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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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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小心!”情急之下仆人一边大喝,一边抢身推开甄俨。然而仆人推开甄俨的手就暴露在利剑底下,贼人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犹豫。
可是再锋利的剑,再快的挥舞,只是砍到了对方的影子,这一剑算是落空了。
不仅仅剑招落空,贼人的手也空了,不知道何时剑已经落在了甄家仆人的手上,而仆人也没有犹豫,用更快的剑令那贼人的头颅落到了地上不停地翻滚。
称心如意,仆人手握好剑,心中的感受就是这样的。
甄俨在一旁,看着面前的人虽然依旧站在地上,但脖子涌出的血已经在地上汇聚成河,血腥让他茫然不知所措。
头目的手下反应过来的都拔出兵刃上前围攻,只是手上的兵器挡不住对方一剑就欣然折断,随后就命丧当场,那头目见此情形,便拔出另外一柄剑,那剑泛起的是一阵白芒,当然成功地挡住了另一把同样来自甄家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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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有球看了,作为湖人球迷,加索尔的球迷很高兴卡曼的到来,正如我在博客上说,加索尔的最好的内线拍档是奥多姆,拜纳姆和霍华德都不是。
因为两个技术型的内线打出的战术才是丰富的,卡曼同样低位技术精湛,中距离有投射能力,这样的双塔组合才能以不断交换高地位,产生不断的防守错位。
或许卡曼不如奥多姆的灵动以及攻击力覆盖三分线,但卡曼有内线防守能力,战术丰富同事,防守端加索尔要舒服很多。
如今湖人外线多了不少年轻球员,移动快攻和攻防转换的效率应该比上赛季好很多,虽然看上去都是一些有能力也有战术意识缺陷的球员。不过湖人用廉价的薪金找他们来是场赌博,他们也是面临失业边缘的翻身赌博。
第二十九掌 小姐与公子
一路上血渍斑斑,甄家仆人沿着血渍追入了深山林中,所过之处虽有贼人相继上前阻扰,但也挡不住仆人的步伐。
甄俨没有随行追赶,只是眼巴巴地看着掉在地上的一条手臂,发了慌——刚才贼人头目虽用剑挡住了仆人的剑,但自己的剑被强压下来,不可思议地削断了自己的一条手臂,情景骇人。
那边仆人一边追赶,一边发现自己已经进入贼窝里头,心里禁不住高兴,但必须尽快找到要找的人。
“女娃跑了,别让她跑!”
仆人忽然听到不远处有贼党在大呼小叫,心中暗喜,马上匿藏起来,并沿着呼叫声过去,至于那头目就暂且放过。
慢慢地,仆人发现在远处林中有一惊慌踉跄的身影被人追赶地奔跑,也许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心下大喜,也暗中靠近。
最坏的情况是人质被挟持,甄家仆人庆幸没有出现这一幕,也绝不会使之出现,所以刻不容缓,以最快的手法放倒了在后追赶的贼人,并跟上了面前的身影。
面前的身影很快就疲累的了,靠在一棵树下喘息着,发现甄家的仆人赶到面前才显得轻松起来。
“小姐可是甄家五小姐?”甄家仆人但见面前的人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居然问出这样奇怪的问题来。
小女孩始露惊讶,也不回答任何问题,马上咬着牙,拼尽一切气力又再逃跑起来。
答案显然易见,甄家仆人慢步跟上,并安抚说道:“小姐勿慌,在下乃随令兄甄俨前来营救小姐,如今令兄在林外等候,请小姐随我走吧!”
甄家五小姐被仆人赶上,脚下发软,只能匍匐在地上,并厉声责道:“你是谁,本小姐从来没有见过你,不要过来!”
“我是……”正当甄家仆人伸出手来要搀扶起小姐时,忽然一道白芒闪现过来,若不收起手来,恐怕要独臂下半生。
这是一道熟悉的白芒,就是跟自己手上的青光交锋的白芒,只是这道白芒又有些不一样,因为操控的人不再是贼人头目,较之更快更急更霸道!
凭着身体的迅敏知觉,下意识地舞动手中的青光连连抵挡下凌厉的白色剑锋,甄家仆人已经被逼离甄家小姐数步开外。
想不到此山也有这样的高手,甄家仆人心道不妙。
刻下不容停歇,仆人马上转动剑锋还以颜色,教来人脸上也阵阵动容。
两把都是甄家藏有的锐利兵器,两人显然也是剑中好手。青光与白芒碰撞之间,剑显得比人兴奋,因为剑在纯粹的比拼,人却都心有所系。
这不是武侠小说胜负在一招之间,更不是以武会友。二人的衣衫都有破出许多缺口,缺口的衣衫染着男儿的热血。他们每一招都是不留余地的强攻,几乎每一招都可以致命。
仆人虽占上风,却怕时间拖得越久,除面对此人外,还得应付其他喽啰纠缠。而对方似乎也在担心些什么?
就在此刻不久,就有数人上前把仆人围了起来。
“走!”对方见此等状况突然松了一口气,马上拉着甄家五小姐逃走。
仆人见状更感不妙,马上用剑锋破开包围,展开步伐追赶而上,然而后面又有不少贼人纷纷追赶。
看着甄家五小姐越走越远,仆人并没有舍身追赶,而是转身主动迎战众贼人,但刚才包围仆人的那些人却并不理睬仆人,留着后面前来的贼人动手,自己则朝甄家五小姐方向前去。
仆人咬着牙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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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家五小姐被别人带着一直不亭地往前走,尽管小腿已经很累,但依然坚持着,不过,一只强而有力的手就在这时候把自己托了起来,身体忽然像小鸟一样的飞。
“谢谢你!”
“小妹就不必客气,只是路见不平。但听那人说,你是中山甄氏的人?”那人问道。
“……嗯!是的……”甄家五小姐有点吞吐,但还是承认了。
“中山甄氏久闻其名,实与小妹幸会!然而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何要绑架小妹?”
“这些山间贼人好像是为取我家中的一些宝贝?”
“哦!”但那人点头而已,也没有追问拿甄家的宝贝。
不过一会儿,甄家五小姐发现前方有人把她们都围堵起来,而身边的人也放慢了脚步。
眼看着那些人渐渐围靠过来,甄家小姐有些慌张,紧紧依靠在那人身后,那人安慰说道:“不要怕!”
“公子,无恙吧!”来人上前恭敬问道。
那被尊称公子的人自然就是甄家小姐身边的人,他朝自己身上的染血破口瞧了瞧,无所谓地笑说道:“不碍,那个人后来这么样?”他口中的那个人多半就是那个仆人。
“我们并无交手,但依奴才所看,他并非贼人一党!”公子的人回答道。
“嗯!”那公子并不惊讶地点了点头,就向甄家小姐笑问道:“刚才小妹好想对他喝道:‘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句话若是没有补充,听起来总是特别别扭!”那公子自然想,只要那是个贼人,肯定是从来不会见过的!
甄家小姐慢慢恢复过来,但依然死死抓牢着那位年轻公子,然后慢慢说道:“他说是我家山庄的仆人,随兄长前来救我,但我并未看见兄长前来,而且我在家里从来没见过他!”
“这不奇怪,我也经常不知家中的奴仆,而甄家山庄也算不小,小妹这般年纪记住不一些仆人……也难免!”那公子笑说道。
“胡说,我在家中识书知礼,区区数十个仆人,闭着眼睛也能借笔画像,此人我肯定不认识,但……他身上穿的的确是我家仆的衣服!”甄家小姐也开始有点迷蒙起来。
“公子,此地实在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另觅说话的地方吧!”公子身边的人劝四周观看,警戒地说道。
可是公子一句“也好”还没有说到嘴边,一声勒马嘶鸣的声音就传到众人耳中,随后便发现一人立马在身后,一手提长木叉,一手握剑,气势非常,把众人的去路死死堵住。
见来人不怀好意,公子身边的几名仆从便要上前合力。
“都住手!”那公子叫住了自己的人。
马背上的人物见此情景也没有轻举妄动,但甄家小姐紧紧依靠在某人身后用惶恐地望着自己的情景,却令他目光中闪过万分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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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又加班加了20多个小时,上个月就已经加了21个小时,虽然对于某些阶层的劳动者只算小儿科,但对于电脑面前的设计师来说是很痛苦的,当然某些大城市同行还被迫通宵达旦地加班,简直是用生命去设计,饿龙是不敢苟同,何况家中还有小孩要照顾。
今天晚上可以休息了,这个月剩下的日子不能再加班下去了!
珍惜生命,远离加班!!!!!!
第三十掌 白衣如雪
“这位兄台怎么称呼?”
那位公子身上多处破彩略显狼狈,但还是彬彬有礼且恭敬地上前招呼。
而公子身边的随从小心翼翼则紧随其后。
“你们都别动!”,却换来主人的制止。
看着来人礼贤的成熟举止,但样子其实也不过是个不及弱冠的少年,不过武艺倒是十分不错,自己身上也有些挂彩的地方,然而身带的随从也是不简单,难道也是山贼一伙?否则,甄家小姐怎么会依傍在他的身边?
“在下乃甄家庄一名新来的家仆,特随主人甄二少爷来救五小姐。这位公子又该怎么尊称?”
马上的人就是甄家的那名家仆,他怎么会突然策马而至呢?
原来刚才从后追来的贼人有的策马而来,仆人见状就马上杀贼夺马,在马背上的他更如虎添翼,击退追来的贼人后立刻寻路迂回拦截,终于堵住了甄家五小姐被“带走”的道上。
“好好好!”那公子连说三声好,并鼓掌和应,令马背上的仆人猜度不出对方在想些什么。
那公子越走越靠近马脚,那些随从更担心得很,但又很听那公子的话,没有一只脚动了半步。
“甄氏的兵刃不说闻名天下,也是广传河北,想不到一个家仆也是身怀绝技,小弟不才,对兄长武艺佩服……哈哈……不打不相识,不如喝杯水酒交个朋友,一同送五小姐回去甄家山庄。如何?”
那位公子笑容可恭,令甄家仆人完全感受不到一丝敌意:“还不知道兄弟怎么称呼,又怎么与我家小姐相遇?”但仆人坐下的马却随仆人的身体摆动而踏着步退了几尺。
“那我也不瞒五小姐和兄长了,家父乃冀州牧袁本初,本公子排行第二,乃袁熙字显奕,!”
“你就是袁二公子?”甄家五小姐惊讶地问道。
然而家仆却严肃地重复说:“你是袁绍的儿子!”
袁绍是什么人,这名家仆胆敢直呼其名实在犯了忌讳,袁熙身边的随从纷纷要警告的时候,袁熙却说道:“你们不可无礼!”又对家仆体谅地说:“正是,但我袁熙并不是什么尊贵蔑贱的公子哥儿,对兄长是心生倾慕,欲求兄长屈尊与我平辈论交,不如下马一叙?”
家仆手中青光正闪耀,袁熙之前手中的白芒却早已交给随从,如今两肉手在马下伸出要搀扶家仆下马,也无任何惊惧之色。
可是家仆的剑并没有收起了的意思,仍然在袁熙面前晃动,不知用意。所有人,包括甄家五小姐都担心,不过,除了袁熙自己。
至少从袁熙面上是没有什么惊心的顾虑。
“兄长,小弟还未知兄长名字?”待甄家仆人下马后,袁熙恭敬地问道。
“小人区区贱名,就不必污了公子耳朵。”家仆并没有领袁熙的情,语态冷冷,令袁熙身边的随从都有种骂其不识抬举的蔑视。
袁熙尴尬地自顾一笑,也不以为然,反说道:“不如我们一同上路,边走边说,请兄长带路。”
甄家五小姐还有些踌躇,但袁熙点点头,示意不需要担心,她才开始大胆跟随面前这个“家仆”回家。
“二少爷甄俨应该尚在林外,先待少爷容许。”家仆并没有马上答应袁熙一同上路的要求。
“也好,请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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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凌乱地散落,残存在雪地中的一行脚印,很快又被新雪覆盖,但那脚印者还在不断延续新的脚印,他们白衣素裹,让这白雪纷飞的天地更显得分外苍白。
白楚峰的脸被风雪吹得就跟他的姓氏一样,他差点就不知道自己的脸到底还是不是自己的脸,连自己的思想也开始有些不属于自己,但脚下的印记就格外清晰。
人总是在不断享受得到的同时,感受着失去的苦楚,白楚峰曾经得到过许多,现在也得到了许多,而他也以为自己曾失去过的东西多得可以使自己能承受(hold)得住将来任何的失去时,他才发现他还是那么害怕失去的感觉。
身后就是卢植的棺木,白楚峰是多么想用自己真正的身份送别卢植,但又不得不用另一个人的身份代替,尽管两个身份都有这个资格。
这队人马带着棺木灵柩离开了军都山,雪开始小了许多,风声也小了许多,白楚峰身边那卢毓的哭声也开始可听入耳。
白楚峰和卢毓过去其实就是老熟人,只是此刻卢毓因丧父之痛被泪水朦胧了眼睛,哪怕白楚峰脸上没有风霜阻挡,卢毓也未必能认得出这就是他的白大哥,不过白楚峰一路上也没有跟卢毓说过任何一句安慰的说话——因为他现在是公孙瓒的缘故。
那风雪稍停,白楚峰遥望周围,忽然发现某山丘上有一堆十分特别的雪俑,也有可能是人站在那里太久,身上都沾满了雪的缘故。
送殡队伍经过那些雪俑面前的时候,雪俑开始动了,空中扬起了雪花,出现在眼前的也是白衣如雪的人,同时他们开始跪拜起来。
从那些别于汉人的跪拜仪式看,白楚峰知道了,就是她,除了她不会有别人会在军都山脚下等待他们。
送殡队伍并没有理会她们,而是继续往前走,而她们也没有走近到队伍跟前,仍然在原地拜别,尽管白楚峰曾以为她会站到自己跟前,令自己无所适从。
……
……
“老师!”
“是峰儿,坐,坐……”卢植好像比之前气色好上了许多,但白楚峰知道这是人临别前的回光返照。
白楚峰没有任何犹豫,利索地坐在了卢植的坑床旁边,却说不出话来。
“为何玉儿不与你一起!”卢植奇怪地问道。
“她……很好……”白楚峰吞吞吐吐地支吾道。
“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何事?每每问道,你们都说下次一起前来,却在我眼前总是只身前来,实在奇怪!楚峰,我知道你从朔方把杨兄带回来,老师真的很开心,是我的好徒儿救了我的好兄弟,也救了玉儿的父亲,我相信玉儿比谁都更感激你,然而事实却出人意料,你有何难言之隐尽管告诉老师……”
白楚峰看着卢植真挚而亲切的眼神,心中自然有千言万语想倾诉,但一切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卢植见白楚峰有些默然,接着说道:“别担心,老师也自知阳寿将尽,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杨兄尚处昏迷,恐怕我有生之年是无法再与之聚首,实乃一大憾事。想这最后,我能为杨兄做的事,就是玉儿。峰儿,到底有何事情能让老师为你们解决的?”
“我很关心小玉,小玉也是,但?……”白楚峰摇了摇头。
……
风声乍响,掩盖了说话的声音,但白楚峰还是在卢植面前说出了一些心里话。
只是卢植听罢脸上一惊,床前的烛光也为止一抖。
“天下怎么会有此等奇事啊!”
第三十一掌 超越时空的真相(上)
“刘幽州,公孙将军,玄德!”刘德然迎着殡仪队上前行了一个礼。
装载卢植凡躯的棺木送到了涿郡涿县,卢植本来也是此地乡人,故回乡入土。
而刘备也早在县口五里外的路旁守候,只是关张并没有随行。当会合刘虞等人,队伍便一同进县,那刘德然也以卢植子弟身份率涿县乡间豪绅来接贵棺。
与刘虞、公孙瓒、刘备、刘德然等人的神情不一的是,这些乡绅都视卢植的回乡葬礼是一种荣耀,某些悲切总有那么一点被抑郁的亢奋。
白楚峰其实不太喜欢这样,以他对卢植的认识,卢植本该就地葬在军都山中,一切从简。只是刘虞为了做一场政治秀,便以三公之礼送卢植还乡,并用宗正之名上书追赠卢植为涿侯,也由卢毓继其侯爵。
这场涿县的政治秀就把公孙瓒、刘备(刘备把守的平原郡乃战略重地。)、刘德然三名卢植的知名弟子纠集在一起,更重要的是祭祀主持由刘虞亲自担任,在有心或无心之间公孙瓒便已经跪倒在刘虞面前,此中深有内涵。
反正白楚峰并不是什么公孙瓒,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
……
……
“我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天意!虽然我本来并不相信所谓的天意!”
白楚峰对乍现惊容的卢植无奈地说道,只是卢植随后笑呵呵地回答道:“的确骇人,但要是成事,你比你祖师爷过之而无不及。”
对一个生命将要到尽头的人来说,也没有什么能值得称奇,卢植继续笑问道:“峰儿,你是真心的对玉儿好吗?”
“这个自然!”
“想必玉儿也是,那何必计较这些世俗!只要你不说出去,而为师……恐怕为师是没有机会说出去咯!”卢植自嘲道。
“老师,不要说这种话好吗?”白楚峰强忍着忧愁,劝诫说。
“你父辈与杨兄失散多时,分隔南北,杨兄也不知道有你这样的子侄。既然你们是家人团聚,何不喜上加喜!哈哈……咳咳!”卢植却笑逐颜开,无碍病况。
不过卢植随即脸上又僵硬起来,幸好也不是病情恶化:“只是不知道伯珪应否认这生父,不得不是一件憾事。”
“……”
“你心里好像有话,有话就说吧!否则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听到此言,白楚峰心里头突然一紧,这么细小的反应也被卢植察觉到。
这一夜之前,白楚峰曾有一件事情十分想告诉卢植,就是关于公孙瓒的死,关于自己如今公孙瓒的“影子武士”之身份,他喜欢过些踏实的生活,演绎一个人物的生命,那背后总有一阵虚无缥缈的拘束,他想对一个有见识的人倾诉,甚至在他那里得到答案。
然而他害怕卢植因此受到打击,尽管卢植可能熬不过多久,是否该在此前明明白白地心酸,还是糊糊涂涂地安详。
“别看我病卧此处,外面的天下为师也有些了解。伯珪负伤而率义从突击袁绍中军,擒获东光守将后不杀,也无乘胜追击;斩杀闹事士卒以正军纪,辽西旧部如王门、单经多有怨言……你道我从辽西听到什么:‘公孙将军’自龙凑一役后意志消褪,疏远亲信,重用小人,又贪生怕死龟缩易县,终日沉迷美色……”
“啊!”白楚峰心底为此有些发笑。
“此种种均非伯珪的处事作风,虽然为师认为其能止戈散马休养生息是一个好的开始。而且玄德那一封伯珪的书信,似是而非,我卢植即使不及他那岳丈大德,也不至于不来见为师最后一面?伯珪不是那样的不顺之徒……峰儿,你告诉我,如今伯珪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也许公孙将军因……这里是刘幽州的地方,他也许在顾虑……才……”
“胡说,刘伯安若有异动,只会给自身带来非议的口实,其绝非不智之人。而且伯珪手下精兵强将,刘伯安即使有那样想法也不见能奈何得了。”
回光返照的卢植也不省油,但一切都是推测,那就能够推搪,然而卢植又说:“你又是怎么跟刘伯安搭上道?那时你平安回到幽州,如何会是刘伯安带你前来。你跟玉儿一直没有相见,到底在你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对卢植的一连串尖锐的问题,白楚峰显得有些招架不住,只是卢植越是如此敏锐,越是说明他的最后时刻不多了。
“我害怕老师会接受不了!”
“连死都能接受,天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接受的?即使再难的事情,始终要去面对的。”卢植大无畏地解释道。
白楚峰犹豫了一会,说:“可以说……我就是公孙瓒!”
“?这是何话?是否为师糊涂,没有听明白!”
“老师听得清楚,我就是公孙瓒。”白楚峰重复地肯定说。
“这……”
“这段时间公孙瓒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我,也是刘幽州所安排。”
“那……伯圭呢?”卢植有些不清醒地问道。
“大师兄……他……他,马甲裹尸了!”
嗡,这是卢植脑里的感觉,当一切都被白楚峰亲口证实的时候,卢植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他不是不相信白楚峰,只是期望白楚峰说的是另一个答案。
只是白楚峰还能怎样编下去,至少此刻已经编不下去。
“是天意还是巧合!”卢植看着白楚峰的目光,就好像看着另一个人一样。
……
……
白楚峰自然知道卢植的眼中其实看到的是公孙瓒,想到的也是公孙瓒。
卢植以为白楚峰的父辈与杨鼎(也就是公孙瓒与赫兰玉的生父),两人是兄弟的血缘关系,但他误会了。
杨鼎这个人物与白楚峰的亲人有关系?但白楚峰的长相又是与他们那么相似。
然而卢植的确误会了,因为白楚峰所知道的真相是卢植永远无法理解,只能以此解释。
卢植的灵柩安放在涿县的卢氏祠堂中,白楚峰静静地在偏厅一个人呆着,而一切的谜底都在那个握在他手里的金属盒子,或者该把它称作怀表的东西。
白楚峰一边在核对手腕上那劳力士的时间,一边给这老怀表拧紧发条并调整着时针,而那怀表里头藏一张让白楚峰震惊不已的老旧黑白照片。
在那个夜里直到今天都让白楚峰震惊不已的老旧黑白照片。
第三十二掌 超越时空的真相(下)
1948年10月15日,经过31个小时的激烈战斗,锦州城破,T军大捷,G军在东北的形势不利,对G军来说,东北可以说危机四伏。
此时辽沈战役已经打了一个月了,守备在长春的G军正面着对T军的围攻,也已经到了弹尽粮绝的地步,他们悔恨不能击倒面前的T军,不能援助锦州,以致失去了后撤的通道。
东北的G军士气十分不乐观。
10月17日前,陷入困境的长春G军,因粮食分配上的分歧,成为了长春易帜的导火线之一。
T军的东北野战部队极力争取下,长春G军的第60军在17日当天在起义,呼应T军的行动,解放了长春。
占领锦州,并解放长春,G军在东北基本上失去了翻本的机会。
10月18日,G军最高领导人J先生亲自部署了“总退却”计划,准备重新占领锦州,给困守东北的军队打开一扇后退的大门。
可惜,这一战略计划的执行军被东北野战部队用大胆的战术分割后围歼,“总退却”正式宣告失败。在10月下旬,东北野战军乘胜东进,先后解放新民、抚顺、辽阳、鞍山、海城等沈阳外围据点,沈阳易主是早晚的问题。
在此大势之下,残余的G军部队最后计划从葫芦岛利用海运撤离,又或从锦西撤至关内进行守备。
为应对策略,原第60军的182师B师长手下有一名亲信军官,被派遣潜入葫芦岛对G军部队内部进行诱降。
葫芦岛G军各人想法不一,只有小部分人和应那名年轻军官,这也是预料中的事情。年轻军官接着按照原定的计划,策动归降派从葫芦岛内制造混论,与在外的182师等部队对G军进行包围。
占领葫芦岛是T军为了控制G军的海路撤退路线,但因为数日前沈阳正式宣告解放,在渤海东海岸的营口重镇只好被G军战略性放弃,其海上部队正迅速赶往葫芦岛部署,就碰到了182师包围葫芦岛的突发事件。
原第60军及东北野战部队收到情报也立刻前往葫芦岛接应182师,与营口海上部队在葫芦岛内外激战起来。
最终,G军凭借强大的海上部队,打破了T军的包围,给葫芦岛的守军提供了海上撤离通道,成功带走了大部分士兵。但不幸的是,当初潜入的那名军官,在葫芦岛内被支援的营口G军俘获。
叛军是必然判处死刑的,那名军官的亲人从来就没有想过还能再见到他,而自那天起,的确再也没有人见过那名军官,同时也杳无音讯,甚至连审判的消息也没有,到了大中华成立以后,T军在G军的遗留档案中,也没有任何提及这名军官的文字。
唯一可以怀念这位军官的只有相片,例如白楚峰手上怀表内的老旧黑白相片。
这张照片白楚峰再也熟悉不过了,因为自小在家中的相册内就有那么一张珍之重之的照片,每每翻到这张照片时,白楚峰的爷爷嘴上总是有很多说话与很多故事。
相片里头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样子是十多岁的少年,带着一副圆框眼镜,身体单薄,总是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爷爷告诉白楚峰,那就是爷爷年轻的时候。在爷爷的身后是一位约莫二十有多的青年,身体坚实挺拔,穿着黄埔军校制服,一只手搭在爷爷的肩上,笑容可掬。
那是爷爷的亲兄长,名字恰好叫白杨,形同那白杨树一样高大挺拔,姿态雄伟。
那个时候,白杨也如一个传说一样,一直印记在白楚峰记忆里。
白杨既然是白楚峰爷爷的大哥,也就是白楚峰的大爷爷……要是这么计算的话……
“你到底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这句话白楚峰也时常在反问自己,今天那卢植的灵柩面前,突然被别人反问过来,而那人还是一个自己特别熟悉的人,也是这个问题中那“躲”的对象。
白楚峰说不出话来,尽管她换上了汉妇人的服装,还是能一眼就被白楚峰辨认出来,只是又如何。
白楚峰没有想过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遇上她。
“这算是什么意思?”又被问道。
卢植就在旁边,白楚峰不知道怎么用谎话代替理由,他一时间还不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些什么,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怕!”
“怕什么?”
“怕连累你们?我已经是身不由己。”
“就因为你要做这个将军?”
“我不稀罕,但……”——这,只是个理由。
“还是是你怕我们连累了你?将军!”
“不是的,小玉…”
“不说了,我来吊唁老师,有什么话以后说,我不想在老师面前失礼!”
赫兰玉在卢植灵柩前扣了三响就到了另一边灵堂,接着上来一妇人做了同样的礼节,随后来到白楚峰面前说:“等过了这一会,你再好好跟玉儿谈,过些时候先来找我!”
白楚峰抬头一看,原来是姑妈,听此一言,忽然发觉这刻的一切都不是命运的偶然,脸上的愕然已然不再那么愕然。
“你放心,玉儿还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其实有些事不知是乐,不如当作不存在!”
“那你知道了?”
“卢兄信上都说了!”
“老师什么事候给你写了信?”白楚峰记得那夜都守在卢植身边,直到天亮才离开,其他亲友才相继探望,包括玉儿与姑妈。
只是回光过后的卢植已经昏昏沉,说话也不再清晰,更无法提笔留字。
“同族兄妹而已,在乌桓人眼里不算什么,你无须介怀。至于你目前的事,有卢兄嘱咐,只有我们二人知道。”姑妈望着灵柩说。
白楚峰无言以对,只默默点头。
“以北疆大事为重!”临别时姑妈竟叮嘱起来,但白楚峰记得那是卢植夜里曾说过的话。
“唉!我的姑奶奶…”
说起来,小玉的姑妈就该是姑奶奶才对是,小玉才是白楚峰如假包换的——
——姑姑!
杨过能称龙氏做姑姑,但龙氏并非血亲的姑姑。反倒是白楚峰想起了黄飞雄与十三姨。(白楚峰慨叹曰:黄师父的十三姨却是故事虚构的!…饿龙只好笑而不语!)
也许乌桓人无所谓,汉人也不一定接受不了,现代人也不介意什么近亲XX,反正岛国的这类电影题材也不少,估计也不会是什么人间鲜事。
只是白楚峰在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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