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宿命之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骗咱们去的那座山,他不会无缘无故选择那里。而且,关于黄金卫士的传说,我也查到了一些,不过没有符合你这情况的。”
  我在他旁边看了一会儿,那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小点,看不出哪座是我们进入的山,如果能静下心来仔细钻研一番说不定能找到。但是,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了……
 

  ☆、第二十章 独行

  从周兴的衣柜里拽出一件外衣穿上,准备去银行,这时周兴说“我请了年假,不需要陪同吗?”我在门口停了一秒,挥挥身份证“我去补办银行卡。”
  走出那片老房子,看着面前繁华的街道,我终究还是决定只身一人上路。
  补办了银行卡,取出一些钱,置办了全套行头,背着沉重的背包。里面是御敌的利器。
  如果就这样日复一日的逃亡下去,不知道我能撑到什么时候。或许在某一天清晨,人们在街道上会看见一个破衣烂衫的疯子在抱头痛哭……几支瞄准镜在不同方位对准了他的头颅,枪声过后,没有人在乎一个疯子的死活,人们在他身上只找到了一张身份证,姓名:姚远……第二天社会新闻的头条会是“市中心一精神病患者遭枪杀。”可是没人知道,他经历了怎样的故事。
  有了上次的教训,即使步行在喧哗的街道上我也很冷静,很警惕。不敢分心,不敢多想,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自己周围。在高度警惕的情况下,我的敏感程度大大提高了,前方有什么人经过,远处有什么声响都清清楚楚。
  我看着前方商场上方巨大的液晶屏,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我打算进去买块手表,刚走到商场大门口,听到那块大液晶屏的支架断裂声,我迅速退到安全的位置。紧接着一个人从天而降,摔在我面前。我又条件反射的后退了几步,抬头看二楼有几个狂奔的背影。摔下来的人爬起来说“快走……”
  我回神一看“赵勇?”正愁找不到他呢,这回送上门了。我扶着他一路狂奔,他一定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信息,我有很多话想问他。虽然他有挑唆我和周兴的意思,但他毕竟救过我的命,我还是觉得他对我不会有什么威胁。可能在生死关头,那只拉我出困境的手,给我的希望让我印象太深刻了。
  跑了一段路,我看后面并没有追兵,就拉着他拐进一条小街,直接打车到前面最大的酒店要了个房间,我觉得正规酒店的保安工作应该更到位一些。
  赵勇是摔伤,他似乎懂点医术,自己说肋骨没断,只是皮外伤,缓缓就好了。我就在街上药店买了些跌打酒,到酒店里给他涂了一些。
  我一边给他背上涂跌打酒一边问“你被人扔下来的?”赵勇摇头“你经过那里时,巨型液晶屏支架应该是正好断开的。我给他们导了点乱,所以支架只断了一边。来不及逃脱了,只好跳下去。”
  敢情是为了救我……“你到底为什么帮我?”
  他咬着牙,摔得浑身青紫,上药肯定挺疼。
  上完药后他才松了口气,皱着眉坐起身,说“就算我说了,你也不会信的。”
  我立即反驳“你还没说呢怎么就知道我不会信?”他低眼看了看我正在收拾跌打酒的手。顺着他的目光,我看到了黄金齿轮,突然明白了。
  他脱掉袜子,脚踝处露出一条黄金的脚链,上面缀着一个黄金吊坠,有大拇指那么大,半圆形。他从脚上把链子解开,链子是双股,打开后就很长了,他迅速的带在脖子上,变成了一条项链。我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向那个黄金坠子,他没有阻止我,任我仔细观察。这个是个半圆形的吊坠,有一厘米那么厚,中间有个很小的孔,恰好容细细的金链子穿过。弧形边上有一排很小的凹痕,这凹痕的排列非常眼熟。我抬眼看他,他笑“同病相连。”
  他拉着我的手,把戒指上的突出小齿与他那颗半圆吊坠上的凹痕对接在一起,竟然完全吻合。我感觉那一瞬间这金色的光芒刺伤了我的眼睛,我迅速的躲闪开,跟他保持一步的距离,头皮发麻。说不清这是一种恐惧还是一种震惊。从周兴所讲的秦朝拓本的传说中我也略知黄金选择不死卫士的事情,但是从没当真,而且我自己遇上也一直认定这是一种细菌在作怪,我离不开这个东西。而那些追杀我的人只不过是想得到这个东西。但是,眼前这个人的出现,颠覆了我对这一切的看法,我不得不重新审视整件事,难道黄金选择不死卫士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我们都是被选定的人?
  他套上黑色的卫衣,把项链轻轻放在衣服里“姚远,开始时我一心想躲开四面八方的追捕,后来我发现逃避不是办法。所以,我决定反击。我很快就找到了线索,并且能够保护好自己。但我打算搞清楚这件事的起源,并且掐灭源头。我不想一生都在高度警惕中度过,这太累了。”他叹了口气,沉思了几秒。“我一直在观察那些人的举动,前些日子,我从姓周的那听到了你的消息,我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跟我一样的人。所以我才去找你,并且帮助你。”他看向我,一字一句的说“没有人能够真正拯救我们,联手吧。”
  我慢慢的坐到床边,在震惊之余,我考虑到这个人来历不明,考虑到这个人对周兴的怀疑,考虑到这个人的身手不凡却主动来找我合作。这些迹象都让我觉得心里发虚,我为什么心虚?因为在感情上我已经先入为主的信任他了。这种对他毫无根据的信任使我觉得心虚。而这份信任感的代价可能是我的身家性命。这样的概念在一秒之内窜入我的脑海,怎能不让我心惊胆战?
  我看看他,他很自然的靠在旁边的床头闭目养神,并不认为我有什么可挣扎的,似乎信任他是理所当然。看着他淡然的神情我突然觉得这种矛盾心理很可笑,在这里挣扎于是否该信任这个人不等于凭空揣测吗!虽然理智让我谨慎,虽然职业素质让我感觉到他是刻意接近,但,一抬头看他,我就马上自然而然的信任他了。
  算了,也不必想这些了,所谓联手不过是对立场的口头定位,能共同去抵抗或彼此帮助就一起走一程,若是发觉有什么问题则立即抽身,仍然回到独自面对的状态就是了。
  说到底,我抗拒不了的是有个人能与我共进退。险境使我明白,最恐怖的不是危险本身,而是孤立无援。可我不愿意把任何无辜的人牵扯进来,既然他与我同病相怜,便是我在自救道路上最适合的同伴,当然,如果他说的都是真话……
  这样想便释然了“你都查到些什么?”
  他睡眼惺忪的看看我,揉了揉眼睛。我非常郁闷,在我心里那个带着翅膀的人和举着叉子的人打架的几分钟里他竟然睡着了……我对他这种松懈感到非常愤慨!只愤慨了两秒,进而演变为一丝惭愧……
  他坐起身喝了口水,然后慢慢的说道“姓周的代表了一方势力,那是一个庞大的家族,他们做事很严谨,总是有余地有计划的,他们才是真正难缠的,不像日本人,蛮横直接。
  日本人那一方姓衫村,他们之所以能在中国如此放肆,源于他们异常雄厚的资金,不过,无论他们多硬,我们‘打太极’他们就无计可施。我搞不懂他们为什么要跋山涉水的跑到这片陌生的土地参与这场战斗,但是他们确实是投入了极大的力量。不过,为了一个目标不计后果的往前冲,这并不值得欣赏。
  还有一方势力,这股势力最神秘,他从没露出过真面目,无迹可寻,但我还是知道,在这场战斗中有一股‘隐身’的力量起到了重大的平衡作用,不然,或许早就分出胜负了。”
  说完一大段话,他又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看我“你呢?有什么思路?”
  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的思路很清晰,却不如我知道的详细,不知他是言简意赅还是对我有所保留,但,我是不会和盘托出的。
  我说“开始时我被一只猫拉下水……沾上了这倒霉的黄金,然后就是一路被追杀,各种车祸现场,各种被偷袭。周老爷子也曾经想害我……”
  我停顿了一下,果然,他立即问道“那你为什么还是相信周兴?”
  我笑“我认识他十年了。”
  他垂下眼“人是会变的。”我摇头“周兴不会。”
  他没在说话,等着我继续说下去“周兴一直在帮助我,我才逃脱了一次次的危难。后来我觉得把他牵扯进来不厚道,他已经救过我两次命,我实在还不起,更不该让他跟着我犯险,所以就跟他分头行动了。因为周老爷子与一个人偶操纵者联手抓过我,所以我想先查查那个操纵者,沿着线索就去了图门市。然后就是你看到的……”
  他点点头“你在图们查到了什么?”
  他没问我有没有查到线索,而是直接问查到了什么,我只好多说几句“操纵者曾经在图们停留过,我也找到了他们停留的房间,可惜……”他挑眉“怎么?”
  我叹气“可惜被一把火烧了。”
 

  ☆、第二十一章 合作

  他泄气的倒在床上,然后闷声闷气的说“最重要的线索断了……”
  这话说得我有点莫名“什么意思?”
  他说“他们的落脚点都很隐蔽,而且有五行障眼法护着,即使那房子在距离你一米的地方,你的眼睛却只能看到面前是墙壁或者悬崖。一般人是永远也找不到他们的根的,所以他们的落脚点是很重要的线索。”
  我在那树林里怎么也转不出来时就感觉这可能跟上古的五行八卦有关,从科学角度分析的话,也许是建造者利用了人们的视觉盲点,或是在景物上做了一些心理暗示布局,让人走来走去都朝着设定好的方向,就成了一个走不出去的怪圈。
  我点头“我在里面仔细看了,那里面的东西很简单,也很陈旧,像是多年没使用过了,都是一些刀具、绳索、链子之类的,还有一口大锅。整个屋子只有一个小窗口,三面草壁、一面山壁。”介绍完草屋的情况,赵勇摸摸下巴陷入沉思,看着他这个动作,我觉得特别熟悉。
  赵勇说“你弄错了,那不是落脚点。”
  我问“何以见得?”
  他说“那只是个类似于工作室的地方,并不是落脚点。”我也感觉到那不是个休息的场所,只是个制作人皮偶的作坊,那么,他们真正的根在哪?枝枝叶叶又在哪?赵勇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刚要追问,传来了敲门声。赵勇用食指比了一下嘴,示意我别说了,我点点头起身去开门。是酒店的服务人员,送来了一篮水果,说是我们的朋友拜托前台送过来的,我抓着她问那人长什么样,她说是个年轻姑娘,没仔细看。
  回到房间里,跟赵勇一起把果篮拆开,在几个苹果下面压着一封信。信上竟然还黏着一根白色的羽毛,我抬眼看看赵勇,他表情很严肃。我笑“兄弟,我们收到鸡毛信了!”可能这个笑话并不好笑,赵勇的脸色越来越差,完全没有要拆信的意思。我只好动手拆开,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俯拍角度,画面里有一片密林,地上是漆黑的泥土和鲜红的血迹……我脑子里一下就炸开了。这一幕太熟悉了,是我夜夜噩梦的场景,是我背负上内疚的起源。我抱着头,感觉剧烈的头痛,呼吸困难,赵勇坐到我旁边,从我手里抽出照片,然后拍拍我的肩膀。我很想喊两声,很想挥两拳,可是,头痛欲裂。
  沉默了十几秒,赵勇的声音传来,把我从愧疚和痛苦中拉回现实“姚远,如果这样就能打垮你,那我们还为什么而战斗?”他的声音很好听,从第一次听到这个人说话就觉得他的普通话标准得像播音员,当时我就想,完全听不出他是哪里人。
  “我知道你精神压力很大,但是总要挺过去,你不坚强,没人能替你。”
  我的内心很脆,人都有内心最保护的地方,谁也不能碰触。我始终小心翼翼掩藏的心病被人送到面前,压得我马上就要崩溃了。
  其实,我该感谢他的这句算不上安慰的安慰。至少他没像周兴那样拎着我的衣领问我怎么那么没出息……我心里的难受,没人能体会。
  我揉揉脸,拿过那张照片“这是有人在挖我的痛处……”思维重新回到头脑里后第一个想到,这照片是不是在拿师父的家人威胁我?不然还能有什么用?总不会只是为了提醒我曾经发生过这件事吧?“快走!我怕师母有危险!”虽然我称她师母,可她也只比我大三岁而已,我永远记得听到师父死讯时她绝望的眼泪,我很怕她会崩溃,还好她没有,只是消沉了很长时间。在那段时间里,我发誓要把她当做长辈来尊重、照顾。
  在赶往师母家的路上,我开始思考,首先,送这照片来的人对我的经历非常了解,一拳打在了我胸口上。其次,从什么渠道能搞到这照片呢?最后,也是最奇怪的,当时赵勇看见这个鸡毛信的脸色似乎表示他已经意识到这信里是什么,至少他知道这信里是可怕的东西。他怎么知道?难道他有类似的经历?我侧过脸看着赵勇。上出租车后他就一直看向窗外,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我很有把他的脑子扒开的欲望,看看他究竟知道些什么。别人揣着个秘密,就在你眼前晃悠却根本不打算告诉你,这种感觉太让人抓狂了。可是现在我心里很压抑,也很焦躁,他也没有要跟我交流的意思,这个疑问回头在问吧。
  到了师母家,我按了半天门铃也没人开门,赵勇问会不会是出去了?我立即拨通手机,站在门口就清楚的听到了悠扬的手机铃声,赵勇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几秒,我急得要破门而入,他一摆手“有人”。接着,门开了。
  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奶奶,头发花白,身形微胖,她大声的问“你们找谁啊?”我答到“赵秀燕”,老人家侧过头“谁?大点声!年轻人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我郁闷的扯着嗓子大声喊“赵秀燕!”老奶奶才恍然“哦!她呀!她把这房子卖给我家了!”
  我点头,但心里根本不信,师母如果搬家何至于不告诉我一声呢?两个月前我还来看过她。“她去哪了?她手机怎么在你家?”我刚才打师母电话,清清楚楚听见屋里的手机响了,而且是她一直用的手机铃声。
  老奶奶接着说“你们是她什么人啊?她房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没带走”或许是觉得我们不像坏人,老奶奶一边说着一边让了让,指给我们看,我把身子探进屋,看到屋里的大部分陈设都没有变化。
  “她走的时候只拿着钱走的,什么物件都没带,手机也扔下了,这不是么!”老奶奶回到沙发上拿起手机给我看。“我们是通过中介找到她的,她很痛快,签了字拿了钱就走了,价钱也低。我们当时也猜测她是不是遇上什么急用钱的事儿了,不过她倒是没这么说,样子也很从容。”
  我点头“奶奶,我是她家亲属,她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我们很担心,我可以进屋看看吗?”老奶奶犹豫了一下,我赶紧掏出身份证和警官证“奶奶,这是我身份证,我在建国路派出所工作。我们不是坏人,您就让我进去看看吧!”老奶奶拿着我的身份证退了一步“我儿子儿媳不在家,按理说不该让你进来的……”
  我也顾不得许多,见老奶奶有意让我进去就立马冲进屋。原本摆放师傅遗照的房间里家具都在,甚至装饰品都在,就是没有了那张穿着警服的照片。“奶奶,您搬进来的时候发没发现有一些照片或者书本?”老奶奶摇头“有一些日用品,衣服也有一些,她说不要了,我都送人了。”每个房间我都看了,虽然陈设没太大变化,但床单和窗帘都变成了灰白相间的格子款式,很明显能看出这房子易主了。
  我叹气,看向赵勇,他让我别急,在想想她能去哪。我给师父的父母打了电话,他们说已经举家搬迁到浙江了,要去女儿身边养老了。走得急,所以没有提前告诉我,也不想给我添麻烦。他们希望秀燕幸福,不愿意让她孤单下去,毕竟她还年轻,能走出这段感情是最好的。鼓励她出去散心,也许她是想开了吧。连师父的父母都这么说,我只好泄气的离开,把我们送出门时老奶奶说“我住进来两个月了,你们已经是第三波找她的人了,这孩子也是的,搬走也不跟亲戚朋友打招呼。”
  三波人?会有谁呢?
  我每一两个月来看她一次,师母应该是在我上次看望她之后离开的,或许她是有无法言说的原因吧。
  我看着这扇慢慢闭合的防盗门,突然觉得小师父的世界向我关上了门,我一直以小师傅为坐标,希望像他那样优秀,甚至希望替他活一份,可是,此刻,在我臆想的这场竞赛中,我出局了。其实一年前我就出局了,却到这一刻才恢复了知觉,有了出局的空虚和疼痛。原来,师父真的不在了,连痕迹都没留下。
 

  ☆、第二十二章 追溯来源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我们步行回酒店,赵勇说“你师父究竟怎么了?”
  跑了半天,还没告诉赵勇为了什么。我断断续续的把小师傅的故事讲给他听,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北疆市都知道在一年前那场重大逃狱事件中有一位英雄刑警为了阻击逃犯而牺牲。
  听完这段故事,他停下脚步,坐在路边的水泥台上,问“姚远,你一直在自责吗?”
  我点头,然后又摇头“是自责,但是现在连自责的脸面都没有了,师母和师傅的父母都悄悄搬走了,或许也是在逃离这个让他们难过的地方,而我,也是他们伤心事的触点,大概,他们不愿意看见我吧。我什么也做不了,如今连自己都保全不了,还有什么自责可言呢!”
  赵勇叹气,摸摸下巴,看着他这个动作,我总觉得熟悉、亲切,现在想起这个动作是小师傅的习惯动作。我笑了“你这个动作跟我师父一样,他思考问题的时候就喜欢摸下巴。”
  赵勇尴尬的收回手“姚远,其实,在我看来你不必自责,你师父和那些人的恩怨你并不十分了解,他有他的选择,走到那一步是他自己的决定,你的自责有点自作多情……”可能这时候我的脸色非常难看,赵勇犹豫了半天,又补了一句“你想知道他怎么想吗?”
  虽然知道不可能听到他的想法,还是点了点头。赵勇从兜里掏出一枚硬币“正面就是原谅你了,反面就是不肯原谅你。”没等我回答,他已经把硬币高高的抛在了空中,我也很认真的盯着硬币,硬币抛到顶点的时候,我被一股很大的力量踹了出去,有人狠狠的踹了我屁股一脚,回头一看,是愤怒至极的周兴。
  这一脚他是用了全力的,疼得我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旁边的硬币当啷啷的掉在地上,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是正面还是反面,周兴已经一脚踩在硬币上,指着我的鼻子问“我都说了这小子可疑,你怎么跟他在一起?你是怕死的慢?”
  赵勇警惕的看看周兴,眼看着要打起来,我指着手上的黄金齿轮解释;“他跟我情况一样,所以我们打算一起调查这件事。”
  周兴会意,上前一步,问赵勇“你敢跟我去医院检测一下你那块黄金吗?”
  赵勇弯腰捡起地上的硬币,揣进了兜里,然后说“敢,但是我没必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信不信由你。我找姚远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帮手,他愿意跟我联手因为他也需要帮手。任何时候,合作双方都要有利可图才能达成共识。与你何干?你的怀疑有什么意义?”
  周兴眼里的怒火更旺了,赵勇激怒别人的本事很强大,我只能甘拜下风,虽然看着周兴差点气得背过气的样子很爽,但我可不希望周兴翻脸“周兴……”
  他没容我说话,直接说“如果你需要有人帮你,第一个人选不应该是我吗?如果有人挑唆几句你就不信任我了,我会认为这是本年度最可笑的笑话。现在我严重怀疑跟我混了十年的小王八蛋是不是你!我的近视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周兴的口气很恶劣。言下之意是看错我了。
  我来不及计较“小王八蛋”这个不恰当用词,因为他是真的生气了。我忙解释道“周兴,我完全信任你,这不用说。我是觉得,这件事与你无关,我不想连累你。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像我这样活了今天不知道明天会怎样,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警惕,太折磨了。我知道这日子不好受,怎么能拉上你呢?”我说完这些话周兴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至少他知道我不是因为不信任他才疏远他。
  周兴冷哼了一声“你有义气,我周兴没有。”
  我推他一下“说什么呢?我还不知道你?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
  周兴撇嘴“姚远,如果换做是我,我一定拉上你,死也要有个伴啊。不然太寂寞了!只有你才会婆婆妈妈的什么都为别人着想。”
  我鼻子里嗤了一声“我承认我没你无耻。”
  周兴冷下脸“如果我执意跟着你呢?”
  我双手抱肘,思考了两秒,对周兴说“那你最好一直保持警惕,因为你稍一松懈我就会打晕你,等你醒来时我已经在千里之外了。并且,无论生与死,我都不会再跟你联系。”
  周兴狠狠的骂了一句“你他妈的。长本事了!”
  赵勇轻笑了一下,周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赵勇咳嗽了几声假装无事的往前走去,站在十几米外点了根烟。
  周兴小声说“如果想跟他合作一定要验一验他的金子是不是跟你的完全一样。”我点头,塞给他一张纸巾,上面有一丝血迹,这是我帮赵勇擦跌打药时留下来的。周兴放在上衣兜里,点点头。
  周兴骂骂咧咧的“你那心,比你的脸都大,都倒霉成什么样了还有心情在街上玩硬币!接下来小心点,别死在千里之外还麻烦我千里迢迢赶去给你收尸!现在一票难求知不知道?……那个电影落叶归根看过没?我怕哪天需要背你回家!”
  我笑,让他滚蛋。
  周兴“切”了一声,转身走了。周兴的话里有着很多不满、不甘,我知道他不痛快,但是更多的还是希望我能活着回来。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后悔没交代一下后事……我的房产、存款、公积金要留给……
  “姚远。”赵勇指了指对面的那栋楼,定睛一看是刑警队办公楼,我张大嘴巴“对,那照片,很可能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赵勇点头“是操纵者……能在刑警队的档案库里取走照片全身而退的一定是绝顶高手。他们的盗窃手段很高明,能够做到。”
  我摇头“不对,刑警的警觉性非常高。一个成年人带着一人高的人偶去偷照片,这不现实。而且,刑警队的档案室里存的都是重大刑事案件,那锁不是普通的锁。这个人一定是刑警队里的人,外人不可能拿到照片。”
  我想了想,直接拉着赵勇奔刑警队,门卫张大爷在门口,一年不见他还记得我“孩子,挺好的吧?”我跟张大爷聊了两句说要进去办事,匆匆的直奔档案室,路上遇见两个熟人,也托词急着办事便寒暄而过,赵勇问“你急什么?走路都带风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很急,因为我预见了一个很恐怖的结果。
  我跟档案室的李姐很熟悉,很幸运这个时间了她还在,我说想看一年前的逃狱案资料,她露出一丝会意的笑,大概是以为我还在私下查这件事,很痛快的带我到第三个档案柜前,告诉我第四行这一排都是,让我自己查阅,速战速决,别耽误她吃晚饭,她则与旁边的赵勇攀谈起来。
  我一页一页的翻,当翻到第一百多页时开始有陆志华牺牲的相关记载和现场照片,现场照片有几十张,其中第九张处是空白的,记录本上有照片被撕下来的痕迹,我掏出兜里的照片一对照,果然,就是这里。心脏开始砰砰砰的狂跳,隐约明白有人送给我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了。
  我把那些资料归到原位,我手上那张也夹回原处。问李姐“这几天有人来查这套档案吗?”李姐点头“天天都有人来查资料,要放平时我还真记不清,不过,说来也巧,前天局长过来了,他平时难得来一趟档案室。说要随便看看,也不让我跟着。管档案年头多了,就有了一个职业病——每件东西的摆放都很有条理,稍微动一动我都能看出来。他走后我感觉逃狱案的资料被动过。”我挑眉“哪个局长?”李姐一笑“张局呗!才走了几天,老大是谁都不知道啦?”我哦了一声往门口走去。“你小子怎么失魂落魄的?……”我没有回答。
  从刑警队出来后我就一直没说话,赵勇似乎在思考什么,也不说话。天已暮色,华灯初上,马路上都是赶着回家吃饭的人,身上似乎都带着家的热乎气儿。而我和赵勇却没有地方可回。
  我突然想起那枚硬币——“正面还是背面?”
  赵勇就笑了“我也没看,要不再抛一次吧!”
  我“切”了一声。
  或许,童心只能在一个恰当的点爆发,过了那个点就再也没有兴致了。
  我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明天去见张局。
  赵勇提议吃狗肉,我却窝在床上不肯动,赵勇念叨着“狗肉滚三滚,神仙站不稳。你真没口福!”说完自己拎着衣服出去了。
  我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看着棚顶,心里觉得不踏实,在周兴回话以前我什么心情都没有。越来越乱了……连张局这样的人也与这事有关吗?他送照片是什么目的?圈套?我不能冒然去找他,但必须想个折中的方式跟他沟通。过去与张局的接触并不多,在我印象中他是一个充满威严的老前辈,国字脸,两鬓斑白,眉宇间气势逼人,典型的老革命,算起来他应该有六十岁了,这两年都传言他要退了,却没见真的退。
 

  ☆、第二十三章 聊家常

  他那个年代的人最不幸,童年经历了大跃进、三年自然灾害,青少年阶段经历了十年文化大革命,真正是长在红旗下的一代,到了中年他们承担了改革开放的变革与冲击。经过这么多年的动荡,在他们心中总有着紧张和压力,因此在任何时候他都是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这样一位在社会变革的道路上身先士卒的战士马上要退休回家了,不知他是怎样的心情。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都快退休了,他总不会是要害我吧?
  正胡思乱想,赵勇拎着几盒饭菜回来了,摆开阵势准备开餐,对我说“这手撕狗肉虽然不够正宗,但在这里能找到这水准的就算幸运了!你不吃,太遗憾了!一会儿别后悔!”
  我一看,四个菜,这哥们儿还挺会生活!“反正你也吃不了,我要是不吃岂不是暴殄天物了,从小我妈就教导我,人为食死,鸟喂豺狼!”
  他忙完坐下来刚要喝口水,听了这话差点呛着,咳嗽了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