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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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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想法?”刘虞反问道。
“莫非大人认为我要赞成出兵会盟?属下估计朱隽将军也知道此事乃不可为,我既非公孙瓒,若请兵出战岂不是在大人面前笑话!”白楚峰也反问道。
第二十五掌 易军易县
燕国南疆,赵国北界,中央不合大如砺石,只有此中可以避世。
上述一句童谣说的正是幽州与冀州地界之间,那河间国东北边境的一个小小县城——易县。
冀州各郡许多都处于河北原平当中,土地因黄河的支流穿插而肥沃,不过只有像中山国、常山国、赵国等有太行山地势与平原相结合,或像魏郡等有战国秦汉所遗留下来的坚厚城才算是有险可守。
而河间国就是那种一马平川的地方,然而易县却在燕赵之间高高隆起一块大大的高地,南面又有易河为护,位置上可以是个幽冀之间的扼要据点,不过,其实仍然是一个光靠地形也不容易据守的地方。
在界桥之战前夕,袁绍刚接管冀州,人心未稳,而公孙瓒在北疆威名已久,冀州北部许多地方都闻锋而降。尽管袁绍在界桥之战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收复了不少冀州失地,但河间国的一部分地区仍然掌握在公孙瓒手里,而现在公孙瓒的兵团就选定在河间国的易县驻军,要以此对袁绍进行军事压迫,并与渤海及平原等城郡联合,对冀州进行包夹。
“这地方视野的确开阔,但不修筑高楼守备,当敌军攀上这个高地,我们就如同脚下的平原一样,毫无优势可言!”白楚峰望着高地下方流淌的易河水,想起真正的公孙瓒会在此修建许多高大城楼遥相呼应,并存下三百万斛粮食,最后坐以待毙,难道如今自己要代替公孙瓒的书写历史。
“可是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地方了!”长史简雍说。
“是刘伯安的好介绍,总算避开了单经、王门这些公孙瓒旧部,可是使他们驻守后方,真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公孙瓒在北疆百姓及外族的心中就是战神,界桥虽败,但龙凑小胜,无损威名,若他们有什么图谋,只要将军你挥军回去,国让在渤海呼应,那些人只能闻风而逃,当然,单经等人对公孙瓒敬畏有加,是不敢随意添乱,不过……时机成熟也得与他们讲清楚真相!”
“就怕他们太崇于公孙瓒,彼时不服你我……”
“反正那个时候他们知道了秘密,也不能留下!就看他们的选择!”简雍干脆地说道,反正能摊牌的时候,自然是有了相应准备。
当然,那是简雍说的最坏结果,但上到刘虞,下到田豫等人也希望时间能使事情变得顺利些。
不过对于白楚峰来说,驻扎在这个易县有一个利好,就是靠近黑山军。中山国、常山国、赵国、上党等地有太行山之利,也是成为了昔日黑山军最活跃的地方,如今张方借助匈奴的力量回到河北,那些昔日的黑山据点也再次扬起旌旗,不仅仅如此,张燕之名也再次闻达于诸侯之间。
但白楚峰和简雍清楚,那绝不会是张燕死而复生,只会是张方假张燕之名使黑山军重生,如同现在的“公孙瓒”一样。
易县西去两百多里处,就在冀州中山国的一个叫庆都山的山寨里,一张牛角尖背大椅上,半躺坐着一位髯须汉,髯须汉手上正拿着一张锦布写的书信认真地阅读起来。
“杜叔,这信上都写了些什么?”然而髯须汉最终无奈地向身边的人求教。
“大帅要多读书,连字都不多认识,岂不让其他渠帅见笑!”
髯须汉乃张燕之子张方,半年前那位清秀的小伙子蓄起了胡子,就成了如今这个粗犷的汉子,而他身边的人正是杜长。
“又是练武,又是读书,两难兼顾,如今黑山各部正当聚集,我还哪有心情读书?”张方躁动地说道。
“这些人物你也不需要操心,他们如今都是奔着你父亲的大名来,只是将来你没有足够优秀,又凭何让他们信服?”
“可父亲都死了,黑山军早就四分五裂,无论我怎么厉害,他们都一样不会看得起我,何必最后让他们来嘲笑。”张方显得不太开心,黑山的集结号吹响,给他带来的压力不少。
杜长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张方劝道:“大帅,张楚陈王胜聚众起义反抗暴秦,开始也是借项燕之名,后来一样得到各方的认可与支持。我们必须走好这第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但……算了,你还是告诉我这信里到底写的是什么?”张方不胜其烦,只好说点别的。
“这信是个好消息,那是简雍的信……”
张方闻言,马上醒悟起来:“那定是关系彼此同盟对抗袁绍的信!”
“不错,简雍来信与我们黑山军再谈盟约,而公孙瓒近日已移兵易县作屯,与我们山寨相距不远,可互为照应。”杜长总结信上的内容说道。
“我们两家都有共同之敌,这的确是一件好事!”张方高兴之余,却略带一些不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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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就不想更新了,半个月没有多写一个字!《欧陆风云4》实在太让人着迷,有大航海时代的感觉,也有世界大战的痛快!继续杀向非洲殖民,然后跟欧洲各国玩外交,最后……压在帝国北方的蒙古和满清,&我居然几十年都没鸟他!全开水路!
第二十六掌 易水岸旁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当年燕国的太子丹于易水之边送别荆轲的地方,后人记名荆轲渡。荆轲刺秦一去不返,就如易水那滚滚江流一心东去般的模样。
风,此时正当萧萧,易水的冰冷同样森寒刺骨。飘落的叶子有西风轻送,慢慢躺在了低浅的河面上缓缓东移,走过六十余里后,它在一个河道岔口边上停下来了,一动不动,最后连同河水一起被附近的百姓捞了起来,百姓是居住在此处一名曰易县的地方。
碰巧,公孙瓒兵营所驻扎的地方正是在易县附近的一处高地上,那里已经垒砌了一道高高的围墙,围墙上每两百步之间就架起了一个箭楼,从冀州方向望去,给人感觉十分严实。
然而围墙内里只有一些简陋的营帐,寥寥十数间,仅供放哨士兵轮休所用,偌大的一个驻军点也没有多少士卒留守,更别说其他的兵器粮草马匹。要是从幽州方向看去,那些围墙貌似还在赶工当中,抛开那些拒马与栅栏说,那完全等同开放的。
在这个营地的北面三十里远一处土地上,却是风风火火地圈地修房建营,笔直的土沟一条条整齐地纵横交织,初见规模,牛马背着铁犁没有闲着,那些劳动者则穿着单薄的长服,披着一些破烂麻布作披肩,在冷空气中呵着雾气,吃力地挥动铲子或锄子。
不多一时,几个木棚中散出轻烟,一些妇女敲响了铜钟,不少人都乐呵呵扔下工具一团乱地往木棚挤去。
然而还有一部分人反而自觉地集中在一起,带着工具按队形往一边的空地过去,随后就有一伙人推着车过去,车子上的大锅还有冒着热气。
“这些人多靠田地粗活在冬天里取暖了!”简雍蹲在一块大石上,手里拿着一碗只能叫热麦屑汤的东西在吹着说。
“去年从青州黄巾手上缴获的财物粮食都在战事上用得差不多了,清算下来,本可也勉强撑到明年开春,但征调新兵和迁徙流民,就变得捉襟见肘了,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将就将就。”白楚峰感慨万分,还在想着军中那本账本,发动战争真的是一项烧钱的活动。
“相较之辽西,这里还不算太冷,这些青州人倒也乐意……然则,那几个官兵……杀了他们恐怕王门等人会又有异议!”简雍突然话题一转。
“公孙瓒的旧部是恶习难改,治乱用重典,何况,我既然是公孙瓒,就该敢在那些部将面前下这道令,不必拖沓,至于那几个人……也不会是初犯,杀了不冤。”白楚峰此时坐在地上,背靠着简雍蹲着的石头,说着话又捡起地上的碎石,往远处一扔。
二人所提起的几个官兵都是驻守辽西的部将属下。
早前,“公孙瓒”领着亲兵,在青州黄巾的降兵降民中带走万余人,从辽西前往易县,调集过程中越发深入地了解到辽西的现状,贫富悬殊是肯定的,但公孙瓒手下的官兵除了作战勇猛,对平民的抢掠也是十分凶悍。
特别是这些征战归来的兵痞,需要把情绪宣泄,这本是合乎自然的,但这些就用错了方式。边地的习性是一个原因,然而归根究底也有领袖没有做好这方面工作的原因,任其自由而为。
最终几名军官成为了“重典”的宣传人员,当然,事情不会就只有这区区这几名军官,他们只是更“不幸”而已。
屯兵易县是刘虞提议的,白楚峰欣然接受。
幽州和冀州刚好因为易水而分隔,易县就是两州之间的一个火线重镇,然而它的军事构筑只是建造了一个仅轮廓而已的空城,所有人力物力都用于开垦荒地,这一点连简雍都有些不敢认同。
“若辽西诸将怨声载道之际,袁绍趁机北上,此处难以御敌?你真盼刘伯安会遣兵来救?”简雍问道。
“易县河段南岸乃一片湿地,若冀州兵要北上易县,不是东行绕道,就往西经过易水上游多段支流,而此屯田所处又在易水北面的另一河流巨马水之北,多了一重保障!袁绍要来不容易,要走也不是容易!”白楚峰轻松自在地说。
相对而言,顺着渤海郡的漳水北上的路线要方便得多,又可以在渤海沿岸利用船坞渡船北上直达辽西,然而渤海郡如今掌握公孙瓒手中,还有平原的刘备作呼应,不拔掉平原,袁绍要攻克渤海的南皮城也是不容易。
只是走西线,恐怕正与公孙瓒打得火热的黑山军顺流截堵,袁绍军队不得不瞻前顾后,白楚峰也因此有恃无恐。
“以冀州的情况,袁绍也得来年才可出师,但这易县军营也不可怠慢,这屯田用人太多了,只怕万一!而且青州那边的臧洪正与田楷对峙,欲借此牵制平原甚至渤海,说不好袁军何时会暗度陈仓。”简雍伸出手指指着地面,不无担忧地提醒道。
“暂时管不了太多了,我又不是打算在这里长驻!目前大家都吃不饱穿不暖,谁会为我们拼命建高墙,趁这个北方罢战的冬季,先把生产安顿好,若袁绍来犯必触及这些人的生存根本,而他们别无选择,只会与我们同心协力抵御入侵者,后面的事情才会好办一些!”
“你想得倒彻底,但愿我们不会输给时间!”简雍喝了一口汤水,又嘲弄着说:“看如今这样子,你这个将军都做得很投入!哈哈!”
白楚峰却有些无奈地笑说着回答:“既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何不尽力做好一些……权力越大,责任……越大嘛!”尽管这个权力有限。
白楚峰又想起了辽西的遇见的各种不公,他这次虽“救”了一些人,但越是救人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人等着被救,那是一种沉重的觉悟,何况自身也有难救之处。
“责任再大,也要填饱肚子!”
一语清音在二人耳边掠过,瞬即闻到一阵清香的味道,只见一身素衣粗布的千羽端着个大碗子徐徐走来,脸上还有些焦黑的斑痕,束起的刘海却不经意间掉下几根在脸上晃栋,这份凌乱比起过去清雅绮丽反而多了一份妇人独有的秀慧。
“嗯?为什么你有的是麦面,我的是这些清汤?”简雍望着千羽手上捧着的大碗子,又看看自己手中剩下的半碗清汤,不满地比划着。
“谁让我是个将军,你只是个长史而已!”白楚峰偷笑着,接过千羽的面食乐呵呵都在简雍面前吃了起来。
“谁让我是孑然一身,而你…哼…我懂了,你明知军旅之中不宜携带家眷,故特意在此以屯田为名,使兵民混杂,可置家室,好一个以公济私之计!”简雍恍然大悟说。
“简大人言重了,将军早已另有安排,只是大人你动作太快,迫不及待与民同乐!嘻嘻!帐内还有面食,小女这就送来!”千羽看见简雍那滑稽的表情出言安慰,并旋即离去。
“宪和,虽然你是跟我开玩笑,但万一被人以为是真的,就有损‘公孙瓒’的名声了!”白楚峰指着千羽的背影,对简雍带点正色的口吻告诫说。
“我当然明白,但抱此想法之人,就用不着别人提醒,我虽说笑,但,是你该注意才对!”简雍所谓的玩笑其实也是有的放矢。
白楚峰对简雍的话连连点头,但眼睛盯着前方的田地,想事情突然想得出了神。
“其实你可送千羽回去赫氏,毕竟刘伯安已经开始把你当作自己人,只要不张扬,即使你回去赫氏见见玉姑娘,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白楚峰没有回应,简雍见他想事情想得出神,连忙“喂喂……”
“你就先别说这个,这里屯田的事宜安顿好了,军务整顿好了,我才敢再想其他。”白楚峰没有接过简雍的话,仍然把事业放在第一位。
“嘿!你这个将军都当出瘾来了?如此上心?”
“难道……这不好吗?”
“好!”简雍嘴上说好,然而脸上也显出复杂的神色。
白楚峰看在眼里,但不知道简雍的神色复杂到何种程度,点着头说:“看见那些兵痞欺善凌弱,你心里不会舒服,虽然这个混乱世道是谁狠谁就能生存,但也不能成为理由?
或许这屯田成功,自己手上就会有力量一步一步改变公孙瓒旧有的一切,甚至取缔旧有的一切,白楚峰想。
简雍说不上话,只是轻轻一笑点了点头,随后拍了拍白楚峰的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一阵愉快——他闻到麦香!
“嗯!多美味的面食,白楚峰你福气不错!沾你的光了!”简雍并不打算在千羽面前保持斯文人的形象,狼吞虎咽起来。
“对了,简先生,刚才有仆人相告,有个叫刘德然的人前来寻你!”千羽对简雍说道。
简雍听罢并无任何作答,而是继续把面食连汤一起喝下,最后打了一个嗝,对千羽说道:“请他在外等候,我立刻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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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和不是说朱隽进兵事有可为,如今反劝计李傕召朱隽入城,使司隶的兵马四散,岂不是又置朕……”汉天子刘协皱着眉头,嘴上埋怨着贾诩,而眼睛则忿恨地看着刘艾,正是刘艾要自己问计贾诩。
“陛下请息怒!”刘艾倒没有着急,可并不是因为刘协只是个幼童和傀儡天子而无视。
“这也罢!那个朱隽好歹是朝廷名将,居然为一纸伪书就前来束手就擒,就是徒有虚名,呜呜……问天下谁能助朕!”
小小年纪的天子自幼母亲被,由太后抚养也算平安,皇宫内的人情冷暖使这个孩子比那个被娇惯的弘农王更成熟,更懂事。但还是禁不住命运带来的一丝悲凉。
“臣愿受陛下治罪,但贾先生此计是别有用心。”
“别有用心……”天子还是半信半疑。
“莫说潼关,此长安城也坚厚难攻,凉州狼兵凶悍,朱将军带的又是乌合之众,强攻只会徒增死伤,于事无补,故长安城外是不可破敌之处。”刘艾耐心地对天子解释道。
“那么,朱隽入朝……”
“贾先生托臣劝陛下,万大事必须要忍,要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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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迎中秋了!凑仔好眼困!
第二十七掌 第三位师兄
主营中独自安坐的白楚峰,似乎在想一些事情想得出神,手不断击打着铁盔发出一些节奏的声响,他感到自己只有在这个新的地方才能够找回自己,因为他在逃避一些既成的事实,尽管又是那样的不可思议。
“为何偏偏会是她的父亲,天意到底是什么狗屁东西?”
白楚峰内心一阵宣泄,深深叹了一口大气,只听见一阵脚步声,而帐外似乎有白马卫士阻扰某人的前进。
但很快就被平息了,并有两个身影闯进了营帐内,不过,白楚峰也没有什么惊讶。
那是简雍,带还有一个陌生的人。
刚才的阻扰估计是那个陌生人的缘故,公孙瓒的秘密如今除了刘虞及其中的智囊团外,就只有刘关张、赵云、田豫、简雍等数人知道。
当然还有白楚峰身边的千羽,不过条件是接受范围内的监视,那是刘虞当初放千羽回到白楚峰身边的条件之一。而负责监视或名曰“保护”就是周围的白马卫士”,对任何要靠近“公孙瓒”的不相关人等拒之门外。
这些白马卫士都从战后残喘的白马义从老兵中所挑选,又独立于白马义从之外,因为一份不想就此成为历史的尊严,又因为一份对袁绍的仇恨,这数十个精挑而出的白马义从锸血立誓,接受了这份秘密的任务。
当然这些人都是刘备在白马义从中所结识的亲虞派,领头的卫士长本来应该是赵云的——但如今情况有变,赵云因为一些私事已经离开了幽州。
话说回来,简雍不是去见那个刘德然的人吗?怎么不一会儿就折腾回来,
“参见将军!”那陌生人一看见白楚峰,就行了一个军礼。
见陌生人行之有礼,白楚峰随手放下了铁盔,双手扶起那人,客气地说道:“师兄客气,‘将军’二字我受之有愧啊!”
师兄,白楚峰唤那人师兄,可是白楚峰与这位师兄显然是素未谋面。
接着白楚峰把来人请到榻上就坐,并满了一碗热酒以作驱寒。
“将军迅敏过人,老师也是独具慧眼!”陌生人说道。
“刘师兄夸奖了,请!”
白楚峰算是名满天下的大儒卢植晚年的关门弟子,不过知名度就远远不及了。卢植收的弟子也不少,但最有名的当数公孙瓒,次之刘备,也是白楚峰所认识的两位,然而此刻的刘师兄并非刘备,刚才来寻简雍的刘德然。
刘德然,涿县人,与刘备、简雍乃同乡,虽然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刘氏宗族,但刘德然的家势要比刘备好上太多了。刘备自小也得到刘德然父亲的赞赏,生活上多有资助,最终也把二人一起送到卢植那里学习。
刘备也因此机遇结识了公孙瓒,而刘备到目前的一切,一半是靠自身努力外,一半是沾了公孙瓒的光,根本上要谢谢刘德然父亲的帮助。
当然,刘备与公孙瓒都是不喜欢读书,而喜欢舞刀弄剑,所以二人都在卢植那里没有学到什么文化上的东西。那刘德然却相反,潜心学习,在卢植身边的时间比上述二人长,学识也比二人渊博,待学业有成后也没有像二人那样在乱世展开军旅生涯,而是返回家乡,经营家业静观天下。
这次移师易县,在巨马水北岸,也是涿郡的南部进行屯田,所需要的土地开垦必然触及地方豪族的利益,这个时候,刘德然这位涿郡的地头蛇就给“公孙瓒”这头辽西猛虎提供了不少帮助,没有刘德然,事情或许不会那么顺利。
只是这个过程一直由长史简雍与刘德然交涉,今天“公孙瓒”总算与老同学见上一面了。
刘德然安坐在榻上,望着帐外的情景,心有所触的说道:“我一直都不赞成伯珪过于黩武,如今能让士卒停下来从事农耕,实在难得。”
“可惜还远远不够,公孙将军麾下的战斗热情可不是这壶中沸水,一时三刻停不下来。”白楚峰指着烫酒用的煮水钵说道,钵中弥漫着水气。
“普天黎民只求生有所安,幽州能置身中原纷乱之外而治善,天下大势不日将见分晓,将军自当勉之。”刘德然缓缓说。
“只能尽力,幸好有刘幽州……对了,师兄这次前来,不会就是要见见在下这么简单吧!”白楚峰问道。
刘德然闭上眼睛点头道:“对,我是专程请你去见一见子干老师!”
“嗯!我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老师,不知道老师的身体安康否?”单听刘德然的语气,白楚峰心中开始忐忑,更何况是刘德然亲自前来,总不是那么简单。
“将军,这次到居庸……可能是……见老师的最后一面!”
嗡嗡的轰鸣声在白楚峰脑内自响,这一天始终到来,是不是来得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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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谁?”
“请问小哥,此处可是甄家庄?”
“不错……是甄家庄,你是谁,来本庄有什么事情?”门童显得有些惊慌,但在门眼处看见门外来人一身素服,却一副威武正气的样子,内心也稍稍放松起来。
“在下常山赵子龙,特来拜见贵庄庄主,有要事相求!”素服之人乃赵云。
“我们庄主有要事,暂不见客!请回吧!”门童说罢就要关门。
赵云再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从牵着的白马挂囊里取出一把黑布所包裹的剑,一下子卡在门缝上,把门童吓个正着,随后打歉说道:“恕在下唐突,请小兄弟把此剑交予贵庄主,再做定断。”
……
“你乃常山人?”
“正是!”
“妾本也常山人氏,与你分属同乡……今日你来,是为了断剑重铸?”
“夫人明察!”
甄家府内大客厅上,赵云终于见到庄主——中山国甄氏铁刃山庄的庄主,铁刃山庄在河北久负盛名,但赵云未曾想过该庄主竟然是一个妇人。
庄主夫人细看着赵云所带来的断剑,那赫然就是马融传给卢植,卢植交给白楚峰的碧玉,原来赵云这一趟前来是为了铸造碧玉断剑。
“剑虽然是好剑,但既然尘缘已了,为何不顺应天意!”庄主夫人沉吟道。
“天下分崩,如同此剑,重铸意求复兴,何况此剑深有意义,还望夫人成全!”
“哦?那到底那是谁的剑?要如此重要!”
“实不相瞒,那剑的原主乃昔日北中郎,后官拜尚书,当世名儒卢植大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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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第三部听老马说要进行终结篇,开始以月刊形式出版!
饿龙的书还长着呢,居然也月刊了……足足一个月了!哈哈!这是笑话!
第二十八掌 甄家的剑
“是卢大人的剑,可惜了,可惜了,妾也闻卢尚书近年隐于幽州居庸,只是身体越下,想不到人剑同心……不过,卢大人真想重铸?”庄主夫人猜度地说道。
“实不相瞒,此事原是大人坐下的学生公孙将军的意思!”赵云如实答道。
“多年前闻公孙将军为其丈人追身日南,如今又为其师求铸断剑,此份情谊也教贱妾感动非常,不过,本庄实话,与其再造,不如顺其自然罢了!”
庄主夫人显然在推搪,只是赵云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只要夫人能铸剑,公孙将军定会好好感谢!”
“将军能感谢不过是钱财之物的,唉!续剑虽能,但也不易,况且说道好剑,碧玉也非天下难觅的上好之剑,壮士还是请回吧!转告将军,此际幽冀纷扰,待河北定势,又彼此有缘的话,庄上的好剑随将军挑选以道今天歉意。”
庄主夫人把碧玉还进剑鞘中,遣仆人归还赵云手上,并打发赵云离开。
忽然,厅外有仆从匆忙赶来,尽管有些忌讳赵云的存在,但还是马上凑到庄主夫人的耳边细语几句。
此时庄主夫人的脸上多少显得凝重,辞过赵云后便随着仆从离开。
“洛儿可好?”
“禀夫人,贼人没有拿到想要的,暂不会动少小姐半分,不过就怕事后对方违言!”
“事到如今,只能见步行步,快命俨儿带上东西前去。”
“小人知道。”
庄主夫人看着仆从急忙离开,然而内心那份焦虑依然困扰心头。
“请问夫人有何要事?可有云相助之处。”赵云从后边徐徐跟随,把一切都看在眼里,既然来甄家做客,也不好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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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道长了!”
“州牧大人就陪着卢大人吧!贫道先告退!”
在居庸的军都山卢植隐舍里,葛玄正收拾着行囊,脸容上也显得憔悴,但还比不上刘虞的忧伤。也许对于葛玄来说,有些天命到了尽头,也算是一份解脱,步出门外那一刻也变换另一种轻松。
卢植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刘虞在一旁静静地站立。
屋内虽然暖和,但屋外是寒气阵阵,呼啸地一阵风过,葛玄有些不适应地打了一个哆嗦,随后就掉到一个角落里。
葛玄还自怪自己怎么状态如此不佳,经不起一个踉跄,但似乎又没有跌倒在地上,而是被一双手牢牢地抓紧。
又或者说被抓住。
“老师到底怎么样?你不是很厉害的吗?怎么可能没有办法?”
“你……”葛玄面对来人一阵执问一阵错愕。
“是我!”
“是你?”
白楚峰把头上的披风头笠取了下来,让葛玄看个清楚。
“你没有死?那……那天夜里究竟发生什么事?”
“这以后再说,你回答我?就没有什么别的能帮助老师?”白楚峰质问葛玄。
“贫道已经尽力,这是命!”
“你撒谎,不是有些什么延年益寿的丹药吗?就是那个大月氏王吃的那些,不可能没有作用!”
“楚峰兄弟啊!贫道只是一个炼丹之徒,延年益寿可以,但尘缘将尽的这一刻要起死回生,那是当世神医也难做到,请恕我能耐尚浅!抱歉!”葛玄低着头说。
“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
白楚峰拉着葛玄就要离开,葛玄面对如此举动有点摸不着头脑。
“魏伯阳,你赶紧带我去找他!”
白楚峰还记得葛玄提过那个也许能解救自己的人————魏伯阳,不是说他来了幽州吗?也许是一丝希望,因为神医都不能救,唯有超脱凡尘的修真之士人可以。
只是,真有想象中那么灵吗?
“也许他能,但不可以了!”
“什么不可以?”
葛玄甩开了白楚峰的手,郑重地说道:“你还是留下来,陪卢大人度过这最后的一天吧!”
——————
“东西都带来了?”
“带来了!”衣着锦绣,举止文雅倒不如说有些弱不禁风的甄俨回答一声,身后的仆从便拿着对方想要的东西上前去。
“慢!不是让你甄家二少一人前来?让他退下去!”对方喝止道,其身后的十几个人面对那个仆人,不知道何故地戒备起来。
“抱歉,只是这长途跋涉又盘山涉水的,本少爷又自小娇生惯养,况且这两件烂铁实在太沉了,不带上一个家仆,恐怕都没命把东西扛到此荒山野岭!”甄俨喘着气,有些自嘲地解释,然话锋一转:“我家小妹如今身在何处,可否让我这做哥的看看,好安心!”
“哪来的废话,赶紧把东西交来!”对方才没有那份闲情,反正自己人多,也不怕面前者两个人,就使人过去夺物。
“放手!小心爷剁了你!“
那贼人要拿走仆人手上的东西,可惜怎么生拉硬拽就是带不走对方手上的东西,直到甄俨在一旁默许点头,仆人才放开手来,同时说道:“我家小姐呢?”
贼人没有理会仆人,把东西呈给了头目,头目把包裹的布一边慢慢拆来,一边傲慢说:“你家小姐年纪轻轻也标致可人,我打算将其照料成人,以后好当弟兄们的嫂子啊!哈哈!”
“你……”甄俨显然有些气上心头,而仆人在一边静默着。
裹布拆开,其中是两把剑,只是外表工艺粗糙,乍眼看去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就像甄俨说的不过是两件烂铁。
这帮贼人都有些愕然,其中某贼人就斥责道:“可恶的,居然想瞒天过海,找死!”同时拔出其中一剑,打算让甄俨来尝尝后果。
这时间,一阵青光乍现,令众人都为之一惊,这剑锋所过寒气逼人,剑在空中已经领甄俨经惊栗非常。而持剑的贼人也始料不及,更坚定了拿甄俨来试剑的想法。
“少爷小心!”情急之下仆人一边大喝,一边抢身推开甄俨。然而仆人推开甄俨的手就暴露在利剑底下,贼人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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