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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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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董卓协天子在手,为牵制关东诸侯,在各地设立州牧郡守,例如荆州的刘表,那徐荣就向董卓推荐了辽东同乡公孙度任辽东太守。
辽东与洛阳相差数千里,董卓只能借朝庭给公孙度正名,但实质上无法提供兵马粮草等实利。
不过就像刘表单骑入荆州一样,公孙度也几乎凭一己之力控制辽东。
当然,不同的是,公孙度是辽东本地人,会有一定的实力后台。刘表则靠拉拢蒯、蔡等本土豪族一起铲除地方势力霸占荊州,其中是一场赌博,比如过去多任州刺史,蒯氏兄弟能看中刘表是眼光之余,也不能不说是刘表的运气。
公孙度来到辽东没有做多余的事,首先施以严刑厉法,制造口实对不依附豪强进行根本性的铲除,不到一年时间全面占据辽东。
直到初平元年(190)中原军阀与董卓大混战,公孙度趁此自封辽东侯,更自建平州任其州牧,挟着声势全面出兵,对高句丽、三韩等落后地区南征北战,在不久的将来便要占据了现今辽宁林、吉林、朝鲜及黑龙江部份地区,相当于近代日本在华时建立的伪满州国。只是一般的中原人对“大辽东”地区认识甚小,不知道公孙政权覆盖之大。
不仅占有了土地,公孙度还吸纳了不少从中原逃难的流民及名士,一时间地多人广。公孙度便使名士以教化施于民,使民务实于生产,“大辽东”的落后得到发展比之于中原的繁受到破坏,已经可以说王霸一方,也算最早能称王的一方。
并非不打辽东的主意,而是河北乃至中原并没有人具备这个实力,莫说公孙瓒及袁绍,当曹操君临北疆时也没有对平庸的公孙康用兵,虽说大环境战略因素左右,但公孙度势力在大辽东地区实在是占尽天时、地利及人和,用兵辽东宜三思后行。
“公孙度之大略乃割据辽东,一方称王,若能公孙同姓与之结交以为后援,幽州无忧。”简雍乐观展望着。
“别开玩笑了,像公孙度这样的枭雄,才不会养虎为患,最好是公孙瓒与袁绍斗得旷日持久筋疲力尽,他于辽东怡然自乐!”白楚峰笑说道。
简雍点头轻轻笑着:“嗯,重要的是公孙度不要干预幽州的事情。〃
“这是当然,有刘幽州坐镇,公孙度也只会隔岸观火。话说回来,听闻袁谭在青州用兵甚猛,玄德在平原的情况怎样?”白楚峰说着说着想起扼守青州关键之处的刘备,就问道,。
“袁谭虽非泛泛之辈,但刘关张及田大人(田楷)久经沙场,况且魏郡落入黑山军手中后,袁绍更是自顾不暇,那臧洪又被调往东武阳,若无异况,袁谭恐怕无所大作为。!”
“是吗?但还有吕布,相信袁绍很快就会再动用吕布对付黑山军了!”
“不知道张方那小子能顶住否。”简雍有些担忧地说。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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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没有更新了,因为饿龙健康问题被受打击,人生到底该怎么选择,为什么总是为过去的错而后悔不已,多么想那只是一场梦罢了!!!
第三十七掌 进击黑山
“想这些能让袁绍头痛非常的黑山小贼,也只是胆小鼠辈,看见并州铁骑只能急着跑!哈哈!”
“郝大哥说的是,想我等随吕将军征战天下一心匡扶汉室,奈何袁绍心胸狭窄,忌惮将军之勇武,终不得用,不到此危机之时也不任用我部,实在让人悲凉!”
“若是我军上阵,莫说这黑山军,就是灭掉公孙瓒也不过在弹指之间。”
“但这次袁绍无奈之下动用我军,似乎也有借刀杀人,欲使并州军和黑山军相互消耗之举。”
“怕他什么,于毒的人马有坚城不守,游散于山中,对付袁绍的士卒还可以,碰上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被称作郝大哥之人是郝萌(这位大哥一定好萌),是吕布麾下八健将之一,此刻正在那魏郡邺城与北面鹿肠山之间带兵赶路,任务就是接应于鹿肠山中围剿于毒那部黑山军的友军。不一会,郝萌忽然指着远方说道:“曹老弟,你看张文远旗帜上挂着的是什么,不会是于毒的人头吧!”
曹老弟即曹性,同是吕布麾下八健将之一。那郝萌口中所说的文远,自然就是张辽,张文远。
“嗯!那夜文远夜袭黑山大营,斩张燕之首如取燕巢之卵,这于毒恐怕也命已至此!”曹性也肯定地推断,
“唉!看来我们这一趟是捞不到什么军功了!就别急了!”
“郝大哥,我们还是赶去鹿肠山,否则情况有变,文远道你误了军情,吕将军也不保你!”
“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赶紧去吧!不然张文远又要给脸色人看了!”
……
话说前些日子魏郡的邺城已经让黑山的于毒所攻占,不论黑山总头目的战略要邺城何用,但于毒这目光只是瞄住了邺城的钱粮和女人壮丁,这个邺城被弄得鸡犬不宁,破乱不堪,险些就要变成了焦土。
当袁绍领军前来之时,出于见好就收,急流勇退的种种觉悟,于毒放弃了邺城逃到了城北的鹿肠山中,打算利用这迂回曲折的险要山势与袁绍进行拉锯。首先黑山的兵习惯了山间野战,二来邺城已经是无据守之本,也无可守之利。
于毒把虏获的钱财和人丁藏于山中,袁绍一时三刻也的确奈何不了黑山军,一次督军硬闯更吃尽了苦头,若不是凭颜良文丑的骁勇,袁绍的人马也很难全身而退。那只是袁绍的人马而已,袁绍本人是在山外焦急着。
最后曾经重挫张燕的吕布军团被袁绍调度起来,在这三面包夹的情况下,袁绍便令吕布展开主攻。
吕布也是没有让人失望,就张辽一支孤军悄悄趁着夜幕潜入山中,在于毒人马最疲倦的时候发起突袭,就如那夜斩杀张燕一样故技重施。
魏郡的于毒势力被消灭,但吕布的军团并没有歇一口气,正追着一支黑山人马继续北上。
“奉先,敌兵从魏郡逃离后,途径赵国,且战且退,退而不溃,引我军至常山国,必有所图,不如回军太原。”身披重甲的一员沉稳战将冷静地对吕布劝谏道。
“这些人的确跟于毒不是一路货色,我实在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有文远对付于毒的余党,我们姑且跟这些贼党玩玩游戏!”吕布一面不在乎地说道,金冠顶上的双翎随着语速在空中得瑟地跳动。
“清除魏郡黑山的势力,对袁绍算有了交代,将军何必如此废力!”
“不,并州士卒长年征战练就的勇悍不能因为闲置而丧尽,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为何不好好以战养战,就让我沿路剿灭这些黑山贼,届时并州及冀州西面的封国都掌控在我们手上,看着袁绍能奈我如何!”吕布目光深远地看着前方说。
“就怕袁绍早已防备将军。”
“这机会是不能错过,袁绍徒有虚名,若被制约麾下,何时能从李傕手中救出天子?倘若袁绍真要对付我吕布,尽可联公孙瓒共抗袁绍。”
“如此一来将军更不可急攻黑山,公孙瓒与黑山为盟,怕误会我军要与之为敌。”
“长义,只要一天没有与公孙瓒兵刃相接,一天也不算为敌。公孙瓒几次败在袁绍手上,他需要盟友,一个强大的盟友取缔一个弱小的盟友,对公孙瓒来就是一件好事。”吕布自信地说。
“将军所言甚是,并州乃将军的故地,河东的张扬又曾是将军的同僚,也有一博之理,即使公孙瓒要坐山观虎斗,也不会让袁绍占利。”
“长义明白就好,看来我军追上敌兵还要一些日子,还是稍作停息,反正我相信对方会等。”
“也好,可命陷阵营继续前进开路。”
“嗯,甚好!”
陷阵营,也就是那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兵团,在将来会闻名于天下的兵团,而叫长义的人就是率领那支军团的大将高顺。
自从吕布在关中被李傕这些西凉人逼出长安,辗转之间投靠了袁绍,斩了张燕以后的半年来没有一些异动,其实一直在苦心组建一支精锐部队,因为关中那次失败深深伤了吕布,吕布知道他要重新崛起除了等待时间,手上还必须要有一张王牌——精锐陷阵营。
然而在袁绍的眼皮底下吕布无法再进一步,如今终于等来了这么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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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八健将按情节需要定义的能力顺序为:张辽、宋宪、郝萌、曹性、成廉、魏越、魏续、侯成。民间有说臧霸也是之一,但泰山臧霸在徐州作为盟军联合吕布抵抗曹操,两人绝非从属关系,故饿龙不接纳此说,将记载甚少,甚至有人说那其实跟魏续该是同一个人的魏越用作八人之一。
PS:若按军中地位的始初排名:张辽、魏续、宋宪、郝萌、成廉、魏越、侯成、曹性。)
第三十八掌 角力常山
在冀州常山国的某深山中,藏着一处隐蔽的木寨,如今黑山的少帅张方正与杜长研究着地图,筹划着用兵事宜。
“报,袁绍率领大军从巨鹿进入常山,先锋部队已驻扎栾城!”从山林跑出一名斥候,找到了张方把消息报上。
杜长掂这胡子,问左右:“可知吕布军刻下如何?”
有人答曰:“吕布在赵国安排驻军后,也率领剩余并州骑兵进入常山境内,如今恐怕正与郭大贤、李大目等人于赞皇山接战!”
“张辽军呢?”张方问道。
“接报张辽令这人马正从魏郡北上,估计还徘徊在赵国边境。”
“可惜……”
“少帅大局为重,张辽也不是等闲,有待来日再议,如今只害怕李大目等人支撑不了多少时候!”杜长算计着。
张方不以为然,说道:“足以,杜叔加快收笼青牛角、黄牛等各部走散的败兵,就先让我会一会袁绍,免得我军被夹击。”
“少帅,左贤王所遣的匈奴大军将至,还是等等吧!”杜长自然劝谏说。
“左贤王的人马还是帮杜叔抵御吕布吧!我身边有那乌桓燕骑,趁袁绍劳师远来,于栾城扎根未稳,我军以逸待劳,先给袁军一个惊喜,回头再跟杜叔一起对付这吕布。”
张方此刻信心满满地说道,跟半年前在庆都山的样子大不一样,很难用言语能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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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不要告诉我小方他败了?”
“你猜!”
“别磨蹭了,军情!军情!”白楚峰在田里感受着那绿油油的麦秆轻抚着身体,嘴上却很不自在地怨恨简雍。
“挺有架子的,那么‘属下’就禀将军,袁绍的先锋韩猛被黑山兵纠缠在栾城,小方亲领乌桓燕骑奔袭成功,袁绍主力军居然应变不及,撤守巨鹿,恐怕袁绍做梦也想不到张方会舍吕布而直奔自己中军,故有此败……然而恕属下冒昧,这乌桓燕骑……”简雍提起这乌桓燕骑,自然就想起了界桥一役扭转局面的五百乌桓游骑。
“不错,就是他们!”面对简雍的猜疑,白楚峰很直截地承认了。
“属下真心不知将军还有此一步。”
“宪和,我不是存心瞒着你,那都只是我与小方之间私下书信来往,提起这事便从中促成,原本也仅仅是想进—步给赫颜一些历练罢了,但事实已经远远超过我的想像,好,好…那吕布有什么动作?”白楚峰有些尴尬地问起吕布的情况。
只听简雍陈述道:“吕布剿灭赞皇山的黑山部众后倒没有急着出兵,甚至没有任何支援袁绍的意思,果然也是一个坐山观虎斗!“
“小方这次挑衅袁绍,引诱吕布就是要挑起袁绍与吕布的利益矛盾,从吕布追入赵国开始,就成功了一大半!”白楚峰点头应道。
简雍又接着形势分析道:“当袁绍看到吕布从黑山手中逐步占据冀州的土地,焉有不急之理,而小方借吕布之手把于毒、李大目等黑山各部削弱,就可进一步掌握黑山内部的奂散权力,真可一举两得!在信上你到底跟小方说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不过是各种揣测,至于决择,均是小方本身的觉悟了!”白楚峰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就不能说其中一二!”
“其实你都应该明白,吕布是人中之杰,袁绍时诸雄之首,各有私心不能相容,吕布是走投无路要找个地方喘口气,袁绍是爱慕虚荣要讨个好名声,顺便留个吕布为自己助威,但其实又不敢大用。我还告诉小方,就像那些黑山豪帅各自为主不是你所能管辖的,你心里也不会高兴,袁绍与吕布之间也是同理可证。他知道以后,就成了现在这个状况!”白楚峰有些自乐地详细说起来。
“这步棋虽好,但最至关重要的是最后这一步,小方虽有匈奴和乌桓的支援,但他的敌人是吕布,常山一战在所难免,这可有胜算?”简雍问道。
白楚峰悠着悠着在田间散起步来,憋了许久才慢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赢大概是不可能了,但也希望不会输得太难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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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国境内,元氏县城几乎空空如也,许多黎民怕战乱的祸害,纷纷北逃到真定等其他县里,只要少数有投资心理的土豪留在县里,至于筹码会压倒哪一方,倒跟战局无关痛痒,因为他们正等待结果,谁先取胜率师占据县城的将会成为一切的主宰。
战事正爆发在元氏县北面井陉山与洨水上游一带。
井陉山位处太行山山脉,是并州与冀州之间的一处险塞,也是兵家必争之地,远的不说,就说楚汉相争之时,韩信就是出了井陉山口背水一战,大败赵国大军。
黑山军面对的是吕布的并州铁骑,初战之时黑山和匈奴联军就小吃败仗,杜长试过并州兵的精锐后也不敢托大,只好把阵势整顿在洨水的北岸平原,借助夏季盈满的河水抵御吕布的突击,并等待张方及那支乌桓燕骑的归来。
而吕布也没有多干些什么,也是饮马南岸休养一些精力,一边派部将魏越率两千步卒进入井陉山中,一来探清山中有否黑山伏兵,二来打算绕袭黑山军的后背,同时也等待着什么。
果然,某天杜长等人才发现井陉山的某处险要山口被一支吕布的偏师所封堵,并威胁着本阵的右翼,若其余吕布呼应,南岸的吕布将会随时渡河过来。
不仅井陉山被吕布突破,连那张方还尚未回来,杜长有些茫然。
“眼下已经失去依仗井陉山地利,不如再往北撤,庆都山才是本部的大营,而且临近易县,可以请公孙瓒出兵相助。”杜长望着井陉山的方向,无奈地说道。
“杜兄若撤退,那小方孤军在外,恐怕会被吕布与袁绍所围剿!”
“少帅身边有乌桓燕骑,可战可退,该可放心。那些纠集的别部黑山兄弟估计都该撤离了常山国境,也就不必在此地久留……何况左贤王你还有伤在身!”
左贤王呼厨泉对杜长的话默默点了头,胸口却又传来一阵苦闷。
“左贤王你……”
“无碍,杜兄请代某调遣人马吧!”
呼厨泉送走了杜长后深呼了一口气,胸前的闷痛才稍稍缓解,同时左臂上的伤口又渗出新鲜的血。
这时呼厨泉便想起沙尘滚滚的战场,匈奴铁骑竟抵不住并州精锐骑兵的冲击,被吕布突入中军,当狭路相逢之时,自己最终竟然不敌对手,心想这人中吕布闻名不如见面,下次再遇不得不更小心谨慎。
第三十九章 角力常山(续)
“全军追击!取呼厨泉或杜长人头者记首功,赏千金!”
这是吕布下达的一道悬赏,随后并州马步越过洨水汹涌地往北急行军,他们相信面前的黑山匈奴联军是毫无胜算,谁的人头都应该是手到拿来,只要别让他们跑掉就好。
吕布的先锋军由成廉所领,此刻正对呼厨泉等人穷追不舍。
……
“想不到杜叔的人头也能与左贤王并驾齐驱,不知道你的人头能值多少黄金?”
赫颜不断在撩动这干柴堆里的火苗,言语上也在撩动着某人的内心,这话里头所指的人自然是黑山军的统帅张方了。
“我想本帅的人头不值一文!”
张方可以想到的是父亲张燕的人头,已经落在张辽的屠刀之下,对方还怎么会看得起自己。
“怎么回事?如今怎会是讨论人头的时候?”
“郫尔乞,想办法让张帅的脑袋值点钱吧!”
乌桓燕骑的两位统帅就在张方身边,刚把袁绍的部队击退,正望着吕布军蔑视的背影,苦想怎么给其背后一击。虽然吕布的人马都弃张方而北顾,奈何其实力太强,张方手上的筹码不足跟吕布的对赌。
“如今杜副帅与我军相距渐远,我部游走在外孤军而已,就怕我们三人的头颅只是附赠品,吕布自以为随时可取,又如何卖得个好价钱?〃郫尔乞脸色一沉,却不像是开玩笑的说。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把兄弟置此绝地,我张方心中有愧,请两位领乌桓燕骑抄小道北上接应杜叔,不胜感激!〃张方倒是不在意,反而出言劝退助战的乌桓人。
“少帅你到底要干什么?〃郫尔乞疑惑问道。
“你该不会想打张辽的主意吧!”赫颜猜说来。
张方嘴角勾笑而点头应道:“你们不须陪我冒险!〃
“你忘了在朔方抄了休屠王老巢的事吗?这次就让我们一起取了张辽的小命!”赫颜也说。
如今吕布本军正急追黑山匈奴联军,刚打下邺城斩下于毒人头的张辽正伙同郝萌、曹性几部人马一同作为后军北上欲追上吕布,张方或许此刻正是看准了在后方的张辽,杀父之仇不可不报,只是……
郫尔乞说:“既然知道是冒险,何必知难而行?我知道你想抄山路设伏兵,没有乌桓燕骑的帮助,你黑山一支孤军人也不多,凭什么奇袭张辽?何况张大帅正是被张辽夜袭所害,就怕少帅你想得有些简单了!〃
“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要奇袭张辽,若是连你们也是这么想就实在太好了!!”张方依旧笑道。
闻张方此说,赫颜与郫尔乞都有些摸不到路子,那这位黑山少帅到底事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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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杜长与匈奴左贤王兵分两路,我军是否该分兵进击?”正在在北逃的黑山匈奴联军兵分两路,黑山军往中山国去,匈奴人则往太行山的小径潜入,吕布身边的副手接过斥候所探得的消息后就禀告说。
分兵,势必越分越弱,真的要捡软柿子那一定是黑山军,呼厨泉和他的匈奴人虽说败在吕布手下,但也是不可欺负的,而且太行山路岔难行,追上去也不见得有好果子,但……
“分兵?哈哈,也好,传令前军的成廉继续追击黑山众,务必将其远离呼厨泉;再令魏越在太行山内伺机堵截,与我围剿呼厨泉!〃吕布细想后便下令。
“将军是要留黑山以牵制袁绍?〃
“知我者长义,不过长义不必随我,领陷阵营在驻守石邑!”
乍闻吕布此令,高顺色变说:“将军弃顺为之若何?”
“长义勿恼,非布弃长义,实在是杀鸡焉用牛刀,而且那支乌桓燕骑还徘徊在我军后方,虽不足为患,但也慎防其滋扰!〃吕布慰言说。
“后军有文远足矣,将军……〃
“长义休要多言,你虽属我部下,但布待长义犹如兄长,兄长请莫疑布!”
无论高顺多么想在匈奴兵身上印证陷阵营的实力,无奈吕布并不愿意这杵,或许在败兵身上不值得动用陷阵营,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挑一个有份量的对手也要一个契机。
然而事实是,“驻守此地,若袁绍要来取郡国,长义当见机行事!”吕布最后在高顺耳边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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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远按此行军速度,何日能会师将军?”
抱怨的是郝萌,斩杀于毒的首功已经尽属张辽,眼下吕布追击败北的黑山匈奴联军,还没有立战功的郝萌当然不能轻易放过,然而与张辽合兵一处时,整支军队都是保持十里一休的节奏,怎教他不着急。
不过郝萌并不是对着张辽吆喝,而是向身边的曹性诉一道闷气,尽管张辽在众人当中年纪最小,但各样能力都独到出众,深得吕布重用,郝萌是不敢得罪这位大红人。
那边曹性就安慰郝萌:“郝大哥就别恼了,黑山匈奴早已败北,将军足够应付,我们即使急着前往恐怕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且张燕遗孤张方尚且领着乌桓燕骑在常山国内,你该知道张方应该多恨文远斩杀其父,说不好会在某处设伏,故此文远的小心是应该的。”
“那张小子毕竟人少,即使出现了也那何不了咱们,那乌桓燕骑遇到我们并州铁骑,谁胜负也正好见个分晓!”郝萌心中是有不快,依旧说道:“文远那小子该是想压制我们的军功,好一直骑在我们头上。”
八健将中许多像郝萌一样老将很年轻时就在并州跟随吕布,张辽年纪轻轻却后来居上,不免让郝萌这类人羡慕妒忌恨。而曹性比张辽年长几岁,也是年轻的将领,两人交情自然要好些,而且曹性的性子比较温顺,也被其他老将当作小弟看待,人缘相当不错。
此际听见郝萌的晦气话自然就替张辽说道:“文远为人正气,行军细心严谨,打仗身先士卒照顾同僚,深得军心,也绝非贪功欺人之辈,郝大哥说话勿乱了和气。”
“你自然替他说话,年轻人,我们这些大哥老了,天下就都是你们的,那个时候自然是靠张文远提携了!”郝萌有意无意地打俏说道。
“就别再开玩……”“报……报……”忽然一阵急报的呼喊声掠过,打断了曹性的话。
“那兵士怎么如此焦急?”曹性听声后,只见后军突然有令使急追上来,一点也没有停歇的意思,感情是要到前进向统军的张辽传令去。
“站住……”
“啊……郝大人……军情紧急……”
“我知道,说!”
郝萌一马纵前把斥候截下来问话,但斥候哑了口。
“是不是我郝萌就不能知道?”
“禀……大人,邺城失守了!!!”
第四十掌 再赌一命
“离开的时候,邺城可是好好的?怎么说说就失守了,魏续那家伙是吃翔去了?”郝萌气愤地说,似乎还得把另一份怒气顺带在某人身上发泄出来。(郝萌发泄过后冷静地沉思:我怎么会说吃翔呢?翔到底是什么东西?)
看着郝萌的一股怨气,曹性明白,有军功立不成,如今邺城也弄丢了,尽管是魏续做的孽,但吕布一旦怪罪下来,人人都不会好受。
“文远,我们到底要依军令北行?还是先等将军的消息?要不趁早杀回去救援魏续等人,说不好凭我们之力能夺回邺城!”这个时候的郝萌就不用理会了,曹性转而对一旁沉思的张辽问道。
“性公,你我都该知道邺城如今是何模样!破败的城防易攻难守,得之易,失之亦易,加上袁绍定会索要邺城……诸位追随将军日久,都该明白将军的意思,当下就不多细说,邺城已经是无关痛痒,就不必多耗兵力。”
张辽神色从容坐于黑马之上,手上徐徐玩弄着马鞭,迟迟没有明确的军令。
“那么是继续北上?只是文远的话虽有理,将军未必能谅解!”曹性提醒道。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若能保得冀州几个郡国,再依靠并州故里支援,也许才有作为。”
“文远的意思是赵国,常山国及中山国?”
但一旁的郝萌并不同意张辽的话:“文远高瞻远瞩,但也过于浅见。”
张辽并不动容,徐徐请教道:“郝大哥又有如何高见?”
“高见不敢,不过都是一些人情世故,你该知道就魏续那厮的本事,丢了邺城也活该,不过他是将军的大舅子,只要那娘们在将军耳边吹几口气,魏续丢了城池其实跟打了胜仗没两样,反倒是他派人求我们救命不果,回头上诉将军痛斥我们见死不救,这冤大头不就是我们嘛!
按我说,无论如何也要带着人马回邺城溜一圈,也不必厮杀,找到魏续便领着他去,让将军见见他的落魄就是。”
经郝萌一番解释,曹性也觉得非常有理,便往张辽望去,等待决定。
张辽听罢郝萌的意见,嘴角轻轻一笑,便说道:“这事情还不好办,刚才将士们只听到邺城失守,并不知道那是魏续派来的求救,知道的就你、你、我……还有那令使!哼哼……性公,劳驾你找个偏僻的地方给令使一个痛快!这一带黄巾余党甚多,是他不走运罢了!”
听见张辽这一个决定,曹性虽然厮杀无数,心下也黯然一凉,沉默了半刻才领命离开。
待曹性离开后,张辽转而认真对郝萌说:“我想应该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啊?什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文远别磨蹭了,赶紧追上将军,我腰间的郝剑(好贱)都锈得快拔不出来了!”郝萌若无其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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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儁乂!”
在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呼喊自己,不错,又是他,每十天八天,他都会来看自己一次,然后带着自己像放狗一样在田地里溜达一圈,只要自己还是说“不”,那未来一段日子又是被关进暗黑中。
自从东光县受俘后到这里,就是这样子,已经半年多过去了。
“你这次还有没有别的新意,否则就别碍老子睡觉!”
黑暗中慢慢透出光来,越来越刺眼,张儁乂也不看他一眼,干脆闭上眼睛说话,但就听到他的声音越来越靠近:“袁绍到底有什么好?我又有什么不好?你不看我份上,刘幽州可是汉室宗亲,又得民心,麾下正确良臣猛将,儁乂文武双全,必定大有作为。”
“谢将军,但刘大人身边有将军如此一方的人物辅助,多张郃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日后将军与刘大人中兴大汉我未必能有命目睹,先在此处恭喜将军,贺喜将军。”
张郃说话间还是闭着眼睛,身体浪荡在干草堆上,语气也远没有字眼间那样的恭敬。
“我不过想与阁下交心,怎么就这么困难!”他的语气是发自肺腑的唏嘘。
“哈哈,哈哈哈……将军阵上统领千军能战善战,治下安抚百姓又安居乐业,张某是由衷佩服。那一望无际的绿田张某也忘了上一次有幸目睹到底是什么时候,也多谢将军善待我麾下的士卒,然而张某不是不愿结交将军,只是各为其主,既是败军之将,实无颜面高攀将军,万望将军体谅,存张某之气节,赐某一死以谢天下!”张郃大笑数声,无畏无惧地说道,也恳求道。
“你才二十出头,怎么就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动不动就拿气节说事,说也罢,也不必动不动就要死啊!”
“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没有袁公,张某也不过是韩馥手下的小角色,我若降你便是与袁公为敌,张某断不会行此不忠不义之事。”张郃决绝地说:“将军若真要与某交心,便请用利剑剖我胸膛!”
“切腹很傻,我舍不得杀你!”
“可杀不可辱,张某恨将军。”
“我老师卢子干常说:‘经句之益虽教民明事,然其害亦使人心怠。’所谓学而不思则罔,张儁乂你总说忠义,但你其实都没有搞清什么是忠义,你到底想过什么才是忠义没有。”
“……随便你说。”
“自商周以后直到秦汉人间的忠义还不那么清晰,侠士义士都是君择臣,臣亦择君,良禽择木而栖,有能者当取而代之……哼哼……”
“那是没有王道教化的年代,怎能相提并论,呸……”
“哼哼!对,对,那时候其实人们反而是很利益化,所以孔孟才提倡仁爱,虽然汉武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但这天下的本质其实还是那个你争我夺的天下。”
张郃没有吭声,默默地躺着,继续在听他讲话:“汉武把儒术从仁爱升华到忠义仁孝,固然在发扬孔孟之言,其实个中又参杂了权谋之术。大家要爱百姓,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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