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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1275-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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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备车马。”丁应文叫来小厮。刘禹那里时常有新鲜物事,跑一次说不定便有收获。
到那院门的时候,隔着老远就闻着各种香气,肉,菜,调料。
“这货故意的吧,掐着饭点过来。”听到叫门声的刘禹不满地嘀咕。
“偏官人这般促狭。”晚霞已经习惯他的怪言怪语。
三个女人都在忙着串食物,上调料,只得示意一旁拿个蒲扇扇风的王忠去开门。
“好雅兴,丁某来得不虚。”丁应文认得这烧烤,也不客气,拿起一串便去烤。
“你也不嫌麻烦;来尝尝这个。”没有合适的杯子,刘禹拿了一个大瓷碗倒了一碗啤酒,坐在一边的小桌上慢慢喝。
正是那晚喝剩下的黑啤,咬了一口烤好的肉串,刘禹露出满意的神情。
丁应文看他吃喝得香,也凑过来,端起碗闻了一下,一股好闻的麦香泛着酒气四溢。
“这是老弟自家所酿?别有一番风味。”丁应文先是小抿了一口,觉得不错,接着喝了一大口。
“随海货运来的,若是天热,放入冰块,味道更佳。”
可惜这边没冰箱,冰块也不好弄,制冰似乎有个简单的办法,回去查查。
“想那极西之人,竟比我等还会享受,真想亲眼看看,倒底是何等国度。”丁应文感慨一番。
“蛮夷番邦,些须奇技淫巧,不值一晒。”刘禹随意地摆摆手。
“倒底有些门道,不可小觑。”这货完全没有一点天国上朝之民的自觉。
刚吃了一会,丁应文的贴身小厮就来告诉他有人找。
“军器监?他等找我何事。”丁应文大惑不解,自家没经营兵器啊。
“某去去便来,那酒可得留着。”走之前还在惦记他的酒。
刘禹也没去管他,俩人现在相当随便,差不多算是通家之好。
看自家官人一人独酌,晚霞拿起烤好的串子过去陪他。入口虽有些怪,习惯之后,晚霞也喜欢上了这酒。两人你来我往,几支啤酒便见了底。
丁应文回来的时候表情若有所思,坐在桌边也迟迟没有动作。
“何事不妨说来,有甚为难处?”刘禹很奇怪。
“确有一事要请教。”丁应文斟酌了一下。
“那‘自来火’可是怕水?”晚霞在一边看他碗中的酒不多了,赶紧给他倒满。
“恩,遇水则潮,那就点不起了。”刘禹记得自己曾经告诉过他啊。
“那若是有需要,可否让其不怕水?”丁应文端起碗喝了一口。
“你是说,遇水后还可用?这个却难。”刘禹一愣,防水火柴,要来做什么。
“当真无法?”丁应文觉得他没有把话说死。
“若是像那雨中可燃,确无可能。防潮防湿嘛,或有一法。”刘禹想到了一个点子,只是还需要回去试试。
真的防水也不是不可能,但军用火柴刘禹还不想传过来。
“某便知老弟定有妙计。”丁应文见他这么说,放心了。
“成不成的过几日便有分晓。”刘禹端起碗和丁应文碰了一下,一饮而尽。他没问这是谁要求的,多半与那军器监有关。
通州工艺火柴厂的厂长室内,空调开得很足。从毒辣的大日头走进来,刘禹差点忍不住就要打一个喷嚏。
老厂长听了他的要求,细细想了下,增加一道封口工序,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么奇怪的防水要求,也不知道做什么用途。
“我们有种产品,专为户外运动生产的,防水防风,就是价格贵点,可是效果很好。”价格高利润大,老厂长希望刘禹能考虑一下。
“不用了,就照我刚才说的生产,能基本上实现就行,有一点注意,密封一定要严。”
刘禹想的办法毫不出奇,火柴盒外面套上一个密封塑料袋就行了,当然成本肯定也高了。拿着做出来的样品,他也不作停留,当天就回了大都城。
在丁应文那海货铺子后面,刘禹叫他找人打了一盆水进来。他拿出塑料袋扔到水盆里,然后用手将它按到水下。
“看着。”停了一会儿,拿出袋子,撕开来,里面的火柴盒干爽依旧。
“这样可行?”刘禹打开盒子,掏出一根点亮了,在丁应文面前晃动。
丁应文从他手里拿过盒子,仔细看了会。
“嗯嗯,确实无恙,这种‘自来火’价值几何?”丁应文望向他。
“一两一包,那等袋子颇费功夫。”多半是官方所求,这种客户没必要客气。
“老弟稍待,某去去就来。”丁应文拱拱手,抬脚出门而去。
百无聊赖的刘禹不耐烦坐那等,走到前面铺子里,看到几个相熟的伙计,挥手打了个招呼。
丁应文这铺子布置得有点像后世的售楼处,一边是实物展示,另一边是供有身份客户的茶座。可惜的是没有一个女客,这时空还是保守了啊。本想饱饱眼福的刘禹有些失望。
丁应文回来得很快,见到刘禹打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去后面。
“谈成了,十万盒。”丁应文没有卖关子。
“才这么点啊。”刘禹有些没有概念。
“噗。”丁应文听到他的话一口茶水喷出来。
“老弟不愧家大业大,十万两银子不值一晒,某不如啊。”怪不得人家赎人都不眨眼,这才是豪商的做派。
“哪里哪里,某一时口误而已,不知几时交货?”刘禹想到了,搞错了。自己报的一两一盒,不是以前的一百文那种。
“一月之期,如有所请,某再去商量。”这次订货,丁应文只加了五成,其中还有两成得分润主事官员。
虽然利润没有以前那么高,但是搭上这条线以后,对丁家的发展是有好处的。
“一月么,够了,某会尽快安排。”一谈到生意,两人说话就变得正经,刘禹来了这里这么久了也还是很不习惯。
拿了老子十万两,现在还不是乖乖地双手奉上来。
夜晚,刘禹很解气地在晚霞身上试验了诸多新花样,弄得姑娘欲*仙欲死。
虽不知道生意详情,但看自家郎君这般高兴,晚霞也很配合地曲意逢迎,一夜下来,宾主尽欢,喔不,是夫妻尽欢。
因期限较长,刘禹在家很是盘恒了几日。
回到帝都群立的高楼当中,刘禹不禁为自己有些发福的肚子感到惭愧,小富即安的心理要不得啊,自己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CBD写字间的装修工程已经开始了,方案刘禹看过,中规中矩。
“非洲那边定好了?”胖子对刘禹往帐上打了一千万就撒手不管很有些意见。
“恩,利比里亚,马上就要在那里开个分公司。”这个国家是刘禹在网上选了很久定下的。
利比里亚,位于非洲西部,西南濒临大西洋,有港口,主要出产木材,还有一点,它产黄金。而最关键的是,这个国家正在内战之中。乱,才好啊,有很多空子可钻。
“喔,那咱们这儿什么时候开始招人?”利比亚胖子知道,卡扎菲大叔嘛。刘禹说的这个没听说过,但肯定不是一回事。
“先招个财务,加几个文员,要懂英语的,把架子搭起来。”利比里亚的官方语言是英语,这个比较契合我国的国情。
“行,这事我会去办,我先初选,你来最终确定。”胖子最近虽然很忙,但心里十分充实。
“有时间多看看外贸方面的书,有问题向和你们家陈述学习,提高提高自己。”刘禹不自觉地拿出了对下属的口气。
“放心,我们家那位天天逼着我看呢。”胖子神经有些粗。
把带来的黄金搬到地下室,回到卧室看着那张大床,刘禹就开始想念晚霞。其实对于这个姑娘,谈不上什么爱情,顶多也就是欲望,两人交流最多的地方就是床上。
对于她的出身,刘禹并不歧视,他自己也没什么处女情节。当初相救是出于同情,后来住一块了,多少让那个院子有了一丝家的感觉。
可惜了,没法带回去见家长。想到父母的期望,刘禹有些挠头,他哪有时候在这边找对象啊。
大都城内,眼见着天气越来越冷,丁家在各地的商行大掌事都陆陆续续随着商队进了城。
最早到的是来自最远处的甘肃行省,正因为最远,所以提前了许多日就上了路,不敢耽误东家一年一度的会账。
随着商队来的是大量的各地特产,还有丁应文特意嘱咐过的金子。
翻看着一本本的账簿,丁应文渐渐心里有了数,倒底赶在年前把所需兑换给刘禹的货款凑了出来。
俗话说:“帐不过年”,丁应文不想合作的第一年就失信于人。
“入库吧。”尽管看得出晚霞很得宠,但丁应文也没把她当成正经的女主,这么大笔的财货交割,自然还得等刘禹本人回来。
天空中低气压下的云层厚厚的堆积着,眼瞅着那雪随时都能落下。
丁应文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脚,记得刘禹出门快20天了,应该快回来了吧。想起自家难以下口的饭菜,丁应文十分怀念刘禹家稀奇古怪的吃食。
刘禹确实回来了,吩咐李三他们赶着马车去交贷,自己拎着两大盒吃食回了家。
“轻点,压坏了。”穿得十分厚重的晚霞惊喜地飞扑过来,没有空手的刘禹只好把东西放地上。
摸着姑娘的头,刘禹突然发现犯了个错,他买了几盒冰淇淋,可这天气,已经冷得能呵出白色的气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边烤火边吃也是一样的。
“好了好了,进去说话,这里冷。”10多天没见,颇有些小别胜新婚的味道。
屋里的火龙烧得很旺,刘禹从包里拿出一盒冰淇淋递给晚霞,顺手给了妞儿一盒,对这个乖巧的小女孩,刘禹一直当成妹妹看。
这个时空已经有了铜火锅,这种天气围炉而坐,再喝上一杯小酒,也是美味的享受。吩咐了刘氏去准备菜,刘禹拿出几包火锅底料,川味是他的最爱,再弄一个白锅给吃不惯辣的人。
最好就是,丁应文这货别来打扰,他可不想这时候讨论商业问题。
“老弟,可算回来了。”可惜,天总是不从人愿的,刚刚想着,丁应文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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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大都血夜(上)
阴了许久,大都的雪还是下了下来,雪花被大风裹着四处飞舞。
“好大雪。”刘禹打开门走到廊下,望着天空。
“晚来天已雪,能饮一杯无?”丁应文笑着递给他一杯酒。
酒已温热,刘禹放到唇边,浓郁的酒香被蒸发出来,入口绵软。这是丁应文携来的口外黄酒,黍米所酿,度数不高,是这时节的上好佳饮。
“好酒。”杯子甚小,刘禹一口而尽,一股暖流直透心底。
“郎君慢些,此酒后劲颇大。”晚霞接过空杯,给他戴上一件连帽披风。
刘禹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笑着揽了过来,抬手帮她拂去发丝上的一片雪花。
“今日这酒甚是醉人,某有些不胜酒力,歇息去了。”某人还是很知情识趣的。
嘤咛一声,两个人已经拥在了一起,唇齿相交,融化在这大雪之中。
内室,温暖如春,上好的青瑞炭在燃烧下噼啪作响,空气中仍然散发出一丝云雨之后的淫靡之气。
“大郎!”刘禹是家中独子,有时候,两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晚霞喜欢这样叫他。
“嗯。”酒的后劲还未消去,他的头有些晕。
“妾此生足矣,只有一憾,。。。。。。”晚霞悠悠地说,从锦被中探出手臂抱住刘禹。
“别说了,无妨的。”刘禹知道她想说什么,无子,是任何时期的女人都无法正视的痛苦吧。
听丁应文提起过,青楼女子,为了避孕,会喝下一些可能永久伤害身体的汤药。
刘禹暗暗叹了口气,揽住她的头,俯身吻了下去。
丁应文这次过来,和刘禹交割了过去所积欠的货款,装着黄金的大箱子堆满了整整一间的厢房。
这次回去,除了搬运这些黄金,刘禹还准备把晚霞介绍给父母。
为此他带来了一部数码相机,准备拍些照片和影像给父母看,至于人是带不回去的,刘禹的借口是姑娘现在在国外。
虽然不知道那物为何能摄人身影,晚霞出于对自家郎君的信任,还是很快的适应了。
看着画里略显紧张的姑娘,跪伏于地对着镜头行着面见公婆的大礼,刘禹希望这样做能让她心安。
刘禹的家乡晋陵是南方省的一个二线城市,自古就有“中吴要辅,八邑名都”之称。
他父母家住在一幢六十年代建造的住宿楼内,红砖裸露,傻大黑粗,倒是极为结实。
不到四十平的房子在现代来说小得有些过份,刘禹站在自己原先的房间里,看着墙壁上贴着小时候的奖状,各种摆设基本上还是他高中毕业时的那样。
“小禹,对于这个姑娘,你是怎么打算的?”刘母看过了笔记本中的照片,放下老花镜。
“感情好着呢,您放心,一定尽快谈婚论嫁。”刘禹和父母打着马虎眼。
“看着挺漂亮的,就是不知道性情怎样。”刘父关心的重点是,儿子感情是否和睦。
“我看也是,比小玲还要漂亮些。”刘母口不择言,刘父嗔怪地看了她一眼。
刘禹无所谓地笑笑,父母都有些攀比心理,希望自己的儿子找得更好。
他心里在想着另一件事,年底了,不好招人,公司开张的时间得推迟了。地下室堆满了黄金,超过了五吨。没人守着,不放心呐。
算了,等过完年再考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刘禹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继续和父母聊天。
大都城宫廷之内,大明殿正殿上,小儿臂粗的牛油蜡烛布满两旁,明亮的烛焰把殿内照得白昼一般。
“陛下请看。”说话之人指向当中的一张案台,此人名叫郭守敬,时任都水监。
忽必烈推开身前卫士的阻挡,走近台前。台面上的堆积的粉末已经被燃烧殆尽,火焰冲起丈余,十分骇人。
“果然要比金人所制火药更好,可惜南人不识,只作取火之用。”忽必烈点点头,他的汉活说得已经相当流利了。
“陛下所言甚是,若能得到方子,用于震天雷中,攻城拔寨则无往不利。”郭守敬学识颇丰,一眼看出其用途。
“正像郭监正说的,这种震天雷用西域炮发射,我想,没有城墙能抵挡得住。”说话的色目人亦思马因在襄阳一战中曾立下战功。
他所使用的西域炮,又名“回回炮”,是一种巨大的投石机,可以将重达百斤的石弹投出250步远。
“命人去寻丁家,料他等不敢藏私。”忽必烈转头吩咐。
“奴婢这就去办。”一名内侍恭身答道。
接到旨意,丁伯父马上去找丁应文。
“什么?”丁应文大吃一惊。
他吃惊的不是大汗索要配方,而是这前来传旨的内侍并非一直交好的王都监。
“王都监亦不知当时详情。”丁伯父顿了一顿。
“那内侍神情甚是傲慢,事毕略坐一坐都不肯,一千贯文的交钞虽说接了,却面露不宵。
此事恐有蹊跷,老夫提到王都知,那人也不以为然。”一千贯换不来一个笑脸,与王都知显然并不交好。
这样一个人若是有心为难,丁家有何关系可以动用?丁应文在脑海中细细搜索。
“莫慌,那刘家小子何时能回来?”丁伯父见他神情便知道他心中所想。
“约莫还有几日,这等事如何开口?况他家货物亦是贩自海上,哪来的方子?”丁应文边说边摇头。
“海上?托词罢了,老夫在那边亦有些路子,找人仔细打探过了,广泉明各大港市舶司,从未听过什么刘家,更没见过那等货。”
来历不明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惹上麻烦,则会给有心攻讦之人极好的借口。丁家从商多年,并不是没有仇家。
“待刘公子回来,侄儿去和他谈。”丁应文有些头疼,刘禹虽然随和,却不是好糊弄之人。
丁伯父看着他没有说话,有些事他没有告诉丁应文,随王都知传来的还有一张手信,上面只写了六个字“事不谐,宜放手。”
宫城外一所宅院内,一个身影匆匆而入。
正厅之上,三人围坐着,当中一人也是内侍打扮,左边一个大腹便便的色目商人,正是‘狗大户’迭刺忽失,右边一条虬须大汉却是那怯薛百户。
“回禀总管,旨已传到。”来人恭敬做礼,一面将一张交钞呈上。
“一千贯,好大手笔,这丁家果然有钱。也罢,既是赏你的,你便收下吧,他们如何回说?”当中被称总管之人瞥了一眼那张交钞,淡淡说道。
“那丁家主事之人推说货主仍未回来,请求宽限些时日。”传旨内侍称谢,将那交钞放入袖笼。
“嗯,回宫交旨吧,见了大汗,知道怎么说吧?”大元建立才不过几年,大都之人仍旧以大汗称呼。
待来人颌首离去,总管回头看向另外二人。
“此事还要着落在丁家身上,现在我们要做的事就是等,切不可打草惊蛇。”
“既然这样,我先回营了,行事之时再说吧。”百户拿起桌上的毡帽戴上,起身出门。
“乃木贴儿这厮太暴戾,别到时把人弄死了,那可是很大一笔财富。”色目商人迭刺忽失摇摇头说道。
“放心吧,这里面他也有份,只是这丁家太过圆滑,门路又广,不那么容易入毂。”总管的语气有些惋惜。
“我的总管,你太心急了,等翦除了那王都知,丁家还不是随你我搓圆搓扁?”迭刺忽失与总管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对这些事茫然不知的刘禹此刻正在帝都,繁华的王府井商业区,因为临近春节的缘故,人流挤得走都走不动。
刘禹想给晚霞带些东西,两件睡衣一人一件,内衣什么的买了一大堆,想着天已下雪,还选了一件翻毛领水貂皮大衣。想着晚霞穿上这些的样子,刘禹的嘴角不觉浮上一丝笑意。
背了一大包东西,紧赶慢赶,好歹在大都城门关闭之前进了城。回到自家小院,刘禹将东西扔在地上,抱起自家女人就进了内室。
“好像又丰腴了些。”一番温存之后,刘禹摸着晚霞光滑的后背说道。
“可不是,这些日子尽吃喝了,人都懒了不少,看看,腰间都有些赘肉了。”晚霞娇声抱怨。
“这样便不错,瘦得见骨了反而不美。”刘禹拍拍女人的脸,有些婴儿肥,控制一下也好。
“奴不管,大郎不得嫌弃奴家。”晚霞只是不依,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惹得刘禹一阵心热,一个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
如此这般一通折腾,晚霞终是告了饶,不过刘禹还是看到她眼里闪过一阵狡黠的笑意。有些气恼,究竟没吃晚饭,体力实在跟不上,只能作罢。
“大郎!”晚霞满足地望着刘禹,明亮的眼睛里全是秋波。
“嗯。”刘禹有些睡意上头。
“若是此刻便死了,奴才不枉这一生。”晚霞将脸靠住刘禹的胳膊,轻轻地磨着。
“又来了。”这姑奶奶什么都好,就是动不动喜欢来一阵感叹,还特别地狠,不是死就是死。刘禹在心里长叹,哥就这么没安全感?
“如何又提死字,你家中便再无亲人可念了么?”刘禹直起身靠在床背上,将头枕在右手上。
“奴自幼便被人掳走,哪里去寻亲人?”晚霞一边说话,一边披起睡衣下床。她知道刘禹的习惯,帮他拿来一根烟和火柴。
“下面冷,进来说话。”刘禹赞许地点点头,就着晚霞手里点着的火柴吸了口烟。
“掳走之时可记得事?”这之前刘禹没想过要打听晚霞的过去,今天提起了,见她并不伤感,想是过去已久了,便当个话题聊起。
“如何不记得,那时奴都六岁了,家里尚有一长兄和一幼妹,家兄大奴九岁,妹妹方才三岁。”晚霞上床钻入被窝靠在刘禹身上,望着燎绕的轻烟开始回忆。
“家兄名唤‘柱儿’,奴那小妹唤作‘雉儿’,当年家母病逝,小妹又病重,阿兄带了小妹去瞧大夫。奴孤身一人在家。过了许久不见阿兄回来,奴好生害怕,便独自去寻。走至偏僻处,被歹人所掳,待醒来时已在一艘大船上了,奴与朝露姐姐便是那阵认识的。”
“你原来唤作什么?”刘禹知道,‘柱儿’‘雉儿’都是父母起的小名,穷人家大名都要到成年也就是男子冠礼,女子及笄之时方会取。
大部分贫寒人家,一辈子可能就是姓氏后加个排行就称呼一生了,比如‘张三’‘李四’之类。
“‘盼儿’”晚霞的声音轻轻地,刘禹将烟叼在嘴上,腾出手往她脸上一抹,果然全是泪迹。
“‘盼儿’,好名字,你还记得家乡在何处么?’”刘禹放下枕着头的手,揽住晚霞。
“奴家幼时那村子唤作‘上营村’,属襄阳府治下,交战多年,都不知道还在不在了。”襄阳,宋蒙前线最重要的据点,双方在此处拉锯多年,直到前年,才被蒙人攻陷。
“我那老泰山可是从军征战而去的?”战争时期,受苦最多的还是普通百姓,特别是兵灾之地。
“嗯,家父当年战死在鄂州。”鄂州之战时,现在的大汗忽必烈还只是王子,若不是大汗蒙哥战死在钓鱼城,大宋可能那时就已经灭亡了。
“放心,徜有机会,我定会带你回去寻亲,只要人还活着,断无找不到之理。”刘禹知道其实希望不大,只是安慰她罢了。
“奴省得,多谢大郎。”晚霞轻轻答到,显然也并无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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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大都血夜(下)
城东的丁家铺子中,丁应文正准备出门去刘禹居所,看看人回来没有,刚要抬脚就见大伯的亲信家仆来请他过府。
“大伯这是何意?”丁应文见自己一进堂屋,后面的门便关上了,带来的仆人也被拿住捆起来。
“这些天你哪都不要去了,就在这府中呆着吧。”丁伯父挥挥手,断然说道。
“侄儿究竟犯了何错,要如此对待?”这就是变相软禁了,可总得有个理由吧,丁应文不明白。
“你那铺子上下人等也要锁起来,铺子暂时关了吧。”丁伯父也不解释,自己这个侄子很聪明,一会自然会想得到。
“有人要打铺子主意?”若只是如此,也没必要关住自己吧。
“不是你那铺子,是我丁家。”丁伯父的神色有些疲惫。
“因为那事?我今日便去会那刘贤弟,定要说服他拿出配方,为何试都不让我试?”丁应文心有不甘。
“蠢材,不管有没有那方子,一场祸事都跑不掉了,那等人要对付的是我丁家,南来之人只是引子。”树大招风啊,当初就不应该放任,丁伯父恨恨地看着地板。
“啊!怎会如此,是那百户从中作祟么?”丁应文想来得罪得最狠的莫过此人。
“不只,听说是宫中内侍都总管牵的头,还有几人不得而知,总之此事脱身不易,你再也不可去见那人了,你知道吗?他们给我等定的罪名是‘通敌祸国’。”
“完了。”丁应文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他担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毫不知情的刘禹。
丁家这罪名看似大,其实不过就是要自家服软破财而已,否则早就抄家抓人了。大风大浪多少次都过来的丁家,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翻船,饶是这般,伤筋动骨也跑不了,怪不得丁伯父如此生气。
但是刘禹怎么办,丁伯父这番举动,明显是不让他去通风报信。相识数月,丁应文对这个奇怪的南来子极有好感,不说他带来的那些奇物,就是脾气秉性也很对胃口。
眼下,只能希望刘禹自己能发现端倪,自己人不在,辅子又关张,多少会引起一些警觉,丁应文在心里默默祝祷。
“来不及了,一旦发现人,他们就会动手。”丁伯父看着他一眼便猜到他心思。
“他们怎么会知道长相,又怎么会知道住处?”丁应文心里一惊,这只有一个可能。
“你,你。。。。。。怎能如此!”丁应文手指丁伯父,大声诘问。
“不如此,我丁家怎么办,你以为些许财物放在他等眼中么?”丁伯父没有去管侄儿的无理之举,声音显得沙哑而无力。
“呯!”一个细瓷茶盏被丁应文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楮色的茶水四下流动,宛如鲜血一般。
天已入夜,雪花随着凌厉的北风四虐。大都城到处一片白色,街道上堆积着厚厚的积雪,一队骑士排着齐整的纵队缓缓行走着,马蹄踏在雪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人在家,你看清了?”当头之人仿佛在对空气说话,说的汉话也磕磕巴巴,正是那蒙古百户乃木贴儿。
“百户放心,弟兄们都盯得紧,那人一进城就跟上了,直到进院,一直再没出来。”左边答话的显然是个汉人,神色谄媚。
“嗯,传令,不得喧哗。”语毕催马前行。
“不得喧哗。”
“得令,不得喧哗”
。。。。。。
片刻,军令便被传至每一人,整队人马加快了速度,却仍是悄无声息,除了那雪被踩中的沙沙声
“公子快醒来,出大事了。”刘禹是被王忠的大嗓门叫醒的,醒来披衣下床开门一看,前院一片火光,间杂着纷乱的人声。
“出什么事了,来的什么人?”刘禹还有些神志不清。
“全是蒙古军士,骑着马,进门就砸,小人关了中院门,特来告知公子,快些跑吧,再迟恐怕来不及了。”王忠的脸上带着惊慌和急切。
“你家人如何了,不若一起跑吧。”刘禹拉住就欲转身的王忠问道。
“迟了,她们都被那帮畜生拉进屋去了。”王忠摇摇头神情惨然。
“等会。”刘禹脑子嗡地一声,顿时就热血上涌。转身进屋内,从包中找出那把狗腿刀,递给王忠。
“小人无能,只能以死相报了,公子保重。”王忠接过,拱手一揖,便转身出去。
“蒙古人来了,你呆在屋内,切记不要出声。”刘禹转头看着早已被惊醒的晚霞。
屋外,王忠怒吼了几声,随着几下兵器碰撞,便消失了。蒙古军士大声的狞笑中,夹杂着刘氏凄厉的惨叫还有着妞儿尖细的童音,让人不忍卒听。
“一群畜生!”刘禹紧紧抱着神色凄惶满脸泪水的晚霞,心神电转,怎么办?自己大不了穿越而走,可晚霞怎么办。
外面咚咚的砸门声清晰地传入耳中,没时间了,刘禹在房中四周打量,想寻找一个藏身之处。抬眼上看,宽大的横梁进入眼帘,就是它了。
“快。”刘禹拉着晚霞,搬起桌子到下面,再垫上一个圆凳,扶着晚霞就要她上去。
“大郎不来,奴绝不苟活。”晚霞只是摇头不肯。
“听话,他们不会杀我,我自有办法脱身,你待外面无人之后,去寻丁东家,记住了么?”
好容易劝得晚霞躲上横梁之间,刘禹在下面看了一下,不点灯仔细看发现不了。想了一下,找出防刺衣穿上,套上长衫,最外面再罩上一件裘皮袄子,转身出门。
只见中院门在大力撞击之下轰然倒下,一群军士手执火把冲进来。为首的一个大汉满脸虬须,眼露凶光,手中提着一条马鞭。
“是他么?”大汉抬起手中的马鞭指向站于阶前的刘禹。
“正是此人。”边上一个军士举着手把照了一下点点头。
“拿下。”大汉一声令下,周围的军士提着弯刀冲上来,踢倒刘禹捆了起来。
“你们是何人,为何拿我?”刘禹倒在地上大叫,不是强盗就好。只要是官府,总不会随便就杀人。
“你这南蛮子,那女人呢?”大汉一脚踩住刘禹的脸,生硬的鞋底咯得生疼。
“我犯了何罪!”刘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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