛著了……”说著的同时,他轻吻著她的颈子,然后一点点地往下……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馨香,而那香气牵引出他更强、更烈、更浓的欲望。
  “纱南……”当所有的误解消失,他们都敞开了胸怀,放下了防备。
  他猜想她心里仍有疑虑,但他等不及她心中所有疑虑解除,因为他是如此的渴望著她。
  “纱南?”他睇著身下眼眸迷离的她。
  “嗯?”睁开眼睛,她茫然地望著他。
  “不管你嘴巴喜不喜欢我,你的身体应该是喜欢我的……”他低声地说。
  “你……”她娇羞地瞪著他。
  他不以为意,身子一沉,将他裤子底下的炙热欺近了她。
  感觉到他裤子里的绷紧,她陡地一震——
  “你……”她近乎惊慌失措地弹起,“你怎么又硬了?!”
  “你反应也太慢了……”
  “你……你……”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只是面红耳赤地瞪著他裤裆处的“异军突起”。
  他倒是有几分自豪地,“你不是第一次见过它了吧?怎样,想不想试试?”
  “啥?!”试试?她妈妈曾不只一次的说过,那东西可不能随便试的。
  “用过都说赞,你不试一下?”他玩笑似的说。
  她皱起眉头,忘了刚才她是多么的陶醉,也忘了他的手还被她的两腿夹著。
  “用过都说赞?”她皱皱鼻子,一脸嫌恶地,“多少人用过啊?”
  “我算算……”说著,他当真算了起来。
  其实他只是逗她,但她认真了。
  她气恼地嚷嚷:“厚,你那儿可真是『阅人无数』啊!”
  明明不想表现出在意,她却忍不住计较起来。
  “没你想的那么多……”他咧嘴一笑。“你这么在意,看来是真的在吃醋喔?”
  发觉自己上当,纱南羞赧得想找个洞钻。“你……你简直……”
  “试试吧!”他说著,抓住了她挥舞的双手。
  “不要,我不想试!”她大叫,“没兴趣!”
  “你会后侮……”他一脸认真地说。
  “跟你做才会后悔呢!”她挣开他,急著想掩起敞开的衣襟。
  “纱南,”他捧住她的脸,直视著她,“我是认真的。”说罢,他压住了她。
  “唉呀!不……”她拚命地挣扎,但却怎么也推不开他。“讨厌啦,我不要!”
  他不理,火热的唇任性地在她耳际、颈子上肆虐。
  “纱南!”突然,门被推开,法子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处。
  惊见这幕景象,法子惊羞地夺门而出,而纱南也“神力泉涌”地一脚踢开了定海——
  第九章
  纱南羞恼地瞪著他,一边急忙地穿妥衣服。
  “快走。”她咬牙切齿地。
  被法子撞见这一幕,她真的好想死。
  “你说得容易……”他挑挑眉,示意要她看看自己裤子里无法在短时间内“伸缩自如”的东西。
  “我不管,你……你……”她真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你自己找地方藏,不关我事!”说著,她大步地朝门口走去。
  定海怔了一下。找地方藏?裤子里的空间有限,怎么藏?
  视线一瞥,他看见椅子上挂了件她的外套。顺手一抓,就遮住了他令人脸红心跳的部位。
  而同时,仓皇逃离的法子已一脸尴尬地走进来。
  “你……”见他拿著自己的外套遮掩,纱南忍不住又动起肝火来,但顾及法子就在一边,她按捺下来,“你走吧!”
  “别急……”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法子面前,“你好,我是须川定海。”
  法子当然知道他是何许人也,但她必须假装不知情,以免纱南的任务失败。
  她并不知道纱南的侦探身分已经曝光了。
  “你好,我是法子,纱南的姐姐。”法子露出了狡黠的笑意,“抱歉,我好像来得不是时候……”
  “是有点。”他微微地皱起浓眉,眼中有一种促狭意味,“我差点儿就得手了。”
  “你……”纱南脸儿一红,气呼呼地瞪著他。
  他撇唇一笑,不疾不徐地,“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
  “谁要给你机会!”纱南气愤地抓著他的袖子往门口拖,“你走,赶快走。”
  “你的衣服……”他摆明了要逗她,“我找时间还你。”
  “不用了,留给你做纪念吧!”说著,她将他推出门外,砰地一声关上门。
  她靠在门上,松了一口气,像是刚从什么杀戮战场上逃出般。
  转过身,她发现法子正环著臂,站著三七步,一脸“我知道你们都干了什么”的表情。
  不等法子开口,她急著撇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我用看的。”法子闲闲地说,“你早上在电话里沮丧得像要去自杀了一样,我还想说要过来安慰你的说……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的安慰了。”
  “你说什么?”纱南羞恼地白了她一眼。
  法子嘿嘿一笑,“怎样?这是你调查他偷情的计画之一,还是你已经脱稿演出了?”
  “你别胡说……”
  “我就说他很迷人嘛,你看,你不就被迷得神魂颠倒?”法子轻叹一声,语带嘲谵地,“处女的免疫力是比较差……”
  纱南走到她身边,用肩膀撞了她一下,把她撞得跌进沙发里。“都跟你说不是那样!”
  法子挪挪身子坐好,“那么是怎样?”
  “说来话长……”她显得有点疲惫。
  “我有的是时间,”法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你如果不说,我就把你们的……”
  “酒井法子!”纱南打断了她,恶狠狠地威胁她,“要是你敢到处宣传,我绝不饶你!”
  “干嘛那么生气?人家撞见你们亲热,不知道有多内疚,我心里有很深的罪恶感耶……”她装模作样地一脸无辜委屈。
  纱南狐疑地睇著她,“你干嘛有罪恶感啊?”
  “你不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打断了一对狗情侣在路边嘿咻一样。”说著,她狡猾地一笑。
  “你……”听见她的形容,纱南气得想扁她。
  “别生气!”法子嘻皮笑脸地,“就算是狗,你们也一定是世界上最英俊的公狗跟最漂亮的母狗。”
  听见她的狡辩,纱南真不知道该哭该笑。“我看你才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啦!”
  “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们是怎么了。”法子摆出一副三姑六婆样,“你该不会是煞到调查对象吧?”
  纱南给了她一记卫生眼,懒得搭腔。
  “我看你不如把他抢过来自己用,也不用那么大费周章地找他偷情的证据了,依我看……他绝对是『种马型』的……”说著,她不知想起什么,暗暗窃笑了起来。
  看她笑得那么淫荡,纱南忍不住糗她,“看你笑得多『淫』。”
  “喂,你没大没小!”
  “你才为老不尊咧!”姐妹俩就这么斗起嘴,谁也不让谁。
  吵了好一会儿,法子想起她想知道的事情还没有答案,“你现在到底是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没了。”纱南轻描淡写地说。
  “什么没了?”法子问。
  “三百万没了,还得还人家八十万啊。”她沮丧地说。
  “为什么?”
  “他发现我是侦探了。”
  法子没再问,只是露出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她阿娜答说得对,纱南的生意是被她自己“蠢”坏的。
  “他说他没跟二木恭子偷情,会跟她去饭店纯粹是朋友之义,出手相助。”
  “相助什么?”
  “二木恭子向他哭诉她被丈夫打,愤而离家出走,因为他们曾是男女朋友的关系,所以他就帮她。”
  法子沉吟片刻,“你觉得是真的吗?”
  “我尽量不相信他的片面之辞,但是……又忍不住相信了。”
  法子扬眉一笑,“你爱上他了。”
  “才没有,是他先说他爱上我的!”死都不肯承认自己对他有爱意,于是她把他也拖下了水。
  法子微顿,“听起来,你们好像两情相悦,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说著,她不知盘算著什么,“这种金龟婿哪里找?你还不趁机把握?笨!”
  “哪那么简单?”纱南斜睨了她一眼,“我怀疑他除了二木恭子外,还跟另一名有夫之妇往来。”
  “喔……”法子付了一下,“你是说你躲在床底下偷听到的那一个?”
  “就是她。”
  “你嘛帮帮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