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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1-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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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兰玉与赫颜都往郫尔乞望去,郫尔乞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说:“自从匈奴回来,被父王使任渠帅,统领一部,我便挑选几个氏族组建此部,其中就选了你们赫氏,如此一来,赫颜能成为族主于我而言自然是最合适了。”
“姐姐,就算我成为赫氏之主,按规矩米莱先生还不一样要到赫巴那里从役?”郫尔乞既然这样说,赫颜的希望就大上许多,即使最终不能实现,有兄弟的支持也是无憾,然而米莱之事他还是有些不明所以。
赫兰玉只好解释:“如今赫巴是代表族主要米莱先生做婿,若你真正成为族主,这几个女人不也就是族主你的族民,那时候米莱先生带着她们到你赫颜家做婿就好了,你要是喜欢,这里也可以是上谷赫氏的主部啊!”
“就这么说定了,赫颜你这小子要努力啊!”米莱马上鼓励道。
有郫尔乞的支持,那是得天的政治资本,有米莱的支持,那是独厚经济资本,那么赫颜能不能力压赫巴,当上这族主之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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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你……”
“闭嘴!”
一个老太婆突然被人捂住嘴巴,拖到一角……
“张公公,你在这里过得太优柔了!”
原来老太婆就是张让,张让的嘴巴被松开的时候,有些不高兴的说:“还以为你死了,以为我活见到鬼了,吓得我也要死了,你究竟在干什么?”
“我干嘛你甭管,做什只要你合作,我不为难你!告诉我,回来时随行那个昏迷的人如今在哪里?带我去,但不得惊动其他人。”
“好吧!好吧!走,但……这不是你的地方吗?怎像做贼一样的!”
“别啰嗦,要是我被人发现了,你也不好过。”
“好吧!好吧!真不知道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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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终于给儿子改了个名字,还是自己亲自改的!没有他爷爷公公什么事!特有成就!
第二十一掌 风云再起
“那个人就在前面的房子里,而且被这条村人照顾得很好!”张让一边带路,一边对白楚峰报告说。
“慢!”白楚峰一把抓住张让,拉到房子旁边的一处晾晒皮革的架子旁,隐蔽起来,因为他发现有人刚刚走进房子里。
是小玉,白楚峰辨认出来了,这个时候他没有去想太多,差点就要上前呼喊她,却在身体动起来的时候听见赫兰玉对房中卧床之人呼喊了一声:“爹!”
“爹!玉儿来看你了!”
可是卧床的人没有任何回应,赫兰玉也毫不介意,只需要那个人的心跳还在,那已经是非常难得,即使那一句盼望回复的说话只是奢想一般。
“他怎么可能是小玉的父亲,怎么可能?”
然而那声呼喊却让白楚峰脸上换上一阵阵莫名的表情。
“世事难预料,她的父亲居然让你从遥远的地方带回来,是难得的缘分……我看她在此处很能说的上话……你们的关系到底是?”张让虽然能察觉到白楚峰异常的神色,但是有一些事情他是终不能体会的。
“没关系!也跟你没关系”看着赫兰玉对卧床之人细心地照料,白楚峰沉默一会儿又沉声说道。
“呵!没有关系?不要骗我,就你那本事还不及一个小黄门?”张让难得的笑呵呵起来。
“走!”
“到底怎么回事啊?别弄疼老朽!”白楚峰拉着张让离开,张让开始挣扎起来。
“给我闭嘴,要是被发现了,你绝不会好过!”白楚峰警告说,随后把身上披风的帽子盖在头上,拉着张让往一些僻静处婉转潜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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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东那些人不是忙着厮杀吗?我们这些人在长安好好的,也没有犯着他们,如今怎么又有个陶谦号召群雄合兵来迎接天子?”
“樊老弟说的是,何况董将军都成为过去了,不过潼关难攻,那些关东诸侯也不好好想想,要是他们敢来,就让他们尝尝厉害!李大人,你说对吧”
当今朝廷的车骑将军自然是操控天子于手的李傕,对李傕说话的人是郭汜,此刻他们正在长安城内的长乐宫中享受着帝王般得吃喝玩乐,怡然自得,关东联军再犯的问题让他们成为了工作的讨论话题!
“我非常认同郭将军的话,上次关东军的酸枣会盟声势浩大,却不过是群条吠得大声一点的狗,这次由陶谦牵头合众的人大多是书生,推举的统帅又是朱隽,连狗都不如!”李傕回应道。
两年前,即初平元年,董卓在洛阳掌握朝政,引起天下各方人马盟而起攻,虽号称十八路诸侯,实际上只有:勃海太守袁绍、后将军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广陵太守张超、东郡太守桥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兖州曹操、江东孙坚、平原刘备等人。其中也有徐州刺史陶谦、武威马腾等人,不过是仅仅是声援而已,刘备也不过是北平太守公孙瓒应上级领导刘虞之命派遣去串场而已,却因三英战吕布而初闻达于诸侯。
如今酸枣之盟早已不复在,当初各路盟友也正相互攻伐及吞并。随着董卓的死亡,仿佛潼关西边的天子已经不存于在他们的眼中,却这个时候,数月前徐州刺史陶谦站了出来,连系各方共推朱隽为帅进行西征,如今正公告天下。
但,我们先看看陶谦号召的有什么人?
前杨州刺史周干、琅邪相阴德、东海相刘馗、彭城相汲廉、北海相孔融、沛相袁忠、泰山太守应劭、汝南太守徐璆、前九江太守服虔、博士郑玄。
对!李傕等人也没有听错,是博士郑玄,再看看那些地方郡相令,都是徐州及徐州附近的官,还有一个前刺史前太守,难怪李傕等人会认为这次起兵根本不足为道,因为没有几个实力派。
“我们还道他征战黄巾如何了得,谁知道一交手才不过如此,手下败将,想当初孙坚能攻下洛阳就是因为朱隽内应而起,不过是会一些诡计,真的统兵对战,有张济在弘农接应潼关便足矣,樊老弟就毋庸在意。”郭汜劝说道,又是往樊稠杯上满了一升酒,然后抱着几个侍女痛快地对饮起来。
只是樊稠没有喝下去,而是肃然道:“你们别自顾着喝,不战而屈人之兵,天下最厉害的不是锋枪利剑,而是舌头。如今陶谦召集的人物在名士之中颇具名声,若他们的言论说得人心动荡,一边又以兵相逼,说不好长安城中的朝廷内应就不仅仅像洛阳那样只有朱隽一个人了!”
李傕闻言也顿时心有隐忧!
拿下长安时,除了王允等一众杀害董卓的元凶外,其余的朝廷大官都保住了性命。如今的长安朝廷虽然是李傕等人只手遮天,但对付那些随洛阳而来的达官贵人也只是压制而已,不能随意杀害而激起中原诸侯的愤怒。毕竟凉州军如今只想控制着朝廷偏安一隅,最好是中原那边越乱他们约安心。
但陶谦的行为会把中原的视线又转移到关内来。
“还是请贾先生来一趟吧!”李傕对亲兵吩咐道,然后把身边的侍女都驱逐开去,令郭汜有那么一点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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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到了,看掌!
第二十二掌 宦官的供词(上)
“真的?”
“都是真的,奴才如今还哪敢半句虚言?”
“何进杀你等易如反掌,却一再放过,你们为何仍不安分,要勾结袁绍杀害他?”
尽管何进作为外戚,在刘虞眼中不是什么好角色,却被那些更令人厌恶的宦官所谋害,心中自然也是不爽。若不是何进败亡,让董卓钻利,当今大汉天子也不会落得如今的处境。然而刘虞自己作为汉室宗正,却无可奈何,挡在自己面前的更是袁绍和袁术那两个家伙。
袁绍用阴谋抢下冀州不说,在此之前更要怂恿自己称帝,差点落得一个不忠之名。自己的儿子刘和在天子身边任侍中,恰逢天子遣刘和前来幽州请兵救驾,却在半路之中被袁术所强留,不得不纠缠在那两个姓袁的公与私之间。
若是袁绍和袁术能同心,天子安都治业,袁氏又岂是仅仅四世三公。
而张让在不知不觉间,被白楚峰带到了渔阳的刘虞府上,第一眼看见刘虞马上被吓得半死,只好再把洛阳事变、青州黄巾等种种与袁绍相关的事情都抖擞出来,望刘虞看在这些秘密和利用价值的份上,留自己的命。
张让完全就像一个老妪般乞尾摇怜地说:“大人,何进请来外兵欲谋奴才等,又大肆搜捕奴才乡亲家属,那都是为势所迫才不得已,另外奴才也想借此完成先帝的遗愿啊!”并向一旁的白楚峰寻求帮助。
白楚峰答应过张让在刘虞面前保住他性命,便拍拍脑袋说道:“或许张公公并不清楚,何大将军请来董卓、丁原等人都是袁绍的馊主意,搜捕你们家人的事也是袁绍的自作主张,后来我想,那多半是袁绍要借势逼你们动手,借你们铲除何大将军,否则就如曹孟德所言:‘既治其罪,当诛元恶,一狱吏足矣,何必纷纷召外将乎?’……刘大人,恕在下直言,也许这洛阳事变幕后主谋就是袁绍,不过是当局者迷,张公公成了被人利用的棋子!”
当刘虞和张让均好奇白楚峰是如何知道是袁绍劝何进召唤外将,如何知道曹操说过这样的一番话时,白楚峰又接着问:“张公公,怎么又关系先帝的遗愿?”
袁绍与张让等人合谋何进是居心叵测的,这个白楚峰也自然明白,但关于先帝的遗命,真的从来没有听张让提起过,张让藏着的秘密应该还有不少。
“先帝莫非让你等阉党杀大将军,谋朝,乱纲?荒谬!”刘虞荷责道。
“不,并非如此,刘大人,请听奴才一言,敢问当今天子与弘农王孰优?”张让反问道。
“天子!”刘虞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断言道。
“的确如此,先帝的意思本想让当今天子继位,当年设立西园八校尉,以蹇硕任上军校尉,掌禁军,分何进军权,就是为了改立皇储而备,可惜先帝未能再进一步时就驾崩了。呜呜……虽然先帝临终前把天子托付蹇硕,但蹇硕……又死于何进手中。奴才等人见蹇硕被害,而弘农王在何进的扶助下逐渐稳固帝位,自知难以复计,也不作他求,只好寻何太后庇佑,本也相安无事……像白大人所说,是袁绍心怀不轨,奴才若是早知如此就绝不会与狼为谋,以致如今的下场!”
“自作孽,那袁氏的家势,袁绍与你等阉党为谋,又岂是简单?”刘虞又反斥道。
“大人,那袁氏是天下大族,袁隗那时是当朝太傅,若非何进此等外戚,这袁家就是只在一人之下而已。而袁隗虽是袁家之首,实质上早被袁绍袁术所架空,只要何进一除,袁绍、袁术谁是那一人之下实属难料。袁绍怕袁术得势,故与我等合谋,只道是他一时权谋,我等也保命心切,没有想得太多,真是大错特错啊!”
张让说得痛切心扉,刘虞默默点头,因为他回想起董卓另立天子时袁隗毫无节气地接受了皇帝的废立,想起袁绍袁术又是如何不顾叔叔袁隗身在洛阳而带兵讨伐董卓,以致袁隗身首异处。那么袁隗不过是徒负盛名庸人一个,而袁绍又确实是狼子野心的人物。张让被袁绍忽悠也不足奇怪
“那时西羌叛乱稍有平缓,先皇与众大臣担心董卓在凉州坐大,曾一再召回京师任官,却被董卓诸多理由所拒,如今何进召命一出,董卓就迅速赶来,恐怕其中也无出袁绍左右!”刘虞回忆说道,也进一步接受了某个说法。
“董卓来与不来不是随心所欲吗?董卓怎么会随之听任?而袁绍为何叫上的偏偏有董卓?”白楚峰想到此处就有些不解,。
“昔日董卓在凉州征战,甚得段公段纪明(段颎)的欣赏,并向袁次阳(袁隗)引荐过去,也得以提拔至将军之位,若论关系,董卓也算得上半个袁氏门生!”刘虞解释道。
看来袁氏所谓门生遍天下的传说真不是儿戏,追根究底连董卓竟然也算是其中一份子,原来这半个天下都差不多姓袁的!
“你想除那董卓、丁原外,还王匡、桥瑁那两人,天下人都知道他们是袁氏一派的,酸枣会盟之时那二人也是紧随袁绍。当初他们说是来助何进,可能就是来助袁绍在宫变之时掌控洛京。”刘虞又补充道。
经刘虞这么一说,张让惊出一身冷汗,那时困在宫中只想着何进要怎么对付自己,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若不是董卓从中取利,恐怕最后想在袁绍的朝廷里分一杯羹也是难上青天。
而宫变失利后,张让自己侥幸走脱而且还有可利用之处,袁绍才暂时留下自己。不过最终还是差点死在袁绍手上。
“嗯,只是袁绍低估了董卓了!”董卓“勤王”不过三千兵马,最终却成就大事,白楚峰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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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8小时工作,晚上5…6小时睡眠,中间每2小时要起来一次,凑仔不容易,各位家长慎重!!
第二十三掌 宦官的供词(下)
“即使我相信你所说种种属实,但也不过一宦官之言,三人尚且成虎,袁家四世三公,袁绍帐下名士众多,只要每人都说:‘此乃谣言’,张公公之言就毫无信服可言,更可诬蔑我刘虞窝藏造反宦官的罪名,虞万万担当不起!”
咋闻刘虞如此语气,张让马上感到不安,因为在刘虞眼中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只好求助白楚峰:“大人,奴才所说句句实话呀!”。然后又对刘虞诉说:“刘大人,虽然小人诸多不是,可都是为了汉室啊!”
“白楚峰!”白楚峰还没有发话,刘虞就已经打断了说:“我很感谢你把这他交出来,但……你不必为他说情!”
张让更慌了,但他并不是怕死,在朝廷攀上过权利的高峰,也熬过了不少腥风血雨,这个世界对他们来说就是弱肉强食,狠者生存,他们没有怜惜过死在他们面前的人,自然也没有想过要他们死的人会怜惜他们。不过,就这样死了,张让不甘心,他从冀州逃出来,苟且至今,又为了什么?
“大人,我不是为张公公说情,要是子干老师在,估计也不会容我放过他,但是,请大人听我一言。”
“说!”刘虞一面平静,张让也在洗耳恭听。
“所谓空穴来风必有因,即使是谣言,有人相信也有人不相信,何况张公公说的虽不一定当真,但也八九不离十……不过,其实,是我不相信就凭公公的本事能自己从袁绍那里逃出来,还逃了这么远,背后一定有人相助……呵呵,之前我虽不问,但今天公公若不能马上给个说法……”意思就是:我白楚峰就无法在刘大人面前保你性命了!
白楚峰语毕,张让脸上露出难色,刘虞却一副期盼的表情。
“这……”
“若公公真有这么大本事,那就是我白楚峰多心了!”
“的确……的确是有人相助,但奴才只是第一次见那人,当真不知道那是何人物,也不知道他放过我的目的何在,那时候只知道奴才前面是一条生路而已。”张让无奈地说道。
刘虞沉默了一会,心中似乎转过不少念头,最后看着白楚峰不说话。白楚峰接过刘虞的目光就对张让说:“假如知道那人是谁,那是对我们多大帮助,可惜公公你为何不留个心眼?难道那人也没有让你为他办点什么事情,就这样便宜你了?”
“他只是说了句‘谁欠你的,你就找谁要!’就消失了……大人对付袁绍用得着奴才,奴才愿为大人做牛做马!”张让恳求道。
“但是,公公,真拿不出一个更好的理由?你多多少少都对袁绍的军情了解多一些吧!”白楚峰忧心地询问道。
“我……我每天都过着软禁的日子,袁绍那厮要我干嘛我只好干嘛,对于其他事情……”
张让虽然在思考,但情绪略显慌乱,慢慢刘虞失去了耐性,径直摇头。而白楚峰看着刘虞和张让的样子,心中也在盘算着什么,眼神摇摆不定。
“刘大人!”张让有话要说了:“刘大人,千万不能杀我,否则汉室气数将尽矣!”
刘虞闻言立刻炸怒:“大胆,我堂堂大汉朝至今近四百年,虽逢乱世但仍然人心所向,各方忠义之士正出谋划策,中兴在望,岂因你一阉人而丧,今天必杀你以慰冤死在你们手上的亡魂。”
利剑握在刘虞手上,追着张让刺,张让却借着白楚峰避开刘虞,这一幕吓得连白楚峰都失色失算,不过张让那话是不是也太托大了。
“大人,天下……当然不会……因奴才一人……而丧,但……”张让话还没有说好,刘虞的剑还是不依不饶,一点想听进去的意思都没有。
当然,剑不长眼,同样也不长耳朵!
但白楚峰有眼睛也有耳朵。
“大人当心在下,万一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还真的影响甚大!”白楚峰提醒着,刘虞看着白楚峰那张愕然的脸也放缓了动作。
张让得到了喘息的机会,也不罗嗦,字字铿锵:“玉玺,传国玉玺,除了我,天下间……没有人……知道……真正的传国玉玺……存放在哪里了!”
玉玺,张让最后的筹码——传国玉玺。
咋闻“真正的传国玉玺”,刘虞与白楚峰都是当场一愣,似乎都不敢相信张让说的是真话。
“玉玺不是在洛阳废墟中,被孙坚找到了?”白楚峰代刘虞质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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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中平原乃西汉京城长安所处,周围各县各城都建有许多宫殿,其中有三座闻名天下,按时间排序的话,那是长乐宫、未央宫、建章宫。
当年汉高祖刘邦灭秦,在秦朝兴乐宫的基础上建成的长乐宫,两年之后建成未央宫,在汉惠帝时未央宫才成为国都的行政主要宫殿,随后汉武帝又建造了更浩大的建章宫,而且为求方便,武帝令人架筑一条飞阁辇道连通未央宫和建章宫,使之成为朝会的中心。
可是在新莽之时,这些西汉都城内外的宫城纷纷遭到战火破坏,其中未央宫、建章宫都遭到入侵长安的更始、赤眉等军队的毁坏,但处于长安东南隅的长乐宫却逃过了厄运,即使是今天继董卓后的李傕,都不约而同地对长乐宫手下留情,并被其中的声色犬马所迷惑,不亦乐乎。
因新莽之时西京遭到很大程度的破坏,故光武帝刘秀把东汉的京师设在关东平原的洛水边,但仍然尽最大努力地修复长安城,可惜因为东汉之初百废待兴,光武帝也不得不采取与民休息的治理方针,故也不能无节制地往长安城上投入人力财力。长安城虽然经历多年修复露出了昔日的形态,但那份神采却已是今非昔比。
当今天子刘协尽管还是个岁不满十的小童,却有着一份异于常人的沉静和成熟,帝王的贵气流露于每一举止之间,难怪曾经幻想成为中兴名臣的董卓会选择废刘辩而立刘协。
长安现存的未央宫虽然辉煌不再,那条连通建章宫的飞阁辇道也不复存在,然而风度仍存,当今天子几乎每天都花许多时间留在未央宫中“议政”,即使他能够去做的很有限。
只要希望尚存,一刻都不能放弃,刘协相信。
“陛下,刘季玉已经带着诏旨秘密入蜀,只要益州牧适时出兵,臣等里应外合,即使不能重掌长安,也可回去中原或入川据险而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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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水,饿龙的强项果然是潜水,那天游泳跟同事比潜水,以2分12秒的神话级成绩摔开那帮烟鬼一条大街!
第二十四掌 张让的价值
“陛下,刘季玉已经带着诏旨秘密入蜀,只要益州牧适时出兵,臣等里应外合,即使不能重掌长安,也可回去中原或入川据险而待!”
益州牧乃汉室宗亲刘焉。
当初黄巾再兴,刘焉向朝廷提出用宗室、重臣为州牧,使灵帝任海内清名之士,或从列卿尚书以选为牧伯,以安四方王土,其中当今宗正刘虞为幽州,前宗正刘焉自己为益州。不过只有刘虞是真正的为朝廷办事,刘焉则是一开始就看中了益州是一处可以安身立命自保一方的好去处。
另外一提,初平元年荆州刺史王叡为孙坚所杀,董卓上书遣派当时的北军中候刘表继任。刘表单骑入荆州,在蒯、蔡两大本土豪族的帮助下,用血腥手段才逐步取得荆州北部的统治,而关东联盟讨董卓的时候,刘表并没有任何明确表态。然初平三年冬,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候,刘表遣使贡献,得表镇南将军、荆州牧,封成武侯。。
说回来,州牧又不同于州刺史,简单说刺史不过是监督州内各郡守和郡尉,并没有军政时令的实权,但州牧则拥有地方的一切最高军政权力。
就因为刘焉的建议,造成了日后朝廷无力管理动荡的天下,使各地诸侯互表或自封州牧郡守进行地方割据。而州牧上任后基本就不再受朝廷的控制,包括刘焉在内。这一建议奠定了董卓乱京后天下诸侯割据的基调,而董卓就是推进这局面的引子,当然,如果说董卓是潘多拉魔盒的恶灵,那么袁绍就是打开魔盒的罪人。
话说回来,带旨入蜀的刘季玉是刘焉的四儿子刘璋,他上面还有三位哥哥分别是:伯玉刘范、仲玉刘诞、叔玉刘瑁,如今与刘协说话之人正是左中郎将刘范。
刘协的幼嫩脸上呈现了一丝忧愁,对刘范说道:“爱卿,朕担心,刘世平(刘虞子刘和,担任侍中,刘和的字……是不是很熟悉……慈世平!!哈哈!!)幽州一去,连幽州牧一面都没能见上,如今蜀道难,山间盗贼蛮行,季玉可会吉凶未卜!”
“陛下勿忧心,那幽州远在千里,即使世平安然到达,也未必能救此处近火。那益州虽然栈道艰险,但因乱迁入的民众不少,富饶不亚中原,若能使巴蜀与关中连成一线,则可效高祖之大业也!”刘协身边的另一位臣子出言安慰道,而这位臣子就是治书御史刘诞,刘焉次子。
“可是,李傕势众,朕与众卿家受困城中,也是无可奈何?”刘协知道外援不过是外援,自救的力量才是核心。
“无碍,大夫种邵、侍中马宇都会帮助陛下,我们只需要等待益州牧的救兵,当李傕率众出城,就是陛下重掌朝政的好机会。”不过刘范与刘诞还是迷信自己父亲刘焉兴兵从蜀道入关中,就能救帝于危难,他们父子就可效仿周公,再造佳话。
然而刘协身边的力量的确太过薄弱了,如何能真正里应外合。
待刘范兄弟离开后,刘协幼嫩的脸上依旧忧愁,一直在旁的长史刘艾才走近天子身边启言道:“陛下,眼前并不仅有刘益州,且闻徐州牧陶谦联合各方义士,于中牟合兵,推朝廷宿将朱隽为大帅来迎圣驾,也是一个机会!不过,臣认为此事还需与贾先生仔细商议!”
刘协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伏在地上的刘艾,伸出幼嫩的小手把这位臣子扶起,点头说道:“依卿家所言,请召尚书贾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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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在袁绍口中得知孙坚得到全国玉玺,并为此丧命……呵呵……若孙坚是真命天子,又岂会落得如此下场……呵呵!事实自董卓进入洛阳就一直失去玉玺的下落,而孙坚在那井下发现的玉玺就是假的,那是奴才等人故弄玄虚,就是为了不让玉玺落在狂徒手上。”张让对于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非常得意。
“胆敢私藏玉玺,你等阉党该当何罪?”刘虞斥责道。
张让自认为那是为了汉皇室而做的,是一个臣子应该做的事情,却没有得到宗正的赞赏,反而成为一种罪,于是辩解:“奴才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然并未私藏,那全国玉玺一直都安放洛阳,即使洛都已经变成废墟也无损之。”
刘虞听得此消息,心中意念转瞬,但也不太敢相信张让的话:“一面之词。”
“换做别人奴才是死也不会说,而大人贵为宗正,但说无妨,不日大人救天子于危难之中,玉玺总有一天要回归天子手中……但奴才若死,从此天下就无人知道真正玉玺的去向了!”
刘虞还为张让的说话深思时,白楚峰就识趣地说道:“关于玉玺的去向,请大人与公公择日商讨吧!此刻在下有些事情想单独与刘大人商量商量!”
刘虞看见张让已然烦恼,对张让所说之真伪更添烦恼,便顺着白楚峰的意思,来人把张让带了下去,独留白楚峰问道:“有话请讲?”
白楚峰尴尬一笑后,正色道:“张让的不可大信话,但也不能不信!”
“说下去!”刘虞示意继续。
“张让在赫氏邑落也有一段时间,却没有擅自离去,直到今天,显然是预料见你一面。其次这些弄臣虽奸狡,道德扭曲,但自入宫开始就是灌输如何侍奉皇帝。像张让这样的人,侍奉两位先帝数十年,坏事干了不少,只是对于汉帝的忠心,我认为是可以肯定的……他们的一切什么的都离不开皇权,没有皇权他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刘虞听罢也自然而然地点头。
白楚峰接着又说道:“但玉玺一事,按张让说法,孙坚在洛阳废城找到的是赝品,是因为孙坚等人没有见过真正的玉玺才故以为真!若无法从洛阳拿到真品,只能取得那块赝品进行比对才有分晓,目前我们也十分为难!”
“真正的玉玺虞见过,自然清楚……可惜我们无法得到赝品……而且……唉!”刘虞也不得不感叹起来,因为幽州离开洛京实在遥远,即使跟袁绍开打也不知道什么时间能打回去,而就为了一块象征性的石头而打仗,牺牲那么多性命,刘虞自然也不肯首。
“那只能在张让身上另想办法,不过就算真的玉玺在洛阳,张让为了保命也一定会有所保留。不过无论真假,我们目前未能救天子而还都洛阳,此事也不必急于一时。”白楚峰此时建议道。
“嗯!白楚峰,哼哼!你替张让说话是何意思,我心中明了。玉玺而已,真真假假也不必迷信,张让口口声声是尊先皇之命要立刘协为天子,但无论董卓、袁绍,还是张让,最心底的目的还不是利用天子满足自己的私欲,根本不值得同情。杀了也是解一时之气,我也不过是给他下马威罢了。”
刘虞道破了一些事情,白楚峰犹豫一下只好说:“大人明察,属下其实也是想利用张让满足自己的目的!”
“呵呵,你让简宪和前来求见时,我就隐约知道,你是为了那叫千羽的姑娘吧!”
“大人英明,万望答应!”
“此事……你必先回答我的话!”
“属下定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年前,袁绍等人酸枣会盟,出兵讨伐董卓,我已察觉其中不妥。如今诸侯相互攻伐的局面更印证了当初的看法,但我乃汉室宗亲,那时才不得不令玄德前往助阵。如今陶恭祖于中牟起兵之事,你说此刻我又该如何?”
刘虞说罢,拿起一卷竹简递给白楚峰,里面都是徐州牧陶谦的一些慷慨言辞,白楚峰自然对陶谦熟悉,不必多说。而从中也可以看见一系列响应陶谦的名士,虽然许多人白楚峰十分陌生,但因为孔融、郑玄这两个名字,白楚峰已经能估算出这支人马的战斗力到底有多高。
“莫说朱隽为主帅,就是家师卢植亲自带兵,单凭这支人马也难成大事,更何况,袁绍袁术在黄河南北争锋,这些徐州军根本过不去,我们作为他的盟友却无法过袁绍而去,那是白费心机。陶谦最后就是赚一个好名声。而我们最实际的就是在此处继续韬光养晦,效光武之事!”白楚峰直率地说。
“这是你的想法?”刘虞反问道。
“莫非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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