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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奇谭-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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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暂时没事,我心放下一半,这是才把心思放在人头塔上,那几个人头又有了变化,昨天还只是睁开了眼,今天连嘴也张开了,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那圆睁的双目再配合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就是我这个见惯各种死鬼的人都感到心里直哆嗦,我不禁又看了旁边躺倒的人一眼,暗道:这都没吓死你,算你命大!
因为不能找人帮忙,我费了半天劲才把这人搬了出去,又把相机,手电拿了出去,这次招魂比较顺利,见两人魂魄归壳后我招呼几名警员把两人抬出去送医院。又把相机递给一个警员让他回局里找人看一下,如果有现场照片最好处理一下。
一切搞定后我这才把心全放到肚子里。
刚回到车上坐好,还没想到下一步干什么呢,老局长的电话就来了。
电话里他问我:“你那怎么样?”
我说:“好了,不过有个记者可能在现场照相了,我让人把相机带回去,若有必要就处理一下。”
老局长说:“这个不重要,你现在赶紧去天葬岗,那又出命案了。”
我一听,脑袋都大了,这他娘的还让不让人歇着了?
没法子,又驱车直接干到天葬岗。
我到那的时候,王海东领着一群人在天葬岗外围等着了,这也是我特意嘱咐的,即使到现场也别进入天葬岗五十米以内。我问王海东:“王哥,什么时候出的事?”
王海东说:“你走后不久就有人来报案了,局长怕打扰你,就先没告诉你。”
我开了阴眼看了一下,里面很平静,就要各工作人员正常工作。
我一边走一边问:“这个又是什么情况?”
王海东一咧嘴:“你自己看吧!离老远的,也看不太清,但是肯定还是怪案1”
说话间我们就来到了现场,我一看,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吓了一跳。连王海东这么沉稳的人都爆了一句粗口。
我勒个去的,是不是我最近冲到衰神了?
若说前两回有人死在这,虽然死法很奇怪,但是还没脱离逻辑思维范围,但这次就实在有点太离谱了,这个人的死因竟然是——淹死的!
只见那人全身上下都是全是水渍,肚子高高胀起,口鼻里还不时的往出淌水,更奇怪的是他身体上竟然缠满了水草!我知道附近的地方根本就没有河流,湖泊,甚至连个养鱼池也没有啊!那他的一身水草是哪来的?
我问旁边痕迹检测的侦查员:“能看出这里是不是第一现场?”
那个侦查员快速查看了一下四周,皱着眉对我说:“因该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走过来的痕迹。不过奇怪的是,来到这的痕迹中没有一任何迹象表明他被水淹过啊!”
“也就是说,他只是到了这才被淹死的?”
“从痕迹分析是的。”那侦查员很肯定。
王海东也检查了一下,低声问我:“小叶,你是干这个的,应该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吧?说良心话,我干警察都快二十年了,好像都没这几天遇到的怪事多。”
我苦笑下说:“别说你,我一个阴阳术士都没一起碰到这么多怪事。”
“要不是我看到他来到这里的脚印,我都得以为是别人先把他淹死再从天上丢下来。”
我看看天葬岗中心位置,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到有一双眼睛在看着我。
我心一紧,对王海东说:“这里现在虽然没什么反应,但是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同事们做完了各方面检查就赶紧离开。”
紧张忙碌了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撤出了天葬岗。
路上,我问王海东:“王哥,这些天你们查的怎么样?”
王海东一叹:“成果不大,老百姓口中的传说都是大同小异的,就是此处闹鬼。我在图书馆查到的本地异闻也有本地‘鬼崇,禳之’的说法,但都是语焉不详。”
“昨天小茹姐和米东会回去后跟你们讲了‘李家洼子’的事了吧?”
“说了。”
“那小茹姐给没给你们讲我和她在路上看到一只大鬼呢?”
“这个也说了。”
“王哥,‘李家洼子’的事给我提了个醒,我们以前调查的范围有点小,应该把范围继续扩大,没准还能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小茹姐先前听到‘李家洼子’十二年就会死人就是个例子,按照我们阴阳术士的说法在同一范围内不可能出现两个以上鬼将层次的鬼物的,但是昨天,我和小茹姐明显就又见到一个。我感到咱们这好像不简单,应该埋藏着一个秘密,有可能是时间太久也有可能是人为隐瞒,反正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应该寥寥无几。咱们多方调查,看看能不能把这个秘密挖掘出来。”
王海东听了点了点头,说:“好,这个我回去安排。”
“另外得告诉小茹姐他们,我给的护身符一定不要离身,尤其是米东会那小子,我怕我们调查时会遇到那个邪修,那个邪修我和他交过手,没我厉害。我们手上有枪,邪修不敢照面,他只会指挥鬼物对付我们,我给你们的护身符都是特制的,以他的能力应该不能把你们怎么样。”
王海东点头。
回到局里后,我跟老局长说了一下情况,老局长虽然有丰富的办案经验,但对这诡异的事件也毫无办法,只能继续打电话联系法器的事。
下午,钱景来电话说,香港那边的阴阳大师到了,让我去他那,虽然我并不太想和他接触,但那天在酒桌毕竟已经答应了他,怎么也得去应付一下,于是和老局长打了招呼,下午换了便装就到钱景那去了。
第十五章 香港来的张大师
钱景的公司在市郊的一个工业园区,是一座六层的写字楼,我到达的时候赵铭已经等到那了,因为闹鬼的事,写字楼里的员工都去了钱景临时租的办公楼,这里只有两个胆子大的保安看守。
我跟着赵铭来到他的办公室,办公室里钱景正和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一身唐装的人说话,旁后还跟着个二十四五岁左右穿着一身黑色职业套裙的年轻女孩,见我到来,钱景慌忙站起,态度很是亲热。
打了招呼后,钱景给我和那人相互引荐。
“叶老弟,这位张先生就是我跟你讲的从香港请来的阴阳大师。”转头又跟张大师介绍我;“这位叶老弟我我们这的刑警,是我的救命恩人啦。”
我伸出手:“张大师,很荣幸见到你。”
那张大师看了我一眼,却只是点了点头,很是应付的说了声:“小伙子不错嘛。”
丫的,这是没把我当回事啊,我对着旁边有些尴尬的钱景一笑,无所谓的收回了手。
我这个小插曲并没影响那张大师和钱景的谈话的兴致,依自是口若悬河。我细听了一下,原来他正讲他曾经接手的案例,我听了一会后,不禁把先前的那一丝小窥收起来,看来这位也是有两把刷子的人。
说了一会,张大师自己提出要看一看办公楼的阴阳风水,钱景忙起身亲自带路。我当然是在后面跟着。
其实从一进办公楼的开始,我就感觉到阴风阵阵的,不用测阴纸我也知道,这里是一处聚阴之地,在这里办公,不见邪祟之物才怪。
张大师边走边看,有时还趴在玻璃窗上往外观察着,越走,眉头皱得越紧。
钱景看他这样子有点紧张,问:“大师,这有什么问题?严重吗?可不可以解决啊?”
张大师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自顾自的在楼道里走着,到了四楼时,钱景说:“以前就这里声音最多。”
张大师点了点头,拿出来一个罗盘,那罗盘表面光滑如玉,要不是看到上面的天然花纹,我都以为是玉石的。这可是一件老东西啊,不知道曾有多少风水大师把玩过,我看得是一阵脸红心跳,真恨不得一把抢过来据为己有。
在场的几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张大师身上,我跟在后面也没谁注意我的情绪变化,我深吸了两口气,才慢慢放松下了,不禁暗笑自己:也太没出息了,一看就知道是个没见过世面的。
几人一直走到一楼出口,张大师也不停留,直接推门而出,又在办公楼四周拿着罗盘慢慢走着。转了一圈后,他才收住脚步,对着钱景说:“你这座办公楼建成的时候也是有高人指点的,一般风水好的办公楼背后最好有山,这叫背后有靠。即是靠山之意。这个地方因为是平原带,所以这个各园区几座办公楼比较集中,而且高度也是相同,这样做的意思是把几座楼宇的力量集中起来,这样亦属于背后有靠之格局。你再看办公楼门前建的这个喷水池,流水半圆形地圃前方形成金带环抱水.这就是主聚财的朱雀争鸣格局.加上本处所在之地是聚阳之所,阳气所在,鬼邪辟易,最利活人……”
“可是我这出的事?”钱景一愣,一脸的疑问。
“有几种可能,第一,这地方被别人下咒;第二,这建筑再远一些有什么特殊建筑对这里形成煞局,第三,你这里本身有什么说法。是聚阳之地变成了聚阴之所。”
钱景倒是没感觉到什么,可是我听了却是一怔,就感觉我以前忽略的某些东西好像在眼前现形了。这张大师虽然看起来有些倨傲,但在风水一道上,绝对是个高手。
虽然我那本《太上说通阴阳玉枢宝经》上也有堪舆的内容,但里面的内容太艰涩难懂了,我一个自学的根本就不知道里面说的什么。能掌握现在的道术水平还是靠老祖宗的《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的指引。若不是那么多实例摆在那,我再过一百年,也是平常人一个。
钱景问张大师:“大师,我这属于是那种情况啊?”
张大师四下看了看,我需要看下大厦四周的建筑情况,看有没有其他建筑对这里形成煞局,至于第一种和第三种,需要晚上再看。
钱景忙点头,叫赵铭去把车开过来,回头又对着那穿职业套裙的女孩说:“沈助理,你去索菲亚给我定个包间,一会我要招待贵客。”
沈助理点头去了。
钱景的车是一辆经过改装的银灰色奥迪TTS,为了看得方便,张大师直接做到了副驾驶位置,我和钱景坐到了后排,车子在钱景办公楼周围转了好大一圈,最后张大师得出结论,第二种可能可以暂时不用考虑了。剩下的要在晚上用特殊方法才能知晓。
看完办公楼,车子一拐,就去了钱景现在住的别墅。
别墅离工业园区不远,和门口的保安打过招呼后,车子直接开到一栋别墅前停好,我下车一看,这别墅是地下一层、地上两层的北美风格的独栋,赵铭去按了门铃,一个五十岁左右,穿着很干净整洁的妇女开的门,见到是赵铭,赶紧走出来对着走过来的钱景微微一躬身:“钱先生。”
钱景点了下头:“张妈,你去泡一壶好茶来,今天来了贵客。”
“好的。”张妈应了一声,在我们走进别墅后就去忙她的了。
进入客厅后,大家分宾主做好后,那张大师看了看我,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估计他正纳闷我一个小警察跟着他们亦步亦趋的做什么吧。我也不作声,心想我就一个打酱油的。
一会张妈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摆了一个茶壶和四个茶杯,分别在我们四人面前摆好,各斟了半杯茶。
钱景对张大师说:“大师,这是我特意搞到的恩施玉露茶,大师尝尝。”
张大师端起茶杯,先浅浅的品了一点,两眼眯起,看样子是在感受茶叶的味道,然后再喝一口,细品。他赞道:“茶汤清澈明亮,香气清鲜,滋味甘醇,叶底色绿如玉,好茶,好茶啊。”
钱景赔笑:“大师既然喜欢,正好我还有一点,回去时给大师带上。”
张大师微微一笑:“钱先生有心了。”
我见张大师如此推崇。也学着他那样喝了两口,虽然喝到一股清香味,但是明显不如我喝白开水过瘾,于是我三口两口的就把杯里的茶水喝干净。
张大师见我如此喝法,摇了摇头,眼底现出一丝鄙夷,但转瞬间就恢复如常了。
喝完茶后,张大师提出要接着看别墅的风水,钱景忙起身带路。
张大师依然是罗盘开道,等上下两层转遍了,也没发现有邪祟的端倪,又在钱景的引领下去了地下室,也就是他的古董陈列室,打开厚重的防盗门后,一股子血煞之气就扑面而来,我眉头一皱,心里纳闷:照理来说,煞气这么重不应该有鬼祟才是啊,那天钱景遇到的是怎么回事?
张大师也是眉头微皱,应该是和我一样想到了同一个问题。
不过他没有说话,只是拿着罗盘在陈列的古董中间慢慢走着,来回转了三圈,最后停到一柄宝剑前停下,然后对钱景说:“你遇到的邪祟就应该是这柄剑。”
钱景一惊:“那张大师怎么办?”
张大师想了一下:“把它拿到客厅,我做法驱除。”
钱景有点紧张:“大师这把剑里面现在不会突然钻出来一只鬼吧?”
张大师一笑:“这大白天的,你怕什么?”
自从看到这把剑后,我眼馋的毛病就又犯了,整个地下室,就这把剑血煞之气最重,我正在寻思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跟钱景说说,借这把剑用一下,我那边还正着急呢。这是看到钱景面有难色,我就自告奋勇:“钱先生,我来拿吧。”
钱景大喜:“就麻烦叶老弟了。”
我小心地把那柄剑从陈列架上拿起宝剑,宝剑一入手,我的精神就一恍惚,面前血红一片,仿佛尸山血海一般,我靠,这柄剑得杀多少人啊?
我默运静心诀,才把这股血煞之气抵挡住,我看了一眼钱景,心里想:还是普通人好啊,感觉不到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
钱景见我刚才神情变化,过来低声问我:“没事吧?叶老弟。”
我一笑,说:“没事,你这个可是件好家伙啊!”
钱景面露得色:“这柄‘青釭’宝剑可是有大来历的,等有时间我给你讲讲。”
我看到张大师已经走了出去,低声跟钱景说:“钱先生,跟你打个商量,我最近遇到个比较厉害的鬼,已经害死不少人了,能不能把这剑借我两天,我用完了就还你,肯定不会损害这把剑,也不会把邪祟带回来。”
钱景一听就露出一脸的肉疼,说:“哎啊,叶老弟这个等忙完再说。”
我看他模样就知道这事又没戏,就不再说了。
到了客厅,张大师已经从随身带的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堆做法用的东西。
他对钱景说:“这柄剑里藏着一个怨魂,我估计他生前曾和此剑有过什么联系,死后一点怨念不散,就附到这柄剑里。我现在就用超度之法,化去这个怨魂的怨念,超度完你别墅里的问题就解决了。”
我听他话不禁眉头一皱,从开始接触这柄剑,我感觉到这里面的怨魂好像没那么容易解决,难道张大师还有什么后续的手段?
张大师把剑摆好,点燃了三支檀香,然后开始念诵超度的咒语,可是还没念五分钟,拿三支檀香先是烟气乱飘,紧接着火头一黯,整根香就噼里啪啦的碎成了一片。
张大师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铁青起来。
第十六章 ‘青釭’剑里的怨魂
张大师伸手抄起桌面上的一把铜钱,扬手就甩到地上,同时嘴里大喝:“北斗七星定死生,敕——”随之他的手一指铜钱,铜钱就“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开始在原地飞快旋转,紧接着他双手一掐剑诀,右脚向前一步重重的踏向地面,喝道:“北斗阳明贪狼星君归位!”话音一落,就见一枚铜钱如同被安了弹簧,嗖地向某个方位飞去;接着张大师又出左脚踏向地面,喝道:“北斗阴精巨门星君归位!”又一枚铜钱飞出,总共他他出了七步,每一步喝出一位星君名讳,正是北斗七元星君。七步踏完,铜钱飞向七处,七枚铜钱旋转,竟然在白天泛出一抹星光来。
见他露出了这一手,钱景和赵铭当时就傻了。估计他们活到现在,除了在电影电视上,从来也没见过这么神奇的场面,这时他们看张大师的眼神,里面有说不出的崇拜,看样子已经把他当成神仙。
当然,也别说他俩,这一手就是我这个正牌的阴阳术士看得也是眼睛发直。
我靠!这人行啊!在阴阳术法里,估计这张大师在“借”字的造诣上,估计能达到一个极高的层次了。
我家老祖宗所传的《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有云:阴阳术士所用的灵力。一在练,二在借。练是指自身修炼,借是指借用仙神的神力。张大师这一手,就是“借”。
一般用“借”字修炼的术士成长的比较快,而我这一枝则主要靠“练”,成长的要慢一些。打个比方:我两人同时是做生意,他直接借助各种关系,就可以把生意直接做起做大;而我则只能靠自己一点点的积累资金、人脉把生意做起来。
当然,“借”和“练”都是有自己的优缺点:借的优点是上手快,威力也比较猛,缺点则是借的力量同自己的功力成正比,修炼到一定程度后,很难接着提升;而“练”的优点是如果把自身功力练到高层,施展术法威力奇大,而且还有更高的成长空间,缺点则是初期术法威力不显,容易被厉害的鬼物所制。
我始终都秉承老祖宗在《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中所留直言:叶氏术法一脉,当以练为主,借为辅。所以我到现在为止,还只是个半吊子阴阳术士。
再说张大师,他布好北斗阵法,伸手就抄起一柄桃木剑,左手在桌案上一拍,顿时三张灵符飞起,然后他剑尖一领,三张符纸就贴上剑身,他再一进身,桃木剑带着着三张符纸就压到了那柄‘青釭’宝剑之上。
两柄剑接触的一霎那,我突然感到一阵心慌,我靠!这是阴阳术士的心血来潮啊,没有危险是不会出现这种心慌的。果然,张大师的脸色突然就都变了。
一个阴寒森冷的杀气,迅速弥漫了整个客厅的空间。
我心说:要坏!这柄剑里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大杀气!
也顾不得我是打酱油的了,我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护身符和隐阳符,啪啪地拍到了钱景和赵铭身上,一推他们喊道:“快跑!”
这俩人都被突如其来的杀气吓傻了,听我一喊,马上回味过来,撒腿就往外跑。
我回头再看那张大师站在那正一脸的惊慌已经动弹不了了。此时‘青釭’剑上面如丝如缕的黑气像一条条黑色的小蛇,正曲折蜿蜒的顺着桃木剑往张大师的手臂上爬呢!
这不是要被阴气附体的症状吗?
这时候我也顾不了许多,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一张驱邪符就拍到了他的身上,张大师这时本来都已是一脸绝望的神色了,突然得到了我的帮助,顿感精神一振,身上的压力似乎一下就小了许多,他奋起力量,右脚向下用力一震,大声念到:“北斗七星君,神力祐吾身。三尺荡魔剑,横扫诸鬼神!七星阵,开——”话音一落,那七枚铜钱蓦地同时发出一缕淡淡的星光瞬间就照在了张大师手中的桃木剑上,桃木剑红光大盛,那缕缕黑气像是被火烫到了一般,倏地缩回‘青釭’剑里。
张大师感激的望了我一眼,随后眼睛一立,再抓起三张符纸,“啪”地拍在‘青釭’剑上,大喝:“妖孽,还不现形!”
话音未落,七枚铜钱光芒又是一闪,就看见‘青釭’剑一团黑气瞬间被逼了出来。
那黑气似乎心有不甘,只是在‘青釭’剑周围辗转回旋,但是每次接近‘青釭’剑的时候,都有光芒一闪,黑气只得后退。最后想是知道了根本没有回到剑体的希望了,黑气才缓缓凝聚,现出一个人形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附在这把剑里?”张大师问道。
那人形眼睛一瞪:“汝等还来问我?此剑乃丞相命我佩之,可恨那赵子龙趁我不备,将我斩杀夺剑,我虽亡,但丞相之命铭刻于心,一直护此剑耳。”
我一听,谁?赵子龙?那不是我偶像吗?怪不得钱景那小子说这柄剑大有来历呢!我靠,这是赵云战场杀敌的武器啊!我勒个去,不是这鬼编故事骗人吧?
这时张大师喝问:“你是谁?”
那鬼傲然道:“吾乃曹丞相佩剑将军夏侯恩是也!”
这下我算彻底知道这把剑的来历了。
《三国演义》中讲了:曹操有宝剑二口:一名‘倚天’,一名‘青釭’;倚天剑自佩之,青釭剑令夏侯恩佩之。夏侯恩自恃勇力,背着曹操,抢夺掳掠。不想撞着赵云,被他一枪刺死,夺了那口剑。
那边张大师又喝:“人鬼殊途,既然你一心为主,我也是既往不咎,我送你去幽冥地府如何?”
那鬼大怒:“你等小儿敢陷我于不忠不义,吾与尔等拼了。”
说完也不等张大师答话,直接又化成一团黑气扑向张大师。
张大师马上又激发七星阵威力,相持一会后,张大师身子一颤,面色一白,那七枚铜钱也跟着一晃,不再旋转栽倒在地。我知道他这是内力难以为继了。
这时候他转身对我喊:“小哥,快助我一臂之力!”
我本来害怕他顾面子硬撑,见他喊我,马上出手迎上去,我先在张大师身上拍一张护身符和一张拒阴符,然后手持驱邪符就把那黑气打得飞了出去。黑气再扑上,我再打,一时间,钱景的客厅里叮叮当当稀里哗啦乱成了一团。
大约一刻钟时间,黑气又化成了人形,对我大笑:“你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嘿嘿一笑,伸手掏出一张符,弯腰往地上一拍:“锁灵阵,开!”符纸刚接触地面,地面就泛起一片红光,周围地面上我趁着和黑气打斗时扔出的布阵灵符同时发出一道红光相映,顿时一个八角形状的结界把我和夏侯恩的阴魂罩到了里面,夏侯恩感觉到不妙,忙往结界外冲去,结果刚撞到结界壁就被弹了回来。
我得意的说:“要是你刚才趁张大师力竭的时候回到‘青釭’剑里,倚仗剑里的煞气我可能还没办法,不过现在——”我不再废话,直接甩出锁灵符,那鬼物一僵,便不能动了。
我摸了摸口袋,发现除了符纸,其他的法器都在我的车上,我对那边脸色刚恢复点红润的张大师说:“大师,你那应该有装灵体的法器吧?我的在我车上没拿过来。”
张大师赶紧说;“小哥叫我张鹏就是,别大师大师的,张某担不起啊!”边说边从他那堆法器里拿出个皮囊,把夏侯恩僵硬的魂魄收了进去。
我笑了:“别!我就一个半吊子,也是捡个便宜,仗着这鬼魂被你打出了剑身,要不我也是没辙,这柄剑煞气太大了。”
听里面没了动静,赵铭伸头往里看了看,见没什么异样:“张大师,可以进来吗?”
张鹏一点头:“没事了,你和钱先生进来吧。”
钱景进来后,张鹏面上带了一丝不悦:“钱先生既知叶小哥是此中高手,为什么先前不对我明说?”又转身对我“先前怠慢了小哥,恕罪,恕罪!”
我嘿嘿一笑:“您这可是错怪钱先生了,我一个小字辈,不是想跟大师学点东西嘛。”
张鹏转身对钱景说:“这柄剑里的怨魂我和叶小哥一起已经处理了,这次多亏了叶小哥,要不然我这次丢人是小,恐怕连这把老骨头都丢在这了。”
钱景一脸歉然:“钱某这次是不会亏欠二位的。”
我说:“别,那是你和大师的事,别带上我!”
张鹏一指那剑:“若是我所料不错的话,这柄剑的前几任主人都因该是暴毙而死的吧!”
钱景一脸讶然:“大师果然慧眼如炬,这柄剑在收藏界一直有凶剑的称呼。他的多任主人都是莫名惨死,最轻的一位也落个残疾,当年我一见到这柄剑,不知怎的就产生了一种亲切感,我想可能是他先前没遇到真主的缘故,既然我有特殊感觉,可能是因为我与他有缘,就买下了它,不过这些年我始终无事,就坐实了这种想法,不想还是——唉!”
张鹏看了钱景一眼:“只不过你喜欢军器类古玩,上面的煞气对他有好处而已,现在他不需要了,所以它的阴气开始侵入你身体,若没人解救的话,恐怕你活不过一个月,而且是暴毙那种。”
钱景看了我一眼满脸的感激:“张大师,其实我和我妻弟已经遇到过一次车祸了,要不是叶老弟恐怕我早就不在了。”
“噢?”张鹏一惊。
钱景便把前几天撞车的事说了一遍,接着有又对我千恩万谢。
张鹏对我说:“晚上到钱先生公司怕是也要麻烦小哥了。”
我说:“别,还是张大师出手,我还想学两手呢。”
正说话间,赵铭电话响起,原来是沈助理订好了酒店,就等着诸人呢。
第十七章 铜钱引路
酒桌上,张鹏对我表现出了强烈的好奇。一个劲地问我师承。我告诉他是祖传。
张鹏兴趣大增,便问我详细情况。我说具体这门道术起源于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在几百年前因该很出名。我还举了几个《叶氏降妖捉怪驱魔录》中几个比较出名的案例。不过张鹏却是一脸茫然,说没听见他师父提起过。
我一笑:“都几百年前的事了,能听到过才叫奇怪。”
因为是同道中人,我两人倒是越说越近便,后来干脆直接称兄道弟了。倒是把钱景这个主人撂到了一边。不过钱景也不在意,只是偶尔的见缝插针地说一句,到底是老江湖,每句话都恰到好处,令人生不起半分突兀的感觉。
三说两说的,就谈起了钱景的那座办公大楼。张鹏说:“叶老弟对钱先生的公司怎么看?”
我说:“今天下午我用阴眼看了下,阴气很重啊。”
张鹏露出几分得色:“别看叶老弟对抓鬼降妖有一套,不过这风水堪舆之术,老弟就不如老哥我了。”
我赶紧说:“那是,那是,我就是抓鬼这一套还能拿得出手,不过这还是自己摸索的,那堪舆术实在是太繁杂,太深奥了,我研究过几天,看得脑袋都大了,也没有弄明白。”
张鹏看着我:“这堪舆之术可是博大精深,首先必须得明师指点,注意哦,我说的可是明白的明,有些风水师看似名声很大,实际上就是一个二把刀,全部功力都在嘴上,反正一般人也不懂其中奥秘,风水师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上当受骗后还到处传扬某风水大师如何如何,搞的这种人比我们这些有真本领的还风光”张鹏说到这摇了摇头。
我一笑:“这世界就这样,会干的不如会说的,会说的不如会唱的。我们只要用心了,也用不着置那个闲气。”
“对!老弟说的有理。”张鹏击掌称善;“另外想要在风水之术上有大成就,必须得多多游历,想当年我在师父身边足足做了二十年的跟班,皇城,帝陵,将军冢,那走的地方我都不知道有多少了,每到一地,我师父都会给我讲解此地龙脉如何如何,建筑如何如何,陵墓如何如何,然后他在接到生意后又指点我怎么做,又告诉我为何这么做,就是这样,我也是才勉勉强强到三十六岁才到达出师资格。”
“张老哥有这身本领也是不容易啊!”我叹道。
“不过,现在看,那苦,值!”
我一挑大指。张鹏大笑。
“若是让老弟去钱先生公司施法,不知道老弟会有什么方法呢?”
“我?”我略一沉吟:“我只能把那里的鬼物想办法聚于一处收走,然后用镇宅符镇住。不知老哥会用什么方法呢?”
张鹏一笑:“老弟的方法到也是一种可行手段,不过在我看来却是治标不治本。”
我一愣,忙虚心讨教。
“那个地方我白天说过,本来应该是一处聚阳之地不知怎的变成了聚阴之地,而聚阴之地本身就容易招来鬼物,不把这个问题解决虽然你一时镇住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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