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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依-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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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不用谢。”青树阴阳怪气道,“要不是认识你们,我也不会那么惨被抓到四皇子的王府去。”
王洙问,“到底怎么了?临别时我不是叫你去投靠我弟弟么,你到底去没去,怎么会跑王府来,我弟弟在哪里?”
“一下子问这么多问题,你官老爷审犯人啊!”青树没好气道,“我按着你说的话去找你弟弟,正巧看见一个官服打扮的人把你弟弟带走,说是要问话,你弟弟挺老实的就跟着人走了,我说你猴精猴精的,你弟弟怎么那么傻啊!你们家心眼子都长你身上了吧?”
“少废话,你聪明,你不也被抓来了吗?”王洙虽然虚弱,仍然忘不了和青树呛声,没办法,当初青树可是她情敌来着,她一直看他不爽习惯了,现在改都改不过来。
青树被揶揄了几句,论嘴皮子,他自知不是王洙的对手,“然后就有个大婶出现了,她说是你弟的老娘,问那些人要把你弟带哪儿去,那些人就问她是不是真是你弟的娘,那大婶一开始还挺高兴,估计以为是有什么好事,就是自己是如假包换的王煜亲娘,那伙人一听这话就要上来拖走那大婶,那大婶这才醒悟过来,又说自己和王煜没关系,不过没人信了,最后那些人把她也带走了。我那个时候知道不妙,本来想跑来着,结果身后有个叫‘方唤’的小子忽然大叫了一声,问我是谁在这干什么,就这样把我也给暴露了。”
幸好他青树福大命大,凭着临危不乱的本事,即使见了四皇子他也不发怵,一张巧嘴把自己摘了个干净。那四皇子派人查青树的身世,很快就知道了他是个小倌,又看他面容姣好,心想留着当个玩物也不错,至此便把青树留在王府当个使唤下人。青树善于交往,和王府的下人打成一片,无意中发现了被抓来的王洙,便顺手帮了王洙一把。
王洙叹口气,秀气的脸庞在冷月寒光的照耀下显得异常苍白,“对不住,本来是想找个地方叫你安置下来,没想到害了你,好在你现在没事,否则我要内疚而死。”
由于孟询的缘由,青树和王洙一直不老对付的,但这两个人性子有两点很像,第一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第二是“伸手不打笑脸人”,你退一步,我就倒两步。王洙此时此刻才算和青树彻底解开心结,青树能感觉出王洙对自己态度的变化,嘴却还不饶人,“内疚而死有什么用,以你的本事不还是躺两天又活过来吗?”青树想起来什么,亟不可待的问王洙,“对了,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别人以为你死了?当时我也在场,你明明是真的没气了啊!”
“就是装死的药,吃了以后两天之内气息全无、全身冰冷,看起来就像死了一样,我一个朋友给我的,他怕我在宫里当差会有危险,所以给我研制出这种药傍身用。”谢元修给她这药是怕她哪日身份泄露招来杀身之祸,所以给她这种药让她假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当时没上心,却没料到这药这么快就用上了。她和青树商量好,她吃了药,四皇子肯定会把她埋了或者扔了,到时还要劳烦青树把她刨出来。
青树给她竖了大拇指,“真行,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能发明出来。”青树想了想,忽然凑过去讨好道,“好哥哥,那药你还有吗,我也想从王府早日脱身。”
王洙被那句“好哥哥”叫的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可真是比女儿家还要媚啊,怪不得是头牌,头牌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啊。她估计,她要是真是个哥儿,还真不一定架得住青树这么些个花样,也难为孟询了,被青树纠缠这么些日子还能坐怀不乱。不过,孟询究竟是何时才发现她是个姑娘呢?
这个问题她估计要亲自问孟询才能知道答案。眼下,她打了个喷嚏,“黑灯瞎火能别在这说么,我快要冷死了,虽说冬天井水暖一点,但冷风这么一吹,我都要冻成冰雕了,劳烦把我送去谢家,我给你指道。”
青树不是个健壮的男儿,可扛着王洙还是觉得小菜一碟,他背着王洙顶着风朝城北的谢府走去,边走边感叹,“你可真轻啊,怎么跟女孩儿似的。”
“怎么?你背过女孩?”王洙冷的要命,可是和青树说话能稍微减少点感官的刺激。
“背过我妹妹。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她比我小两岁,她六岁的时候发高烧快要死了,我就背着她去找大夫,可是我没钱……”青树可能是当小倌当久了,总是故意掉着尖细的嗓子说话,可提到他妹妹,他声音总算正常了一点,最起码是个舒舒服服的男中音,“她要是还活着,估计也和你差不多大。”
王洙小心翼翼问,“她……死了?”
“谁知道呢。”青树故作轻松,“我把自己卖给醉风流,醉风流出钱替我妹妹看好了病。不过你也知道醉风流是个什么地方,我总不能自己当了男妓,让我妹妹再当了女妓吧?后来我心一横,就把我妹妹卖给了一个农户,现在那个村子都不在了,我妹妹……哎,说这些干什么。我就是想说,你可真瘦啊,跟个丫头片子似的。”
王洙不知道怎么安慰青树,她一直是很轻视这些出卖肉体的人,不论男人还是女人,可是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和青树也没什么区别。“如果殿下过了这个坎儿,我就去求殿下,叫他帮你找找妹妹。”
青树笑道,“我没抱太大希望,你别想用找妹妹威胁我帮你们做事啊!”
话虽是这么说,可青树却十分仗义的把王洙送到谢府,谢元修不在,谢元修的心腹小厮把纪桑田请了出来,纪桑田不问三七二十一就把王洙接进了府里安顿好。
如今的谢府还不是谢元修当家做主,家里来了个陌生人怎么着也是个麻烦,纪桑田自作主张把王洙安置在自己的房间,王洙见纪桑田这等作为便知道谢元修没对纪桑田瞒着自己的身份。三个人关起门来说话,纪桑田向青树道谢,“辛苦您了,王洙失踪的这几天,谢大哥很着急,可是宫里出了事,他抽不开身去找人,幸好有您在。”
王洙一听这话耳朵立起来,“这么晚了,谢太医还在宫里?”
纪桑田当着青树这个陌生人的面不好说太多,没过一会儿有丫鬟在外面敲门,纪桑田便出去了一会儿。青树对王洙道,“这个小姐防着我呢,我要走了,对了,临走我还想问你,那个药能不能给我?”
王洙倚在床上一摊手,“没有了,就一颗,吃下去了。那东西,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吃,对身子不好的。”其实她还有两颗,只是这药不能随便给人,不是舍不得,是怕青树乱来。
青树很扫兴,“那算了,有机会替我搞一颗,叫我早日出了龙潭虎穴。”
王洙微微一笑,“你在四皇子那混的不是挺好?”
“喜欢需要理由,不喜欢不需要理由。”他嘴上这么说,可他心里知道,四皇子是个什么人性,他再混,也辨得出对错。
☆、奴才不依
送走了青树,纪桑田回屋的时候手里端着个托盘,她也不怕生,笑眯眯地问虚弱无力的王洙,“猜猜,我给公公送什么来了?”
“是什么十全大补汤?咱家知道,谢府最不缺的就是名贵补品,听说谢家的人都拿燕窝漱口,是真的假的呀?我看是真的,看纪姑娘这面皮就知道,平时将养得好,皮肤就像剥了皮的鸡蛋,一点不输宫里的娘娘,谢太医真是有福了。”王洙虽然和纪桑田是第二次见面,可她对纪桑田一点也不觉得陌生,她听萧狄讲过这个女人,听谢元修讲过这个女人,没想到萧狄和谢元修说的还是一个人。
纪桑田“噗嗤”一声笑出来,上来就要拧王洙的脸。王洙吓一跳,没来得及躲还真被对方捏了一下。这,也太自来熟了吧?纪桑田打趣道,“洙儿妹子,你怎么跟我还来宫里那套啊,我又不是你要讨好的娘娘。”
得,妹子都叫上了,王洙也装不下去了,她过了大半辈子半男半女的生活,最近却频频被人掀了老底,一夕之间,好像她是个女太监这事已经不是秘密了。被人当成女孩子,自己也开始拿自己当女孩子了。王洙终于大方承认道,“讨好您和讨好娘娘不一样,眼下我小命握在你手上了,不讨好你怎么能够呢。”
“你可真贫啊,和别的女孩不一样。”正对她的性子,纪桑田为王洙盛了一碗汤端过去,“这是枸杞酸枣乌鸡汤,美容养颜的,包你喝了肤色红润,殿下就更离不开你啦!”
王洙刚舀了一勺送到嘴边,一听这话手一抖,汤汁都撒到衣襟上了,她“哎呀”一声,不好意思说,“你说什么呢。”心想,这纪姑娘性子挺古怪,说话做事都不按常理出牌,怪不得专门克脾气冷傲的谢太医。
纪桑田捂着嘴笑,“别装,我都看出来了,我第一次见你和殿下时就知道你们俩不一般,殿下看你那个小眼神,跟少女怀春似的,我当时就想你们俩成不了夫妻也得成断袖。后来我还和谢大哥说了,他一开始不信,看看,现在被我说中了吧!”
她得意于自己的好眼力,说的王洙挺难为情,王洙忽然想到了什么,转换话题道,“对了,谢太医呢?你说他在宫里好几天了,做什么呢,为什么不回来?”
提到皇宫,纪桑田这才敛了笑容,严肃认真地说道,“大皇子领了三千骑兵驻扎城外,四皇子疑心大皇子要造反了,便派七殿下去当大皇子的说客,谁知道七殿下没说服大殿下,自己也不回来了。朝中内外都说大殿下兄弟俩要反了,四殿下召集群臣商量对策,还说要派兵在城楼上射杀反贼,皇后娘娘听说这事以后就病了,谢大哥进宫去给皇后号脉了。”
王洙一拍大腿,脱口道,“四殿下派七殿下出城当说客就是为了今天啊,七殿下怎么就听了他的呢,他以前不是最喜欢和四殿下对着干了么!”这才四五天的功夫,宫里就出了这么多事,真是不叫人安生。四皇子给孟询下套,孟询就乖乖往里钻,这人冲动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改?本来大皇子回京吊唁是无可厚非的,可带着这么多兵马回来是耀武扬威吗?虽然四殿下肯定要给大殿下使绊子,大殿下提前做好准备是必要的,可这准备也太充分太明目张胆了吧!她派萧狄去给大殿下送信,叫他提早防范,可现在不是她想达到的效果啊!
纪桑田对朝政之事不了解也不感冒,她只知道野火燎原也烧不到她心上人身上就行,不过她也能体谅此时王洙的心情,“你身子还虚弱呢,别急,毕竟都是手足,动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她这话说的道理浅显易懂,大皇子、四皇子和孟询毕竟是手足至亲,还是天子血脉,明着打起来太不好看了,这不是叫万民笑话他们孟家窝里反么。而且,谁先动手都难免会落一个残害手足的名声,就算最后赢了名声也不会太好听,所以两方到现在还是按兵不动。兄弟俩打架,朝臣也不好插手,毕竟打起来也就动用几千人马,牵连范围也不广,聪明人都会置身事外,现在就看谁先憋不住了,先动手的那个在道义上就落了下风。
幸好有大皇子啊,要是单单是孟询和四皇子的对决,沉不住气的肯定是孟询,王洙太了解他了。可是就算有大皇子又能撑多久呢,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攻比守难呐,大皇子那头的粮草也不知道能撑多久,撑不下去的时候要不就打要不就投降,两条路都没什么好果子吃。王洙越想越担心,急火一上来剧烈的咳嗽,她吃了让人假死的骨络丹,本来就大伤了身子,又被那两个太监扔到了井里,从水里捞出来以后受寒吹了风,她这阵仗非得大病一场不可。
王洙觉得自己病的真不是时候,她一介女流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干着急。做太监的时候还能在宫里挑拨是非掀起点小风波,可是她身份败露,宫里是不能再回去了,如今怎么办呢,躺在床上等死吗?
纪桑田一直宽慰着她,但纪桑田自己心里也担心上了,谢元修还几天没回家了,别是出了什么事吧?幸好有青树在,青树和四皇子的王府还有那么点关系,他们对宫里的消息都来自青树,青树说,皇后病的很重,四皇子说,等皇后那老妖婆死了,他就把昭和宫的皇贵妃放出来。
“青树,你觉得朝廷中谁最不会站到四皇子那边?”
“这我哪知道?我就一个小倌。”青树从不避讳自己的身份,“你都不知道,我一个小倌能知道什么。”这几天他累坏了,忙前忙后忙里忙外,救了王洙又跑到山庙救王煜和王夫人,他觉得自己真闲啊,这辈子管的闲事太有限,全都在这两天用没了。他以前在醉风流时过的多逍遥啊,救人比伺候人累多了。
“青树,别闹。”王洙一着急,又剧烈的咳嗽起来,咳着咳着就犯了恶心,最后竟开始大口大口呕血,被褥、前襟、袖子都沾上了血,青树和纪桑田都吓住了,王洙呕吐完又开始喘,好不容易缓口气,赶紧和那两个被吓傻的人解释,“是那个药……太烈了……这个反应正常……”
纪桑田道,“谢大哥说过这药事后会有很大的反应,可你这样也太吓人了,谢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啊,我对医术一窍不通,这可怎么办。”
青树自告奋勇,“我去把那个大夫请回来,我想法儿混进宫里。”
“宫里哪是这么好进的?你不要命了?”
青树:“我真没想到这次跟着殿下来京城会有这么多奇遇,好玩的地儿这些日子我也去了不少,再去个皇宫就齐活儿了。”
“小心被人抓走把你阉了。”王洙恶狠狠地警告青树,“别乱来。”
“阉了?”青树哂笑道,“阉了也不错嘛,你不也被阉了嘛,被阉了就能被殿下看上,那阉的值啊!”
纪桑田听青树和王洙一口一个阉了,觉得臊得慌,出去要去为王洙找衣裳了,青树一摊手,“你看,纪小姐被你恶心走了。要没我在,就没人管你了。”说着,青树走到脸盆架那洗了巾子,过来给王洙擦脸,王洙自然要闪躲,可青树哪里肯放过她,一边把湿帕子往她脸上招呼一边道,“青树大爷我好久没伺候人手痒痒了,你可真有福啊,我伺候过的人要不升官要不都发财了,你心里偷着乐吧!”
青树没拿王洙当主顾伺候,下手自然不会温柔,给她擦脸就跟擦桌子似的,脸擦干净了就要顺着血印往脖子上擦。他不自觉的觑眼往衣领一看,忽然发现王洙锁骨处有鱼型的胎记,那个位置很熟悉,那个胎记的形状也很熟悉。
王洙发现青树不老实,情势所迫,只得道,“你给我住手,我是女人,男女授受不亲,你给我滚!”
话说了一半,青树已经停了动作,表情变的很木讷,不知道是不是被真相吓着了。王洙扯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幸好知道青树喜欢男的,否则自己刚才就要被他占便宜了。
青树晃了晃脑袋,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深吸一口气,纪桑田把眼睛闭上也不说话。
没过多久纪桑田带了换洗的衣裳回来了,青树也要告退了,“走了。”他这次走的唐突,王洙估计青树是被自己的身份吓着了,心里撞味呢,这下子好了,青树心里应该能平衡点,孟询在他和自己之间选择了自己不是因为青树魅力不够,因为自己有天生的性别优势。
青树心里想的则是,和自己亲生妹妹抢男人,这他妈是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倒计时5
☆、奴才不依
王夫人和王煜被青树救了出来,两个人被安置在谢家的田庄里,王煜整日吵着要见姐姐,而王夫人则是破口大骂王洙是个祸害,连累她受苦受了好些日子。
青树从谢家出来就租了辆车跑到田庄去了,还未进门,就大老远就听见妇人的唾骂声。
“娘,您别这么说姐姐,姐姐很不容易。”
“她不容易?她不容易什么?在宫里吃香的喝辣的不说,还作出祸来了,她就是个扫把星,什么事都得掺和一脚,搞成现在这副样子赖谁?要不是她当年使奸计把你从宫里换出来,咱们现在至于因为她的身份被连累的不敢出门吗?你也傻,还真拿她当个好的,要不是她,你说不定都成宫里有权有势的大公公了!”
“娘——”
王煜听不下去了,正要反驳,青树一脚把门踹开,怒气冲冲的瞪着王夫人。
王夫人知道青树是王洙的朋友,再加上把他们娘俩从山庙里疏通出来的是青树,王夫人也不再多说,闭了嘴把目光看向别处。青树却不依不饶了,“说,接着说,王大婶怎么不说了?”
王煜凑过去问青树,“恩人大哥,看见我姐姐了吗?”
青树瞥他一眼,“你还知道你姐姐?”他紧攥拳头,才控制住自己打人的冲动。
王夫人叉着腰,不耐烦问青树,“我们娘俩不会要在这鬼地方躲一辈子吧?”
“你们想走,现在就可以走,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若不是看在王洙的面子上,谁会管你们?”青树冷笑一声,“若不是看在王洙的面子,我现在恨不得宰了你们娘俩!”
“你怎么说话——”王夫人急了,王煜赶快拦住王夫人,不让她口不择言胡说八道。王煜是念过书通情达理的人,他知道姐姐的朋友肯定不是坏人,而姐姐的朋友之所以会这么说话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青树不客气道,“王洙为你们王家牺牲了太多,可她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她拿你们当亲人。可如果你们不是她的亲人,你们觉得王洙还会保你们么?”
“你说什么?!”王煜冲上去抓住青树的衣服。
“王洙,她本不姓王。”青树冷恻恻问心虚的王夫人,“对么,王夫人,王洙不是你生的。”
王夫人眼神闪烁,她记得她的病痨鬼前夫确实和她说过,王洙是花几十吊钱买来的孩子,因为王煜小时候身体不好又粘人,所以就买了个便宜女孩回来哄着王煜。王洙王煜都不是王夫人生的,王煜是个儿子将来可以指望着,可王洙是个赔钱货,所以王夫人就可劲儿糟蹋王洙,势必要物尽其用。后来的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没想到王洙这死丫头后来进了宫混得还不错,给她带了不少好处,她也就高看了王洙一眼,暂时还没有和王洙决裂的打算,就当捡个便宜女儿,反正不少了她的好处就行。
可是,这个叫青树的年轻人就这么将她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王洙的身世?
看王夫人这犹豫的神色,青树彻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测。青树警告王夫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如果再让我听见你说王洙一句不好,我就把真相告诉她,看她以后还管不管你。”说完,青树拂袖而去。
王煜追出去,扯着青树的袖子不放他走,“你把话说清楚,我姐姐不是我娘生的是谁生的?”
青树高王煜一头,他侧头看向这个羸弱的少年,这个少年眼中的焦急不是假的。这可是王洙疼爱了十几年的弟弟啊,是王洙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而他,终究是个外人,从他把她卖了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注定再无关系。他摇摇头,口气有所缓和,“我问你,你和你的王洙姐姐关系如何?”
王煜毫不犹豫的点头,“姐姐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她入宫前哄着我玩,把好吃的好玩的都让给我,后来她冒着生命危险替我进了宫,虽然后来很少见面,可她每次来看我都会给我带好多小玩意儿,还给我好些银子叫我去买书……”王煜眼里涌起泪花,如果王洙真不是她姐姐,那这一切……
青树:“如果你和王洙不是一母同胞,你就不认这个姐姐了?”
“当然不是!姐姐永远是我最亲的人!”王煜急声道。
“那不就得了。”青树说,“有时候,感情并不以血缘为纽带,记住你姐姐对你的好,等她病好了就能来看你了。”
王煜似有所悟,终不再纠缠。
天边一抹斜阳渐渐西沉,青树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站在原地愣神的王煜喊道,“小子,记住,要做个堂堂正正的爷们,以后要保护你姐姐,别叫她受人欺负受人侮辱!”
王煜看着站在夕阳余晖下的青树,只觉得这男人生的真是俊美,青树本就男生女相,而他的姐姐又是以男装示人,从某种角度看,青树和他的姐姐还真是有相像的地方。王煜对青树挥挥手,手放下的时候紧握成拳,“我会的,一定会的。”他对自己说,声音虽小,语气却无比坚定。
算算时辰,青树也该回王府了,可王洙呕血的一幕一直在他的脑海中回放,虽然王洙说这是骨络丹的正常反应,可他还是放心不下,又想去谢府再看看王洙,谁知道纪桑田却说,王洙不见了。
该不是又被四皇子劫走了吧?
青树急急忙忙回到王府,左右打探也没打听到什么消息,四皇子这几日忙得很,根本没空回府,也就没功夫去算计王洙了,那王洙到底是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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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太医拔出了皇后头上的最后一根针,“娘娘现下可好些了?”
不过几天,皇后憔悴的不成样子,她躺在床上,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头疼是好了些,可本宫这心还是揪的难受。”
“心病还需心药治,娘娘宽心。”谢元修毕恭毕敬道。
正在这时,皇后身边的姑姑禀报说,“许小姐到了。”
“本宫不见,她来干什么!”皇后一点也不想看见娘家人,她的两个儿子和四皇子闹成了这样,可许丞相却告病在家,明显就是想置身事外。她知道为什么,她哥哥许丞相膝下无子,他怕有个万一得罪了四皇子以后没有依靠,所以选择明哲保身。她是许家人,这一生都为了家族兴旺而努力着,可她有了自己的孩儿,家族的利益和她的两个宝贝儿子相比又算的了什么?她可以理解哥哥明哲保身的做法,可她不能原谅。
谢太医见状便请辞道,“既如此,臣先行告退。”他也惦记着家里,惦记着桑田,也惦记着下落不明的王洙。
他退出寝宫,看见了许玉君,上前和许玉君问了个招呼,却看见王洙站在许玉君的身后,两个人视线相触,王洙对他点点头。他看王洙面色惨白,眼下乌青,便得知她的身体状况。她一定是用了骨络丹!他为王洙调制骨络丹是为了助她脱离宫廷,可她用了骨络丹为什么还出现在这里?
王洙无视谢太医眼神中的问号,正巧这时,皇后身边的姑姑宣许玉君觐见,王洙便理所当然的跟在后面要一起进去,那姑姑拦住她,“你是谁?”
许玉君僵硬的扯扯嘴角,对那姑姑解释道,“姑姑,就让王洙一起进去吧,是玉君带她过来见姑妈的。”
那姑姑狐疑的看了王洙一眼,还是把两个人放进去了。
许玉君一见到皇后就扑到床前,“姑妈,救我,这个叫王洙的太监威胁我,她叫我带她来见您,如果我不带她进宫来,她就要杀了我。”
皇后的头又疼起来,她还以为许玉君来看自己是顾念姑侄情义,想不到竟是被人胁迫。不过,兴许是她精神疲惫,很难有什么大起大落的情绪,只是疲惫的看了五步之外的王洙一眼,她安分的跪在那里,看起来没有一丝危险性。这个太监说名字她不记得,可见了人她就有印象了,是她小儿子身边随侍的那个。她宫里有的是守卫,也不怕这太监乱来。
“你要见本宫有什么事?为何不大大方方通报求见,而要胁迫许小姐带你来。”
“回皇后娘娘话,奴才先前被人劫持出了宫,九死一生却丢了宫里的腰牌,为恐节外生枝,奴才便找到了许小姐求她带奴才回宫。奴才有要事禀报,还请皇后娘娘暂恕奴才的大胆妄为。”说着,王洙环顾四周看了一眼,皇后会意,便叫人搜身,确保王洙身上没有利器才斥退了下人。
许玉君跺脚,“姑妈!您别相信她!”她之所以把王洙带到王洙眼前,是想告她一状叫她死的更惨,可没想到皇后一点没有为难王洙的意思,她是不是病的老糊涂了?
“下去!”皇后被人扶着坐了起来,虽是身体虚弱,可语气仍是威严得很,许玉君瞪了王洙一眼便下去了,心里盘算着不能让王洙好过。
“说吧,急着求见本宫有什么事?”
☆、奴才不依
城外帐篷里。
大皇子孟理、七皇子孟询、锦衣卫副指挥使萧狄三人围坐一张矮桌,孟理举杯道,“这次还多谢萧副使前来报信,这份情本王铭记于心,他日若有机会报答,本王绝不会亏待你。”说着,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萧狄微微一笑,谦辞了几句,也回敬了孟理一杯。
孟询托着腮,唉声叹气的模样,孟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七,发什么愣,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孟询勉强的扯扯嘴角,“大哥,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是接着和四哥耗下去,还是撤兵议和?咱们不能硬碰硬吧?虽然我什么都不懂,可是三千对几十万也太不自量力了。诶,你怎么还有心思喝酒,我都替你着急。”
萧狄拆台,“你着急的真的是这事儿?”
孟询狠狠瞪他一眼,又无力反驳。是,他着急,着急回宫去,他的王洙不见了,他发疯一样地想她。可是现在他连皇城都回不去,要去哪里找他的王洙?他现在别无所求,就盼着大哥能把这事早日解决,也好把他放回宫去。他举着筷子在自己面前的那碟菜里挑了挑,夹了一块野蒜放到萧狄的小碟里,“治口臭的,以毒攻毒,萧副使别客气,尽情享用。”
孟理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这个弟弟有时候心智还没有他儿子成熟,他们兄弟俩两年没见,他还是那个德行。“老七,别胡闹。”他意思意思说了孟询两句,这才耐心引导他,“老七,你觉着两军交战胜败的关键在于什么?人数?光靠人数就够了?”
孟询说,“那还能靠什么?一个人打十个人也许能赢,一个人打一百个人不是开玩笑么?”
“我都不用问你功课,就知道你平日定没有好好念书。”孟理知道自己这弟弟不学无术的毛病,他住在宫里的时候一有机会就给他弟弟上课。孟询小时候太调皮,只对上树捅马蜂窝或者下地斗蛐蛐这种事感兴趣,太傅都管不了他,父皇没时间管他,母后舍不得管他,只有孟理脑子清楚,仗着兄长的威严能降住他,他的三字经都是孟理废了好几天劲儿教会念的。后来孟理长大了,在宫外建了府,后来又四处办差,没法再管教孟询了,不过现在他们兄弟重聚,他的老毛病又犯了。“牧野之战、巨鹿之战、淝水之战都是史上有名的以少胜多的战役,你没有读过?”
孟询鼓了个无辜的包子脸,气的孟理脑仁疼,他伸手揉揉太阳穴,对萧狄道,“萧兄,吃菜!”
孟理话说了一半,孟询也不追问,很多东西他不知道答案,也不想知道答案。在读书学知识这方面,他向来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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