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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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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已死,兼之又得童贯死令,想着要来寻周老前辈的子嗣学生复仇泄恨。周义想着这对夫妻,多数会来针对自己,唯恐连累好人,便想着自己一走开,村子便可无事。
而你那师弟岳飞,我打听到他在大当家离开村子后的半年便与一姓李的女子成了亲。他们成亲不久,听说他那岳父李春华有一好友在真定府当了大官,愿意照顾李春华一家。之后,岳、李两家都离开了村子,至于其中细节我也不是太清楚。”
邓云闻言不禁脸色一变,岳飞成亲的时间大概就是自家恩师离开村子的时间,照道理恩师与师兄起码会与自己提上一番。何况岳飞对自己素来敬重,两人亲如手足,岳飞没道理不通知自己他将要成亲。后来,邓云一想,或许是那李春华暗中捣鬼,自家恩师、师兄也怕自己为此事伤心,便也不说。
“诶,没想到我离开村子就这一段时光,已是物是人非,恩师死去,周师兄也不知所踪,五弟也离开了村子。王贵他们恐难再去接触。还好,家里父母还有徐庆他们这些兄弟相安无事。”邓云暗暗自付,心里无限惆怅,最后吐了一口大气,拱手道:“谢过兄弟了。这些日子若非你还有这些兄弟替我看守村子,现在都不晓得会有什么祸事!我先回村子一趟,随即便立刻赶去枫林山,与家里父母相会!你便领着这些兄弟快快回去大行山罢。”




第四十九章 亢龙棍出世(上)
“大当家我有一请求,不知大当家愿听否?”赵云忽地单膝一跪,另外两人也急着跪下。邓云脸色一急,连忙扶起赵云道:““兄弟对我有恩,有何事尽管开口!这请求万说不得!兄弟们快快起来。”
“我望能相随大当家左右,这些兄弟也是有这个念头,还请大当家接纳!只要能跟着大当家,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在所不辞。而且这也是三当家的吩咐!希望我们跟着大当家的,有个万一,也能照应!”赵云眼神炙热,话音刚落,身后那两人也齐声附和。邓云心中感动,便是应下了。随即邓云这一行四人,便望碘麟村一路奔赶。
这日,正是凉秋的天气。在碘麟村外的土山在柳林的东北面。这一大片地方,到处都是古柳高槐,林木甚多。邓云骑马站立在土山高处,眼神有些悲凉,望四外一看,只见到处寒林耸秀,败叶摇风,人影寥寥。斜阳影里,分外显得萧瑟。赵云那三人,就在不远处的村口看风。
这时,已是黄昏时候,左近田野里,都是一块接一块的黄土地。阳光一洒落,好似在闪烁着光芒。邓云看得入了神,这村里的光景许久没看过了,许多地方都有着恩师当年的身影。周侗为了让弟子能尽快学得本领,经常会有许多巧妙的训练方式,因此整个碘麟村四周,他们师徒都几乎走遍。
发黄的天空里,看着似有几分陈旧,会令人勾起回想。虽然是雨过天晴,但空中云层甚多,遮得那一轮斜日时隐时现。一阵接一阵的凉风,吹得那些衰柳寒松飞舞如潮,飒飒乱响。或者是凉意逼人,也或者是前番的变故,分散在田野上大部分的农家,都是柴门紧闭,鸡犬无声,静得可怕。几条通往乡村的小路上,也极少有人来往。看去全是一片荒凉景象。
不知不觉,日落西山而去,夜色降临,天空变得昏黑,邓云叹了一声,拉了拉头上的草帽,把脸遮住后,趁着天黑,骑马望柳林处缓缓赶去。
一路下来,邓云并无遇到人迹,入了柳林后,找到周侗遗言里所说的那棵残柳,把马系在另一旁的柳树,取出铁棍,便开起了挖掘。
过了莫约一盏茶的时间,夜色更黑了,邓云终于挖出了一个细长的木箱子,急急从土里取出,抹去上面的泥土,刚把木箱子打开,竟宛如听到一阵龙啸震响,好不奇怪,紧接着一大片银光暴起,就像盒子里有无数银子。邓云满脸骇色,哪知银光刹那便是消失,那龙啸声也听不见了,定眼望时,莫约看到木箱里是一柄长约七寸九尺,银身龙纹的棍子。
就在此时,忽然柳林里四面八方,闪起了数十道火光,同时听得一阵阴森的怪笑。
“嘿嘿,这回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就知道周侗这老不死肯定把亢龙棍这柄神兵利器藏了起来!幸好我没被他骗过,小娃子这回我可要好好谢谢你啊!”
邓云转眼望去时,只见一片火光之下,莫约有数十个人,为首一人,身穿紫锦虎绣大袍,眼神锐利,气息沉重,眉须皆白,身穿均匀,略显高瘦,大约六七十岁的老人。看这老人神气,还有从他身上发出的迫力,就知他武艺极高,绝非寻常之辈。邓云不禁脸色一紧,双眼眯成两条细线。
“你是何人?”就在邓云打算伸手去抓亢龙棍时,那老人双眼如迸发闪雷,厉声喝道:“我乃锦狮子袁秀!!小娃儿,把那亢龙棍给我,我可保你富贵!!”
邓云一听,顿时心地掀起了千层浪,这个锦狮子袁秀可非寻常之辈,他曾听自家恩师说过,此人性情古怪,喜怒无常,视人命如草芥,武艺极高,甚至可以说高深莫测,善用枪棍,曾经与自家恩师大战百余回合不分胜负。今日他听赵云提起时,便是心头一紧,后来听说这回来的只有游山虎夫妇,才没那么担心周义的处境。但却无料到,袁秀竟也来了,而且很明显在村里已埋伏一段时间,而且他带来的人手各个都非善类!
“这是我恩师留予我的遗物,谁也别想染指!”只不过,邓云是万不可能把亢龙棍相让,袁秀似也清楚,就在邓云话音刚落,一声令下,霎时间七、八道身影飞窜而出,同时还有不少刺耳骤响,几缕月光照落,寒光点点,不知射来了多小暗器。
邓云大喝一声,抓起亢龙棍的瞬间,首先觉得竟非是寻常兵器的冰寒,反而是一股莫名的温热,棍身极是轻巧。邓云舞棍一起,如身上肢体,出动自如,行云流水。连阵嘭响之下,射来暗器不是被打落,便是被打飞,数道飞镖正中几个扑来恶徒,各个身形骤番倒滚。
电光火石之间,邓云已与四、五个恶徒交了手,翻云龙腾十八棍一起,在亢龙棍的施展之下,竟然发挥出比平时更要强大的威力。棍影快如闪电,落如山崩,砸如破天之势,霎时间那四、五个恶徒都被邓云打翻在地,不知死活。
“咦?翻云龙腾十八棍!?老不死竟找到这棍法的传人!?”这刹那间,便折损了近小半麾下,那袁秀却仍是气定神闲的神气,口中囔囔着,只不过眼睛里还是有着几分难以隐藏的惊色。
这说时迟那时快,四周恶徒见邓云如此了得,又惊又怒,他们多是袁秀的徒子徒孙,都想着在袁秀面前表现,纷纷争先恐后地发起攻势,没有丝毫退缩的势头。
而这时的邓云却也乐得如此,当他抓起亢龙棍的那刻,浑身上下便有一股难以言语的畅快,他也感觉到自己手中的亢龙棍好似活过来似的,十分喜悦。于是,邓云进入了忘我的境界,棍法舞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是贯串,纵是那些恶徒想要偷袭,还是正面进攻,以多打少,还是落个势败如山倒的下场。不到一会,地下倒满了数十个大汉,不是一动不动,不知死活,就是在嘶声惨叫。
在四周除袁秀不算,大概还有五六个恶徒,各个都是面带畏色,都想这少年实在太过恐怖,根本非人力所能抗之!
“哼!一群废物,枉费我的功夫!这么多人竟还打不过一个娃儿!?娃儿,看你样子,想必就是那大行山的匪首!老不死有一个好徒弟!”其实这袁秀教学生大多都是敷衍了事,拔苗助长,传说口诀都是有缺有减,少有亲自指点,又岂能和周侗相比。袁秀心里妒忌,却不知是自己造成,恼怒之下,还有对垂涎已久的亢龙棍又是势在必得,也顾不得以大欺少,一步迈出,浑身气势顿时骤变,如有虎扑狮跃之势。
邓云面色一凝,却不欲去和他计较这个辈分。这亢龙棍是他的命,袁秀要夺,便就是生死之战!
袁秀见邓云在自己气势威逼之下仍旧神气沉稳,并无丝毫慌乱之色,暗暗惊异之时,心中那份恼羞更胜,大喝一声,取枪来,同时纵身便跃。这时,一汉子急把手上捧着的秀丽红色木盒打开,里面闪烁起耀眼的金光,正是一柄狮头金枪。汉子急把金枪取出,望正跃到半空的袁秀甩飞而去。汉子似乎力劲极大,金枪咻的一声化作一道飞影,袁秀随手一抓,好似囊中探物,一下子就抓紧,从上往下,一枪便往邓云迎面刺去。恍然间,邓云宛如看见一头猛狮扑来,哪敢大意,连忙身形一退。袁秀赫地落地,枪一挑,刹地化作无数枪花,刺、突、撩、扫,枪枪势猛绝伦,宛如狂狮扑跃之间。邓云一时难以进攻,唯有施出‘挡四门’的招数稳守突击,说是如此,眼看却是袁秀一味狂攻,邓云哪里有丝毫机会反击。
“这袁秀比那吴耀祖还要厉害许多!”邓云暗暗自付,猛地让过袁秀一枪时,连忙拧棍就扫。袁秀冷然一笑,枪头一挑,一大片寒光掠过时,邓云胸膛的衣裳刹地裂开一个破口,血流不止。邓云脚步刚退,袁秀看到血光同时,双眼一亮,立即乘胜追击,一大团枪花,飞刺而来。邓云神色一紧,生死关头之际,手中亢龙棍好似护主心切。一种莫名的感觉宛如在驱动着邓云。只听邓云大吼一声,亢龙棍骤然而动,枪、棍碰撞,又快又疾,打得砰砰直响,更令人诧异的是,隐约间仿佛听到狮吼龙啸。
两人越战越快,倒有不死不休地势头。邓云硬是凭借亢龙棍的轻灵浑重,还有翻云龙腾十八棍的快猛,与袁秀这武学巨擎打了个平手。
“好厉害的娃儿!他竟有在厮斗中成长的特质!就这一回,竟然都看清了我的套路解数!”袁秀双眼一瞪,一枪横扫,逼退邓云,立即施出‘猛狮扑鹰’的招式,纵身跃起间,连枪暴刺。邓云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一招龙跃翻云,棍头连点带打,倏然地直突而去,眼看就要的打中袁秀咽喉的刹那。与此同时,袁秀的枪头也斜刺里望邓云的头颅刺去。千钧一发之际,袁秀先是收枪,一掌拍出,‘嘭’的一声,掌力极其浑厚,便把亢龙棍给击开。
“这混小子果真野蛮!他是料定我不敢与他拼个玉石俱焚,否则刚才我心一横,倒先能把他刺死!”




第五十章 亢龙棍出世(下)
袁秀脸庞微微触动,心里已是恨透了邓云,可知他乃是当世武学名家,座下徒子徒孙不计其数,更是当今朝廷大将军童贯麾下任教师一职,如今却被一名不经传的小娃儿逼得如此,如果日后传了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里去摆!
想到此,袁秀面色变得更是狰狞,怒喝一声,挺枪又来厮杀。邓云却是沉稳应敌,心中也在思量破敌之策。两人互相缠斗,枪光棍影之快之猛,吓得周围那些观战的恶徒无不惊为天人,对邓云是又嫉又恨。
两人莫约战了七、八十回合,邓云气力已去了七、八,袁秀虽是老迈,但身体极好,加上刚才邓云又先应付了近数十人,自然体力要优胜于他。袁秀眼见邓云即将力竭,自不会放过痛打落水狗的机会,手中枪支越出越快,越刺越是刁钻。邓云渐渐落尽下风,眼看即将落败,袁秀心头大喜,一枪骤刺,大喝叫道:“纳命来罢!”
就在此时,邓云双眼赫地射出精光,此时袁秀急着取胜,已然露出破绽,而他等的就是这个绝地反击的机会。霎时间,邓云气势迸发,如有破釜沉舟之时,转身一避,横棍就扫。袁秀面色剧变,眼看亢龙棍瞬间如化作条银龙,拧枪挡时,只觉自己被一股巨力冲退,还未回过神来,邓云攻势已到,只觉漫天都是棍影,反应过来时,已不知中了多少棍,被打得连连暴退,浑身上下都似被打砸。
“小娃儿!!!休要小觑老夫~~!!!”就在此时,袁秀如一头被逼入死路的狂狮,猛地一伸手,竟赫然抓住了邓云的亢龙棍。邓云却是早有防备,大吼一声,一个侧身,脚步骤移间,竟便弃了亢龙棍,猛地贴上了身,双拳如暴风疾雨,打出了咏春,将袁秀打得痛呼惨叫,最后一拳更正中眉心,与此同时袁秀竟还有余力,一掌拍在了邓云的面门。两人同时往后就倒,亢龙棍和狮头金枪都跌落在地。
这时,袁秀哪还有先前的威风,披头散发,双眼赤红怨毒,衣裳破烂,面肿脸青,到处血迹,跌跌撞撞地站了起来,嘶声裂肺地叫道:“老不死的小徒!!老夫要撕了你!!”
另一边,遍体鳞伤,血迹斑斑的邓云也站了起来,踉跄几步,几乎跌倒,面容却是满脸的不屈、讽刺,冷笑道:“厚颜无耻的老贼!你是我恩师的手下败将,今日也成了我的手下败将,我要是你就没这个脸皮骂我的恩师!!”
“黄毛竖子,焉敢口出狂言!!杀~~!杀~~!!!”袁秀被邓云这般一激,顿时如头暴走的狂狮,猛地冲起,脚一挑,狮头金枪望半空就起。袁秀飞身接住的同时,邓云也拾起了亢龙棍,眼中精光暴起。他正是看出这袁秀好面子,自以为高人一等,故意激怒,让他失了理智,从而露出破绽。
就在此时,蓦然间,在袁秀身后,一个汉子大骂一声,忽地甩手射出几道飞镖。邓云面色大变,急望旁边一扑。飞镖纷纷射过,与此同时,袁秀飞身落地,连枪望邓云杀来。邓云一时抵挡不及,被袁秀一枪刺中右肩,血液迸飞间。袁秀一爪便向邓云咽喉抓去,邓云也被逼出了蛮性,拳发如电,一拳先击中袁秀的胸膛。袁秀痛呼一声,身形连退,方才稳住身形。这时,刚才那偷袭的汉子,竟又想发射飞镖偷袭。
“狗贼休想得逞!!!”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怒喝声起的同时,几道疾风猛扑过来,那汉子暗器未发,便被三根燕子梭击中脑袋,横里翻倒在地。四周的恶徒吓得无不色变,蓦然又是两道惨叫声起,便又有两个恶徒被暗器射杀。
“大当家莫慌!我等来也!!”喝声又起,只听得不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来者正是赵云等三人。原来赵云他们等了许久不见邓云归来,又听有打斗声,唯恐邓云遭到不测,连忙赶了过来。而赵云这三人,都是极为擅长暗器,再加上那些恶徒各个手持火把,容易看到,这一下子便就射死了三人。
忽然而来的惊变,立即让袁秀回复了理智,他行走江湖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能活到现今这般光彩,不但是凭着高强的武艺,自然也免不了一颗好脑子。
“那三人暗器了得,那小蛮子也非寻常之辈,若是要与我拼命,就为了一柄兵器,实在不值!倒不如趁早撤去,他日再做打算,我就不信凭我现在的势力,就弄不死这区区小儿!”
袁秀想罢,身形一退,疾呼撤退。四周恶徒听了,纷纷逃窜,那些早前被邓云打趴在地的,也顾不得痛楚,连滚带爬地逃去。赵云冷哼一声,与身后两员麾下,不断发射暗器,例无虚发,不知杀了多少。另一边,邓云强忍伤痛,骑上了马后,呐声便道:“休要多做纠缠,若是来了官兵,那就麻烦了,快快撤罢!”
邓云喝响一起,赵云那三人方才停下了手,纷纷勒马随邓云赶去。夜色发寒,邓云刚到村头外的一处土坡,蓦然背后涌起了张天大火,那本是柳林的位置,此时俨然成了一片火海。
“袁秀老贼,我与你势不两立!!!”邓云眼睛一瞪,看着那滔滔火焰,嘶声裂肺地喝道。那处柳林,拥有着周、邓师徒两人许多的回忆,而且柳林极其接近学馆,若是这把火蔓延开去,恐怕就连学馆也要被烧成灰烬!
就在邓云伤心欲绝,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忽然前方冲来一彪人马,为首一男一女,形色匆匆,尤为狼狈。
“谁敢骂我爹爹,找死!!”那女子正是袁秀之女,袁三姣。这妇女极为狠辣,立即便拿出一飞簧弩朝着邓云便射。嘭的一声,那弩箭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射中邓云。
砰~!电光火石之间,一根燕子梭及时击破了弩箭。原来却是赵云心灵手快,这才救了邓云。
“这妇女是那老贼的女儿袁三姣,也是一作恶多端的恶人,杀了她!!”赵云素来嫉恶如仇,眼睛瞪得斗大,甩手连射出七、八根燕子梭,另外两人也纷纷发射。这时,在袁三姣旁边的彪形大汉,怒吼一声,提一柄大刀,乱砍乱劈,竟把射向袁三姣的暗器尽数打落,刀速之快,实在骇人!
“快刀手游山虎!”赵云脸色微变。这时,邓云勒马赶了过来,满脸尽是冷酷、凶戾之色,冷声道:“你俩夫妇做尽伤天害理之事,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俩!说!我师兄周义去哪了!?”
“周义!?咦!亢龙棍!爹爹猜得没错,亢龙棍果然就在这里,害我俩夫妇白走了一趟!”
袁三姣一看邓云手中龙纹银棍顿时眼睛一亮,不由惊喜叫了起来,然后又急急与旁边的游山虎道:“爷们!把这人杀了,夺了这亢龙棍,爹爹必定有赏!说不定老人家一欢喜,便替你从‘老菩萨’那里,求个一官半职,也好过终日过这些奔波日子!”
游山虎却是面色一寒,低声道:“婆娘你先别开心太早,这少年绝非寻常,好在受了重伤,如果我们夫妻合力,再有身后的人卖命,倒有些许机会!”
袁三姣一听,不由脸色一变,暗暗心惊,她知自己这爷们素来处事谨慎,眼光独到,自家爹爹素来眼高过顶,当初也是看中他这两点,才愿答应婚事。
“谁给我把那小崽子的亢龙棍夺来,我定为他向爹爹请赏!!”袁三姣拉着嗓子一叫,顿时她身后七、八个人纷纷厉声大喝,争先恐后各提兵器便往邓云扑了过去。赵云面色冷酷,大吼一声,便和另外两个弟兄纷纷取出暗器,正欲迎击。
就在此时,在邓云等人背后蓦然响起一阵马蹄骤响。邓云以为袁秀的追兵杀来,心头一紧,连忙回首望去,不过很快脸上的汹腾杀气,却变作了激动、惊喜。
“大哥莫怕,弟兄们来了!!”一声竭斯底里、急切的呐喊赫然而起,只见三位身穿各式华服的俊俏少年,正纵马狂奔,各提一柄发着烁烁寒光的兵器。为首一人,骑着一匹赤红宝马,舞着大刀,正是王贵。后面一左一右,挺长枪、骑白马的是张显,执雕弓策黄马的乃是汤怀。
说时迟那时快,赵云那三人已与扑来的那七、八个恶徒交上了手,其中有几个恶徒已被暗器射翻在地,痛叫不绝。而游山虎夫妇见对方有援兵来救,对视一眼后,却都不愿放弃。霎时间,袁三姣急取飞簧弩,对着赵云等人连连发射,游山虎亦舞刀冲起,朝着邓云倏然杀了过来。蓦然,一声痛喝,一个忠义社的兄弟,被袁三姣的弩箭射中,倒翻落马,不一时口吐白沫,便是死去。赵云看得如似被刀割切肉,暴吼一声,正欲朝那袁三姣杀去,替手下弟兄复仇,哪知一道疾影先是飞来,赵云一时火气上头,反应不及,眼看便要射中。
‘嘭’的一声骤响,那弩箭猝然被一颗铁莲子打碎。同时,赵云又听有人疾呼道:“小心!!!这些弩箭都涂有剧毒!!!”
赵云心头一紧,望声源处看去,先听到一阵马声惨鸣,看到乱处,顿时面色大变。
原来刚才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了赵云的正是邓云,而当时游山虎已然杀到,邓云本就身负重伤,筋疲力尽,紧张应付,又不得不分神去救赵云,顿时被游山虎抓到机会,一刀砍断了其坐骑马腿,邓云急望旁边一跃,游山虎凶恶无比,拧刀扑向滚落在地的邓云,连砍暴劈,杀声连连。
“好样的!!爷们快快杀了他,夺了神兵便走!!”袁三姣看得心头大喜,话音未尽,却又脸色骤变。只见游山虎正欲乘胜追击,击杀邓云时,王贵纵马率先杀到,手中八尺三寸大刀,带起一道猛烈旋风,嘶声喊道:“何方宵小,休想害我大哥!!”
声动刀过,王贵那刀又快又劲,人借马势,势如破竹,眼看就要砍中游山虎。游山虎急忙把刀一横,‘嘭’的一声暴响,整个人竟被王贵一刀砍得暴退而去,双腿在地上硬是带出两道坑陷。
这时,一道弓弦震响,游山虎睁眼望去,正见眼前寒光闪烁,赫然逼近,生死之际,自不会坐以待毙,大喝一声,挥刀砍去,那射来箭矢顿时被砍破两截。只不过,这时邓云早就翻身,如同一头搏命的虎崽子,猛地跃起,亢龙棍由上往下,赫然一砸。游山虎吓得心头一跳,连忙舞刀挡去,‘铮’的一声暴响,亢龙棍势大力沉,竟把游山虎的大刀打裂开来,如盘山坠落,砸在了游山虎的头顶,顿时打得脑破头裂,惨叫一声,顺势往后便倒,眼看死绝。




第五十一章 天下父母心
“爷们!!!老娘和你们拼了!!!”袁三姣亲眼看见亲夫惨死,哪里接受得了,整个人变得宛如发了癫的母夜叉,对着邓云连发箭矢。邓云还未回个起来,便听几道刺耳声响,心知有暗器来袭,连忙望旁边一扑,险险避过。与此同时,王贵和张显在人丛乱处,已策马杀翻数人,一左一右飞马杀到那袁三姣面前。袁三姣杀红了眼,竟不知退去,被王贵一刀连手带弩砍去,张显跟上,一枪正中胸膛,枪刃穿透其背,鲜血被她的红衣染得更是红艳。袁三姣死前,却仍不忘复仇,宛如回光返照般,用尽最后一口气,撕心裂肺地喊道:“爹。。爹!!你要为我们…夫妻报仇。。呐~~!!”
话尽人亡,剩下还有两个恶徒,见势已极,急忙逃去,却都被汤怀射杀。
“大哥有伤,这些恶徒村中还有同伙,就怕正是赶来!!我们先赶到数里外的关王庙里,再做商议!!我的马最好,骑起来没那么颠簸,便让予大哥!”
王贵面色一凝,急转首与众人说道。张显都是把头一点,王贵急急下马,这时赵云也把邓云扶了过来,另外一个忠义社的兄弟,刚才在混战中也阵亡了。
一阵后,邓云骑了王贵的赤红宝马,王贵则骑了那两个阵亡的忠义社弟兄的其中一匹坐骑。众人正欲离去,邓云忽地脸色一变,急道:“先把那两个阵亡的兄弟埋了,不然等袁秀那老贼赶到,就怕落个尸首无存的下场!”
王贵一听,脸上刹地涌起急色。赵云却是心中感动,这个危急的时候,邓云竟还能记挂着战死的兄弟,足可见其仁义。
“大当家放心,你们先走,我身法了得,便留在这里收拾。事成之后,也不到那关王庙寻你,直接到枫林山去便是!”
邓云也知赵云身法极好,把头一点,说了一声‘一切小心’后,在王贵急切的催促之下,便勒马望关王庙的方向赶去。赵云眼见众人离去,把马靠在一旁的树木,刚把那两个死去的弟兄拖入树丛里去,忽然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听这声势,莫约有数十人。赵云以为袁秀的追兵杀到,连忙取出匕首,把马放了,然后隐藏在树丛里面。
不一时,那一伙人便是赶到。为首的是一个身形雍胖,服饰奢华的富人,另外两人都是神情严厉,眼里带着锐气的中年大汉。这三个中年汉倒与王贵、张显、汤怀颇为相似。
“诶。这些娃儿,做事就是不够干脆,也不知收拾干净,万一惹上了麻烦,岂不连累我们这些老子!?”那雍胖的中年汉正是王贵那奸猾如狐的爹,王明。另外两个分别则是张显、汤怀的爹,一个叫张涛,一个叫汤永澄,两人曾经都在军里当过官,两家的祖辈都留有不少家业。
“呵呵。王老哥话虽如此,心里还不是愿意着?休要多说,先把这里收拾干净,免得那袁老贼赶来,事情便麻烦了。”
汤永澄从容一笑,话刚说完。这时,张涛皱了皱眉头,面色一沉道:“看来这回没那么容易了事,你们看,那一男一女,不正是游山虎夫妇?这两人可是老贼的女儿和女婿。老贼素来好面皮,若当知此事,必定大发雷霆,势要报仇不可!”
张涛话一出,王明、汤永澄顿时脸色大变。不过还是王明最是老辣,很快面色一沉,便是理清思绪,疾言厉色道:“事到如今,万不可乱。先把这里收拾干净。这里发生厮斗,再加上老贼放火烧柳林明显就是泄恨,证明邓云那孩子赢了袁老贼,但凭老贼的本领,孩子定也受伤不轻,再又一场恶斗,肯定不能赶远路,若我猜得不错,那孩子们定去了附近的关王庙,张老弟你留在这里,我和汤老弟去找孩子,向他们吩咐些话!”
王明不愧是老江湖,这一分析,可谓是头头是道,埋伏在树林里的赵云听得心头大惊,却从王明略显急切的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恶意,这才放下心来。张涛把头一点,急便答道:“好!事不宜迟,两位哥哥快快出发罢!”
他们三人带来的都是忠心耿耿的心腹,也不怕事后走漏风声。于是,张涛领着大半人留下,王明、汤永澄则领了七、八人望关王庙方向赶去。
且说,邓云等兄弟四人赶到关王庙后,邓云气息越来越弱,身上伤口更是流血不止。王、张、汤三人急得手足无措。这关王庙略显陈旧,似乎废弃了一些时日,说的也是,现在天下大乱,世道凄苦,百姓连生计都难保,又哪有心思焚香拜神?
“大哥血流不止,若不止血,恐难撑过今夜,我家里虽有金创药,但这一来一回,要耽误不少时间,而且我爹爹定早有准备,回去了就难以出门,这该如何是好!”王贵急得好似无头苍蝇,张显、汤怀也是无计。这时,背靠在一根红漆大柱上的邓云,却是笑了笑,惨白无色的脸上露出几分欣慰道:“生死有命,我还以为发生那些事后,你们都不愿认我这个大哥了。”
“大哥你说的什么话!这些年,你待我们如何,我们心里都记着!只是家里人思量太多,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大哥千万莫怪!”
张显面色一紧,连忙解释道。邓云叹了一口气,眼皮子有些疲倦,好似都睁不开了,就像自言自语,缓缓呐呐道:“我就说,我这些兄弟各个都是义气之人。恩师之死,其实都是怨我,你们莫要信那些闲话。”
“来龙去脉,我们都听周师兄说了。大哥你莫要再说话了,先歇息一阵。我这便回去取药,就算我那老爹要与我断绝父子关系,今夜也要把金创药取来!!”王贵见邓云气息越来越是虚弱,想起这些年兄弟们共处的那段欢乐时光,眼中已泛起了泪光。
“逆子!为了兄弟,你连爹也不要了么!”忽然,就在王贵话音刚落,庙外忽然传出了一声喝响。王贵顿时面色大变,众人望去时,已见王明、汤永澄带着七、八个汉子走了进来。
邓云面色一紧,强忍伤痛,便欲起身施礼。王明见邓云这般气色,眉头一皱,急忙从怀中取出一瓶药膏赶去。
“贤侄莫要多礼,你伤势要紧,这里有一瓶金创药,张显、汤怀你们两个快快替你们大哥敷药!”王明面色紧张,眼中尽是关切之意。这王明素来不甚喜欢邓云,此时态度转变之大,令张显、汤怀一时也无从适应。旁边的汤永澄见了不由骂了一声,两个孩子刚才醒悟过来,连忙接过药膏,然后分工合作,一个人替邓云脱开衣裳,一个人替邓云敷药。
邓云连喘了几口大气,神色一紧,眼中尽是真挚的感激之色,甚是虚弱道:“谢过两。。位叔伯,此番恩。。情不敢。。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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