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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奇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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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肩膀就是一拳,没好气的说:“我都愁死了,好不容易有那么一点点让我高兴点的事,被你一句话就破坏了。”
“不是说你昨晚要去天葬岗吗?怎么,遇到烦心事了?”好奇宝宝接着问。
“唉——”我一声长叹,往办公室沙发一坐,那边赵晓茹早就给我接了杯水送了过来。
“还是小茹姐对我最好了。”我接过水杯顺嘴说道。
赵晓茹双眼眯成了月牙。
“得了吧”米东会一撇嘴:“什么对你最好了,小茹MM对谁都一样。再说了,你语言丰富点好不好,别跟谁都说:‘那个谁,你对我最好了’。”
我看了下四周,看到王海东,陈国坤的嘴角直抽抽,知道他们是憋笑憋的。
我道:“谁要是笑,我马上派任务,听故事是没门了。”
话音一落,四个人都是马上变得一脸的严肃。
我很满意自己语言的杀伤力。但是也很郁闷,为什么自己每次单独的灵异案件调查,在他们眼中都成了故事?没叫上他们,是我感觉此行有危险,怕自己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他们。可他们倒好,直接把我经历的惊险当成故事听,还美其名曰:探讨案情。
看着连一本正经的王海东都放下了手里的资料,我一阵无语。无奈何我开始讲昨晚的经历……
……
“完了?”米东会一脸的意犹未尽。
“啊!完了!”我一脸叹息。
“你没回去看看你的剑?没准还在呢。那鬼将也不能拿走你的剑。”
“都‘天破’了,里头不可能还有东西的。”
“你不是说,‘天破’之后看到剑光符光吗?这说明‘天破’之后东西还在啊。”这是陈国坤问的。
“那只是桃木剑和浩然正气符被击碎后,激发的最后能量,实际上东西已经不在了。”
“那现在天葬岗是不能去了?”
“白天应该没事,晚上就——”我摇了摇头:“不好说啊”。
“我们是不是应该调查一下天葬岗的历史?我想既然有你说的那种鬼将,按照你以前给我们讲的,他的历史一定不会短,我们可以从当地的文献,或者村民身上找到突破口,没准有什么特殊收获呢。”这是王海东突然说。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到底是专业干刑警的,就是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考虑全面。我总是从灵异角度考虑问题,哦,这也算是职业病吧。
我说:“王哥你倒是提醒我了,这样吧,你和陈哥还有小茹姐去查本地文献和老百姓的传说,主要打听一些传奇鬼怪类的,我和小米再从别的方面下下功夫。”
商量好后我们就各自准备。
还没有走出去,电话铃响,王海东接起来听了一会,对我说:“看样子这天葬岗还真有问题,我们接到报案,说那又死了一个。”
听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一种淡淡的不安从心头涌起。
那个鬼将要干什么?
*********
这次死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个三角裤,从脚底板上可以看到许多被干蒿草杆扎伤流出的血痕。
这次的死者也是死的很怪异,他是被吊死的,白花花失去生机的身子挂到树干上像一条被晒干的鱼。
说他死的怪异,因为他并不是用绳索类的在树上挽个套,然后把脖子伸进去。而是把脖子卡到树干上,就那么活活卡死的。
我们组来这的只有我和米东会,另外三人我让他们按原计划去搞调查了。
我和米东会大致查看一下后,就走到一边。拍照,调查,取证各种工作自有相应的工作人员去做,人家是专业的,我们就不掺和了。
望着那根足有三四米高长长伸出来的粗树枝,跟随我一同前来的米东会一脸的惊诧,嘴里啧啧称奇:“老大,要不是从你知道这有恶鬼出没。累死我也判断不出这个人是怎么吊上去的?”
“怎么?”我问。
“不说他怎么爬到这棵大树的,就是他爬上大树后,他又怎么爬到这根这么长,而且仅仅可以承受一个人的重量的枝杈,还能把自己的头挂上去,这份技巧,你在心里想一下,可能会发生吗?再说,你看死者的表情,明显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应该经过剧烈的挣扎,但你看那树枝,根本就没事。按常理分析,别说死者这个体重的,就是比他轻个二三十斤,略微动一下,树枝也不会能承受住啊。我宁可相信是有人把他杀掉后,又把他挂上去的。”
我道:“也有这个可能啊。”
米东会撇撇嘴,道:“老大,你有点常识好不好?刚才咱俩都看了,树下只有一个人的痕迹。”
“那也可能是凶手背着受害人,这样看来不就是一个人痕迹了?”
米东会一脸看白痴的的表情,道“好,假设你的这个说法成立,那我问你,你看那尸体,最起码也得一百八十斤,尸体离地面三四米高,凶手怎么把他弄上去的?”
“……”
“还有还有,就算他弄上去了,那凶手回去的脚印呢?”
“也可能倒着踩脚印痕迹退回起呢?”
“老大——”米东会好像都有点哭笑不得了:“你得看这人是什么时候死的,是半夜一两点好不?乌漆吗黑的,你退一把看看,还能不差一点?”
“……”
“知道不,这叫经验,一个有多年工作经历的精英侦查员的经验!懂不?”
看他一脸臭屁的的模样,我心中一动。道:“知道我是推断的吗?”
米东会眼睛一亮,道:“老大有什么发现了?”
“发现倒是谈不上,,刚才我看了死者的手脚,没有攀爬树干痕迹,也没有树干的残留物,所以我认为,这个人和胡老三一样不知被什么力量控制莫名其妙的就来到这里,来到这里的过程他一定不知道,但他到这里之后他一定是清醒了,你可以闭上眼睛,假设你就是这个受害者,你原本在家或者是睡觉,或者是半夜上厕所,可是不知怎的你一睁眼,却发现四周冰凉刺骨,到处都是荒坟,里面不时有磷火闪动,时不时地还刮起阵阵旋风……你会怎样?”
“先是茫然,紧接着会害怕,非常害怕!”
“对,就在你惊恐欲绝的时候,一根树枝突然掐住你的脖子——”我见他正闭着眼随着我的语言做假想态,用手在他脖子上一掐。
没提防我这一手,米东会被吓了一跳,一下跳出老远。嚷道:“老大,不带这么玩的!”
我一脸正色,道:“哪有,不是吓你的,若我猜的不错,就是这样!”
“你是说死者是被一棵树杀死的?像外国恐怖片那样植物杀人?”米东会一脸的不信。
“西游记你没看过啊?里面桃精柳怪不都是植物变得啊。”
“得了吧!那是神话故事。”米东会一脸的不信。
“别不信,西游记是神话故事,但是妖魔鬼怪这些东西可不是吴承恩自己编造出来的。鬼你都亲眼见过,又凭什么说没有精怪这类东西呢!”
米东会张张嘴没词了。半晌,他看了看那颗吊死人的大树,不由又远离的几步,心虚的道:“那它现在不会来叉我们这些人吧?”
见他这副样子我心中好笑,道:“要是这树棵真成了精怪,还真不敢说,不过这棵绝对没有!”
“那这个人怎么会——”
我一指天葬岗里道:“根源在那。”
“他有控制树木的能力?”米东会已经一惊,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的草木,那样子分明是怕有什么植物突然窜起来。
“喂——你别这么草木皆兵的好不好?现在大白天的,阳气这么旺,能有什么事?再说了,就是到了鬼王的层次也不能随便就控制植物的,天地之间自有一股神秘力量掌握平衡,要是鬼物能随意操纵植物,那这世界不早是鬼物的天下了。”
“那他是怎么回事?”米东会一指已经被工作人员放到地上的尸体。看样子现场工作已经将近尾声了。
“应该是这个人对那个大家伙有什么特殊的用处吧。”我想了想道。
“这树真没事?”
“我还能骗你,你看吧,不出三天,这棵树必定枯死!”我很肯定。
“这么邪?”
“人被鬼上身还得大病一场呢,更何况被鬼将层次的阴物上身,再说这树也就是一颗普通的植物,不死才怪。”
“那就好,那就好。”米东会很夸张地拍着胸脯:“我还寻思呢,这我每天上下班,路两边都是树,这要是给我来一下——”他挑了挑眉,做个你懂的样子“以后大家提起我就只能说:‘米东会啊,那是个多好的小伙子啊,可惜——’。那样我多郁闷啊!”
要不是这里刚死人,我如果笑的话会对死者不敬,恐怕我早就哈哈大笑了。
我忙深吸了几口气,对米东会道:“得了,你就别贫了,也不看这是啥地方。那边忙的差不多了,我们也回去吧!”
其实我跟着来这只是起个保护作用,见没事,我暗中嘘了口气,就和米东会驱车往市里走。
半路上米东会说:“也不知道王哥他们调查的怎么样?要是有个人能直接问问就好了。”
我心头一震,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
米东会没提防差点撞到前挡风玻璃上。没理会他不满的模样,我说:“我知道问谁了!”




第七章  盗路鬼
我当然不会去问活人,作为阴阳术士从活人身上下手绝对是对阴阳术士这个称呼的侮辱。咱是干什么的,说的好听些,那是沟通阴阳两界的使者啊!
厉鬼害人,再找一只附近的鬼问问不就知道了?
米东会得知我这个想法后,坚决的要求和我一起“调查”。
我撇撇嘴,你个平常人和我一个阴阳术士一起玩拘魂?要找刺激就直说,什么借口嘛?
我想想,反正也不进入天葬岗,应该没危险,也就答应了。
虽然出了第二起命案,今天的现场分析报告我不用看也知道是答案,老局长那边我也叮嘱过,以他的性格是不会冒失让一般的刑警进入天葬岗的。
我和米东会也没回警局,直接驱车去了我家。
因为他们几个常来我这,米东会也毫不见外,他知道我要去准备些东西,他就独自打开电脑上网去了。
我老规矩洗脸、漱口、净手、上香、礼拜一套功夫做完,我看着香案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静坐观想一会后,我终于静下了心,然后开始用黄纸朱砂画一些需要的符。
一切准备好后,我和米东会随便找个大排档吃了点东西。
之所以不在家吃,说来惭愧,虽然我几乎是一个人长大的,但我对厨艺实在是没什么天分,虽然也用菜谱专门练过,不过可惜的是,每次都会把菜谱里那些让人垂涎三尺的美食变成看起来比较那啥的东西,别说吃,就是看起来我这个始作俑者也都失去品尝一下的勇气。后来,我没办法,只能把这些“大餐”去喂流浪狗,结果那些狗也只是闻闻,便跑得不知哪里去了。所以家里来客人,我是坚决不下厨的,现在吃饭也方便,饭店、小吃铺、大排档想吃什么随你口味,而且价格也很实惠。
当然,要是我自己的话,就随便糊弄一口就过去了,反正我对吃食没什么要求,吃饱就行。
我是这里的常客,加上今天客人也不算多,我和米东会边吃边聊一直到天黑,我看看天,算计时间差不多了,就和他驱车往“杨大胖子”村。
米东会问我怎么往这开,我告诉他:下午我往局里打了电话,刑侦科小李告诉我今天的死者名叫孙景宽,也是“杨大胖子”村的。我怀疑这村子可能和天葬岗有什么联系,要不然不会这么巧。
到了“杨大胖子”村口外,我车头一挑把车子挂到最低档,同时往前挡风玻璃上贴了一张黄纸条,慢慢往天葬岗行去。
米东会不理解我的做法,我告诉他这黄纸是测试阴气的,因为我们要找的是孤魂野鬼,不可能像我先前拘胡老三的魂魄那样用几根死者头发就能搞定,我们首先得找到一个阴气旺盛的地方,一般的孤魂野鬼都喜欢阴气汇聚之地,所以我们用测阴纸来找。当然用罗盘也行,但不如测阴纸方便。
大约也就行到了三分之一处,米东会就兴奋的喊:“变了,变了,测阴纸变色了。”
我看了一眼果然,黄纸慢慢变成了灰色。没等我说话,车外倏地刮起了一阵旋风,随后,四下迅速变得黑暗起来,温度也越来越低。
我看了一眼米东会,见他两眼目光已经开始变得迷离起来。
我笑了下,一张祛阴符拍到他身上,他一个哆嗦就清醒过来。惊道:“我怎么睡着了?咦?怎么这么冷?”说罢脸贴着窗玻璃往外看看接着说“是不是要下雨啊?”
我问他:“我以前给你的护身符呢?”
他嘿嘿一笑,挠了挠头:“给我女朋友带了。前些日子她老做噩梦,我就把护身符给他了,别说,你的符就是管用,带上马上就好了。”
我对这小子算是彻底无语了,我进警队一年多了,因为可能要接触一些阴气盛的鬼物,护身符我身边的人都有佩带,这种护身符不是用黄纸朱砂画的,而是我用桃木专门制作的。我的本意就是给他们能长久护身,但这小子动不动就拿这个送礼,好像已经在我这拿走七八个了。什么三姑家的孩子总哭闹,什么二姨家的婆婆总能看到死去的公公……反正总有送出去的理由。
我倒不是心疼那几枚护符,做一个也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可是你给人也得告诉我一声啊。今天幸亏只是遇到小鬼一只,要是遇到个恶鬼,一时我照顾不周给上了身,那就只有他哭的份了。
我递给他一张黄纸画的护身符:“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不?你不是睡着了,是被鬼物给迷了!要不是跟我在一起,你就在原地转圈去吧!”
米东会一听这话,脸色一下就变白了。
“没——没事吧?”他的声音似乎都有点颤抖。
“现在后怕顶个鸟用啊!”
“这个不是天葬岗的那只鬼将吧?”米东会紧张地望了望车窗外,身体有往我这方向缩了一缩。
看他那种谨小慎微的模样我被逗乐了。
“就你这胆色还一定要跟我来‘调查'呢,小茹姐都比你胆大啊!”
“哪有——我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你以为我也是阴阳术士啊!”
我嘿嘿一笑,故意做出满脸的鄙夷。
“那我现在把它招来,你怕不怕?”
“不——不怕!”某人死鸭子——嘴硬。
“那好,我就施法了——”
我说完也不看他,直接用阳气点燃了一张通冥符。
一阵阴风在驾驶室里吹过,驾驶室的温度又下降了三四度,然后就见后排的座椅上慢慢的浮现出一个人影来。
米东会这时全身都在颤抖,也不知是冷的,还是吓的。
那人影从面相上看也就五六十多岁的样子,长长的山羊胡子,一身民国时期的长马褂,脸上有一种书卷气,想来生前也应该是个斯文人。
他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便满脸坦然对我微一欠身:“先生。”
我知道他是应该明白我是阴阳术士的身份,对他说:“老人家,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前方天葬岗是怎么回事?您既然在此以此种方式现身,想来也是知道常人去那个地方很危险,既然看出我阴阳术士的身份,是否可以详细告知那里的详情?”
老人见我无恶意,就开始讲述他的亲身遭遇——
老人姓顾,民国时期的人,生前是个教书匠。当年小日本侵华时大肆烧杀抢掠,被逼的没办法,他只能和大多数老百姓一样,拖家带口的四处躲避战火的侵袭,那段时期,是中国近代最苦难的日子。在一次鬼子的扫荡中,他的妻子和孩子都不幸的葬身在炮火之下,而他虽然当时幸免于难,但也是伤痕累累,在那个缺医少药的年代加上痛失亲人的打击下,他的伤口不断恶化,没挺过三个月,在极度的绝望中他失去了生命。由于极度的不甘心,一点怨气不散,就这样成了一名孤魂野鬼。
跟其他的外乡人一样,死后,他被当地人埋进了天葬岗。
虽说“人死如灯灭”还说“人死一场空”。但这些话都是人活着的时候说的。可人死了真的是一场空吗?
人活着的时候,他就认为自己是霉运缠身,没想死后,他悲催的发现还要面临一场更大的凶险,这天葬岗里竟然有一只鬼大王,不知为何,这鬼大王喜欢吞食新死的魂魄,没有现成的魂魄就把活人想办法害死然后再吞食。那时候兵荒马乱的每天都有人失踪,所以那鬼大王害人也没人发觉。而那些早年间的冤魂,游魂,那鬼大王却视而无睹。本来他也是躲不开被吞食的命运的,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天葬岗来了几名阴阳术士把他给救了。
当然,那几名阴阳术士并不是有意救一个小小的冤魂,他们可能只不过发现这里有怨气冲天,怕有厉害的阴物跑出来为祸一方罢了。
至于双方怎么斗法,他一个冤魂哪里敢往前凑。但是那几位阴阳术士走后,他却知道那鬼大王已经被封印住了,再也不能出来害人了。
一晃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
但是最近的一段时间他发现封印的地方,鬼大王的气息越来越重,他怕鬼大王冲破封印再出来害人,生性善良的他便化成了一只盗路鬼,见有人往天葬岗方向来,就施术把人迷住,送出危险范围。
听到这我不禁肃然起敬,虽然他只是一只普通的冤魂,但他做的事却很让人钦佩,真不知道那些大街上只会围观受害者的所谓善良的人类听到这事会不会脸红?我真的很怀疑!
米东会早就忘了面前的是一只鬼,他问道:“顾老,前天和昨天晚上天葬岗发生两件命案,不知道你老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老道:“昨天的我不知道,但前天那个人,我曾把他迷住过,不过——”说到这古老有些赧然,“我还没把他引出天葬岗范围,他就开始大骂,我从活到死又到现在都从来没听说过这么无耻的谩骂。我一来气,就把它放开了,然后他就被鬼大王给——”
我问:“那鬼大王已经从封印出来了?”
“还没有全部解开,只是小小的一部分,不过已经可以稍做活动了,不过只能在附近活动,昨天晚上好像还受了点伤,气息好像弱了很多的样子”
我一阵心惊,看样子我还是幸运的,如果那鬼将也就是那鬼大王再多解封一部分力量,估计我昨晚全身而退的希望都不是很大。
我又问了其他的问题,却是收获不大。我谢了顾老,并请他还是尽量的救人,还告诉他我正想办法解决那鬼大王。等此间事了,我一定会把他接引到地府送他投胎转世。他闻言大喜,对我点头示意后,便随着一股旋风消失了。随之,那种阴寒的黑暗也迅速消失了。
“老大,他说他化成‘盗路鬼’,什么是‘盗路鬼’啊?”米东会这好奇宝宝又开始十万个为什么。
我道:“盗路鬼是一种好鬼,这种鬼不害人,一般是前方有危险,这种鬼用某种办法把人引离危险区域,比较常见的就是鬼打墙,遇到阳气弱的就把人迷住直接走出危险区。”
“那胡老三是怎么回事?他不是被顾老迷住,怎么最后还被——”
我一笑:“那小子是自作自受,平日里坏事干得太多,最后连鬼也不帮他了。”




第八章  希望与失望
胡老三死的很憋屈,如果他还在的话他肯定会肠子都悔青了。
民间有一种说法,鬼怕脏,吐口水,说脏话,都能把鬼赶走。那夜胡老三被顾老迷住之后,肯定发现了鬼打墙,不知怎的就想到了骂人的方法,但是这小子骂得太下流了,竟然把一只老鬼都给骂怒了,结果,本来是可以逃得一命的,却落得连魂魄也被吞噬的下场。
对于胡老三这种人渣,说句实话,这种死法,我个人倒是觉得挺解气的。从我阴阳术士的角度上讲:坏人就该遭到恶报!
我和米东会驱车回到了市里。估计这小子好像有点后怕,非让我把他送到家门口。
我谢绝了他的邀请,直接回家了。
回到家里,我躺在床上,想着好心的鬼魂顾老,想着以偷窃为生的胡老三,想着天葬岗了漆黑的鬼脸,我在一种很莫名的情绪里睡着了,梦境里我恍惚中总听到一个声音在轻声地呼唤,但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却听不清任何一个音节。直到清晨的阳光把我唤起。
我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他们四个早就到了,此时米东会正在口沫横飞的讲着什么,不用听我都知道是在讲昨晚“盗路鬼”的事。
见我进来,赵晓茹问我:“小米讲的是真的吗?他真的和鬼对话了?这小子胆子大了不少嘛!”
我看了看米东会,点头说:“事情和他说的基本一致,不过某人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一定让我送他到家门口。”
看到众人脸上都是一副了解的样子,米东会,撇撇嘴:“我那是想请老大去我家喝杯茶,是他不去好不好!”
众人都是一脸的笑意。
几个人的调查还在进行中,我看到目前进展不大,便要他们没特殊事情就继续昨天的工作。
安排好几人后,我去了局长办公室。
老局长一如既往,只是脸上略带疲色。
看见我来忙招呼我坐下:“昨天我打了一天电话,终于在一位来内地投资的香港商人那暂时借出一把古代将军的佩剑,那香港人最大的爱好是搞古董收藏,我和他有几次接触彼此相处还算不错。”
我闻言大喜,说良心话我对老局长能否借到我要的那些家伙是没有多大信心的,倒不是怀疑老局长的能力,而是咱的要求太高,估计任何一件家伙放在一般的博物馆也是镇馆级的文物,没想到老局长还真的淘弄出一件来。
老局长说:“正好你来了,昨天我和他约好了早上九点,他亲自把那柄剑送来,时间也快到了,你正好看看能不能用上。”
我点头应是。
在等人的时候我把昨天遇到盗路鬼一事给老局长讲了。
老局长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照你这么说,那只鬼将被封印以前就用一些方法害人,怎么害的你知道吗?”
我说:“我问了,不过那时候的鬼将比较厉害,想要害个人直接用阴气把活人一裹,活人受不了那么重的阴气,一般都是直接就魂魄离体而亡了。”
“有这两天发现的死者那样的死法吗?”
“那倒没有,不过这两天死的人肯定和那只鬼将有关。我怀疑是他因为封印的关系能力不足而用的什么手段吧。”
“要是你说的那封印全都打开,那会怎样?”老局长沉吟一下,问道。
“咱们的法律可对他没约束,恐怕后果会很严重!”我苦笑:“而且貌似这个可能性还很大。毕竟已经死两个了,如果再出现第三个,第四个可就得真的注意这事了。”
“是啊,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
正说着,外边就传来一阵敲门声。我把门打开,见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站在门口。
老局长忙起身,热情的招呼:“钱先生,快请进,快请进!”
相互介绍后,我知道这名香港商人姓钱,叫做钱景。后面的那个人名叫赵铭,是他的妻弟,也是他的司机。
钱景看了看我,大概只是把我当成了一名普通警员,只是礼貌的跟我握了一下手,顺口说了句:“叶警官很是年轻有为啦!”就不再关注我了。
他没有注意,在和他的手接触的一瞬间,我的脸色就变了一下。因为我发现他的手上竟然传来一股侵入骨髓的寒气,就像碰到了死人。但从手上的触感来说,明明他的手和正常人一样是很温暖的,难道是——?我心里一惊。
听着钱景和老局长寒暄着,我没有作声,只是细细地观察着这两个人。
钱景大约五十多岁年纪,中等身材,稍微有些发福,穿着一身佐丹奴的休闲装,一张圆圆的脸上挂着笑容,写满了人情世故。在他的身后赵铭大约是四十多岁模样,穿着很普通,他的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寒暄过后,钱景对后面的赵铭使了个眼色。赵铭上前把手里捧的盒子小心翼翼的放到局长的办公桌上。
“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把宝剑啦。”
“小叶,你来看看。”老局长看了一眼盒子,示意我上前。
我已经大致看明了钱景的情况,闻言走到桌子前。
虽然只是暂时借用,我心里还是不争气的有点小激动。上前轻轻打开盒子,翻开剑身包裹的锦缎,一把宝剑便显露出来,宝剑全长大约三尺三寸,绿鲨鱼皮的剑鞘,古朴的造型仿佛带着历史的沧桑。
我从盒子中小心翼翼的拿出宝剑,刚一入手我的眉头就是一皱,待我把宝剑的剑身从剑鞘中拔出三寸后,虽然剑身锋芒毕露,光亮如雪,但我的那一点兴奋却在这一瞬间化成了浓浓的失望。
“叶先生,难道这剑有问题?我找专家鉴定过了,绝对是南宋的古董啦。而且是抗金名将韩世忠将军用过的一把佩剑。”钱景看到我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忙解释道。
“钱先生,这把剑或许是将军的佩剑,但绝对不会是什么韩世忠将军的佩剑。”我说的很肯定。
“叶先生莫非对古剑也很有研究?”钱景一脸的差异。接着说:“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把剑不是韩世忠的佩剑呢?”
“研究倒是谈不上,不过我可以看出这柄剑绝对没沾过血!一把抗金英雄的佩剑上怎么可能不沾血呢?”我把目光移向老局长,轻轻地摇了摇头。
老局长见此也是目光一黯。
“抱歉,钱先生,麻烦你白跑了一趟,这柄剑恐怕对我们来说不太适合。”我道。
这回钱景却是有些诧异了,香港不像大陆,对神神鬼鬼信奉的比较多,有些事情还是知道些的。
“你的意思是要沾过血的?那是凶器啊!难道是镇邪用?”他盯着老局长,神情有些不悦;接着道:“秦局长有些不够厚道啦,这么严重的事情也没跟我说。”
老局长神情很尴尬。
虽然极度的不悦,毕竟钱景是一个成功的商人。他上前把宝剑装好,递给了旁边的赵铭。
“我公司还有事需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们办公了,改天我请二位吃酒啦。”说罢,点了一下头,就要往外面走去。
“等一下。”看钱景马上就要走出门去,我还是出声喊道。
钱景停住脚步,回过头,这时不悦的神情却明显地挂在了脸上,显然对我已经很不满意了。
“叶先生就不要说啦,东西我就是有肯定也不会借的啦。”
“不不不,”我解释道:“不是要借宝剑的事,我这个人懂得一些东西,刚才看到钱先生的时候发现钱先生现在应该正是霉运缠身,要是我没看错的话,这些日子您肯定遇到过一些不顺心的事吧!”
钱景一怔,但随即又释然,眼中闪出一丝不只是嘲讽还是惊奇的目光。
“叶先生不愧是做警察的,对我的情况调查的很详细啊,连我这些日子不顺利都知道。你们大陆不是不相信这个的吗?”
我对钱景的态度很不耐烦。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护身保命符,道:“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你好这位赵先生这几天怕是有血光之灾,我这护身符应该能帮到你们,你和这位赵先生最好每人带一张,如果没事三天后烧掉就可以了。我还有事,就不打扰钱先生了。”
说罢,也不看钱景的脸色,直接把两张符放到老局长的办公桌上,转身从局长办公室走了出去。
回到我们组办公室后,我看到办公室里只剩下米东会,他此时正在电脑前敲击着键盘。我走上前,见他正在搜索关于鬼怪的一些消息。
我笑道:“这东西上网没用的,除了一些基本解释,就几乎都是鬼故事了。”
米东会道:“老大,你说这些鬼故事里有没有真的?我看有的故事说得煞有其事的。”
“应该有真的吧!”其实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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