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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奇谭-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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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知道!当时街坊四邻赶过去时凶手正拿着刀在那放声大哭呢!说来也可怜,凶手是是那家主人的同胞哥哥,他平日里最疼爱他这个弟弟,那天他来探望,可吃饭时他突然听到外面有人喊他,他就去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清醒就发现自己全身是血,正在那割他弟弟的肉呢!”
我听到这不由心里一紧,似乎想到了什么。正要追根寻源,赵晓茹又突然惊叫,把我那刚有的那么一点点的思路弄得云消雾散了。
她指着前方道说:“天哪,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也是大吃一惊,只见前方很远的地方有一根接地连天的气柱在那看似缓慢的移动着。
“龙卷风!!”我脱口而出。随即我发现不对,真正的龙卷风应该伴随着一块乌黑或浓灰的积雨云才对,这种现象顶多算是类龙卷风中的“尘卷”而已,但是时间又不对,“尘卷”大多发生在午后日晒充足、地表干燥的环境,现在出现这么个东西算是怎么回事?
出于本能,我直接打开阴眼,只看一眼,我就惊呆了。要不是赵晓茹一声尖叫把我从震惊中唤醒,我差一点就撞到到路边的大树上。但我已经顾不得后怕了,心里头只剩下两个字——我——靠!!!
“怎么了?怎么了?”赵晓茹一个劲地追问。
我手指着那类似龙卷风的东西,下意识地说:“好——好——好大一只啊!!!”
赵晓茹有点急了,侧身一把就抓住我的衣服用力晃着,大声问:“什么啊?什么啊?”
我想都没想直接掏出一张窥阴符,在她眼前一晃,当时她的眼睛就直了,她似乎想站起来,驾驶室里哪有站起来的地,她用力了两下无果便颓然不动,但她的一张小嘴却张得老大,大的都可以放进两个鸡蛋。
良久良久,我俩先后都回过神来,彼此对视着,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对方极度的震惊和不安。
“我——我不是看花眼了吧?”赵晓茹结结巴巴的问。
“没有!”我回答的斩钉截铁。
“是不是你看到的那一只?”赵晓茹又问。
“不知道,应该不会,一般鬼物都有活动范围的,这离那里太远了!”
“那就是说——”
“还有一只更大的?”赵晓茹语气里充满了怀疑。
我又看了看那个方向,突然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无力感。
远处那个类似于龙卷风的东西,我清楚的看到高高在上的气旋顶部,正顶着一个巨大的,狰狞的鬼脸!!
妈的,这他妈是哪跟哪啊!
我都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我——我不看了!”赵晓茹好像全身都在抖。
我回过神来,赶紧去了她的阴眼。
半晌,她才像一滩泥一样摊在座椅上。
“我知道了,那个方向正好是‘李家洼子’。”赵晓茹突然大叫。
我一听,心里头一下意识到了什么,一踩油门,汽车飞一样朝着“李家洼子”方向飞驰。我已经把油门加到最大,可心里却感觉今天的车怎么这么慢。
赵晓茹看到我这样,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忙最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恐怕今天去那里的同事遇到危险了,再晚点什么完了!”随后我不再和赵晓茹说话,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到手脚上。
走着走着,赵晓茹大叫:“旋风没了!旋风没了!”
我只是扫了一眼,没作声,只是飞快地开着车。
十多分钟过后,我来到出事现场附近,远远看去,这里好像乱成了一团。现场已经拉了警戒线,只见警戒线外面一大帮村民挤到一起,一边伸长脖子,一边叽叽喳喳的在说着什么。警戒线里面有警员正在进进出出,还听到有人在大声的呼叫。
我用力扒拉开看热闹的老百姓挤了进去,正好看到此次任务的负责人张荣军。他看到我来,眼睛一亮,忙把我拉进院子,指着现场急急的说:“小叶,你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到这还没做什么工作,就有五个人莫名其妙的晕倒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暗用法力让他镇静一些:“张队,你别着急,你先让人把外面群众疏散一下这里事我知道怎么回事,我会处理。”
听我说这话张荣军好像长长出了口气,用双手用力抓了我的肩膀一下:“成,就看你了。”说罢,就匆匆出去布置了。
这时我才把注意力放到现场,可是一瞬间,我就惊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第十二章 诡异的血案现场
现场到处是血,我都纳闷了,不就死了五个人吗?怎么弄得像屠场一样啊。
赵晓茹这时也挤了进来,看到现场的景象,哇——的就吐了。
我没时间照顾赵晓茹,朝着那边正要搬动晕倒同事的那几名工作人员大声喊:“别动,别碰那几个人!”
可是我说晚了,已经有两个人把其中的一个晕倒者架了起来。听到我喊声正用一种很茫然的目光看着我呢。
我急道:“快放下,危险!”
我已经顾不上有什么影响了,三步两步冲到几人跟前,双手扬起啪啪啪在每个晕倒者身上拍了一道纸符,拍好后再看那两名扶起人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两眼翻白摇摇欲坠了,我心中一叹,又是两道纸符拍到这二人身上,同时用手扶了一下二人,让两人慢慢躺倒地上。做完这一切,我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对那几名工作人员说:“现在你们离这远一点,等会我处理完了,你们再上。”
一名工作人员问:“叶警官,这是咋回事啊?”
我说:“没事,这里有点邪性,这几个人就是被邪气沾染了。”
那几个人赶紧都退开两步。
我摸摸口袋,娘的,我来之前没什么准备,就带着几张应急的符纸,这点东西根本就不够用啊。难道还要到老百姓家里去找?那根本就不现实啊!
只是赵晓茹走到我身边,我看她小脸煞白,我问她:“好点了?”
她点头:“吐了几口,好多了。”
我问她:“能不能用最快的速度回去给我弄点黄纸朱砂来,我急用。”
她白了我一眼:“我回去再回来速度多慢啊,你给小米、张哥他们谁打个电话,让他们直接买了送来多好。”
我一拍脑袋,这也是急昏头了。我赶紧给米东会打电话,别看这小子平时是个话痨,但办事的细致劲,连赵晓茹都比不上。再说王海东,陈国坤这时候估计已经出去搞搜集工作去了。
给米东会交代好后,我在这几名晕倒的工作人员四周简单的用符纸布了个聚阳阵,然后走到大门口看看,围观的村民基本已经散去了,只剩下几个村民还心有不甘的在远处伸着脖子,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看着他们那副样子,我不禁感叹,啥时人能改了看热闹的毛病呢!
看我走出来,张荣军赶紧凑赶来,伸头往院里看看,同时低声问我:“那五位晕倒的同事怎么样?——咦?怎么又躺下俩?”
听他声音突然有点拔高,我赶紧把他拉进院子,低声说:“你高兴吧,我再晚来两分钟这几位都得躺下!”
“这到底是咋回事啊?”看张荣军的样子好像都快哭了。
我说:“没事,没事,他们就是被邪气沾染迷住心窍了,弄一下就好。”
听我这么一说,他才面色好的,但还是一副担心的样子。
“张队,那边好像来了一辆新闻采访车”一位警员跑了进来。
我眉头一皱,心道:怎么又来添乱的,还嫌事不够大?
“拦住,禁止任何人接近!”我斩钉截铁的下令,这时候也管不上他们是不是我的属下警衔有没有我高了。毕竟报道血案还没什么,但是看看堂堂的人民警察又是画符,又是念咒的,那影响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而且那几位不在这里处理还真不行。
“我去!”张荣军说道。
我点头,看他和那名来报信的警员匆匆而去,我忍不住又叮嘱:“千万别让他们进来啊!”
张荣军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赵晓茹正在那边和几个警员说着什么,见我回转对我一个劲招手。我走到他们身边,问:“不就是死了五个吗?怎么这么多血?”
“哪是五个?接到报案时是五个,之后又死了七个!”赵晓茹不等那几个警员开口,抢先说道。看了我一眼,又接着用我才能听明白的话说:“又是十二个!”
我也意识到了,回想刚才那接天接地的大旋风。我不禁心里又开始隐隐的不安起来。
我问旁边的一位警员:“孙哥,刚才你们发现什么怪事没有?”
那姓孙的警员一脸古怪,外加一丝恐惧:“怪事?自从我们接警赶到现场,就没发现一件正常的事!”说罢一指现场,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甚至连躯体也是不完整的。“看到了吗?尸体没有一具是完整的,而且这里没有一个人头!”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问道:“人头呢?”
“跟我来!”孙警官领着我小心的从尸块上面迈过走进了正屋。别的警员都在原地没动,出奇的赵晓茹竟然也没跟上来。
“你看——”孙警官领我走到这家的客厅位置,一指地中央“你看是不是很怪?”
其实不用他指,我一进屋就看到了。
怪?这他妈是怪的问题吗?我看得心里直哆嗦。
客厅中央,十二个人头一个不少的摆成了一个底座是三角形的塔状物,确切地描述应该是底座六个,第二层三个,再往上是三个人头叠在一起,一共五层,每个人头的脸部都是朝着外面,那圆睁的双目加上狰狞扭曲面部表情让我这个见惯了冤魂厉鬼的阴阳术士都感到了从心里往外的发�
这他娘的不是人头塔吗?
孙警官只扫了一眼就迅速的把目光移开:“我刚看到这情景差点给吓尿了,凶手太他妈变态了。”
我摇摇头。问:“抓到凶手了吗?”
“抓到了,我们到的时候凶手正龟缩在院子里的一个角落哭,当时我们听到他一直念叨:‘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干的,不是我干的。’妈的,我怀疑这小子是不是精神病发作,他现在正在警车里,被两个同事看押着呢。”
我四下看了一眼见没什么其他的有用线索,就招呼他退出客厅,见我要往出走,孙警官长长的出了口气,我问他:“那几个同事是什么时候晕倒的?”
“刚才起了一阵大风,刮的人眼睛都睁不开,那时候那几个人正在做现场取证工作,等风停了,就发现那五个同事一声不响的扎在血泊里了。”
“就是一阵大风?”
“是啊!感觉飞沙走石的,然后突然间就停了。”孙警官有些疑惑的望着我“有问题?”
“没有,没有!”我连忙道。开玩笑,我还能告诉他刚才有只大鬼刚驾着旋风从这走了?
说话间,我们回到方才赵晓茹和那几名警员呆的地方。
赵晓茹问我:“吓人不?听他们一说我都没敢去。”
我说:“幸亏你没去,一进屋六七个人头都瞪大眼睛盯着你看,我都发!�
话一出口,就听到几个人异口同声的惊呼出声:“啥——”
我疑惑地看了几人一眼,问:“怎么了?”
其中一人问:“你确定都是睁着眼?”说着眼睛还瞄向方才领我进去的孙警官。
孙警官有点讪讪低声道:“我这次没敢细看!”
问话的警员和旁边的几位对视了一眼,道:“小胡,你在跟我去确认下。”
警员中有一个人点了下头,两人就去了摆了人头塔的客厅,刚进去,就听到两人的惊呼声。然后就见两人面色苍白,脚步踉跄的逃了出来。
“真的都睁开了。”小胡喊道。
几人同时色变。
“原来这些人头的眼睛是闭上的?”我看出了不妥。
几人一起点头。
我心里一寒,这不是什么久留之地啊。
我打电话给米东会,问他到哪了?他说马上就到了还说老局长也来了。
我闻言大喜,正怕外面张荣军镇不住那些记者呢,可算来个有份量能说上话的。
我打开阴眼四下看了看,还好现在太阳高照,正是阳气旺盛的时候,四下阴气蛰伏,没有什么特殊情况,我把心放下了一点。但是我也没放松警惕,毕竟刚才就是大白天的就搞过一出猛鬼出行的大阵仗,我掂量了一下自己的份量,要是面对面的硬干,估计真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又等了一小会,远处有警笛喇叭由远及近,我知道是老局长米东会他们到了,赶紧迎出去,果然老局长他们到了,同来的还有几辆警车,看来局里对这案件非常重视,加派了警力。
我看了一下不远处,果然有一辆车体印着新闻采访字样的车停到那,车前方张荣军正在和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人在那说着什么,那女人后面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扛着摄像机。看到又来了新的警察,那女人显得有些兴奋,招呼后面的两人就要往老局长那去,张荣军慌忙拦住。
我快走几步来到老局长身边,用最快的最简洁的话告诉了大概情况,老局长听着直皱眉。他问我:“救那几个工作人员难度大不大?”
我道:“幸亏我来的早,要是再晚上十分八分的,估计就得给家属打报丧的电话了。”我看了一眼那几个记者“现在救人不是问题,赶紧把那几个记者弄走才是关键,实在不行告他们个妨碍公务关两天也行。”
老局长照着我的脑袋就打了一下:“胡闹,竟出馊主意。没事,这个我去处理——”说罢,就像那女记者走去。
那女记者见老局长过去了,便扒拉开拦路的张荣军,喊了一声后面的两个工作人员,架起了摄像机就开拍。
我见老局长顶上去了,对张荣军招了招手,他过来后我对他说,我现在要救晕倒的几个人,你和院里以及后来的同事把四下看好,千万别让人进去打扰我,另外看好也别让什么鸡鸭鹅狗什么的跑进去,他点头应是。
这时米东会已经把买来的东西搬到了院里,此时正一脸惊色的同赵晓茹她们说着话。
我招呼米东会赵晓茹,让他们过来帮忙,其他的人我让他们出去和张荣军一起保驾护航去。
二十分钟后,我画好了我需要的符,开始在四下里布置。虽然我刚才对张荣军说是这几人被邪气沾染迷住心窍了,但我知道却不全是那么回事,要说被迷住心窍的也有,但只有后来倒下的两个人。先前的那五个却是被那只大鬼降临时惊散了魂魄,还好,那大鬼只是为了那惨死的十二人,要是换成天葬岗的那只鬼将,估计只能替他们收尸了。
第十三章 邪修
一切就绪,我开始准备招魂。
我先用祛邪符打散那两个被迷住心窍工作人员身上的邪气,还好我发现的早,估计也就二十分钟就能醒转,不过剩下的五人就有点麻烦,我给米东会赵晓茹各发了一张隐阳符,然后绕着几人身体周围开始一边转圈一边施术招魂。
这招魂术自我出道以来只用过一次,还只是为了一个孩子,那次比较简单伸伸手就解决了。但这次招魂却给了我极大的心理压力,倒不是术法难度高,关键是这地方太肆恕?醋怕氐难郏透芯踝约菏窃诟滞跚佬」怼5窍质祷沟帽谱盼也荒懿辉诖说亟饩觯蛭切┥⒙涞幕昶蔷驮谡飧浇矗皇俏薹ㄕ业阶约旱纳硖澹拖衩月返娜苏也坏交乩吹穆芬谎N依朐读伺虏坏话衙月返牧旎乩矗苟嗾倩交丶父觯蔷腿饶至恕1暇剐枰谢甑氖俏甯鋈耍且桓鋈司图虻ザ嗔恕�
我一边转圈一边往几人身上撒聚阳符和引魂符,同时喊着这几人的名字,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几人身上的阳气比较旺盛,每个魂魄对自己的肉身都是比较依恋,就是我们平常人对待自己的家一样,那几个人的魂魄现在的状态就是找不到家了,我现在把他的家放在一个明显位置,只要魂魄感到肉体所在,就会马上归壳。
几分钟之后,院子里刮起了一阵阵凉风,我知道招魂术起到效果了。开阴眼一看,只见五个淡淡的虚影从院子里显露出来,正是那五人的魂魄。我见状大喜,三清道祖保佑,还好一切顺利啊。
见魂魄归来,我抓紧时间,忙用体内元阳分别点燃了五张归壳符,在五人祖窍一拍,喝了声:“阳壳在此生魂还不归位——”话音方落,就见那五个魂魄就像找到了目标,飘飘悠悠的便向自己的肉身而去。
见马上就要大功告成,我松了口气,魂魄归体后,我只需要再用一道定魄符就可以收工了。
就在魂魄将要入体的的一霎那,意外发生了,只见院子里突然刮起了一阵邪风,飞沙走石的,让人眼睛都睁不开,我突然想起刚才孙警官的话,心里咯噔一下,我靠——,不是那位又来了吧!我招个魂把那位激怒了?没这么倒霉吧!
我急了,对着米东会他俩方向大声喊:“小米,你俩快出去——”与此同时我激发了身上的护身符,当一层微弱的黄光罩定我身子后,我就见到大风中五道赤红的影子正扑向那五位同事的魂魄。
不是那只大鬼?,我心里的恐惧一下就消失了大半,虽然那五道赤红的影子看起来很怪异,但我知道那只是几只被人驭使的伥鬼而已。
奶奶的这里有邪修啊!
我一下明白了很多事情。
看伥鬼的样子这是没拿我当一回事啊!我先是甩出几张驱邪符,逼退五只伥鬼,然后划破右手中指在左手心写了五个雷字,紧接着左手手指变换掐个五雷诀,同时把阳气运于手心对着那五只伥鬼就拍了过去,只听的喀喇一声巨响,那五只伥鬼顿时化成了飞灰。同时那狂风随着巨大响声一下就消失了。
我暗叫侥幸,还好,现在我的能力刚好能施展五雷术,要不然今天就要吃大亏了。
没了干扰,五个同事的魂魄顺利的入体。我最后用定神符帮几人安了魂魄。看几个同事的呼吸越来越安稳,我才长长的出了口气。
我回头见米东会和赵晓茹正伸个脑袋在门口往里张望,我道:“小米,你带几个人在以这个院子为中心三十米内找一个精神上比较萎靡的人,要快!”他答应一声就没了身影。
赵晓茹看了看我,迟疑的道:“现在没事了吧!”
我道:“没事了,叫张队来一下。”
她答应一声就去找张荣军了。
不一会,张荣军匆匆的和赵晓茹进了院子,他看了一下四周,问:“刚才怎么回事?要不是没有冲击波我还以为煤气罐爆炸了呢!”
我说:“没事,现在有两小时时间,让相关警员迅速行动起来抓紧取证,采样,但是一定不要动客厅里的人头塔,那东西邪的紧,现在谁碰谁倒霉,严重的有性命之忧。另外取证后不要动现场的任何东西派人二十四小时警戒,三天后再处理,这个也一定要下死命令,如果不听话,恐怕今天有人就回不去了。另外赶紧吧这几位晕倒的同事送医院,估计他们就是醒过来没有个十天半月的修养是恢复不过来了。”
张荣军面有难色:“别的倒好说,可现在这天气,要是这里放三天不得到处是尸臭啊。”
我说:“没事,这里现在有阴气罩着,别说三天,就是放到明年也没事。”
他听了将信将疑,但还是吩咐下去了。
我走出大门,正看到老局长往我这走,而那辆新闻采访车则是往村外开走了。
“还是您的力度大啊!”我夸张地离老远就翘起了大指,大拍马屁。
老局长瞪了我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没个正行!”
我嘿嘿一笑:“这不是感谢您老对我的大力支持嘛!”
“现在里面怎么样?”老局长没管我的嬉皮笑脸,问道。
“这次事故我猜的不错的话是人为的!”
“人为?”老局长一愣:“凶手不是抓到了吗?”
“那个人?”我一叹:“虽然是那人持的刀,砍的人,但那人是无辜的!”
“无辜?”老局长被我的话说迷糊了:“不是所有的证据都能证明他就是凶手吗?”
“他只是被别人使用的工具而已,比较形象点说,他只是一把杀人的刀,干什么根本就不受自己支配。”
“你是说有幕后指使吧。”
“要是那样就不说他无辜了,我说他无辜是因为他被人迷魂了,他做了什么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迷魂?”老局长大吃一惊:“你是说有跟你一样的……”
我点头:“是!不过是邪修!”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有几个同事被这里阴气冲散了魂魄,我在救人的时候和他对了一招,他应该受了点小伤。”停顿了一下,我又补充道:“我已经让米东会带人在附近找可疑人物了。”
老局长点头。
说话间,我俩已经走进了凶案现场。见到如此的血腥场面老局长表现的不是震惊与不适。我在他紧皱的眉宇间,圆睁的瞳孔里看到的却是出奇的愤怒。
我暗赞:这才是一心为民的好官啊。
“小叶,答应我,一定要把那幕后的人抓住,绳之以法!”他几乎咬着牙说道。
“嗯!”我应了一声,作为一个阴阳术士,我即便不是警察也不会放过那种邪修的。
一会,米东会领几个人回来了,看他一脸沮丧,我就知道是一无所获。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
那邪修吃了亏还不赶紧跑,那就是脑袋里有病了。
我拍了拍米东会肩膀表示理解,他看看老局长一脸严肃。什么也没敢说,就跑到后面找赵晓茹说话去了。
因为我早有交待,法医和那些工作人员调查取证工作做的很快,一个多小时后,大部分警力就回到了市局,只有少部分人被派守护现场。有了我的叮嘱,他们是不会进入现场区域的。
回到市局后,我跟老局长讲诉了我经历的一切后,就请假回家休息,我催动五雷诀耗费了我大部分体力,得休息一下。
得到允许后,我交代米东会跟赵晓茹去查“李家洼子”历年的血案记录,就回家了。
回到家后,回想起最近桩桩件件的诡事,我总感觉是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但是却又找不到突破口。邪修的出现让我好想看到了一丝亮光。难道这里都有邪修的参与?
一般邪修的下场极惨,很难得到善终,但为了更快得到更大的力量,还是有许多人自甘堕落走上邪修之路。
老祖宗在《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里就不只一次提到过邪修,并下结论:邪修的危害要比一般的鬼王还大。其中一位老祖宗在记述中提到过,他曾遇到过一名邪修,为炼制一柄邪器曾一连杀掉一百零八位怀胎十月的孕妇,就是为了取得女人的怨魂,若是一刀把人杀了倒也罢了,顶多那邪修算是杀人狂,可那邪修为了得到最凶厉的怨魂,硬是将孕妇活活的钉到了墙上,生生地折磨了三天,还把孕妇腹中的胎儿取出当着孕妇的面将胎儿烹制食用,最后邪器炼成时,戾气冲天,天降血雨。为了杀掉此邪修,佛、道、民间的高手足足追了他两年才在终南山的一个山谷中将他追到,那邪修仗着邪器威力强大,硬是在拼死了一百余各门高手,最后才因疲惫过度不慎被邪器反噬而亡,那邪修死的极惨,那位老祖亲眼看到邪器上的怨魂如同蚂蚁一样啃噬邪修躯体,最后连魂魄也没能幸免,真正的成了人死如灯灭。而那件邪器,由佛门大师带回寺庙,据说日夜念经超度,用了整整八年才把上面的冲天怨气度化。
今天出现的邪修表现还不是很强大,从交手的感觉来看,那五个伥鬼就应该是他力量的极至了。所谓伥鬼,原指那些被老虎吃掉的人,其鬼魂变成为老虎服役的鬼,他经常引诱别人来喂老虎。“为虎作伥”出处就源于此。
今日看那五只红色伥鬼,因该是被邪修活活剥皮折磨至死后才炼制的,不过可能是因为邪修修为有限或者伥鬼炼成时日尚短,所以那五只伥鬼能力还很一般。才能被我这个半吊子阴阳术士给克制了。
不过既然出现了邪修的影子,那这里发生的种种诡事就值得推敲了,是偶尔为之,还是刻意为之虽然暂时不得而知。但是我知道,我和这位邪修的仇,是结下了。
第十四章 祸不单行
一夜无话。
由于受到昨天突发事件的影响,我出门时特意拿了装法器的布包,里面的东西足能应付两次昨天那样的意外。
刚一下车,就见有个警员迎了过来,对我说:“局长让我告诉你,来了赶紧去他那一趟。”我就赶紧去了局长办公室。
一开门,老局长正在那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转圈呢。
我问:“局长,你找我?”
他说:“李家洼子又出事了!”
我吓了一跳:“啥?”
老局长说:“昨天我们走后,又有两个报社的记者听到信过去了,因为我们警员阻挡没进去现场,结果在天黑后有一个记者不知什么时候偷偷摸了进去,结果到天亮也没见他回去,和他同来的那个记者着急了,就去找看守在那的警员,因为我们下过死命令,所以警员也不敢妄动。可能是以为警察不作为,那个记者就不顾警员劝说,自己冲了进去,结果警员只听见一声惨叫,就没了动静。警员没办法只有打电话求助。”
我心里这个恨啊:心说你们有时间干点什么不好,难道为了解所谓真相就非得盯着负面新闻?别的新闻就不能赚取眼球?
有心让那两人多吃点苦头,但是看老局长着急的那样我心一软,对他说:“没事,应该问题不大,估计也就和昨天晕倒的那几人差不多。”
听我说这话,老局长面色好看了一些,说:“那你快点去,那地方就是我办案这么多年,看着都有点没拧!�
我领了几个人就去了“李家洼子”。
到那后,车还没有停稳,一个警员就一脸的急色跑了过来。见我下了车一把就把我抓住:“你可来了,我都快急死了。”
我拍了拍他的手,安慰他:“没事,别急,顶多是吓晕过去了。”
我让他和其他的警员在四周警戒,自己再一次走进了血案现场。
一进门,我就看到有一个人躺在离门口大约四五米的地方,但是另一个人却没在院子里。
我心道:“还真有个胆子大呀,竟然摸屋里去了。”我为防万一,开了阴眼四下看看,还好,四下里一如昨天,并没有太大的鬼物盘踞。
我小心地迈过那些尸块,进入了房子里,房里的戾气比昨天更加强烈了,我知道是人头塔的原因,昨天我初见人头塔还以为是那只大鬼干的,可是邪修的出现我才意识到,这他娘的根本是那邪修给那只大鬼献的祭品啊!这人头塔主要作用就是拘束折磨人的灵魂,在极度的不甘、极度的仇恨中,那些被折磨的灵魂就会凶戾无比,最后丧失灵智,成为厉鬼。这和那些自杀后变成厉鬼的原理差不多,只不过人头塔更快的加速了这个过程,而且所化的厉鬼更凶。
作为一个阴阳术士其实不应该坐视人头塔的厉鬼成型的。但我实在是没办法啊,咱就一个半吊子阴阳术士,对,还是自学成才的,要法力没法力,要法器没法器,能让我怎么办?用一条小命去拼?拉倒吧,咱思想还没高尚到那种程度!再说,就是拼,也不一定拼得过。还是留着有用之躯做更多的事吧!
进了客厅,我就见到了另一个人,那人是半侧身仰倒在一边的,手边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强光手电和一架相机。我伸手测了一下那人的鼻息,还好,没被吓死。
见没出人命,我长长的吐了口气,虽然我对别人都说“没事没事”的,其实我最怕的就是眼前这个家伙,一般受到惊吓不管多严重只要不超过三个小时,都可以召回来。但是这人明显已经超过三小时了,如果魂魄真正飘远了,就真正找不回来了,那时候就是大罗神仙降临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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