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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奇谭-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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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这东西上网没用的,除了一些基本解释,就几乎都是鬼故事了。”
米东会道:“老大,你说这些鬼故事里有没有真的?我看有的故事说得煞有其事的。”
“应该有真的吧!”其实这些鬼故事我也不少看,有不少故事真实性确实很高,估计即使没有亲身经历,也是听别人讲述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对米东会道:“这个有时间你再查,你今天去趟杨大胖子村,去了解一下第二个死者的详细情况,我总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你小子对事敏感,没准还能发现点新线索。”
米东会答应一声关了电脑,就出去了。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想:那只鬼到底要做什么?
第九章 疑惑
米东会出去后,我把昨天那个被树杈吊死的的孙景宽的资料仔细的看了一遍,果然,和我先前猜想到的并没有多少出入。死者的体表没有明显伤痕,死因为颈部气管和颈动脉受压迫引起的窒息。那些痕迹分析对推断遇害者是如何死亡的并没有任何帮助。估计要是一般人看了,一定会骂娘,肯定以为是工作人员为应付工作胡编乱造的。
唯一引起我兴趣的是一张死者全裸照片,这是法医在警局做解剖时拍摄的,我拿着这张照片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又找到胡老三的资料,从里面也抽出一张照片,我把两张照片放在一起对比了下,然后拿着两张照片去了局长办公室。
老局长正在看资料,看到我,问道:“刚才你跟钱景说的话是怎么回事?”
“怎么?那两张符他们没拿走?”
“先前看钱景的意思是很不满意,说你借不到东西诅咒他,后来我说了你的本事,有给他们举了几个你办案的例子,他们才将信将疑的把你给的东西拿走了。”
我撇撇嘴:“啥事都得靠缘分,要是他躲不过这一难也是他命中该有的劫数。”
老局长一脸好奇:“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我道:“今天他和我一握手就觉得不对,明明他的手是热乎的,但给我的感觉好像是握着死人的手,在你们说话的时候,我用望气术一看,好家伙,竟然是死气,不单是钱景,那个赵铭也是,我再仔细一看,死气中还带着隐隐的血光,所以我推断他俩这两天,必有血光之灾,而且是一同发生的。”
老局长想了一下:“要不我打电话提醒他们一下?”
我阻止:“别——,本来人家对咱就不满了,反正护身符他们也拿走了,你现在打电话,估计得起反作用,再说‘命运’这种东西很奇怪,有些事情不是你阻止就能躲开的。我以前就遇到过一个这样的例子:有一次我偶然发现我的一个高中老师头上就出现血光之灾的气色,我就提醒了。那时候我的功力还很浅,画符也没多大效果,也就没给他护身符一类的。那位老师出于对我的相信,那一天她无论干什么都很注意,但凡有一点危险发生的可能都不靠前,连晚上回家时还看看头上高层楼会不会有东西掉下来,直到走进楼道里,她才舒口气,她就住在三楼,寻思再走几步道就到家了,没想到还没爬到二楼呢,从二楼的一个门里冲出一个醉汉,一下就把她撞下去了,结果大腿骨折,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星期。后来我去看她,她还说都已经注意一天了,就最后放松了几分钟,结果没躲出去。”
老局长笑着摇摇头。然后说:“东西没借成咱再想想办法。”
我也很无奈:“您尽可量吧,这东西没有还真不成。”我把手中的两张照片递给他,接着说:“你看这两张照片——”
老局长接过照片对比了一下,面现惊容:“这个人脚踝处的阴影也是手印?”
我点头:“大小、位置几乎都一样!就是第二个人脚踝处的要模糊一些,要是没有第一张对比,真看不出是手印的模样。”
“你有什么看法?”
“现在还只是猜想,我让米东会去调查了。等出了结果我再跟你汇报。”
老局长点头。
我走出局长办公室,和其他警员聊了一会。
李定国见我没回办公室,又凑上来,神神秘秘的道:“你们的那个案子到底这样了?据说都很邪啊!晚上我请你吃饭,你好好给我讲讲呗!”
我白了他一眼,道:“你这么八卦怎么混到刑警队来了,你应该适合当娱乐记者啊!”
李定国一拍胸脯:“咱这叫工作娱乐两不误。反正咱是严守保密纪律,又不给你外传,怎么样?给来点刺激的呗!”
我一听就笑了。
“就你——还来点刺激的?要不下回我出任务让领导批准我带你去?”
当时李定国脑袋就摇成了拨浪鼓。
“你可拉倒吧,就那一回我三个月自己没敢走夜路,每天只要是晚一点回家还得让我老婆来接我。要不是我心大,估计得被你们笑话死。”
我嘿嘿一阵怪笑,旁边几个同事也发出一阵笑声。
李定国也是一年前同米东会一起给我打下手的警员之一。不过别看这小子执行任务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却是怕害怕没影的东西,那一次是真的把他吓坏了。
“就你这胆子还是别听了,比红衣女鬼可怕多了,我讲完了你再让嫂子接你三个月,那嫂子还不得掐死我啊!”
李定国呀的一声怪叫对我伸出拳头,我嘿嘿笑着跑出办公区。
回到办公室后,我坐在办公桌后面拿起那两张照片怔怔的出神。
如果胡老三进入土坑后,下面有一双手拽着不让他出来还可以理解;那么孙景宽吊死怎么相同位置也会出现一个手印、也有一双手在下面拽着?还有,为什么是小手印?是小孩子?想一想孙景宽目眦欲裂,惊恐欲绝的在树上挣扎,两条腿上挂着一个小孩子在那像荡秋千的那样荡呀荡的,我忍不住心里悸动的一下。
难道天葬岗里还有东西?若是还有东西的话,那个顾老是没说实话还是他也不知道?或者干脆就是来迷惑我的?这么一想,我倒是生出了不少疑问,昨天我和米东会去寻孤魂野鬼问话,怎么顾老就那么巧化成“盗路鬼”出现到我面前。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要真是这样的话——
我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老大,我回来了!”米东会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唤醒。
“怎么样?收获如何?”
米东会一撇嘴:“什么收获?我都快被孙景宽的老婆给气死了!”
我闻言大奇。
“我到了孙景宽的家,刚告诉她我是警察,孙景宽老婆一下就给我跪了下来。连哭带号的对我说孙景宽的死跟她没关系。我赶紧把她搀起来告诉她现在还没有定案,是自杀还是他杀还没有确定,让她不要有心理负担。还对她说警察是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听我这么一说,她好像放下心来,又开始哭诉他现在生活有多困难,带个孩子有多不容易,又说孙景宽是个没能耐的,别人家的女人都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她却什么也没有。当时我看了看她家的摆设,冰箱彩电什么的都很齐全,也不像很困难的样子啊。她接着又说某某某曾经和她家产生过什么什么矛盾,某某某又和她家怎么怎么不对付,谁谁谁又威胁过她,她又怀疑谁谁谁……我的天啊!整个过程中我就没插进几句话去!”
“那你问过孙景宽昨晚出事前的各种情况吗?”
“问了倒是问了,不过那女人说和孙景宽吵了几句嘴,然后孙景宽喝了点闷酒就去睡觉了。”
“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那女人吵完架,就去邻居家和邻居打了一宿麻将。还是有人告诉她孙景宽出事了,她才离开的。”
“别的你又了解什么了?”
“见她又开始啰啰嗦嗦张家长李家短的我没挺住,找个借口就离开她家了。”
见米东会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我不禁暗自庆幸,幸亏我没去,以米东会这么能说的一个人都落荒而逃,那我去岂不是——
米东会接着道:“见在她家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情报,我就走访了一下其它的村民,从村民的口中我了解到孙景宽在他们村子也是比较‘厉害’的一个人,倒不是他人比较霸道,而是他‘业务技术’比较高,你也知道,那村子是出了名的贼村,孙景宽是掏兜割包的个中高手,要说他能有这么高的‘技术水准’,还得感谢他老婆,那女人是附近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泼妇,自己成天打麻什么都不干不说,只知道天天逼着孙景宽出去弄钱,就这么的孙景宽愣是练出了了‘神偷’的技术。平常的时候他二人的关系也是不好,那女人成天也是非打即骂的,孙景宽是个闷葫芦,生气了就喝点小酒,其他的倒是没什么特别的了。”
听米东会讲完,我点点头。他说的这些对案情意义不大,我肯定孙景宽不会是因受气一时想不开自杀的。
米东会见我又陷入沉思也不打扰我,又走向电脑打算查些东西。
我一边思索,眼神不经意的注视着他的背影,我突然一怔,脱口喊道:“小米——”
米东会吓了一跳:“怎么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你在去调查的时候是不是遇到什么怪异的事了?”
“没有啊——,对了,我在村子里转的时候差一点被一条白狗给咬了。其他的——”他略一思索,摇头道:“没有了。”
“白狗?”我一怔,好像听过这个词,对了,据胡老三家属说胡老三出事当天也被白狗咬过。
“你被那条狗咬上没有?”
“瞧你说的,咱这身手还能被一条狗碰到?”米东会一脸得意:“一脚就让我踹跑了。”
“我昨天给你的那张护身符呢?”我问道。
“在口袋里啊。”
米东会说罢就掏口袋,可是手伸进口袋却愣住了。口袋里哪里还有什么护身符,只剩下一把纸灰。
“怎——怎么回事?”这回米东会吃惊了。
“那狗有问题!”我很肯定的说。“刚才我看到你有淡淡的阴气附体,就知道你碰到脏东西了,要不是你有护身符随身,恐怕你会有麻烦。”
“我现在没事吧?”米东会打了个哆嗦,接着央求道:“老大,你可得再给我弄个桃木的护身符啊!”
“行行行,看你还把护身符瞎送礼不?”我道。
“我那是瞎送,明明都有用嘛!”米东会小声嘟囔着。
我白了他一眼,掏出一张祛邪符在他后背一拍,他身上的阴气连同符纸一起化成了飞灰。
第十章 钱景的诡异经历
下午,我看局里没什么事情,便要米东会守在办公室,我则又驱车来到“杨大胖子”村;我的目标是那只白狗!
走访了一些人家,我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没有见过那只白狗,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对白狗忌讳到了一个很可怕的程度。不过问这些人为什么?他们都说是老辈传下来的,说“白狗通人气”到一定程度白狗会成精的,能害人。
我在杨大胖子村晃悠了将近三个小时,也没得到我想要的了解的东西,看看时间,估计等我回去局里那里也下班了。想了一想,就开车慢慢的往天葬岗方向去。
这次我特意用了测阴纸,不过始终也没什么反应。
快到天葬岗的时候,我突然一怔。只见一个人影从天葬岗的中心处正慢慢地走了出来。
莫非大白天的也有冤魂出没?
我忙开了阴眼,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平常人。
这下我更奇怪了。这地方平日里根本没人敢来,别说走进去,就是在边缘地区站着不动也没几个人有敢做的。
那人越走越近,我看清了那人是个老头子,大约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很普通,腰有些佝偻,但精神状态看起来不错,他右手臂里挎个篮子,篮子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看他走到附近,我就跟他打招呼,那老头似乎很谨慎,远远地站在那用一种怀疑的眼光看着我,直到我亮出警官证他才慢慢地靠过来。
我告诉他我是来调查这两天在这发生的命案的,就是想找人聊聊,顺便了解点情况。
正好,我身上有一包前几天从老局长那顺出的中华烟,我抽出一支给老头点上,老头猛吸了两口后,这才放松下来。
聊天过程中,老者告诉我他姓贾,住在附近一个名叫“双发屯”的一个小村子,因为穷和身体的原因,他一辈子没成家,只和他老父亲相倚为命,不过就在前几年他老父亲也故去了,遵老父亲遗愿,就埋在天葬岗里。他今天就是去上坟拜祭的。
我听到这大吃一惊,忙问他老人怎么会有这样的遗愿?
贾老说原来他们老家并不是这里,是他老父亲为躲避战乱逃到这的,那时候死了很多人,他祖父、母亲都是在战乱中丧生的,因为他们都是外地人,所以当地人把那些尸首都埋到了天葬岗,他老父亲为了死后不和家人分开,死前叮嘱一定要把他也埋到天葬岗里。他无奈,只好照办了。
我问老人来这遇没遇到过什么怪事?
他看我的眼光很诧异,估计他也纳闷怎么警察也信这个吧。
贾老寻思一下说他每年都来好几回,这里除了凉点也没遇到过什么怪事。
我说我在这附近都转了好几天了,提到这里别人都怕得要命,你难道不怕?
他说反正也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怕什么了
我又问他看没看过这附近有条白狗,他表情很奇怪,似乎一怔,想了一下说没有。
又聊了一会我见也没什么用的信息,就告别老人往家走。
半路上我的手机响了,我看一下,原来是老局长。
老局长问我在哪?我说在回家的路上,他说钱景来电话了,要在请我俩吃饭。在一家四星级酒店,位置都订好了。
听到是钱景请客,我丝毫不感到意外,问清了位置,回家换了便衣便驱车来到这家名为“索菲亚”的四星级大酒店。
按照服务生的指挥停好了车子,我离老远就看到已经在酒店门口等待的钱景,此时他正在和老局长热切的谈论着什么。见我来了,赶紧迎了过来,一把就握紧我的手不放,亲热的像一个多年不见的老朋友。
我对钱景的这种变化很不适应,脸上略显尴尬。
钱景见状知道自己有点失态,忙放开手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叶先生,我酒席已经摆好了,就差叶先生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钱景和门口的老局长走进了酒店。
我本就不是一个有钱人,父母失踪前给我留了点钱,但那点钱哪里够我这么一个大小伙子的开销,勉勉强强把高中读完就不错了。毕业后,我虽然开始替人做些法事赚了点钱,但接触的阶层都是不高,给的钱也是有多有少,收入极不稳定。我始终恪守祖训: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别人给多少要拿多少,实在有困难的,不搭钱就不错了。被特招进警局后倒是收入稳定了,不过人情往份,再加上购置各类法器都需要钱,基本上我都可以算上是个彻底的“无产阶级”。
我是第一回进入星级酒店,里面的富丽堂皇布置和嫣然浅笑的服务员让我有一点“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感觉。
直到跟着钱景和老局长进了包间,我才稍微感到自然一些。
包间里早就摆好了酒菜,那个叫赵铭也在,正在指挥服务生做着什么,见我到来似乎变得很激动,嘴唇嗫嚅了半天,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很郑重的点了一下头。
钱景请老局长做到上位,又把我也请到老局长的旁边坐好。然后对赵铭点了下头,赵铭走到钱景身旁,这回却是两人同时一躬到地,对他们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我和老局长都没料到,赶紧站起了身。
老局长说:“哎呀,钱先生这是做什么?”
钱景目露感激:“您二位就别谦让啦,我们这是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啦,没想到叶警官年纪轻轻,竟然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上午我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啦,有冒犯的地方请叶警官不要介意的啦。”
老局长说:“钱先生,打电话一定让我们来,到现在还没说是怎么回事?什么救命之恩?我还一头雾水呢。”
钱景一脸感慨:“早上钱警官说我最近霉运缠身,我还以为他为了我的那把宝剑动用警方力量查到的。我哪知道叶警官有大本事在身啦,都坐,都做好啦,我们边吃边聊。”
一边招呼诸人坐好,斟酒布菜,钱景一边讲诉自己的经历:“其实我最近非常不好的啦……”
钱景最近很郁闷,公司总是大事小事不断,刚开始有职员发现半夜总会听到奇怪的声响,那种声音钱景后来也听到过,就像有人用尖锐的指甲挠墙。有时在楼上,有时在隔壁,还有时相隔的两间办公室会同时听到对方那面传来那种声音,不过怎么找都找不到声音来源,听着特别恕G吧踔林富蛹父龉と舜蚩錾舯冉隙嗟囊欢虑剑峁锩娉撕熳┧嗍裁炊济挥小9忠斓纳舾愕萌诵幕呕牛钪苯拥慕峁褪堑ㄐ〉闹霸蓖砩隙疾桓业焦景旃惫ざ即怨灸止怼�
后来更是恐怖,有一个员工竟然在下班后莫名其妙地失踪了,失踪的时候太阳根本就没下山,见他不回家,打手机不在服务区,找他朋友、同事也说没有看到,这下他家人急了,整个晚上都在找他。结果第二天早上有员工上班时在二楼的走廊发现了昏迷不醒的他,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他受到了严重的惊吓。经过治疗后,他好些了才说出他的恐怖经历:他下班的时候他没和别人一样挤电梯,反正楼层也不是很高,就顺着楼梯往下走,平时他也是这样,可是走着走着他却发现好像整个楼梯只有他一个人,一想起公司闹鬼的传闻他就有些害怕了,于是他加快步伐,结果楼梯下了一层又一层怎么也走不完,他从楼梯的拐角往下看,下面还是楼梯一层又一层,不知道有多长。这时他真的吓坏了,就大喊大叫,希望有人能听到,结果他喊完就真的听到了声音了,那声音是从楼上传来的,好像是笑声,却像是间隔了很远很远,在这恐怖的氛围中显得十分的阴森,这个还不是最可怕,可怕的是他听到笑声后一个脚步声就在上面传了过来,那脚步声好像越来越近,伴随着脚步声还有这些日子总在晚上出现的挠墙声。因为极度的害怕,他一直的跑,就这么跑了一夜,直到他最后体力不支又因惊恐过度晕了过去了。
出这事之后就员工们白天也不敢上班了,搞得钱景只能又临时租了个办公楼。这些倒也是无所谓的啦,大不了少赚一些钱,以钱景的身家,钱多钱少只是个数字,现在公司闹鬼,只要找个懂阴阳风水的大师做一场法事就可以轻易搞定。可是前几天在钱景所住的别墅地下室里,钱景却亲身经历了一件诡事。
钱景最大的爱好就是古董收藏。因为他的祖辈曾经出过一位将军,最巅峰的时候做到过二品大员,也算是一位封疆大吏。所以钱景藏品多以古代军器为主,这也是老局长为什么会想到找他借凶器的原因。
地下室钱景改造过,现在就是他的藏品陈列室,而他的藏品大多数也都放到哪里。
那天钱景和他的的妻弟——也就是赵铭,对古董进行必要的保养,结果还没做完一半,就突然断电了,然后赵铭就出去看是否是保险跳闸,当时钱景清楚地看到他妻弟借着手机的微弱光亮走出去的,还顺手关了门。钱景是从来不带手机的,他就摸着黑在地下室等着。就在他妻弟出去之后不到十分钟,钱景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被人摸了一下,当时他还以为是他妻弟回来了,结果钱景喊赵铭,却没有人回答,也是巧,这时刚好灯亮了,钱景却清楚地看到整个地下室根本就没有一个人。
当时钱景站的位置比较靠里,中间还隔着几个陈列藏品的架子,而他被摸和灯亮的间隔超不过十秒钟,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在这么短时间摸钱景一下还能越过障碍跑出去。更何况门还关着。
诡异的经历让钱景感到了极度的恐惧。
几分钟之后赵铭回来,跟他一说,他也很害怕,想起那些闹鬼的传闻,当时两人再也不敢在地下室停留,那一夜他俩是在供着关二爷的客厅里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他就托熟人在香港联系到了一位出名的阴阳师,按时间推算,也就是这两天到。
昨天老局长打电话说要暂借一柄古代将军的佩剑,本来以他对古董的珍爱程度是不想借出的,不过这社会毕竟是一个人情的社会,更何况开公司不可必免要跟公安部门有一定的联系,他藏了个心眼,只是在自己藏品中随便找了一柄古剑。
说到这钱景脸色有点讪讪,原来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韩世忠将军的佩剑,只是一把当时文人佩戴的装饰剑,真正的韩世忠佩剑他根本就没舍得拿出来。当时在警局听叶帆的意思,是要一柄见过血凶器,当时钱景就很生气,香港那地方比较迷信这个,什么样的法师,教门都有。钱景早听人说过有法师用凶器镇邪,可是联想这些日子自己本来就诡异连天,如果这时候自己的藏品再沾染到邪气,那岂不是雪上加霜,所以在警局才会出口不逊的,其实平时钱景是一个非常圆滑、老于世故的人。
临行我对他说的话,他只是开始有些吃惊,没想到大陆公安里竟然也有类似阴阳师的人,但仔细想过却是更多不屑,为了借东西把神神鬼鬼的弄出来了。要不是老局长在一旁劝说,他连叶凡给的护身符都不会佩戴,只会在出门的时候丢入垃圾箱。现在回想起来,钱景不由一阵后怕,若非出于对老局长的一丝尊重,现在的他和赵铭恐怕都已经与家人人天相隔了。
钱景的公司业务很多,有一些大的项目都是他亲自谈判的,下午他正好有这么一个约会,结果在去这家公司的路上,他出事了。
现在赵铭还很莫名其妙,他开的车明明才大检过,各项机能十分正常。但出事的时候刹车突然就那么失灵了,一头就撞到了一辆大货车的车尾上,连安全气囊也没有弹出来。车子被撞得那是惨不忍睹,整个车前脸都凹陷下来,但两人却蹊跷的都没受到一点伤,凹陷的部分刚刚抵住两人的皮肤,好像特意让开了人的身体。前来勘测现场的交警都啧啧称奇,称这些年出这么多的事故现场都没见过这样的离奇车祸。不过钱景两人却知道撞车的一瞬间,装着叶帆给的护身符的口袋骤的一热,然后就一道红光把两人的身体包围起来。被解救出来后,两人都翻过口袋,那里面的符纸已变成了纸灰。
说到这,钱景二人起身再次的一躬到地,诚心诚意的道:“您二位一定要受我俩一拜啦,这是活命之恩啊!”
第十一章 灭门血案
一顿饭吃了三个多小时。
吃饭期间,钱景透露出意思想请我去看看他的公司和住宅,我一愣问他不是已经请了阴阳师吗?
他的脸色有些尴尬,说见识过了我的本事,感觉还是对我比较有信心。
我笑了笑:“这样吧,钱先生,那人来了我在旁边看着,也别说我懂这个,如果那人把问题处理了,我就不出手了。怎么说那位也是靠这个吃饭的,我贸然插手也不好。临时变卦,谁的面子都过不去,如果那人不行,我再看情况。”
钱景闻言大喜,一个劲说好。
吃过饭,我把老局长送回家。
回到家后例行礼拜观想打坐后,我躺在床上思考这些天的事,我总感觉疏忽了什么,但是又是不能确定是什么事,这种感觉就像在路上遇到一个人,明明知道他是谁,可是就是喊不出那人的名字。我知道这事不能着急,越着急越想不起来,最好的方法是放一放,不想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它突然自己就冒出来了。
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到处都是漆黑一片,有个人抓着我的手,拉着我用力跑着着,我不知道为什么跑,也不知道拉着我的那人是谁,反正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就那么跑呀跑的,直到我早晨醒来。
醒来后,我没起床,不知道是做梦的原因还是这几天有点累了,反正身子特疲惫。
我到警局的时候,看到警车,警员,工作人员正忙忙碌碌的做些准备工作,我一惊!天葬岗又出事了?
到跟前一问,原来是一个名叫“李家洼子”的小村子出现了命案,有一户村民被灭门,一家五口一个也没跑了。警员们忙忙碌碌正是要到现场去。
我打了招呼,进了办公楼,刚一进去赵晓茹就迎了过来。
“小叶,这案子老局长让你也跟着去看看。”
我感到很奇怪:“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吗?怎么会让我去?”
赵晓茹说:“不见得,这户人家我前天去过,他老爷子曾跟我说过他那地方也很邪性,每隔一些年就会出现杀人的事件,很诡异的。没想到这才两天,那老爷子就……”
“每隔一些年就会出现杀人事件?你去查过这些档案没有?”
“还没呢!回来就去查。”
“回来?”我一愣:“你要去哪?”
“当然是要跟你一起,还有一些事要跟你说呢。再说局长大人也同意了。”
“好吧,好吧!”看她一脸可怜巴巴的模样我只好举手投降。
出了办公大楼后,我发现大楼前的警车早就走了,我打着火,在赵晓茹的指引下向“李家洼子”疾驰而去。
看着赵晓茹那温温柔柔的表情,我禁不住问她:“小茹姐,你坐办公室当个文职多好,怎么也干侦查员这么危险的工作啊!”
赵晓茹道:“怎么?看不起我?别看我长得小,我可是全局综合实力前五的呦!别看你一个大老爷们,还不一定能是我对手呢!”
我嘿嘿一笑。接着道:“那你怎么会到咱们组?”
赵晓茹神情一黯,道:“以后会跟你说的。”
我见他表情,知道她肯定有什么故事,但也没有追问。
“死去的那老人跟你讲过什么?”我岔开话题。
果然,谈起这事赵晓茹精神一振:“自从那天王哥提起说要从天葬岗的历史入手,我们几个就开始找文献,听传说。发生惨案的这家姓王,是本地的老户了,他家的老爷子今年都八十多了,有人介绍我,说本村他知道的东西最多,我就找来了。结果天葬岗他说得和别人都是大同小异的,但是他却跟我讲了不少本地发生的怪事,其中就有杀人的事。”
听到和天葬岗没太大关系,我心里隐隐有点失落,不过听他提及怪事,我的精神不由好奇心大起。
“那老爷子跟我讲,本来杀人放火什么的也不算是什么怪事,现在新闻报纸那个月不得报道几件啊。但是在一个地方有时间规律的出现杀人案,而且行凶的那个人过后却都不知道自己当时都做过什么,那就是邪性了。”
“什么时间规律?”我问。
“每十二年必见一次血光!”赵晓茹看看我道。
我皱了皱眉,暗道:十二年?正好是一纪啊。一纪一轮回,如果那老爷子没记错的话,果然里面有些问题啊。
赵晓茹接着讲:“那老爷子出生那年,这村子刚好有人被杀,接着他十二岁,二十四岁,三十六岁,四十八岁,六十岁,七十二岁,对了——”她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道“那天我问老爷子高寿,他说他八十四,还说正在坎儿上呢!不正好又十二年吗?”
我心里一动,问赵晓茹:“小茹姐,你问没问他哪年死的人最多?”
赵晓茹略一思索,道:“问过,他说他二十四哪年,正好他娶老婆嘛,那年死了一家十二口,当年老爷子去现场看过,据说是那个惨不忍睹啊,他回家做了好几个月恶梦。”
“凶手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不知道!当时街坊四邻赶过去时凶手正拿着刀在那放声大哭呢!说来也可怜,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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