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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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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乌桓人无所谓,汉人也不一定接受不了,现代人也不介意什么近亲XX,反正岛国的这类电影题材也不少,估计也不会是什么人间鲜事。
只是白楚峰在想一样东西——就是“使命”。
东汉历史因为鲜卑强人檀石槐险些终断,当然,历史却因为檀石槐的死而正常发展。虽然檀石槐的死本身就该是历史的一部份,但他的死因——白杨,难道也是历史的一部份?至少是被隐藏的一部份!神秘的一部分!
白楚峰忽然想起爷爷说过,白杨自葫芦岛被俘后全无音讯,G军内部也无任何相关审讯记录,就像被人间蒸发一样。然而1949年和平解放以后,有东北某个军官的口述回忆录提到:葫芦岛争夺战中,营口G军海上邻部队成功带着岛上守军突围,但在撒离中曾有几艘登陆艇意外沉毁在海上。
后来家族及其他的人都推断白杨有可能因这次意外而失踪甚至殉难,不过他们都错了,真正的答案已经让身为侄孙的白楚峰找到了!
白杨既然来到这个地方干了一件就像是“使命〃一样的事,那等待白楚峰的又是否会有使命的东西?
即使有。是为寻找失踪的白杨?还是玩一回跨越千年的近亲相X?还是……
究境这场游戏幕后是否有那么一位操盘手?
“我到底是否一个历史元素,历史会因为我而延续还是改变?公孙瓒又是大爷爷的儿子,而我又成为了公孙瓒……”白楚峰望着卢植的灵柩,想着自己最近做过的事情念道。
“难道我会像记载般烧死在那易京高楼上?拜托,这楼老子就没打算建起来!”白楚峰又苦笑起来。
第三十三掌 日食
“多谢赵兄出手相助,不但保得小妹无恙,本山庄的两件宝贝也保住了!真的感谢万分!”甄俨笑逐颜开,拉着赵云的手恭送出山庄。
“不必客气,请贵庄如诺便可!”赵云没有客气,并提醒甄俨所答应的事。
话说当日跟随甄俨前去匪巢的仆人其实不必猜想,正是有求于庄主天人的赵云,碰到这一庄事情赵云马上主动请缨随行。庄主夫人本担忧二子俨儿的安全,但唯恐贼人对小女儿不利,到底要派多少人或什么人保护儿子也让庄主夫人纠结了很久。
甄家上下也无人知晓这位姓赵的有多大能耐,况且那赵云再厉害也是独木难支。
最后也只是赌一把而已。
甄氏庄主已仙游多时,甄俨长兄也英年早逝,三弟年纪太小,庄上所寄望的都落在甄俨身上。
庄主夫人心里虽然很痛爱这个最小的女儿,但最坏打算也就保住这甄家二少平安归来,其它的只好随缘了!而最终,五小姐有惊无险地回来了,一切都回到恍如昨日一般,然而始终有些事情改变了甄家的将来。
当然,赵云所托铸接碧玉断剑的事,甄家也只好应允。
“赵兄的事情就包在俨的身上,此外这些礼物盘缠也请笑纳!”甄俨令下人递给赵云一个锦布袱说。
“不必!云只是奉命而来,各得其所吧!告辞!”赵云手势示意甄俨不必送行,独自离开。
甄俨待赵云走远后对身边的下人感言道:“赵兄英雄豪气,我愿留他在庄上待为结交,可惜他兄长离世要回真定……丧兄之痛我心有体会,赵兄为此辞别公孙瓒回乡守丧,兄弟间可多么情深义重。”
“少爷其实又何必留他,走了更好,毕竟他是公孙瓒的人,那袁熙公子又在此,万一袁绍要追究来,就怕我们山庄要倒霉了!”
下人说的也有道理,甄俨也只能无奈地点头。
……
“袁二公子别取笑人家了!”
“比起袁氏里外的那些千金小姐,五小姐是知书达礼聪明好学,令熙欣赏不已,而且这副样子,将来必定是迷倒众生的倾世佳人!”
袁熙迷蒙的眼神凝视着羞涩的甄家五小姐甄洛,正发现着当日在山林中不曾发现的东西。
“公子该不会对甄家的两件宝贝动了心,才巧言令色……不怀好意?”甄洛背着袁熙满不在乎地说。
“熙只知道五小姐才是庄里的活宝贝,那倚天及青钢,死物也!熙不放在心上。”袁熙也满不在乎地应对。
“这个倚天剑好不好你自己知道,别睁着眼说谎话,以为这样就可以讨好本小姐!”甄洛娇嗔起来。
“本公子又怎么会说谎,事实如此,剑再好也好不过人……”
甄洛闻言有点喜上心头,但又听袁熙说:“就如赵兄一样,青钢剑在他手上才是真正的好剑,否则那剑不过就是三尺长铁而已!哈哈……赵兄……”
甄洛想不明白袁熙怎么突然提起那个扮作甄氏家仆的赵云。
原来赵云离开山庄,刚好经过山腰,被身处观瀑亭的袁熙发现,袁熙本来脑里想着的是甄洛,但马上被眼前的赵云所取缔了。
“赵兄,怎么急着离开?山庄周围风景怡人,不如就多留数天!”
那袁熙仿佛就是这里的主人一样,出言挽留赵云。
“云急返家乡,路过山庄只为借宿,听闻庄内有变而稍尽人事,如今五小姐安然,便可安心离去!”赵云抱拳致谢,不待袁熙搭话,牵着马就转入山庄南面小径。
“赵兄南行,正好与熙同路,不如一道做个照应。”袁熙追着赵云的背影而去。
“袁熙,你不是要在这里小住几天吗?袁熙……你是个大坏蛋!”
袁熙一下子就把小甄洛扔在了观瀑亭里,气得小甄洛都失了仪态。
——————
卢植入葬不久,初平四年的春天就到来了。
这个正月新年,白楚峰心里并不愉快,而且他知道远在常山的赵云,恐怕现在的心情也差不多,真不知道赵云这趟丧假会多久才会回到自己的身边。眼下幽州并无战事,易县田地里的忙事却能冲淡了一些内心的忧伤,然而就在这个正月的第一天,整个汉土大地,其实是亚洲乃至东半球上空的圆圆太阳慢慢出现缺角,渐渐被一个巨大的黑影所吞噬,直到白日几乎变成了黑夜。
这是一次日食。
可以想象所有被日食影响的地域都被恐慌所笼罩,许多人都在这个时候于户外劳动,突如其来的昏暗令人类失去了应变,尽管这种昏暗并非黑夜,但这是一种近乎神力一样的现象,思想的惊惶当倍而论之,畜生的慌乱更带衬出浓浓的气氛。
白楚峰是这个地球上面对日食表现的最冷静沉稳的人之一,因为他知道很快就会过去,这并不是世界末日,只需要用耳朵听着大地上产生的慌乱声和人畜的尖叫声,用手抱着千羽在小屋子里静静等待。
日食后的第十三天,各地都接到了天子大赦天下的消息,这年的元宵节总算不那么紧张。
但这样的大赦又有什么意义,当春季尚存的余寒退去,诸侯的战争又再复苏,其中就少不了袁氏兄弟的那一份。
自从孙坚死后,南阳的袁术被荆州的刘表逼得要整军撤离。
幸而去年杨州刺史陈温病逝,袁术表奏故司空陈球之子陈瑀为杨州刺史,意思是杨州也在袁术的掌控下了,袁术实力一时不减。
这时,袁术收留了—位人物,挥军北上的念头油然而生,便带着众将屯兵陈留郡的封丘。
是什么人物有这架势,让袁术想趁机向北扩张?那人就是当初朝廷任命的兖州刺史金尚,可惜初来报道就让曹操派人带着游花园,游得晕头转向跑到袁术家里,袁术一向礼贤下士,当然尊金大人为上宾,并答应帮金尚复职。
何况兖州大乱刚平息,曹操掌控不久,袁术绝不放过这脆弱的时候,说不好兖州的地方望族看见“袁”字旌旗,就马上箪壶相迎。介时除去了袁绍在河南的盟友,将兵锋直逼黄河,潼关以东尽是袁术所有。
不仅如此,太行山一带的黑山军在冀州西部起事,并联合南匈奴侵入并州,使匈奴左贤王驻兵河东郡的平阳并设王庭分部呼应袁术,大有截断黄河南北交流之势。袁术不趁曹操孤立无援之时一鼓作气夺取兖州,那更待何时!
只要拿下兖州,就能联合公孙瓒等人从幽州、青州、并州联等地四面包围袁绍。
但袁术是高估自己,低估了曹操,最终成为青州兵的磨刀石,不出一个月反被围困封丘,十分艰难才从城中突围,途经襄邑、宁陵,被曹操追击数百里,豫州也呆不住,逃到九江郡才得以喘息。
可惜扬州刺史陈瑀却在袁术虎落平阳之时拒绝袁术驻留扬州,只是陈瑀犯了同样的错误低估了袁术,所谓瘦死骆驼比马壮,最终陈瑀不敌,逃到徐州下邳国,寿春成为袁术的大本营。
然而袁术也只不过能控制扬州那长江西北岸的地区,江东依旧诸势力林立。
第三十四掌 探亲的人
完了南方的袁术,再看看北方的袁绍。
河北的袁绍当然也不含糊,他打算借曹操抵挡袁术的这阵子时间,全力铲除冀州东边稍弱的田楷,避免被四方包夹之余,也寻水路图谋辽西。
可惜当初举任的青州刺史臧洪念及征战日久,未免过于劳民伤丁,便对田楷停止作战,与民休息和生产,禁止官兵抢掠平民,严明法纪甚得民心。就是这样一位酸枣会盟的领袖人物,被袁绍冠以能力出众为由调任东郡太守,驻东武阳,并改长子袁谭为新的青州刺史,再对田楷用兵。
众所周知如今自领兖州刺史曹某人正是从东郡发家,袁绍此意思是趁袁术与曹操相争而坐收渔利之举。曹操当然知道袁绍打的是什么主意,然而怎么都不是开罪袁绍的时候,只要忍气吞声过去了,不过曹操的战迹实在令人“喜出望外”!
毕竟是曹操毁掉了袁术的大好局势,袁绍理应感谢发小之友曹操。
但另一方面袁绍又必须自我反省,因为不单青州方面袁谭与田楷相持不下,自家魏郡的军队不久就被黑山军策反,联合黑山别部于毒的人马将邺城一举攻陷。
刚刚抵达广宗县打算继续东进的袁绍援军,此时却无法帮助袁谭,只能迅速回军救火。
……
“兄弟们赶紧,把能吃的值钱的统统带走!”
邺城的城门上挂着魏郡太守的首级,那双无神的眼睛正不甘地注视着城内纷乱的情景,万余黑山士兵正从每个角落搜刮着钱粮,哭声尖叫声和器物的破碎声混杂一起。
那个时候,每攻破一座城池,并不需要命令的下达,屠杀、破坏和掠夺几乎是所有当兵的不成文规定,更遑论这些变民反贼出身的黑山军。
“于毒,你的手下把邺城弄至乱七八糟,我军凭何在此据守抵挡袁绍?”来人乃已故黑山首领张燕之子张方,看着城内的情景马上呵责于毒。
“少帅,袁绍援军很快就到来,此处本不宜久留,谈何据守。而末将已下令只要钱粮不伤性命,看,邺城还是比较完整的……”邺城虽然混乱,但的确没有太多鲜血和火光,这似乎已经是一种仁慈。
于毒说话间,从一破木屋内冲出了两名几乎裸身的妇人,边哭边捞起快要掉落的衣服,一边往无人的地方逃走,只是四周都游散着不少黑山士兵,妇人惊栗不断,跑起来磕磕碰碰,身上的肉感诱人,引得黑山士兵都看着乐。
随后那木屋里有几名懒懒散散的黑山大汉边整理着邋遢的衣服,一边大摇大摆地笑着走出来,看着刚刚逃出自己胯下的玩物又被其他黑山弟兄虏获玩弄,实在不亦乐乎。
于毒见此情景,又连忙说道:“虽说不伤性命,但兄弟们总要有些乐子!咳咳……其实就该把邺城化作焦土,待袁军劳师远至,无险可守,无粮可供,我军强于野战,在外一举将其击溃才是上策。”
于毒看着张方脸上隐隐待发的情绪,脸上轻轻挂笑不多理会,又到别处督促士兵搬运钱粮去。
“黑山部众本也人多杂乱,若是没有些好处,其心早叛。”张方身边的杜长劝道。
“我也不是没见识过这些劣行,只是我堂堂少帅,于毒敢不听命令,将来这黑山大军将成什么样子!”
“于毒的人马不过是诱惑袁绍的棋子,少帅也就忍忍吧!”
“若是野战我军当然不惧袁绍,只是我担心吕布的并州骑兵。这必须借助坚城之利,使内外互为犄角方可行事。于毒此举只会求败,他的死活我不理会,但……”这一切跟张方的想象有所偏差。
杜长按着张方的肩膀示意安慰,毕竟这次攻陷邺城的主力军是于毒本部,张方的人马另有部署,而于毒此时不听军令,张方也奈何不了。
“禀告少帅,赵忠的宅院已经找到!”一名黑山斥候这时忽忙赶到张方身边报告说。
张方望了望杜长,又对斥候点头命令道:“带我口令,封闭大宅,不得让本部以外的人进去带走任何东西,进去的都给我赶出来,不从者杀,速去!”
斥候接到口令也马上动身。
————
“爹爹……我来了!”
易县外有一支从北而来的辎重队正徐徐进入屯区,领头的马车上有一位少年,大老远就对身处田间的白楚峰喊道。
“将军,辽西的粮食到了!”
白楚峰形式地对卫士做个手势,当命令传到哨楼之时,屯区的守备就解放开来,让辎重队前进到仓库的位置。
虽说白楚峰是个影子武士,但大概是把这块屯区管理得十分稳妥的缘故,对秋收的热情期望令屯区的军民对之十分拥戴,那些名曰监视白楚峰的白马卫士,渐渐也在心中为白楚峰留下了一个位置。
刚才那个少年并没有跟随车队前行,而是横身跳下马车,急忙忙跑到白楚峰面前,兴高采烈地说:“爹,外面可好玩,你怎么现在才肯让我来!”
目前能对白楚峰那样喊爹的人,就只有公孙瓒的遗孤公孙续。
公孙续高兴之余,不待白楚峰回话,又留意到白楚峰身边神情显得亲昵的千羽,怪怪地小声向白楚峰问道:“爹,那姐姐是不是其他叔叔所说的,我的‘二娘’呀?”
白楚峰眼角瞄了瞄千羽,忍笑地说:“那你喜欢这位姐姐当你的二娘么?”
公孙续淡淡地说:“我喜不喜欢不要紧,重要是爹喜欢……但……爹,娘也很好看啊!为什么你不把娘带过来,是不是你不喜欢娘了?”
在屯区过了一些日子的千羽,已经不是做歌姬那时候穿着绚丽衣裳,打扮的秀丽动人,但淳朴的自然美却是自内而外。千羽也听到公孙续的话,便站起来整理了一下有点走样的农妇衣服以示礼节,随后才对公孙续说:“大公子,其实你爹很爱你娘,只是在这里很艰苦,你爹是爱惜你娘才没有带你娘过来。”
公孙续的小心眼被千羽发现了,突然有点尴尬,但千羽的声音很好听很亲柔,公孙续只是稍稍紧张就放松下来,同时也多少明白为什么爹会喜欢上这样一位二娘了。
的确,这里的田地肮脏,四周建筑简陋粗糙,跟辽西的家是无法相比的,公孙续若不是想出来玩玩,出来见见爹爹,恐怕也不会对这里产生兴趣。
“对了,续儿,是你娘说你最近的箭术很有长进,爹爹很欣慰,特意让你出来见见这天下,好好历练。”白楚峰手上的泥巴都没有拍干净就搭在了公孙续的肩膀上,并语重心长地说道,却害的公孙续嫌弃的不得了。
白楚峰狡诘的笑容挂在脸上坏坏地说道:“哼哼!历练是要你体会一下民间疾苦,开垦这些田地种上这些粮食是不容易的,一切都离不开土地的泥土,你要是嫌弃这些泥土就等于嫌弃粮食。”同时把手上的泥巴又拍打在了公孙续的身上,公孙续反而开始乐起来,要与自家的爹爹打泥巴丈。
正当白楚峰在与公孙续开玩笑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一阵奇怪而意味深长的笑声在背后响起。
“你……”白楚峰有些戒备眼前的人,因为他并非这里的屯民。
“爹,叔叔说他也想爹了,所以跟孩儿一起来探望你!”公孙续十分高兴地告诉满脸疑惑的白楚峰。
“将军好神采,借一步进内说话,如何?”
第三十五掌 当大哥
与那特意前来探望自己的人入帐开始,白楚峰内心就一直掂量着来人的身份,虽然他认不出到底是何人,但这声音总是有些熟悉。
那人在帐内绕着圈圈,仔细打量和把玩着周围的摆设,然后叹了一口气说:“大哥就这样去了,可恨兄弟见不了这最后一面啊!”虽然这里是白楚峰的营帐,但内里摆设的很多都是公孙瓒过去留下的东西。
“这位先生该怎么称呼?”白楚峰并不慌张,淡淡问道。
“将军应该听过草民,刘纬台是也!”
原来是公孙瓒那三个草根兄弟之卜数师“刘纬台”,难怪声音总有些熟悉,只是那夜相隔一扇门,白楚峰并不知道刘纬台长了一个什么模样,如今看来,言行举止也是有些意思之人。
那时候刘纬台也劝退其余两人,似乎也是有意而为,是否那夜就被刘纬台看出什么。
“刘兄另外的两位兄弟呢?”
“怎么能让我们那两个弟弟前来,刘某就怕他们坏了将军大事!”
“他们不来也好,只是刘兄就不怕自己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白楚峰像却又不太像的开玩笑地说。
刘纬台也轻描淡写地说:“哈哈!刘某能耐有限,虽凭手中一副老龟壳和六枚铜钱能知道的天机不多,但也足以被老天爷收了性命,那将军之事知多了或少也不是紧要。”随后一把铜钱套进龟壳轻轻摇了一遍。
只见六枚铜钱从龟壳掉出散落在桌面上铿铿作响,最后安静地各就其位。
刘纬台一边度量着铜钱卦象,一边说:“半年前,刘某夜观天象,只见北方一将星暗淡,摇摇欲坠,旁边一颗新星有取而代之的迹象……那时候正巧龙凑之战,我以为是袁绍势必将北方拿下,谁料最终是相持不下之局,那个中定必有乾坤。”
白楚峰不信这些占卜星算,明知刘纬台的逻辑有些牵强,也只是勉强笑了笑,随意问道:“那刘兄从眼前此卦又悟出了什么?”
“什么也看不出来?”
“噢?”白楚峰闻言觉得有趣。
“乾坤易转,正合这易县的字谶,只是所易之主……并不是刘某等凡人能看透!”
究竟刘纬台是在故弄玄虚卖乖,还是白楚峰这个穿越者真的无法被看透呢?白楚峰拿不准其中的原因。
“天下秘密的乐趣就在于知与不知之间,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就不叫秘密,若是普天之下都没有人知道的事情,那也成为不了秘密。三分天命犹可度,几分人力莫可知,但刘某却毛遂自传,愿助将军其一分之力。”
刘纬台一番告白,便向白楚峰投诚,那实在出乎意料之外。
虽说简雍是长史,赵云是骑督,刘备、田豫还算是麾下的守将,但白楚峰毕竟是刘虞的冒牌傀儡,说得好听的话,那些人与自己就是平起平坐的朋友,说得不好听就是控制自己的人偶绳线。如今白楚峰一旦接受刘纬台的投诚,就是多了一名直辖小弟。
只是刘纬台投到自己身边有什么好处?会是什么原因让他这样做?会不会有可疑?
……
“爹,你和叔叔聊了这么久聊什么?赶快来,这是二娘做给我的衣服,好不好看?”公孙续一看见白楚峰从营帐出来就精神一抖,待那个刘叔叔道别后马上上前拉扯说。
看着公孙续兴高采烈的样子,白楚峰真佩服千羽哄人的功夫。那一旁的千羽走近,拿出一件婴儿的衣服对白楚峰说:“谦儿都快满月了,这是我做给他的衣服,你看他会喜欢不喜欢。”
“只要是你做的他怎么不喜欢!不过我这干爹却没想好送些什么给他!哈哈……”白楚峰带着歉意着说。
“嗯!这样吧!”白楚峰说着转身又溜回帐内,好像在找东西,找了许久便满头灰地钻出来,拍拍手中的宝贝说:“就送他这个吧!”
但见白楚峰手上宝贝除却尘灰后现出明亮,那就是我们的峰哥从朔方带回来的明珠——大佛圣舍利。
其实这颗神奇的舍利对白楚峰而言已与普通宝石无疑,因为能通心的情景始终只有一个,白楚峰都把那景象铭记于心里,随手描绘成画。再加上世俗事烦挠心头,知感也越来越弱,而且在正月之时白楚峰服下第二颗左老翁的雪丹后,与舍利的通心更骤然断绝,估计葛玄或魏伯阳之一能治好自己的奇症时,也同样会失去灵觉。
那就干脆给自已的干儿子小谦当玩具吧!
“你就舍得?那可是沙沙姑娘给你的信物!”千羽并不知道个中奥妙,却另有一番理解的提醒道。
“我给她,她不要,给支亮其实最好,他却装清高塞回我,那就给谦儿,他家孟氏与佛有缘,本身有一半的血是大月氏的……特别是他就在正月日食之时降生,必异人也!嘻嘻……”白楚峰的话并不在意千羽到底地明白不明白,最后还调侃对千羽说:“我那时说送给你,你为何也不要?如此大的一颗明珠,难道你心里就没有一点骚动?女人嘛…其实你是很想要…嘻嘻嘻…”
“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那个沙沙姑娘虽然做了匈奴的阙氏,但心里其实还是有你的,我说不清楚,也不明白为何她会如此故作绝情,然而她送还你明珠时最能说明一些事!!”千羽扯开其他事情说。
白楚峰装着自在的模样笑笑说:“知道与否又有什么意思,放不下来又怎么腾出地方把你关进去!”说着又竖起大拇指往自己的心坎戳一下。
那千羽娇嗔地回击说:“哼!我心里也已经有你了,明珠又怎么能跟你比!”
……
还记得那夜在美稷的匈奴王城内,白楚峰把酒喝得醉醺醺后就扔下徐庶,一个人浪荡在街角,在僻静处突然碰见了艾素沙身穿一身黑衣站在自己面前。人家已经贵为南匈奴阙氏,白楚峰也自然识趣,装着无事一般静静地往别处离开。
“等等!”
“噢!沙沙……不,厥氏,你不是应该一身金丝锦衣红绫罗,正招待各方匈奴王吗?看我都喝得晕乎乎的!都没把你认出来……而且……是找我吗?”白楚峰左右相望装糊涂地问道。
“你认为此处还有第三者么?”
就是因为没有第三者,万一被于夫罗以为是第三者的话就不好办了!但说实话,于夫罗那家伙才是货真价实的第三者。
“若单于发现新婚之夜我们孤男寡女在一起,呵!我性命不说,厥氏也说不过去。”白楚峰语气上呵呵打趣说。
“唉!若是被单于发现这舍利,恐怕什么也不好说。”艾素沙说话时把舍利拿出递送给白楚峰。
“为何这样说?”
“你忘记了?此物原落入匈奴人手上,他们因不知道此物之圣灵,才赠与你,故此若发现在我手上,能不怀疑是你我之间的事!”
艾素沙不知道事实,匈奴人对此物根本毫不认识,但她说得也对,就当是普通宝石,这么大的一颗送给女孩子,谁都会想到些什么,白楚峰也有一些要收回去的想法,最后艾素沙补充道:“而且,公主也不愿意舍利再落入匈奴人的手上。”
白楚峰也想明白了,就伸手接过了舍利,说:“明白了,我会想办法把此物送回大月氏的。”
“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在缘人手上,如今除了你外,我实在想不到任何人了。”
……
后来白楚峰又尝试给支亮,但支亮一番朝尘脱俗的道理令白楚峰无功而返。
“那你为何不送给玉姐,你惹她不开心这么久,也该哄她开心才对!”在白楚峰想某些事情想得出神之时,千羽建议道。
“就跟你一样,其实她要的是我在她身边,若以为这样一个明珠能让她开心就小看她了。朴素实在而有过经历的女人,才不稀罕这些看起来很特别的石头”白楚峰自认为很了解某些事般回答道,然而理由有道理得来又有些狡辩。
当然,事实上白楚峰不是这样想的,在他心中,他相信任何女人都会为了这样一颗大明珠而发疯,即使再不在乎珠光宝气的女人也会为此感动其中送物的心意。所以白楚峰才害怕,因为有些事情他其实还没有完全想通,他内心还在逃避。
“爹,你们说什么呢?那个谦儿是谁?是我的弟弟吗?是不是二娘生的?”
被白楚峰忽略一旁的公孙续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谦儿不是你二娘生的,是爹的义子,也算是你的弟弟了!怎么样?”
“弟弟,我有个弟弟,好哩,我以后就是大哥了,我要做大哥了……哈哈……”
若是自己有个弟弟,其实也是很高兴的。
第三十六掌 大辽东
“公孙将实教雍佩服得五体投地,膜拜万分啊!”
“行了,你就别拍马屁,这天气还没暖,我已经冷得很!”
“我不过是说实话,不仅是这些粮草足够我们用上一段时间,还有开春时那些好种子也来得及时,眼前田里的光景不错,若没有战事的滋扰,今年会是一个好年……”在易县屯区视察的简雍,乐呵呵地跟白楚峰打起趣来。
屯区其实一直都有缺粮问题,涿郡的豪绅虽然支助了一些粮食,但不算很多,也不能指望这些还保持这观望态度的家伙会长期提供食物来养活自己的军民,逼紧了说不好还会私通袁绍起内乱。
自从辽西那批救急的粮食来到,屯民的精神面貌都好了许多,否则秋收没有到来,这个夏天恐怕就会有不少尸体发臭。
“不是我有什么能耐,是公孙瓒那两个兄弟有本事,那些钱粮和种子都是李移子和乐何当从辽东那边购回来的……不过话说回来,公孙度的辽东状况十分不错,还有这么好的余粮种子能拿出来卖。”白楚峰谦虚地说完又自夸:“还有那些耕牛和马匹也是不容易,费了不少力从上谷、雁门内外的地方从乌桓人手中获取的!”
“小子不可小看!”
“当然!”
“我意思是小子不可小看辽东的公孙度。”
“我本来就是这个意思……虽没听闻过公孙度有什么骄人的战绩,但从战略眼光和选择来看,公孙度真是一等一的人物。”白楚峰和应道。
事实上稍稍认识三国的人都应该知道有个公孙度,还有他孙子公孙渊,但谁会把他放在曹操那一等级的行列,都是因为他远离了中原的乱战,没有什么可以炫耀的资本。初看三国,甚至只看三国演义的人很多都只会把公孙度当做偏安的一个小诸侯看待。
玩三国志游戏时,若是选择公孙瓒势力,估计大部分人都是先东渡辽东灭了公孙度,以此作为钱粮的大后方生产基地,在右北平建立纯武装生产系统,积攒重兵向袁绍发起进攻。
但为什么历史上的公孙瓒没有采取这样的举措,是因为大家都姓公孙,都是“gaginang”(潮州音译,“自己人”)的缘故?
然而事实上,通过白楚峰在公孙瓒家里的族谱内发现,公孙瓒和公孙度是没有族系关联的,即使有也不知道要从多少个分支上方寻找源头。
从地理上解释就是那时候辽东地区地处偏僻,并且严寒,战斗难度相对要增加,而且辽东相接朝鲜半岛及当时还未开化的东北地区,内外所存的部族甚多,为求境内稳定需要驻军,此时要出兵中原是分配不出足够兵力。对那些心系中原繁华的诸侯来说,没有争霸的价值。
从战略上看,公孙瓒眼中的袁绍军队战斗力不如自己,而且河北富有,河北和辽东二者选一不言而喻,只是事实上并没有公孙瓒自己所以为的顺利。
最后要说,公孙度绝对不是省油的灯。
公孙度的同乡徐荣乃董卓部下,虽闻徐荣曾先后打败过曹操与孙坚,但占兵势之利,尚有争议之处,不过能在凉州军团内占有一席之位,勇悍之处不必细述。
那年董卓协天子在手,为牵制关东诸侯,在各地设立州牧郡守,例如荆州的刘表,那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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