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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性诱惑-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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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带她走!”身后猛然传来一个庄严的声音,墨濯的手竟然无意识的微微一抖,对峙在空中的两把剑明显的发生了偏差,金晖的寒剑冷冷的贴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男子眸中的犀利坚决一下子消失于无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奈,深深的无奈,他望望夜色中的清辉园,面上露出了一抹苦涩的笑容。
金晖对于男子的突然变化有些措手不及,他不明白方才还是坚决笃定的墨濯,难道就因为母后一句话就放弃了吗?他转眸去望着太后,在凋落了桂花的桂树下,太后身穿深紫色的宫衣,那样的从容淡定,有着一抹傲视古今的尊严与气魄。
“墨濯,离开王宫,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太后冷冷的开口,眸光犀利。
很明显的,墨濯的身子微微的晃动了一下,剑鞘无声的收回,连看一眼太后都不曾,转身就走,但是在走了两步之后,他猛地双足一点青石板的地面,修长的身子猛地暴涨五米,翻过清辉园的宫墙不见。
冷静威严的双眸猛地掀起滔天巨浪,太后从桂树之后现身出来,眸光之中有着无比的凝重。
“母后,他……”突然的变故让金晖没有反应过来。
“拦住他!”红艳的薄唇微微的一启,太后眸光之中有着一种异常的坚决。
“是!”金晖破门而进。
一声幽幽的长叹缓缓的逸出女子的樱唇,她抬眸望望那圆盘大的月亮,低低的开口:“星移后,月圆时,金狼叫,妃子泣。上天果真不公,月圆月亏,本是天地之变化,与瞑儿无干,可是为什么要让瞑儿如此痛苦?”
那声长叹宛如一个凄美的音符一般,久久的在空中不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渐渐的柳芽由嚎啕大哭到呜咽,无论她发出各种声音,背后的金狼都无动于衷,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的食物,时间够久了,它猛地狼嚎了一声,尖利的狼爪抬起来狠狠的拍下去,眼看柳芽要变成狼爪下的冤魂之时,一成秋风吹过,轻撩起了柳芽的衣衫,那腰间的暗红色胎记露出了半个,在明亮的月光之下发出晶莹的光芒。
时间仿佛一下子凝住,金狼拍下来的爪子猛然僵在了半空之中,那宽厚的手掌缓缓的落下来,轻轻的摩挲着她腰部的胎记,渐渐的,幽绿的眸光中的残忍嗜血缓缓的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清明,它乖乖的坐在地上,将舌头伸出来,一双眼睛目不转睛的望着那暗褐色的月牙胎记,淡淡的血腥之气缓缓的逸出它的喉头。
“你不要吃我,不要吃我!”趴在地上的柳芽望不见金狼的,她只知道,金狼的爪子一直压在她的脊背之上,那粗糙的掌毛,厚实的肉垫让她的背痒痒的,可是这种情况,就算她想笑也笑不出来。
金狼缓缓的摇摇头,仿佛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缓缓的伸出另外一只前腿,笨拙的敲敲她的肩膀,仿佛是安慰一般。
柳芽猛地呆住了,那拍在肩膀上的力道刚好适中,仿佛是一个人与她交流一样,她咬咬牙,拼命的压下心中的恐惧,闭上眼睛猛地转身,身子刚好落进金狼的胸前,她抗拒似的将手扶在金狼的胸前,它的毛略微的粗糙,僵硬,却有着丝绸一般的光滑感,她将双手贴在金狼的胸脯上,渐渐的,她感觉到了它的心跳,温暖,还有它呼出的气息。
在心中酝酿了一千遍之后,柳芽终于缓缓的张张眼帘,那薄如蝉翼的长睫轻轻的颤抖着,但是很快又闭上,她真的很难想象,如果她张开眼睛,面对的是金狼的血盘大口,呼的一下,将她的小脑袋含在口中……她摇摇头,转身想要逃,可是金狼却将双腿搭在她在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
算了,豁出去了!柳芽咬咬牙,猛地张开了眼睛,只一眼,她怔住了。
没有想象中的血盘大口,没有想象中的狰狞嗜血眼神,面前的金狼乖得宛如邻居家养的牧羊犬一样,将身子半蹲在地上,两只前腿搭在她的肩上,一双在黑夜中发亮的眼眸饶有兴致的望着她。
粉色的小舌轻轻的耷拉在唇间,呼呼的喘着热气,那热气冲到柳芽的鼻间,虽然有些腥气,但是却并不讨厌。
“呼!”柳芽在心中缓缓的松了一口气,主修动物学的她并不害怕这些野兽,只是人变狼有些诡异而已,她见金狼并没有什么恶意,心中也就不再恐惧了,扶在金狼胸口的小手缓缓的游移,拍拍金狼的狼脸,让它趴在地上。
呼呼,金狼再次大声的喘气,仿佛有些困难一样,抬起那双幽绿的眼眸望望它,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趴在地上,可是一只爪子却没有离开柳芽的身子,仿佛它对她是那般的眷恋。
“乖,小日儿乖,我会陪你在这儿,等着你变回来,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柳芽擦擦眼睛忍不住逸出的泪水,轻轻的俯下身子抱住金狼,宛如抱住了暴戾的金瞑、纯真的金日一般。
夜一下子沉静下来了,只有风轻轻的刮过树梢,深秋早已经干枯的树枝碰撞在一起,发出萧瑟的声音。
她抱着金狼的脖子,将脑袋轻轻的倚在金狼的身上,不知道明日,她要如何的面对金瞑。
如果被金瞑知道,上官云霓是他自己杀的,而且上官云霓死的那么惨……一抹心痛再次传来,柳芽张大小嘴,宛如一只窒息的鱼一般,不知道要如何的面对即将到来的凌晨。
怀中的金狼仿佛感受到她的心痛,微微的调转了脑袋,用那粉色的小舌轻轻的舔舐着她的笑脸,那微带着咸腥之气的**惹得柳芽好痒,她咯咯的笑,心中的烦恼仿佛一下子消失了。
跳进清辉园,仗剑而来的莫殇借着明亮的月光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场面,女子与庞大的金狼席地而坐,金狼的小舌不断的**着女子的小脸,那轻快的笑声宛如银铃一般回荡在诡谲清幽的夜中。
“青青!”墨濯低声唤她,不待柳芽转眸,怀中的金狼猛然惊醒似的站起庞大的身子,身上的金毛刷的一下子全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幽绿的瞳眸之中精光大盛,尖利爪牙突出在厚厚的狼爪之上。
“墨濯?”柳芽一怔,眯眯眼看清了不远处的墨濯,一回眸却被金狼那呲牙咧嘴的样子吓了一跳。“乖,他不会伤害你的,他只是……”不待柳芽说完,金狼猛地一弓身,那矫健的身驱宛如离弦的箭一般,忽的一下子冲出了殿门,那金色的毛发在月光之下变成了另外一种颜色,泛着暗金色的光芒。
墨濯沉着的亮出寒剑,那清冷的光芒反射了月光,冷冷的溅撒在金狼的额头。金狼扑出去的凌厉的身子猛然有了一丝的怠慢,它哀叫了一声,落在地上,仿佛惧怕至极的望望墨濯手上的寒剑,嗷嗷的叫着向回跑,但是在跑进寝殿之后,眸光再次变得狰狞,气势再次变得傲然,它就像是一个帝王一个般,冷冷的瞪着面前的墨濯。
柳芽一怔,忘记了金狼是害怕月光的,赶紧扑上去看,瞧到它并没有受伤才放心的吐了一口气。
“青青,你没事吧?”墨濯远远的望着她担忧的开口。
“没事,我很好,它不会伤害我的!”柳芽安抚似的轻轻拍着金狼的脊背,可是金狼宛如与墨濯有天大的仇恨一般,只是咆哮着,不耐的刨着地上青石砖,口中不断的发出呜呜愤怒的声音。
墨濯冷冷的望着这一切不语了,身后猛然传来一阵破竹之声,他回眸,用寒剑冷冷的挡住。
“墨濯,请你离开这儿,墨青青是不会跟你走的!”金晖低低的开口,自然不忘觑了一眼柳芽,见柳芽无恙,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下来。
“现在看到她无恙,我也不会带她离开,你不要忘记,我的目的与你是一样的!”墨濯冷冷的开口,清冷的眸光望着金晖。
金晖一怔,眸光之中闪过一抹犀利。一样?他可不这么认为!
金晖的出现仿佛让金狼更加的不安了,它呜呜的哼叫着,血红的舌头伸的老长,全身的金毛都竖立了起来。
“你们快走吧,我怕它会发狂!”金狼的反常也让柳芽有些无措了,她不禁冲着两人大声的喊道。
两人同时回眸望望柳芽,黑漆漆的宫殿之中,女子芊弱的倚在门框之上,细白的皮肤在月光渲染下,更加显得仿若透明,纯粹得纤尘不染,身旁,一只庞大的金狼呼呼的吐着热气,一大一小,一强一弱,明明是野兽与美女的组合,却显得那样的和谐,如果可以忽略金狼突发的戾气的话。
“走!”金晖猛地拉住了墨濯的手臂,在金狼再次发飙之前撤离了清辉园。
月色逐渐的变得朦胧,夜凉如水,轻薄的月光荡漾风中,被筛成一片片银白,落在青石板上。柳芽困顿的闭上眼睛,身边金狼的怒气也在缓缓的消散,它匍匐在柳芽的怀中,宛如一个初生的婴儿眷恋母亲的怀抱一样,一会儿这儿拱拱,一会儿挠挠柳芽的痒痒,当柳芽生气的时候它则会不悦的低着头,见柳芽闭上眼睛,再次的扑上去。
一晚上的惊吓,惊奇,化成疲累席卷了柳芽,她倚在门框上,眼皮沉重的直直的要阖上,可是那金狼却仿佛有着无限的精力一般,不停的磨蹭着她,嘴中不停的哼哼着。
“好了,好了,以后你要乖乖的,不要再伤害人类了!”它拍着它的脑袋,一次与狼这样亲密的接触,让她觉得新奇,同时又有一些忐忑,因为金狼仿佛不懂得控制它的情绪,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它就警醒的站起身子,呲出白森森的牙齿,做好攻击的准备。她不知道金狼为什么这样的依赖她,难道真的因为她是墨族之星么?
想到这儿,柳芽情不自禁的向后抚摸了她背上的月牙胎记,火辣辣的感觉,仿佛有火在腰上燃烧一样,让她有些微微的不适。
金狼上前,用它那又长又湿的舌头轻轻的**着柳芽的腰部,渐渐的,趴伏在门槛之上,背上那火辣辣的感觉逐渐的消除了,她闭上眼睛,沉沉的睡去。
柳芽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梦,天边橙紫的余霞照映着撕扯开的云絮,晴空澄澈无垠,她一个人站在山顶之上,茫然四顾,前方,苍翠碧绿,马群昂扬,右临一湖湛蓝水色,平滑如镜,清澈灵秀,湖边有一个男子正背对着她站在那里。那身影昂然卓绝,逆光而立,晚霞映照,周身仿佛有五色光彩奔走流淌,交织溶溶。
柳芽奔下山坡,这才瞧清她的身上竟然是那异族的戎装,那鲜艳充满朝气的颜色在夕阳之下发出耀眼的光芒,高领长袖,白色的兔毛镶边,让她的小脸紧紧的包裹在其中,宽宽的腰带将她的腰束的笔直,让她跑向山坡,有些奔跑如飞的感觉。她冲到那个男人的面前,大叫了一声无涯,然后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之上。
男子缓缓的转过头,幽绿的眼眸,金子一样闪亮的长发,利落的垂在紧身的墨黑色长袍之上,他静静的望着柳芽,那美丽的眼睫宛如正欲破茧而出的蝴蝶,翻开,绽放,然后就是温柔的笑懿,那样明亮的笑容,缓缓的自心间流淌而出,那样沉静,那样安适,带着些许宠溺,些许想念。
柳芽怔住,呆呆的望着男子的笑容,这样的美丽,仿佛可以永生永世流转不忘……
男子将她轻轻的抱在怀中,头颅缓缓的伏下来,在她的耳边喃喃道:“祈儿,我回来了,回来了,我们可以成亲了!”
男子的声音宛如高山之上的流水,潺潺而动,带着世间最浓情的温柔,将她从头包裹到脚。
柳芽轻轻的嗯了一声,伸出双手,想要抚摸男子的俊脸,触手的却是一阵冰凉。
她猛地张开眼睛,对上的是一双黑色双眸,淡淡的,冷冷的,仿佛两汪寒潭,清幽、冰冷,淡定而深不见底。
他见柳芽醒来,眸光渐渐的变得温柔,唇角缓缓的翘起来,呈现一抹清淡的笑懿。几线初升的阳光穿过微带着绿衣的枝桠,将阳光轻轻的打在他的脸上,形成一丝丝深浅不一的阴影。
他那样望着她,直到女子的眸光由迷蒙变得清澈,然后就是全部的清醒。
天已经亮了,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柳芽的身上,让她的心感到了温暖,她环顾四周,夜里暗沉的宫殿此时全部笼罩在阳光之下,柱子上的红漆剥落,窗棂陈旧,微微的有些萧瑟。
昨夜里那诡异出现的床榻早已经不见,宫殿再次变得空荡荡的。
“它呢?”柳芽急急的抓住金晖的手臂,焦急的开口。
“它?”金晖怔怔,不知道柳芽口中的它指的是金瞑,金日,抑或是金狼?
“对,它!”柳芽固执的点点头,金瞑金日金狼,不论是狼还是人,她都关心。
“金瞑已经回宫了!”金晖淡淡的开口。
“回宫了?他不会有所觉察吧?”柳芽猛地抓紧了金晖的衣襟,眸光之中掠过一抹担忧。现在她猛然理解了金晖的心情,她要保守这个秘密,一定要保守,她不能想象当金瞑知道这一切的时候,他会如何的痛心疾首,甚至发狂。
“放心,这十几年,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十五之夜发生的事情,因为这天晚上,我都会亲自的调配好一杯安神的茗茶让宫女端给他,除了茗茶,还有熏香,一定会保证他在三更之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这件事情完结之后,我又会派人将他送回允天宫,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睡梦之中发生
的事情!”金晖与她并排坐在门槛上,淡淡的开口,阳光暖暖的照在他的背上,他疲惫的伸了个懒腰。
“难道这十四年来,金瞑每到十五的晚上都在重复十四年前的一夜?”柳芽猛然惊得说不出话来。
“是!”金晖点点头。
柳芽的小脸一下子苍白了,身子轻轻的颤抖起来,上天啊,怎么可以这样的残忍,一遍一遍的让那夜悲惨的事情重演,这十四年,金瞑是怎样生活过来的,他对上宫云霓的爱已经足够让他崩溃,可是上天还是不放过他,还是这么残忍的让他一次一次的重复上演悲剧。如果有一天,他醒来知道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那么……柳芽不敢想下去了,她抚抚脸额,指尖有些冰凉,喉头有些痒意,她轻轻的咳了一声。
金晖一怔,担心的摸摸她的额头,低声道:“是不是夜里受了风寒?”
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睡了一晚,不感冒才怪。
“不是,你不要管我,我只想知道为什么?”柳芽急急的拨掉他的大手,不想让他转移话题。
金晖一怔,望着被她拨掉的大手,怅然一笑:“其实这些事情你不问,我也会告诉你,因为经过昨天,我们有充足的理由相信你就是墨族之星,金狼王朝的命运已经全部的掌握在你的手中!”
他这样说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柳芽的错觉,她猛然觉得他的语气之中有着一抹抹的不甘。
“你的意思是你要全部的告诉我真相?”柳芽兴奋的凑上去问道。
“是,不过不急在这一时,你还是养好自己的身体,有机会我慢慢的告诉你!”金晖落寞的垂下眼帘,低低的开口。
“不能慢慢的,现在金瞑已经对金日起了杀意,这皇宫这中人多嘴杂,万一被他知道……”柳芽着急起来。
“你以为金瞑是傻瓜吗?其实很早以前他就不相信金狼是父皇饲养的宠物,金狼王朝的传说困扰了一千多年,他曾经怀疑我是金狼,因为所有的青楼女子都是经过我的手过宫,可是无一生还。直到前几天,父皇告诉他,金日是金狼。也许有一段时间,他也怀疑过自己,但是金狼杀死云妃是事实,深藏在内心的胆怯让他宁可相信父皇,金日是金狼,也许,有了这个理由,就有了让他肆无忌惮的权利!”金晖顿顿,笑笑,“现在他坚定金日就是金狼,没有人可以改变这个在他心目中的事实,除非……”金晖不说了,只是径直转眸看她。
“除非他暗夜中的记忆被开启,不过这绝对不可能!”金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暗夜中的记忆?”柳芽不解的皱眉。
“因为那部分记忆是属于金日的,他不可能变成金日,而金日,最有可能变成金瞑!”金晖猛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柳芽猛然怔住,什么意思?金日变成金瞑?那么金瞑会去哪?在这一瞬间,柳芽猛然感觉到自己的心更偏向金瞑。从她知道三位一体的瞬间,她首先想到的是金瞑——如果他知道自己是金狼会如何的痛苦。
醒来她想到的还是金瞑——想他是不是会发现真相。
金晖说金日会成为金瞑的时候——想到金瞑会去哪?
为什么她一直想的都是金瞑?她转过身子,望着初升的阳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只因为,她忘记不了那强势男子柔弱的一面,他会抱着她,祈求她不要离开。
只因为,她忘记不了男子那惊鸿一现的微笑,幽绿眸光中的宠溺。
只因为,她忘记不了男子那痛苦的脸,在那阴鸷的眼神,暴戾的心背后被狼性控制的善良的心。
金瞑……她猛地抓紧了衣襟,缓缓的闭上眼,一抹疼痛缓缓的在她的胸臆间逸开。
“你怎么了?”金晖若有所思的望着柳芽痛苦的脸。
“没有,只是心……痛!”柳芽指指自己的心,胆怯的不敢张开眼睛。有办法让金瞑与金日共存吗?柳芽的心中猛然蹦出这样奇怪的想法,她一怔,有些傻笑的抚抚脑袋。
金瞑,金日,明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怎么可能合二为一?她是在痴人说梦吧!
她猛然记起墨濯塞给她的羊皮卷,说不定上面记载了解决的办法!她猛地张开双眸,绽放出希望的精光,大踏步的向外走。
“你要去哪?”金晖一惊,急急的追上。
“感冒……发烧,总之我要回房去休息!”柳芽急急的开口,甚至飞跑起来,她一定,一定要找到让金瞑,金日同时存在的方法!
脚下却猛地一软,眼前模糊的一片,在她昏迷之前,她望见的是金瞑那绝美却冷淡如冰的脸庞。





    正文 第075 妖异之卷
     更新时间:2010…7…29 11:15:53 本章字数:8439


玉华宫,玉澈心烦意乱的拨着琴弦,那不成调的曲子让所有的宫女都痛苦的掩住了耳朵。
“好了!”鲜于上前,按住女子发狂的双手,抬眸冷静的望着她:“我们还有机会!”
“机会?昨日就是最好的机会,可是没有想到清辉园的守卫竟然那么森严,就连太后都亲自守候在清辉园外!”玉澈懊恼的开扣,猛地扯断了琴弦,锋利的弦丝割伤了她的手指,她却无动于衷。
鲜于心疼的低呼了一声,将女子的手指含在口中。良久,他缓缓的吐出来,取过药膏,纱巾,仔细的为女子包扎。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为什么会惊动太后的大驾,现在你还认为那血咒只是一个传说吗?”他包扎完,突然抬眸看她。
女子沉默,只是远远的望着天际沉思。
血咒?金狼?难道这是真是存在的吗?那么金日呢?
寝殿内烛火摇曳,男子一身藏青束衫,金发束于脑后,身姿挺拔凛傲,似一只孤鹰,又似一匹独狼,狭长深幽的绿色冷眸,目不转睛的望着床榻之上昏迷的女子。
微风轻动,帘幔轻摇,阴湿的空气这寝殿之中盘旋,男子坐了一会便起身,亲自为女子关上门窗。
“皇上,药已经煎好了!”偏殿外有宫女进来,恭敬的端了托盘,托盘之上是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
男子回眸,冷冷的接过汤药,在望向床榻内的女子之际,瞳眸之中闪过一抹罕见的温柔,令男子的五官更是魅惑迷人,那宫女竟也看痴了,端着托盘半跪在地上久久未动。
一抹阴鸷突地闪过男子的眼眸,他回眸,冷冷的望着宫女痴迷的小脸,突地展开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朕好看么?”
宫女怔怔的望着男子,小脸突地通红了,想要移开眸光,身子却不听她的使唤。
男子缓缓的起身,将汤药放在簪花茶几之上,媚眼一眯,朝着宫女缓缓的勾勾手指。
宫女面上的红晕更是明显了,她情不自禁的移了身上前,双眸直勾勾的望着男人。
下一秒,男子邪魅一笑,大手猛她掐住了宫女的脖颈,宫女孩没有来得及挣扎,只听得咔嚓一声,贯穿了寝宫湿闷的空气。
枣红色的帘幔之上,一女子婀娜的身影宛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陨落,男子抿唇一笑,妖异的绿眸之中闪过一抹嗜血,转眸,端了茶几上的药碗,若无其事的上前扶起女子。
这男子的大手接触到女子的那一刻,男子浑身猛地一震,嗜血的瞳眸忽然变得清明,他若有所思的转眸望着地上已经毙命的宫女,眸光之中闪过一抹深深的自责。
他转身,似要呼喊侍卫,却没有想到怀中的女子突然之间微微一动,男子的身子猛地僵住。
“水……”柳芽幽幽的醒转,头有些热,昏昏沉沉的,眯眯眼看清了抱着她的金瞑,虚弱的抿抿干裂的唇,低低的开口。
金瞑仿佛有意要隐瞒什么,他转过身子,遮挡住柳芽的视线,艰难的从喉中发出声音:“来,先把药喝了!”
他的声音沙哑却性感,仿佛是琴弦上被拨弄的乐音,低低的弹奏出的最深沉的曲调。柳芽点点头,望着温柔的金瞑,脸竟然有些微热,低下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那浓黑的药汁,但是那药汁实在太苦,柳芽喝了几口便将它推到了一旁。
“不要了,好苦!”她摇摇头,抬起黝黑的眼眸望着金瞑,昨夜发生的一切仿佛让她了解了自己的内心,在望见金瞑之时,心里竟然有了一丝的羞涩。
“还是喝了吧,昨日你为了我感染了风寒……”金瞑难得的有耐心,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仿佛哄小孩子一般。
“昨日?”这样敏感的字眼让柳芽猛地睁圆了双眼,她抓紧了男子的衣襟,心惊胆战的望着他:“你知道了?你知道了吗?”
她几乎要惊叫出来了。
“是,我知道了,我没有想你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金瞑低低的开口,握紧了柳芽的小手。
“你知道了什么?”柳芽半坐起身子,急急的勒住金瞑的衣襟,那力气大的,金瞑的脸都涨红了。
“你昨天与金晖在一起是找金日,昨天应该是他变形的日子,只是不知道我为什么睡着了……”他不动声色的将柳芽的手轻轻的拨开,轻轻的抚抚脑壳,眸光在望见地上那宫女的尸首之后,眸光又是一阵犀利。
“金晖是这么跟你说的?”柳芽怔怔的看他,多好的理由啊。
“是!”金瞑点点头,将汤药放在茶几之上,身子却迅速的移动了过来,挡在柳芽的面前。
男子的突然靠近让柳芽有些不适应,她微微的向床榻里靠靠,这下金瞑更有了空间,直接将半边身子坐在了床榻上,手臂暧昧的答在柳芽的肩膀上,只是呼吸之间有些底气不足。
那地上还躺着一名自己亲手勒死的女子,如果被柳芽知道……他垂眸,不如道何时竟然如此在乎怀中女子的感受。
“你……离我远一点……”男予的气息淡淡的吹拂在她的面上,柳芽喏喏的开口。
男子一怔,仿佛并没有心情与柳芽玩笑,只是抱紧了她的身子不说话了。
柳芽顿时觉得有些失望,但是刚刚喝过药,那药估计有些催眠的作用,脑袋不禁昏昏沉沉起来,顾不上金瞑在身旁,眼帘重重的阖上,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觉察到怀中女子的沉睡,金瞑悄悄的下床,打开房门,冷声吩咐侍卫进来将女子的尸体拖出去,然后就怅然的坐在烛光之下,忧心忡忡的望着自己的双手。
他为什么会杀死那个宫女,他不想的,只是仿佛有种不受他控制的力量让他狠下杀手。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他喃喃的开口,转眸望望沉睡的柳芽,他眸里原有的冷硬与不解逐渐的变得软化。
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窗户吹开了,湿冷的风在寝殿中盘旋,踢了被子的柳芽顿时被惊醒。
她缓缓的张开眼帘,宫灯不知道什么时侯已经熄灭了,漆黑的一片,她摸摸身旁,一抹冷意袭来,她没有摸到金瞑,心中竟然有些空荡荡的,她坐起身子,轻轻的唤了阿霞的名字,许久没有回声。
她摸黑披了一件衣衫在身上,点亮了烛火,上前关严了窗户。看时间应该是下半夜了,这凝香居中却黑漆漆的没有人烟,坐在床榻上,本想再睡,想起那解决关键的羊皮卷,柳芽就一下子没有了睡意,上前打开衣橱,这最底层摸出了羊皮卷,再将那本厚厚的书搬出来,一个一个对着,仔细的研究。
无涯,墨祈……柳芽的手指轻轻的点在羊皮卷上,昨夜那个梦,那无涯的样子明明就是金暝与金日的混合体,而她是墨祈?她摇摇头,只是一个梦而已,一定是想多了!她继续向下看。
六卷——妖异之卷。“妖异?”柳芽一怔。
金狼王朝前八百年,猎狼族与狼族联姻之后的二十年,一任金狼王金煜建立金狼王朝,却在登基翌日宣布剿灭猎狼族,一时之间,血雨腥风席卷了草原之上的这个民族,短短几天天时间,猎狼族退出了草原,消声灭迹,而这时的金狼王朝竟然逐渐的与狼群和平共处。
星移后,月圆时,金狼叫,妃子泣,柳芽猛然被这一句话吸引了心神,芊弱白皙的手指一点点的移动着,眸光逐渐的凝重。
羊皮卷上说,金狼王一次变身,便杀戮了猎狼族几千条生灵,此后,每到月圆之夜,金狼变身,必有女子鲜血助其狼性。
女子鲜血?柳芽喃喃的开口,伏案沉思,也就是说,如果昨晚不是她在寝宫,换做其他女子,必当血溅当场?
她禁不住身子微微的颤抖了,急急的向下搜索,猛然身前身影一晃,一人将羊皮卷抓攫在手中。
“你?”柳芽抬眸,面前黑眸紫发,正是半夜出来溜达的金日。
“……”一下子知道金瞑金日一体,柳芽竟然不知道如何的面对金日了,嘴唇动了动,只能盯着他手上的羊皮卷开口道:“你还给我!”
“这个是什么?”一抹调皮袭上金日的小脸,他转眸就看,只一眼,他的面色突然的凝重起来,黑色瞳眸之中绽放出一抹妖异的绿色。
“这个是谁给你的?”他低低的开口,仿佛隐忍了漫天的怒气。
“是一个故人!”柳芽一怔,不解金日的怒气从何而来。
“故人?”金日冷冷的开口,那冰冷的语气连柳芽都吓了一跳,“你怎么了?”她站起身来,还没有来得及靠近金日,金日便抬手将羊皮卷放在了红烛之上,顿时一抹红光染红了柳芽的双眸。
“不要!”柳芽想要扑上去抢,金日却淡淡的一避,那羊皮卷刹那间化成灰烬。
“你……”柳芽气急,不知道金日为什么要这么做,刚要恼怒,却没有想到金日一转眸,那眼帘就可怜兮兮的耷拉了下来:“芽茅……”他低低的喊着,扑进柳芽的怀中,像小猫似的蹭蹭。
“……”柳芽猛然被他抱住,要责备的话语吐到喉口却说不出口。
“为什么?”良久之后,她轻轻的抚着他软软的发丝,低低的开口。
为什么要烧毁她的羊皮卷,难道金日也希望金瞑永远的消失吗?
“芽芽是我一个人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与我分享!”金日从她怀中抬起头,黝黑的眸光中有抹深深的欲望在跳动。他望着芽芽不解的笑脸,再次狠狠的强调:“如果金瞑想要夺芽芽,我就让他永远不能醒来!”
那低垂的眼帘,阴狠的语气,禁不住让柳芽的心一跳,什么时候,纯真的金日也可以这样阴狠的讲话?
“你的意思是前几天金瞑昏睡不醒是因为你?”柳芽惊讶的抬眸。
“是,他想要侵犯你,我就让他永远不醒来!”金日不悦的嘟着粉润的红唇,低低的开口。
只是他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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