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狼性诱惑-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他想要侵犯你,我就让他永远不醒来!”金日不悦的嘟着粉润的红唇,低低的开口。
只是他的能力并没有强大到让金瞑永远不醒而已!
烛光下,金日的那双乌黑的眼睛灵动过人,明朗纯净又温暖,表情也照旧是撒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柳芽的心中却是一阵冰冷,仿佛有些什么不一样了一般。
“芽茅,你说好吗?”他凑上前,轻轻的握着柳芽的手,撒娇似的扬着眉,那双明亮的黝黑双眸觑着她。
仿佛有股魔力驱使着柳芽似的,她懵懂的点点头,但是很快便摇摇头:“好……哦,不!”她转身,紧紧的抓住金日的大手:“他是你的哥哥啊,你怎么可以……”
“他不是我的哥哥!你不用骗我,我什么都知道!”金日不悦的将柳芽的手甩开,恼怒的转过身子,独自凝望着摇曳不定的烛火低低的开口。
“你知道?”柳芽一怔,他知道什么?
“芽芽,我不是金瞑,我是小日儿,金瞑不知道我的存在,可是我知道他的存在,他做的一切事情,一切心思我都知道!”他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我只是不想与他争抢而已,如果想,他不是我的对手!”
他的笑声那样浅,那样轻,却莫名其妙的让柳芽的心中激起一阵阵的寒意。
“你……小日儿,原来你……”柳芽一时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不知道怎样来表达她震惊的心情。
“芽茅!”他猛地转身望着柳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开口:“芽芽是我的,这点永远不会改变!江山,美人,甚至阳光,我都可以不要,可是芽芽我不能让给他!”
他说着,起身起来,打开寝宫的房门,顿时一股冷风夹杂着潮湿的空气冲进了寝宫。
“芽芽,我给你看一下真实的金瞑,你看到这些,难道还想要与他在一起吗?”他指着门外低声道。
“什么?”柳芽不解的上前,只一眼,她就跑到门框处干呕起来。
是阿霞,脸色苍白的宛如一个破裂的洋娃娃,唇角有一抹触目惊心的鲜血,脖颈上是明显的指痕,她是被活生生的掐死的!
“这都是金瞑做的!”金日抽抽鼻子转身,上前拍拍干呕的柳芽。
“不……不是!”柳芽摇摇头,不敢相信。
“是他!”金日低低的强调。
“不……不是!”再回眸望望阿霞的那铁青的脸,柳芽紧紧的握住了门框,芊细指关节泛着惨白的颜色,幽怨美丽的笑脸缓缓的失了血色,一瞬间,泪水凝聚在她的眼眶,盘旋着,几次差点要倾泻而下。
金日回身,漆黑的双眸宛如暗夜中的星辰一般,闪烁出异样的神采,他缓缓的抬起手臂,轻轻的抚上柳芽苍白出尘的小脸,微一犹豫,他俯下脑袋,薄唇狠狠的封住她瑰丽的檀口。
“芽芽……你是我的!”他低低的强调着,深深的吮吸着,一下一下,滚烫的唇灼在她冰凉的唇上,火热缠绵。
他要让她永远的记住,她是他的,他要她沾满她的味道!
男子突然将柳芽打横抱起来,吻着,缓缓的走向床榻,没有等柳芽拒绝,她的身子已经躺卧在了床榻之上,男子健硕性感的身子缓缓的压下来,将她包围的密不透风,鼻间,唇间,甚至整座寝宫之中,弥漫的都是男子的气息,那样灼热,那样浓烈。
“不……”柳芽低低的开口,某种难以辨别的情绪,蓦地涌上心头,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知道金日在做什么,可是她却知道,她不应该继续!
“芽芽……”她的名字从男子的薄唇之中逸出来,含糊不清却暧昧异常,她迷迷糊糊的听着,直到男子的双手袭上她的蛮腰。
今天她只是穿了一件素白色的亵衣,罩一层薄衫在身上,如果腰间的那根衣带解开的话……她摇摇头,躲过男子的吻,从心底直觉的想要拒绝。
男子停住了腰间的大手,圆睁的双眸墨黑深沉,透着炯然有神的光芒,却有种神秘的压迫感。
柳芽望着他,猛然觉察到了一种陌生感,仿佛,他不是那个她熟悉的金日。
“你放开我!”柳芽低声的挣扎,然后又恼怒的盯着他:“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男子猛地愣住,他定定的望着女子恼怒的小脸,默不作声,仿佛在沉思。
四周顿时陷入可怕的寂静当中,柳芽望着金日眼底那诡异的光芒,稍稍的放软了语气:“在我没有确定是不是喜欢你之前,我不想……”
柳芽的话语让男子的眼神一闪烁,他的眸光之中闪过一抹受伤的表情,他抱住柳芽,低低的开口:“我怕来不及,来不及等你搞清楚自己的心思,你就已经被……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他猛地将柳芽松开,眸光灼灼的看她。
“什么条件?”
“这个是百日醉,你放在他的食物中,只要他吃了,就会昏睡百日,这样他就不会残害生灵。晚上么,我自会醒来!”金日说着,将一粒丸药放在柳芽的手中。
“……”柳芽怔住,百日醉?金日是金狼,为什么徒增杀戮的是金瞑?
好奇怪的一个圈圈!
“我只有能力控制他一两天而已,很快他就会觉察,就会反攻,只有这个,他才能完全的昏迷!”他眨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黑白分明,又大又圆,可爱得不得了,却闪熠著冷冽森然的诡谲光芒。
柳芽犹豫的接过,“你只有在他睡着之后才能出来吗?”
“是,所以芽芽,你要帮我哦,你的存在就是我的存在!”他轻伏下身子,在她耳边低低的开口。
一阵寒意从心底徐徐的升起,柳芽望着面前陌生之极的男子,缓缓的点点头。
“还是芽芽好!”他高兴起来,眨眨漆圆晶眸,轻轻的吻在她的额头。
当那吻落下来的时候,男子的薄唇明明灼热,可是柳芽的心却一片冰冷。
阿霞的尸体被侍卫抬走了,钱蓉压抑着悲伤,躲在角落之中,双肩一耸一耸的颤动。
“你要哭便哭吧!”柳芽苍白着小脸坐在床榻上,低低的开口。
良久之后,一声低低的抽泣逸出女子的小嘴,她剧烈的耸动着双肩,紧咬着樱唇。
“哭够了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柳芽冷漠的望了她眼,轻舒了一口气。
“娘娘,钱蓉害怕……昨晚阿霞还好好的,说是帮娘娘送完药,就教奴婢绣鸳鸯,可是今天早晨醒来,她就死了……娘娘,你说这凝香居是不是遭受了诅咒,奴婢听说,住在这儿的主子都活不过三个月的。太子妃娘娘是,太后娘娘在这住了半个月据说也是差点……美娜与卡娜虽然没死,可是也是丢了半条命,现在阿霞也死了,会不会下一个……”钱蓉说着,浑身就颤抖起来。
“混账东西说什么胡话,小心祸从口出!”柳芽还没有开口,猛然听的门外一声冷叱,柳芽抬眸,赫然是琉璃宫的鱼嬷嬷,带了两名看起来颇机灵的宫女前来。
“钱蓉,你滚到房间去,罚你一个月不准出房间,娘娘这儿以后就由月眉、月荷伺候了!”鱼嬷嬷大声的呵斥,俨然是这凝香居的主子。
“是,是!”钱蓉被她欺负惯了,抹抹眼泪站起身来,但是这样一来,倒是惹得柳芽有些不高兴了。
“鱼嬷嬷,这儿是我的寝宫!”钱蓉在暴室之中救过她的命,她看不得别人这么欺负她。
“回娘娘,这是太后娘娘的懿旨,听闻娘娘的贴身侍女暴病身亡,怕钱蓉一个小奴才伺候不了娘娘,特地调拨两个机灵的来伺候娘娘,娘娘莫嫌弃!”她说完,就让身后的月眉,月荷上前行礼。
“月眉月荷参见娘娘!”两人跪在地上,一律的粉衣,再瞧,眉眼之间也确实机灵,柳芽想想,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娘娘好好的休息,这是邻国贡品千年灵芝,一会让月眉煎了,放在药中,好好的补补身子。奴婢就不打扰娘娘休息了,奴婢告退!”鱼嬷嬷说着,狠狠的挖了一眼角落中的钱蓉,恭敬的行礼。
“替我谢谢太后!”柳芽看着那千年灵芝,知道太后这是在讨好她,可是为什么?难道也与那晚有关吗?
她拈眸望望跪在地上的两名宫女,抬抬手让她们起身,然后就巴巴的坐在床榻上等着金瞑,可是等了一天,不知道为何,金瞑就是没有出现。
允天宫,金瞑眯着眼半靠在龙椅上,两只手不安的揉搓着。
“莫殇……”他低低的出声,一个年轻侍卫上前,恭敬的开口:“皇上您忘记了,莫将军守着偏殿,这儿归小的管,小的叫做莫桑!”
“莫桑?”金瞑一怔,张开眼睛,仿佛恍然大悟一般。
是啊,莫殇已经被他调向偏殿啦,现在这个莫桑是他从组织里重新调集上来的。
“皇上有什么吩咐?”莫桑恭敬的开口。
“没有……”金瞑缓缓的摇手,疲惫的揉揉额头。不知为何,最近他总是很嗜唾,可是他怕他睡了,永远醒不来。
他自嘲的笑笑,不知道这样的感性从何而来。
他立在窗前,从这儿可以清晰的看到疑香居的檐顶,他多么希望去看看柳芽,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昨晚那个侍卫果真是该死,明明让他将阿霞的尸首偷偷的理起来,却没有想到阿霞的身体竟然出现在凝香居外,柳芽如果知道……他不敢想下去了,再次开始回忆他为什么要杀阿霞,仿佛,那一瞬间,他的脑海中是空白的!
为什么?他轻轻的抚住额头。
夜幕再次降临了,柳芽守在疑香居门前,不断的翘首相望。她要问金瞑,为什么要杀死阿霞,阿霞到底做错了什么,可是她空空的等了男子一天。
”娘娘,快点进去吧,你身子刚好,小心再次着凉!”月眉殷勤的帮她披上披风。
“没事,空气太闷,我去后面走走!”柳芽低低的开口,婉言谢绝了月眉的好意,一个人打了灯笼去了菱形湖,湖面平静,偶有风过,才会波光粼粼,与柳芽的心境形成了天壤地别的反差。
现在羊皮卷没了,她也不知道去哪里找墨濯,想要知道金瞑与金日共存的办法……脑海之中猛然蹦出那张空白的十张壁画,柳芽猛地站起身子,急急的向后走,也许弄明白十张壁画,就有可能解开这个千年的诅咒。
不知道是不是金瞑撤销了对她的软禁,她一路从凝香居的后门出来,竟然也没有人阻拦,到达了暴室之后,看门的小太监一见那刻着鸾凤花纹的披风便知道是宫里的娘娘,当下也不敢阻拦,客客气气的上前问道:“不知道娘娘这么晚到暴室有何贵干,是否需要小的帮娘娘带路?”
柳芽摇摇头,谢绝了小太监的好意,沿着记忆中的甬道前进,过了几座院子,便到了后院曾经住过的房间。
夜色越来越浓了,这几日天气总不太好,阴沉沉的,一副大雨欲来之势。
房间里黑漆漆的一片,不似住人的样子,可是柳芽还是上前礼貌的拍了门板。
那清冷的咣咣声响在黑夜中,让人有些心惊。
“没人我就进去啦!”柳芽说着,缓缓的推开了房门,迎面扑来一阵霉味与咸腥之气,让她禁不住微微的掩了鼻口。
房闻里黝黑一片,她将灯笼挂在门框上,勉勉强强的看清了室内的光景,与她走时那天一般无二,应该是没有人住过。
她轻轻的关上房门,望着那床榻微微的犹豫,虽然答应过墨濯不再进到密室之中,但是想想那十幅壁画,柳芽咬咬牙,上前将褥子掀开。
出乎意料,床板是实心的,根本就不能开启,轻轻的敲一下,也是哐哐的实实的声音。
难道她找错房间了?柳芽狐疑的转眸,这一瞧不要紧,房门外一个诡异的白影嗖的闪过。
正文 第080 凤戒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0…7…29 11:15:57 本章字数:5731
柳芽气喘吁吁的坐在井盖上,贪婪的呼吸着林中还算新鲜的空气。长时间的地下爬行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猛地,她身子一僵,淡淡的,一抹幽幽的歌声响起来,由远及近,“桃李出深井,花艳惊上春。一贵复一贱,关天岂由身。世人枸目见,酣酒笑丹经。他日红颜现,月寒烟瞑孤山遥。”
又是这首歌谣!柳芽腾的站起来,双眸一睁大声喊道:“是谁,快给姑奶奶出来!殒泪,你不用藏了,我看见你了!”
歌声噶然而止,林子中的雾气却更浓了,明明是白日,可是参天的树叶遮蔽了阳光,再加上浓雾弥漫,可见度只有一米而己,再远了,就是模模糊糊的样子了!
柳芽努力的眯了眼,想要看清更远的地方,她知道一定是自己的这句话起了作甩,那个女人就是殒泪,没错!而且她很肯定她一定藏在不远处的地方偷偷的观察着她。
柳芽站在井盖上,警惕的望着四周,这次,她再也不会让上次偷袭的事情重演,她…定要抓住那个在暗处装神弄鬼的女人!
“你快出来吧,几次跟踪我,不就是要让我发现密道,发现暗室,想要告诉我什么东西吗?现在我来了,殒泪,有胆就自己站在我的面前,我们面对面的说!”柳芽不耐的朝着树林喊去。
寂静,这座黑暗之林寂静的令人害怕,就算是回声都没有一个。
那女人终究还是没有出来,柳芽等了许久之后决定主动出击。她口里喊着:“我看见你了,这就去找你!”然后缓缓的移动脚步。
“不要过来!”猛然,树林之中响起了一个苍老可怖的声音,沙沙的,宛如钢铁在石头之上摩擦,听在人的耳中,心里就会禁不住一阵阵的痉挛。
柳芽猛地站在了原地,渐渐的,她瞧清了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个飘忽的白影子,同时一种腥臭之味缓缓的逸过来,像极了尸体腐烂的味道!柳芽猛地想起了暗道里的死老鼠,就是这股味道。
“你到底是人是鬼?”当那股尸臭味袭来的时候,柳芽微微的有些害怕了,她缓缓的向后移动脚步,面上的神情更是戒备。
“你不是己经看到我了吗?那我的样子是人是鬼你应该比较清楚啊!”女人沙沙的声音之中有着一抹浅浅的讽刺,混合在浓浓的白雾之中,缓缓的向柳芽席卷而来。
“殒泪,你没有死是不是?你为什么要吸引我来,有什么你就说吧!”谎言被女人戳破,柳芽的面额之上一阵阵的热。
“我只是好奇那据说可以改变金狼王朝历史的女人……”白影终于站定在柳芽的面前,只一眼,柳芽猛地弯下了身子,一种想吐的冲动让她不断的干呕着酸水。
她不是那个女人,那个在染池之中扶住她的女人,她的面上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年岁久了,那些血痕凝固在面上,变成一道道泛着暗红色的伤疤。
女子浑身上下一身白衣,可是那衣服早已经看不出模样,隐约有着白衣的影子。
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尸臭,她望着柳芽,双眸有着狰狞的红色。
“哈哈!”女人狂妄而痛苦的笑声在黑暗之林中涌动,她望着不断干呕的女子,狰狞的面上是愤世嫉俗的讽刺:“你见到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恶心?很害怕?这些都是拜这个被诅咒的国家所赐,你,说什么是救世主,我看也不过是一个庸俗普通的女子,你也是一个被表相迷惑的笨蛋!”她猛地凑上前去,那浓浓的臭气盘旋在柳芽的周围,风一吹,啊,她真的要吐了!
柳芽扶住了以粗壮的树干,勉强的支撑起身子,低声道:“可是你的样子也太过震撼了不是吗?难道你十几年没有洗澡了吗?还是你的身上有伤口溃烂吗?为什么……”她摆摆手,示意女人离她远一些。
一抹深深的伤害划过女子血红的双眸,她咬紧了干裂的嘴唇,死死的盯住柳芽:“你以为我愿意这样吗?我在阴暗无天日的密道之中生话了五年,整日与老鼠为伍,伤口溃烂,流脓,我已经顾不上,我要生存下来,那个人给了我再次活下来的机会,我就要把握,我要活着,活着,看这个国家灭亡的那一天 !”
她说完,眸光之中猛然迸出一抹强烈的恨意:“没有人可以救这个国家,没有人,这个妖孽之国在世界上已经存在了千年,多少女子的鲜血染红了这片富饶的土地,可是它的气数就要尽了,就要尽了,我们小姐死的那一天,它就应该完蛋!”
柳芽忍住心中的恶心感,努力的分析着她话语之中的意思,仿佛她是一个知情人,而那个小姐应该就是当今的太后娘娘吧!
“你……冷静一下,你的小姐叫什么名字?她是怎么死的?”柳芽抬抬双手,尝试着安抚她。
“她被我亲手推下了湖水之中,寒冬腊月啊,_她死了,被我活活的淹死了”女人冷笑一声,猛地盯住柳芽,然后桀桀的怪笑:“我不是有意的,不是有意的,我太害怕了,真的太害怕,忘记了小姐在我身后……我……”她笑完就是嚎啕大哭,然后又哭又闹的躺在地上打滚,“老天啊,我不想活下来啊,我宁可死的那个是我,而不是待我恩重如山的小姐!”
“殒泪!”柳芽轻唤她的名字,现在她有十足的把握肯定面前的女人就是殒泪了。
女子怔住,止住了哭泣,发泄过之后,面上的神情逐渐的回复了平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直勾勾的望着柳芽:“你怎吗知道我的名字!”
“殒泪,本名叫做钱鹅吧?你口中的小姐是太后?如果我告诉你,你的小姐还活着,你的心里是不是可以舒服一点?”柳芽轻叹口气,低低的开口。
“小姐还活着?不可能,是我亲眼看见她的尸体飘了上来,她的脸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惨白惨白的,身子僵硬……是我害死了小姐!”她忽的冷冷的强调。
柳芽望着她那严肃肯定的表情,如果不是太后好好的活在琉璃宫中,连她都要相信女人的话语了。
“我真的没有骗你,你们小姐不就是太后吗?现在她还好好的活着,活得比你都逍遥!”柳芽轻叹口气,猛然可怜起这个女人来。
女子听见她的话,没有惊奇,相反却冷冷的一笑,“果然是一个凡夫俗子!”她说完,转身,,机械的向密林走去,那不断轻晃的身子与幽灵无异。
“喂,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柳芽见她要走,一急,大声道。
“等你什么时候明白了凤戒之中的秘密,再来找我吧!”女子冷冷的开口,身影逐渐的消失在密林之中。
“凤戒?”柳芽一怔,好熟悉的名字,那不就是她在菱形湖中捡到的玉扳指么?现在应该在太后的手中才是!
柳芽坐在井盖之上思考了许久,心里想要追上殒泪去问个清楚,可是密林雾大,她又不敢保证那面目可怖,阴阳怪气的殒泪对她全无恶意,最后还是决定放弃,眼见着密林之中的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她站起身子,打开井盖,决定回去。
艰难的沿着密道向回爬,在空气稀薄,人快要窒息的时候,柳芽想道,如果要她在这种密道之中与老鼠生话五年……那她宁可死掉好了!
那个人给了我再次活下来的机会,我就要把握,我要活着——脑海之中蹦出殒泪的话语,那个人?是谁?宫中传言她被吊死在密林之中,既然她没有死,那就是有人救了她或者是——没有杀她!
当年太后派去杀她的人会是谁呢?
柳芽想着想着,慢慢的就见到了亮光,将床板揭开,猛然,她僵住了。她对上一双幽绿冷漠的眼睛,而眼睛的主人,正好整以暇的望着她的狼狈。
“金瞑?你怎么在这里?”柳芽的心几乎漏掉了一拍,面前的男子眸光是那样的阴沉,冷漠,直直的瞪着她。
男子没有开口,只是缓缓的转动眼珠,打量了那床榻之上凭空出现的洞口,唇角之上是一抹阴冷的笑懿。
“我……”柳芽僵在洞口,半截身子卡在那儿,不知道应该出来还是回身逃走。
“走吧!”他突然幽幽的开口,眸光之中跳出一抹精光,话语虽然还是冷漠,却让柳芽做出了决定。
她从洞口中爬了出来,然后回身关上床板。
无论如何,逃避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金瞑在前面走,柳芽在后面跟,许多次,柳芽望着男子冷漠的背影想要开口,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放弃。
凝香居,一杯热茶,几碟小菜下肚,柳芽心情逐渐的回夏了,小手一抹油渍渍的嘴巴,抬眸望望金瞑那阴暗的神色,决定自首。“我今天去黑暗之林只是想要找出那天打晕我的真凶,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我觉得一定是有人在捣乱!”
金瞑慵懒的坐在软塌上,慢条斯理的品着茶,一张冷魅的俊脸并未因为她的话语而有任何的波动。
“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我发现了那条密道,然后钻了过去,那边果然是黑暗之林,可惜我什么都没有找到!”她泄气的垂垂眉,说不清为什么撒慌,只是感觉,在这个皇宫之中,她没有一个可以相信的人,就连她喜欢的金瞑——她轻轻的掀掀眼帘,看看他的脸色,有的时候,她会感觉他是那般的陌生,仿佛不是他一般。
她摇摇头,拼命的将脑海之中这个奇怪的想法摆脱掉。
“你不可能找到什么!”金瞑终于缓缓的将手中的茗茶放在茶几之上,轻轻的抬眸看她,“那座密林朕已经派人去搜查十几次,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不过……”他猛地皱皱眉,“如果有那条密道存在的话,朕自然搜查不到人!”转而,他抬眸抿唇一笑,“你提醒了联!”
他转眸,高声的喊道:“莫桑,进来!”
“是!”身材高大的莫桑听到命令,躬身进来。
“带人去搜搜黑暗之林,不要忘记,在暴室之中有一条密道通向那儿,这次仔细的查找,如果找到人,不要伤害他,带回来!”金瞑冷声的吩咐。
“是,皇上!”莫桑领命,临行的时候,仿佛无意一般冷冷的瞅了柳芽一眼。
柳芽一怔,转眸去看他,他却将眸光收回,敛眼低眉,恭敬的退了出去。
“难道你不相信我吗?”柳芽有些着急,她知道,金瞑这么做一定是不相信她,他也怀疑那密林之中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是,联只是觉着这皇宫之中禁忌太多,想要消除几个而已!”他猛然轻轻的抿唇微笑。
柳芽咬咬牙,不说话了。
许久之后,金瞑仿佛是疲累了,手肘轻轻的支着脑袋,斜卧在软榻之上昏昏欲睡。柳芽心中着急,又不能派人去通知,猛然,她想起了一个人,趁着金瞑沉睡,一个人小心翼翼的出宫去。
允天宫偏殿,她站在上午与莫殇说话的石柱之前举目四望,瞧了许久,没有望到莫殇的身影,问了几个侍卫,也都说没有看到。
“去哪了?”柳芽着急的跺跺脚,看来只有去找金晖啦,然后金晖这个人一向深藏不露,她从来没有摸清楚他的意图过。
朝晖殿,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亮起了烛光,金晖与鲜于坐在书房之中,商议结盟之事。
“王爷,如果这金狼王朝如果是王爷做皇上的话,相信鲜奴国玉金狼王
朝会世代交好!”在结盟文书上盖上大印,鲜于怔怔的望着那红印深有感触。
“太子说笑了,圣意难揣,昨晚之事一定是误会。皇兄执掌皇位十几年来,金狼王朝风调雨顺,牛马养肥,人民安居乐业,算起来,皇兄也算是一个好皇帝!”金晖淡淡的笑笑,唇角的弧度永远是那样的得体,不深也不浅。
“王爷真的这么想吗?”鲜于摇摇头,刚要继续说服金辉,猛地戎天在外禀报:“王爷,青妃娘娘来了!”
金晖一怔,直觉的站起身来,眸光之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欣喜,只是这抹欣喜没有逃过鲜于的眼睛。
“我先回避!”他低声道,径直去了后殿,金晖立即让戎天请柳芽进来。
“有什么事情吗?”开门见山,金晖一见柳芽焦急的神色,就知道一定有事情发生。
“你知道殒泪吗?”柳芽急急的开口。
金晖一怔,眸色突地一暗,黝黑的眸光之中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意,那抹杀意是那样的明显,让一向迟钝的柳芽都感觉到了。
“你…。。。”柳芽皱皱眉,语气有些迟疑。
“你问她做什么?”金晖冷冷的抬眸看她。
“不是……我只是听人家偶尔说起来,是是,是听人家说的,只是感到好奇……”一接收到男子那不悦愤怒的眼神,柳芽立即挥挥手:“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让我好奇,好奇会害死我,可是……总之……你知道莫殇去哪了吗?”
她想来想去,莫殇才是最安全的!
忠心为主,不关乎任何的利益。
“不是在守偏殿?”金晖扬扬眉,眸光之中闪过一抹狐疑,很显然,他对柳芽的话语有些狐疑。
“没有,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我也不知道……其安,没事啦,我来就是问问你有没有见过莫殇,如果你忙的话……”她望望桌上的文房四宝与传国玉玺,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那我就先走啦,你忙吧!”她转身,就想向外走。
“青青!”金晖微微的一怔,喊住她,“难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了,神色有些向往。
“嗯,是的!”柳芽回眸看他,点点头。
男子的神色微微的一暗,很快,他抬眸,唇角微微的上移,呈现一抹客气却是疏远的微笑:“以后这等小事不用娘娘亲自跑一趟,差个宫女过来便是!”
他在生气,虽然他在微笑,可是那眸光之中分明是生气。柳芽皱皱眉,不知道他为何生气,一时之间竟然没反应过来,呆呆的立在原地不动了。
“娘娘请回吧,时间不早了,如果被皇兄知道,恐怕又是一场风波!”他客气的抬抬手臂,低垂着双眸,不看她。
“那我走了!”柳芽有些气馁,没有找到帮手不说,还碰了一鼻子灰,气恼的垂下眼帘,不悦的嘟着嘴巴,心情失落的向外走。
金晖望着她落寞的背影有些动容,想要开口喊住她,最后还是轻叹口气放弃。
内心深处的爱意仿佛在不停地挣扎,犹如夏日野草蔓延,几乎就要从禁锢的石块中探出头来,但是他将手心放在胸口之上,冷冷的告诉自己,墨青青属于整歌金狼王朝,属于金瞑或者是金日,却永远不属于他!
认清了,可是心还会痛!
正文 第081 偷溜出宫
更新时间:2010…7…29 11:15:58 本章字数:5890
朝晖殿外落寞的走着,身后猛然有人拍拍柳芽的肩膀,她回眸,映入眼帘的是鲜于笑的灿烂的一张脸。
落日暗淡的余晖撒在他的面上,形成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他的笑容看起来那样的飘渺,不真实。
“想什么呢,我喊了你几声娘娘都不应我!”鲜于笑着,调侃着,只是那双笑眸的背后却有着淡淡的悲伤。
也许离开这金狼王朝,他最不舍得的还是面前这位情不自禁让认怜爱的女子。
“娘娘?”柳芽笑笑,她做梦都不会想到她会被冠以这个称呼。
“怎么?青妃娘娘,我可以换个称呼?”鲜于笑着,微微的弯下身,学着宫女行礼的样子。
“呵呵……”柳芽被他滑稽的样子逗笑,几天来的阴霾竟然一扫而光,轻笑之后,再望见鲜于就是一阵感激,“谢谢你!”
“谢我?什么?”鲜于怔怔,回望她。
“谢谢你将我逗笑啊,你知不知道,最近我的心情好差哦,仿佛,总是有一块大石压在心口,非常不舒服的样子,可是如今好多啦!”她抬高手臂,宛如哥们一般拍拍鲜于的肩膀,昂着小脸瞧着他。
“是吗?原来我还是你的开心果呢!”鲜于轻轻的眯起眼,蔚蓝的眼眸盛满柔和的颜色,唇边轻扬的弧度犹如一泓弯月。
“对!”柳芽点点头,与鲜于边走边说。
在允天宫前,鲜于终于迟疑的开口:“如果我走了,你会想我吗?”他抬眸,异常认真的望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