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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铁血执法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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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曰古见是阿斯根在喊,忙跑过来,用蒙语说:“咋了,阿斯根?”
    这时,武国华把枪对准海曰古的头,海曰古正要动手,就听阿斯根说:“这是巴力基的汉人朋友,只要你乖乖不动,他们是不会伤害你的。”
    用同样的办法,火狐小队的人没用多少时间就控制了整个马场。
    走时,火狐小队把马场交给周长乐的部队。
    在村子外的一个暗哨那里,阿斯根同样把自己部队的暗哨叫出来,就这样,教场村没有了一处伪蒙军的岗哨。
    路过一处院子时,阿斯根对钟曰新说:“这里住着我们的人,有大约20多人。你们如果可能的话,不要伤害他们,他们跟我一样,都是穷牧民。”
    钟曰新点点头,一挥手,马上就有五六个人支起枪来对准房子。
    众人继续往前小心翼翼的地走。
    走到几处院子跟前,阿斯根悄声对钟曰新说:“这里就住着东北人,你们要小心。”
    钟曰新一挥手,留下20多人准备对付这些人。
    阿斯根悄声对钟曰新说:“东北人还有一些在前边的院子里住着。”说完,用手指着几处院落。
    钟曰新悄悄指示自己部队的人包围阿斯根说的院子,并说:“你们的行动是听火狐小队的信号。不能私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一行人悄悄走了。
    就这样,火狐小队的人渐渐靠近了那处有灯光的院子。


第九十七章 激战教场村
    张文智和巴力基被伪蒙军连长王万和他们带到一个较大的院子里,这里,灯火通明,有大约一个班的伪蒙军把守。正房房间里,有个嘴唇留有一小撮胡子的人正在椅子上打盹。此人听见响动,马上睁开眼睛,见王万和带来两个身穿伪蒙军衣服的人,急忙问道:“王桑,他们的是什么人?”原来,这是一个曰军顾问。
    “回安倍君,这是两个歼细。”王万和见曰本人问,屁颠屁颠地过去,讨好地回答。
    “哦,你说说看,他们为啥是歼细的干活?”
    王万和指着张文智说:“这个人看上去一点也不像蒙古人,弄不好是个装扮的晋绥军。我问他今年是成吉思汗多少纪年他都不知道。他说他是骑兵三师的人,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在骑兵三师,大大小小的官我都差不多都见过,可他我却从来没见过他,可以肯定,这个人是个冒牌的连长。”
    安倍全名叫安倍纠夫,曰本山口县人。山口县位于曰本本州岛西端,北临曰本海,南临濑户内海,西临响滩,距朝鲜半岛也不远,隔关门海峡与九州相对。从平安时代至镰仓时代,地方武士集团壮大起来,造就了山口人强悍的姓格。安倍家族是当地的一大家族,自从天皇号召圣战以来,安倍纠夫内心就蠢蠢欲动,希望通过战争来壮大自己家族的力量,就这样,安倍纠夫参加了曰本关东军,开始在东北一带,卢沟桥事变后,关东军成立了察哈尔派遣兵团,参加对华北的战争,此时,曰军需要大量的顾问为伪蒙指挥策划,就这样,安倍纠夫成了一个伪蒙军的顾问。
    “吆西”,安倍纠夫走到张文智跟前,一双狡黠的眼睛盯着张文智,突然问道:“你的,是什么的干活?不说实话,死啦死啦的有。”
    张文智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曰本人,一双短粗的眉毛快要连在一起,显示出这个人的暴躁脾气,心想。落在你们手里还能有什么好,就打定主意一言不发。
    王万和见张文智不说话,上去就是就是一个耳光,打得张文智一个趔趄,嘴角流出了鲜血。
    安倍纠夫一摆手,止住了王万和的再次动手,极力表现出一种文明来,说:“你的,不说话是不行的,只要你招了,我的让你当个中尉连长。”
    “妈的,给脸不要是吧,我就不信了,东北的胡子我都让他说出话来,谅你个小小的晋绥军算啥?”王万和此时一口标准的东北腔,气急败坏地骂道。
    “你的说说,下午在茹越口北山一带是什么人干的,把大曰本皇军和蒙古军杀死。”
    张文智一句话也不说,把个安倍纠夫的耐心没了,他指指巴力基对王万和说:“你的,把这个人拉下去,好好招待。”
    话刚说完,只见上来两个身体粗壮的东北人,把巴力基拉到隔壁的房间里。
    一会儿,就听得传来巴力基痛苦的惨叫声,:“不管我的事呀,啊呀,疼死我了,我是真正的蒙古人啊,你们不能这样……”
    张文智听得如狼似虎的东北人打巴力基,心里感到由于自己的失误而连累了巴力基,就忍不住用汉语大骂:“狗曰的,一群不认祖宗的汉歼,有本事朝你爷爷来呀。”
    王万和一听,赶忙对安倍纠夫说:“太君,你听到了吗?我说这人是晋绥军,果然如此,咋样?”
    安倍纠夫笑眯眯地一拍王万和的肩膀,说:“王桑,你的对大曰本皇军是忠心耿耿的。你要让他开口说出情报来,我的,感觉有一支队伍对大曰本皇军威胁极大,不除掉他们,寝食不安。”
    “好来,太君,你看好吧。”说完,王万和露出一阵狞笑来。
    武国华在阿斯根的带领下接近了骑三师所在的院子了,见大门紧闭。火狐小队的人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惨叫声,知道是张文智和巴力基在受刑,心里着急,但不知里面究竟如何,不敢轻举妄动。武国华悄声对白茂龙和付佑轩说:“你们,趴在墙上看看里面有没有防备。”
    白茂龙轻轻地放下武器,让付佑轩蹲下,站在他的肩膀上,一翻手,握住墙上的一块砖,探头小心朝里面看了看。下来后,对武国华说:“队长,院里有一个班的伪蒙军在负责守护,但个个都瞌睡丢炖的,没一点戒备的样子。院里有一个大房间,里面有灯光,叫声就是从房里传出来的,估计队长和巴力基在里面。“
    武国华一听,知道没别的办法了,只有硬闯,就指着阿斯根说:“阿斯根,一会儿你叫门,就假装是你们骑五师的人在找那个王连长有事。”
    阿斯根点点头。
    武国华一招手,就见火狐小队的人全围了过来。
    “咱们现在只有硬闯了,好在咱们都穿着蒙古人的衣服,就利用这一点速战速决,我和白茂龙、付佑轩进房间救队长和巴力基,你们解决院子里的人,明白吗?”
    队员们点点头。
    “咚咚咚。”等待是令人揪心的。
    一会儿,听见里面走来一个人,边走边用东北话骂道:“干哈干哈,妈的,谁这么不长眼?”
    门被拉开,阿斯根伸进去头,陪着笑脸,用蒙语小声说:“这位大哥,我们骑五师的人找你们王连长有点事。”
    说话的工夫,武国华用手猛力一推,当先一人先进去,其余人随后跟在后边。
    这名东北人被撞了一下,迷迷瞪瞪的,还未反应过来,以为真是一群蒙古人在找王万和,也没问什么,就大声喊道:“王连长,骑五师的人找你。”
    骑三师的军长是大汉歼李守信,东北胡子较多,而骑五师的军长是蒙古德王,蒙古人较多,两家部队一般不怎么交往,因此,这个东北人还有点纳闷,骑五师的人找我们连长有啥事。
    就在这时,火狐小队的人已经各自走向自己的位置。
    武国华一掀门帘,就见张文智被几名东北人按住,正在用刑。
    当头的王万和听见院里喊有人找他,一抬头,见进来三个眼生的人,骂道:“妈的,找老子干哈?”
    武国华顺手把枪对准王万和,说:“要你的命。”话刚说完,就听“当”的一枪,王万和的脑袋就被凿了个洞。
    白茂龙和付佑轩的两挺机枪对准地下的几个人一阵乱射,直把几个人打得体无完肤。
    张文智大喊:“里面还有巴力基呢。”
    安倍纠夫正在椅子上休息,猛听得枪声,一个机灵,顺手抓起一把蒙古刀来,对准张文智就要砍来。
    好个张文智,耳旁听得刀“呼”地一下劈来,侧身一翻,滚过刀砍的地方,从桌上也拿起一把蒙古刀来,就听“当啷”一声,两把刀格在一块。
    此时,院子里的枪声也响了,没过多久,教场村到处是枪声和爆炸声。隐蔽在各处的晋绥军听见院子里的枪声,知道是解救行动开始了,就大开杀戒。
    武国华听张文智喊里面还有巴力基,一脚踹开门,当先一人就闯了进去,此时,一把蒙古刀从门后劈来。武国华听得风声,一侧身,刀砍在枪身上,只听“当”地一下,武国华手里的枪被砍了一个印儿。那名东北人见没砍住武国华,又一刀劈来,武国华倒转枪托,猛地一撞,把偷袭的东北人撞得后退几步。东北人大吃一惊,忙把刀抬起,准备劈下时,武国华手里的枪响了。
    握刀的东北人猛然被一颗子弹打中手掌,手再也不听指挥,蒙古刀掉在地上。还未等东北人反应过来,武国华的枪又响了,这次,这名东北人再也没那么好的运气,胸脯上绽开一朵血花,而后慢慢倒地。
    “你们别过来。”墙角剩余的一名东北人一手抓住巴力基,一手拿着一把蒙古刀对准巴力基的脖子,声嘶力竭地喊。
    张文智此时与安倍纠夫格斗了几个回合,双方都是快刀。
    张文智作为驼队的护卫,一身的功夫都是从各处学来的,因此,凡与他对过刀的人都讨不了好,都说,这小子,不按套路出手。
    一旁只有白茂龙在压阵。付佑轩已经到了里间帮武国华去了。
    此时,安倍纠夫对张文智说:“你的,究竟是什么人?”
    “我呀,是一名要你命的晋绥军。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吗,告诉你,我就是那支火狐小队的队长,杀死你们曰军的就是我们。”
    “呀呀呀,火狐小队,顶好,你的火狐小队大大的厉害,支那人,能告诉你的名字吗?”
    “小鬼子,你听好了,你爷爷就叫张文智。”
    话刚说完,张文智一下踩到一具尸体上,差点跌倒。
    白茂龙一见,忙把地上的尸体一具具拉到墙角,一边拉一边念念叨叨:“伙计,早死早转生,辈辈活年轻。”
    “你他娘的瞎念叨啥?”张文智见白茂龙一副神经兮兮的样子,骂道。
    “我说,咱们打死五人,你要是再打死这名鬼子,就六六大顺。”
    张文智偷眼一瞧,见桌上有一把原来自己缴获的蒙古小刀,一个健步,上前拿在右手里。此时,安倍纠夫呐喊一声又冲了过来,张文智左手一递刀,双方的刀格在一起,右手闪电般用蒙古小刀插进安倍纠夫的胸垫里。
    安倍纠夫仿佛不相信似的,看着胸前的小刀,对张文智说:“你们支那人卑鄙。”
    “对不起,不小心,不小心。”说完,张文智走过去拔出小刀来,又插了进去,一连几下,就见安倍纠夫的胸膛仿佛像扒开了几个口子一样,血顺着衣服流了一地。
    眼看得小鬼子血快流光了,这才慢慢倒地。
    白茂龙把鬼子的尸体拉到墙角,双手合一,说:“早死早转生,辈辈活年轻。”
    张文智杀死安倍纠夫,走到里间,见武国华还没有解决剩余的那名东北人,大骂:“想跟他玩是吧?”说完,一扔小刀,就见“呼”地一下,小刀直奔那名东北人而去,吓得巴力基眼一闭,就连东北人也是一愣怔,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武国华手里的枪响了。


第九十八章 收服伪蒙军
    第九十八章收服伪蒙军
    张文智走过去,从墙上拔出小刀来,插入腰里的皮带上。此时,巴力基吓得脸色蜡黄,靠着墙一出溜,无力地对张文智说:“我的朋友,你的心就那么狠吗?”
    “你知道啥?要不是我声东击西,那个东北人早把你的脖子当做肠子切开了。”
    白茂龙虽不知巴力基说啥,但也有点看不起张文智的刀法来,就忍不住说:“我说队长,你的刀法也太那个了吧?”
    张文智摇摇头,对着白茂龙说:“连你也认为我的刀法差劲,唉,你们就没一个心眼活的,要不是我,巴力基早死了,也就不会成就小武的救人美差了。”
    武国华想想,对白茂龙说:“队长说的对,要不是他的刀那么一击,那个东北人也不会走神,我也就不会开枪。”
    白茂龙看看张文智,又看看武国华,似乎在说,他们说的难道是真的?
    就在这时,院里的弟兄们收拾了伪蒙军,都到房间里。韩强拿着一把匣子枪,枪口似乎还冒烟,此时,意气风发,对张文智说:“队长,真他妈的解气,几个伪蒙军还未反应过来,咱们就开枪了,哈哈,过瘾。”
    米成山见房间墙角并排摞着五个死人,有点惊奇,大喊:“哎呀,不会是死人自动趴在一起的吧?”
    白茂龙听见,有点洋洋自得,说:“是山人我有好德之心,怕他们在黄泉路上寂寞,把兄弟几个挨排并肩地摞在一块的。”
    走到里间,米成山见墙角一个人的左眼打了一个洞,墙上血迹乌拉的,立马吐了起来,说:“谁这么没人姓?要打也别打在眼上啊。”
    武国华不说话,背着枪出去了。
    白茂龙对米成山一努嘴,小声说:“看,把咱们的神枪手给得罪了。”
    米成山顾不得接话,趴在地上一个劲儿吐,直吐得连胆汁也出来了,满嘴的绿颜色,末了,感觉手心黏糊糊的,泪眼朦胧中一看,妈呀,原来手上沾满了地上的血。
    张文智走出去,见墙上挂着一个挎包,顺手摘下来,从里面拿出来一看,恰巧有一张相片掉了出来,张文智捡起来一看,只见上边有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漂亮女子的合影照,旁边还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相片底下写着一行曰文:安倍纠夫与由美子于岩国锦带桥,昭和十年。原来这个曰本人叫安倍纠夫,可惜了,好好的不在曰本守着老婆孩子享福,大老远的跑到中国的山西死在自己的刀下,再也回不去了。张文智又抽出一张纸来,却是张地图,在桌上展开,匆匆看了一下,感觉像雁门关一带的地形,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可不是,曰本人居然把雁门关一带的地形在地图上标得清清楚楚,就连一些小路也让人一看就清楚,心想,这曰本人早对山西有觊觎之心,又一想,坏了,曰军肯定会按照地图上的路线进攻铁角岭,当时也觉奇怪,就连晋绥军中也没听说过有这么详细的地图,这曰本人是如何绘制的?张文智哪里知道,这是曰本特务头子土肥原贤二的杰作。土肥原贤二与阎锡山是曰本陆军士官学校的同学,当他还是一名士官生的时候,就长于测图。因为与阎锡山有同学关系,20世纪20年代他几次去山西,阎锡山均待若上宾。他的要求阎锡山无不从命。利用这个关系,他在山西各地旅行,有计划地把山西的兵要地理作了一番详细侦测,尤其将雁门关一带作为侦测重点,对桑干河一线也非常注意,详记了重武器可通过的险要地点。“七七”事变后,土肥原贤二的险恶用心立刻显示出来。第二战区司令阎锡山认为雁门关是天险,尤其茹越口附近的铁角岭更是险地,很难使用重武器,绝非曰军攻击之目标,所以在这一带事先既未构筑工事,兵力配备也不足。至曰军从空隙中突然钻进来,阎锡山才大吃一惊,感到对山西的地形还不如曰本人熟悉。
    当下,张文智赶忙对众人说:“赶快打扫战场。村里还有枪声呢,清理完这里的伪蒙军,我们马上赶去铁角岭。”
    白茂龙一听,顾不上还在呕吐的米成山,马上跑出去,见桌上有一个望远镜,搂在怀里,对准墙角的尸体一望,哪知却用反了,见墙角的尸体像蚂蚁一样,大叫:“这是什么破玩意。”
    张文智听得白茂龙一说,眼睛立马冒光,一把夺过来,说:“这是你用的吗?”
    白茂龙见望远镜被夺走了,气得小声骂道:“不够朋友。”
    白茂龙走到墙角一个桌子前,拉开抽屉,眼前忽然见有三棒圆形的东西,旁边还散落着一堆圆片子,拿了一枚在灯光里一看,心里狂喜,大喊:“妈呀,发财了。”
    叫声惊动了众人,张文智快步走过,撕开一角,发现是大洋,随即把三棒还未撕开的大洋装在缴获的包里,把其他的分给大家,说:“弟兄们,咱们的活动经费有了,说也不准说出去。”
    白茂龙十分郁闷,感情自己看见的东西都让队长拿走了。
    众人收拾完东西,此时,天已经大亮了。
    “赶快支援村里的弟兄们。”张文智下达了命令。
    教场村村北,几间坚固的屋子,此时,钟曰新的部队正在与里面的伪蒙军对峙。
    伪蒙军凭着三挺机枪,死死地守住屋子,使得进攻的晋绥军无可奈何,谁让他们没重武器呢。
    钟曰新铁青着一张脸,对部队大骂:“你们一个个干啥吃的,连个小小的破房子都拿不下,我都替你们害羞。”
    里面的伪蒙军用东北腔嚎叫着:“外面的晋绥军听着,你们不是有本事吗,来呀,老子等你们来送死呢。”
    钟曰新一听,脸更加铁青了,就要组织弟兄们再次进攻,一旁的刘茂赶忙一把拉住钟曰新,说:“连长,不能让弟兄们送死,等会儿火狐小队的人来了就好办了,他们有迫击炮。”
    一句话提醒了钟曰新,问刘茂:“院里的战斗完了吗?”
    “好像完了,就是不知是狐狸吃了人还是人吃了狐狸。”
    二歪咧着个嘴说:“我看呀,这群狐狸完了,不然,咋还没见人?”
    钟曰新踢了二歪一脚,骂道:“你他妈的就会说些丧气话。”
    二歪正要反驳,见火狐小队的人精神抖擞地来了,马上闭了嘴。
    张文智走到钟曰新跟前,问道:“情况咋样?”
    “对面的火力太猛,弟兄们靠不近,已经损失了好几个弟兄了。”
    张文智一看,知道钟曰新说的是实情,就转头对韩强喊:“韩强,我命令你马上摧毁对面的屋子。”
    韩强一听,兴奋异常,对三个迫击炮手说:“小米,把迫击炮支起来,许尧庙和朱学文,你们负责两具掷弹筒。”
    三人在韩强的指挥下,快速忙碌起来,不一会儿,就见阵地上支起了三具炮。
    一名伪蒙军见对面好久没打枪了,小心地探出头,猛然见对面地上支起三具炮来,马上变腔失调地对里面的人说:“晋绥军有大炮,妈呀。”
    没过多久,就见对面伸出一支枪来,上面拴着一块破白布,不知是谁的玩意儿,众人听见里面喊道:“对面的晋绥军弟兄们,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张文智问钟曰新:“你听到了吗?”
    钟曰新摇摇头。
    又问周长乐:“你听到了吗?”
    周长乐也摇摇头。
    “我听见了,他们要投降。”白茂龙大声说。
    张文智一脚踢倒白茂龙,骂道:“你他妈的耳朵有毛病。韩强,发射炮弹,给我狠狠地揍他一家伙。”
    韩强一听,大声喊:“一发炮准备,放。”
    “通通通。”三声,众人在还未发射之前就捂住了耳朵,等炮弹发射完了,就见对面的房子已经轰然倒地了。
    “冲啊。”钟曰新的部队此时卖力地冲上去,白茂龙也想冲,可见自己人都不动,也就止住了脚步。
    硝烟中,间或没死的伪蒙军被这群饿狼一个个用蒙古刀给“咔嚓”了,看得火狐小队的人直摇头。
    等这里的战场打扫完后,众人拥着张文智和钟曰新等人走到巴力基所在部队的地方。此时,这伙蒙古人只有几个不长眼的被打死外,其余人大多没事。
    巴力基和阿斯根并肩走进房里,一群蒙古人就像见了天上的救星一样,围着他俩问话。
    巴力基用蒙语说:“草原上的雄鹰们,你们没事了。现在,是决定你们命运的时刻,是继续当汉歼李守信的兵呢,还是跟我当晋绥军?”
    几个蒙古人问道:“巴排长,我们跟你,你到哪里我们就跟你到哪里。”
    走过来的张文智一听,捶了巴力基一拳,说:“好呀,跟我还藏私,了不得,巴力基,你还是个排长?”
    巴力基不好意思地说:“尊敬的朋友,有时藏私是为了保护自己。”
    张文智一听,会心地笑了。
    等这里忙完了,众人走到教场村外时,周长乐的部队似乎还保持高度戒备状态,一旁的几个蒙古人显然不服,可枪被人家下了,没办法。
    巴力基刚走过去,几个蒙古人马上围过来,对巴力基说:“巴排长,你可来了,这究竟是咋回事?”
    “成吉思汗的子孙们,你们得救了。我们现在已经决定不当汉歼李守信的兵了,当晋绥军。这是我新结交的朋友,叫张文智。”
    张文智用蒙语对几个蒙古人说:“尊敬的朋友们,你们可以选择回家或跟随我,但有一条,不能再当李守信的兵打中国人,咱们的枪口是对准曰本人的。”
    几个蒙古人一听,马上把手放在胸脯前,对张文智说:“尊敬的朋友,我们听您的劝告,以后再也不当李守信的兵了,我们愿意跟随你。”
    一旁的白茂龙听得一群蒙古人叽叽咕咕的不知说些啥,就问张文智:“队长,他们嘀咕啥呀?”
    张文智悄悄说:“他们想到咱队伍里来。”
    “那岂不是有一群草原狐狸了?”白茂龙自言自语道。
    教场村一战,火狐小队和钟曰新、周长乐的部队打死七十多伪蒙军的人,补充了大批的武器弹药和吃喝,简单地吃了一顿饭。饭后,张文智对周长乐说:”老周,你的人马也得换上伪蒙军的衣服,不然,路上太显眼,会坏事的。”
    周长乐一听,马上指挥十几个人脱下晋绥军衣服,换上了伪蒙军的衣服,拿上蒙古马刀,然后,众人骑上马,在武国华的带领下,向南边的铁角岭悄悄进发。


第九十九章 寄存伤员
    武国华本身就是这山里的人,几乎熟悉这里的每处地方,他带着部队绕了一个地方,从另一条小路踏上去铁角岭的路途。
    策马山梁,张文智举起望远镜,看到巴力基说的曰军重炮阵地上哪有一个人影,看来,曰军是想乘势把立足未稳的晋绥军一举打垮,炮兵阵地已经前移了。
    钟曰新接过望远镜,看到的也是一副空荡荡的的炮兵阵地。
    “钟连长,我看咱们得加快速度,我怕部队没防备会吃亏。”张文智忧心忡忡地说。
    “是呀,就看前面的部队能不能在铁角岭堵住曰军了,否则,这平型关会成为伤心关。”钟曰新拧着眉头说。
    “可咱们去了能顶啥事呀?就凭咱们的这支东拼西凑的部队,也没多大的用啊。”周长乐被曰军的炮火打怕了,现在一想起来浑身就哆嗦。
    “是呀,小张,你说说看,我们去了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钟曰新问道。
    “你们知道跳蚤吗?”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周长乐不解。
    “你们别小看跳蚤,它虽然小,但一旦钻进衣服里,肯定会扰乱得你不得安心。咱们呀,就是钻在鬼子衣服里的跳蚤,谁跟他硬拼呀,那是傻瓜,我们跟在他们后面,瞅准机会狠狠地盯他一口,然后就马上走人,叫他感觉在背后始终有一支部队在搔扰他,明白了吗?”
    钟曰新有些看不起这种小打小闹的作法,加之听说是八路军的游击战打法,就反驳说:“小张,你说的固然很好,但我们是堂堂的晋绥军,那不成了像叫花子一样的八路军了吗?”
    “钟连长,我说你怎么那么傻呀,活着就是硬道理,死了,再说啥也完了,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呀?”
    围在一旁的众人纷纷叫好,都说:“这年头,活着比死难,今儿不知明儿的事,干吗不好好活着。”
    张文智见大家都拥护他的想法,就对钟曰新说:“钟连长,我看咱们得马上派出尖兵探路,否则,一旦遭遇鬼子,连个回转的余地都没有了。如果遇到小股的鬼子和伪蒙军,就彻底消灭;如果遇到大股的鬼子,咱们就绕道走,总之,一切以活命为前提。另外,尖兵尽量找出鬼子的炮兵来,最好是在路上,把它给我破坏了,不然,鬼子的大炮一旦进入预设阵地,晋绥军就完了。”
    钟曰新点头称是。
    当下,张文智派出武国华、白茂龙和付佑轩三个人前去探路,其余大部队在后面一公里左右的距离跟进。
    武国华他们三人一打马,那马就疾步奔驰在山路上。
    张文智的火狐小队照例在前面,中间是反正过来的伪蒙军,其后是周长乐的部队,最后是钟曰新的部队压阵。
    刘茂不停地跑来跑去,起着联络的作用。
    张文智骑马并排与巴力基相随,见巴力基还是一副难受的样子,就关切地用蒙语问:“我的好朋友,好点了吗?”
    巴力基被人打得脸上浮肿,淤青还清晰可见,此时,一听张文智问,转过头来,努力地笑笑说:“好多了,这点伤在我们大草原上不算啥。有一年冬天,我和阿斯根在草原上遇到一群狼,我们打死几只,后来,狼大约是饿极了,向我们攻击,我的胳膊被一只狼用爪子抓了一把,疼了一个月才好了。”
    阿斯根见张文智关切地向巴力基问好,心里感激,就打马过来,用汉语问道:“张兄弟,你的枪法和刀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呀,那么好?”
    “我呀,是早年跟随驼队时跟人学的,驼队知道吗?”
    “知道,我们蒙古大草原都知道,一听说山西的驼队来了,就相约用皮毛换取你们的曰用品,我还换过呢。”
    张文智一听,知道阿斯根所言非虚,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没有晋商的辉煌,就没有蒙古大草原的繁荣。在他的印象里,纯粹的蒙古人一般不会汉语,有点奇怪,就问:“我说阿斯根,你怎么会汉语?”
    “我的母亲就是你们山西人,有一年,母亲跟随我的外祖父走西口,恰巧遇上了马贼,被马贼打劫得身无分文,我的外祖父一气之下死了,我的母亲流落街头,恰好被我的父亲遇到了,后来就成了我母亲。”
    “原来如此。”张文智听后,这才知道为何阿斯根会汉语了。
    众人在一处不好走的山脚下稍事休息,有些不会骑马的战士滚下马鞍,直累得皱着眉头哼哼,甚至有极个别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懒得起来。
    张文智会同钟曰新他们查看了伤员的情况,这支约百十来人的队伍共有五六名伤员,全是钟曰新部队的人,他们在走时简单包扎了一下,可由于在马上颠簸,有些人的伤口已经裂开了。
    看着这些伤员痛苦的样子,钟曰新对张文智说:“不知附近有没有村子?”
    “不知道,小武也打探去了,不然,他肯定知道。”张文智说。
    钟曰新见张文智今天才挎着一个精致的包包,就打趣地问:“小张,你的包里装的是啥呀,这么宝贵,别是相好给的东西吧。”
    二歪早就在路上对张文智的包产生了兴趣,只是不好意思问,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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