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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花笑:毒医弃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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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
一看见花迟,苏瞳顿时圆睁起眼望了过去:“主人!”
声音中有着恭敬,也有着疑问。
花迟顿时一笑:“我的瞳,为师知道你该饿了,所以叫人送些吃食过来,怎么样,这一晚耳根子被狗皇帝磨的如何?”
苏瞳脸色骤然一寒,冷冷一笑:“狗皇帝也不怎么样,主人是否太看得起他了?”
苏瞳正说话时,远远的花迟倏然抛出两颗石子,石子在苏瞳腿上与手臂住轻轻一落,瞬间苏瞳只觉得浑身的穴道皆解了开,赫然站起身,眸光森冷地转眸看向依然从容的淡笑着盘腿而坐在地上的凌司炀:“属下这就杀了他,免得日后耳根不清净。”
说时,袖中倏然飞出银针,上前便要对安然静坐浅笑着的男人出手。
“等等。”花迟倏然挑眉冷冷一笑:“瞳,疗伤重要,小赤已经在等着你了。”
苏瞳顿时一愣,这才想起主人说过,因为她曾经重伤失忆,所以现在要每日都要经过那条赤红色的小蛇来给她疗伤,不由的,眸光微敛,垂下眼眸冷冷一笑的看着同时抬起眼看向她的凌司炀:“先留你狗皇帝一条命,等我回来再了结你。”
倏然,玄铁牢的机关被轻轻一按,牢身升起,留出一人高的空隙,苏瞳连忙快速闪身走了出去。
“哎呀,爹爹!”小白连忙大叫着就要拉着依然静静的盘腿而坐的凌司炀一起出去,却是同时牢身再次直直降落。
“小心。”凌司炀神色一冷,一把将小白捞了回来,轻轻搂进怀里,转眸看向铁栏之外一脸冷笑的花迟,勾唇回以平静似水的微笑,幽幽道:“朕,暂时不会走,你大可放心。”
“那自然是最好。”花迟转眸冷笑,瞬时抬手,轻轻牵住已经走到身旁的苏瞳的手,却是忽然间将她的手抬了起来,微微眯起眼:“瞳,手怎么受伤了?”
苏瞳冰冷着脸,木然回道:“瞳用匕首砍铁栏时不小心伤到而己,主人不必挂心。”
“疼么?为师带你去上药。”花迟忽然间温柔了神色,微微俯下头,执起苏瞳的手,在她微微泛着红肿的手心里极为温柔的轻轻一吻,随即再次轻轻牵起她的手,邪肆的浅笑着相携走了出去。
同时,那几个红衣侍女将端进来的食物送到牢边,一说一句话的便转身跟了出去。
暗室之中恢复一片宁静,小白一脸呆愣的看着牢外边的饭菜,随即抬起眼看向因为看见花迟亲吻苏瞳而倏然笑的有些诡异的凌司炀。
“吃吧。”凌司炀缓缓转眸,看向小白,示意她可以吃那些饭菜,因为那些食物是安全的,并没有毒。
“爹爹……”小白踌躇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
直到凌司炀看向她时,小白才小心的嘟囔:“爹爹,你笑的有点奇怪……小白觉得冷嗖嗖的……”
第391章:无心插柳
一个时辰后——
“爹爹,娘怎么还不回来呀?”小白无聊的蜷缩在一角,抬眼看着一直安然静坐,好半天都没有说话的凌司炀。
凌司炀转眸,自然而然的眼角染上一层爱怜般的温柔:“该是快回了。”
“那娘回来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杀爹爹……”小白忽然间扑了过去,微微撅起小屁股,然后一屁股坐进凌司炀怀里,抬起小手轻轻摸向凌司炀的脸,抬起眼小小声的说:“小白不要娘杀爹爹!”
凌司炀浅声叹笑,抬手轻轻拉下小白的手,温柔的哄拍着她软软的肩膀,转眸看向暗室中的一切。
直到眸光定在玄铁牢外桌沿处的一只百灵鸟身上时,眼里瞬时闪过了什么。
小白抬起脸,看见了凌司炀的眼睛仿佛是在看什么,连忙好奇的一下子扭过小脑袋看了过去,顿时眼前一阵发亮,咯咯一笑的晃动着小手:“小鸟!小鸟过来!”
百灵鸟因为和小白在一起了几天,仿佛是认得小白的声音,迟疑的站了一会儿,便忽然扑腾起翅膀飞了过来。
值得小白开心的是,百灵鸟的身体娇小,居然能飞进牢里,顿时开心的连忙从凌司炀怀里跳了出去,抬起小手让小鸟落在她的胳膊上,然后得意极了的一边轻轻摸着百灵鸟的羽毛,一边转过头扭动着胳膊:“爹爹!爹爹你看,这只百灵鸟很听小白的话!”
“你看呀!”小白开心的踮起脚尖,让百灵鸟飞到自己的手心里,然后捧着小小的百灵鸟,独自站在中间轻轻旋转着胖呼呼的身体:“爹爹!小鸟好看不好看?嘿嘿……”
凌司炀眼里溢出满满的温柔,看着天真的小白脸上那些朝气蓬勃的笑容和甜甜的带着笑意的眼神,目光缓缓落在小白手上的那只百灵鸟身上,温柔的目光不变,却是嘴边的弧度更深了些。
“怎么会百灵鸟在这里?”
“是小白自己换来的呀!”小白连忙轻轻抱着小鸟,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凌司炀:“爹爹,你都不知道呢,那个大坏人,还有娘,第一天的时候都不让小白吃东西!”
“小白肚子饿了好久,但是小白才不会输给大坏人!”小白忽然用力的高仰着头,掐着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要不是那个大坏人还拿这只小鸟和小白一起换,小白才不肯叫大坏人叔叔!”
隐约的,仿佛是听出了小白所说的意思,凌司炀只是隐隐的挑动了一下好看的眉宇,旦笑不语的静静凝视着她。
“可是……”小白忽然撅起嘴,有些失落的一边抚摸着小小的百灵鸟的毛,一边缓缓坐在地上:“小白本来想教小鸟说话,这样她飞出去了就可以去找爹爹来救小白和娘了。”
小白低垂下头,眼睛忽然间就红了,瘪了瘪嘴。
“可是,可是爹爹现在也被大坏人抓到了……呜呜……”
凌司炀倒是看着小白这般的忽然间哭了出来而致使脸上忽然染上了一层近似于无奈的浅笑。
教百灵鸟说话?还真是只有凌念白这个三岁的天才能想得出来。
不由的,凌司炀落落失笑,伸出手去轻抚了一下小白软软的毛绒绒的头发:“这鸟儿既是花迟送给你的,自然不会听你的话真的飞离这座山,乖孩子,流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过来。”
说时,凌司炀将小白轻轻抱进怀里,一边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她胳膊里边团抱着的百灵鸟的羽毛。
“不是的!”小白顿时连忙抬起脸,急急切切的说:“爹爹!小鸟听小白的话!这只小鸟一看就知道是大坏人才刚刚抓回来就拿来给小白玩的!”
“哦?”凌司炀挑动眉宇,温柔的笑看着自己的女儿。
“爹爹你不相信?”小白满眼焦急,忽然间翻过身正对着凌司炀,举起手中的小鸟:“爹爹!你看小鸟的眼睛嘛!小白以前和娘还有哥哥在外边住的时候,常常和小牛哥还有东哥哥跑到山上掏鸟窝来着……”
说到掏鸟窝,小白微微的脸红了一下,有些窘迫的害怕爹爹会说她是淘气的小姑娘,直到发现爹爹只是怜爱的看着她,并没有指责的意思时,连忙咧开嘴一笑,渐渐的有些得意了起来。
“然后……然后小白就熟悉小鸟的眼神,这只小鸟很小的,肯定没有被大坏人饲养过!这个……这个小白敢拍着胸脯保证!”小白连忙拍了拍很平很平的前胸,然后用力点了点头想要逼迫凌司炀相信她:“爹爹你要相信人家!”
凌司炀虽然静静的笑看着小白,却是眸光悄然一闪,倏然唇边勾起一抹好看的微笑。
“聪明的孩子。”凌司炀抬起手,轻轻抚了抚小白的额头。
或许,也是孩子的娘在之前没有他的三年里,将两个孩子培养的不仅聪明细致,又对一切观察入微,甚至虽然小小年纪,却在自己仅知的领域里知道灵活运用一切来帮助自己。
这不仅是小白和楠谨从小便拥有的财富,更也是身为皇子身为公主,所最能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小白,想不想离开这里?”凌司炀忽然勾唇一笑,一边缓缓开口,一边将眸光停留在那只百灵鸟的身上。
第392章:火烧雄黄
凤鸣山后方矮山——
“大哥。”莫无画快步走上前:“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二哥和三哥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要不要现在就闯上去?”
莫痕顿了顿,转身看向身后的莫无画,正要开口,却忽然耳根微微一动,募地转眸,看向从凤鸣山顶迅速飞了出来的一只百灵鸟。
莫无画也同时抬眼,却是在一看见那鸟的爪子上边隐约有着东西,瞬时机敏的抛出一颗石子,直到鸟儿被打伤了翅膀而隐约惨鸣了一声便颓然落下时,莫痕同时翻身而起,在前边凤鸣山顶倏然飞出来的一袭红影正欲飞上前抢夺百灵鸟时一把将小鸟抓住收入怀里,同时抬臂打开红衣之人伸来的手臂。
一时间风起云涌,莫痕倏然拔剑直指对面的红衣之人,手中银剑仿佛带着凛冽的寒光,招招毫不留情地狠狠刺向红衣之人的胸口。
“多年不曾交手,没想到莫门主的武功也大有长进啊!”倏然,红衣之人抬起脸,迅速的躲开莫痕的攻击,旋身抬眸,邪冷地一笑,双脚立于矮山之上的一颗同样枯萎的高树之上,倏然展开火红的衣袖,笑的猖狂:“哈哈哈哈哈哈……”
莫痕淡漠的冷冷哧笑:“不敢!倒是花兄弟可真是越来越风。搔入骨,怎么看,怎么都像是个女人了,也不知可是练了什么邪门的功夫?嗯?”
说时,莫痕冷声叹笑,倏然将手中的剑甩了出去。
花迟冷眯起眼,眼中的杀意愈加汹涌,却是忽然邪魅地眯起狭长的凤眼笑着轻哼:“莫门主这口舌还真是愈加厉害了,花某懒得和你周。旋于此。”
说时,倏然扬起火红的衣袖,瞬时四周狂风乍起,花迟的声音也一时寒凉如霜。
“刚刚我凤鸣山上走失了一只百灵鸟,那可是陪伴了花某许久的鸟儿,莫门主,君子不夺人所好,请将其交还于我吧。”说时,将手从火红的衣袖中缓缓露出,修长却又纤细的手指带着阵阵寒凉,眼尾微挑,虽在笑,却是字字微逼。
“何时花兄弟喜欢养起了这些姑娘家喜欢的玩物?”莫痕漠然勾唇,挑起剑眉:“莫某还真是没有见到什么百灵鸟,倒是刚刚有一只凤凰从天上飞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兄弟所指的小鸟儿?”
说时,眸光一转,便笑着挑眉看向头顶的方向:“啧,这天似是又要下雪了,凤鸣山这四周的天气可真是阴晴不定,果然是人做多了错事,连天公都不肯做美。”
“你说是不是,花兄弟?”莫痕挑眉,再次冷冷的笑看向花迟。
花迟陡然冷眯起眼,却是邪冷地一笑。
“很好。”花迟陡然扬起衣袖,倏地向后倒退着飞回凤鸣山。
“花某倒要看看,凌司炀那个孬种究竟给你们传送了什么话,什么战略,爷我在山上等着你们的围攻。”
“不过……”当花迟站在凤鸣山顶时,远远的看着那抹属于莫痕的傲然黑影,冷冷哧笑:“爷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嗯?哈哈哈哈哈哈哈——”
直到花迟的红影一瞬间消失,莫痕才募地从枯树上飞了下去。
直至落地时,莫无画连忙快步走上前,却同时看见莫痕似是有些难受的抬手捂住胸口,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血。
“大哥!”莫无画一惊,匆匆上前扶住他。
却见莫痕苍白着脸,抬手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抬眸冷冷的看向对面的凤鸣山,深深的呼吸,低哑无力的轻叹:“花迟的武功造诣,若真的正式斗起来,恐怕我连百招都不到就会被他一掌劈死。”
莫无画顿时倒抽了一口气,惊愕的看向莫痕:“哥……那你……”
“他没想真正伤我。”莫痕眯起眼,又咳了一下,便推开莫无画的手,缓缓将手伸入胸口,将那只已经半死不活的百灵鸟拿了出来。
“有一个布条。”莫无画一看,一边说着,一边连忙帮着莫痕将布条从百灵鸟的爪子上取了下来。
直到打开布条时,莫无画却是愣了一下。
“怎么?”莫痕见莫无画脸色奇怪,不由的拧眉:“难道不是陛下传出的信息?”
“不!”莫无画有些迟疑的抬眼:“这陛下每每给我们传信时惯用的反体字迹,却……”
莫痕不耐,拧了拧眉,顿时抬手一把将布条从莫无画手中拿了过去,低下头时,却同样神情微微一滞。
布条之上,一竖整洁却又苍劲有力不失气度的龙头小楷在眼前展开,却竟是凌司炀以血为书,洋洋洒洒的写下的几个小字。
——火烧雄黄,而后攻之。
“为什么是雄黄?”莫无画在一旁仿佛是想了好半天,才回过神,转眸看向同样满眼孤疑的莫痕:“陛下手边无笔无纸,又以血为墨,该是已经被困,可为什么不是其他方法,火烧雄黄有什么用?”
莫痕沉默了一会儿,便将带着血字的布条轻轻收好,轻吐了口气。
“先按陛下吩咐的去办,叫人将所带的所有雄黄都拿出来,再叫老三去环山海之外多多采购雄黄,一并烧之。”
莫无画还想多问一句,却见莫痕神色严谨,顿时知道现在事情也许已经发展到了不可轻易妄动的地步,只好点了点头,连忙转身去准备东西。
第393章:反将一军
暗室的门缓缓开启,红影悠然的步入,邪魅的狭长凤眼带着犀利的幽光冷笑着看着那个依然从容安静的坐在牢中的白衣之人。
“这坐天牢的滋味,也不知皇帝陛下是否尝过。”花迟悠哉地笑着,一步一步走进。
直至走进四周夜明珠所照耀出的光里,才挑起剑眉冷冷一笑,傲然的仰起下巴,邪冷的看着那个正闭着眼,似是在打坐休息的白衣落魄帝王。
同时转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因为他的出现而躲到凌司炀身后的小白,倏然眯起眼冷笑:“丫头,你可还真是毁了爷我的一片好心呐。”
小白蹙起秀眉,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径自的嘟囔着:“大坏人……哪里会有好心……”
花迟斜勾起嘴角,森冷地一笑。
直到诡异森森的邪气的看着小白:“那只百灵鸟,倒真是成了一道最完美的传信工具。”
“也就是说。”花迟冷眯起眼,不削的轻轻一笑:“花某第一次因为一个年幼无知的孩子而萌生的一点点善意,结果便是一次失败至极的决定。”
说时,红衣之人缓缓坐在石椅上,接过侍女奉上的茶杯,却倏然一拧眉,转眸冷冷的看向身旁的侍女:“怎么这么烫?”
“啊……主人……”侍女一惊,匆忙跪下身子:“主人恕罪!奴婢刚刚烧的热水还没有凉,以为主人是因为天冷想喝热茶,所以才……”
“你不知道我不能喝热的东西么?”红衣妖人陡然冷眯起眼,手中茶杯瞬时被他捏碎,伴随着侍女的惊叫,修长的手指瞬间拢成虎爪,随即一掌拍向侍女的头颅。
‘啊——“侍女凄惨的尖叫声伴随着血渐四方的惊人一幕,报复似的全然现进年幼的小白的眼里。
一直沉默的静坐着的凌司炀陡然睁开眼,未曾多想便一把将身后浑身僵住的小白扯入怀抱抬手按住她的头:“不要看。”
小白却是只字未语,双眼依然圆睁的任由凌司炀抱着,浑身隐约的在颤抖,眼睛睁的大大的,仿佛失了魂一般。
凌司炀一见,微微蹙起眉宇,募地抬眼看向那边满手是血的冷笑着的花迟:“你报复一个人的手段,果然血腥,即便是一个小孩子也同样不放过。”
“小孩子?”花迟冷笑着站起身:“恐怕,你要可惜的是这个小孩子正是你凌司炀的女儿,怪只怪她长了一个聪明的不甘于听爷我的话的脑子。”
“所以,你便要一个三岁的孩子亲眼看见如此血腥的一幕,让她从此一生都有一场相同的噩梦?”凌司炀微微冷下脸,手指轻轻移至小白的颈后,在上边轻轻一点,直至刚刚还浑身僵硬的小白忽然间浑身一软,软软的昏进他怀里。
“不仅如此。”花迟倏然诡异的邪魅一笑:“爷我还要让这不听话的孩子,亲眼看着她的爹娘惨死在她的面前!”
“怎么样,这样的报复,足够有资格去对付你凌司炀的女儿吧,嗯?哈哈哈哈哈哈——”
凌司炀却是同时闭上眼,若有若无的轻叹,微微抬起手,轻抚着小白的背,借以安抚她小小年纪受创的心灵。
“主人!不好了!!!!”
忽然,暗门处跑进两个守卫,匆匆的奔了进来:“主人!!!主人!!!皇宫的那些在矮山上的人不知是在烧什么东西!那烟雾已经把整座凤鸣山都围绕了!”
赫然,花迟冷眯起眼转过脸看向奔进来的守卫,镇定的冷声道:“什么?”
“主、主人!”守卫连忙重新的大声重复:“山下的那些皇宫的人正在烧东西,一股带着雄黄味道的烟雾围绕了整座凤鸣山!”
本来镇定邪冷的双眸顿时微微一诧,眸光一转便不可思议的冷冷的看向那边依然镇定的静坐在玄铁牢里的凌司炀。
“你对莫痕那几个杂碎说了什么?”花迟冷眯起眼,藏于火红衣袖中的手顿时紧握成拳,骨骼交错的做响。
静坐于牢中的白衣之人轻轻的闭着眼,温文尔雅的从容一笑:“火烧雄黄。”
花迟顿时圆睁起森冷的双眼,募地一咬牙,狠甩衣袖转身走了出去。
“主人……主人……”守卫连忙跟着花迟快步向外走,直至走出暗室附近,走向古墓后方的密室时,只见花迟倏地抬起手一把推开石门,快步走向里边。
刚一走进满是朦胧气息的密室之中,便看见本该在血池里一边游动着一边吐着蛇信的忘魂赤蛇眼中的绿光渐渐变的暗淡,在花迟快步走近的那一刻,整条蛇身皆瘫软的爬在血池旁的石台上,懒洋洋的半昏半睡的无法继续去操控苏瞳。
蛇最怕雄黄的味道,而山下所烧上来的雄黄的烟雾和味道足以让忘魂赤蛇难受的暂时进入冬眠状态去躲藏。
赫然转眸,看向正盘腿静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的苏瞳因为每日一行的催眠中断而似乎是乱了内息,正隐隐颤抖着,不由得连忙快步走了过去,抬手并拢两指便在苏瞳太阳穴处用力一点,直至苏瞳浑身流出一层冷汗后沉沉的睡去,花迟才顿时收回手,眼看着苏瞳仿佛失去了意识一般的睡在软榻上,顿时某光转向那边挣扎着不想冬眠的忘魂赤蛇,邪冷的眼里眨眼间一片熊熊火光。
“凌——司——炀——”花迟骤然咬牙,一把抱起沉睡的苏瞳,转身飞了出去。
第394章:危机时刻
暗室的石门悄悄的被移开。
“陛下。”
“陛下!你怎么样?”
“陛下……”
隐约的,从石门的方向传来四大暗卫故意压低的声音,正静坐在玄铁牢中的凌司炀瞬时缓缓睁开眼,转眸看那边看去。
“陛下!”一见凌司炀转过头来,莫无画顿时松了口气,随即悄然的快步走上前,一边走一边小心的看向身后一起走进来的莫痕等人,直到走到玄铁牢边时,才倏然停住,满眼惊愕的抬起手握向围在凌司炀四周的铁栏。
“这是……?”莫无画圆睁着眼。
“是玄铁。”莫痕在身后沉声道,随即再次抬步走上前,看向安然的盘腿静坐在牢里的凌司炀:“陛下,你如何?”
“无碍,不过是多了些静心休息的时间罢了。”凌司炀不以为意的勾了勾唇,随即转眸看向大敞的暗室石门,转原而淡声问:“闯上来时,可有见过花迟?”
“还没有,闯上山时一路无阻,只是到了山顶时才被围攻,不过莫钧已经单独留在那里,还有山下的援兵,我们闯出凤鸣山该是没什么问题。”说时,莫痕忽然转头看向莫霖:“把剑给我。”
直到莫痕接过剑,试图在玄铁牢的铁栏上砍下,却只见火星直冒,剑身倏然折断。
在凌司炀怀里昏睡着的小白隐约的皱了皱小眉毛,却在凌司炀抬手轻拍的安抚下再次睡了过去。
“大哥,这牢上没有没有门也没有锁。”莫无画看了一圈,有些苦恼的转眸看了一眼沉默的不知在想什么的莫痕,随即转眸看向凌司炀:“陛下,这牢的机关在哪里?”
凌司炀微微挑动眉宇笑了笑:“朕关在这里暂时没什么,花迟设了圈套,你们先都快些离开。”
“不行!”莫无画顿时圆睁着眼睛:“先救陛下出来!”
凌司炀眸光微敛,摇头笑着轻叹。
“我们确实是中了圈套。”忽然,莫痕淡淡的说,转开目光看向身后忽然变了脸色的莫霖,顿时抬手便是一掌,瞬间那人向后匆忙向后退去,却仍是被莫痕伤到而吐了一大口血,脸上的人皮面具也瞬间摺皱。
莫无画惊愕的圆睁着眼看着莫痕忽然间和“莫霖”打了起来,直到将对方脸上的面具揭去,发现只是凤鸣山上的一个小守卫,顿时被莫痕一掌狠狠劈死。
“事不宜迟,无画,快找机关把陛下放出来。”莫痕一边在那个死去的人身上四处摸索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一边转眸观察着玄铁牢的构造。
莫无画听命行事,匆忙向四周寻找,却是隐约中听得到凤鸣山上此时的地动山摇。
脚下隐约的摇晃渐渐开始变的明显,莫痕赫然站起身,拧起剑眉转头看向同时转眸淡淡的看向他的凌司炀。
“陛下?”
“山底埋了火药。”凌司炀静静的看着莫痕。
莫痕顿时双拳紧紧一握,莫无画同时惊愕的倒抽一口气,转头看向在这地动山摇间依然从容镇定,但是眉宇之间似乎有了一丝不把握的凌司炀。
“我就知道!”莫无画忽然低咒:“前一月西般国的人大批潜入咱们耀都皇朝境内,却竟然没多久就又销声匿迹了,原来是将他们从其他地方弄来的火药送到了凤鸣山!”
忽然,山下阵阵爆裂的巨响。
不知情况而还留在山上的侍女守卫皆吓的尖叫着四处逃跑。
直到莫痕觉得脚下隐约的仿佛是在塌陷,顿时咬牙低咒一声:“不好!”
说时,倏然急急的转眸看向莫无画:“无画,你先走!我找机关救陛下!”
“我不走!”莫无画顿时大叫,连忙抬起手紧紧抓住一旁的石桌,咬牙死撑着不被这样剧烈的摇晃而引的倒下去:“哥!这里只有石制的东西!没有其他的!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许就是机关!”
莫痕拧眉,顿时匆忙走向莫无画的方向与她一起找。
“不必管朕,去下边的密室救皇后。”凌司炀感觉到四周的摇晃,在高架上摆放着的圆润的夜明珠也忽然掉落至地上碎裂一片。
瞬间四周暗成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哥!”
“无画!”莫痕忙一把伸手将莫无画扶住,勉强站稳身子,双手狠狠推开一旁倒下来的墙壁,募地拉着莫无画向石门的方向去:“你快走!”
“我不走……”
凌司炀一直不语,倏然目光一转,看向因为一处墙壁倒塌而露出的一块坚固的突起,顿时眉心一动:“将剑扔过来!”
莫痕一边推着死活不肯出去的莫无画,一边听到凌司炀的声音,忙一把将莫无画腰间的剑抽了出来转而抛了过去。
长剑穿过铁栏的缝隙,凌司炀抬手接过,目光一凛便倏然将剑一剑刺向那边那个突起的石块,瞬间,玄铁牢开始剧烈的轻颤,就在莫无画忽然间大吼着:“陛下!危险!”的那一刻,紧紧嵌入地面的根根玄铁倏然齐齐的升回暗室的顶棚。
“太好了!”一见凌司炀竟然到了机关,莫痕顿时长松了一口气,骤然一把将愣住的莫无画推了出去,转而抬手撑起因为受不住摇动而快要塌下去的石门:“陛下!快!快走!”
第395章:莫痕,之死。
“轰——”
凤鸣山剧烈的坍塌声如雷惯耳,山上枯木一片一片的陷了下去,随着山下的火药一片一片的逐一点燃,也许,这座被海水环绕了几百年的高山,终于也可以如此声势浩大的去伴随着耀都皇朝当今天子的性命一起葬入这海底。
“凌司炀,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看看是你火烧雄黄灭尽我所有邪灵之气够狠,还是我花迟炸了这凤鸣山够狠!”
一袭火红的衣摆在离凤鸣山几十米远的一艘巨大的木船之上如妖仙一般伫立,任风吹动如火的衣摆广袖,任风揭起脸上的人皮面具,任由那张带着火红血蝶的脸在风中若隐若现。
狭长的凤目盯着那一处正在缓缓坍塌的高山,唇边满是噬血的邪佞冷笑。
却是当看着那座伴随了他二十几年的凤鸣山一处一处的塌陷,看着上边的守卫和耀都皇朝的士兵惨叫着跌入艮裂起火的山脉时,眼里仿佛闪过了一丝空洞。
呵,怎么会空洞。
他总算是替自己讨回了一个公道了,他总算照着自己二十几年的夙愿彻底了结了那个叫做凌司炀的帝王了。
他,亦总算是杀了自己的孪生兄弟,他的骨肉血亲。
那个似乎是所有人都说,从小就一直在用尽办法保护着他花迟的那个白衣帝王。
剧烈刺耳的轰鸣声将睡在船头甲板上的苏瞳震醒,暂时失去了忘魂赤蛇的控制,却是眼里一片迷蒙,似乎是一瞬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中,看见一个一身红衣的男子站在船头大笑,狂风飘扬起乌黑的青丝长发,妖野的拂动,而那张带着血蝶的真面目上的笑容,却那么那么,那么那么的苍凉。
“主人……”苏瞳缓缓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和主人一起在一艘木船上,不由得转眼看向那边不知为何正在坍塌的凤鸣山,倏然抬起眼看向那一袭红衣的妖人。
花迟的笑声嘎然而止,任风吹拂长发,缓缓转过头看向苏瞳,却是一瞬间再一次笑弯了眼睛。
“瞳,狗皇帝已经归天了。”他用着无比轻盈的声音静静的笑着,笑看着那个眼神木然的似乎没有什么反映的女子:“我们的仇,都报了……”
“哈哈哈哈哈哈——”
狗皇帝已经归天了……
那样的几个字。
一瞬间仿佛堪比耳边轰然的巨响还是让人心中翻腾,苏瞳确实没有什么反映。
是了,狗皇帝早晚都该死,就算不死在主人的手中,也是死在她的手中。
她该跟着主人一起笑!一起疯狂的大笑!
可……
心头升起一股莫名奇妙的酸胀感,不知是谁,不知还是不是她的灵魂,竟然在摧使她眼角酸瑟,心头忽然间锥痛的使她只觉得脸上倏然一片湿润。
为什么哭?
苏瞳木然又僵硬的抬起手,抹了抹脸,然后,浑身僵住,一瞬间仿佛经历了几个世纪之久,怔愣的看着指减透明温热的液体。
“陛下——”
地动山摇间,莫痕双手极力的撑着四周的墙壁,见前边莫无画还在等着他们,顿时低咒一声,转头强硬的拉着正抱着小白稳步向外走的凌司炀:“快!陛下!墓穴的出口在那边!”
“大哥!陛下!快一点!山已经塌了——”莫无画在墓穴口处急切的大声尖叫着:“快一点!!!!”
凌司炀凝眸看向身后正撑着四处摇动的山壁的莫痕,见莫痕额上及手上青筋皆暴露了出来,似是拼尽了极大了力气才将四周撑起来。
“陛下!!!不要看了!!!快走啊!!!!”莫痕忽然间嘶吼一声,紧咬着牙关对着凌司炀瞪着双眼怒吼:“快走!!!!”
“大哥——”莫无画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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